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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有四个孝顺儿子-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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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到了胡家门口,凌凌四下望了望,总觉得这儿有些熟悉,往左边走了几步,指着昨天早上才看过的大宅子,惊讶道,“呀,这不是咱们家的庄子吗?”
  老三翻了个白眼,“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这是胡满村。咱们庄子就在胡满村旁边,有什么稀奇的。”
  凌凌不高兴了,“我这不是忘了吗?”
  老三也不跟她斗嘴,上前敲门,却不成想,福管事从里面打开房门。
  三人登时傻眼了。
  老三上前问,“福管事,你这宅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福伯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这儿了。不是发生命案了吗?他们怎么还有时候瞎溜达?
  福伯也无意过问衙门之事,一五一十答道,“十四天前的早上。我和胡宝山亲自办的交接手续。”
  老三总觉得这个胡宝山是关键,“那你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或是什么时候换的锁?”
  福伯想了想,“当初我们办完手续,说好了宽限七日,待他找到新住处。我于七天前来看过,他只拿了自己的行礼。”他有些糊涂了,“难不成那个胡宝山犯了什么事?”
  老三点头,“那个死者叫王四喜,卖豆腐的,有几个泼皮说十四天前见过他。”
  凌凌扯了下老三的袖子,“先不急着找人,先看看这宅子里有没有卖豆腐的板车。”
  老三恍然大悟。若那个胡宝山真的害了王四喜,他一个公子哥想必也没推过豆腐车,肯定不会推。
  福伯见他们要找装过豆腐的板车,立刻带他们往东院和堂屋之间的角落走,那里堆着一些没用的木头,其中有个板车极为显眼,“上面还堆了木炭。”
  板车上原本盛着豆腐,现在竟堆满了木炭。老三上前将板车推到院子中间。
  福伯上前帮他忙,“我当初还觉得奇怪。明明这样干净的豆腐车为什么要装木炭。现在经你们这么一说,这人指不定干了什么坏事呢。”
  老三不确定地反问,“难不成那胡宝山为了一百文钱杀人?”
  这也太凶残了吧?就算胡宝山缺钱,反悔不要豆腐,王四喜大不了将钱还给他就是。他何必要杀人呢?
  凌凌也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只是待看到木炭底下那些豆腐残渣,再不可能的怀疑此时也成了真相。
  老三拧着眉,指着两个衙役,“你们两人速速赶回衙门,让县令大人通缉胡宝山,务必找到他的下落。”
  又指着两个衙役,让他们把豆腐车上的木炭都清理掉。
  老三带着凌凌在胡家找案发现场。
  福伯七日前来看过还有些印象,带他们到院子靠近水井的地方,“我前几日来的时候,这儿招苍蝇,我当时以为杀过鸡,现在经你们一提醒,或许这是杀人时流的血。”
  地面上明显被水清理过,有一圈被水冲过来流下来的一圈不规则印记。
  两人只能到处找。
  凌凌终于在水井边沿找到几滴血迹,招了老三过来,“你瞧,这儿是不是血喷溅上去的?”
  老三刮了几下,确实像鲜血的痕迹,他皱紧粗眉,“那胡宝山的娘子已经回了娘家,估计胡宝山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也不会杀鸡做饭。这些血迹应该是王四喜留下的。”
  三人默默叹了口气。
  两名衙役已经将板车清理好,看着豆腐车里豆腐全部干枯的痕迹,想必那剩下的豆腐都没有卖,王四喜就被胡宝山给杀了。
  老三气得一拳锤到墙上,“这个混账,为了区区一百文就杀人,简直灭绝人性。”
  凌凌也是一脸义愤填膺,“咱们速速将人抓拿到案,不能让他再逍遥法外。”
  老三点头称是。
  让衙役将豆腐车带回衙门,又让福伯将案发现场保留,他们在胡满村挨家挨户问村民有没有见过胡宝山。
  可惜除了那几个混混,竟是无一人见过胡宝山。
  到了村东头,有个耳聋的老太太拄着拐棍,“前些日子,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还见过胡宝山,当时他背着包袱,边走边往后看,好像被狗撵似的,把我撞倒了,也不扶我起来,反而骂我,说我是碰瓷讹他钱,骂骂咧咧跑了。这个混账简直丢了我们胡家人的脸。”
  老三等她好不容易骂尽兴了,才上前寻问,“大娘,这是几天前的事?”
  老太太拧着眉想了半晌,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叹了口气,“年纪大了,记性差,不记得是哪天了。”
  大家只能遗憾而归。


第92章 
  老三让其他人先回去,他独自去里正家打探消息。
  里正将他客客气气请进屋,又要给他端茶倒水。
  老三忙道,“不用了。我这次来是想问胡宝山的情况。如果您知道什么,就请您告诉我。他现在牵扯到一桩人命案,官府的人正在满城通缉他。”
  里正手一抖,面色惨白,“这个混账。赌钱还不算,居然连人命都害。这个小畜生!他怎么不去死呢。”
  老三瞧着他这么激动,只能先安慰他,“现在他只是嫌疑人,至于凶手是不是他,等找到他再说。”
  里正将信将疑,到底还是将胡宝山的情况说了,“他还有个姐姐,前年嫁去江宁府。听说那还是个大户人家呢。”
  老三将这事记下,“那他还有什么别的仇家吗?或者说除了他姐姐,他还可投奔谁?他有没有旁的亲戚?”
  里正想了想,摇头,“恐怕没有了。他只是好赌钱,不偷不抢,没有欠外债,更谈不上仇家了。”他重重叹了口气,“至于亲戚,咱们村里的人都是他亲戚。但是关系都不怎么亲近。他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也没有叔叔伯伯。”
  里正想起胡宝山就是一阵嫌恶,“照理说这是族里的事,不该往外传,但是已经发生命案,我也不给他兜着了。自打这个不孝子将他爹娘气死,咱们村里的人都劝他不要再赌。他就是不听啊。好好的家不要了,鬼迷心窍了成天往赌坊里钻。前段时间,他娘子来找我主持公道,这个混账非要写休书,还让我给他作证,他娘子拿了休书就回了娘家。你说他还是不是人?”
  老三拧着浓眉,“那他有没有朋友?”
  里正摇头,“他爹娘还在世的时候,他读过几年书,可惜他不学好,成天逃学,跟人鬼混。哎,真是家门不幸啊。”
  老三见打听不到有用的线索,只好告辞离开。
  回来后,老三就将打探到的情况告诉小四,“我问了里正,据他所说,胡宝山有个姐姐嫁到江宁府。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投奔她?”
  小四背着手站起来,对这话不认同,“他没有路引,连府城都到不了。我倾向于他是杀了人之后,躲在暗处藏起来了。”
  老三想到十四天前,胡宝山遇到王四喜之前,他刚卖完房子,说明他手里有银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将那银子还给赌坊。”
  小四也觉得赌坊是个线索。赌坊的人可是无所不用其及,兴许胡宝山已经落到他们的手里。
  老三当即拱手,“那我去赌坊问问。”
  说着转身就要走,凌凌忙站起来,跟了几步,“我也去。”
  老三连连摆手拒绝,“这可不行。赌坊鱼龙混杂,那些赌徒跟疯子没什么两样,要是冲撞了你,二哥还不撕了我。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吧。待我回来,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老二办好事,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跟着一起附和,“对,娘子,你别去了。”
  凌凌轻轻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在家等着。”
  老二松了口气。
  老三扛着宝刀大摇大摆进了盐俭县唯一一家赌坊。
  不大的房间人挤人,摆着五六个桌子,每个桌子上方都吊了一盏灯笼,光线昏暗,桌子四周站满了许多处于亢奋状态的赌徒,正在热烈叫喊着。
  两个门房自然认得老三,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对另一个使了眼色,对方进去通报。
  老三在人群中穿梭,看着这些赌徒兴奋得大喊大叫,只觉得这些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走了几步,老三停留在人数最多的那个赌桌,这儿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庄家坐在中间,板着脸,老实在在表演摇色子技巧。
  这是押大小,老三以前押镖的时候,也跟其他镖师玩过。不过他们也就是半道上无聊,打发时间罢了。彩头极小,输了也不伤和气。
  一般来说,他们来的都是一赔一。
  但是赌坊这边却是有不同赔率,赔率可翻二十倍。
  色盅扣下,庄家吆喝,“来,来,来,押注。”
  赌徒们交头接耳讨论押大还是押小。
  其中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伙,将两锭一两银子压在小上,而且赔率居然是二十倍。
  众人大惊,老三也不自觉看向那赌徒,却发现这人有些面熟,仔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想起来,这小子不正是他去年秋天在海边见过的那个小伙子吗?对了他叫啥来着?
  老三记性不如小四好,想了半天也没记起他的名字。
  其他赌徒都下了注,大多数都是押的大,但是大多数都是一角二角的碎银子,数额远远不够,庄家押了四十两银子在大上。
  而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揭开色盅,露出里面一二三。
  “六点!我赢了!”陆时秋激动得两眼放光,上半身扑到赌桌上,将对面的银子全哗啦到自己面前。
  其他赌徒纷纷竖大拇指,赞他运气好。
  老三看得津津有味,那庄家趁机道,“看到没?这位小哥赢了五十两银子,大家快来一起押啊。机会难得!”
  老三正想看这人能不能再押种,胳膊被人碰了一下,老三回头一瞧,原来一个身穿长衫,头戴青布方巾的年轻男人冲他拱手,“顾捕头,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老三微微皱眉,看他也像是读书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他刚想问。
  就见这男人指着旁边一间屋子,示意他跟过去。
  这间屋子在赌厅的右手边,里面不算宽敞,布置得却也十分雅致,一面架子上,摆着各种珍贵物件,有的是古色古香的摆件,有的是剔透温润的白玉……
  另一侧是一张木桌,两张椅子,上方摆着一套茶具。
  年轻男人请老三入座,“顾捕头,请坐。”
  老三收回目光,大喇喇坐下来,将宝刀放到靠在桌腿的地方。桌子右侧摆放一个三耳香炉,正燃着清雅的甘松香。
  年轻男人斟茶,动作文雅,配上这张清俊的脸,让老三有种自己身处茶楼的错觉,“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呢?”
  年轻男人浅浅一笑,“鄙人姓宋名升,是这四海赌坊的管事,比不得顾捕头高门大户,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听他一口一个称赞,老三丝毫不觉得受用,反而觉得牙疼,接他递过来的茶像牛嚼牡丹一样直接往嘴里倒了个干净。
  宋升目瞪口呆,刮擦着茶盖,浅浅啜了一小口。
  老三也不为意,“宋管事,明人不说暗话,我顾老三也不是那闲着蛋疼的捕头没事找事。我来你们赌坊是想问你要个人!”
  宋升放下茶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作洗耳恭听状,“哦?顾捕头但说无妨,宋某若是知道此人下落定必和盘托出。”
  老三对他这态度很满意,微微颔首,“那就好。我要找胡宝山。胡满村的胡宝山。宋管事,可别跟我说不认识他?”说话的时候,他眼睛一直盯着宋升看。
  听胡满村的里正说,胡宝山家早年以走镖为生,光良田就有几百顷,家产早已过万两。可自打胡宝山沾上赌瘾,全输给了四海赌坊。从某种程度来说,这胡宝山也是四海赌坊的大主顾。宋升不可能不认识他。
  宋升任他打量,面色丝毫未变,双掌相击。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短打的壮实汉子进来,冲着宋升拱手,“宋管事,您有何吩咐?”
  宋升拿起茶碗,随意地看了他一眼,“顾捕头想知道胡宝山的下落,你可曾见过他?”
  壮实汉子作认真思考状,好一会儿方道,“十几天前好像见过。他来咱们赌坊还之前欠的银子,手头还有几两碎银,就又赌了几回,全输光了,还倒欠了赌坊五两银子,被我们撵走了。这些日子都不曾来过。我还让手下去过他家呢,大门锁得死死地,后来听人说他连祖宅都卖了。不知道人跑哪了。”
  宋升挥了挥手,壮实汉子立刻转身出去。
  门重新关上,老三却根本不信,敲了敲桌面,“这世人都知道你们赌坊不做亏本的买卖,你们会放过他?”
  宋升脸上露出浅浅一笑,“实不相瞒,胡家原先万贯家资都入了我们赌坊,大头都已经拿到,至于那几两银子,估计他也筹不到,要不要又有什么要紧。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这话把自己说得跟圣人一样,老三嗤之以鼻,怪不得他娘说,像他这样表面厉害的,根本不算厉害。那些读书人害人,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他现在可算是见识到了,忍不住出言讥讽,“害了两条人命,宋管事还能给自己脸上添金,这脸皮跟城墙一样厚了。也不知你以后到了阴曹地府能下十几层地狱。”
  宋升依旧面色不改,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向老三拱手,“多谢顾捕头谬赞。”
  得不到有用线索,老三起身,“告辞了!”
  宋升收了笑脸,起身相送,老三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瞧了他一眼,“宋管事,我也不说积德行善这种无用的话。但是请你务必小心,若有一日,你栽到我手里,我定不饶你。”
  宋升朝他露出浅浅一笑,一副生畜无害的模样。
  老三一拳打到棉花上,别提多憋气了,他打开房门,气势汹汹往外走,拨开人群还未走到外面,就听到有个男声嚷嚷开了,“这人一定是抽老千。要不然他怎么次次赢?我明明摇出的是三个六,怎么会变成五点了?”
  老三回头,就见刚刚那个庄家正揪着他有些面熟的青年。
  那青年也是个混人,跳到赌桌上,冲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我连你的色盅都没碰到,如何作假?怎么着?就兴你们赌坊赢客人的钱?不兴客人赢钱吗?”
  此言一出可算是捅了马蜂窝,许多输急眼了的赌徒纷纷举手,“就是!我看你们赌坊才作假糊弄人呢。快还我银子!”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那青年在里面煽风点火,场面越发乱了,许多打手上前拉架,那个青年见火候已到,跳下赌桌抱着包袱从围观群众的腿缝中钻出来。
  他暗自偷笑正要溜出门外,却被守在门旁的门卫拦住。
  老三走过来,“怎么着?难不成你们赌坊还真只能输不能赢?”
  刚刚那个门卫不敢跟老三对呛,立刻去请管事。
  另一个门卫好声好气解释,“顾捕头,他确实是抽老千。”
  谁成想,陆时秋躲到老三身后,朝那门卫色厉内荏喊了一句,“你放屁!我今天出来可是找算命先生算过的,他说我今天手气特别好,逢赌必赢!所以我才进赌坊来的。要不然我脑子抽风了,来这里赌钱?谁不知道这赌坊是世上最黑心的地方?我又不傻!”
  那门卫气得脸色铁青,拳头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却碍于捕头在这儿,硬是不敢动手。
  宋升从两人身后绕到前面,听到陆时秋这话,来了兴致,“当真是逢赌必赢?”
  陆时秋仰着脖子,“那当然!不信,咱们只管来一局。看看我是不是有好运气?”
  宋升点头,“那成!若这位小兄弟果真逢赌必赢。那不如来一局,若真是如此,我们赌坊必定放小兄弟离开。再不为难。”
  陆时秋怀疑地看着他身后的门卫,“当真?”
  宋升伸手,“当然。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请顾捕头做个见证。”
  老三见宋升自信满满,将身后的陆时秋拖出来,低声提醒他,“你真的能行吗?可别瞎吹牛。”
  运气这种东西怎么能作数呢,可别阴沟里翻船。
  可谁知陆时秋拍着胸口爽快答应下来,冲着宋升抬手,“行!就听你的!”
  宋升让底下人清了一桌,许多赌徒围在四周看热闹。
  “一局定输赢!我将银子都押上,赔率一比二。”陆时秋将怀里揣的银子全部推到桌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宋升摇色子。
  宋升将手里的扇子别到腰带中间,接过旁边打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准备完毕后,不慌不忙表演他的技能。
  老三以前赌钱的也会摇两下,花里胡哨的技能一概不会。
  可是宋升居然可以将色盅从头左手臂轮到右手臂,而后抛起来转了几圈,又在额头上转了几圈,又在手掌转了个无数个圈,期间这色子一直发出清脆的转动声,最后宋升将色盅扣到桌面上,“押吧!”
  陆时秋额头滴汗,抿了抿嘴,似是不确定,动作缓慢将银子全推到小的那边。
  宋升微微眯了眯眼睛,打开色盅,只见三个色子叠在一起,最上面是个六点。
  “这是大还是小?”
  只看到一个,无法辨别大小。
  大家跟着着急,老三将最上面一颗色子移开,下面是个一点,众人瞧着手心直冒汗。
  已经是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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