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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之男装大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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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程平如此不识抬举,穆刺史脸上的笑淡下来:“悦安所虑也有些道理。只是刑部重法,悦安所判既不依刑律,也不依判例,恐怕是通不过的。”
  程平郑重了脸色:“人命关天,总要一试的。”
  穆刺史没想到这程悦安懂事只是表象,其实是个喝生水长大的杠头!简直没事找事,又死不听劝。周望川这什么眼光啊!
  穆刺史不必给他一个小县令面子,当下肃然道:“那姚氏子就不是一条命吗?程县令未免太偏颇。”
  程平站起来谢罪,却只谢态度的罪,对判决结果闭口不提。
  穆刺史彻底放弃劝这油盐不进的,就这德行,周望川和陆允明都是混惯官场的,想来也不会怪我,让他吃个教训也好。
  穆刺史打着官腔儿道:“此案本官再斟酌,程县令没有他事,先退下吧。”
  程平叉手,恭敬地退下。
  赵主簿与端着茶盏的穆刺史对视一眼,便也跟着施礼退下。
  程平想着穆刺史对自己“程县令——悦安——程县令”这称呼上的一波三折,在心里幽幽地叹口气,以后不好混啊……
  至于魏氏案,程平对穆刺史的判决结果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只能指望刑部那帮人有个有同情心的。
  青苗税到京的时候,泗州本季大案卷宗也送到了刑部。
  一审二审判决结果不一样……刑部侍郎笑一下,挺长时间没见过这种愣头青了,再看县令的名字——“程平”,好像有点熟。这不是前阵子户部小出了一下风头那个主事?好像圣人亲点了他一个外放官,看来是放到泗州去了。
  刑部侍郎再认真看一遍卷宗,“教化”二字让他想起前阵子今上刚写的教化诗以及这位皇帝年轻时候的“侠义事”,再考虑到程平是陆诚之举荐外放的,而泗州刺史却是邓党……刑部侍郎是彻底犯了难。思索再三,最后本着“有法可依”的精神,到底判了魏氏绞刑。
  然而这事却不知怎么被御史知道了。御史林蔷扛出《礼记》,“兄弟之仇,不反兵”,认为魏氏为妹妹报仇符合“礼”的要求,所以她虽然犯了法,却可以法外开恩,所谓“居礼者不以法伤义”。
  另一位岳御史却持相反论调,并弹劾米南县令程平不依法判案。
  另一位官员则又引申到泗州教化和治安问题上来,认为这是泗州刺史失责。
  眼看要扩大化,皇帝及时摁住,才没让这件事立时膨胀起来。
  皇帝与陆允明对面坐着,想到早间那差点又冒头的“党争事”,皱眉道:“这个程平,是真能找事儿。朕当时怎么点了这么个傻气的刺儿头!”
  陆允明笑笑:“或许是因为在傻气上,圣人还看到他一点侠气。圣人早年总想着当个侠客,‘言必行,行必果,己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1,又尝诵李太白《侠客行》,点他倒也不奇怪。”
  皇帝笑起来,“……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眼中露出感慨,“朕若不是生在帝王家,一定是个侠客。”
  陆允明笑着喝口茶。
  皇帝本觉得程平还是不适合当亲民官,听陆允明说起年轻的时候,又有些释然,年轻心热是好事!
  “罢了,这小子既是朕的门生,朕总要给他兜着。”
  在皇帝又在朝堂上发表了一番惩恶扬善、教化百姓的高论之后,魏氏杀夫案也有了终审判决——免死刑,徒三年。


第71章 修建河道网
  魏氏的终审判决结果下来的时候; 程平刚从运河堤坝回来。
  录事焦融候在廊下; 笑道:“明府; 魏氏案判决发回来了。”
  程平把伞立在门口; 来不及处理沾满泥巴好有三斤重的芒鞋,先看文书。
  看着那上面的“徒三年”,程平舒一口气,放下心来。目光扫过下面逐级的签字盖章;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平总觉得盖着刺史大印的“穆清辰”三个字于庄严方正之中冒出一股子肃杀之气。
  上级的欢心这种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什么算什么吧。程平无奈地挠挠脸。
  婢女阿桃递上药膏子,笑道:“阿郎抹一抹吧。”
  程平拍两下脸,挥挥手,“不用; 不用!”话说最近迟到的水土不服来报道了,耳朵下起了十几个小红疙瘩; 有些痒,程平怀疑是湿疹,当然也可能是过敏性皮炎。
  程平把自己当男人,姜氏却不然,看她耳下红了一小片; 她又手欠; 总挠; 很怕她挠破了留疤痕,便让人去问郎中买药。郎中说这叫“芙蓉斑”,多发于夏初莲花初绽的时候,又给了一盒药膏子。
  这药膏抹了并不解痒,抹了几天也并没见疙瘩下去,程平就懒得抹了——不知道药里面放了什么,有一股甜腻腻的香气,又黏糊糊的,不清爽。
  程平恍惚想起前世,那张脸总是先细细地洗了,再拍水,再精华,再乳液,还时常七·白·粉、鸡蛋清、牛奶面膜地折腾,这辈子却连药膏都懒得抹,是彻底活成了糙汉子。
  其实本朝的汉子,也不都是糙的,程平又想起那年看灯“扑”到陆尚书怀里闻到的似檀非檀、似花非花的香气——所以,我比汉子还糙!
  饶是这样还被白县尉打趣。
  白直笑吟吟地看着程平道,“明府这香熏得甚是清甜,莫非是京中的新方子?”
  程平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两个:伪娘!
  程平假笑一下,不跟他一般见识。
  把芒鞋脱在廊下,程平穿上家常便鞋进屋。拿笔加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了章,让焦录事拿去给白直办理魏氏服刑事宜。
  候焦录事出去了,程平又吩咐阿桃回头去城南清净观告诉小魏氏一声。阿桃脆生生地答应着。原来这丫头有点木讷,不知是不是程家风水好,有利口舌,最近倒是越发爽利了。
  程平站在屋门前看外面,雨线如织,墙角几株杜鹃开得正好,在风雨中别有一股艳色。程平却不是什么赏花的风雅人,她琢磨的是今年雨水。
  前些日子有点旱,好赖又下了这场雨——这才是老天爷赏饭呢。
  说来米南境内也有几条纵横的河道,但都不连通运河,且比较浅,有的河段甚至已经淤塞废弃了。若是缺雨的时候,这几条河没法用于农田灌溉,若是运河水势大,又没法泄洪,相当可惜。
  水利事,情况最好的却是程平原来一直担心的运河。相对比那些“野河”,运河堤坝看起来要牢固不少。程平询问本县河官,查看记录,又问了积年的老农,算一算,除非发生大历年间那样的洪水,这堤坝还是能扛得住的,今年看着也不像会连月下那样大雨的样子……但今年好,明年呢,后年呢?有备才能无患啊。
  程平走回桌前,拿烧的碳条画水利工程图。
  正琢磨计算着,白直来了。
  他从前衙过来没打伞,带着满身的湿气进来,本就薄紧的胡服更贴身子,程平在心里“啧啧”两声,这身段……
  程平指指自己对面的座位让他坐。
  白直说了两句魏氏移狱徒刑的事,又把一些刑狱文书放在程平面前。程平放下炭笔,改拿毛笔签批。
  白直不拘礼地拿过程平画得工程图来,看了半天,没懂……
  白直清清嗓子,皱眉道:“明府这是学道呢?”这是什么鬼画符!
  程平抬眼,大度一笑。
  白直有点羞恼,低头喝茶,这茶真寡淡!
  程平笑着低下头接着签批,小少年还挺可爱的。
  签完了文书,程平把工程图解释给白直看,“我们把这几条旧河道与运河连通起来,形成水利网络,水大时泄洪,干旱时又可以引运河水灌溉,这一片地——”程平的手在旁边的舆图上画一圈,“也就盘活了。”
  看着程平莹白纤细的手指,白直皱一下眉,抬眼,目光扫过程平线条柔和的面颊和略凸起的喉结。
  “怎么了?”
  白直再清清嗓子,随口道:“连通这么多河道,要征发的徭役不少。”
  程平道:“用旧河道正是为了减少徭役征发。你看,我们这样挖过来,再把这一段疏浚一下,尾段再沟通运河,也就差不多了。”
  白直再看看那张图,点点头,到底没好意思问那些边上标的“鬼画符”是什么。
  白直出身武将之家,其祖父是位五品定远将军。白直从小不爱读书,偏爱舞枪弄棒,每日携弓骑马与一帮纨绔鬼混,曾打坏了宣威将军幼子的一条腿,家里费了老大的劲才算把事情了了。
  怕这个小子继续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其祖父让他荫了职——五品恰能荫一孙。
  白直一直看程平不顺眼——学渣对学霸大约是两种态度,一种是崇拜,一种是抵触,白直无疑是后者,尤其对方与自己还同龄……
  白直的目光再次从程平过分白净的脸上扫过,在心里嘀咕一句:“娘们唧唧的!”
  不两日,天晴了,程平又把本县河道都看了一遍,回来把工程稿略修改,就招了李县丞、赵主簿、白县尉还有河官来开会,讨论兴修水利工程的事。
  往年,安县令这时候也会巡查河堤,征发民夫徭役,但干的主要是修补加固的活儿,工程量小。李县丞等没想到新县令刚上任,就要玩一把大的。
  程平跟他们解释这样做的必要性和好处:“此为一劳永逸之法,可涝年抗洪,旱年灌溉,不似如今百姓纯靠天吃饭。”
  李县丞考虑的是人和钱的问题;赵主簿则心里微微一笑,程县令这是要做政绩呢,倒是白直觉得这件事靠谱。
  李县丞道:“这是好事,只是钱粮恐怕不够,人夫征发得也多。”
  程平道:“李公所虑甚是。往年因为米南比周围地势略高,水患危险小一些,故而州府给米南的治河款项少,今年我们想修整境内河道,府里只有支持的,想来能多申请些钱粮下来。”
  支持个屁!穆刺史只用“此乃定例”加一个冷冷的眼神儿就把程平打发了出来。
  程平站在州府衙门门口,用手蹭蹭鼻子,幸好爷也没把全部指望放在你这儿。


第72章 怎么弄来钱
  程平默默地给自己打气:“你可是非金融、经济类专业; 却能爬到投资经理职位的女奸商。”而全然忘了,她们公司经理覆盖率50%以上。
  程经理又想起前世纺锤体型、活脱脱从外国漫画上走出来的资本家老板的名言:“世界上从来不缺钱; 缺的是你抓钱的手段。”
  手段……没什么节操的程经理手段还是有的。
  不过在从州府回米南路上的几天; 程平的《米南水利兴修招商引资方案》就成型了——当然正式的名字是《米南水利兴修告令》。
  开头先是项目背景。程平拿出给陆尚书讲鬼故事的本事先恐吓; 说近几十年几次江南大水的惨烈情况; 帮大家恢复一下记忆。吓唬完了; 再说实际的问题——本县的地势和靠天吃饭的现状,涝的时候,米南跑不了,旱的时候却是先旱的那一部分。然后程平开始煽情,自从来了米南,看见下雨就怕洪涝,看见太阳就怕干旱,真是日也忧,夜也忧; 所以决定:兴修水利工程; 结束这种让大家提心吊胆的日子。
  再下面是项目陈述,详细介绍了整个水利工程的地段构成和泄洪灌溉作用; 中间还插了一张工程规划图——这样方便沿河有坞堡、庄园、大片土地的士族、土豪们这些重点攻略对象来看。
  然后是重头戏:投资数额和回报。
  对于“投资商”给什么; 程平一点都不挑:钱、粮、布帛、庄客部曲来出工干活……当然每一种价值不同; 之间可以换算。
  至于回报,最大的大头是河段冠名权。程平决定把最主要的四段河流名字卖了; 出价最高的可以享受这四段河流冠名权; 张氏投资就叫张公河; 李公给够钱,就叫李公河。河旁勒石,除了要刻上河名,还记叙修河盛事,说明名字由来,旌表善人善举。
  对那些财力可能不够冠名的,程平也不放过。在运河闸口树立功德碑,把在水利工程中捐款捐物的人按捐款数量从高到低排列,后面列上捐款数目,使“往来者念其功,后代人感其德。”
  待工程完成,这种大事是要记录进县志的,那些有河段冠名权的,可以有个专门的传记“广告位”,其他人的名字也会记录在册。
  这样的盛事,必须有文人歌诗雅会,雅会上所得诗词请德高有才者筛选成集,到时候县衙出钱刻印,送往从南到北各驿站和两都。
  ……
  程平把最后一滴答节操都榨出来,终于完成了这唐代版招商引资方案。
  看程平神采奕奕地回来,李县丞等以为穆刺史多批了款项给米南,心道看来程县令确实有本事,那样得罪刺史,还能要得钱来。
  程平拉着他们开会。
  听说上面于“杯水车薪”外并没有比原来多给一滴水多给一把柴,再看程平弄出来的这告令,李、赵、白三人都呆住了——事情还能这样搞?
  河流的名字也能卖的?还有县志、石碑、诗集,竟然都能换钱……被上了一节现代广告学课程的三人彻底重组了三观。
  白直突然觉得这位小县令有意思起来,狐狸眼笑得眯成一条缝:“明府这方法,高,实在是高!”
  程平觉得,这词怎么这么熟呢,你是从《地道战》里面穿越过来的?
  李县丞皱眉道:“用名声换钱粮……这不合适吧?会不会被上面说我们行商人事,全无官家体统?”尤其你还把上司得罪个死,小心人家参劾你!李县丞在心里补上后半句。
  赵主簿目光复杂地看一眼程平,上面有背景,胆子大,心思活,有闯劲,又年轻,这件事若真做成了,升职指日可待……
  赵主簿跟士族打交道不少,他们家里有多少年穿不着的绫罗绸缎,谷仓里有积压了几年的陈粮,地里庄上成群的部曲庄客,钱粮对他们是小事。
  什么是大事?名利耳!其中,名又在利前。自魏晋以来,士族中出了多少不入仕的名士。
  以微利换名声,还是这种实实在在活在百姓嘴里、刻在石头写在县志可传千秋的名声,赵主簿觉得,这个买卖,他们肯定愿意做。
  事实上,没有赵主簿以为的那么容易。
  程平先去本县最大的士族袁家。
  这袁氏自云是从汝南搬来的——对,就是三国袁绍那个“袁”。南北朝时避战乱来到泗州,其地亩不只在米南,在周边县也有,不过家主倒是在本县。到唐以后,袁氏这一支再没出过三公九卿,已经远离朝廷中枢久矣,与崔氏、裴氏、王氏、陆氏这样的大士族根本没法比,但也足够跟程平一个寒族小县令摆架子的。
  袁氏家主袁怀还秉持着些不与寒族交接的“魏晋传统”,听说程平来了,只管在那里下棋。
  好在程平脸皮厚,身份转换得也快,进门的时候还是“招商部经理”,这会子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卖保险的。看着案上的饮子,程平没敢喝——喝多了上厕所怎么办?只好看着日影枯等。
  直等到日上中天,程平肚子已经叽里咕噜叫了,袁怀才出来见客。
  程平抬头,这位袁氏家主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长得好清雅模样——多少代基因改良下来,想丑也难。
  程平先行礼,称呼对方“袁公”。
  袁怀斜睨程平,问旁边的童仆:“这便是那位程县令?”
  程平:“……”
  袁怀到底请程平坐下,“程县令造访,不知有什么事教怀?”
  程平拿出“招商方案”放在案上,嘴里解释了一下原委。
  程平措辞再委婉,也改变不了“财名交易”的实质。袁怀有点心动,又觉得这样赤·裸·裸的名利交换太也不清雅,最后到底习惯和面子占了上风:“民意教化竟然被程明府来做此商贾事,某不敢参预也。”说着便端起茶来。
  程平只好告辞。
  出了袁家门,程平皱皱鼻子,摁摁造·反的胃,颇为阿q地在心里说,难怪你们家会被边缘化,就这智商,能进朝廷中枢才怪!
  然而第二天去拜访卢氏,待遇更差,都没能进去门,那阍人拿着名刺回来又还给程平:“我家阿郎不在,郎君改日再来吧。”
  这个世道士庶分别还那么大吗?还是本地格外保守?程平对过去陆允明的青眼突然有点受宠若惊起来,不过,可能他是士族里的怪胎?
  程平脸皮增生速度很快,前面刚让人揭了两层,很快又挺着新生的面皮去了云家。


第73章 筹款成功了
  云朗倒是没晾着程平,即刻让人请了进来。
  只见远远行来一人; 身如玉树; 颇有风姿。云朗先在心里赞一句; 这位县令好生年轻; 人看起来也清秀文雅,只是不知所为何来。
  程平也打量明庭画堂内的这位云公,约莫四十来岁一位大叔,细眉细眼,穿文士袍,宛如从古画上走出来的魏晋名士。
  两人见完礼,对面坐下。
  因为前两个被拒了,程平这回倒平常心起来,把策划案推到云朗面前,又简单介绍了一下,没下死力安利。
  云朗听了程平说的,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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