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天男主黑化了吗-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看出归看出,要薛怀朔假意惊恐躲避他又做不到,薛怀朔原本就有些耿耿于怀自己师妹被多闻天王的皮囊表相吸引,现在怎么可能愿意当着她的面折了颜面。
  薛怀朔虽然自己认为没被心猿控制; 通过调息静心可以有效控制自己的魔化,但是其实性情和思维方式确实已经被心猿影响了太多。
  只是他满身满心都放在自己师妹身上; 现在师妹又听话又乖; 只会呆在他怀里撒娇要哥哥教认字; 他自然是生不起气来,也没什么过大的感情波动。
  可一旦被刺激了,情绪一激动,心猿的影响便立刻显示出来了。
  薛怀朔想都不去想假意惊恐求饶、继续伪装下去的那个稳妥法子; 又怕多闻天王只是声东击西,要抢走他的妹妹,右手在江晚腰间一拦,瞬间便腾空飞起。
  江晚前几日被他带着御剑飞行的时候,都昏昏沉沉没有意识,她有记忆以来还没见过自己师兄用任何术法,甚至以为薛怀朔编出来的那个父母双亡哥哥带病重妹妹看病的身世是真的,现在骤然被他抱在怀里,耳边风声呼啸,下意识地便牢牢环住他的脖颈。
  “别怕。”薛怀朔小声安慰她。
  江晚一点也不怕,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欢呼哥哥好厉害了,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觉得哥哥身上的苦橘叶气息好闻得要命。
  多闻天王一击不中,但成功诈出了船上这对兄妹,也没什么不满的,怕双方打斗起来波及商船,往前逼得更急,要把战场拉远些。
  多闻天王其实并没有看出什么修为上的端倪,只是云端遥遥一望,见有个长相普通的凡人竟然波澜不惊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畏惧,甚至隐隐带着厌恶和怒气。他在云端疾行,越想越不对劲,便直接杀了个回马枪。
  这下倒是歪打正着了。
  薛怀朔冷笑一声,他原本不是嗜杀的性子,但自从入魔之后,总不自觉地想起把刀刃刺进人体的触感,只是这几日他心思更多放在自己师妹身上,并未在乎那些一闪而过的回忆。
  如今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执刀伤人,在心猿的操纵下,他整个人都已经兴奋起来了。
  多闻天王年纪极轻,手上长剑仗着己身一股锐气,剑气如虹,剑尖白芒耀眼,招式既繁且快。
  薛怀朔手中一柄薄刃,并不打算一上来就和他拼命,或攻或守,随心所欲,似乎只是与他缠斗,让怀里抱着的美人看个稀奇。
  薛怀朔会的所有东西都是弘阳仙长所教,术法也就罢了,是古时大能编纂相传下来的,可是刀法剑招多是弘阳仙长自创的,当日他虽然面上不显,可是那一句“从此以后便两清了罢”却记得很牢。
  或者说乔五儿的每句话他都记得很清楚。
  既然要两清,既然不认他了,薛怀朔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一招一式心心念念遵循弘阳仙长的教导。
  多闻天王的剑招又快又繁复,自持年轻,没有哪招是不敢变的,但他不管如何变化、剑招如何迅疾,对面那个相貌平常的年轻男人都轻飘飘地跟着他一起腾挪变化,仿佛在过小孩子的家家酒。
  原来薛怀朔想着不再承袭弘阳仙长的教导,手上的招式更加无所定型,以多闻天王出招之快、变招之奇诡,薛怀朔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又想着不再承弘阳仙长的余恩,如今不过是靠着本能在应战。
  但他入魔之后,虽说心境颇为失调,但是修为的提升却绝不容忽视,虽然手上薄刃全无招式可言,只是靠着强横的修为和堪称作弊的三昧,直接预判对方的下一招,随机应变截下对方的杀意。
  哪怕剑法再精妙,招式也是有尽头的,多闻天王年轻气盛,以速度之快和变招之奇诡闻名,如今和这个相貌普通的男人斗了十数分钟,没有丝毫进展,而且对方的薄刃仿佛平地泻水一般自然,根本不可能预判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年轻人的优点是反应快和胆子大,缺点是久攻不下未免心态不稳,多闻天王如今连续被薛怀朔拆了几招,剑上锐气已失,瞬息之间被薛怀朔抓住破绽,一刀斩去将他逼退。
  其实若是多闻天王一上来便直接一剑刺向薛怀朔怀里的姑娘,未必会缠斗得那么难看。要么薛怀朔心中失了轻重给踩住痛脚被他杀退,要么薛怀朔起了怒气一刀分出胜负,都不会像如今这样缠斗许久,不得不力竭败退。
  只是多闻天王毕竟年轻,年轻人不屑与旁门左道蝇营狗苟,更不屑于去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被人护在怀里的姑娘,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个选择。
  这一番打斗,进招拆招之间,两个人已经连商船的影子都望不见了,更何况是遥遥的海岸线,四望都是看不到边际的海水。因为是寒冬,虽然地势特殊形成不冻港,但是海水的颜色较夏天要深邃许多,一眼望去,深蓝色几乎要酿成纯粹的黑色。
  “执明道长。”多闻天王已经识破他的身份,虽然不再执剑攻击,但是悬立在空中,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的动向,随时封住他的去路,“久仰大名。”
  薛怀朔没有答话,冷冷地看着他。
  “在下北俱芦洲多闻天王。”他遥遥一拱手,算是行过礼。
  薛怀朔依样还了一礼,抬眼在他脸上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天王公务繁忙,怎么有空来为难我们兄妹?”
  江晚眨了眨眼睛,一副乖巧的样子,待在师兄怀里,偷眼看过去。
  “此事要紧,所以特地前来叨唠。”多闻天王微笑着说:“乔前辈嘱托我多加留心,务必找回她的小侄女,今日赶巧遇上了,倒也不是特地来为难您。”
  他那双桃花眼中有光芒微微晃了晃,多闻天王其实一副薄情长相,只是他一身清正之气,并不给人玩世不恭的印象。
  薛怀朔立刻起了一身杀意,但怕吓到怀里的姑娘,或者让她误会些什么说不清的事情,还只是隐忍不发,并没有骤然出手。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还是别插手的好。”薛怀朔冷冷地说:“我妹妹从来就是我妹妹,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侄女?未免太不要脸了。”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要走。薛怀朔刚才如何看不出多闻天王要远离商船的意图,之所以这么配合地远离了海岸线,不过是想远离北俱芦洲,来到龙族的领地——深海。
  一旦牵扯到另一方势力,事情复杂起来,无论哪一方都会投鼠忌器,但是他不用,他只有怀里抱着的这一样东西,失去了就没了,谁抢他的他就杀了谁。
  多闻天王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走了,身边立刻浮起十数柄利剑,呼啸着向他冲去。
  薛怀朔头也不回,背后黑雾缭绕,瞬间凝成一面令牌,那数柄利剑陷入黑雾中,登时间便不见了踪影。
  多闻天王心下暗叹。他以如此年轻的年纪登上天王之位,纵然有其他原因,但资质确实不凡,他所自恃的是快如闪电,每招每式都必然有破绽,但只要够快,使破绽瞬息即逝,敌人根本发现不了破绽,便也没有破绽。
  可如今他快,对方更快,多闻天王修习的就是快剑,最擅长的就是从一招一式中找破绽,可是如今不是找不到薛怀朔的破绽,是根本抓不住,破绽一闪而过,他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过去了。
  薛怀朔刚才一刀把他逼退,已经掂量清楚了他的实力,如今无所畏惧,只是一味往前疾行。
  “哥哥,他还在追我们。”江晚越过他的肩膀往后看去,小声凑在他耳边说。
  她说话间还盯着多闻天王,一不小心和他对视上了,觉得颇为有趣,手上不敢放松,环着自己师兄的脖颈,上下打量过去。
  多闻天王不经意间对上她的眼睛,心里微微一震,倒冒出一股古怪的熟悉感,来不及细思,见薛怀朔已经要飞出自己的攻击范围了,袖中一只狼牙雕翎破空而去。
  薛怀朔原本只是想侧身避开这只翎箭,可不管如何腾挪变化,那只翎箭都牢牢锁定着他的后心,不得已右手挥剑将之斩落。
  那只翎箭势头十足,被他一拦,硬碰硬之下虽然被斩落,但是薛怀朔的手臂竟然隐隐有酥麻的感觉。
  翎箭掉落到海水中,转瞬间就不见了,薛怀朔一击之下,知道那只翎箭并非凡物,见多闻天王这样毫不吝惜地甩出来,立刻戒备起来,以防他还有后手。
  多闻天王本来是有意用箭翎拦他一拦,再和他好好理论,可是薛怀朔右手挥刀,手上的衣袖在动作时顺势往上提了提,他一眼便看见了薛怀朔手上那个珊瑚手链,不由得提了提声音:“你这是哪来的?”
  薛怀朔并不回答,抬眼冷笑,用问句堵回去:“你那只翎箭又是哪来的?”
  多闻天王性格端方,竟然真的认真回答了:“在下杜翎,父亲是九曜星君杜羅,翎箭是父亲所赠。那串手链是我旧日赠予他人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显然,多闻天王就是乔五儿胡编天命之人的灵感来源。


第116章 心有沉疴
  薛怀朔手上那串珊瑚手链是从江晚手上取下来的; 而江晚是从敖烈的姐姐敖凌那里拿的。当初她得知敖凌的未婚夫身体不好; 将自己闲置不用的药材送给了敖凌,敖凌就回赠了她一串手链,说这手链是多闻天王所赠,江晚既然要去北俱芦洲,万一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帮忙; 可以凭手链去见多闻天王。
  薛怀朔哪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和每一个直男一样; 虽然愿意为了妻子去死,但是依旧记不住妻子的口红色号和首饰类型。
  他只知道这串手链不是自己送的,所以想当然地把它解下来当作聊解相思的物品; 又怎么能够想得到这手链其实来自另一个男人?
  多闻天王已经多年不见敖凌,更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此情此景见到故人之物,一时心中不豫,猜测是敖凌将他昔年赠礼转赠他人。
  他自从担任天王以来; 长居北俱芦洲; 敖凌深居东海; 这两个地方在地图上简直是对角线; 不要说再也没有见过; 就是连彼此的消息都没怎么听过了。
  再说当初敖凌把门一摔说我们此生不复相见,她都这么说了; 他也不至于没骨气到还去仔细打听她过得好不好,哪怕遇见相关场合也会自觉避开,因此只隐约听说她订婚了; 很低调。
  父亲有意无意提起过,当年意外之下吞下屑金丸的执明道长最近和东海走得很近,莫非……
  多闻天王再仔细一想,想起在且安遇见的敖烈,当时他支支吾吾不说同行之人是谁,就算自己领罚也不愿说,想必也只有姐夫有这个待遇。
  如此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必定就是如此。
  可眼前的年轻男人分明相貌平平,虽说修为高深,但是是靠堕魔换来的,而且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凡世女子,看样子极其亲密,虽然口口声声自称是兄妹,但乔前辈明明说那是她刚找回来的侄女。
  在缺失重要信息、仅凭所知一二的情况下进行脑补的后果就是,多闻天王很快就拼凑出来一个十分狗血的背景故事。
  “你放开她。”多闻天王简短地说了一句,很快把说话对象转为江晚:“他是骗你的,你和我回去,我带你去找家里人。”
  薛怀朔觉得眼前这人瞬间登顶该杀之人榜首。
  一上来就问师妹的手链,怎么?难道你还认识这串手链?
  他想到这里,忽然又回忆起当初乔五儿说的那句“我们晚晚和星君之子有指腹婚誓,是星盘注定的”,一时间警惕心大涨,想说不定真是前缘注定,这手链就是多闻天王赠予他人,辗转戴在了师妹的手上。
  他目光极不友善,身后缭绕的黑雾正在拆解刚才吞下去的利剑,听着像无数只毒蜂竞相流窜,沙沙作响。
  “我不和你走。”江晚小声说:“你是坏人。”
  薛怀朔本来想着就算她动摇也不过是人之常情,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直接一口便回绝了,似乎从不曾对自己起疑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我不是坏人,我是北俱芦洲的多闻天王,倒是他是堕魔的魔修。”多闻天王一脸正气:“更何况他毁约在先,抛弃妻子,挟持幼女,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现在被他骗了,才帮着他说话。”
  多闻天王这番话却是带了私心的,他虽然致力公正端方,为人自勉,但多年不见故人,忽然听闻音讯,心情复杂,不知是该帮她挽回婚约,还是该彻底推一把将这门婚事完全毁掉,是以话里话外找不清定位,最后觉得唯一正确的事情就是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世女子就出来。
  他话一说完,见面前两人表情同时变得古怪起来。
  江晚把脸半掩了掩:“那个……我不是幼女,我好大了,而且哥哥对我很好的,他没有虐待我。”
  薛怀朔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眉头一皱,只当他不是认错了人,就是一点判断力都没有把罪名全加在自己身上,见自己师妹从头至尾一点怀疑都没有,心下暗喜,想着便是前定的姻缘也不过如此。
  他心里有被坚定爱着的踏实,狰狞的执念和**一点点在消弭,身上的眼睛在缓慢消失,只不过外面罩了一层伪装,看不到他身上那些血红的眼睛闭上,血泪消失;只能看见他背后缭绕的黑雾颜色在慢慢变淡,甚至边缘隐约出现了赤金色。
  多闻天王还要再说,但见她一副“你才是骗子我不和你走”的模样,自己在修为招数上又无法战胜薛怀朔,便也不再勉强,只是叹了口气,可惜道:“你自己的做的决定,你不要后悔。”
  他自知无法战胜薛怀朔,而且天王府附近并无强援,一定要强行留下他们并无胜算,便又礼貌地拱了拱手:“既然如此,执明道长,日后有缘再见。”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多闻天王已经暗暗下了决心,要请修为更高的仙官助阵,务必将此事了解。
  多闻天王正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薛怀朔冷冷地说:“你既然要走了,刚才带过来的东西也别落在我这儿。”
  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脚下的深蓝色海水忽然腾空而起,挟着多闻天王刚才射空的那只翎箭,以万丈之威,赫赫像多闻天王击去。
  多闻天王终于动容,他以为薛怀朔刚才和他闲话良久只是为了准备这一招,想必有石破天惊的威力,是要取自己性命,立刻起身疾退,可待退出一箭之地,那海水还是一浪更比一浪高,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多闻天王一口气退到岸边,正想着若是躲不过硬接他这一招也就是了,忽然发现那气势汹汹的海浪不知在哪个眨眼瞬间已经归于平静,那只翎箭随着波涛被推上海岸,**地躺在泥地里。
  再抬眼看去,那对兄妹早就不见了身影,海涛声声,天地之大,只有寒鸟掠身而去。
  “刚才怎么不信他?”薛怀朔问,他为了不吓到自己师妹,没有驾云,而是用了常规的御剑飞行。
  “哥哥对我好。”江晚好奇地张望着脚下的海水,似乎完全不经意地回答道:“哥哥对我好,就算哥哥是坏人,哥哥也还是对我好啊,别人对我好,就要记住别人的好。”
  薛怀朔见她一副傻样,忍不住在她脸侧重重地吻了一下,心满意足地把人搂在怀里,只恨不能再进一步。
  “不过有件事情很重要,”江晚被他亲了,没有像往常那样和他玩闹一阵,倒是忧心忡忡的,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和他认真说话:“哥哥你真的抛弃妻子了吗?我是不是插足你婚姻关系的坏女人啊?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要是这样,我觉得不好,哥哥你确实对不起人家。”
  薛怀朔:“……”
  薛怀朔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乱说来污蔑我的,你不要相信他们,只有我全心全意对你好。”
  江晚其实并不完全信他一面之词,刚才见多闻天王紧追不放,心里已经隐隐起了疑,但是如今只是强行压下去,觉得自己应该信他。
  江晚:“那哥哥会教我用刀吗?刚才哥哥好厉害啊,我也想学,比学认字还想学。”
  薛怀朔并不打算教她,他一旦起了疑心,便处处生起疑心,知道弘阳仙长把他当工具人,便不由自主地怀疑往日修习的心法剑招是不是都有问题,他自己都不敢用,怎么可能会教给她。
  但这事细说起来又实在复杂,他也不愿再把伤口揭一遍,因此只是说:“你病好之后,再说这件事情,好不好?”
  这样全速前进,不一会儿就深入了西牛贺洲。
  因为敖凌提供的信息很全,郁垒又是入世救人的医仙,和乔五儿那种住在万神山山巅,唯恐病人不死在求医途中的医修不一样,在西牛贺洲鼎鼎大名,几乎无人不晓。
  他们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郁垒的具体住址。
  郁垒住在一个小镇上,一周四天出诊,其余时间采买药物。他本来是住在荒郊野外,没有邻居的,但是他善名大扬,很多得了不治之症的患者自千里外来找他治病,渐渐的,居所周围就发展出了一个小镇。
  “就是这里。”薛怀朔说,他向四周看去,因为来往的多是病人,虽然是来找大夫看病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