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后,我有四个孝顺儿子-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三人往返时间来看,他们应该没在米秀才家留饭。也并非他们家不热情,而是米秀才留在京城参加会试。家中只有婆媳二人,多有不便。
  林云舒让灶房给三人上些吃食。
  吃到一半,陈继昌的母亲前来找儿子,她神色仓皇,一瞧就是有急事的样子。
  林云舒也不敢耽搁,立刻带她到雅间找人。
  陈母拽住儿子就往外拖,“继昌啊,你媳妇发动了,稳婆说她腹中孩儿太大了,许是要难产。”
  林云舒心一跳,又是难产?
  陈继昌神色果然很惊慌,拱手朝跟出来瞧的两位同窗道,“为兄家有要事,先行离开。抱歉。”
  走了几步,他又折回来,冲着林云舒施了一礼,“顾婶子,能不能烦劳你跟我去家中瞧瞧我娘子?”
  陈继昌一直在书院读书,多少也从同窗口中得知林云舒的那些事迹,知晓她接生本事了得。所以才有此一求。
  小四也跟着劝,“娘,你就跟去瞧一瞧吧。陈兄对我一直多有照顾。”
  林云舒自然答允哈哈老大,“你快去套马车,我跟他们一起去。”
  说完,她径直回屋拿药箱。
  老大很快套好马车,三人坐进车厢,老大独自坐在前面赶车。
  由于事情紧急,老大问好地址,鞭子一甩,马车像离弦的剑冲出去。
  速度太快,乡间土路坑坑洼洼,车上三人被颠得七荤八素,陈继昌和陈母还好一些。
  林云舒却是相当受罪。无论是原身还是她都没遭过这种罪。中午刚吃进肚的饭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么一颠,在肚子中搅来搅去,难受得紧。
  陈继昌面露歉意,“顾婶子,真是麻烦你了。”
  林云舒摆手,“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我也只是尽点绵薄之力。”
  陈继昌心中肃然起敬。
  颠簸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陈家村。
  陈家村跟顾家村一样,也是以族人聚居的地方。现在住的房子是祖屋,有些年头了。
  三人还未进院子,就听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林云舒听了直皱眉,生产时,哭得这样大声,只会浪费体力对生产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什么稳婆也不知道劝着点。
  陈母是寡妇带大儿子,家中只有陈继昌一个独子。唯一的姑娘早早就嫁了人。
  这会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位邻居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林云舒径直掀开产房,只瞧见稳婆一人在炕上帮忙接生。
  产妇蓬头垢面,脸上全是热汗,稳婆此时已是六神无主,恨铁不成纲道,“陈娘子,你再使点劲儿。孩子太大了,再不努把力,羊水没了,你生得更遭罪。”
  陈娘子已经累得精疲力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林云舒只看见她的嘴小幅度动了下,凑过去,才听清她在说,“我太累了。大娘,我太累了。”
  林云舒洗完手走过来,朝稳婆道,“她需要人宽慰,你先给她打打气吧。”
  她声音冷淡,带着几分威严。这稳婆看起来对陈家不怎么熟,还以为林云舒是这家的什么亲戚,听她如此吩咐,乖乖下了炕,坐到炕头给陈娘子打气。
  林云舒掀被检查,这稳婆说得没错,胎儿确实太大,哪怕现在宫口已经开了十指,还是很艰难。而且羊水也确实不多了。
  林云舒开了箱子,从中取出特制的剪刀。
  那稳婆瞧见了,声音发颤,“你……你这是做什么?”这还没生呢,她怎么就拿剪刀了?
  林云舒戴上自己缝制的口罩,淡淡道,“我自有分寸。”她冲着炕上的陈娘子清清冷冷说道,“你若是死了,你相公一定会续弦。你儿子就有了后娘,这世上的后娘大半都是黑心烂肺的。脏活累活全是你儿子干,坏事破事全往他身上推。说不定还会给你儿子娶个好吃懒做,水性杨花的姑娘当媳妇……”
  她这边说得滔滔不绝,屋内屋外的人听着十分刺耳。
  那稳婆两眼发傻,木呆呆地看着林云舒。
  陈娘子原先累得精疲力尽,听到林云舒描述的情形,整个人抖成风中的树叶,她挣扎着睁开眼,握住稳婆的手,“快帮帮我。”
  稳婆见她又有劲了,就要起身,却听林云舒道,“我来帮她接生,你负责照顾她。”
  稳婆压下心中疑惑,陈娘子又开始嚷疼,林云舒却让她不要喊,保留力气用来生孩子。
  孩子太大,只能采用侧切。像她这样,腹中孩子太大的,最好不要自然撕裂,很容易受感染。
  门外,陈继昌忐忑不安像只没头苍蝇乱蹿。
  陈母瞧见儿子这么紧张儿媳,心中越发酸涩。想起自己生女儿那年,男人在外面做活,回来后,什么宽慰话都没有,甚至嫌弃是个女孩,对她态度恶劣。
  只是这些不能在儿子面前说,只模糊道,“你别担心,刘婆子给那么多人接生过孩子,一定没问题的。”
  陈继昌紧抿着嘴唇,突然听到屋内一阵婴儿啼哭声。听这声音洪亮有力,显然极为健康。
  陈继昌眼底蹦发出无限的欣喜,激动万分,“娘,我娘子生了。我要当爹了。”
  陈母怔怔地看着欢喜得快要傻掉的儿子,推开房门,“我去瞧一瞧,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陈继昌也想跟进去瞧瞧,却被陈母一把推出去,责备道,“男人进什么产房,不吉利。”
  进了产房,陈母接过林云舒怀里的孩子,不顾已经寒凉的天,一把掀开包被,突然脸色大变,冲着外面不满地嚷了一声,“是个女儿。”
  林云舒瞧着直皱眉。产妇同样如此,眼泪落了下来。
  陈继昌却是满脸堆笑,“新开花后结果,也是一样的。”
  产妇眼底浮现一抹光彩。
  陈母却是黑了脸,低头瞧着孙女,怎么看都跟她娘一样讨人厌。
  林云舒缝好切口,检查胎盘,确保没有缺损,交待产妇要多多歇息,又讲了些饮食禁忌,就要告辞离开。
  陈母将婴儿送到产妇旁边,收了冷脸,满脸堆笑送她出门,陈继昌送上红封。林云舒想到小四说陈继昌对他多有照顾,推辞不要。
  陈继昌坚持要给,“顾婶子,这是喜钱。拿了也能沾沾喜气。”
  他都这么说了,林云舒再不收,就成看不起他的人,便从红封里取了一块最小的碎银,“那我拿一点沾沾喜气。”
  等她一走,陈母冷了脸,夺过儿子手里的红封,发现里面居然好几块碎银子,差不多有一两,跟陈继昌抱怨,“你干什么要给她这么多银子?”
  陈继昌抚了抚额,“娘,顾婶子接生费就是一两。人家只收了一角,已经极少了。”
  陈母撇了撇嘴,“这人真是掉到钱眼里去了,我请的稳婆才收五十文,她居然要一两,比人家贵了二十倍,她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娘,你说什么呢。”陈继昌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下去,低声提醒。
  陈母见儿子生气,只好闭嘴不言。
  陈继昌弄瓦之喜,原本应是春风拂面。可谁成想,第二日,小四就在书院看到挂着浓重黑眼圈的陈继昌。
  一问才知,陈娘子身体羸弱,连床都下不了,根本带不了孩子。陈母嫌弃是个孙女,不肯搭手。陈娘子跟夫君商量,想从娘家借两个婆子过来使唤。可谁知陈母一听这话,死活不同意,说是陈娘子既然已经嫁进陈家,就要守着陈家的规矩。
  陈继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终熬不过母亲,打消这个念头。
  半夜孩子哭闹,他只好自己爬起来哄。
  陈母听到动静,瞧见了,将陈娘子好一通大骂。
  陈继昌帮着陈娘子说话,陈母却觉得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街坊四邻连觉也不睡,拍门劝架。
  陈母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思想,竟打开房门,请街坊四邻进来评理。这些人平日跟陈娘子也不熟,又常听陈母抱怨儿媳不孝。便纷纷指责陈娘子不贤惠,不敬婆母等等。
  陈继昌却是个明事理的人,娘子是富商家的千金小姐,嫁进陈家后,母亲不喜她带那么多仆从,她便将奴仆遣散,亲自为他洗衣做饭,处处周到。
  他也不知母亲为何一直刁难他娘子。
  往日一些鸡毛蒜皮小事,他叫娘子忍忍便是。可娘子现在躺在床上,半点错都没犯。母亲却联合外人指责娘子,太让人心寒了。
  待陈继昌应付完这些邻里,天光已经大亮,他整个人疲惫不堪。
  到了书院,一夜未睡的他竟在课堂上打瞌睡。虽然先生言语上没有苛责,却也有些不满。
  吃饭时,小四也带了几分情绪在脸上,向家中唯一长辈请教。
  可谁知林云舒开口就是让他不要管这事。
  小四满脸疑惑看着母亲。
  林云舒慢条斯理解释,“陈母早年守寡,独自抚养陈继昌长大,对陈继昌看得极重。因为陈娘子娘家有钱,陈继昌科考都指着陈娘子的嫁妆,陈母在陈娘子面前抬不起头来,陈继昌又偏疼陈娘子,她心里才会更加不喜陈娘子。她们之间的矛盾,不是劝几句就能解决的。”
  她年少时有一个很好的闺蜜。同学五年,她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写作业。什么事都要在一起,要好的就像亲姐妹。
  可是自打闺蜜恋爱了,交了个混混男友,整日不学好,打扮媚俗,举止更是粗鲁。她劝了很多次,闺蜜都不听。后来甚至责怪自己,管得太多。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密的姐妹一步步走入深渊,辍学,堕胎,被绿,当街跟插足者扭打在一块,最后凭借那还算年轻的脸蛋嫁给了对方,以为自己战胜了别人,却不自知已堕入更深的深渊。
  她最后一次见到闺蜜是在产房,她是接生医生,闺蜜挺着大肚子,满身伤痕,明明才三十岁的脸却苍老得不像话。在产房中疼了两天两夜,男人一次都没出现,连个电话都没打过,还是闺蜜的母亲心疼女儿,前来照顾。
  闺蜜拉着她的手,羞愧难当,跟她诚心道歉。
  只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她们的友情已经死了。而对方的人生也已经毁了。
  因为这个闺蜜,林云舒不再单纯,在跟人深交之前,首先判断对方值不值得深交。
  性子不好,太过脑残,麻烦缠身,事非冗杂的人,只能是泛泛之交。知心朋友必定要人品好,事非少,为人又清醒的姑娘才行。
  说她自私也好,绝情也罢。她只是怕了。她恨极了那种任她使遍全身力气也拉不回对方的无力与挫败感。
  她不想小四走她的老路。
  但偏偏小四极为看中陈继昌这个朋友。虽说有先生为自己传道授业解惑。可先生有那么多学生,如果每次遇到问题都去问,那还不把先生累死。每次他碰到不会的问题,都是先问同学。而陈继昌就是成绩最好的,为人也和善。眼见好友被家事所累,他也跟着着急,“娘,就没有别的法子吗?陈婶子也只是太疼陈兄这个儿子。她也没有什么大错啊。”
  林云舒对陈继昌不了解,但是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少有男人能处理好。
  她前世唯一谈过的男友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自然不存在婆媳关系,她根本不懂这些。
  小四不死心,求了好久,她心一软就出了个不是法子的法子,“转移她注意力。比如说改嫁或是找到可以依托的事情来做。”
  只是她怎么看陈母都不像事业心很强的妇人,她的肩膀太柔弱了。早年,还是靠陈父留下的家财以及族里帮衬才将一双儿女养大。要是靠她自己,估计只有改嫁一条路可走。
  小四听出母亲话里的潜台词,抚了抚额,面色古怪,“娘,这不太好吧?”
  这不是给自己老子戴绿帽吗?这可是大不孝啊。
  林云舒晓得他的意思,弹了他一个脑蹦子,满脸无辜,“又不是让陈继昌本人提出,他可以让旁人出面啊。我瞧着她那样巴着儿子,说不定就是太寂寞了。让她有个人陪着,也是件好事。”
  小四总觉得这事不太靠谱,可母亲到底经的事比他多,现在陈兄因为母亲胡搅蛮缠搅得家宅不宁,书根本就读不下去,长此以往,他恐怕中不了举了。那就太可惜了。
  “如果陈继昌不同意,你别再管这事。”林云舒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
  小四点头答应。


第33章 
  小四跟陆文放商量几天,两人一合计,约陈继昌出来商谈。
  陈继昌如约前来,三人在雅间里,桌面摆满了酒菜。
  酒过三巡,陆文放先开口,将自己的心事脱口而出,“自打我考上了秀才,嫡母越发为难我姨娘了。”
  陈继昌给他斟酒,宽慰他,“你要做了官,可以接你姨娘到外地,也不必叫她日日在你嫡母面前小心侍奉。”
  陆文放现在只是秀才,话语权到底还是低了一点。若是当了官,陆老爷哪怕为了儿子,也会出面阻止。
  陆文放点头,“正努力着呢。”
  小四故作天真,好奇问道,“如果让你选,你是想当陆家庶子还是像我和陈兄这样普通人家?”
  陆家是西风县数一数二的富户,颇有家资,但陆文放却是庶子,在家中并不受重视,要不然也不至到了十岁才开蒙。
  陈继昌冲小四使眼色,怎么能问这么失礼的问题呢?这不是往陆贤弟心口扎刀子吗?
  陆文放长叹一口气,“这个问题我还真想过,若我姨娘嫁给一个普通人,她不必早起伺候嫡母。白天没一刻停歇,晚上还要独守空房。我替她难过。”
  小四抚了抚额,“独守空房怎么了?你娘,我娘和陈兄娘都是独守空房啊?”
  陈继昌瞪圆了眼睛,这两人今儿是怎么了?居然论起长辈了?这要是传出去,该说他们目无尊长了。
  他这边急得直冒火,偏偏那两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居然讨论起给母亲改嫁的问题来了。
  “我娘有四个儿子。我想让她改嫁,她说放不下我们,死活不同意。”小四前儿听母亲谈过改嫁一事,如此风轻云淡,便试着问母亲有没有改嫁意愿。
  林云舒穿越前,谈过一个极好的男友,自他死后,她没对任何男人动过心。如果你曾经有过一个各方面都契合你的男友,等他没了,哪怕差一点点,都会受不了。她就是这个状态。
  林云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说有四个儿子已经心满意足,不想改嫁。
  陈继昌觉得自己可能喝多了,居然听到两位贤弟在这边胡话,他手撑桌子站起来,脑袋一阵眩晕。
  小四拉住他,还未长开的眼睛圆溜溜的,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天真地看着他,“陈兄,婶子还不到四十,她为了养你,守寡这么多年,你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改嫁?”
  这话倒是把陈继昌问住了。
  “别的不说,若是有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照顾她,咱们去赶考也能放心了。”陆文放在旁边叹气。
  陈继昌急不可耐解释,“可是我娘有我娘子照顾。”
  陆文放端着酒杯,酒意上头,脸色涨得通红,他晃了晃脑袋,“得了吧,你娘子自己还有孩子照顾。她还要打理陪嫁。哪有那么多时间。而且身为人子就该孝顺父母。什么是尽孝?就是要尽可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如果她自己不想改嫁,你就当我胡说的。如果她想改嫁,却是顾忌你的意愿,你此举岂非不孝?”
  这话提醒了陈继昌。
  酒足饭饱后,陈继昌先离开,陆文放还在等陆家马车来接他,扭头看向小四,“咱们这样会不会好心办坏事?”
  “先让陈兄回去试探,难不成你想让他整日被母亲所累?”
  陆文放却道,“我当然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专心读书。可若陈婶子所嫁非人怎么办?”
  “所以一定要擦亮眼睛,选个人品好的。”小四抿了抿唇,醉意一扫而空。
  三天后,小四从书院回来,拉着林云舒进了房间,关上门。
  林云舒被他带了几步,“你这神神秘秘的,干啥呢?”
  小四搓着手,脸上带着兴奋,“娘,陈兄找媒婆试探过了,陈婶子确有改嫁之心。”
  林云舒叹了口气,虽然她出了改嫁的主意,其实她自己不认同这个法子。
  如果改嫁非人,那陈母说不定要遭罪。
  只是陈继昌也是没法子。总不能让母亲和娘子闹下去。
  既然母亲有改嫁意向,陈继昌是个孝子,自然满足她心愿。
  他不好在附近找媒婆,如果母亲知道这事是他牵的线,还不知要怎样难过呢。他想找远一点的媒婆促成此事。
  小四知道母亲跟族里的花媒婆关系匪浅,请母亲帮忙。
  这种小事,林云舒自然没有拒绝的必要。
  花媒婆听说此事,很快就敲定人选。
  这年头的乡下人有许多都是老实本份的。
  也许有些小毛病,但还是有不少优点的。
  花媒婆随口就说了好几个。
  林云舒也弄不清陈母的喜好,让小四将陈继昌叫来。
  陈继昌得知这媒婆很靠谱,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让花媒婆先去探底。
  花媒婆就是干这一行的,自然没有二话。
  到了下午,花媒婆回来,林云舒亲自给她端茶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