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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神跟着炮灰跑-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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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相宜只是疑似璃国皇族后裔,就被女王下了毒,欲杀之而后快。
  而现在,璃国皇子居然是宁远小侯爷的六侍君,那么你不就处在朝堂争斗的风口浪尖上了!
  你才十八岁,理应是被呵护的年纪,现在却要在明争暗斗中血雨腥风……”
  宁凝的柔软腰肢,在他掌中过了一遍,带起更多的电流……
  在意识陷入一片混沌前,她的大脑终于转过弯儿来——容云烨这话,是真心话。
  不管今天他承不承认皇族身份,莫相宜都没可能再获得那个不属于她的身份。
  女王也好,孟尚书也罢,没人是好糊弄的。
  容云烨不肯抖露身份,的确是为了宁凝的安危。
  宁远侯府的六侍君居然是璃国皇子……
  宁凝真正成为了女王的头号眼中钉。
  原来他的放弃,是想保护她。
  喜滋滋的甜蜜涌上了心头,爱人真心接受了自己,开始会设身处地为她考虑。
  这感觉,真心满足,满足到让容云烨更为放肆。
  他的指尖,又是一番逗弄,宁凝身子都软了,眼神迷离。
  “云烨,不要……”她的声音,娇软得像带着小钩子。
  慕容鸿飞他们还在马车外。
  “唔,乖……刚刚不是张牙舞爪吗?”
  容云烨可是很喜欢马车这样的空间,一旦确定了心意,他绝对不会缩手缩脚。
  动作反而更大胆,宁凝的呢喃开始断断续续逸出马车外。
  薛松仪是练武之人,耳力过人,他早就放慢了速度,只敢骑着马儿远远尾随小侯爷的马车。
  再这样下去,他恨不得马上潜进宫里,去逗弄看起来面无表情的皇太女。
  他还记得昨夜他潜进她寝宫时,她讶异的神情是那样生动。
  然后在他吃了雄心豹子胆,狠狠地吻上东方傲珊时,她欲拒还迎,娇羞难自禁的模样,简直令他疯狂。
  让他魂牵梦系的小贵女,绝对不是个刻板的木雕人。
  他确定,她的娇羞,她的柔情只为他展现。
  生性豪放的薛松仪,控制不住心底的期盼,终是将自己给了她,让自己成为了她的男人……女尊世界,有时候男女关系得倒着写,笨猫还在学习~


第二一一章 妻主,您家侍君又跑啦二十五
  薛松仪与她一起,领略了一场男女之间最纯粹的情事,将彼此推上从未到过的极致巅峰。
  东方傲珊的大胆和热情,果然只为了薛松仪一人而绽放……
  在凤斓,二十岁的贵女们,早就侍君成群。
  而东方傲珊却后宫清冷,洁身自好。
  薛松仪与东方傲珊,彼此拥有了最完整纯粹的对方,此情无憾。
  现在,他很希望,小侯爷也能与爱人修成正果。
  摇摇晃晃的马车,终于回到了侯府。
  容云烨顾不上腿还有点疼,抱着宁凝就往静思阁跑。
  这一次,他没迷路,完全方向明确……
  宁凝其实是害羞的,可是一想到,这次他是为了自己,甘愿被误解,也不肯承认璃国皇子身份,就没有办法拒绝他。
  容云烨的热情,在心意确定之后,如同熔岩爆发般热烈。
  一路将宁凝抱回静思阁,放在属于他们的榻上,他正要挥退內侍,突然听见了宁凝的惨呼。
  小丫头的呼痛声,是竭力压抑着的,可是颤抖的尾音,让容云烨心都悬了起来。
  方才还布满情潮红晕的小脸,居然已经白得面无人色!
  她的额头上,瞬间渗满细密的汗珠,蓝色猫瞳紧闭,细小的门牙咬着嘴唇,试图控制呼痛的音量。
  “小丫头,你哪里痛?”容云烨急得语不成调。
  “肚子疼,好疼。”宁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之后,痛苦地翻了个身。
  她的双手一直护着小腹,看起来可怜极了。
  宁凝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疼痛滋味,就像有个电钻在她小腹中反复钻洞,拉扯……
  “嗯……”这种疼痛真是奇怪,无论她怎样变换睡姿,都无法抑制。
  容云烨刚想问,她多久没来月事了,宁凝就又痛苦地趴下,抱着肚子打滚。
  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汹涌而出,简直无法收拾。
  暗红色的血迹,很快染透了她的朝服,浸染到了床褥上。
  “云烨,别看,快走开……唤內侍过来。”宁凝疼得只会哼哼。
  她从来就没痛经的毛病,没想到第一次尝试,竟然如此痛苦。
  容云烨马上起身,吩咐內侍准备热水、药材和干净衣物,寸步不离宁凝身边。
  他蹙眉观察她的经血颜色,眼尾带着冷厉,几乎吓到了內侍们。
  容云烨挑了个年纪较大的內侍嬷嬷问:“小侯爷上次月事是何时的事儿?以前也是如此疼痛吗?”
  嬷嬷连忙回答,“回六侍君,小侯爷上次月事是八个月之前,以前从不曾如此疼痛,且每个月非常准时。”
  宁凝不希望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容云烨看见,一直催促他出去。
  容云烨坚持不走,反而握紧她的双手,“有没有觉察出其他异常?”
  “似乎是量太多了。”宁凝能感觉到,自己的经量绝对不正常,几乎是以往的数倍。
  干净床褥上,很快就又被血污沾染。
  普通的月事带,根本挡不住她身下的潮涌。
  容云烨心疼,小丫头这是痛经且崩漏,“快取软布和棉花来,剩余的人赶快去煎药。”
  拉过宁凝的手腕,他细细地为她把脉。
  內侍急急忙忙地跑来,帮宁凝再次更换衣服,她真的是尴尬的不行了,“云烨,女孩子的事儿,熬几天就好,你快出去……”
  怕他担心,她故意挤出一丝笑容,“你看这多尴尬啊,我以后还要做人呢。”
  容云烨终于是点了点头,离开了静思阁。
  遇到了忙成一团的潘管家,容云烨让她带路,去到了大侍君慕容鸿飞的院子。
  “八个月前,或者说更早之前,东方千秦都给妻主下了什么毒?”他劈头就问。
  慕容鸿飞这边也已经听说,宁凝那边出了大状况,“这可说不准,那个杀千刀的千秦,给她下过十余种毒,五花八门各种效果的都有。”
  “你自己不是就帮妻主治疗过几次?”他问。
  容云烨摇头,“那是能查出的毒,我都解了。这次的寒毒,好生阴险。潜伏在她体内八九个月才发作,等到以妇人痛经的症状表现出来,已经是中毒已深。”
  慕容鸿飞神色肃然,“这种寒毒,连容神医都没办法解吗?可会伤了妻主的性命?”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她从此可能痛经崩漏的毛病会相当严重,人很受罪。”容云烨恨不得掐死那个东方千秦。
  “那个毒蝎美人,想让宁凝断子绝孙,再也不能为人母。
  且寒毒日渐加重,如若不解,她会愈加虚弱,一到冬日就会全身骨痛难忍,且月事不准痛经受罪。
  将来不要说披挂上阵,恐怕活过而立之年都难。”
  这寒毒,极其阴险,一旦发作就难以根除,会反复发作,每发作一次加重一次。
  “这个东方千秦,还有那可恶的莫相宜,日后必不能饶了他们!”慕容鸿飞向着容云烨就要跪拜,“容神医,请务必救救我家妻主。”
  容云烨说:“你这是废话!这样,我开个两个方子,你迅速去配药。方子的内容不要让宁凝知晓。两个方子,一个是她的,另一个你派人暗地里煎出来,就放你这儿,我每天按时来服用。”
  慕容鸿飞一愣,“容侍君,你为何要服药?”
  容云烨不解释,“我自有用处,方子内容千万不要告知宁凝,切记。”
  匆匆赶回静思阁,容云烨并没有急着闯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平复心情。
  等到身上的戾气全都散去,他才踏进卧房。
  宁凝已经收拾妥当,虚弱地靠在榻上,半睁着眼睛,像只受伤的小猫咪。
  容云烨心疼地揉揉她的发顶,调整好自己的语调,“小东西,别怕,一切有我。”
  宁凝抬眸,撞进他深入瀚海般眸子里,不可自拔。
  一切有我,她终于又听见了爱人的这句承诺。
  哪怕现在的容云烨,还没有办法将她和梦中恋人联系在一起,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心,完完整整地交了出来。
  也就是说,不管宁凝变成什么样子,转换成什么的样身份,就算不是他的梦中人,他都会爱她,守护她。男主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可是宁凝的健康却……今天三更完了,我们明天见~宁凝还会有一段刑狱推案的精彩表现~


第二一二章 妻主,您家侍君又跑啦二十六
  “云烨……哥哥……抱我,我肚子好疼。”宁凝不再伪装坚强,乖乖地依偎进他的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有他在,就算前路再凶险,她也要坦然面对。
  容云烨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小东西,我陪你熬过去,没事的,我的健康宝宝。”
  这场难熬的月事,拖了半个月才走,宁凝被折磨得整个人瘦了一圈。
  除了顾云深,侯府其他人都在为她担心。
  快到中秋节的那天,宁凝身子干净了,精神特别好。
  潘管家领了一名素净姑娘,进了宁远侯府。
  宁凝亲自牵了那姑娘,进了顾云深的院子。
  “云深,你看看,这是谁来了?”她笑意盈盈,身后的姑娘垂首不语。
  “表妹?”顾云深犹如身在梦中,不可置信。
  是不是每位才子的身后,都有一名温柔可人的小表妹?
  宁凝将姑娘的小手交到顾云深手中,“之前我羁押你家小表妹,迫你为我所用。现在,我把人好好地交还给你。
  至于将来何去何从,由你自己选择。”
  大喜过望的顾云深还没来得及开口,潘管家急匆匆而来,“主子啊,宫里传来消息,死牢昨夜走水,请主子速速前往勘察!”
  ……
  天牢,焦炭一片,到处是残垣断瓦。
  “这场大火,真是迅猛,将一切证据都烧毁。”吏部尚书亲自审理此案,“幸好牢中都是该死之人,不然罪过大矣!”
  宁凝和慕容鸿飞四周查看,若有所思。
  “纵火之人,目标明确,下手极狠。莫说是死囚,就连部分狱卒都未能生还。”老尚书说。
  “抓纵火犯,应该不是本侯的职责所在吧?”宁凝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纨绔样。
  “女王陛下的意思是,请小侯爷查验现场,确认那个莫相宜是否真的烧死了。其他事由,皆交给我刑部处理,不敢有劳小侯爷。”刑部尚书,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子。
  莫相宜的尸体,被烧得一团焦黑,根本无法辨认。
  慕容鸿飞蹲下身来,仔细查看,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鸿飞怎么看?”宁凝问。
  “这具尸体,确系女尸无疑,按照身高推算,虽是被烧有些变矮,但还是和莫相宜极为接近。”慕容鸿飞回答。
  这也符合老尚书的推断,“那便好,我等回宫中复命就是。”
  “且慢!”慕容鸿飞看清焦尸后,抬头看向宁凝,“妻主,这尸首有蹊跷。死者身量虽然和莫相宜极为接近,但很可能不是她。而且死者不是被大火所烧死,而是死后焚烧。”
  “休得妄言!”老尚书斥道,“一个侍君,无知小儿,竟敢多嘴。你懂什么?本官刑狱推案之术,岂容你儿戏?”
  在凤斓,男子的地位过于低下,毫无尊严。
  宁凝轻轻拉了拉面色冰冷的慕容鸿飞,自己上前面对那个刑部老太婆。
  “老尚书,是不是发现焦尸口中有黑灰,便推断死者是活着被大火烧死?”宁凝搓了搓从焦尸口中抠出的焦灰。
  那些焦灰立刻化成灰烬,飘散在空中。
  老尚书断案无数,很有把握,“是的,小侯爷。大火燃烧时,死者一定还活着,吸入大量浓烟粉尘,因此口中满是焦灰。死人没有呼吸,死后焚尸,尸体口鼻中当无任何吸入物才对。”
  她对自己的推断,极有信心。
  没想到……
  “看来,老尚书真是年事已高,断案尚不如我家大侍君。谁说男子断案,就是儿戏?”宁凝才不给她面子,她是无良小侯爷,她怕谁?!
  慕容鸿飞本是青衫落拓,现在却是站得挺拔端正,看向宁凝的目光,清明一片。
  她从不刻意拉拢他,却总是能令他折服。
  老尚书红了老脸,质疑道:“小侯爷,你有何证据?”
  宁凝胸有成竹,“人若是活着遭遇火灾,必定被浓烟所呛,口中会有唾液,涕泪四流……她口中的烟灰粉尘,被唾液浸润,在焚烧之后,应该是粘稠成块的。”
  宁凝再次检验了,从凶死者嘴里掏出来的焦灰粉尘,确实是干燥呈粉末状。
  “这……”老尚书马上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这焦灰是有人故意放进死者嘴里的?”
  因为没有唾液沾湿,所以这焦灰根本就是干的。
  宁凝颔首,“而且这具尸体,根本不是莫相宜。有人救走了人犯,用另一具尸体李代桃僵。”
  “何以见得?”老尚书已经完全不敢质疑宁凝。
  上次的滴骨认亲,就让她明白,这个纨绔小侯爷,其实并不像传说的那样无能。
  甚至有些高深莫测。
  那具焦尸,被烧得就像块焦炭,不知道小侯爷能看出啥?
  宁凝指着焦尸的骨盆部位,“这具尸体,骨骼健壮,虽然被烧的几乎炭化,但是依然能看出,她的骨架粗壮。而莫相宜我们都见过,身形娉婷,骨骼均匀纤细。
  最重要的是,这具身体是生育过的妇女体型,尚书,你看看她的骨盆部位!”
  莫相宜之前一直女扮男装,云英未嫁,虽然二十好几,但光靠肉眼就能辨别,她根本未曾生育过!
  老尚书心悦诚服,“老臣这就去禀告陛下,莫相宜已经潜逃。只是不知道是何人助她潜逃。”
  宁凝往后退了一步,示意慕容鸿飞回答她的问题。
  “既然焦灰是有人放进尸体嘴中的,那么……”慕容鸿飞镇定道,“大火过后,最先赶到现场的那位,嫌疑最大。”
  这时,一名狱卒突然大呼冤枉。
  她跪求,“尚书大人明鉴!方才人人都说,小人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可是这不是真的。
  今日并不是我当值,等小人接到消息,从家中赶来时,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大人们连口供都快问完了。
  可是,就有人指着我,硬说我是火灾后,第一个赶回现场的狱卒。
  还说我今天一早就来当值。可是小人没有!”
  其他狱卒可不认同她的说法,“阿胡,你乱说!分明是你一大早就赶来当班,说是明日家里有喜事,特地和老三换的当值。我们几人都能作证。”
  慕容鸿飞盘问:“那你们仔细回想,今天这个阿胡,和平时相比,可有任何不妥?都仔细想,想清楚再回答。”口中焦灰干燥如粉代表是何死状,这个知识点是借鉴宋慈的洗冤录,特此说明。
  谢谢书友不见不见的慷慨打赏,笨猫心里好感谢~你第一次充值打赏就是为了笨猫,真是无以为报~笨猫努力好好写,虽不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第二一三章 妻主,您家侍君又跑啦二十七
  很快就有狱卒回答,“确实和平时稍有不同。今日的阿胡,很爱洁净,以前都是和我们一个茶壶喝水,今日却宁可渴死,也不喝一口茶。”
  “是啊,连坐同一张凳子,都不太愿意。”
  另外还有人附和:“对,今日上午,阿胡的嗓子是哑的,说是感染了风寒。”
  现在的阿胡,人虽然长得粗壮结实,但是那嗓音,却是尖细锐利的。
  刑部尚书毕竟不是傻子,“此阿胡非彼阿胡。在凤斓,易容术如此高超之辈不多。”
  “的确不多。能够有胆量在女王眼皮底下,救走莫相宜的易容高手……”宁凝笃定,“非东方千秦莫属。老尚书,恐怕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缉拿逃犯莫相宜和皇子千秦。”
  东方千秦在宫中长大,因为容貌惊人,一直受到女王的重点培养。
  培养他做一名超级间谍。
  易容,刺杀,下毒,监视,窃取情报,东方千秦样样拿手。
  能够里应外合,易容救出莫相宜,非他莫属。
  留下目瞪口呆的刑部尚书,宁凝和慕容鸿飞打道回府。
  马车上,慕容鸿飞问宁凝,“既然妻主知道莫相宜必定想办法出逃,也算准谁会救她,为什么不提前防范,而是放任她远走高飞?”
  宁凝看着马车外的车水马龙,答非所问:“鸿飞,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王城里有灯会吗?”
  好想和爱人一起逛灯会呢。
  慕容鸿飞尴尬,“是的,妻主,每年的中秋灯会,特别热闹。只是……”
  宁凝笑了,“你刚才的问题,我听到了。我放走莫相宜,为的是钓出远在肃州的那条大鱼。”
  侯府三侍君,天下第一皇商——隋向恒。
  “他手里捏着富可敌国的财富,是莫相宜的好靠山。现在东方千秦肯定离开了皇宫,追随着莫相宜。但是失去皇子身份的便利,他反而会成为她的累赘。”宁凝分析。
  慕容鸿飞是何等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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