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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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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着,下一次我再见到你,会连你一起处理了。”皇甫宛儿冷声说道,心中十分不满。

    “是吗?你有那个能力再说,跟我来。”蒙面女子心中微冷,若非她收到来信,皇甫宛儿不能死,她绝不会出手。皇甫宛儿跟随者蒙面女子的脚步,蒙面女子将皇甫宛儿带到太子府的一个角门,让皇甫宛儿从角门边上翻墙出去。

    同时,暗一搜遍了这个后院,除了残留的那些毒虫和毒蛇,只找到假山中人停留的脚印,找不出其他人的踪迹,为之暗一心惊。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宾客已经散去,太子府内,红烛照亮了整个府邸,书房内,一个身影正在寻找着什么,随后被瞬间亮起的烛光,逼得无处躲藏。

    “主子大婚,不易见血,挑了他的手脚筋,将人丢到乱葬岗,两日后再通知他们的主子,告知其下落。”暗羽看着不远处还绑着的几个黑衣人,又看了看刚刚潜入的人道。

    “你…不能…”面巾下的那张脸正是韩林,他没听韩浩的劝告,离开后又悄悄回到了太子府,看暗羽的模样,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不能,不过是一群刺客而已,为何不能,还是你身份特殊…还不将人带着,莫不是都想回去重造一番。”暗羽冷眼道。

    “是。”

    赫连殇迈入飞鱼阁,看着红灯笼红烛照亮的飞羽阁,脸色露出幸福的笑容,花了好一番功夫,他终究将那些不相干的人给打发了。

    随着赫连殇走进飞羽阁,绿蕊等人便悄悄的退了出去,飞羽阁远比倚梅小筑大很多,有一片药田,几座小楼,但却没有丫鬟和仆人居住的地方,她们居住的地方在飞羽阁旁边的另一个院落。

    推开房门,慕浅画长发随意散落,正红色的嫁衣,将慕浅画的脸衬托的愈发精致了,赫连殇走进屋内将慕浅画拥入怀中,轻轻吻上了慕浅画的红唇,红唇如蜜,让他无法自拔,沉醉在其中,多少个日日夜夜,无数次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今日终于彻底爆发了。

    两个灵魂渐渐的融为一体,赫连殇将慕浅画放入床榻之上,慢慢退去一层层的红裳,一举一动都十分温柔,生怕唐突了眼前的人儿。

    慕浅画本不是腼腆娇羞之人,可此时此刻,心跳加快,赫连殇的心仿佛要深入其中,欣喜中略带一丝害羞,慕浅画微微闭上眼睛,慢慢很醉在深深的吻中。

    红帐内

    红帐内,一阵娇羞的喘息,直至深夜。

    赫连殇看着累得沉睡过去的人儿,整个人十分满足,想起刚刚两人融为一体,身体又发出了本能的声讨,赫连殇心中一阵无奈。

    “真是个妖精。”赫连殇在慕浅画红唇上印上一吻后道,随后抱起慕浅画,进入浴池中,慕浅画感受大环境的变化,微微睁开眼睛,见赫连殇正在为她清洗身体,立即羞红了脸。

    “殇,我自己来吧。”慕浅画想要拿东西挡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看来浅浅还有力气。”赫连殇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随后吻上了慕浅画的红唇,身体本能的欲望随之袭来,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浴池中被一股暖意席卷而来,直到天空漆黑一片黎明将至,慕浅画娇羞的声音略带一点嘶哑,赫连殇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为慕浅画清洗干净,轻轻的如同呵护珍宝一般,将慕浅画房中放在床榻之上,随后退去外衣将慕浅画拥入怀中慕浅画,沉沉的睡去,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次日,慕浅画正看眼睛,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全身酸痛。

    “浅浅,醒了。”赫连殇察觉到屋内的动静,立即走进来道。

    “现在什么时辰。”慕浅画见外面天色大亮,太阳的光芒已经照进了屋内,立即问道。

    “刚过午时,浅浅,我替你更衣。”赫连殇拿出了小衣,打算亲自为慕浅画更衣。

    慕浅画看着赫连殇的举动,心中一阵暖意,随后又想起昨晚某些人的欲求,立即缩回被子中,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不想再来一次。

    “殇,绿蕊她们呢?”她的确不想自己更衣,身体的酸痛,让她根本不想动,可眼前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饿狼,慕浅画纠结了。

    “我放了她们三天假,如今着飞羽阁中,只剩下为夫了,放心,不会再乱来了。”赫连殇又岂会猜不出慕浅画的心思,他可不想一次知足,就让慕浅画害怕了减少他以后的福利,虽然还想继续沉醉在那样的美好中,但他也不想饿着慕浅画,只怪他昨日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好吧。”慕浅画无奈的说道。

    穿好衣服后,赫连殇端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都是些清淡的菜肴,但却都是她喜欢的。

    “先喝点汤…”

    “殇,我们要不要进宫给父皇请安。”慕浅画突然想起昨日梳妆的时候,宫中老嬷嬷的叮嘱,没想到直到午后才起身,虽然有些晚了,但礼还是的遵循,哪怕是在前世,婚后也少不了给公婆斟茶。

    “不用,父皇今早去城外的行宫了。”赫连殇说道,赫连景腾去行宫虽有必须去的理由,但其中不乏是因为昨日祭天台上的话,有能避则避的心里,让他自己惹下的事自己处理的意思。

 003 交易

    三天的时间,赫连殇和慕浅画未曾踏出飞羽阁一步,与飞羽阁一墙之隔后面有一个院子,便是赫连殇为慕浅画精心打造的药房,三日内夜莫直接将慕王府的药房搬到了太子府。

    清早,天蒙蒙亮,赫连殇在慕浅画额头印上一吻后,便轻手轻脚的起身去上早朝了。

    赫连景腾宣布去城外修养几日,今日也归来了,想来今天朝堂之上,定是热闹非凡,慕浅画迷迷糊糊的想着,随后又沉睡过去,也不怪慕浅画,三日下来,赫连殇几乎没有放过她,她早已经累得精疲力竭。

    “见过太子妃,太子妃今日是回门之日,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回礼,午膳后,太子会陪着太子妃一起回门,这是礼单,太子妃看是否还要添加些。”太子府管家林福将礼单递给慕浅画道。

    “不用了,就按这份礼单即可,收拾出一个院落,萧寒今日会随我搬过来住。”慕浅画看了一眼后,将礼单低回给林福道,出嫁之日,她本想让萧寒直接过来,慕东辰碍于那日人事都十分复杂,又怕萧寒的出现会惹人非议,便将萧寒留在慕王府几日。

    “太子爷已经一早吩咐准备了,太子妃放心。”林福恭敬道。

    “主母,日曜韩国公求见。”林福还未离开,一身青色长袍的暗羽走近院内汇报道。

    “韩国公韩浩,他还未离去吗?他求见我做什么?”慕浅画懒得动弹,倚靠在软榻上,随口询问道。她虽与赫连殇成亲,但按照礼制,不得参与朝政,更何况韩浩算是他国人,凡事都需遵守外交礼节。

    “启禀主母,大婚之日,韩林混进主子的书房,属下等按照主子吩咐,调断闯入书房之人的手脚筋,丢入乱葬岗,只是韩浩此行,水榕也在,如今水榕还是北静候,主子尚未从下朝,属下无法擅作主张。”暗羽立即解释道,其实,暗羽此举不乏其他原因,一来由慕浅画出面,名真言顺,又能镇得住面子,二来也是确定慕浅画的身份地位。

    “水榕此来,总要有个名头吧。”慕浅画从软塌上站起来说道,水榕聪明狡诈,此行和韩浩前来,定是收了什么好处,但以水榕的秉性,表面上是不会与韩浩扯上任何关系的。

    “感谢主母昔日救他之恩。”心想,不愧是主母,凡事都看得如此清楚。

    “你先去好好招待他们,我等下就过去,林伯你也想下去忙吧。”慕浅画起身吩咐道,她早知道,三日来,太子府拒见任何人,已是说不过去,今日是三朝回门,定是躲不过去,水碧莲之事,水榕还在记恨于她,既然她已经大婚,水榕也是该动动了。

    “是。”两人齐声道,随后离开了飞羽阁。

    “初晴,你出府一趟,告诉昔颜,该行动了,此次定要让水榕宾至如归。”慕浅画别具深意道,赫连斐被贬为庶民之日起,水榕便暗中让赫连斐写下了一纸休书,水碧莲就在羽城,虽以养病为由,但又何尝不是别有所图呢?

    “是,小姐。”初晴笑道,她虽不清楚昔颜心中的计划是什么,不过听慕浅画的意思,水榕怕是回不去北境了。

    “婵儿,你脸上的伤还需要几日才能康复,在康复之前,你就留在飞羽阁府中修养,无事就别出府了。”慕浅画对身后带着面纱的楚婵道,楚婵的决绝她能体会,但对自己似乎也太过于狠了些,刀锋伤及颧骨,四寸多长的伤痕,无心虽为其简单处理过,但终究伤痕太深,就算是痊愈,还是会留下淡淡的伤痕,除非找到生肌草。

    “浅画,容颜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浅画无须担心。”她毁容,本就是要与楚南天划清界限,心中何尝不是一种声讨呢?楚南天所爱,不过就是她那张容颜而已,所以她便毁了它。

    “切莫太过于执着,否则伤人之前,便会先伤己。”楚婵的心渐渐变得冷漠无情,就如她刚刚重生之时的模样,楚婵的变化是她虽担忧了,她的仇,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而楚婵的仇,就在眼前,她可以控制自己,楚婵她却无法下定论。

    “恩。”楚婵眼睛略微酸涩了一下,低着头说道。

    慕浅画换过一身衣服,大约半个时辰才走出飞羽阁,大厅上,韩浩与水榕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奈何暗羽除了让人上茶之外,一语不发,让两人根本试探不到些什么。

    “敢问太子妃究竟是见还是不见。”韩浩实在忍不住下去,声音略带一丝怒意道。

    “韩国公既已上门,又何须如此心急。”慕浅画刚到门外,就听到韩浩略带怒意的声音,声音微冷的回道。

    “太子妃让老夫好等啊。”韩浩神情中略带冷意看向慕浅画,韩林的伤,出自于赫连殇之手,可他却无法兴师问罪,若他兴师问罪,便是承认韩林私闯他国太子书房,不但不能讨回公道,还会引起两国纷争。

    “今日乃是我三朝回门之日,若韩国公不相等,可以不等。”当日她不除掉韩浩,就是因为韩浩还有存在的价值,只是如今的看来,韩浩的隐忍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若是韩浩继续这样忍耐下去,对她倒是有些不利。

    “久闻太子妃医术卓绝,小儿前日身受重伤,奈何前两日太子府大门紧锁,不知能否请太子妃出手,我定当重谢。”韩浩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他找到韩林之日,韩林已经被丢在乱葬岗一天一夜,手脚筋脉被废,他寻遍羽城名医,甚至连

    寻遍羽城名医,甚至连宫中御医也请过来了,都无法医治好韩林被废的筋脉。

    “重谢,我一不缺钱,二不缺势,三不缺任何宝物,韩国公如何重谢。”慕浅画坐下后,绿蕊立即端上一杯雪山银针,韩浩和水榕闻着香味,韩浩倒是表现平淡,水榕却不然,他们所饮之茶却是上品,但太子府的待客知道他却不敢恭维,主客有别。

    “太子妃仁慈,韩国公又是日曜重臣,若是太子妃出手,定会对两国邦交有所助益。”水榕心中闪过一抹算计,随后说道,他倒要看看,慕浅画如何下台。

    “是吗?北静候今日上门,原来是为了两国邦交,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过我记得北静候掌管的似乎是北境,维护的是与北冥两国邦交,而非是南边的日曜,与日曜相邻,似乎是慕王府的管辖地,北静候此举,倒是为慕王府着想,他日我定当让大哥登门相谢。”慕浅画微笑道,从前水榕不满慕长风接掌御林军,两人就结下了梁子,按辈分慕长风虽是晚辈,但从未给过水榕面子,好几次弄得水榕颜面全无。

    “太子妃此言差矣,身为天圣子民,定当重视与几国的邦交,何须在乎是谁的管辖之地。”慕浅画所言,水榕背后流出了冷汗,他可不想与慕长风有更多的交集。

    “是吗?那北静候今日前来是为了两国邦交,为救治韩林,让我出手吗?”慕浅画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

    “太子妃医术卓绝,又有一颗仁慈之心,不久前感谢太子妃相救之恩,今日前来,主要是送上一份谢礼,还请太子妃笑纳。”水榕立即吩咐身后的侍卫,将礼品呈上道。

    “太子妃,请看来昔日太子妃也曾在日曜居住多年的份上,出手救小儿一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韩浩见水榕已经没有相帮的意思,只得恳求道。

    “我的确在日曜居住多年,不过与韩国公并无交情,又为何要出手,韩国公,我们还是谈谈交易吧。”交情二字就是一本人情账,说到底就是免费的蹭吃蹭喝,关键时候,根本用不上。

    “太子妃想谈什么交易。”韩浩突入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只有韩林和韩馨一对儿女,若韩林有个三长两短,韩家就彻底完了,但慕浅画所说的交易,绝不会简单。

    “北静候还不离去,莫非也对我和韩国公的交易感兴趣。”慕浅画看向一副看戏模样的水榕,言语中有几分逐客之意道。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水榕虽想知道慕浅画打算和韩浩谈什么交易,但慕浅画已有逐客之意,他也不便多呆,若是被慕浅画扣上一个与韩浩私交甚深的罪名,到时候定会影响赫连景腾对他的信任。

    “二管家,送北静候出府。”慕浅画对身后的暗羽吩咐道。

    太子府之大,水榕本想装作迷路,随意看看,这下彻底没机会了,他看这个二管家倒不像是个管家,更像是个杀手。

    “是,太子府。”暗羽立即回道,他在太子府明面上是赫连殇的贴身侍卫,管家仅有林福一人,不过有二管家这个称谓也不错,行事更加方便些。

    “韩国公,我们来谈谈交易吧。”水榕离去后,慕浅画主动提出道。

    “太子妃想谈什么交易。”韩浩心中十分担忧,若是慕浅画所说的交易,危机日曜,他是接受还是拒绝,日曜国政与他唯一的儿子之间,他该做出何种选择。

    “先说说令公子的伤势吧。”慕浅画端起茶杯,小抿一口道。

    韩林尚在昏迷,不易随意搬动,韩浩只得根据大夫所述,将韩林的伤势一字不漏的告诉慕浅画,若非韩林高烧不退,性命难保,他有岂会来此求见慕浅画,慕浅画虽医术高超,可玉笛公子之名,绝非浪得虚名,就算慕浅画愿意出手,他也的大出血才行。

    “手脚筋脉被废,高烧不退,如同大夫和御医所言,若不退烧,活不过今夜。”慕浅画十分平淡的说道,仿佛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让韩浩为之心惊,韩林是被太子府的人所伤,慕浅画不会不知情,可看慕浅画的模样,仿佛就是个旁观者一般。

    “我儿可还有救。”慕浅画所言非虚,与御医和大夫所言一致,韩浩战战兢兢的回道。

    “我能保他一命,但手脚筋脉被废,我是医者,也只是个凡人,无法重塑经脉,唯一能保的就是韩家绝不会只韩林就此断绝,如何?”来之前,他听过暗羽所述,韩林被拔了筋脉,无法再站起来,就算是她,要想为韩林重塑经脉也十分困难,关键是重塑经脉,如今没有人工制造的神经,唯一能救的方式就是伤一人救一人,不过韩林还不知道她做到此等地步。

    “林儿从今以后无法站立,如正常人般生活吗?”韩浩瘫坐在椅子上道,他本以为来见慕浅画还有几分希望,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彻底的失望。

    “放眼整个天下,能保他一命着不多,韩国公还是赶紧决定,是否与我达成交易,若交易成,我保他一命,若不成,韩国公请自便。”慕浅画见已是正午,就算朝堂上争论不休,赫连殇也快归来了,于是道。

    “太子妃所求何物。”与慕浅画交易,他心中虽早有准备,但也免不了担忧。

    “黄连、三七、大蓟、艾草、五灵脂,各十担。”一担百斤,十担千斤,慕浅画略微算计了一下后道,若她所求更多,韩浩便会佛袖而去了。

    袖而去了。

    “这些均是止血消毒之药,太子妃还是换些其他的吧。”韩浩犹豫片刻后道,战事将起,止血消毒之类的药便是最紧缺的之物,慕浅画所提这些,虽不是特别珍贵,但数量之大,也够日曜军队一年所需了。

    “这是我的要求,韩国公不是经营药材生意吗?这些东西对韩国公而言,并不困难,但若韩国公不想做此交易,我也不勉强,请便。”根据无心所述,楚南天的心如今已经扭曲,两国战事怕就在不久之后,日曜尚且要再等些时日,可楚南天怕是等不了,加上楚南天身边还有一个一心要扶持楚南天成就一番霸业的南千秋,此事怕是难以平定。

    “一株千年人参如何?”韩浩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

    “除了我刚刚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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