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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握瑾怀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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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皇甫瑜一方面安排仵作和太医去查看那些诡异死士的尸首,一方面安排手底下的暗六他们对太傅家眷进行审问,又亲自找到宴王,和他一起去了宗人府找幽王。
  幽王比皇甫瑜年长七岁,是他们兄弟中最长的,能在太子也就是排行第二的皇上之前出生,可见其母妃心计能力之强,自然也不安于分,皇贵妃觊觎着皇后之位,大皇兄则觊觎着至尊之位,立嫡立长立贤,居长且能力不弱的大皇兄自然不甘心因为嫡庶有别便屈居人下。只是仿佛既生瑜何生亮一般,太子贤明,又有皇甫瑜这个变数辅佐,成王败寇,他也只能成为阶下囚,困在宗人府中惶惶度日。
  自从幽王夺嫡兵败被幽禁,时隔六年后再次见到幽王,皇甫瑜倒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幽王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似乎很是没有精气神,整个人颓丧了许多,和以前的雄心壮志模样非常不同,他凝眉,时光虽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可这似乎也变得太不一样了点。
  直觉有些不对劲,皇甫瑜走进他,开口道,“大皇兄,太傅殁了,皇上特准皇兄去见他最后一面,请吧!”
  本就留心他的反应的皇甫瑜很快便捕捉到了他在袖中的手颤了颤,眼神飘了一下,似乎有些惊慌?!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臂膀,“说,你是谁?”闻言,一旁的宴王也震惊的看向幽王。
  那触碰间传过来的惊慌失措,那句“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的心声,证实了皇甫瑜的猜测,近距离仔细一瞧,这人和幽王长的一致无二,只是眼神不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不对,摸索了一遍他的脸四周,□□,没有,想起楚幽幽说过的通过妆容修饰可以让人的五官看起来不一般,于是抹了一把,使劲搓他的脸,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来,他的眼梢可不是上扬的凤眸!
  “暗三,带回去大理寺。三皇兄,宗人府内的其他人可还有被掉包的,此事就交与你了,我马上进宫面见圣上禀告此事,放心,不会让皇兄为难于你的。”皇甫瑜反应过来,马上做出了安排。
  本有些慌忙失去分寸的宴王心中一定,若说到兄弟五人中他最信赖的,其实是这个传闻中脾气不太好的五弟,大皇兄野心大,皇上圣心难测,四弟怀王自小心思诡谲,只有五弟虽然神秘却也是最直接的,与其相处不用担心太多阴谋诡计。如今他既说了不会让皇上为难于他,那么便会尽力做到,感念于心,只好做好他交于他的任务,毕竟宗人府如今由他掌管,出了这样的事,虽不至于为难他,可也逃不出失责二字。
  御书房内,皇上皇甫晨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黑沉,怒摔了砚台,“宗人府的人都是干什么用的,如此无能,要来何用?!你的人不是一直盯着幽王吗,怎么会被掉包了都不得知,若不是想起让他见太傅最后一面,是不是就永远都发现不了了?!”
  皇甫瑜并不辩解,失责就是失责,在严密盯梢之下,都能让怀王得手,的确是他没有做好,他从不会为自己的过错找理由。
  “你派去追怀王的人如何了?”许久,皇上略平息了怒气问。
  “至今未归。”皇甫瑜派的是暗一带领的暗卫十人队伍和锦衣卫如今的副队长孙毅带领的小队人马,昨日夜里至今还未传来消息。
  皇上也明白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好着眼于如何解决问题,“让宗人府配合大理寺调查此事,还有太傅府那些死士,希望子玉不要再让朕失望。”
  “是,臣遵旨,定不负所望。”
  出了御书房,皇甫瑜看着西南的方向捏紧了拳头,三皇兄,真是好一个诱饵!不仅诱发了那些死士侍卫的血性,还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住,趁机偷梁换柱!好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哼哼,啊哼哼,要把坏蛋写聪明一点,后面才有更多的戏~~~

☆、动乱

  暗一和锦衣卫最终没能成功追上怀王的人马归来,反而折了好几个人,圣上震怒,除了玄孙,高太傅一家全部下旨斩立决。而幽王的妻儿倒是没有一并带走,恐怕是一人偷龙转凤容易,这许多人可就难了。圣上皇甫晨虽然恼怒,可也没把这些人如何,毕竟是皇室血脉!
  虽然太医和仵作对那些死士的诡异之处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却也拿高太傅家眷和家丁们的血检查过,其中并无异样的甜香,而被咬的锦衣卫除了最初的伤口灼烧的疼倒也别无其他异样,不,应该说情绪上似乎有些变得急躁了。
  皇甫瑜看着楚幽幽给他的灵液玉瓶,最终让那些被咬的锦衣卫休假回家,暗中派人盯着他们,以防再有变故,直觉这里头并不简单,虽然他本人因为灵液的关系,那些烦躁的情绪再无升起。
  至于楚幽幽提过的信任问题,这些日子来虽然因高太傅和幽王一案忙得不可开交,可也仔细地思索过了此事。首先想到的是楚幽幽缘何以为他不够信任她,回想自万寿宴后几日来的事,似乎也就只有那宴上飞刀一事有些关联。再细思当时自己的举动和心思,恍然发现,确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至于为何犹豫?究其原因,表明上似乎是由于对楚幽幽的不够了解而不自信,实则……他自己明白,是那与生俱来的能力在作祟。
  独天独厚的皇甫瑜常常通过触碰便可以得知他人的心思和秘密,虽然厌恶,可谁又能说这么些年来与之共生,皇甫瑜并没有对这能力产生依赖?
  楚幽幽对于皇甫瑜来说是特别的,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平静,然而经历了初期的惊喜、与众不同的体验甚至是喜爱过后,那深深扎根在皇甫瑜意识中的对读心能力的依赖却让皇甫瑜对于这样带有不确定性的楚幽幽有那么一些没有安全感,惯于揣度他人心思的皇甫瑜并不能得知楚幽幽在想什么,更不要说楚幽幽本人就够神秘的了。
  如今,楚幽幽拿出了超出皇甫瑜想像的东西来,又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来,当然楚幽幽的本意是敞开更多的自己给皇甫瑜看,让他更相信自己。幽幽在努力,皇甫瑜自然也不能任这问题存在于他们之间,他明白楚幽幽,若是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即便他依旧拥有她,可他们之间恐怕永远隔着一层。意识到问题的根本原因所在,解决却不容易,因为他必须得首先从对读心能力的依赖中走出来,这很难,毕竟是共生的东西,从小到大的习惯。在问题解决之前,皇甫瑜决定留彼此一些空间,也让他更好的了解他这位更加神秘的未来夫人。
  若是楚幽幽知道他的想法,恐怕会翻一个白眼,信任,可不是留彼此空间还有单方面的了解对方就能做到的,那需要敞开彼此的心扉,来一场无遮掩的对话。何况,不通过接触,又如何能得知真实的她?坦白,在信任当中才是最重要的部分。可惜,楚幽幽并不知道皇甫瑜的心思和能力,因而对于他这些日子来的不见踪影也只是归结于公事上的忙碌。
  调查尚且没有新的进展,高太傅一家处斩之日便已到来,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圣上那日竟也摆驾午门监斩。
  午门,五凤楼上德庆帝高高地俯视下方,看着下头被十字木架架起来示众的高太傅尸首,问一旁缄默的皇甫瑜,“晋王,你可觉得朕狠心,连太傅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
  皇上虽对皇甫瑜这个皇弟一直存着猜疑,可也向来是以他的字来称呼他的,以显示或者提醒两人的兄弟情谊,若是唤他晋王,那就得打起精神来了,皇上这是认真了,容不得半分含糊。
  他轻摇了头,“皇上不是没想过给太傅一个体面,当日想要让幽王和宴王见他最后一面便是如此,然幽王的逃走,毕竟是太傅这个饵在里头起了作用,也是臣办事不力,愧对圣上的看重,如今这样,也是给臣下和百姓们一个警示罢了。”
  “哦?警示什么?说来让朕听听。”皇上不动声色的问。
  “皇家正统不可动摇。”皇甫瑜不假思索的回话,说完也明白过来皇上缘何追问这警示为何了。
  “皇弟明白就好,不是朕想让底下的人寒心,而是他们的作为实在当不得这体面。”一句皇弟明白就好,已经把话说得明白,其实皇上从怀王幽王一事中也对身旁之人有了猜忌,不过是提醒他,自己以太子的身份继承的大统不可动摇,别的心思皇弟可不能有,皇弟和皇帝终究不同。
  “臣明白。”终究早就看透了自个这个皇兄的为人,便是登基以后,那猜忌的心思也是有增无减,皇甫瑜向来是恪守本分,且和这位亲兄长日渐疏远生分了。
  午时三刻到了,刘安提醒了一句,皇上便开口让底下的京兆尹开始行刑。
  京兆尹孟温得了指示,看了一眼围观的百姓,看着他们对木架上的太傅尸首,还有刑台上的犯人指指点点,叹了一口气后,让人高声宣读了太傅及其家眷的罪行及判决,在场的老百姓纷纷议论纷纷,毕竟高太傅可是三朝元老了,且平日里也算是行善积德,却没料到……
  随着行刑的开始,血染刑台,周遭冷肃得仿佛是忽然被扼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
  忽然之间,一名青衣瘦弱的书生从人群中冲出,高呼着“太傅学富五车、宅心仁厚,断不是结党营私犯上作乱之人,望圣上明察!”而后,一把匕首割颈自刎,以死明志!
  周遭的百姓顿时骚乱起来,刑台上的血腥之气却掩盖住了那书生尸首中散发出来的甜香。待皇甫瑜发觉之时,已经有些晚了,人群中有停职休假在家的锦衣卫在观刑,他们如同那日太傅府上诡异的死士和侍卫一般血红了眼,变得焦躁,有自制力强的捂着脑袋迅速逃离人群,自制力欠缺的却是拔剑刺向了周遭的百姓!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皇甫瑜一点反应也无,他镇定的下命令抓住那些失去理智的人,包括那些被咬伤的也一并抓起来,却没料到身旁的皇上也血红着眼,忍耐地抓住椅子的扶手,额角和手上青筋突出,冷汗直流。
  刘安以及一干服侍的宫人侍卫均是一惊,远远地躲了开去,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任金吾卫队长的楚怀峰也赶上前来救驾,却也不知如何下手。
  “皇上,得罪了!”皇甫瑜却没有多少犹豫和顾虑,他先是给皇上点了定身穴,皇上暂时是不动了,可也忍耐得痛苦,探其脉息,也是紊乱,恐怕不一会便会冲破穴道。
  略一犹豫,皇甫瑜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兰花玉瓶,给皇上喂了一口后收起来,看着皇上的情况。
  果然,须臾皇上的焦躁平复,眼神也恢复清明。
  看着底下情况被控制,皇上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心有戚戚焉,若说底下那些失去理智的是太傅府上被死士咬伤的锦衣卫,那么他呢?!一瞬间,他想到的是宫里那一对怀王敬献的双生子。而后想到若无晋王,他如今恐怕尚且失去理智,后果不堪设想。不对!
  “子玉,朕记着,你当日亦是被咬伤了的。”对,想到这里皇甫晨便有些后怕,他和晋王皆如此,这后患……不对,无论是哪一个中招,都不好办!
  皇上能想到的皇甫瑜也能想到,他恭敬的半跪在地,将玉瓶重又掏出,道,“臣的师兄曾赠予微臣此物保命之用,那日听皇兄一言,亦觉有些不妥,唯恐事态有变,便服了,如今能在此派上用场,也是圣上得天之眷顾和庇护!臣愿将此物献于圣上,以葆圣上龙体长安!”
  皇甫晨神色莫测的看着皇甫瑜,看他眼睛清明不似作伪,倒也没接下来,“既是玉清所赠,朕也不会夺人所好,相信他日朕若有所需,皇弟也不会吝啬犹豫,子玉且收着吧。不过,此物是何?朕观其功效甚是奇异,世间竟有如此神物!”
  皇甫瑜为难的摇头,“臣亦不知,当日玉清并未言明。”的确如此,楚幽幽没说,他亦不知。
  皇上见此也不计较了,毕竟晋王的师兄付玉清的为人如何,他还是略知一二的,于是又问,“此物几何?”
  皇甫瑜虽不知此物有多少,可亦知大抵不凡之物皆稀少,且他的确没有多余的,因而回答,“仅此一瓶。”
  皇甫晨略遗憾的看了一眼玉瓶,挥挥手,“罢了,收起来吧。先前听说,你已传书于了空大师和玉清,可有此事?”
  皇甫瑜并非向他提起过此事,但此时纠结这个并无异议,显然皇上有他的消息来源,因而也不否认,“是,不日即可到达京城。”
  “如此,那些锦衣卫便先收押了吧,且等玉清来瞧瞧可有法子,江南付家到底是世代相传的医药世家,太医院里没有付家之人倒是有些可惜了。”皇上感叹道。
  皇甫瑜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可江南付家这一代无人致仕,说到底也是他们父皇也就是先帝做的孽,付玉清也是个不拘束的,还是了空的徒弟,轻易不会任人摆布的。这也是皇甫瑜拿他来做楚幽幽的挡箭牌的原因之一,若说灵液是他个人偶然说得,恐怕此时已落入圣上之手,此物乃幽幽所赠,皇甫瑜断无送出去之理!无论是搬出付玉清来,抑或是假意忠诚的敬献,不过是为了保住楚幽幽送他的东西罢了。
  皇上见皇甫瑜不语,也无奈,这个弟弟就是自个扛着也不会做出背人之事,原则性太强,或许只有涉及到楚家小姐才会有所改变?
  “金吾卫队长何在?”皇上唤起了人来。
  楚怀峰出列,“臣在。”
  “宫里是不太平了,朕身上的这些个诡异之处,你可得给朕好好查他个水落石出来!容不得半点纰漏,可听明白了?”皇上沉着的脸不怒自威。
  “臣遵旨,定不负圣上所托!”楚怀峰领旨。                        
作者有话要说:  明儿个新人物出现,脱线师兄付玉清,啦啦啦

☆、付玉清

  午门斩首之日楚幽幽自然是没有前去围观的,后来也是在楚怀峰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虽然不清楚付玉清是何许人也,但也明白皇甫瑜在用他的方式在维护她。若让皇上知道灵液是出自她手,恐怕就不是简单一问了,把东西献上去是肯定的,恐怕也会怀疑楚家人是否还有藏私,还有先前一直藏着此物的用心。如今把她藏起来了,是为她好,也是为楚家考虑。
  楚幽幽是感激皇甫瑜的,而她的医者仁心也迫使她在此事上尽一份力。皇甫瑜上次留下来的血样经她分析倒是有了些收获,她称之为“狂犬”。倒不是因为这些就是狂犬病,而是传播方式和现代的狂犬病有些相似,不同的是狂犬病是通过犬类、猫、狼等病兽咬伤而感染,而这个这是通过人的噬咬亦可传播,而病原的人,也就是那些死士和狂犬病的犬一样,都是表面“健康”的无症状携带者,至于那些最初的死士是如何携带上这病毒的,倒是不清楚。而且,需要一股异香来做引子,这个也很奇特。狂犬病表现为惧风恐水等,而这病却是双眼赤红,丧失理智的嗜杀,倒是比狂犬病危害更深。
  若是能够得到那些死士的血样会更有利于分析,不过,今日皇上身上也出现了这症状,且听楚怀峰所说,先前并无动物咬伤过龙体,那么便是有另外的途径可以让人感染上了。要是能弄点皇上的血来研究就好了,不过,楚幽幽也就想一想罢了。
  没有病原体的血样,楚幽幽也只能针对那些被二次感染的人进行配药救治,反正目前来看,只有皇上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病原体,而他也服过了灵液,应该不用担心。
  虽然灵液对这“狂犬”有效,楚幽幽却也不能全依赖于灵液,这对于她医术的精进无用,且一旦产生了依赖心理,想要纠正过来就难了。
  灵液她分析不出来是何物,有什么成分,因而灵液对这狂犬的作用机理并不具有参考价值。她思索着前世的狂犬疫苗机理,还有这辈子得医书毒经所记,反复试验,倒是给她研究出来了一个方子,并做成了药丸,只是还缺少临床试验。
  她尝试过在兔子身上注射皇甫瑜的血液,兔子狂躁不已,此药用在它身上倒是有效,可兔子终究不是人。那些感染的锦衣卫被关押起来了,当日午门受伤的百姓也是,楚幽幽缺少试验药丸功效的对象。
  那边厢楚怀峰调查宫中之事也遇到了瓶颈,皇上对双生子碧玉碧心自然是从一开始便已戒备的,没有临幸,也没有踏足过两人的碧水斋,虽然肯定此事一定和两人有关,却也查不出证据来。
  碧玉碧心已被关进天牢里逼供,碧水斋也也已翻了个底朝天,可两人嘴硬没招出什么来,碧水斋也搜不出东西来,一开始扮作宫女宫人的派来暗中监视两人的黑骑卫也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楚怀峰正烦恼着,楚幽幽便来寻他了。楚幽幽原想着直接去寻皇甫瑜说明情况,想着他是不会拒绝她的提议的,毕竟他在乎这些手足的性命,有一分机会也会尝试。再者,那位付玉清据说医术高明,可若是也无解,怕是那些锦衣卫和百姓将会面临被诛杀的命运,这是她和皇甫瑜都不愿发生的。
  但细思过后,却又觉得直接寻他略有不妥,先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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