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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我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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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淮:“你要保重……”
  “你也是。”
  我自然没有看到,在我转身离开的瞬间,姜淮眼里那股难掩的失落。
  ……
  什么是爱呢?也许相爱中的人怎么说都说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它很广泛,是为了对方的安危,然后七年如一日的压抑着心底的澎湃心态,这是爱。
  它也很具体,是傅东楼登基后去祭祖的那一幕。
  无趣的阳光照着无趣的人群,只有他坐在玉辇上睨睥众生,架势十足,我在人群里远远地看他,他的容颜仍是好看俊秀,也无人能敌。
  阳光霎时不再无趣,将傅东楼的皇袍照得十分晃眼,而我心跳加速,久久都不能平静。
  那一年,他二十岁。
  那一年,我甚至还不懂什么是爱情,我只是对高高在上、忽然离我好远好远的傅东楼产生了一种渴望。
  一种,突然失去了的惊慌。
  姜淮说我这种心态是百虐成钢,可我知道,我一直都没把傅东楼当叔看,以前是不服,后来是,不愿。
  
  我独自回随缘阁,可路上却被孽缘阻挡。
  一群嫔妃和史雯瑾在御花园里闲话家常,我本来是很想绕道的,可已经被史雯瑾看见了,这时再躲,就不是我的风格。
  史雯瑾从嫔妃中起身,小鸟依人的踱步而来,“不知惜缘郡主可有空?来帮雯瑾选选布料的花样,你也知道,我是想要金贵一些的,但其中又饱含几分母仪之姿的那种,可都挑花了眼还是难以抉择,惜缘郡主帮帮我吧~”说完,小嘴一撅,装起可爱来。
  演技高超的女子,就连挑衅都做得与别个不同……
  我将这出烂戏琢磨了一番,然后没好气地跟她讲:“母仪?金贵?这个本郡主可帮不了你,你去吞金也许会来得实际些。”
  说罢,我便准备绕过她继续走。
  “你站住!”史雯瑾急了。
  我已经与她并肩,这时便停住脚步,侧头对她扬起了眉,“我是郡主,而你又算是什么身份?你这样不知礼数的叫我‘站住’,本郡主是随时可以对你扇巴掌的谢谢。”
  史雯瑾对着嫔妃们嬉笑,“呵,姐姐们听听,皇上不过是为了牵制和顺王,把她当个质子而已,她有什么可嚣张的,还真是奇怪。”
  我手好痒。
  说完,她又对着我眨眼,声音软糯,“我要是你呀,就在宫中小心行事,最好躲到犄角旮旯,反正别出来晃荡给大家添堵~”
  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偏不,你奈我何?”
  史雯瑾的声音里立马盛满哭腔,但嘴角却对我斜了一下,“你……竟然……呜呜呜……”
  嫔妃们都围了过来———“傅心肝,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呢?!”
  “是啊!你还有没有教养,郡主是怎么当得?”
  “他爹那么有心计,自然是教得出她这样的孩子。”
  “雯瑾姑娘莫哭,各宫娘娘都看在眼里,会跟皇上如实禀报的,皇上也一定会为你做主!”
  “就是,跟她这种野蛮人不要计较,她只是个小辈而已。”
  我大笑了起来,双眼涩然。


☆、80 【我内心狂酷邪霸拽】

  世人有一句诗正是为描写此时情景而写:花自飘零水自流,后宫四处是闲愁。
  可见,女人一多事儿就多,这些闲人们聚集在一起于是就有了争斗。所以说,后宫的囚笼里关了无数的悲剧,别看这些嫔妃现下在围攻我,其实可怜的不是我,而是她们这些悲剧。
  好吧我承认,方才那句诗是我编的。
  人在后宫,伤心总是难免的,我只是想安抚自己的情绪而已,也是想控制下自己不要一时冲动,以免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施放群攻大招。
  后宫的嫔妃以前对我好,那是因为我对她们没有威胁;而现在流传着和顺王要造反的传言,这事一旦有谱,客观上那些嫔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所以她们现在主观上不能平静。
  像这种随风倒势利眼的女人,我一挑十,绝对不是问题,但我还不想成为皇宫的公害……
  忽然,我的手心一热,是被人拉住了。
  我仰头看向身旁,却没有看见心底最渴望见到的那个人。待右手被一股小劲儿拽着走时,我才回过神来看清楚,原来那个拽着我走的小背影,是我心上人的缩小版———大岐国的太子殿下。
  太子崇重紧抿双唇,像英雄救美的大侠一样将我带出重围,这整套姿态行云流水,简直是帅毙了;而我也真是逊毙了,曾经还在他面前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武功大拿,可这回在被别个组团围剿时,我却连屁都没放一个。
  哦,不对,也算放了一个,我打了史雯瑾的脸……
  我们这刚一走,背后史雯瑾的抽泣声就立马停止地功德圆满,不得不说,演戏这事儿还真是应该有始有终敬业一点的好。至少,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地瞧不起我,认为我拿你们没办法……
  太子崇重瞪着乌溜溜的双眼看看我,然后小嘴一撇道:“心肝,你真是太大意了。”
  “……”这小人儿真的是要成精了。
  他在我不经意的一眨眼中,悄然地长大了,而我却退化成了一个傻瓜,连崇重都看得出来的傻瓜。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我中了史雯瑾的计,她的这种手段一点都不高明,可以说是幼稚的淳朴。亏得昔日我还自封“智商高人一等”,还为此洋洋得意,这回,终于栽了一跤吧。
  我在想,傅东楼会怪我吗,他会不会认为我是拈酸之辈从而就不爱我了?
  以前的我内心狂酷邪霸拽,可现在却唯有小心翼翼地忐忑。
  也许,这都是我内心没有安全感的缘故。
  太子崇重把我送回了随缘阁,我全程都保持着(口。口)这样的表情,带着点无语和崩溃,我在想,今后要通过什么方式来挽回我的脸面,到底怎样才能在太子面前重振我的神威?
  用过晚膳,我就开始坐着想,躺着想,站着想,趴着想,想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以前早就听闻当今圣上非常地难以琢磨,他被百姓评选为“大岐十三代帝王表里不一榜”的榜首,本来我还挺为傅东楼鸣不平的,他这人看着虽然冷傲残暴,实则为国家真心牺牲了好多,不管是腹黑还是耍心机,起码“大岐不亡”是傅东楼所遵循的人生准则,他适合当皇帝。
  这次,傅东楼一定也有着“以我的智商能力猜不透”的计划和打算,可不知我把史丞相之女打了的事儿,会不会坏了傅东楼的计划,呃,曹操来了……
  
  傅东楼君临天下般地走进我的卧房,我本在床上装乌龟挺尸挺得正安逸,他的出现委实把我给吓住了,我扑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给他跪了,“傅心肝参见皇上。”
  我做了错事,所以底气不足,我好久没见他,所以没有心里准备。
  “免礼吧。”
  我终于得以起身抬头,对上他那张让我心心念念的面容久久不移。
  傅东楼凛冽的眼角微微上挑,里面的内容仿佛我这辈子都参不透,“朕听吴惟庸说,你闯祸了?”
  每当傅东楼训诫我的时候,我才感觉我们的爱情是不对等的,他年龄比我大,姿态又拿捏的高,我就像一个纯天然白痴在等待着被他训诫成龟孙……以前罚我站罚我跪罚我抄书,现在会罚我什么呢?
  “怎么不吭声了,是不是不想跟朕说话?”
  我在傅东楼强大的气场下蔫巴了,只好将目光暂且移向别处,心里是一阵地悲催,“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凶我……”
  如果撒娇能化解纷争,那这个世界上连战争都不会有,两国君主只需用撒娇一笑泯恩仇即可。
  所以显然,傅东楼对我的撒娇免疫了,不,严谨一点来说,他是对我不由心的一切状态都免疫,“朕不凶你,你说说你错在哪?”
  “我错在今日诸事不宜,我还硬要出门。即使出门了,我也不应该去搭理丞相的女儿。就算搭理她了,我也不应该轻易被激怒然后动手打她。一步错就步步错,我认罚。”我接着转了话意,“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是她们太过分。侮辱我就罢了,侮辱我爹我实在不能忍,和顺王府的所有人甚至是一只鸡都不允许被外人侮辱……如果皇上认为我做错了,那我就认罚。”
  告状谁不会,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事,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注:郡主三观不正,不要学!)我觉着,此时后宫里一定有很多嫔妃在扎我小人。
  傅东楼的眼一眨不眨的瞧着我,仿佛能从我脸上看出花儿来,半晌,他终于伸出手对我进行召唤,“过来。”


☆、81 【没羞没臊才是巾帼】

  即使傅东楼的风姿甚是摄人,我站在原地,仍是一动未动。
  正所谓,人不能打无准备的仗,不能上不知所谓的战场和不知所谓的敌方发生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我好歹得探探这场仗的规模先,“不……你先说要怎么罚,我才过去。”
  接下来傅东楼说的话,深刻地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做“肉的理想白菜的命,心眼太多可要不得”这句话的含义。
  因为,皇上的心眼可比藕眼还多,像吾辈这种凡人是断断比不过他的……
  “噢,还有这等事?”傅东楼恰到好处的皱眉,仿佛真心在冥思苦想,“吴惟庸只是告诉朕,你将补药偷倒进花盆里,浇死了朕的一盆稀有乌蒙兰。原来,你今儿个还闯了别的祸?”
  我怔了怔,抬头看他,“……”
  吴惟庸这个老太监是要作死呀!
  “念在心儿主动交代的份上,朕不罚你,你过来。”
  傅东楼对我一笑,依然伸出手召唤我,我的抵抗力正在濒临毁灭。
  这么英俊好看,又高挑有气势,又有权有钱,又信任我爱我的男人,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将他打倒然后征服掉啊?
  可是,貌似这场仗我还未上场就已经输了,“你……你怎么不过来?你过来。”
  傅东楼:“心儿,你是想抗旨吗?”
  我深吁一口气,非常带种而坚定地点头,“嗯啊!”
  我有一种预感,我会死得很新潮。
  傅东楼:“很好。”也不知是哪里好……
  果然,傅东楼顺了我的意,朝我走了过来。我却很没出息地朝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他每进一步我就退一步,直到我的后背抵达了冰冷的墙———那是不宜攻也不宜守的地方。
  
  傅东楼用他那双**深沉的眼睛,将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才抬起右手向我的脸颊摸来。
  他的指端修长且骨节分明,似要在所经之处点火,“朕最喜欢有傲骨的巾帼女子———”
  我打断他,“你才巾帼女子,我是柔弱少女!”
  傅东楼琢磨了片刻,“嗯,身材是挺少女的。”
  “……”我不甘心被他侮辱,倒也想要逞口舌之快,“前几日我听见一个传闻,说是皇上对史雯瑾有点意思?既然皇上有跟她那个的意思了,现下离我这样近又算是什么意思?”
  傅东楼用一种“你这借口真拙劣,朕一眼便能识穿”的表情看着我,悠悠开口道:“别人吃醋都悄悄的吃,委婉的吃,可朕的心儿倒好,一吃醋就整个人都黑化了,还打人。”
  我的贞洁少女心熊熊地燃烧起来,“我打她不是因为吃醋,是因为她挑衅我!她说我是质子,还讽刺我爹,这女人明显就是个坏蛋。”
  傅东楼岔开话题,“那你是什么蛋?”
  我竖起眉头瞪着眼,“我不管,如果皇上要封史雯瑾为妃嫔,我就不在这宫里呆了,你对我再好,我也不跟你玩了!”
  傅东楼捏起我的脸,“你又开始自作聪明了,心儿。”
  我把他的手打掉,“虽然我不便于议政,但还是憋不住想说:要是巩固政权征战他国开拓疆土这些目标,都是要靠联姻才能实现,那秦始皇统一六国时最先累断的一定是他的腰!”
  “笨蛋。”傅东楼突然吻住了我,那温柔中又带着点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仿佛用嘴堵住不想听见的话,是最适合他对我用的妙招。
  在短暂呼吸的空隙,傅东楼对我倪喃道:“是朕不好,朕让你没有安全感。”
  哦,敢情史雯瑾是脑补过多,她一味地想投怀送抱,可奈何我的傅东楼郎心似铁呦~啧啧啧~唇分之际,我不慎将心里所想嘀咕出了声:“……还真是个悲剧。”
  傅东楼挑挑眉,“嗯?”
  随着性感的这声“嗯?”,他的耳朵也凑近过来,似乎在表示要听我重新说一遍。
  爱上这样的男人我是真心自豪,他不武断不盲从,不愚昧不昏庸,他什么都知道但却只站在我这边,他爱我,我更爱他,不止爱他的外表,更爱他的灵魂。我好高尚^_^。
  越琢磨我就越觉得热血沸腾,于是便顺势勾住傅东楼的脖颈,对着那凑过来的耳朵一口咬了过去。
  当然,不止是咬,我还万分伤风败俗的吮了吮他的耳垂,用了嗑一把瓜子的时间。
  荒诞的人生,往往是由几个决定性的瞬间左右的,我的瞬间之一就这样到来。
  傅东楼在我开松口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好了心儿,你要领罚了,朕的乌蒙兰十年才开一次花,你浇死了它,那就由你来替它开花。”
  他的语调有一丝严厉,跟认真的一般,可耳根泛起的薄红却让人难以忽略。
  我难以抑制地笑了起来,他只有一边的耳朵被我亲了,可另外一边竟也红得这么奔放,一定是害羞了,却硬要强装严厉来死撑,呵呵,傅东楼的性子好别扭呦……
  “叔,小叔,叔叔叔叔叔———”我像上回一样要打断傅东楼的绮思,不过现下,却多了几分调戏之意在里面。
  傅东楼把我往床榻上一撂,“嘭嗵”一声,“‘**’有什么好,你再乱叫,我可揍你啊。”
  “跟我‘**’是可以的,跟别个不行。”说出口我才发现,上了我们俩的战场,我就成了个没羞没臊的战场巾帼,这种感觉真的好爽啊,噢嚯嚯嚯嚯嚯。


☆、82 【请看正版盗文死远】

  傅东楼把我按在床上,那双极为好看的眼眸让人一陷进去就难以自拔。
  不得不说,爱情果然能够让人产生出双重标准来———譬如同样的眼神,按到路人甲乙丙丁的身上,那就是露骨又烂俗的**,仿佛是想立刻扒光你的外三层里三层然后给你来个长驱直入爽他一爽;
  可是这眼神按在了傅东楼身上,就像一幅唯美的画卷对你无所保留的展开,那里面画的是江山春色的生机盎然,是柔情的粉色桃花朵朵绽放,是蜂飞蝶舞鸟叫欢鸣,所以你除了沦陷,就只能沦陷。
  “不讲理的笨蛋,要不是皇恩浩荡,你这么不乖我一定揍你。”傅东楼用食指点我的脑门,点了好几下,仿佛要给我传输意念。
  我一把握住他的食指,“是是,皇恩荡漾,我感激涕零。”
  “你呀,”傅东楼笑得又无奈又心酸,“也不知上辈子我是做了何等的孽,所以这辈子才要以‘永世疼你’来偿还,即使你那么会气人,我却还是没办法抗拒。”
  “永世疼你”这四个字虽短,情却无比绵长。
  我心情开怀,笑容得意,但却暂时没言语。
  傅东楼看我态度如此,直接就从我拳中抽出手指,游移到我腰间搔起痒来,他的声音拿腔拿调,颇具暴君风范,“快说,你这女魔头出自何门何派,师从何人,来大岐有何目的,都如实招来罢,不然,朕可要对你用刑了。”
  我就像母鸡下蛋一般笑得咯咯咯,全身也扭来扭去地躲避,“啊……皇上开恩呐,我招,我招还不行嘛!”
  傅东楼停了手,“朕心仁慈,就给你个说实话的机会,你老实交代。”
  我学着他方才那样,也伸出食指去戳他的额头,“你呀,难道看不出我是无门无派,自学成才,此番正是为夺你心肝而来吗?”
  傅东楼将我的手指咬住,然后扬起了一侧嘴角,看似邪恶又带着满足。
  我连忙往外抽手,可他却改咬为含,瞬时,那种湿热的触感从指尖延伸到我的手臂,然后径直向上传进我的大脑。
  我整个头皮都发麻了,脸也红成了猴子的那啥,“皇上,我们这样白日宣yin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傅东楼起身抽掉了自己的腰带,顺便动了动嘴唇答复我,“极妥。”
  我双眼痴痴,“皇上说妥就是妥,您说得算……”
  
  不出片刻,傅东楼的衣衫就已敞开,映在我眼前的是他极其好看的锁骨,勾得人想要啃上一啃。我委实是没有料到他的衣下竟有如此乾坤,那曾经瘦弱的身子,现在看上去却肌理结实,挺拔可靠。
  “在这个时候你还这般冷静,倒是当真难得,”傅东楼将我的腰带解开,“唰”的一下就甩在床柱上缠了几圈,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凑到我耳边低语,“心儿,我还以为你会怕?”
  救命,他这动作有要人命的性感,我快要疯了。
  我是多艰难,才能强装镇定对他答复道:“你想要的我都会给,莫负我。”
  “心儿,”傅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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