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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首席总裁IV天皇巨星(大结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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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竟然直接消失不见了。
他狠生气却更担心,派了人四处去找,但是就是找不到。
茫茫人海,一如她的妈妈,怎么能知道下落?
直到从小旭那里得到了她的消息,他终于放下心来。
可是他也不敢再去找她,怕她再躲开也怕她再走。
而她的决然也伤透了他的心,他硬着心肠便与她再也没有了联系。
这些年来,她是怎么过得,他不知道。
可是每个月他都会给她的银行卡里打钱,但是那些钱,她从来没有用过半分。
零碎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搅着,伊东权茫然然地望着伊盼儿。
其实他今天还喝了点酒,刚和合作方谈了几个庄园的收购扩展计划,心情很好。
只是一沾上酒,他却发现越喝越苦。
今天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他的宝贝都那么大了呢。
“伊先生,那我先走了!”合作方见伊东权喝得有些多了,于是派司机送他回来。
“好!”伊东权应了一声。
车子亮起倒退灯,“嘟嘟”了几声,掉头而去。
等到车子驶离,两父女却依旧没有说话。
伊盼儿哽咽着低下了头,倔强地迈开脚步,继续朝着别墅外走。
脚步迈得那么急,却走得那么艰难。
她突然想起当年离开的时候,也许他会再次将自己骂上一顿,然后避免不了得争吵,还是选择快些离开。
“盼儿!”伊东权终于开口喊了一声。
这一声呼喊,这两个字却像是针刺入伊盼儿心里。
她应该头也不回地离开,但是她的脚好象是生了根,她就是动不了。
伊东权走到了她身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女儿。
依稀之间,仿佛瞧见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颤抖地伸出了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苍迈,“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妈妈了,越来越像了。”伊盼儿默然了,可是泪水迅速泛起眼眶,她只能咽下。
猛地抬手,挥开了他的手,“不要在我面前提妈妈,你不配!”
“……”伊东权的手就僵硬在那里,神情十分挫败,眼底闪烁过一抹疼痛。
他怔怔地望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沉声问道,“告诉爸爸,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爸爸?我早就没有爸爸了!”伊盼儿愤愤地望着他,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江秀丽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他们父女身边,试图想要劝解,“盼儿……”
“你给我住口!不要喊我的名字!”伊盼儿厉言相向,心里还记着是她把自己骗回来的。
这个女人害得妈妈走了,生死不明,现在又来骗她!她哼了一声,嘲讽道,“狐狸精不要叫我的名字,让我觉得很恶心。”话音未落,脸上突然火。辣。辣得烧了起来。
“啪——”伊东权扬起手,老脸十分愤慨以及伤心。
江秀丽倒抽一口冷气,懊恼地低吼,“东权,你为什么……”她又是望向伊盼儿,想要去挽回些什么,“盼儿,你痛不痛?”
“这是第二次!”伊盼儿根本就不理会江秀丽,一双明亮的大眼黯淡不已,十分悲戚地望着他。
她蠕啮了唇,愤愤地说道,“这是你第二次为了这个狐狸精打我!你不是我的爸爸,你不是!你不是!”伊东权回过神来,想要去拥抱她,“盼儿,爸爸向你道歉,盼儿……”
他怎么会动手打了她?
打在她身上,他的心却比她更加疼痛!
“我——不——要——道——歉——!”伊盼儿大叫了起来,整个人像是受惊的野兽,撕心裂肺地吼道,“我的爸爸是你吗?我的爸爸是那个将我抱在怀里,说永远也不离开我的人!他说他最爱妈妈最爱我!他怎么会是你?你可以为了这个女人让妈妈伤心离开,你也可以把我逼走!”
“你就和这个女人好好地在一起,从今以后,我是死是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伊盼儿朝后退了几个大步,无比怨恨无比悲伤地转过身,开始奔跑。
“盼儿!盼儿!盼儿!“伊东权想要追上去,可是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他晕旋不已。
脑子里翻滚着波涛,他只得僵在原地。
盼儿,爸爸的宝贝,爸爸向你道歉好吗?
盼儿,生日快乐,盼儿……
江秀丽瞧见他倒了下去,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大叫出声,“东权?东权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东权?”
“我……没事!我没事!”伊东权明显气虚,声音也断断续续起来。
只是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山坡,而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哀叹了一声,说不出来得怨念,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的见面?
他一闭眼,终于昏了过去。
“东权?东权?快来人!老爷晕过去了,快叫医生来!”
……
伊盼儿一口气奔到了山坡下,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忍不住扭头望了一眼,而身后也一如当年那般没有人追来。
她笑了,但是没有哭。
仰起头望向夜空,喃喃自语,“你已经变了,不是我的爸爸了,不是了……”
你不准死
夜色深沉,抬起头的时候可以看见漂浮而过的黑色云多。
没有了月光,那些云朵也退去了耀眼的颜色。
当黑暗笼罩一切,当一个人睡在旅馆的时候,伊盼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那种孤独,可以侵蚀人心。
只能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抱紧了被子。
也许这样就能不害怕寂寞,也许这样就可以抵制落寞。
“伊盼儿,祝你生日快乐。”她自言自语,嘴角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闭上眼睛沉沉得睡,只是这一睡则是浑浑噩噩过了三天。
早上醒了也不出去,饿了随便叫点外卖,到晚上了累了就继续睡。
三天的生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等到三天之后,她才决定回家,回到那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
那天晚上,天很黑。
可是夜空里却有很多星星。
伊盼儿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独自朝着公寓走去。
她低着头并没有看向前方,帽子将她的头发全都包裹。
她只是觉得很空洞很伤心,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甚至都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而脚上却那么可笑得还是那双拖鞋。
拖鞋已经脏了,积满了粉尘。
“伊——盼——儿——!你找死吗?”突然,远处响起男人暴躁如雷的吼声。
听到这声焦灼的呼喊,伊盼儿徐徐将头抬起头。
视线一阵恍惚,昏黄的路灯摇曳着光芒,有人沉着一张俊脸正冲冲地朝她奔来。
她木纳地停下脚步,只得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半分。
而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涨满了她的眼底,再也消散不去。
他在生什么气?他都忘记她的生日……
噢,他根本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呢!
突然发现,她甚至也从未问过他的生日。
他们之间的牵系,似乎是如此不明确。
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背景,却凭着什么一直互相寻求慰藉。
他说要娶她,他说要爱她,因为他们是太过相似的两个人吗?
裴焕终于奔到了她面前,张开手臂,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力道那么大,她一下子撞进了他的胸膛,一阵窒闷。
可是为什么,会让她感觉那么温暖呢?
“你去哪儿了?不是对你说过,我这几天要回来吗?我等了几天了,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也不带?我好害怕!我真怕你不见了,我该到哪里去找你?”他将头深埋在她的颈项,急切地吼道。
他的气息喷洒向她的肌肤,她忽然感觉一阵颤栗,“……”
“是不是我太长时间没给你打电话,所以你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裴焕突然将她从怀里松开,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十分懊恼地问道。
月光之下,他棱角分明的俊容异样温柔。
伊盼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向他,手指指尖点向他的眉心,停留在那儿不动。
忽然,扬起唇角,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记得我了,该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你?我怎么可能会?你是我的盼儿啊!”裴焕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按向她的脑袋,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伊盼儿却笑了,在他疯狂的吻里,轻声说道,“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一定会让你记得……”
「如果有一天,你不记得我了,该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你?我怎么可能会?你是我的盼儿啊!」
「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一定会让你记得……」
「……」
裴焕……裴焕……
裴焕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
裴焕……
你不要走……不要走啊……
她陷入于黑暗之中,一幅幅画面如潮水向她袭卷而来。
依依、席耀司、小语、司徒皇……
那些人的身影在黑暗里闪烁而起,又渐渐隐去。
最后,最后只剩下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是极其模糊的轮廓,但是她拔开腿拼了命地追去。
裴焕……没有你……
我也不想活了……
我不想活了……
诺大的房间里,苍白了丽容的女人躺在大床上不停呻吟着。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也许是因为其他。
有人试图低下头去聆听她在说些什么,可是每当人靠近,那呼喊声便消逝无声,那样凑巧。
“说!她为什么还没有醒?”男人冷漠的声音骤然响起,让人浑身一颤。
另一道恭敬的男声应道,“主人,病人求生意志薄弱,所以……”
“废物!”男人低吼,冷漠的语调终于透慑出一丝杀意。
那人跪拜在地,低头认错,“主人,属下无能!”
“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她不醒来,你就不用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戴着鬼面面具,露出的那一只左眼深邃暗涌,曝露出寒光。
“是!主人!”那人已是汗水泠泠,颤抖着回答。
“啊——”床上呈现昏迷的女人突然轻呼出声,她猛得睁开了双眼。
男人立刻俯下身去,却瞧见她目光迷离,仿佛下一秒又要闭上,并且继续沉睡不醒。
他的声音格外阴沉,一反平时的不冷不淡,“听着,你给我活下来!我还没有让你死,你就不准死!”
我要她活
黑崎闻奕眯起了眼眸,紧紧地盯着自己面前那张苍白憔悴的小脸。
而她眉宇之间的哀愁以及痛苦,涨满了眼帘。
瞧见她空洞洞地注目着自己,并没有马上闭上,嘴角竟然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给我活下来!杀手小姐!”
“……”女人迷离的目光终于有了点焦距,却因为最后的那个称呼,再次陷入昏迷。
“该死的!”黑崎闻奕低吼了一声,猛地转身一脚踹向了身后跪着的医生。
只是剧烈的动作却将他的伤口也一并扯动,绷带再次渗出血来。
医生被他一踹,立刻仰身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又是跪拜成方才的姿势,求饶道,“主人!主人息怒!”
“刚才给你的期限,我要她活着!”他的声音犹如地狱而来的撒旦,左眼眼底更是燃烧起幽蓝色火焰,仿佛能将人也一并燃烧,“否则,你也消失!”医生连忙低下头,身体不禁颤抖起来,“是!是!主人!”黑崎闻奕再次回身,炯亮的双眸睨着床上的人儿。
只是她的眉宇微微蹙起,似乎在挣扎些什么,那份哀伤也更浓郁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格外深沉,却很坚定,“听着,你要活下来。否则的话,我会将和你有关系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我知道你听得见,不要给我装死!”他的口气阴郁无比。
即便是处于昏迷状态,她长长的睫毛却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瞧见了她微弱至极的反应,他满意地微笑。
黑崎闻奕这才转过身来,没有再看一眼,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去。
房间的门关上了。
医生犹如一滩软泥匍匐于地,久久没有动弹。
没有人发现,床上的人儿却无声无息地流下了一串眼泪。
眼角的泪水,如此温润,滚落而下。
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奇迹而且没有任何规律的所在。
就连伊盼儿也没有想到,当年的玩笑话语,竟然就这样发生了。
突然发现事实是那么可笑,而你,是否依旧是那个你?
常御殿外,一路守卫森严。
远处,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在两名手下的跟随下徐徐走来。
他只穿了件衬衣,小腹的地方渗出血来,染上了洁白的衬衣。
一团猩红色,让人感觉十分触目。
由于戴着鬼面面具,没有人清楚他的容颜是否苍白。
只是他那两片唇却也开始干涩,看来疼痛不小。
楼道两侧,正在打扫的女仆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站那儿一动不动。
大殿的门被人拉开了,穿着和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是个中发披肩的男人,靛蓝色的和服,脚上一双木屐。
他朝前走了两步,不再上前。只是倚靠着圆柱,静静地看向来人。
微风吹拂,他的乌发也微微飘荡,一双迷人的小眼睛,闪烁着星光熠熠。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男人轻声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关切之意,倒是有点幸灾乐祸。
黑崎闻奕停下脚步,余光瞥了他一眼。
随后,他迈开脚步走入殿内。
中发男人直起了身体,懒散地转身,随着他一起再次走入大殿。
“啪嗒——啪嗒——”小院子里,竹板上积满了水,就会发出声响。
大殿内,两个男人坐在蒲团上。
桌上摆着一只药箱,镊子、药水等等器具用品散了一桌。
中发男人坐在黑崎闻奕身边,他握着镊子,动作熟练地处理伤口。
药棉沾了特制的药水,碰触到伤口,可以想象那种疼痛只可惜某人就是面无表情,目光沉静地望向前方。
“我猜那个人可能根本就不是杀手!不然的话,一定是睡着了!”男人好心情地开着玩笑。
按照这种近距离的枪伤,为什么不选择致命的部位呢?
比如说,心脏。
只需要一击,绝对万无一失。
某人没有说话,仍旧是面无表情。
中年男人对于他的反应似乎是习以为常,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被他击退。
“这几天内,请闻奕少爷不要有大幅度动作。”伤口消完炎,男人将镊子放入酒精器皿中,又是取了绷带替他包扎好伤口。
这才坐回到他的对面,随意地抽了几张湿巾擦了擦手,他拿起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茶。
黑崎闻奕微微点头,算是答复。
他伸手拿起茶杯,低头茗了一口。
只是望见了那清绿色的茶水,瞬间却倒影出那张苍白哀伤的容颜。
他默然一阵恍惚,沉声问道,“城源医师,医学角度上,双胞胎会不会有心灵感应?”城源望“啧啧”感叹了几声,身子一歪,胳膊肘支着地板撑着头横躺下来。
他望向对面的男人,回道,“闻奕少爷,你这个问题很有深度啊,也很有难度。那么本医师告诉你,在医学角度上来说,双胞胎的确是会有心灵感应。当然了,是在某些时候。但是这种情况也是很罕见的。”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什么人那么大胆,竟然能伤到你?”
不近女色
城源望之前远赴西欧,昨日才刚回国。
只是今天得知他出了意外,对于他被受伤一事,确实是深感好奇。
他可是统治了整个日本黑道的地下皇帝,就连日本皇室、首相大人都要礼让三分的天皇阁下,是谁有如此能耐?
好奇啊,真是好奇呢!
黑崎闻奕捏着茶杯的手用了点力道,放回了桌面。
“女人!”半晌时间,他才吐出了这样两个字。
城源望惊讶不已,整个人猛地僵住了,他呢喃念着,“女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用枪伤了你?”啊,这真的是奇迹!
什么时候开始,天皇阁下竟然“脆弱”到凭一个女人就能够将他挫伤的地步了!
啧啧啧!可是……
“你不是不近女色的吗?我还以为你不行啊!”城源望突然沉沉笑出了声。
他与天皇阁下认识将近一年半时间,除了春日小姐,自己从未见过他身边出现过什么女人,更不曾见过他亲近过什么女人。
如果他身边有女人,那么多半是春日小姐强制赠送予他的。
他一向十分疼爱他那位内定的妻子,只好默然收下。
春日小姐长期身体虚弱,所以不便履行夫妻义务。
基于男人都有生理需要的原因,春日小姐就想出了这么一招。
城源望确实有些羡慕,这样一个“大度”的女人恐怕世界上仅此一人!
“笑够了?”黑崎闻奕的声音冷冷的,目光深邃。
城源望连忙停了笑,受不了地举手投降,“不笑了,我怕你一枪毙了我!”
“城源家就你这么一个独子,你如果还想延续香火,没事就不要笑。”黑崎闻奕森然地威胁,可是双眸里却没有半点骇意。
城源望起身,却不再与他继续打趣,一本正经地开口,“闻奕少爷,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说!”黑崎闻奕抬头望向他。
“闻奕少爷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一个女人袭击了?”城源望神色严肃,可是话一出口,却让人**。
黑崎闻奕没有再说一句话,长臂一伸,将桌上的手枪抓起。
下一秒,枪口对准了对方的眉心。
他眯起鬼面面具露出的那只左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想死。还想知道吗?”
“啊,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城源望连忙转移话题,一年半的相处虽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他已经了解到对方的脾气。
狮子是兽中之王,再高贵再不屑于自己爪下的猎物,却也会被惹怒。
他是王,但是自己却不是猎物。
只是那个女人到底是在怎样的情形下伤了他,是个问题啊!
黑崎闻奕冷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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