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公主要谋逆-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僵在原地,本想辩解,却无话可说。
  宁扶清轻叹一声,道:“所以我十分庆幸,庆幸自己终究活了下来。”
  “恩。”她低着头,“我也庆幸。”
  男人宽大的手掌还被她握在手中,她低头时看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太过腻歪,瘪嘴松开他,自顾自往回走去。
  宁扶清好笑地跟上,伸手略提了提她领口,“方才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想听么?”
  脖子处太痒,她耸着肩膀躲开,没好气道:“什么好消息?”
  宁扶清甩了甩手,突然安静下来,只是凝视着她,半晌不言。
  她被看得毛毛的,正要发作,便听那人极快道:
  “找到周冶了。”
  “啥!”沈如茵激动地跳起来,连连发问,“真的吗?他在哪儿?他还好吗?”
  然而某人见她这幅欣喜若狂的模样,不仅一言不发,且脸色愈发阴沉。
  沈如茵敏锐地察觉到异常,立刻噤声,咬着唇沉默许久,挑了个最为紧要的问题,小心翼翼问道:“他现在在哪儿呢?”
  那人仍旧不答,冷笑道:“当日看见我时,怎未发现你如此欢喜?”
  “大悲无泪,大笑无声啊!”沈如茵随口胡诌,“说明我看到你时更欢喜些。”
  宁扶清颔首,“这个理由勉强可入耳。”
  “那你快告诉我他在哪儿啊?”
  “在南疆。”宁扶清瞟她一眼,“与那位佘先生一同,过得乐不思蜀,不愿意与你联系。”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的小剧场】
  某酱:采访一下,关于大家都更喜欢周冶这件事,殿下你怎么看?
  宁扶清:不是挺好?免得我家茵茵吃醋。
  某酱:……踢翻这碗狗粮!
  沈如茵:嘿……嘿嘿……嘿嘿嘿……
  周冶:谢谢大家的喜爱,我也爱你们。恩……不如你们也穿个书?
  众:大声跟我念——周冶不要脸!
  ————————————————————
  最后这两卷应该不会和前面一样多,虽然强迫症的我也觉得好难受好想和前面一样写个三十章,但是故事就差不多了我也是很绝望……
  这几天开始写周冶的番外了,打算写个大长番外,激不激动?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没想到当时随口取的名字能被我圆得那么高大上哈哈哈!【暴露了什么?
  其实周冶自有属于他的那份圆满结局,我不会虐待他的:…)


第104章 密旨
  佘先生……
  “佘素?”沈如茵猛然间怒上心头; “这个周冶做事情怎么从来都这样我行我素,亏得我们为他担心了这么多年!”
  思来想去; 虽心中气极,她仍旧只得跺一跺脚,转身欲走。
  “去哪儿?”宁扶清拽住她手腕。
  “去找杜白。”她叹了口气,“那傻小子自责了许多年; 连带着对留朱苏安两地的人都有偏见,这个消息还得第一时间通知他。”
  宁扶清:“那我呢?”
  “……你……”沈如茵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你没有事情做?”
  宁扶清深深看她一眼,微笑道:“不,我忙得很。”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如茵不是很明白他别扭个什么; 左右权衡一番; 还是决定去找杜白,至于宁扶清——男人嘛; 哄哄就好。
  这个时候,杜白应当还在济世堂忙活。
  近段时日以来,沈如茵因为某些羞于启齿的原因,几乎没怎么回去看望过菜园子那几人。
  她思量着总在人家谢之竹那处住着不大好,好在过不了多久宁扶清也会有自己的宅子; 届时便让大家都搬过去。菜园子虽宽敞; 但毕竟年久; 偶尔修葺起来也实在麻烦。
  关于周冶,她虽一开始很生气,但心中仍是喜悦偏多。无论如何; 这五年来的担忧俱未成真,总归是好事一桩。
  一路欢喜地到了济世堂,却见济世堂大门紧闭。沈如茵心下蓦然一堕,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
  急速奔回菜园子,正见众人一个不少地聚在一起。杜白愁眉苦脸地坐在中央,采墨担忧地站在他身后。纸云手中拿了一卷明黄色锦帛,与苍叶站在一旁交谈着什么。
  沈如茵慌忙走近,问道:“出了什么事?”
  “姑娘回来了。”
  苍叶看向她,稍作停顿,从纸云手中拿过那锦帛朝她走来,伸手将锦帛递与她,“您看罢。”
  沈如茵接过锦帛,也不必打开,只看那颜色就晓得那是一道圣旨。于是还未看里面内容,她脑子里便先懵掉。
  当年她让胭影放出靖安公主还活着的消息,是为了让自己有个回白家的身份。
  那时全天下人都知道靖安公主已死,她若贸然回去,定会被白家人当做假冒者处置。因此她放出那个消息,只为让宁扶胤有所行动。
  所谓靖安公主的尸体,不过是一具烧得焦黑,难以辨别容貌的躯壳。宁扶胤既然要她死,必定不可能轻易相信那躯壳就是她。
  一旦她放出靖安公主还活着的消息,宁扶胤便必定有所行动。他这行动虽不在明面,但以白家的势力,必定会有所察觉。届时她再拿出先帝的诏书,白家人便会信她。
  只是她当初未曾想到会遇见宁扶眠,因此那精心的策划也没了用处。
  现在想来,这一切其实都在周冶的掌控中。
  她放消息是为了吸引宁扶胤,而周冶的默许,则是为了招惹宁扶眠。
  有了宁扶眠的庇护,她未有机会暴露行踪,也因此,这些年来她过得很是安稳,想必连宁扶胤都只当那则消息是个流言,早抛在了脑后。
  可如今这卷锦帛,带来的又将是什么?难道她的身份暴露了?
  沈如茵捏着那锦帛迟迟不敢打开,看得一旁的苍叶有些焦急,又觉得好笑。
  苍叶心想,姑娘虽向来就是个多虑的性子,但未曾想到她竟能多虑至此,连摆在眼前的事实真相也迟迟不敢去看。
  沈如茵从思考中回过神来,若有所觉地抬头望了苍叶一眼,看见他脸色沉静,眼神却有一丝戏谑,她也察觉到自己实在多虑过头,当下自嘲地一笑,将锦帛打了开来。
  这锦帛上所言,出乎意料地与沈如茵没有半枚铜钱的关系,反倒是与此时坐在石凳上愁眉苦脸的那个傻小子有关系——
  宁扶胤要召杜白进宫。
  沈如茵看着锦帛上的落款,又摸了摸四周封口,心道这居然还是一封密旨。
  旨意阐明是要济世堂的神医杜白入宫,去替皇帝看病。
  沈如茵回想书中,未曾记得宁扶胤有什么顽疾。可他这样大费周章地写了一道密旨,到宫外来寻医,摆明就是有不可让他人知晓的重病。
  不过这宁扶胤的运气也着实差了些,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一道旨意下来,知道的人可就多了。
  毕竟,她怎么可能不告诉宁扶清呢?
  将锦帛叠好,沈如茵抬首便看见杜白求助地看着自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沈如茵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带儿子太久,母性泛滥,才会对杜白这小白脸都心软得一塌糊涂。
  “行了行了,别这样看我。”她将锦帛装进袖袋,“这事我回去与阿清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你们都别急。”
  说着,她走到杜白身后安抚地拍拍他的肩,想了想又有些不屑,“不就是去给皇帝看病么,你可是暗香的成员,还怕皇帝?”
  “他不是怕皇帝,”苍叶面无表情地揭露道,“他是怕当今的这一位皇帝。”
  “哦?” 沈如茵新奇地看向杜白。
  杜白吞吞吐吐半天,才终于嗫嚅道:“世人都说二殿下与三殿下最无情,可在区区看来,还是这位最小的五殿下最为心狠。”
  沈如茵:“此言何解?”
  “姑娘可知,三殿下的生母是因何而亡?”
  “不晓得,难不成是宁扶胤杀死的?”
  “那倒不是。”杜白摆摆手,“只是三殿下幼时锋芒过盛,便惹得其他娘娘们不痛快,于是几人商量要除掉他,哪知阴差阳错地未能除掉三殿下,反倒除了他的生母。”
  说到此处,杜白喝了一口茶歇了歇,方继续道:“这事原本先帝也并不打算如何追究,哪知那小殿下竟主动跑来指证他的生母静妃——您说,他狠不狠?”


第105章 隐情
  沈如茵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不错; 书中是写过静妃待宁扶胤不好,但自打她来到这里; 亲眼见着宁扶胤当上了皇帝,便认定书中所写不过是表面。
  她想着,宁扶胤与其母不合大概是装出来的,不然他如何能这样顺利当上皇帝; 又为何在当上皇帝后处处维护莫家?
  这几大家族一路走到如今,要么是已经亡了; 要么是还在亡的路上,唯独莫家仅仅失掉个无足轻重的英雄帮。若说这其中没有宁扶胤的故意偏袒,打死她都不信。
  可他幼时竟亲自去先帝面前揭发自己的母亲?
  这究竟是因为他与静妃不合; 还是因为他想要在先帝面前有所表现?
  不过杜白说得很对; 不论是哪一个原因,宁扶胤都脱不了“狠心”这顶帽子。
  沈如茵暗自叹了口气; 心道自己大概是唯一一个穿书许多年,却不怎么和书中主角打交道的人了。
  “总之不管你怕不怕,这事儿它也已经来了。”她继续拍着杜白肩膀,“你放心,若宁扶胤敢杀你; 我就替你报仇!”
  杜白:“……”他觉得更害怕了。
  沈如茵摸了摸袖子; 正色道:“我今日来; 原本是要告诉你俩一个消息。”
  杜白眨巴着眼睛,“什么消息?”
  沈如茵按住杜白肩膀,严肃道:“找到周冶……”
  砰——
  话未说完; 便听见杜白因为站起身时过于激动,膝盖撞在石桌上的声音。
  沈如茵咽了咽口水,将剩下的那个“了”字说完,连忙弯身下来察看蹲在地上的杜白,关切道:“你没事吧?”
  她看着都觉得疼。
  杜白在被撞到的膝盖上抓了一把,单支着另一只腿站起身来。他看向沈如茵,一双眼睛里既有期待又有担忧,仿若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可怜兮兮问道:“您说找到先生了?”
  沈如茵同情地点点头,“找到了,在南疆,和佘素在一块儿。”
  “那他……可好?”
  “说是好得很,只是……”沈如茵顿了顿,道,“只是不愿意与我联系。”
  “喔。”
  “……喔?”
  “既然先生很好,那便无事。”杜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明日将门口那牌子摘下来好了……”
  沈如茵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济世堂门口那个“苏安、留朱人勿入”的牌子。
  她犹豫一番,最终下定决心道:“你若是想去找他,也无妨的。至于皇帝那边,我想办法替你解决。”
  “区区不找他,找他做什么。”杜白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抹眼角,“先生他看来是不需要我的。”
  沈如茵:“……你怎么跟个小怨妇似的?”
  “姑娘怎能这般揶揄人!”杜白不满地扭头瞪她,“区区虽胆子小,但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郎,如何能比作那娇滴滴的小女子!”
  “哟——”沈如茵抬脚照着他小腿踢过去,“你还敢当着我的面瞧不起女子?”
  “……”杜白吸了吸鼻子,看了一旁的采墨一眼,不说话了。
  沈如茵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了,不打趣你了。我这便回去与阿清商量你入宫的事情。周冶那边……解决了此事再说罢。”
  临走她又对苍叶道:“今晚就让颜儿到王府来罢,许久不见,怪想他的。”
  回到王府之时,宁扶清正坐在案前理着一堆纸页。
  他居家时常不束发,一头漆黑长瀑垂在身后,低头时偶有几缕落下,便能见那人修长手指利落地一拂。
  沈如茵倚在门前,无声地看他,觉得这人认真时的模样真是十分养眼。
  宁扶清知道她站在那处,却不理她,自顾自将手中的事情做完,才终于抬头撇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沈姑娘得闲了?”
  “对啊,”某人厚脸皮地蹭过去,“本姑娘一得闲便来临幸你了,感不感动?”
  宁扶清面皮一抽,故作镇定道:“承蒙不弃,热泪盈眶。”
  “哎呀别气了……”沈如茵双手捧茶奉在他眼前,讨好道,“我让苍叶今晚将颜儿送过来,看见他,你多少能高兴些?”
  宁扶清:“……让他去和谢之竹睡。”
  “不要!你去和谢之竹睡还差不多……”
  开玩笑,沈颜可是她特地搬来的救星。这些日子以来,她就没过过一个安生夜,实在遭受不起,非得暂停一晚不可。
  宁扶清一眼便知她在打什么算盘,当下退让道:“今晚不折腾你,让他和谢之竹睡。”
  “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沈如茵将茶盏往案上一放,随手拖了一张凳子坐下,“要么让颜儿和我们一起,要么你去和谢之竹一起,你选一个。”
  宁扶清好笑地看她,“你这胆子,是我惯的?”
  沈如茵毫无畏惧地点头,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宁扶清懒得同她计较,心道他总会有办法,便冲她微微一抬下巴,岔开话题问道:“袖子里装了什么?”
  沈如茵一愣,一面口中嘟囔着:“什么鬼眼神……”一面将袖袋中的锦帛掏出来递给他,交代道:“宁扶胤叫杜白去给他看病。”
  宁扶清已将锦帛上的内容看完,交还给她,问道:“你不想让他进宫?”
  “嗯……”沈如茵将锦帛叠好放在案上,手指叩了两下,思忖道,“宁扶胤摆明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病情,杜白此去,只怕是有去无回。”
  “原来在你眼中,是如此看阿胤的。”
  “皇帝不都是这样么,一个小小大夫的命,哪里有他们的秘密重要……”她瞧了宁扶清一眼,“何况……他还曾揭发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再冷酷也没有了……”
  说着,她将从杜白那处听来的事迹,又与宁扶清讲了一遍。
  哪知扶清听了并无甚反应,只是平静道:“他那是为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事,凌晨没来得及更,现在更哈~


第106章 真情假意
  一句话来得太突然; 沈如茵以为自己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他是为了我。”以防她又要问个不停; 宁扶清干脆自发解释道,“因那事危及到我的安危,他怕静妃她们一招不成再使手段,便跑去父皇跟前告状——明白了?”
  “噢……”
  往常他兄弟二人倒的确是一副手足情深的做派; 宁扶清为了他那弟弟,看起来像是什么都做得的模样。可后来在她的刻意的离间之下; 宁扶清说自己查清了一些事,又阐明他对自家弟弟有利用之意。而宁扶胤当人一套背人一套,两面三刀的事情做得不要太多。
  总之在沈如茵的眼中; 这两人的兄友弟恭明明白白只是个幌子。可方才宁扶清说的那句话; 又是个什么意思?
  沈如茵觉得这两兄弟之间的爱恨情仇简直是波诡云谲,不是她这等寻常人能够参得透的。好在她现在更贪恋平静祥和的生活; 对于权力高位的追求没那么强烈,于是决定只要那小子不威胁自己在宁扶清心中的地位,便由他们纠缠去好了。
  宁扶清不晓得她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一颗正儿八经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在认真思考如何对付杜白这件事。
  他垂眼看着眼前那人的发顶,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缓缓道:“杜白不进宫。”
  沈如茵反应慢了半拍; 愣愣道:“什么?”
  “一会儿苍叶来时; 叫他给杜白捎个口信,让杜白开个治疗寒毒的方子交与我。”
  “寒毒?什么寒毒?”
  沈如茵想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指着宁扶清的眼睛; 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不会是那个……当年那个……你变成瞎子的时候那个……”
  宁扶清握住她的手指,“你镇定些——还有,什么叫瞎子?我只是暂时失明罢了。”
  沈如茵选择性地无视了他那后半句话,问道:“那……所以你的意思是,宁扶胤也有那个病?”
  “不错。”
  “那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是因为这个病找杜白的啊?”
  “因为宫中太医医不好这病。”
  “啊……太医很没用哦?”沈如茵嫌弃地瘪瘪嘴,“电视剧都这么演。”
  “很没用?”宁扶清嘲讽地一笑,“宫中太医的医术俱是在天底下数一数二的,怎会没用?因为这毒,父皇当年寻遍良医,那些在民间被夸作神医的大夫们,到了宫中见到太医,哪一个不是赶着要去求教一二?也未曾就有谁比太医还厉害。”
  “哦……”沈如茵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家杜白是天下第一喽?”
  宁扶清皱着眉,照着她洋洋得意的脑门一拍,“瞎嘚瑟。”
  “嘶!”沈如茵瞪他,“君子动口不动手!”
  言罢她又好奇地伸长脖子,问道:“那宁扶胤为什么会和你得一样的病啊?”
  宁扶清一怔。
  当年他被先帝交给熹妃抚养,无异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