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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快穿之怀孕以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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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滴水的衣裳,喻戚好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沈元安点头,笑着对她挥了挥手,“走吧。”他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袍子湿透,待会回到镇上灌两碗热乎乎的姜汤就好。
  哪像她,一个孕妇,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摇摇头,按捺住送她回家的冲动,沈元安冒着大雨转身,“噼里啪啦”的雨滴从天空落下,很快沈元安就成了一只从锅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喻戚好撑着折骨绸伞站在原地,斜风刮来的雨水落到身上,她抬手掐了把素花交领褙子上的水,好一会儿才转身看向回家路。
  沈元安,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她不敢去猜测他怎么到了这!抬头看着依旧落个不停的大雨,喻戚好想直接扔了顶在头顶的折骨绸伞,可想着沈元安那张熟悉的面孔,五指顿了顿到底是重新握紧了折骨绸伞的伞柄,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的路继续走。
  那头,沈元安走了几步转身,视线透过大颗大颗连成珠串的雨滴,看着步履小心的喻戚好,他嘴角弯弯,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浮现。
  待会儿到镇上,他还是先去成衣坊找件崭新的袍子换上为好。
  *********
  镇子上,确定潘宝湘得了神奇的美肤方子,一张脸上的麻子褪的干干净净,一身粉红绣花齐胸襦裙的郑明珠笑着对身边的婢女招招手,“翠雯,咱们捎上礼去潘家院子瞧瞧。”她到要去探探潘宝湘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到底是得了什么美肤的方子,把一张脸上的麻子去的干干净净。
  一身嫩黄碎花比甲的翠雯点头,赶紧从手上取下一个银镯子塞到在潘家院子伺候的婢女手里,“书晴姐姐,翠雯谢谢你这一番话。”
  穿了身豆绿比甲的书晴点头,手心的银镯子极是自然的滑入手腕,“三小姐吩咐我出来买胭脂水粉,我就不陪你先去清颜斋了。”
  翠雯点头,又从怀里摸出一串铜钱塞到她手心,“书晴姐姐,这几个铜板去溢香堂买两块糕点尝尝。”
  一手滑过串有足足三十个的铜板,书晴对她点头顺手把一串铜板拢在了袖子里。
  翠雯看着她走了,小跑到郑明珠身边,“小姐,买什么礼捎去?”
  郑明珠摸摸百合髻上簪的赤金嵌宝海棠步摇,她笑笑,“之儿潘宝湘出门不是最喜欢头上戴顶帷帽么?遮颜轩的帷帽最是精致漂亮,你去店里取一顶黑纱的拿来。”从身上的荷包掏出一块银子塞到翠雯手心,郑明珠一张小脸笑意盈盈,像是枝头盛开的花朵,娇艳细嫩的是那么美丽。
  翠雯握着手心的银子点头,“那婢子这就去了。”
  抬头不远处就是一家遮颜轩,翠雯眸里闪过一抹难过,只回头看着她家小姐那脸上的笑容,她呼吸一口,捏着袖角到底是踏进了遮颜轩的大门选了顶黑纱的帷帽。
  听兰阁里,潘宝湘听到门房通报郑明珠上门的消息,她停下手中摇着的描梅兰竹菊绢扇,点了口脂的唇瓣笑笑,顺势在一边的罗汉床上坐下,“霓红,去把郑家小姐请过来。”
  一身粉红比甲的霓红点头,低着头恭敬的从屋内退了下去。
  潘宝湘拿起搁在一边的菱花镜,看着镜里的那张面孔笑笑,抬手随意把菱花镜扣在雕花小几上,只双手捧起一盏茶,看着澄亮亮的茶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待郑明珠进来,看着罗汉床上坐着只穿了件湖蓝镶边齐胸襦裙之人,她平日甚是灵动的眸子眨了眨,脚下的步子只堪堪顿了一下就又轻快起来。
  没想到潘宝湘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张小脸麻子尽数退去,这五官竟然是分外齐整。
  说句良心话,又岂是分外齐整!
  细白如雪的面皮儿上,漂亮的柳眉下镶了对温柔如水的眸子,挺直的琼鼻下唇如刚刚绽放的桃花瓣自有一股鲜艳粉润。今儿头上不过是堪堪绾了个随云髻,戴了一支金镶白玉嵌宝石步摇并两朵精致的流苏珠花的潘宝湘,光是看着就让人想起空谷幽兰,高雅清芳中自有一股出尘气质。
  摸着拢在袖下缠在手腕上的长鞭,郑明珠抬腿径直走到罗汉床空着的一侧落下,小脸带笑歪着脑袋看了潘宝湘一眼,“没想到潘姐姐脸上没了骇人的麻子,这脸蛋长得竟然也是不差。”
  潘宝湘抬手倒了盏茶水推到她面前,低头继续摇着手中描梅兰竹菊绢扇,漂亮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被她拿着描梅兰竹菊绢扇掩去,只露出一双染了笑意的眉眼。

  ☆、第四个孩子(14)

  守在听兰阁外一身粉红比甲的婢女匆匆进来行礼禀告,“小姐,夫人来了!”
  潘宝湘皱着眉把手中的描梅兰竹菊绢扇抬手搁在一边的雕花小几上,习惯性的捋捋袖子上拇指宽的湖蓝镶边,纤长洁白的小指轻轻拨了拨手腕上两只细细的和田白玉镯子。
  “去把茶水重新沏一壶来。”抬头眉眼舒开,潘宝湘吩咐完一边的婢女又拿起描梅兰竹菊的绢扇慢慢地打起风。
  一侧坐着的郑明珠摸摸拢在袖下缠在手腕上的长鞭,她黑溜溜的眼珠子打了个圈,嘴角浅浅的笑意让她不过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显得甜美讨喜。
  当潘夫人疾步如飞进门,随行婢女打起珠帘,一身粉红绣花齐胸襦裙的郑明珠已经笑着起身迎了过来,“潘姨!”
  头梳抛家髻,戴镶玉嵌宝石金梳,斜簪绞四股金珠累丝牡丹金步摇的潘夫人眉头一拧,“谁让你来的!”想着以往她嘲笑自家女儿一脸麻子的模样,潘夫人就恨不得拿了铁刷子一把刷花她如花似玉的小脸,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她女儿面前乱晃外加胡乱张嘴!
  郑明珠脸色不变,“潘姨,明珠听说姐姐的脸好了,这不特意抽了时间来看看。”抬手把侯在不远处的翠雯招过来,郑明珠抬手取过她双手捧着的帷帽,一手把帷帽边檐悬下的黑纱抓在手心摊开在潘夫人面前,“潘姨,你看这料子还行吧?”
  潘夫人抬眸冷冷斜睨她一眼,单手摸着手腕上拇指宽的赤金镯子,一张脸像是覆了层厚厚冰霜,大热天的也能把人冻到骨子里发冷!
  “看着不错,但是相对而言还是明珠更适合呢!”拿着绢帕擦了把郑明珠刚刚坐的罗汉床那块地,潘夫人一手将绢帕揉成团扔到一边婢女的怀里,“脏了的东西,拿出去扔了!”
  拍拍手,一屁股坐在罗汉床上,潘夫人看着面色不变亭亭玉立于一旁的郑明珠,还好心的招人给她倒了盏茶水。
  “谢谢潘姨,这茶水明珠就不用了。”郑明珠摸着帷帽边檐悬的黑纱,嘴角笑意越发浓郁的她歪着脑袋看了潘夫人一眼,“潘姨该不会嫌弃明珠送给姐姐的礼太廉价了吧?”
  虽然不过花了指甲盖大小的银子,可礼轻情意重,她们这些明事理的都懂不是吗?
  把帷帽塞到霓红的手里,郑明珠摸摸手腕上缠着的长鞭,突然觉得她现在的笑容一定比外面枝头盛开的花儿还娇美!
  她爹要是知道她这一刻的想法,怕是会找了棍子直接抽她几大棍吧?想想她爹一生气满脸络腮胡子都快要竖起来的模样,郑明珠挽起袖子,走到不远处搭了方茜色绸缎的黄花梨木方桌旁站定身子,轻轻松松的一手把黄花梨木玫瑰椅提起一路拎到离罗汉床三尺远处,放下袖子一屁股坐在上面。
  看着她这模样,潘夫人拧着眉头,倒是想看看她今儿来找宝贝女儿到底什么事?若是又一番惯例嘲讽,管她是不是不着痕迹,她这个当娘的都会去厨房拿了最锋利的菜刀,把这嘴巴比抹了鹤顶红还毒的直接一刀把郑明珠给削了。
  好在,郑明珠今儿的重点是在那张让潘宝湘去了一脸麻子的美肤方子上,不然若是说到其它的还真不能保证潘夫人听了不发怒,不拿菜刀将她直接削了。
  “潘姐姐如今雪肤花貌,不知从哪里得的妙方有这奇效?”单手支着下颌,郑明珠喝了口翠雯递到嘴边的茶水,从袖中拉出一张绣红石榴花丝帕擦了嘴,她才歪着脑袋看了坐在罗汉床上眉眼低垂,一双耳朵却是张开听她和潘夫人说话的潘宝湘一眼。
  好吧,提到这事,想到那六颗乳白带浅浅金色的美颜丸,潘宝湘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明珠妹妹这小脸自幼白净,怎的问起这个呢?”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用了喻戚好给的那六颗美颜丸,潘宝湘脸上的麻子是褪了个干干净净,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口腔里现在还残留着一股生灰面团子的味道。
  喝口茶水,压下口腔那股生灰面团子的味道,潘宝湘看着郑明珠盈盈带笑的面孔,她无聊的从搁在雕花小几上的绿釉刻花盘子里捡起一块糕点,拿一张不过巴掌大的干净帕子包了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虽然知道潘宝湘不会向她透露那褪了一脸麻子的美肤妙方,可对于那献出妙方的人,郑明珠还是有点兴趣。从玫瑰椅子上起身,郑明珠看向潘宝湘开门见山的问道,“潘姐姐,不知那拿出妙方的是何人?”竟然让潘宝湘一脸的麻子褪的干干净净,近距离看了也是毫无瑕疵,只有一脸如冬日白雪的细腻洁白。
  拿出妙方之人?潘宝湘把手里的糕点吃完,细嚼慢咽配着用了半盏茶水,这才接过一边婢女递上崭新的丝帕擦了嘴角的糕屑,慢条斯理的捋捋耳朵上金镶白玉嵌宝石耳环,却是对着郑明珠摇摇头明显不打算告诉她。
  也是,说起来喻戚好和郑明珠的关系明显比她更近一层,只是想着郑家那个大烂摊子,潘宝湘又觉得在喻戚好心里,她该是要亲近一些。
  坐在罗汉床上,知道郑明珠今儿来的目的,潘夫人看着郑明珠那张讨人厌的脸,毫不客气的招身边的婢女把她送到门外。低头灌了一盏茶水,心下思索几番潘夫人到底是不准备让她宝贝女儿错过这天大的好事。
  “宝湘,娘今儿来要和你说一件事。”摸着手腕上拇指宽的赤金镯子,潘夫人视线落到麻子褪去,小脸模样在镇子上绝对算得上是头一份的潘宝湘身上,她的声音中有毫不掩饰的自豪,只是转眼想到女儿今年已过双十年华,她眉眼间的笑意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反而漫上了几分担忧。
  “娘,你有事和我慢慢说就好。”潘宝湘手执描梅兰竹菊绢扇,抬手轻轻给她打着风——她娘性子虽然有时候不大靠谱,可平日做事历来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以前她满脸麻子没少受白眼委屈的时候,娘从来都是把她拥入怀里轻声安慰。
  “宝湘呀,据皇城那头传来的消息,最近咱们这小镇子可是有贵人要来!”抬手把在屋子里伺候的婢女打发出去,潘夫人又望了眼四周这才收回视线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和潘宝湘说道。
  贵人?潘宝湘神色一怔,眼珠子转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娘,那我们得把这机会好好抓住。”不然,凭白便宜了那全家黑心肝的郑家。
  潘夫人点头,“这个我和你爹爹商量过。”到时只要让女儿入了贵人的眼,这说门好的亲事还不是贵人张张嘴皮子就有的事。
  拉着潘宝湘的手,潘夫人想着最近几日家里的事,对于帮女儿把一脸麻子去了的喻戚好,她心里越发感激起来。
  而想着郑家院子里那群心都黑透了的一群人,潘宝湘脑海里转过入手确切的消息,还是打算让霓红走一趟香河村,给那一群拿银钱不办事的家丁一个警告。
  喻戚好那里,暂时还是交好,至于以后,看看她的价值再说!
  *********
  香河村,知道小安回家了虞氏都松了一口气。可看着全身湿透的喻戚好,虞氏掩下心里的担忧直接去灶房给她烧了热水还煮了两碗老姜汤。
  很快,喻戚好用热水沐浴,穿了件半旧的玫红海棠衫子出来,一手端起搁在桌子上煮好的老姜汤仰头直接喝了两大碗。
  热辣辣的老姜味在嘴里传开,沐浴后的喻戚好心口顿时热乎乎的,只两碗老姜汤下肚嘴里的味道到底是重了点。
  “戚好,身子要是有不适记得一定要告诉娘。”虞氏拿了杯温水给喻戚好漱口,也不知想到什么的她眉眼忧色极浓。
  好在下一刻看到小脸又圆嘟嘟的郑杏轻轻走进来,分散了虞氏部分注意力。
  “娘!”郑杏走进来,乖乖靠着喻戚好膝头,她一手拉着喻戚好的袖子,抬头还不忘看着虞氏一双澄澈的杏眸调皮笑笑,甜甜的唤了声,“奶奶。”
  虞氏摸摸她的头,勉强笑笑。
  喻戚好看了眼外面,发现之前“噼里啪啦”下个不停的大雨这时已经停了。想着从潘家院子带回的那十个家丁,现在被她暂时安置在香河村一处无人居住的茅草屋子里,喻戚好蹙着眉头打算那群家丁只留两个,剩下的全部给潘宝湘还回去。
  不过今儿地上一片泥泞,这村子到镇上的路又远,喻戚好想着晚上要做一大锅的灰面疙瘩稀饭,却也决定不管怎样那群家丁最早明儿就得给她离开。
  反正区区一点水都能让他们那群好手好脚的差不多渴去半条命躺在地上挺尸!思到此处,喻戚好想着冒着大雨回家手里的折骨绸伞也给了她的沈元安,心下担忧后又在脑海翻了好几遍,确定身体原主没有关于他在这里的一丝记忆,喻戚好强撑着身体的不舒服,和虞氏简单的又说了几句话,带回家的折骨绸伞交代了来处,只省略了没说沈元安这个人。
  虞氏听了,见她面色骤然发白,手脚极快的把喻戚好扶到卧室床榻,顺手给她拉上半旧的月白缠枝素花薄被盖好。
  喻戚好虚弱笑笑道了没事,可一闭上眼脑海全是这次相遇一身靛青团花袍子,面孔白皙,眉眼分外清俊的沈元安。
  

  ☆、第四个孩子(15)

  在喻戚好心里,第一个任务中单纯如稚子,眉眼清俊如画的沈元安是安氏为给她冲喜特意进宫求了太后娘娘给她招的夫婿。虽然沈元安偶尔痴傻,但他性子乖巧颜色尚好,且和她同床共枕多月,这情分比起常人自然是不一样。
  第二个任务中,她身为皇帝后宫妃嫔,遇上当时和沈元安面容一模一样的肃王千岁,她心里自然是十分恐慌。她怕有一天肃王千岁会突然拉着她质问,为何腹中胎儿和柳长煜一模一样!她是否成亲前给他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
  她也怕其实是她多想,肃王千岁只是面容和沈元安太过相似。诸多原因下,她和他没有过多交集,一直保持着距离。就是后来他掌了朝中权势,喻戚好也和他一直疏远着。
  可长了心的她其实也知道,第二个任务中能把肚里的胎儿平平安安生下来,她暗中没少得他出手相助。当后宫妃嫔全数迁移,只她一人留宫过着金尊玉贵的日子,也是因着有他才有那好事。
  闲暇时她也曾想过如果他是沈元安她会怎么做,可她一个未来都不知道在哪儿的人又岂能因为那没有影子的一时幸福,辜负他的后大半辈子!
  他天下手中权势尽握,又岂能因为她一个必死之人而污名!
  第三个任务中虽然没见到他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但因为最近成变色鸡的领路先生,喻戚好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其实那个世界有他。虽未相逢是种遗憾,可避开再次相遇的尴尬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有的人只适合在记忆的匣子里装着,默默想念。
  可在这第四个世界里真真看到沈元安的一刻,听到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想她,喻戚好这个做了几个任务,肚里剖了几个孩子次次难产死的人心里还是不可控制的生出几分雀跃和欢喜。
  摸着薄薄衣料下微微凸起的一团,喻戚好想起如今的身份,她眸中的光亮慢慢散去只剩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到底还是缘分不够呀!一手掀开半旧的月白缠枝素花薄被,喻戚好深深呼了两口气,才觉得胸口不会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让她喘不上气。
  *********
  南大街新入住户的三进院子里,玉石铺地,金珠为帘,有梳双丫髻戴两朵珠花,穿葱青色比甲年纪约十六七八的婢女两个。
  沈元安从香河村回来,身上穿着去成衣坊买的圆领团花绸袍,伺候的婢女见了一个去厨房烧水,另一个已经去了金丝楠木镂雕祥云衣柜捧了件华丽的织锦镶银边宽袖袍子搁在净室里的鎏金刻花衣架上。
  回了卧室的沈元安,坐在金丝楠木镶宝嵌花玫瑰椅上,清亮的丹凤眼半阖,单手却是把玩着一支和田白玉金蕊六瓣莲花流苏钗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事,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隐隐浮现。
  “公子,这兴乐镇不过巴掌大一块地,你何必留在这污了你一身尊贵?”烧好水,把早就备好盛有姜汤的白釉云纹叠枝花碗搁在金丝楠木镶宝嵌花圆桌上,清珠看着闭目养神的沈元安,视线在他用棉帕绞七成干披了一肩的乌发上顿了顿。
  “好了,你先下去!”
  把手中的和田白玉金蕊六瓣莲花流苏钗子拿了雕花嵌玉的首饰匣子装好,沈元安不耐的挥挥手。起身走到半开的红漆雕花木窗外,沈元安几缕细发垂在胸前,柔了眉眼间的疏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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