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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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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走廊两边有很多小包厢,安静一边走一边看,原来每间都是不一样的,桌球房,乒乓球房,打桥牌的,桌游房,还有专门分别下象棋和下围棋的。
安静想要不要分的那么细致啊,一张桌子就能搞定,桌上把这几种东西都放着,爱玩哪样玩哪样,何必专门弄个房间,一定是郊区的地便宜,这儿的老板才有可能搞出这些花样来。
安静还在沉迷于内心的吐槽,突然听到老周的声音,她专心的听了一会,是从她身边的一间包厢里传出来的,还有麻将的声音。
她想应该是在打麻将,她打算等会吃完了饭再过来看看。
安静正准备往前走,看到吴骏珂在走廊的那一头。
她像见鬼了一样,没有任何迟疑,马上推开传出老周声音的那扇门,躲了进去。
房间里有六个人,四个打麻将,两个在看。看到安静都有些惊讶。
“Ann你醒啦”林薇雨最先反应回来。
“嗯。”
“你没什么事吧?”老周问。
“没事。”
大冬天的房间里开着暖气,门窗紧闭,四个抽烟的男人,把原本就不大的整个房间弄得烟雾缭绕的,安静被呛的难受,但她又不能马上出去,她预计现在出去很有可能还会看到吴骏珂。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老周摸着牌。
“要去餐厅,路过这里,就听到你在里面叫碰!”安静站在老周后面。
“你还没有吃饭?”林薇雨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嗯。”
“那你还不去吃?”王锚看着安静。
正好一圈结束,开始洗牌。
“老周,你起来,让我打几圈,很久没打了。”安静也不等老周同意,就把老周一把拽了起来。
老周也没办法,拉了张凳子坐在旁边。
“Ann,我给你去餐厅打包些东西来吃吧。”林薇雨准备往外走。
“哦,好。”安静也没有任何客气的,习以为常的样子。
老周正准备点烟。
“你能不能少抽点,你自己毒死就算了,还准备熏死我是吗?”安静和老周说话也是没在客气的。
老周马上把烟放进烟盒里,嬉皮笑脸的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安静敬了个礼“好的,长官。”
“兄弟们,少抽点,我们安经理发话了。”老周又开始阻止另几个人抽烟。
王韵坐在王锚和林博中间的后面,一人能看到两家的牌。
安静还没有开口,林薇雨就主动给她跑出去买吃的。
她一开口就像发号施令一样,全都把烟给掐灭了。
外加昨天晚上井闻远还给她拿衣服,安静一上台出尽风头,喝了那么多酒像没事人一样。这一件件的事情,让王韵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气都不顺。
“Ann,没看出来,你酒量那么好?”井闻远看着自己的牌。“五万。”
“吃。”安静叫吃,拿出自己的四万和六万,伸手拿了井闻远打出的五万“还好吧,许云云的酒量也不错,她是属于要慢慢喝,可以喝很久的人,不过昨天喝太急,就不行了。”
王锚对安静的酒量再了解不过了,好像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天赋,在一起的时候,和朋友吃饭,喝的再多都没见她醉过。
本来昨天晚上单从酒量上来说,王锚是不担心的,但是安静之前大病一场,又加上老周说安静胃不好,傅文深的那一出才发生没多久,所以他害怕会有意外。
“三万。”
“碰!”安静碰了王锚的三万。
林博摸牌,随便打了张。
“四万。”
“碰!”安静又碰了王锚的四万。安静听牌了。
“王锚,安静做万字,你还连打两张万字?”林博摸的牌,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又不做万字,留在手里等她听牌,我放炮吗?”
王锚边说手里又摸进一张五万。他算了算安静的牌,吃了井闻远的五万,碰了他的三四万,又看了看桌上的牌面,手里的那张危险,再要往外打,这水也放的太明显了。
王韵在后面看着王锚摸进来的牌,笑了笑。
井闻远摸牌,也是一张五万,他心里暗骂脏话。他已经听牌了,这五万留着他胡不了牌,打出去怕放炮。他看了看安静,她手上一副大牌啊,他也收起了五万。
安静看看他们,估计是摸到她要的牌了,用脚趾想,他们也不会打。“五万!”
安静自己打了五万出来。
林博摸牌依然没有摸到自己要的。
王锚看安静自己打了五万,也打了五万。
井闻远摸了张条字回来,林博做条字,但还没有听牌。不过林博一旦听话,手里的牌就不安全了,五万应该是暂时安全的牌,他准备留着下一圈打。
安静摸牌,打了张九万出来。
“安静,你牌那么好,多的自己都打万字出来了。”林博终于听牌了。
王锚看了看自己的牌,胡牌没希望了,拆了自己的筒字来打。
井闻远摸牌,上手一看,暗自雀喜,是刚刚留着五万而打出去的牌,又摸回来了“五万!”
“胡,就等着你的五万呢!”安静摊开牌,手上一对九万,一张六万,一张七万。
老周坐在后面,一阵幸灾乐祸“傻了吧,你上一圈跟着王锚把五万打了不就好了,你们一人一个藏着不打,本来Ann手上三张九万,一个五万,同时摸了张六万回来,后来觉的单调五万肯定没戏了,就自己打出来。”
老周站了起来,分析安静的想法。他用手指推着五万。“你一定是觉得林博要听牌了,五万安全才先打了条字。但是Ann跟着又摸了一张七万,五万在你手上,等着杀你回马枪。”
“那我要是这五万就烂在手里呢?”井闻远被安静这一下弄得有点吃瘪。
“你烂在手里,你自己就听不了牌,Ann打掉一张九万,听五八万,你烂你的五万,桌面上还有两个八万还没出来呢,你不是连这个想不明白吧。”老周全全代言安静的想法。
井闻远懊恼一时疏忽。没想到安静还挺奸诈的。
打了没一会,林薇雨抱着外卖拎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就进来了。拿到安静面前,还特地放在保温袋里。
“Ann,我给你买了粥。我想,你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还没吃东西,你先喝些粥暖暖,还有一盒双拼饭,烧腩肉和烤鸭,餐厅没有芥蓝了,我让他们烫了些菜心。”林薇雨在一边的小餐桌上摆着这些东西。
“我泡了一壶热水,你等会可以喝。”林薇雨拎着的袋子里是一个保温壶。
王锚想,原来有些口味还是没有变。再看看林薇雨的细心,觉得安慰。
“哇,你这是助理啊,还是保姆啊,那么点时间,你准备那么多东西。”井闻远叹为观止。
安静和老周一副习惯了的态度,连开心的表情也似乎没有。
王韵也是知道林薇雨一直都是替安静安排这些的,但是今天却有些怪怪的感觉,但是她可不会承认这是羡慕嫉妒。
“哎,你去旁边吃吧,换我打。”老周随意的推了推安静。
“哦。”安静去一边吃饭。
井闻远看在眼里,肯定自己的计划是没错的
………………………………
第四十章 饕餮之夜的寻衅
亿森的第二场晚宴,真正的饕餮之夜。
晚宴的菜式甚至可以用精彩绝伦来形容。桌上的那一道道,一碟碟,要么精致考究,要么气势磅礴。食材用料扎实,不虚张。绝不是那些用萝卜雕成各式各样的造型,摆上桌面,看上去引人入胜,动起筷子来大失所望。
桌上酒的瓶,品种琳琅满目。除了啤的黄的白的红的不说,香槟和洋酒也有。
井闻远悄悄的和王韵说“你家老爷子是要喝死所有员工吗?”
王韵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
今天这一场,一来犒劳员工的,二是让各个部门同事之间联络感情。
吴德权上台说了几句,晚宴就正视开始了,每个部门都会有人准备节目,上台去助兴。
往年请来的司仪,连同这一场也会主持,但昨天那个司仪没有出现,换了公司公关部的一位女同事。
“我们部门谁去表演节目啊?”林博看着台上的女同事问。
“你想上啊?你去呗。”老周夹着菜。
“我去干什么?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
一桌子人都笑了。
第一个表演节目的人上台了,许云云。抱着一把吉他,穿的很文艺的样子。
“我靠,许云云啊,还抱着吉他,昨天没喝死啊!”老周表情浮夸。
“老周,你至于吗?那么点酒,能喝死谁啊?”安静也感叹许云云的确是个能人。
许云云坐在高脚椅上,面前放着话筒。怀抱着吉他。开始拨弄琴弦,头略微低垂,长发遮住一边的脸庞。
许云云在台上,弹唱《小幸运》。
老周突然嗤笑。“想想好笑,这算是唱响心声吗?她碰到你还小幸运?倒霉还来不及。”
安静重重的拍了老周一下“干嘛,碰到我怎么倒霉了?我又不是扫把星,再说了,人家这是怀念青葱岁月好不好。”
“她用得着怀念吗?”老周看着许云云就是说不出不顺眼。
“八十岁的老太太曾经也是十八的少女啊!”安静也没在仔细听歌。
林博喝了口酒“她也是蛮拼的,一听就是临时学的。”
“临时学的?我听听还不错嘛。”王韵也有一点小心思。
“我们的青春还在懵懂,只能猥琐的躲在教室,偷看每天经过窗前的隔壁女大队长的时候。人家林博可就出息了,拿着钢琴十级证书,调戏学校的校花大姐姐去了。台上这个,他一听就知道什么水平了。”王锚放下手里的杯子。
他拿起林博的手“你们看看他的手。”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林博的手上,平时没有注意,这仔细一看,林博的手张的非常好看,手指又细又长。
林博自己也看了看。
“这老兄,以前可是梦想当音乐家的。钢琴,小提琴,连二胡都会,瞎子阿炳知道吗?他拉二胡的时候,完全就是瞎子本人啊!”王锚喝了点酒,不比平时那么寡言少语。
王锚的逗趣引来在座的几个笑声不断。
“那后来呢?”王韵问。
“后来我妈说当作兴趣,陶冶一下情操就可以了,当音乐家希望不大,当音乐老师倒是有可能。找个能赚钱的工作,这弹琴拉琴就我的个人特色,以后出门搞对象还能多几个才艺。”林博无奈至极。
“我曾经的梦想是去维也纳弹黑白琴键,后来我也只能跑跑证交所了看红绿箭头,以前这双手弹钢琴,现在只能用来点鼠标了。”
林博一通自嘲。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们能不能讲点道义,我在扼腕叹息我的艺术生涯,你们一个个都笑的前仰后合,是什么意思。”林博自己笑的也是一点也不收敛。
吴德权的主桌在最当中,依次向外围排开的是一些别的董事会高层,安静和许云云的团队被排在高层最近的地方。
开席快一个小时了,菜基本都吃的差不多了,联络感情的时候到了。
吴德权,吴德智,开始端起酒杯一桌桌的走动起来。
吴德权虽然端着酒杯,但他没在怕的,除非哪个是不要命了,要不然谁敢灌吴德权酒啊。
他们走到每一桌,聊上一会,吴德权高兴了就喝几口,别的几乎是不喝的。
吴德权走到安静的一桌来了。
全部的人都站了起来。
“安经理啊,今年辛苦了。”
吴德权把酒杯端高了一点,孔文马上往杯子里添了些酒。
“应该的。”安静也端着酒杯。
“你很不错啊,昨天把我架的那么高。”吴德智在一边话里有话。
安静私想:你们自己起的头,下的套,现在是不服气吗。
“两位吴董可是大人物,这红包薄了,彰显不出你们的身份。”安静故意用了“你们”这个词,昨天一百五十万全是吴德智一个人掏的,但安静就是不提这一茬。
吴骏祥站在吴德智身后,看着安静,眼神冷漠。
吴德权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董事长都喝了,谁敢不喝。
吴德权走到王锚身边,又倒满了一杯,拍拍王锚的胳膊“年轻人,好样的,有魄力!”
上个月,王锚替吴德权狠狠的赚了一笔。
吴德权单独和王锚干了一杯。
喝完酒,吴德权寒暄了几句,又往下一桌去了。
吴德权只是和安静和王锚说了话,王韵站在一边,吴德权都没有看她一眼。
王韵看着吴德权走开的背影,站起身来,走上台去。
王韵唱了一首很老的歌,前奏就是凄凄惨惨戚戚的。“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
王韵唱的深情款款。
井闻远一口酒喷出,心里狂骂:发什么病啊,不能收敛点吗?
“你怎么了?”王锚不明缘由。
“没什么?好好的气氛,怎么唱这种歌?好像被十八个负心汉抛弃了一样。”井闻远谈谈的掩饰了过去。
心里明白的还有两个人,吴德权和吴骏珂。
吴骏珂看着这景象,感觉自己的老父亲都快要老泪纵横了。
吴德权整个宴席绕场一周结束,和吴德智就先行离场了,毕竟一把年纪,连着两个晚上,体力已经没有那么充沛了。
吴骏祥和许云云一起走到了安静的那桌。
吴骏祥早就已经对安静极为不满。再怎么说许云云也是他的人,昨晚安静故意抬高了加码,又让吴德智一个人掏了封红利的钱,还让许云云出了洋相,这笔账他一定是要讨回来的。
安静的那一桌人嘻嘻哈哈开着玩笑。
“安经理这边,很热闹嘛,我们过来凑凑热闹。”
安静看这架势,又想到吴骏珂之前千叮万嘱的说,不要去惹吴骏祥,所以耐着性子,端着笑。
吴骏祥用手指戳了戳林薇雨的肩“哎,怎么傻傻的,还不给我们去拿两把椅子来。”
林薇雨本就是个闷声不响的人,胆子也不大,被吴骏祥这样一来,忙里忙慌的站了起来,但是没有去拿椅子,只是站着,看着安静。
吴骏祥看到她站着一动不动,脾气就上来了“你是木头吗?”
安静站了起来。“薇雨,坐我位子上去。”
林薇雨坐到安静的位子上。
“大家把椅子靠拢些,挪出两个位子来。”
本来桌子也够大,大家稍微动了动,就空出两个位子。
老周一向耳聪目明,主动去隔壁桌搬了两张椅子过来。
吴骏祥和许云云坐下。
“果然还是老周机灵,尾巴也摇的比人家快。安静还没开口,你就服务到位了,换了以前在宫里你应该可以当个大内总管了。”
许云云说话还不敢明目张胆的,但吴骏祥可不是她,他想说什么张嘴就来。
老周也是个老江湖了,面对这样的场面虽然愤怒,但是只能忍气吞声。
安静反复和自己说要压着脾气,敷衍几句就好了,但是吴骏祥这话一出口,安静就知道完了,她也不信任自己了。
“Yvonne可是有九条尾巴呢,每一条都摇的多姿多彩,难怪是你吴少眼中的大红人。妲己配昏君真是绝了!”
安静拉开椅子,一副开战的架势在吴骏祥身边坐下。
吴骏祥皮笑肉不笑“安经理好口才啊!”
安静带着假笑“口才好有什么用?要像你吴少,命好那才是本事。”
吴骏祥面色阴冷“你要是男的,我和你都能出去打一架了。”
安静沉着应对“可惜,我不是个男的。”
“看你酒量不错,要不然我们也比一比?”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
安静真想掀桌了,都是神经病吗?除了喝酒不会别的了吗?猜个谜语,玩个剪刀石头布不好吗?那么爱喝干脆开几瓶医用酒精灌下去好了!
“吴少和女人斗酒,胜之不武啊?”王锚站了起来,走到安静身边。
吴骏祥当然看王锚更是讨厌之至,但他今天的目标就是安静,不摆平安静怎么在许云云面前耍威风,虽然舒黎现在是他的心头好,但是许云云的风情万种,他早晚也是要收归囊中的。
安静知道王锚是来救场了。
“巾帼不让须眉嘛,打起架来我就是欺负女流之辈,喝酒不分男女。”吴骏祥钉死在自己的目标上,一步也不退让。
王锚走近闻到吴骏祥身上有酒味,再看他那样子,好像已经有点醉意了,估计不顺着他的意思,借酒装疯也是有可能的。
王锚从旁边又拿了一张椅子过来,让安静把她的椅子往旁边挪,强行的在吴骏祥和安静中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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