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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之男装大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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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平很老实地说起选穴注意事项。因为唐代帝陵多是“因山为陵”,程平说的也主要是在山中营造陵墓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要注意石头的透水性,如果是渗透型石灰岩比例大,那山内部很可能会形成溶孔、溶洞甚至暗河,棺椁放在里面被泡的可能性比较大;比如要统计从古至今这片地区地震频率——在地震带上,保不齐那天就被震出来了……林林总总,琢磨琢磨措辞,把能想出来的都写上了。
  一个看起来很玄学的问题,硬是让程平掰出了科学味儿,也是没谁了。
  再看下面的题,程平舒一口气,丈量土地,计算赋税,这就容易多了。
  后面还有计算堤坝土方的,计算人夫数量工期的,程平都一一认真算了。
  程平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年明算及第的人那么少了——考的太杂,一个单纯的数学人才是答不了这样的试卷的。2
  出了考场,小胖子季元春和程平出宫城,穿皇城,一边走一边对题。
  季元春苦着脸:“易数阴阳这些,我不是没认真学,是真学不好。先生说我没这天赋,再学也是枉然。”上一科礼部试就是卡在了这方面。
  程平大生知己之感,也苦下脸:“我们真是难兄难弟,一看前面这几道题,我就懵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答的?莫非空着呢?”季元春问。
  “那不能!胡诌也要诌上些什么。”程平传授自己的胡诌经验:“捡着《易经》上跟题目沾边的往上扯,再车轱辘话正过来、翻过去地说,所谓以‘易’释‘易’也。只是,我写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他们阅卷的……”程平给小胖子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小胖子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试还可以这样考……
  程平看小胖子被三观重组的模样,不无得意地总结:“这就叫‘玄之又玄,众妙之门。’1”
  把小胖子忽悠得五体投地,程平正得意着,突然抬头看见不远处的陆侍郎。程平才发现,这里是礼部官员出皇城必经之处——陆侍郎想是刚下班?
  话说这次制科虽然是在礼部报名,但监考什么的都没用礼部掺和——估计皇帝自己也知道,殿试那些所谓的“门生”,虚得很,这次为了让自己这“座主”与“门生”们的关系瓷实一点,所有高官都不让露面。
  程平没在考场上见到某侍郎的绯色身影,谁想到考完了,倒遇上了——话说你们不是中午就下班吗?工作要不要这么卖力?你卖不卖力跟我没关系,但是抓着我胡扯吹牛……
  陆允明没什么表情地看她一眼。
  程平尬笑着冲陆允明行礼。
  除了程平,还有两个前科及第的,一个进士,一个明经,考的都是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离着都不远,赶上来对陆允明行礼。
  其余考生见是穿绯袍的,也有知道他是谁的,也有不知道的,都纷纷行礼。
  陆允明对众人微笑着点点头,便在考生们让出的路上,先走了。
  待陆允明走远了,程平直起腰,放下手,全忘了自己刚才的尴尬,在心里打趣起座主来:“恰巧与考生们碰上了,却一句话都不说……陆侍郎对制科考生避嫌得很啊,可见‘朝乾夕惕’这个词绝不是嘴上说说的客气话。”
  皇帝虽然监考不用高官们,但是阅卷却少不了他们,尤其算学方面的,那必须找专业人士。
  陆允明因为“简在帝心”,被点名与另外两个被皇帝信任的大臣在皇帝内书房一起阅直言极谏试卷,而明算们的试卷则是当今太史令孙玉带着两位国子算学博士在承德殿审阅。
  皇帝本人是“总览官”。
  “总览官”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捣乱的。
  先是在内书房这边“内涵”了一会子朝中事,又拐去承德殿“吓唬”人。
  被信重的大臣们成天见皇帝,对皇帝这种生物敬畏还少些,可怜两个算学博士,一共没见过皇帝两回,皇帝溜达到他们旁边,就赶紧诚惶诚恐地行礼,这活简直没法干了!
  皇帝自己也不自觉,这里拿一本试卷看看,那里抻出一道题问问,很有“不耻下问”的精神,可惜——是个文科生,而且还是个上学时不大那么认真的文科生!
  姓高那位国子博士解释了一通,偷眼看皇帝,看他皱着眉,心里一怕,便跪伏在地,颤抖着身子请罪。
  皇帝摆摆手,笑道:“不碍的,朕就是问问,你继续。”
  高博士战战兢兢接着阅卷。
  大约也觉察出自己对小博士们的“震慑力”,皇帝坐回太史令身边。
  太史令虽然只是从五品下,但却是天子近臣,常见面的,而且孙玉也算三朝老臣了,把太史令这个职位霸占了三十年,看这矍铄劲儿,大有当到地老天荒的意思。
  皇帝对他也还敬重,老老实实坐在旁边,顺手拿过一本待审阅的,考生名字有点熟——程平,程平,那个殿试挺机灵的明经?怎么跑这儿来考明算了?
  皇帝来了兴趣,难道真有这等通才?
  看完前面几题,皇帝皱皱眉,好像哪里不对啊,于是推给太史令。
  太史令接过来,看着看着就笑了:“小子滑稽!”
  皇帝赞许地点头,想起那日殿试时,这个叫程平的士子虽表面上恭恪得很,细想,是有些滑稽,没想到太史令只看试卷就能看出性格脾性——若是策问或诗赋倒也正常,可这是算学试卷。
  再看后面的试题,太史令放下拈胡须的手,略皱着眉,态度认真起来。
  皇帝就更好奇了,耐心地等他看完。
  看太史令终于用笔在卷头上画了“上”,皇帝笑道:“这个考生有何过人之处,孙公与某说说。”
  “此生于阴阳易学一窍不通,却是个干实在活计的人,于算学有其独到之处,有些便是臣也闻所未闻,只是具体是否正确,还需验证,看道理是很通的。” 太史令指着最后算堤坝的题,“陛下请看这里。”
  皇帝拿过试卷,仔细看这道题,皱眉道:“朕看修河建坝的奏折里,从来没有这样算的。”
  程平应用p=pgh公式算堤坝横截面所承受的压强,推导不同深度堤坝厚度比例,用计算的方法,从理论上初步解决了堤坝最佳厚度的问题。3
  堤坝厚度一直是困扰治河的一个大问题——太宽厚了,固然牢固,但人力物力耗费太多;不够宽厚,则可能会被冲垮。
  听孙玉解释了一番,皇帝点点头,“倒着实有些子门道……”


第38章 终于当官啦
  试卷都审阅好; 暂拟的名次也出来了; 连落榜的试卷一起; 都呈送给皇帝; 等候御批。
  皇帝从落选的一摞中随手抽出一份来,字写得甚好; 难道内容一团糨糊?
  哪知; 岂止不糨糊; 还条例分明得很; 言辞也相当恳切; 只是太恳切了; 切得皇帝磨牙。
  直言极谏科的试题一共五道,考生可以五选三,当然全答亦可。
  这个考生第一道选的就是宦官乱政的问题。他认为宦官乱政的根子还是在皇帝身上; 是君臣互不相信,君权与相权相争的结果,认为应该恢复唐初那种皇帝与宰相重臣共商国事的程序,而不应该大事都皇帝自己拿主意,“深谋密诏,皆从中出”1; 这样就不会给宦官挟天子令天下的机会。
  皇帝气得摔了试卷,“竖子敢耳!”
  即便再直楞的大臣上书; 也没人敢直接拎出君权和相权的事情来说。现在为什么是群相制; 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对此; 大多数人也只敢敲敲边鼓; 让皇帝“亲君子,远小人”,这会儿来了个二愣子,直接戳穿了君权要求无限集中的幌子,皇帝怎能不气恼?
  恰这时候有宦官通传陆侍郎求见。
  皇帝气鼓鼓地一边等陆允明,一边接着看直言极谏别的落第试卷。
  除了刚才看的那种大胆荒悖的,就是不知所谓的,皇帝把试卷扔在桌案上,难怪你们不被录取!
  陆允明进门行礼时,皇帝犹悻悻的。
  两人在窗边榻上对面坐了,宫女捧上酪浆来。
  皇帝先问:“诚之怎么这时候过来?朕不是免了你这几天的当值?”
  陆允明从袖子里取出奏表双手递给皇帝,“是关于太后寿诞的事。此即是圣人家事,又是国事,臣等已经大致把章程拟好了,陛下不妨与太后商议,只要不违制,尽可以改的。”
  皇帝接过奏表,从头粗粗地看一遍,露出笑脸来,栋梁就是栋梁,为人做事熨帖周到,礼法人情都能兼顾到,若朝中大臣都能如此,少多少啰嗦!
  皇帝不禁想起之前的礼部侍郎,什么都严丝合缝用圣人之言、祖宗法例套,若想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你且等他考证去吧,还动不动做挣臣状,眼泪鼻涕地谏一谏……
  想到“做挣臣状”,皇帝又想起刚才看的试卷来,刚下去的火儿又升了起来,“你说怎么有人不通世务若此?”
  陆允明略挑眉毛,“圣人又是跟谁置气?”
  皇帝到底不好意思说我抽查你们的工作成果呢,轻咳两声:“左右不过是那些蠢人。”
  陆允明眼睛扫过那边书案上几摞制科试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低下头喝一口酪浆,又用帕子印印唇角。
  皇帝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也尴尬地喝口酪浆,突然想起程平来,笑道:“诚之还记得那个叫程平的士子吗?”
  陆允明点头:“记得,他来考制科了。臣那日下值,恰与这些士子遇上。只是臣却奇怪,竟然没在贤良方正中见到他的试卷。”
  皇帝大笑:“他去考名算去了!我记得你说他跳脱,果真跳脱,科目也跳得很。”
  陆允明微笑道:“此生莫非出什么笑话了?”
  皇帝到底待陆允明不同,亲自走去书案翻出程平的试卷与陆允明“奇文共赏”。
  先看到卷头的“上”,陆允明把目光挪到试题上。
  这是?陆允明皱起眉头,若是程平在眼前,这“试卷筒大棒”一定已经挨上了——不会便不会吧,岂能这样糊弄?简直胡闹!
  看陆允明皱眉,皇帝笑道:“某倒觉得这小子很是灵活,且也真有些门道。你往后看。”
  陆允明看第三题时,眉头就松开了,虽然还是没学问,倒也有些实在内容。
  再看后面,陆允明慢慢就看住了。
  皇帝自认为得了良才,而且还是制科录取的“嫡系”,心里得意:“诚之算学不错,看此生答得如何?”
  陆允明掩上试卷,笑道:“天子门生,臣如何敢评论呢?”
  皇帝大笑:“你又与朕耍花枪!”
  陆允明低头,笑着喝一口酪浆。
  “你说,是把他放在工部还是放在户部?”
  “看试卷,此生似乎于工程计算有些天赋,放在工部倒也得宜;但户部却实在缺人,圣人之前答应给他们点机灵能干活的。”陆允明这话跟没说差不多,因为程平既然入了皇帝眼,以这位陛下的性子,恐怕心里早有了决定。
  “就是这样说,朕也难决定得很。”皇帝皱下眉,“还是放在户部吧,免得让老徐说朕偏心,说朕把能干活的都弄去工部给自己建宫殿、修山陵去了。”
  “徐尚书是个做实事的,每天忙着到处抓钱还来不及,估计没空抱怨陛下。”陆允明笑道。
  “你倒帮他说话,他可是……”皇帝截住话头儿,“姓程的这个小子看起来也是做实事的性子,倒也合适。只是窦七有点不大好相与。”
  皇帝也不过是扯着程平这个引子与陆允明聊朝中事罢了,又怎么会在意她会不会真的被上司拿捏这个问题。
  陆允明淡然道:“不切不磋,不琢不磨,永远成不了器。”
  皇帝突然歪头看陆允明:“诚之似乎格外关注此生?”
  陆允明似笑非笑地道:“因为此生好看,臣对好看的人,总是格外关注些。”
  皇帝哈哈大笑:“你就促狭吧!朕的皇妹不好看?你上回把她都气哭了。”
  陆允明淡淡地笑道:“长公主已是韶龄,陛下宜早为长公主择一驸马,也可安太后之心。”
  皇帝摇头:“你放心,既然你不愿意,朕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少不得缓缓地劝她,总要她自己想通了才好。”
  陆允明便不再说什么。
  过了几日,制科榜终于发了,程平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竟然在甲科,授的是户部度支主事,从九品上,小胖子季元春也在榜上,却是乙科,授了从九品下的算学博士。
  程平有些愕然,我一个文科生难道比理科科班出身的答得还好?这不科学!再仔细看榜单,看几个认识的人,好像已经及第的授官都要稍微好一些?所以,制科也论资排辈?
  季元春却对这个官满意得很,“甚好,某就适合这种教授官。”又真诚地恭喜程平:“以程郎之才,很适合入朝大展拳脚。”说得程平不好意思起来,我的同学怎么都这么厚道呢?


第39章 开始上班啦
  再五日; 程平等新授官的去领官服、敕牒、告身; 以后做京官的又领了出入皇城的门籍——品级太低; 没有传说中的鱼符,而外放的,在明日大朝会拜皇帝“座主”之后,就可以走马上任去了。
  负责带着这帮生瓜蛋子的是吏部两个主事,带着领了东西; 略讲解一下各省各部的位置、上值下值的时间之类的,把该走的程序走完就自去忙了。
  生瓜蛋子们是生物链最底层; 千辛万苦混过来的也没有莽撞的傻子,各个台阁随便拎出一个就比自己官职高; 所以也没人想在这儿逛一逛,便都一块朝着皇城门口走。
  这一届制科一共二十个人,成分很杂,有往届的进士、明经; 有贡举; 甚至还有本就是官身的,那为首的樊中章本是校书郎,这次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科被取中甲科; 授了从八品的左拾遗。
  这些人里有不认识的,有点头之交,有“同年”; 最熟的是小胖子季元春。
  程、季两人并排走着; 前面两位程平不认识的老兄在小声说话; 其中一个叹气。
  “这样欢喜的日子,万青何以长叹?”
  “一把年纪了,才穿上青袍,有些感慨罢了。”
  另一位“嗤”地笑了:“不得及第时,想着及第就好,及第了又想着何时能授官呢,如今终于授官了,又嫌袍子颜色不艳丽,阿兄啊,你真是欲壑难平啊。”
  之前那位被同伴笑话也不生气,反笑道:“我现在有些疑惑家父为我取的名字不好,万青,万年服青?莫非这辈子都没有穿朱着紫的时候了?”
  他朋友刚想大笑,又捂上嘴。
  季元春“噗嗤”一下子笑出声,前面两位回头,程平赶忙拱手,季元春也不好意思地行礼,那两位倒是好说话,笑一笑,回个礼,反而攀谈起来:“二位怎么称呼?”
  ……
  出了皇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刚认识的宋柏和薛呈约程平和季元春一起去平康坊喝花酒:“程主事和季博士都青春年少,正是诗酒风流的好年纪,怎可不一起去?”
  薛呈笑道:“花满楼的叶娘声音如江南烟雨,婉约迷蒙,其《朱楼怨》最好,二位不可不听。”
  小胖子红着脸吭哧吭哧地说:“家母,家母不准某狎妓……”
  程平连忙也有样学样:“……怕是会被打断腿。”
  狎妓在本朝文人圈是风尚,看这两个不懂风情的田舍小子,宋、薛二人哈哈大笑,宋柏拍着程平肩膀:“如此兄等便不敢深劝了,免得累二位被打断腿。”
  两人骑马走了,别人也早散了,剩程平与季元春面面相对。
  季元春以为程平是为了陪自己替自己解围才不去的,甚是感激:“刚才多谢你了。”
  程平实话实话:“我本来也不想去,平康坊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去东市找点好吃的。”
  小胖子引程平为知己,使劲点点头:“我们这便去,某请客!”
  程平不只胡吃海塞了一顿,还买了一头驴子!
  花木兰“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程平严重怀疑花家是地主,马太贵了,一匹看起来很瘦弱的老马,竟然也要三十匹绢,驴就要便宜多了,只要8000钱,大约相当于十匹绢。
  只是这头驴腿上稍微有点毛病,跑得倒不慢,只是有点颠簸。
  卖驴子的一副好口才:“像这种口轻的健驴,又是训练好的,若不是腿上这点毛病,如何会怎么便宜?郎君转一转就知道,怎么也要二十匹绢的。”
  程平问这驴子腿是怎么受的伤,又为何卖它。
  卖驴子的说,是去岁雪天滑倒摔的,虽好了,终究有点跛。他主人新外放为官,再骑这驴子不相宜,于是便卖了。
  听了这说法,程平把露出来的一点碧色官衣往包袱里塞了塞。
  围着这头驴看了看,也掰开嘴瞅了瞅,最后又骑上跑了一圈,程平回来便决定要了。
  季元春对程平这么急急忙忙地买坐骑有点奇怪。
  程平给他解惑:“某住城南,一开坊门我就疾走过来,到了户部,估计恰巧赶上吃公厨提供的午饭。”
  季元春又“噗嗤”笑了,问道:“悦安何不在这附近赁屋而居?”
  程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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