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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权情-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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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觉得徐冕根本不是听命你二叔的。”

    安静拿起茶壶给吴骏珂倒着茶。

    吴骏珂端起茶要喝,听见安静这个想法,又放下了茶杯。

    “当时那么多人在跟我们这事,所以顺理成章的以为徐冕也是其中之一而已,只不过做事手法激进出挑了些。但能都集团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还是不依不饶,甚至混进了亿森。”

    吴骏珂拿起水果盘了的水果吃了起来,比起手里的水果,安静的话更像是水分充盈的水果,大脑摄入果汁,浸润过的思绪开始理顺。

    “你的意思,徐冕的目标不在我,所以不是我二叔的人?”

    “恩。她一直在跟踪我,拍我和王锚,然后花了那么多心思把照片送去给你。这样做的后果无非就是打击到我而已,对你没有根本影响。吴德智可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然后你说你给了徐冕钱,她最后才交待了那么一句话,家贼难防。一旦你冲着这句话和吴德智去对峙,让吴德智知道她乱说话把他供出来,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安静开始庖丁解牛。

    吴骏珂喝了几口不再烫嘴的茶。“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到过。从徐冕做的事来看,确实是针对你的,所以之前我以为是王韵做的。反而她那句话一说,我才把目标认定在我二叔身上。”

    “先把徐冕放在一边吧,说说程帆。我在被她挟持的时候听她提起过,说她来亿森面试过,然后发现我的同事也很讨厌我,而且这位同事还对她不错,请她吃饭和她聊天。这个同事是谁?一定不会是徐冕。”

    安静的推测斩钉截铁。

    “你是不是认为这个所谓的同事才是徐冕的上线?”

    “恩。所以我才先去见程帆,看看有没有可能把这个人给问出来。”

    安静又想了想。“对这事我总感觉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虽然觉得她们之间都有联系,但又是各为其主。我甚至觉得吴德智都不是最终boss。”

    “谁最想拿走亿森,谁就是最大的老板。所以,除了他还会有谁?还能有谁?”

    吴骏珂觉得安静似乎把这个问题想的过于复杂了。

    安静点点头。“恩,也许是我想多了,可是想要分走亿森或是从亿森里捞好处的又何止他一个人。擒拿了他以后,难保没有前赴后继的人。”

    “我见程帆不会有事的,你应该知道她在哪里的。”

    安静再一次严肃的提出要见程帆。

    “哎……”吴骏珂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连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知道,我也去见过她了,但人和傻的一样,别说你问她事情了,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吴骏珂也是费尽了周折才见到程帆。

    “她只是有精神疾病,怎么会影响到说话的机能呢?”安静觉得匪夷所思。

    “医生说,是药物的副作用引起的。”

    安静低头久久没有说话,她看着餐桌上的餐点和她那杯已经完全冷却的茶想的出神。

    “骏珂……”

    安静又是不经意的一声绵绵的称呼。

    “恩~!”吴骏珂不由自主的挑了一边的眉眼,觉得魂都要被叫走了。

    “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

    又是这句!吴骏珂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干嘛还要解释?你这是内心所想改不了的。”

    安静不理会吴骏珂不修边幅的稍带轻薄意味的话。“你有没有可能替程帆换个医院?”

    “为什么?这可不好看,她不是一般的病人,她身上可背着刑事案件的。”

    吴骏珂能量虽不小,但也不能只手遮天。

    安静的眼神飘过失望。

    “我试试吧,有结果了通知你。”

    吴骏珂想着,无论能不能办成,和安静牵绊着总不会有错的。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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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不好意思各位读者们,我病了,已经四天没从床上起来了,今天实在更不动了。昨天开始旧病没好,又感冒了,请假一天,希望大家见谅,明天继续更。

    最近天气转变,时热时冷,亲们也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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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乔迁之怒

    阮清付了九成的房款。林博替他们找了新的中介,两边的中介费**才付了一个点。房东剩了一笔,心花怒放。

    前几年的房产交易中心就算去了个大早,等叫到号起码得是中午了,眼巴巴看着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中午休息了,下午接着排。

    今年的楼市惨淡的好多从事房地产的人,恨不得回家卖红薯去了。

    现在的房产交易中心,门可罗雀。才拿了号,马上就可以办理了。

    话说这房东,谈价那会儿真心难搞。这房价落实完后,越来越爽快了,签黄皮书的那天,房东就提前交房了。

    阮清在房东交房的三天后搬了进来。

    阮清不喜欢客厅和餐厅的家具让房东全部搬走了。

    花了几天时间,阮清把家收拾的差不多了。虽然订了家具,但都是进口的,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阮清买了一张简单的茶几放在客厅,暂时代替餐桌。

    今天算是阮清和老周新房入住,乔迁之喜。

    他们做东在外面吃完了饭,再回家一起坐坐,聊天。新房子需要人气和热闹。

    大家在客厅席地而坐,围着那张简单的茶几。

    “这地毯不错,房东没一起拿走吗?”林博摸着屁股底下的地毯。

    “不是房东的,这是昨天ann陪我去订家具的时候送我的。”阮清用水果刀切着橙子。

    “这房东,搬的也太干净了点吧,好歹留张桌子吧?

    林博属于天生韧带过紧的人,别人坐在地上还能盘个腿,他只能把双腿伸的笔直。地上坐的久了,既觉得坐姿不雅,也觉得不舒服。

    老周略感无奈的指了指阮清。“这不怪人家房东,是她让人家都搬走的,连主卧的床也搬走了。那房东大哥一个劲的说,这房子装修好一天都没住过,床是新的,她非让人搬走。”

    阮清噘了噘嘴。“主卧的床当然是要睡我们自己买的。”

    “谁规定的?人家那床是新的,一天都没睡过,你何必那么折腾。”老周这几天总是郁郁寡欢的,今天更是唱起反调来了。

    “哦呦~老周,今天是要造反啊?”林博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阮清的脸上一阵白造访过。

    “我可不敢造反。”老周仿佛敢怒不敢言,只能有反话让人知道他心里有不满。

    自从阮清和老周以爱已经水到渠成为由决定要把关系升级为婚姻模式后,在第一道买房的问题上就产生了好几次分歧。

    “有不满意就说嘛,正好大家都在,别说又是我的错。”阮清也有些委屈,想趁着机会平反。

    王锚吸取前一次的教训,这回要看清楚了安静偏向谁再说话,或者今天干脆就别说话了。

    老周用手托着腰。“买房子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和我们之前约定好的就不一样,不过也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就全款买了。”

    安静意识到老周虽然当时同意了全款买房,但还是颇有微词。

    “当天你们来看房就是看中这里不用装修,另外拎包就能入住,房东也说了这里装修好就一直空关从没住过人,最后谈好的条件也是家具全送,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家具都让他拿走?”

    老周就像那蒸汽火车头。鸣笛,一路冒烟行驶在轨道上。

    “我只是换了客厅和餐厅的,床我也只换了一张,为了那么点小事,你这几天都是一张苦瓜脸。”阮清觉得只为了这些事情,老周摆了几天的脸给她看了,她心里莫名的很。

    老周马上反驳。“这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你喜欢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我半点意见都没有。可是,原先的家具让人搬走了,自己订的家具最快的也要两个月才到货,慢的要半年!从客厅到餐厅,全是空的,客人来了坐地上。我早和你商量了,等我们买的东西到了再把人家的东西换走不好吗?你非不同意。”

    阮清抽了几张湿纸巾擦干净了手。“这些家具都是新的,等我们换的家具到了,那些东西要处理给谁?扔掉吗?不可惜吗?为什么要浪费,还不如让房东拿走。”

    安静拿出手机查了查,黄历上说今天不宜搬家!现在眼见要吵起来的架势了。“阮清说的也没错,都是新家具,最多只用半年,是有些可惜了。”

    “ann你公平些好吗?别老帮着她说话。”老周不太留情面。

    老周对安静不说言听计从,但从没有驳过安静的面子,这倒是第一回。

    王锚和林博觉得奇怪,安静没有生气相反是觉得自己太早发表意见了。

    “客厅餐厅的家具还好说,主卧里的床,你也请人家搬走了。你订的床就是那件要等最久的家具,半年啊!我说先买一张代替,你又不同意。这几天我们两个人就挤在客卧的单人床上睡,我的腰啊,直都直不起来!”老周说完又在自己的腰上推了推。

    “老周,两个人挤单人床睡。这样的画面,我们做兄弟的,不能想象啊!”

    林博试图用玩笑来救一下场,但完全无用。

    老周甩甩手。“半年,还没等到新床,我的腰就得断了。我都已经退了很多次了,唯独这床,我希望你留下,最起码我们能有安稳觉睡,你连这也不同意,也说将来浪费。浪费什么了?这房东因为你没要他的家具还把房价再拉低吗?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你知道吗?你用原来的价钱,买了缺斤少两的东西!”

    “你能别说什么都和钱挂上勾吗?”

    “这是钱的事情吗?这是处事方法有问题!”老周从和房东谈房价的那天开始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我怎么有问题了?我想用我自己喜欢的家具,怎么错了?我不想原来的全新的家具用不久就被新的取代然后浪费,可惜,我怎么错了?”阮清据理力争。

    “浪费什么?新的家具来了,老的可以卖掉,或者送人不好吗?这样不是还可以发挥价值,怎么叫浪费了?我说你处事方法有问题,你还不承认?”

    安静看老周这样的强硬,突然觉得他不想把日子过下去的感觉。

    安静刚准备开口,试图化戾气为祥和,阮清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

    “周正,你从我要决定买房的那天开始,你就没乐意过!所以那天和房东谈价钱,你一点耐心都没有,几次三番说走就要走。要不是那天大家帮忙,这房子根本买不成!”

    阮清这话藏在心里很久了。

    “你也知道这房子是大家齐心协力才买下来的?全上海就这一套房子了吗?为了你买房,大家都为了你,看人脸色,还斗智斗勇的。明明我们是爷,搞的和孙子一样,犯得着吗?”

    阮清站着,老周还坐在地上。他说话的时候是抬着头看着阮清的,但他的态度和气势却一点没处在地位。

    阮清被一股复杂的怒气包围着,但只针对老周。听见老周怎么一说,阮清也意识到似乎在这件事情说,她让朋友们不仅是帮忙,还受了委屈。

    她的脸上出现了歉意,看着安静他们。

    安静,王锚和林博像是预排的都表示没那事,他们没觉得有问题。

    老周显然不被他们的举动说服。“他们心里不舒服难道还会在表现出来吗?”

    “阮清,真的没什么。老周误会了。”安静间接的否认了老周的话。

    “那天ann早和我们说了,这房东急用钱,而且都没人和他当面谈过价,我们是第一个。你姿态放出来,当天走人,中介一定会事后再来电话的。为了你一个人要这套房,要当天谈下来,费了多少事情?”老周还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王锚认为老周今天神经是错乱了,还是今天早饭吃错东西了,明明要吃豆浆油条,老板给他上了碗胆子是吗?这家伙今天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老周,大家都是朋友。如果这事换了是我们有需要,你和阮清也会这样帮忙的。你这样想就是和我们见外了。”

    王锚猜想应该是老周的颜面挂不住了。一次次受他人之惠,对于贪小之人来说,是好事,可对于老周这样有气节的人来说,却是丢份的事情,甚至是有辱体面。

    “你到底是不满意我的做事方式,还是为了你的尊严因为我受到剐蹭而暴跳如雷的?”

    阮清抛出的话,像是掷出擦燃的火柴。

    “两个人在一起很多事情需要商量的,需要体谅的。”老周并没有正面回答,但却迂回的告诉了阮清,他在乎的是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适合咯?”阮清气的头昏脑涨,渐渐把话题引向另一条方向。

    在场的人都闻到了现在空气里冒着易点易燃的味道。

    “阮清,我下楼的时候煤气上好像炖着银耳,你陪我上去看看。”安静想把两个冒着暴戾的人拉走一个。

    安静站了起来,拉着阮清的手。阮清今天也是一反常态,强头掘脑的耍开安静的手。“别找借口拉我走,我今天倒要和他说说清楚。”

    “周正,你木头了?你回答啊?你是认为我们不合适对不对?要是真的不合适,你明白说,好在没结婚,还来得及。”阮清逼问。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我们不能为彼此多作一些考虑吗?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或者不乐意的基础上,这样的快乐你开心的心安理得吗?”

    老周的话让整个气氛走向毁灭。

    “周正,你是不是过分了?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能心安理得了?我买这房子为了还不是有我们自己的家吗?你这样说话,伤人太深了吧?”

    阮清声泪俱下。

    老周站了起来,走进客房去。

    王锚和林博也不能再坐的住了。

    安静见老周独自走回房里,以为可能被气到回房哭去了,她趁着老周不在场,先安慰着阮清。

    五分钟后,老周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真的不适合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林博看着老周有一些违和感,这是刚过门的小娘子和相公吵架,要回娘家去了吗?

    阮清感觉老周可恶到令人发指。“你这算什么意思?冷静?是你不冷静还是我不冷静了?你要分手就直说,别来和我说冷静这套!”

    “我根本没说要分手,我就是说要冷静!我刚才说你处事有问题,你就往别的地方想。我现在说要冷静一段时间,你又扯到分手。你们女人能不能别那么多想法?”

    “冷静不就是分手的潜台词!要分就分,我不拦着你!”阮清失控了。

    “阮清,老周真的没有这意思,大家都在气头上,说这样的话就没必要了。冷静几天,等大家都能心平气和的时候再来谈你们之间的问题不好吗?”

    安静不能再眼见局势恶化下去了。

    “你也相信他?你也帮着他说话?他就是要和我分手!”阮清此时如孩子般啼哭,而且还跟着不讲道理了起来。

    安静不和非正常状态下的阮清一般见识。

    “你怎么还不乱冤枉人!ann从头到尾都是帮你的,什么时候帮过我了?你要买房子,她帮你做我的思想工作,连王锚一开始帮我说话,后来活生生的向你们靠拢了!”

    老周纠正着阮清的说法,顺便还对那天的事情粗略的回忆了一下。

    王锚尴尬掩面。

    安静觉得自己是猪八戒,照着镜子本来挺美,现在里外不是人了。

    “我认识ann怎么多年了,这房子换了是她自己要买,那天早就掀了桌子走人了,不是为了帮你,还来回楼上楼下跑?你懂点事情好嘛!你现在脾气大着,还说她帮着我,你有没有点良心?”

    老周虽然和阮清吵着架,但心里还是揣着明白的,再怎么样不能把朋友得罪了。

    阮清感觉老周把一个忘恩负义的罪名扣到了她的头上。她指着门的方向。“你走,分手,离开我家!”

    老周表面冷静,但却从心凉到了脚底,冰冰凉透心凉。

    安静内心慌乱,以她对老周的了解,阮清无疑是在将他们的关系推向毁灭。

    王锚和林博目瞪口呆。他们感同身受了一下,被女方提出这样的话,和断人子孙一般。

    老周冷笑。“很好,你家!我早说过了,这是你的房子,不是我们的家。就这是为什么当初我不同意用你一个人的钱买房子的原因,我周正四十岁,被人赶出门,很好!”

    阮清的耳朵里只听的见嗡………。

    老周转身,王锚和林博去劝。“是兄弟谁也别来劝我,都是男人,应该懂得这句话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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