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科举之男装大佬-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员外郎带着新收的“小弟”转了一圈,心里颇为高兴,这一个看着挺和气,人也机灵,希望能在户部多待一阵子。
  最后绕回来,孟员外郎把程平带到自己廨房旁边的一间:“以后你就在这里了,我们做个隔壁邻居,有事拍墙!”孟员外郎说着真的拍了拍墙。
  程平给面子地笑起来。
  孟员外郎识趣地走回自己的廨房,程平又本着下官的礼节,送了出来。
  两间紧挨着,实在送无可送,程平便站在门口施礼“送别”。
  孟员外郎再拍拍她肩膀,走了回去。
  程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量一下,约莫二十多平的样子,估计本来是坐两人的,这会子只自己一个,显得很宽敞。室内有一案一榻一书架,程平用手指在案上抹一下,没什么尘土,想来是户部的仆役刚打扫过。
  程平一个从寸土寸金的后世穿过来的房奴,此时坐在榻上,颇为自满,嘿,不到二十岁就混上了市中心的独立办公室,也是棒棒哒!
  又回想刚才见过的大家的廨房,什么风格的都有,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把自己这个屋好好收拾收拾?
  程平畅想着,高脚椅子必须来一张,独处的时候坐着,跪坐这种姿势太反人类了——本朝是低矮家具向高脚家具过渡时期,此时其实已经有高脚椅子了,只是正规坐姿还是跪坐;
  坐褥买羊皮的,便宜又柔软,夏天还要买一块簟席铺上;
  隐囊用青色蜀布让人做两个就好,漂不漂亮的不重要,关键是舒服;
  书画就不挂了,又不懂,附庸风雅露了怯反不好,植物倒可以放上一两盆,牡丹这种娇贵的不能选——贵,而且不好养,东市也卖别的花草,闲时先去转一转。
  乱七八糟地瞎想着,把那副无处安放的暴发户嘴脸暴露无遗,其实程平自己也知道,现在也就是想想,总要安顿下来,看看风向,熟悉了地头儿,这些才好动作的。
  怎么安排自己的屋子还没yy完呢,外面钟鼓声响起,午时已至,可以收拾收拾下班了。
  这也是让程平喜欢的地方,本朝官员日出而作,日中则息,就上半天班,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工作时间啊。
  程平出来,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孟员外郎正与一位姓商的主事说话,看见程平,招呼她一起走。
  程平笑着加入他们,临走朝着窦侍郎的廨房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位是已经走了,还是加班呢。
  孟员外郎与商主事俩人聊得热火朝天,当然不是公事,而是上巳节马球赛的事。
  程平才知道,原来过几天上巳节要举办“唐朝第不知道多少届三省六部公务员春季运动会”。运动项目就一个——比赛马球。
  孟员外郎打量一下程平,笑道:“悦安马球打得可好?”
  程平笑道:“员外郎看下官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便知道,不会打啊。”
  孟员外郎呵呵笑了:“悦安风神秀逸、颇有魏晋之风,只是在球场上就要吃亏些。”
  程平不好意思地笑,领导太会说话了,原来我这叫风神秀逸、魏晋之风。
  “……我有喘疾,度支其余的也老的老,弱的弱,年年我们司拖后腿儿,也是无可奈何。”孟员外郎说的还是比赛的事,又指着商主事笑道:“你看他们金部,郎君们一个个魁梧矫健,雄姿英发。”
  这位商主事,足有一米八多的个头儿,约莫二十七八岁左右,宽肩细腰长腿,看起来确实像个运动健将,程平连忙跟着一起称赞。
  商主事让孟、程二人称赞得挠挠头,全没了刚才说去年马球赛时的眉飞色舞。
  不好冷了场,程平便问,户部都有谁参加?
  当听说窦侍郎是领队时,程平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捡不起来……还真想不到啊。
  出了皇城,众人互相行礼作别,然后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各自离去。
  程平也找到自己的驴,嘚驾,走着!
  陆允明从后面看着户部一拨人,里面有个格外纤瘦的,他侧头时,脸上笑容璨然,呵,挺合群。
  及至看到他上了驴,颠颠儿地走了,不由得哑然失笑,真是——年少青春啊。
  后面翰林学士白瑞赶上陆允明。
  陆允明回头,笑道:“十一郎——仗下议政结束了1?”
  本次仗下议政主体是宰相们和各部尚书,翰林学士官职虽卑,却因“掌制诰”得以参加。
  陆家白家是世交,两人算是自小玩起来的朋友。
  先笑着寒暄两句,白瑞低声道:“今日议政,方尚书竟然与张尚书针锋相对了起来,陈相也没说什么。”
  陆允明看他一眼。
  “户部老徐做出哀兵的架势,随时要请御医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圣人算账,又自谓才薄,请辞尚书之职。这些耍完还不算,又亮出各部司这几年的用度支出,让大家一起议一议今年各部的额度。”
  听到这里,陆允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患寡而患不均,什么样的同党关系在“利”字面前都得崩。
  “完全是不要脸的打法,却很管用。”白瑞评价。
  陆允明点点头,“阳谋!”
  “嘿,铁桶就这么硬是让‘阿堵物’戳出了窟窿。”白瑞嗤笑。他是高门子弟,自小富贵,颇有点耻与谈财的样子。
  “钱确实重要。”陆允明淡淡地说。
  “你也这么说!”白瑞玩笑道,“莫非因为礼部离着户部近,近墨者黑了?”
  陆允明突然想起刚才颠颠骑驴的某人来,他一直够黑,倒是不怕。
  白瑞约着休沐日一起去城外打猎,又说了两句闲话,才互相道了别。
  陆允明上车,掐掐眉头,轻声吩咐车夫:“走吧。”


第42章 技术研讨会
  如此程平就开始了她唐朝公务员的生活。
  五更即起; 收拾完,出门在武二郎那里买个胡饼啃着; 啃完正开坊门; 一路踢踏着走就行; 时间尽够的。不是大朝会的时候; 早高峰拥堵要轻一些——其实对程平差别不大,反正那一段路程,都是得牵驴溜边走。
  来到户部,不多会儿隔壁的领导就到了,等他出去“更了衣”回来; 仆役把煎好的茗茶端上,程平便去敲门。
  程平照旧坐在账册刨出来的坑里。孟季春请她吃茶——没错这就是孟员外郎的名字,他还年少时,不知被多少人打趣过这个名字:此名莫非是纪念小郎君生辰?只是到底是“孟春”还是“季春”?难道是“仲春”?
  年少的孟季春就鼓着小胖脸生闷气——那时候虽然已经显出了黑胖来,却没有现在的气度。
  吃茶这种小事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地好。程平端着茶盏喝一口; 恩; 葱姜胡椒味的,好像还加了羊油; 液体版烤羊肉串,若配着今儿早晨那胡饼吃,想来味道很搭。
  喝过了加料充足的茶; 便要干正事了。
  孟季春在一堆账册中翻出算筹袋子来。打开袋子; 露出里面红亮红亮的算筹; 不知是用什么木头做的; 也不知用了多久,一根根都磨出了包浆。
  程平的算筹就简陋得多了,毛竹的,笔墨店卖给蒙童们两个钱一包。
  孟季春有些惊讶地挑起眉毛,美人爱香粉步摇,将军爱名马宝刀,文人们对笔墨纸砚都讲究——无他,那是赖以过活的家伙什儿。
  同理,户部这些算账的,算筹都比较讲究,有象牙的、兽骨的、青铜的,便是竹子的也是玉竹之类,更讲究的还要镶金嵌银,镂刻雕花。程悦安这个,倒显得清奇了。
  程平拽下两根算筹上面没打磨干净的毛刺,也有点尴尬,这感觉有点像——拎着没开刃的菜刀混进古惑仔队伍?
  孟季春却没说什么,而是把几本账册翻开,给程平讲解规则。
  账册不难懂,但却有点麻烦。
  两税法下,各州府的税率是不一样的,要仔细核对旧年老例;夏秋季税,除了货币形式,还有实物,实物主要是各种粮,各种绢,这些都要换算过来;又要核对丁数、皇帝特批的减免政策之类——不高深,却琐碎。
  程平初来,还是实习阶段,孟员外郎只给她一本小县的,他自己手里的却厚得多。
  程平鬼鬼祟祟地偷窥孟员外郎。孟季春两只带八个酒窝的胖手,摆弄起算筹来,竟然很有点“无影手”的意思。
  程平终于明白了那算筹上的包浆是怎么来的了。人才啊!户部看来还真是个凭本事吃饭的地方。程平收敛心神,也用心核算起来。
  程平观察孟季春,孟季春自然也要看看这新下属靠不靠谱。
  孟季春发现程平的算筹竟然一直在那儿摆着没动地方,他手头有两张纸,从纸上字迹推测,一张似乎是演算用的,一张似乎是记录用的。有时他竟然只是盯着账册瞧。
  “悦安竟然也是精通心算的吗?”孟季春大感兴趣地笑问。
  也?程平不知道“也”从何来,正待说什么,孟季春又笑道:“你大约还不知道吧?窦侍郎最通心算。”
  这下轮到程平惊讶了,不过想想也正常,没两把刷子怎么当这帮人的头儿?
  “下官岂敢与窦侍郎比,只是小时候学过一些,到底还是慢,也容易出错,故而还要配合笔算——不瞒员外郎说,下官实在用不大好算筹。”说到后面,程平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来,心里想的却是,先把算筹用不好这事摆出来,万一户部跟后代银行似的组织个什么技能大赛比用算筹——我至少已经提前报备过了。
  孟季春哪知道程平的小心眼,只是对她的心算感兴趣,当下放下手中的活儿绕过桌案来,程平连忙站起。
  孟季春拿起程平核算过的账册还有写字的纸看,账册已经核算了不少,一张纸上都是些符号,乱七八糟的,另一张上要规整得多,是些对账册的存疑。
  对符号,孟季春倒能接受,算数的人常用速记,有字写半边的,有用草体的,还有用梵文数字的,程悦安这个看着与梵文数字类似。
  以后要常相处,自己用阿拉伯数字这样的事不好瞒,倒不如一开始就摊开。程平笑道:“这些数字写法是家师与一个大食僧人学的,写起来倒是方便。”然后指给他看,哪个是一,哪个是二。
  孟季春点点头。
  程平干脆把存疑的地方也问他。
  孟季春听完,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这些州府的老钱粮吏目,最爱耍这些滑头。我本待你看完这一本,有个大体了解了,再与你说的。”
  孟季春便与程平说起利税账目里面各种“花活”来。
  程平又被古人的“智慧”震撼了一下。又突然想起前世一个认识的会计说的,大学四年,一年学做账,其他三年学做假账——看来,做假账真的是门学问啊,当然拆穿假账也需要学问。
  程平认真学习孟员外郎拆穿假账的学问,又找出刚才账册里的例子揣摩,到底有跨越千年的认知,本人也不蠢,即便不算一点就透,学习进度也足以让孟季春这个“夫子”欣慰了。
  孟季春抚掌,“你要是早来两年,我的头发也能少掉些。”说着指指头。孟员外郎的头发确实掉得比较狠,哪怕挽髻,也能看出头顶的沙漠化趋势来。
  程平赶忙表达了愿意团结在领导周围,积极为领导分忧,为和谐大唐做贡献的决心。看着那有点发亮的头顶,程平又献上治疗脱发的偏方。
  前世作为网瘾熬夜老少女,掉发是程平一块心病,每次扫地,笤帚上都毛茸茸的。
  网上各种偏方乱飞,程平试过不少,自我感觉有点作用的一个是发酵淘米水洗头发,一个是茶枯洗头发。
  茶枯在这个时代不好找,程平便献上了“淘米水洗发大法”。
  “淘米水置于瓮中……等它略有酸味了……头部浸湿……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洗下去。”
  孟季春颇感兴趣地问,“是要第一次淘米的水,还是第二次的?”
  “第二次的比较好。”程平做专家状,肯定地说。
  “大约要发酵几天呢?时间上恐怕不好拿捏。”
  程平估算一下:“冬季怕是要三四日,夏季一两日就好,关键要闻,略有酸味即可,发酵过了就臭了。”
  程平又传授了“不熬夜”“少油腻”“梳子每天梳百遍”等若干诀窍,孟员外郎恨不得拿小本本记下来。
  会计技能研讨会硬是让两人开成了美发心得交流沙龙,也是没谁了。
  看孟员外郎荷包上闷骚的牡丹暗纹,程平暗自得意,我就知道这位是个对仪表讲究的,果然是!又感慨难怪说什么经历都是一种财富,我的掉头发财富这会儿不就用着了?
  ——她哪知道孟季春的苦,人到中年续弦了美娇娘妻子,被人嘲笑犹如老父与女儿……


第43章 变态的旬会
  “今天是十八了; 后日便是休沐日。” 这日程平刚到,正喝孟氏私房茶,孟员外郎突然这么说。
  程平以为他要说旬休大伙聚餐的事,正要再次表示感谢,孟季春摆摆手:“本部与别的部有点不大一样,休沐前一日惯常要开旬会的。”
  程平摆出愿闻其详的严肃神色。
  “旬会主要就是汇报这一旬的公事,也预先说一说下一旬的事情。”
  程平秒懂——跟后世公司的周会一样,还真是古今一体。
  “虽名义上是向徐尚书汇报; 但尚书公事繁多; 所以一般都是窦侍郎主持。各司郎中、员外郎还有主事们都要参加的。”
  程平点点头; 向一位洁癖强迫症领导汇报工作; 想来不是一种愉快的体验。
  看程平凝重的神色,孟员外郎安慰道:“悦安你才来; 暂时又没担什么事责,无需担心。”
  两人毕竟交浅,程平不方便问大领导是不是变态,孟季春也不好把领导的变态之处直接告诉他,两人饮尽最后一口茶,接着核算账目。
  虽然算的是去年的秋账,但因为要查阅一些旧例; 程平对当代财政也就有了更多的了解。了解的越多,程平越郁闷; 曾经繁荣富裕的大唐王朝虽然表面上还勉强维持着升平的花架子; 实际上已经千疮百孔了。
  且不说经济基础上层建筑这些理论; 单说最直白老实的——人是要吃饭的!吃不上饭,就会求变,比如造反。
  如今,照着程平看,老百姓们离着吃不上饭也不远了。
  唐初实行的赋税制度是租庸调制。所谓租庸调就是,在均田制基础上,按人丁收税、征发徭役,人人有田,人人纳税,人人承担徭役。
  后来随着大量的土地兼并,特别是安史之乱后产生大量流民,租庸调制已经失去了它实行下去的基础,没办法了,改成了现在的两税法——按地亩收税。
  说起来似乎更科学,税收也确实比没改革之前要多不少,但这种税制一开始制定的时候带着点临时税法的性质,有诸多不科学之处,比如让户部度支官员头疼的各州税率不同问题。
  便是严密的律法,尚且有人要钻个洞子出来,这种本来就有漏洞的,执行起来便成了渔网。
  比如国家虽然规定只收“夏秋”两季税——这也是两税法这个名字的来源,但实际上各种杂税很多,别的不说,过些天就要征收青苗税。
  程平是田舍汉出身,虽然没干过什么农活,到底家里顶门立户的“小郎君”当了好几年,对地亩产量还是了解的。
  以村子里中等人家计算,扣了这些税,也就剩个口粮,还是粗粮为主那种。若有个天灾人祸,恐怕就得卖地了,那就更不够吃,最后只好当庄客或者流民——这还是齐州这样田地肥沃的地方。
  程平看的账册里的情况要比齐州严重得多,也难怪朝廷规定当年秋税要十一月前交齐,而现在已经是第二年的二月中旬了,税才收上来——还是在皇帝给了一些减免政策的基础上。
  程平想起前世读过的白居易名作《观刈麦》来,自己地里产的粮交税,只能拾点田里掉的麦穗充饥,这样的事很可能就在到处上演着。
  “徐尚书从昨日便没来户部,不知怎么的了。”程平还沉浸在忧国忧民的思绪里,突然听到孟员外郎说。
  程平哪知道这个,便只搭个腔儿,不过是表达听到了的意思。
  “户部尚书也实在难做。”孟季春摇摇头,颇为感慨地说。
  这个程平无比同意,国家养官员养军队修这个修那个,什么都要钱,而钱又实在是少——入不敷出,这个活没法干。
  但程平不过一个小小主事,琢磨也是瞎琢磨加白琢磨,还不如想想旬会怎么应对来得实在。
  程平回家以后,点灯熬油地写工作总结——如果这旬会只是例行公事,没什么难过的,孟员外郎不会单拎出来提醒,再想起窦侍郎那干净整洁得过分的廨房和冷冽严肃的眼神,程平不能不认真对待这件事。
  如果是激进派,这会子该提出自己对税制的看法和忧国忧民的态度了,但程平不是,她只是就事论事,列了列这几天核算的几册账本——这算工作成绩,然后提出一条小建议——账单用表格形式,并根据某县的账册,设计了一张表。
  话说现在的账册看起来实在是太费事了,各项冗杂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