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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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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刀子无眼,你手可别抖。我这块手表值不少钱,你看看还称心吗?你们喜欢什么,尽管拿,我们肯定不报警!”井闻远脱着手上的手表。
“谁喜欢你的手表,跟我们走!”
“大哥,老板说只要这个女人,这男人也带走?”挟持着安静的男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还有黑墨镜,完全看不到任何长相特征。
“你傻呀,放了他,让他报警去,还是找人救命去啊!”井闻远的身后发出阵阵复合型臭味,极其刺鼻。
“不会,不会,我和她不熟,刚才是见她长的好看,想搭讪她的。你们尽管带走,我绝对不报警,行不行,两位兄弟?”井闻远还特地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不熟,你就跟进房里来,你这不是流氓吗?”
劫匪还说他流氓?井闻远倒是觉得新奇。
“是啊,流氓。要不捅了他吧?反正也是活该,你们劫持我一个人,难度比较小,万一带着他一起,暴露了怎么办?”安静为劫匪出着主意。
井闻远恨不得瞪出眼球,怒视安静。“你这人怎么心肠那么歹毒啊!要不是你,我能跟进来?你现在借两位兄弟的手,来杀我?叼妇!”
安静不客气的回呛。“我叼?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白眼狼,臭流氓!”
“你……你……”
“别吵了,叫那么大声找死啊!”
两个劫匪同时把手上的刀往他们的脖子上紧了紧。
“大哥,我们快走吧,等到那边的人都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先把他们绑起来!”
……
安静和井闻远被反手用麻绳之类的东西绑住了,嘴也被用封箱带封了起来。
从消防通道走了出去。
一下楼,他们就被塞进一辆小型货车里。
车子开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开进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安静和井闻远被扔进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他们感觉到一阵疼痛,嘴巴上的封箱带被撕去。
“你们等着吧!”两个劫匪留下这句话后,走出办公室。
井闻远试图站起来,可劫匪走之前把他们的脚也绑结实了,努力多次未果。
“你说你,我拉你走,你不走,非往房间里冲!好了吧,送死来了吧!”
井闻远送走吴芯蓉和儿子,感觉头有些疼,就想先回房休息,他和这两个男人搭乘同一部电梯上楼,出于直觉的反应,总感觉不对。
他提前下楼,马上从消防通道往上走,看见这两个人用房卡开了安静的房门,鬼鬼祟祟走了进去。
“算了吧,你这个大尾巴狼!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安静非但不领情,相反又是一阵谩骂。
“你骂够了没有?现在是翻旧账的时候吗?”
“手脚都被绑着还能逃的出去吗?闲着也是闲着,不翻旧账还能干什么?”
安静挪动了几下,这绳子绑的果然很紧。
井闻远重新审视安静,知道她是个撑的住大场面的女人,可是这样的场面,是不是也太镇定自若了?“你也是朵奇葩,我们现在可是被绑架!你难道不害怕吗?难道你被劫持了一回,习惯了?”
“习惯个屁啊!害怕有用吗?你没听他们说,有人指使的吗?幕后boss不出现,我们还能走得了吗?”
安静打了个哈欠。
井闻远更郁闷了,居然被绑架了还好意思犯困?“真不知道王锚怎么看中你这个女人。”
“怎么?我不看中,难道看中你啊!”
“你怎么说话的?看中我,像话吗?”井闻远似乎觉得安静神经不太正常的样子。
“你也知道你不像话啊!”
一声巨响,门被推开,门板打到墙壁上来回晃动了几下。
“很有闲情逸致啊!在门外就听见你们吵骂的声音了。”
严子惠走了进来。年会上的白裙子,换成了裤装,黑色高领毛衣外,套了件黑色的皮衣。透着一股杀气腾腾。
“这不是严小姐吗?”井闻远手被绑着,要不然一定会冲着她挥挥手。
“没想到连你也被一起绑来了?”严子惠关上办公室的门。
“这是个误会,我们无冤无仇的,把我放了吧。”井闻远苦苦哀求。
“放了你,对我来说是有风险的,在我解决这个女人之前,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严子惠在这办公室里找到了把椅子,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认真的擦了起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刚才没进门就听见我们已经水火不容了。你想想,现在我们生死攸关,都可以吵成这样,我们的仇恨比海深,比天高,我们是用生命在吵架啊!你放了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给你添麻烦呢?”
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井闻远觉得事实差不多也是这样的。
“听说抓到你的时候,你可是在她房间里。既然那么恨她,你怎么会去她房间的?”
严子惠看见刚才那绑匪两兄弟的刀留在里桌子上,她拿了起来。
“是她约我去的。趁着大家都还在年会上吃吃喝喝,看节目,她单独约的我,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井闻远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合适的理由。
“你神经病啊,谁约你啊!”
“严小姐,她给我发的消息我还留着,你把我手机拿出来,我给你看。”
手机证明不了他的说词,可他先得想办法把手机拿出来。
“不要叫我严小姐,我不姓严!”
严子惠扯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对着井闻远狂斥。
安静和井闻远不自觉的互视一眼。
“好,是我不对,我不叫了。那我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你子惠吧,大家又不是很熟,对吧?”井闻远摸着裤子后面的口袋,期待着能找到些尖锐的东西。
“你也配叫我子惠?!”严子惠拿着刀逼近井闻远。
井闻远闭紧了嘴巴,用鼻子发出否认的声音,大幅度的摇着头。
严子惠停下了脚步,井闻远松了口气,要不是他嘴巴闭的快,看着女人的架势是要割了他的舌头了。
“你捅死他吧,他可是要和吴骏珂抢财产的。”安静挑衅的点起火,一副怕井闻远不死的样子。
“最毒妇人心啊!你就那么想我死吗?我要是死了,每天晚上都托梦给我老婆,说是你害死我的,然她成了寡妇,让我儿子没了爸爸!”
井闻远想到家里那两个,要变成孤儿寡母了,心中的那把怒火冒了起来。
“我就是想你死啊!你害王锚,林博,你设计老周的时候,你想过他们的死活吗?”安静也扯开嗓子质问井闻远。
“那些事情,我都是留了后路的!王锚和林博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事后,我给了老周钱,他不要!”井闻远为自己辩护。
“那是钱的事情吗?那叫感情!在你井闻远心里,你有感情吗?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利用一切人对你的感情,你还大言不惭的说给钱!谁缺钱了?”
安静往前挪动了几下。“你死了倒好了,自己的罪孽自己了,省的报应在你老婆儿子身上!”
“你闭嘴!你没做过坏事,怎么到现在两次都没嫁出去?吴骏珂没娶你,王锚又躺在病床上,你不是报应吗?”井闻远被安静气的炸锅,人都快要糊掉了。谁也不能碰他的儿子,连诅咒都不可以。
“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完!”严子惠拿着刀凭空一阵挥舞,乱砍。
安静和井闻远吵的正如火如荼,一时之间差点就刹不住车了。
“我抓你们来,是听你们吵架的吗?”
严子惠用刀指着他们两个人。她恨极了不被重视的感觉,她现在随时可以要了他们的命,但这两个人居然忙着吵架,而不是求她饶命。
“你抓我来,无非是想杀了我。动手吧,不过你杀了我,吴骏珂也不会要你。”
安静扬起纤长的脖子。
“你不怕?”严子惠高高举起刀。
刀尖离安静的颈动脉越来越近,井闻远乐呵呵的说:“你就这样给她一刀,那痛快了,便宜她了。”
安静的脖子已经被刀尖碰触到了。严子惠停住了手。“那你的意思呢?”
“井闻远,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有你什么事啊?”
“你不许说话!”
严子惠走到井闻远面前。“你说说,怎么折磨她才好?”
“这女人平时就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像这样的女人,就要侮辱她的人格,践踏她的意志!”
井闻远成功说到了严子惠的心坎里。“其实我早就安排好了,等明天一早,我就把她带到一个什么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我过的什么日子,我也要让她过什么日子。”
严子惠急转身走到安静面前,她掐着安静的脖子。“我要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人!我要让骏珂看看,你不是他心中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没有人遭受我这样非人的生活后,都会和我一样!”
严子惠手上的劲越使越大,安静的脸从红,变成暗红。
“你这样掐,她会死的,死了还怎么玩?”井闻远提醒。
严子惠回过神,赶紧松开手,井闻远说的没错,安静就这样死了,太便宜她了。
安静侧身倒地,喘气咳嗽干呕。
严子惠把安静翻了过来,抓着她的衣领。“装什么可怜?骏珂又不在这里!你不是还栽赃我打你吗?”
手掌落在安静的脸上,清脆明亮。“我现在就打你了!你去求救啊!”
严子惠抓起安静的头发,把她的头嗑在地方的水泥地上。等她再把安静的脑袋拉起来时,安静的额头已经流血了。“疼吗?严卫城以前就是这样打我的!”
又是一下,水泥地又迎来安静额头的造访。
安静被绑着手脚,无力反驳,任严子惠肆虐,鱼肉。
井闻远咳了几声。“你这样敲她脑袋,把她敲傻了,她还知道什么叫伤心?什么叫难受?”
严子惠把安静推倒在地,用脚踩着安静的背。
安静发出微弱的声音。“苏医生,你来啦?”
严子惠听见又没听清的。“你说什么?”
“我看见你的医生了,她叫苏裴是吗?”
安静背上的那只脚移开了。
严子惠蹲了下来,抓起安静的头发。“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了。
“苏裴说,是你杀了她的!”安静额头上的血慢慢流到眼角旁。
安静笑了,张开嘴大笑。“你杀了我吧!王锚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如果我不死,早晚把你做过的事情都抖出来!”
严子惠抓着安静头发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我可能真的快要死了,我已经见到苏裴从门外进来了,她已经站在你的背后,穿着那天那件驼色大衣。在对你笑呢!”
门被风吹开了,发出响声,严子惠吓的回头看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缱绻权情》,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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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拨开云雾见魔鬼
井闻远感觉他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估计她是快不行了,以前老人都说,快死的人能看到阴曹地府的有人来接她。”
严子惠更心惊肉跳了,她把刀转向井闻远。“你不许再说话了!”
“严子惠你怕啦?你也会怕吗?你双手沾满了血,多死一个人对你来说,又怎么样呢?”
安静闻见血腥味,这气味是来自她额头上的鲜血,更来自严子惠的身上。
“我怕什么!我没杀过人!”严子惠抓着安静的头发,把她甩到一边。
安静的脑袋又被摔到了墙上,她一阵晕眩。
“装什么死,你给我坐起来!”严子惠看不得安静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
安静倒在地上,倚着墙壁挣扎着一点点坐起来。“苏裴怎么死的?王锚怎么进的医院,和他同一天出事的女人是怎么中的毒?这些难道和你没关系吗?你以为这些都是秘密吗?”
井闻远的焦点集中到了严子惠身上,这女人太可怕了,可怕的深不见底。
严子惠坐到她那把刚擦干净的椅子上,她觉得眼前的东西变的有些恍惚,额头微微发了些汗出来。
“你利用吴骏珂对你的同情,愧疚,先是破坏我和他的婚约。你以为你们就应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你做梦!他不理你了,不见你了,所以你先生一计,回美国找严卫城报仇!那一次,你很拼,把你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为之一搏!你成功了,严卫城被抓,你母亲救出来了,可是吴骏珂还是没出现在你面前。只派了赵丰去美国替你善后。”
安静干笑,鄙夷的接着说:“回国之后,吴骏珂倒是见了你一面,可是很冷漠而且毅然决然的告诉你,你不恢复正常,他就再也不和你见面。严子惠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心里也恨你出现,因为你的出现,我才会离开他!我相信,在我离开他的这些日子里,他无数次在心里想过,要是你当初真的死了,就好了!”
安静的语速急转了起来,语气也变的阴冷。
“不会!骏珂不会这样想的!是你胡编乱造的!”严子惠全身发抖,上下嘴唇已经合不拢了。
“呵呵!我胡编乱造?那这些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去美国,去报仇,吴骏珂不见你,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应该知道的。”
“是赵丰告诉你的!”严子惠觉得呼吸困难。
安静楞了楞,这神经病反应还挺快的,倒是不糊涂。“无论谁告诉我的,但有一点是你怎么都狡辩不了,骗不过任何人的。吴骏珂不爱你了,非但不爱,还觉得你是累赘!你为了挽回他的心,不惜犯法杀人,直到今天你化身成魔,双手染血,他的心还是牢牢的被我拴着!可笑!”
严子惠的魔性再次被安静成功逼出,她拿着刀向安静冲了过去。
“她是在求死,故意激你的,你看不出来吗?你一刀下去,她一了百了了,就此解脱,而就算她死了,也是她赢了你!”井闻远抓到一些严子惠的关键点。
赢!安静又要赢她了?严子惠只听见这些内容。
“你怎么可能赢的了我!”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慢慢折磨你!”严子惠把刀扔在一边。
井闻远暗暗松了口气,又躲过一次。
“看看你这个样子,和疯子有什么区别?吴骏珂还会要你吗?而我,才是他心里永远想保护的那个人。你哪怕死在他面前,也唤不回他一丝丝的余情。而我抬一眼眉梢,他立刻飞到我的面前!”
安静紧接着不屑的冷笑。“还梦中的婚礼,我呸!现实中的葬礼吧!”
井闻远恨不得用后脑勺撞墙,他好不容易才化解一次死神擦肩,而安静一分钟都不带歇的,又去挑衅严子惠。
“都是你逼我的!”严子惠拽着安静的衣领。
“我逼你的?所以你就安排心理医生给程帆,给她吃药,一步步误导她来杀我?”
安静被迫抬头看着严子惠。
井闻远差点惊呼,哇!那么刺激?他认为这不是一场绑架,而是看惊悚真人秀,只要今天不死,还是蛮值得的!以后和儿子都可以吹牛了:你老子可是经历过死里逃生的真汉子!
不过眼下还是先要保住命,以后才有和儿子吹牛的机会。
严子惠没了动静,只是看着安静,眼神鬼魅。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看来你只配待在阴暗的沟渠里,因为阳光和光明,会毫不留情的烤化你!”
又是一巴掌,安静觉得严子惠就算没有多重人格,神经病是肯定有的,她和程帆是一样的,动不动就喜欢呼人巴掌。
井闻远一点点见到安静的脸红肿起来,好看的脸蛋挂了彩,真心看着不是滋味。
“是啊!就是我做的!”严子惠表现出一种君子坦荡荡的气节。
一看就是激将法,这都上当,井闻远摇头。
“你摇什么头?”严子惠也的确是挺忙的,这边要教训安静,一边还要注意井闻远的举动。
“我是可惜,那么完美的计划,怎么就没把安静给杀了呢?”井闻远除了头一直在摇,还自己加戏,叹气。
“哼!她太狡猾了!程帆又太没用!”这是严子惠对那件事的评论。
“是啊,那次以后,你把目标暂时从我身上移开了。因为有吴德智的帮忙善后,又有专业人士出具的报告,所以程帆躲过一劫,送去了精神病医院。自从这件事情后,你才动的脑子,要让詹立鲲相信你是多重人格,为了之后万一你的行为被揭穿而找一个铺垫,更为了日后的事情找一个脱罪的借口!”
安静把严子惠心里的如意算盘全都拆解了。
井闻远觉得严子惠这个欲盖弥彰的操作倒是很有创意,人啊,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
“就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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