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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摄政王的炮灰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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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刚刚,她还想要逃走?呵,她就这么不想看到他?
  看着她在门边傻傻的杵着,脸上露出一副胆怯的模样,林祈修感觉到深深的无奈和挫败。
  明明是她的错!
  明明他有满腔的怒火和委屈,可是,看到她一脸无辜的望着他,他便对她再也凶不起来。
  罢了罢了,与这小东西计较什么,明知道她笨!
  林祈修知道吓到了她,努力将声音放轻:“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
  “……”闻言,叶筝踌躇着上前。
  刚才离得远,叶筝没有发现不对,这一走近,就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叶筝忽然想起,他才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是不是当真有什么内伤,脾气才会如此暴躁?
  虽然怕他,可担心终究是占了上风,叶筝迟疑的问:“听沈扬说,皇叔一天没吃东西了,为什么不吃饭啊?”
  林祈修闷声道:“不想吃。”
  不想吃?
  听他这语气,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叶筝不知道林祈修是中了什么邪了,明明就是高冷的人设,怎么一夕之间就坍塌了?
  虽然,叶筝对他发脾气的原因不感兴趣,只是,眼看就快大婚了,该问的还是要问,该给的关心,一点也不能少。
  叶筝: “可是谁惹您生气了?”
  “……”闻言,他那漆墨般的眸眼死死地盯着她。
  谁惹他生气了?
  还不是她这个小没良心的?!他在府里等了她整整一天。
  他很烦躁,甚至还在心里筹划着,若她今天不来,明日一早,他绝对会亲自上汀溪苑,将她给绑来骁王府。
  而今,她却一脸无辜的问他,谁惹着他了?!
  见他不说话,叶筝担心不已:“皇叔可是哪儿不舒服吗?”
  不算太笨,还知道关心他……
  随着她的关心,林祈修心头仅存的怒意也随之消失了。
  他享受这种被她关心的感觉,只见,他轻轻的咳了几声,刚刚还精神抖擞,瞬间便陷入萎靡之中:“嗯,不舒服,胸口像是火烧一样的。”
  胸口?
  叶筝知道他身体不好,也没看穿他是在故意演戏,她当真怕他出什么问题,急忙说道:“那我去唤朱宏过来?”
  说着,便要离开。
  林祈修却及时拉住了她的腕子,蹙眉道:“找他作甚?”
  叶筝不解:“您不是胸口痛吗?”
  笨丫头,他故意逗她,她还当真了?不过,他很喜欢被她关心的感觉。
  只见,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他嗓子不自觉地哑了下来:“揉、揉就不痛了。”
  揉、揉?
  屋里的温度很高,他穿的也很单薄,那灼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衫暖着她那双微凉的手。
  叶筝突然到他的话有多么的暧昧,脸颊当场就红了。
  不知道是她太敏感,叶筝意识到,他是在故意逗她玩呢。
  叶筝猛然抽回手,羞愤道:“皇叔莫要欺我,不然……不然我下次就不来了!”
  说着,扭过头去,脸颊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娇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咬一口。
  见她当真生气了,林祈修忽然叹道:“你不来,谁给本王上药包扎啊?”
  闻言,叶筝朝他的左手看去,当场就懵了。
  从昨日到今天,按照正常上药的次数,他应该早已经换了绷带,不说次数太多,最起码也要更换两次。
  可是,他却还绑着那个可笑的蝴蝶结?哪怕被水打湿了,也没有解下。
  叶筝心里还存有被他戏弄的恼意,语气愤愤道:“皇叔怎么不让朱宏给你包扎?”


第43章 
  ……
  叶筝虽然嘴巴上说不想给他包扎; 让他去找朱宏; 可还是乖乖的去到之前放药箱的那个地方; 将药箱给取了过来。
  叶筝将药箱抱在怀中; 刚一回头,视线恰好落在他之前咳血染红的那条白帕上。
  只见,那帕子掉在地上,上面殷红的血迹; 让叶筝心头猛然一紧。
  叶筝抱着药箱走了回来; 一颗心是紧揪成一团。她坐在他对面; 二话不说的给他解开手上的绷带。
  见她沉默; 林祈修乖乖的坐着不动; 那只缠的像根棍子的左手,放在榻上那个小茶案上,方便她的动作。
  他乖乖的任由她摆弄; 那温柔的目光,垂落在她的脸上。
  叶筝将他手上的绷带解开,在看到伤口的那一刻,叶筝的眉心就微微的皱了起来。
  她上一次给他包扎时候; 纱布缠的有些厚; 导致透气性不是很好。再加上; 一直没有换药的缘故,伤口裂开的边缘,皮肉都有些发白肿胀。
  看情况,不是很好; 似乎比刚受伤时还要严重很多。
  林祈修却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
  叶筝寻思着,今天的天色太晚了,她先给他的伤口清洗一遍,明天再去找朱宏给他看伤。
  叶筝用纱布蘸了些药酒,刚碰到林祈修的伤口,药酒所产生的刺痛感,就让他眉头微微蹙起。
  叶筝的动作僵了僵,抬头,忧心的望着他:“很疼吗?”
  林祈修:“……”
  对他而言,这点小伤完全不值得一提,只是,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他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慢慢发酵。
  这么多年,不知他是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才坐上如今这个位置。
  这些年的摸爬滚打,早已让他忘记了疼得滋味。
  以前,他常常看到有些孩童在他面前摔倒,他们的父母、亲人都在旁柔声哄慰,说实话,他很羡慕。
  因为,他从未体会过那种感觉。
  再后来,他拥有所有人最羡慕的权势和地位,可是,他最奢望的不过是普通人之间那最平凡不过的亲情。
  望着她轻颤的羽睫以及满含关切的眼神,林祈修心中是满满的感动,他想,他知道那种感觉是何滋味了。
  他嗓音微微带着沙哑的说道:“嗯,疼。”
  叶筝柔声道:“那我轻点。”
  说着,她动作放轻,小心翼翼的将他的伤口上渗出的脓水擦去,又垂下头,对着伤口轻轻的吹了几下。
  她还记得,小时候只要受伤,对着伤口这么轻轻吹一吹,便不觉得疼了,她知道这么做的用处不大,只是下意识便这么做了。
  林祈修不懂她这举动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到手心痒痒的,心头也痒痒的。
  上好了药,叶筝从药箱里拿出纱布,打算给他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一下,刚准备动手,就听他问起。
  “今天都做了什么?”
  叶筝一边将纱布往他手上缠,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说:“太后请我去了趟玉华宫,后来在宫中遇到几个妃嫔,耽搁了一会儿,刚刚才回来。”
  林祈修:“……”
  她言语之间,并没有提起秦逸。
  “哦对了。”叶筝忽然想起什么,抬头便看到他那深邃阴沉的眉眼,说道: “刚进宫时,我还在御花园里遇到了秦逸。”
  闻言,林祈修的目光紧锁着她的脸。
  她的态度很坦然,没有一丝想要隐瞒的意思,也就是说,在她心目中,秦逸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
  又或者说,她觉得,没有对他隐瞒的必要?
  无论是什么,他心里都很在意,可是,却还要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问:“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其实,就算林祈修不问,叶筝也要主动提起此事。
  只见,叶筝不解的问道:“秦逸同我说,皇叔因为受伤一事,向陛下请了一月的假,此事可当真?”
  不知为何,叶筝忽然想起那个染血的白帕……
  她知道林祈修身体不好,请假当真是因为身体的缘故?
  以前一直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只要想到他有什么生命危险,她就感到很难受,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似的。
  只是,林祈修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继续问道:“除了这事,你们还说了什么?”
  还说了什么?
  叶筝努力回想她与秦逸在御花园里的对话,没啥太大的营养价值!
  她实话实说道:“秦大人关心皇叔的身体,只问了一些关于您的情况,其他的并未多说,临走前,我还自作主张的代皇叔向他表示感谢了。”
  闻言,林祈修的眉眼顿沉。
  他与秦逸的关系很淡,基本没有什么交流,秦逸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
  呵,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逸对叶筝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林祈修看的很明白,也只有眼前这小东西会这么天真,天真的以为他在关心他。
  只是,无论秦逸怀有什么心思,只要他懂藏,他便不会理睬,但是,若胆敢同他抢她,那他绝对会让他死的很惨。
  不过,听她说,她代替自己向秦逸表示感谢,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将他当成外人,相反,她是把他当成了一家人。
  想到这里,林祈修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叶筝并没发现林祈修的情绪变化,她认真的往他的伤口上一圈圈的缠着纱布。
  因为有过一次包扎的经验,叶筝这一次明显熟练了很多,怕伤口给闷着,她没有将纱布缠太厚,最后,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将药箱放回原处,叶筝便看到还搁在饭桌上的晚膳,她将饭食端了过来,提醒道:“汤还热着呢,皇叔多少吃点吧?”
  这一次,林祈修没有拒绝,随手接过她手里的汤碗。
  见他安静的喝汤,叶筝忽然忆起一件事,只见,她趴在他面前的案子上,歪头看着他笑。
  林祈修瞄她一眼,瞧她这自顾自傻乐的模样,他不由的笑问:“又怎么了?”
  叶筝神秘兮兮的说:“皇叔,你让我写的东西,我写好了。”
  写好了?
  林祈修一时没有理解,困惑的问道:“什么写好了?”
  叶筝连忙从袖袋里拿出一沓裁剪整齐的宣纸。
  林祈修将瓷碗搁在一旁,接过那沓纸,垂眸看去,顿时一愣。
  叶筝洋洋得意的说:“我可是按照皇叔的意思,足足写了一百多遍呢。”
  一页一页的翻看纸上的内容,林祈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当时只是纯粹的开玩笑,她却当了真,还认真的将那首相思给写了整整一百遍。
  她难道不知道,他本意根本就不是让她去抄写什么诗句,而是吃醋了?
  他在嫉妒秦逸,也在埋怨她,可是,他明明提示得如此明显,她不仅没有发现他的用意,还傻乎乎的将那首相思给写了一百遍!
  对待感情之事,她是有多迟钝?
  见林祈修一直不说话,叶筝兴奋的说:“皇叔不是说,等我写完一百遍的相思,便有奖励的吗?”
  原来,这小家伙是惦记着奖励?
  林祈修:“写那么多遍,手疼不疼?”
  叶筝点了点头:“疼倒不疼,就是有些酸。”
  闻言,他放下手中的纸,随手牵起她的手,轻轻的给她揉捏着,那小手软若无骨,触感非常的好。
  叶筝满脑子都在奖励上面,压根就没注意他的动作。
  而且,她感觉到,他好像在转移话题?
  叶筝眯着眼睛问道:“皇叔,您该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闻言,林祈修挑了挑眉:“在你眼里,本王就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
  叶筝:“……”
  叶筝确实不信他,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人。
  看着她一副怀疑的眼神,林祈修无奈,只好说道:“别急,等到大婚前夕,你自然知道那个奖励是什么。”
  叶筝狐疑的盯着他,见他不太像是逗她玩的,叶筝这才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给我投了地雷的小天使们,(*^ω^*)


第44章 
  ……
  深夜。
  荒峭的山坡上; 杂草丛生; 两个青衣人抬着麻袋; 将麻袋里面的尸体弃于山野荒地之中; 便转身离去。
  那二人离开没多久,一个黑衣人影便鬼鬼祟祟的从树后走了出来,那黑衣人偷偷的摸上前去,掀开那裹尸的麻袋; 便看到里面不成人样的尸体。
  黑衣人自然认识死者是谁; 眉头不由得一蹙。
  见夜色漆黑; 四下无人; 黑衣人匆匆挖个坑将那具尸体给埋了; 而后,便悄无声息的隐于夜色之中。
  城郊十里,有一处荒废的破庙。
  漆黑的寺庙; 树影婆娑,看着十分耍碇械姆鹱嫱褚丫衅撇豢埃裆系慕鹌嵋舶洳簧佟�
  庙里有八、九个黑衣人。
  铜像前; 也站着一个身穿黑衣斗篷的男子; 只是; 那件黑色的斗蓬遮去他半张脸,因而,看不出他的模样。
  只见,那方才还在山林中埋尸的黑衣人; 跪在那人的身后,扬声说道:“主子,十五当晚派去刺杀骁王的二十人,无一人生还,属下派人盯着骁王府,发现……”
  见他言语之间迟疑,那人问道:“发现什么?”
  从斗蓬下传来的声音,沙哑又有些粗糙,如同被利刃剐过一样。
  黑衣人说道:“属下发现,张青被人剥皮拆骨,给丢在了山上,待属下发现时,早已气绝。”
  剥……剥皮抽筋?
  众人大骇,面面相觑。
  斗篷下传来几声狂笑:“不愧是骁王,手段就是狠。”
  只见,离他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问道: “主子,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斗篷男子思索一番,才对埋尸的那人说道:“继续派人盯着骁王府。”
  临了,又加了一句:“还有那个九公主。”
  黑衣人: “是,属下明白。”
  那人微微抬头,望着那佛陀神相,眼神冷漠又骇人,他脸上带着一个面具,眉尾地方却有一颗黑痣。
  那穿着斗篷的男人,正是当年造反失败,被林祈修生擒活捉,后来又死里逃生的梁王李玄煜。
  只见,李玄煜眼底浮现一抹恨意。
  若不是林祈修,他还是那高贵的梁王爷,又如何能变成如今这般任人百般践踏,成天需要东躲西藏的地步?
  忽然,庙外传来异动,梁王身旁的黑衣人察觉不对,连忙趴在纸窗上向外望去。
  只见,破庙外面突然出现了几十个骁王府的暗卫,转眼已将破庙给团团围住了。
  那人回过来,呵斥那个埋尸的黑衣人:“蠢货,你被人跟踪了!”
  众人神色皆变。
  只见,那趴窗的黑衣人对李玄煜说道:“王爷,您带几个人先走,属下先掩护您撤离。”
  梁王点了点头,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
  ……
  翌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林祈修便披衣而起,他穿着一身白衣,墨发披散,有些慵懒和倦怠,望着徐路一身狼狈和一脸愧疚的模样,林祈修眉头一蹙,问道:“怎么回事?”
  徐路低头,叹道:“属下办事不利,一时大意,被那人给逃了,还请王爷责罚。”
  他本可以将那人活捉,可是,那群人拼死护着那个穿斗蓬的男子,他一路追击,最终,将那人逼上了悬崖。
  后来,那人被逼急了,只好跳下悬崖。
  那处悬崖很高,那穿着斗篷的男人恐怕是九死一生,再后来,他差人去崖底查探,发现崖底有一处潭水,却并没有发现那人的尸体,这才惊觉坏事了!
  林祈修脸色稍冷:“你同那人交过手,可知其身份。”
  徐路沉默,迟疑道:“倒是像一人。”
  林祈修: “谁?”
  徐路说:“应该是前任辽北的梁王,李玄煜。”
  梁王?
  林祈修微微眯起凤眼。与他猜测,并无二致。
  说起这梁王,可是大有来头,他同林祈修一样,都是一个外姓王爷,二人几乎同一时间被先帝赐封为王,可是,因为政见不和的原因,他同林祈修的关系并不好!
  后来,先帝驾崩,梁王举兵造反,最后,被林祈修给生擒了下来。
  昭元帝登基之后,本想将其斩首,以儆效尤,可是,就在行刑的前一天,叛贼被人救走,就此没了讯息。
  谁知道时至今日,竟然会冒出头来?!
  林祈修冷冷道:“眼看就要大婚,本王不想在这个关头出现岔子,你去挑几个身手了得之人,时刻保护着汀溪苑的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通知本王。”
  保护汀溪苑?
  闻言,徐路顿时一愣,那群人的目标是林祈修,该加强护卫的应该是骁王府。
  可林祈修却要他差人保护汀溪苑的安危,由此可见,他已将汀溪苑那个人给放在首要位置。
  唉!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
  汀溪苑。
  叶筝有些婚前恐惧症,眼看就要大婚,她是成天成夜的睡不着觉,转眼,日子便到了二月初九。
  婚礼前夕,周嬷嬷忽然来到了汀溪苑。
  周嬷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那时,新月和小喜刚侍候叶筝梳洗过,还未曾睡下,见到周嬷嬷这么晚过来,叶筝有些困惑:“嬷嬷怎么来了?”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只见,周嬷嬷笑眯眯的走上前来,说道:“打扰公主休息,老奴实在过意不去,不过,明白便是大婚,王爷差老奴来给公主送一样东西。”
  送东西?
  只见,周嬷嬷身后跟两个丫头,那二人手里各捧着一个锦盒。
  叶筝忽然想到林祈修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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