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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了个假后宫[系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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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慧娘你最好了。”王翼咧开嘴得意地笑了,“挨打的时候听到那声,真怕把你打坏了,就没人替我去旬考了,嘿嘿。”原来!是这样!丢丢感觉到王慧擦药的手更重了一些,王翼像是被耗子咬住了脚趾头,屁股都疼地绷紧了。
  时光荏苒,一转眼,五年过去了,慧娘,也就是丢丢,今年十二岁了。
  王翼早已经和人约定好了,在较武场那里比武。
  慧娘熟练地换上了王翼的衣服,像模像样的束起了头发。两人是龙凤胎,长相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睛,王翼的眼睛英气,俊俏,王慧是杏仁眼,娇媚。
  不过,也有办法解决。瞧!她把头发束得紧了一些,眼尾拉长了,斜着向上,显得更精神,再把卢三娘那里的眉黛偷来,稍稍添上两笔,眉毛变浓了,男子气概就出来了。
  李伯还是老眼昏花,赶着马车载着王慧去了集贤书院。
  刚刚下马车,郑泰就贴了过来,“王翼,过来,我得了个新玩意儿。”他右手搭在王慧的肩膀上,王慧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的手,离他远了一点。
  此郑泰正是三年前试图拉她的小手的那个小正太,和王翼不打不相识,同窗五年,最后成了,一对损友。
  “你怎么还脸红了,跟个小娘们似的。”郑泰嘟囔着,又贴了过来,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说起来也真奇怪,平时见你一眼,总有嫌多的,但每个月总有几天,看你特别顺眼,莫不是被山里的小妖精附身了?”
  “因为每次旬考前,我都会去拜观音菩萨,菩萨可能看我心诚,借了一丝灵气给我。”王慧一本正经的胡诌着。
  郑泰抓了抓自己的头皮:“也是,你小子平时没少和我掏鸟窝,捉弄先生,一到旬考就和神灵附体一样,次次考得头名,真是邪门儿了!赶明儿我也去拜拜观音菩萨。”
  身后的书童墨侬自言自语:“观音菩萨还管这事儿?”不过想到他们少爷的爆脾气,又捂住了嘴。
  考卷发下来,丢丢的手不自主奋笔疾书,字迹和王翼一模一样。不一会儿,考卷答完了。长胡子的夫子过来巡考,抚着胡须,举起她答好的考卷,看了半天,满意地直点头:“虽然平时贪玩了些,临考倒还用功,就是字迹丑了些,下个月开始,每天交两篇大字过来。”
  王慧带着学霸才有的优等待遇——附加作业,心情愉快地回家了。
  她很喜欢上学,虽说家里还算开明,但时代环境如此,女子以贞静为佳,娘亲很少带她出来,呆在家里面闷极了。学堂里,那老夫子年纪大,话是多了一些,但学问深,每每学到新的知识,王慧求知若渴。
  后院儿,王翼从两米高的墙上往下一跳,轻巧落在地上,见王慧正在下面等他,炫耀道:“今儿比武我又得了第一!”接着问,“我听郑伯和他们唠叨,你也得了第一,咱们兄妹一起,文武第一!快和哥哥说说,郑泰那厮见着你做题的英姿,眼睛是不是都绿了?”
  王慧懒得纠正他哥哥的话语,她对王毅的文化水平已经没有期望了。还好,请来的武学师傅对他很满意,说他有天赋,家里又是武将出身,总不会少了前途。
  “夫子对你期望颇高,要求你每天,交两篇大字儿。”王慧一字一顿的说,接着,满意的看到他哥哥呆在原地,王慧挑着眉毛笑了,摇着美人扇走进房里,王毅醒过来,追在后面喊:“慧娘,慧娘,我的好妹妹诶……”
  王慧成了书院的常客。
  这天,下了学,天下起了雨。
  王慧坐进马车里,郑泰在后面喊她:“王二,你等等,我…我没带伞。”书童墨侬缩在屋檐下,把伞藏在背后,转过脸,欣赏起了眼前的雨景,尽量装作自己不存在。
  没等王慧应他,就缩着脖子,从屋檐下一路小跑过来,衣裳半湿,带着一身的湿气,自在地钻进了慧娘的马车,还不忘和李伯打招呼:“李伯,有劳您送我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卡文了,码了一天,仍然是短小君。不会撩呀不会撩,快点,脑洞砸向我。

  ☆、无猜

  马车里,空间狭小。
  郑泰坐在对面座位上,看了一眼王慧,待王慧看过来,又移开视线,落到了她的手山,白皙细嫩,指甲如白贝,圆润有光泽。怎么就这么蠢呢,王翼习武,那家伙力巨,虎口处有茧,关节也粗了不少。
  他有点口吃:“我……我都知道了。”
  王慧心里一惊,定定看着郑泰,面不改色:“知道什么?我倒听不懂你的话。”
  郑泰抬头,与王慧对视:“你是他妹妹,慧,慧娘,是也不是?”
  “话本子看多了吧你!”王慧讥讽道。
  “你的眉毛淋湿了,掉色了。”郑泰指着王慧的脸。
  王慧连忙抬手捂住,却见郑泰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我不会拆穿你的。”
  上当了!王慧瞪着郑泰,恼羞成怒,抽出靠枕扔了过去:“谁要你帮了!”
  郑泰一抬手就接住了靠枕,靠枕还是热的,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想到那靠枕刚刚还垫在她的腰下……郑泰觉得脸有点红,讪讪把靠枕放在一边,又忍不住从宽大的袖口探出指尖,悄悄捻着那柔软的靠枕,让指尖沾染她的温度。
  窗外雨淅淅沥沥,落在马车顶,似乎也在低声耳语,诉说着少男少女心底的秘密。
  王慧回家后,闷在屋子里。想到以后不能去读书了,难过的饭都吃不下了。王翼自然主动去问:“妹妹怎么了?”
  王慧说:“从今儿开始我不去学堂了。”
  王翼依着妹妹,哄道:“好好好,不去就不去,你说了算。”转身去了书院闹了一场,得知是郑泰惹的,气得把郑泰又揍了一回,郑泰居然没有还手!
  而且人也变得怪怪的,上课老是坐在后面盯着他,王翼和他说话时,他似乎听不见,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脸,王翼心里有些发毛。
  入秋了,王慧闷在后院,郁郁寡欢,数着枝头上的秋叶,那叶子倏忽一下离了枝,悠悠飘落。
  王翼走了进来,他爽朗一笑,整个院子就鲜活起来了。“慧娘,我和爹说了,这次秋猎带上你。”为了开解小妹,他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在爹娘的面前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妹妹。卢三娘和王智将自然是疼女儿的,也就顺势答应了。
  八月初八,圣人带着文武百官前往骊山,秋猎正式开始。
  一直随父亲在外征战的大哥王鲲也回来了,王鲲刚刚行过冠礼,有了表字,鹏举。他年少稳重,随父征战多年,领神策营副统领一职,王智将对他期望颇高,这些年已经渐渐将家中朝中事情移到他的手中。
  他刚刚说定了一门亲事,是光禄大夫张大人长女,年后就成婚。
  “哥哥,张大人的营帐在那里。”王慧手往远处一指,忍不住调笑道,“我先过去找我的嫂子说说话。”
  王鲲坐在马上,瞧了一眼山脚,营帐扎在一处,外形类似,分不清哪是哪。可是想到张姑娘可能在某个地方正看着他,他拉紧了缰绳,腰杆儿挺得笔直,身姿更显英俊。
  王翼没心没肺,仗着胆子大,骑着骏马开始往里冲,卢三娘有些担心,站了起来,叮嘱他:“你还小,不可走远。”王智将点了两名亲兵跟了上去。王鲲见爹娘担心,也纵马追去,卢三娘这才坐下去。
  一直火红的狐狸出现在了视线里,像一团火,在林间跳跃,一会儿就不见了。这狐狸毛可不多见,给妹妹做围脖再好不过了。
  王翼夹紧了马腿,挥舞着马鞭,往前追去,身后侍卫连忙跟上,但王翼胯/下骏马是良种,侍卫跟不上。只一会儿,王翼就不见了身影,侍卫正着急,王鲲赶了上来,追上了王翼。
  王鲲喊着:“二子,你跑什么!前面就是禁区了,有猛兽。”
  王翼头也不回,那狐狸像是逗着他玩儿,每当不见了,又在草丛间闪一下:“你放心,哪有那么多猛兽。”
  他举起弓箭,拉至满弦,弓箭嗡嗡的响着,一放手,箭似流星,往前飞去,眼看就要射中狐狸,那小畜生转身跑了,箭尖擦着狐狸的耳朵飞过去了。
  王翼气狠了,一拉缰绳,往禁区追了过去,王鲲没有办法,也跟着进去了。
  骊山深处,昏暗一片,上百年的老树随处可见,树木枝桠纵横交错,遮天蔽日,虽是白天,却只有顶端才看得到一点点的阳光。
  周围静极了,只有马蹄踏在落叶上的声音,哪里还有那小畜生的身影?王翼叹了一口气,准备回去了。
  这时,胯/下骏马前蹄抬起,嘶鸣一声。王坤鲲一下子警觉了,他向四周看了看,果断说:“走!”然而马儿定在了原地。
  一阵腥风,从林后窜出。王鲲从马上跃下,滚了几个圈,寻到了一棵树作为依靠,定睛一看,是一只猛虎。那虎十分聪明,偷袭之前一点声音都无。它看王鲲不好惹,转而袭向年龄小的王翼。
  王翼的马受惊了,将他甩在地上,他腿受伤了,退无可退,举起马鞭,对着老虎抽了过去。马鞭打在老虎身上,就像给它挠痒痒一样,它不慌不忙,抬起两只尖利的爪子,按住王翼的肩膀,王翼的肩膀顿时多了两个血窟窿,老虎张开大嘴,牙齿像匕首一样闪着幽光。
  王鲲从背后抽出宝剑,刺向老虎,老虎的屁股吃痛,发了怒,转身一扑,王鲲被掀翻在地,宝剑被甩得老远。王翼回过神来,忍痛捡了一根枯树枝,朝老虎的头打去。咔吱一声,树枝断了。王鲲及时抓住了虎尾,两兄弟默契十足,与老虎斗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老虎已经趴在地上了。两兄弟的情况也不太好,王翼的肩膀流血太多,两只手已经抬不起来了。王鲲更险,小腿被老虎撕去了一块肉,血肉模糊,整个人已经力竭。
  好在险情已除,只是那两匹马儿已经不见。但他们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侍卫们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
  王鲲跛着一只脚,一跳一跳,去够马儿身上摔下来的包袱,那里面有一些应急的药品。王翼无力躺在地上,倒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英俊潇洒的大哥哪里去了?哈哈,你这样子太好笑了。”
  王鲲久在军营,出战受伤是常有的事,处理伤口很熟练,他拿出了一些创伤药粉洒在王翼的肩膀上,细心的裹好绷带,伸出手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你这臭小子,望你能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切不可如此冒失了。”
  王翼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王鲲身后,一只更大的公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两只眼睛跟绿灯笼似的,照着他们的脸色惨白。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王慧的年龄已经更为十二岁,这样比较合理。
马车那一段,简单的对话,一点点动作描写,我纠结了三个小时,反复修改,亲爱的小天使们,撩到你了吗?

  ☆、推拿

  侍卫赶来时,满地是血,老虎闻得多人前来,叼着一只人手,匆忙逃离。
  王翼伤重昏迷,醒来后,神志不清,见血犯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王鲲医治无效,英年早逝。中年丧子,王智将一夜白头,卢三娘病倒在床,王家垮了。
  王慧站了出来,她跟爹娘说,可以扛下家里的担子,谁也没有当真。
  但别无他法,王智将军务繁忙,家里的惨事圣人体谅,准了一个月的假,同僚分担了他的事情,一个月后,只得回去,家里还指着他保住差事,养活一家老小。
  王慧接过了家里的管事对牌,寅时起床,安排一家人的早膳,卢三娘心头郁闷,有咳疾,要百合莲子粥,润心清肺,王翼不吃不喝,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得单独预备一点流食灌进去。早饭后,安排各个院子的杂事,招呼前来探病的客人,做得并不比母亲差。
  这个姑娘迅速成长起来,就像一棵树努力生长,伸出了它的枝桠,撑起了整个家庭。也许还挡不了风雨,但总归有了希望。
  难过的日子,总会过去。一年后,王慧已经十三岁了。王翼外表已经康复,然性情大变,走路总是低着头,像暗沟里的老鼠,畏畏缩缩,不敢见人。
  家里人都绷着一根弦,生怕什么时候弦断了,只好顺着他,不让他见血,平安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哪里还敢问前程。
  王慧提出:“我要上学。”现在王慧在家里说话,他们都能听进去,王智将看着装扮成男子的王慧,叹息了一声:“可惜你,竟是女儿身。”
  王慧不服气,带着这一股气去了学堂,她想考一个功名。证明自己,也能救一救摇摇欲坠的王家。王智将没有阻拦,女儿一向懂事,有主见,只是还太年轻了,说得太多,怕折了她的傲气,只等磨练一番,自然会认清现实,到那时,受到的冲击估计会小一些。
  书院门口,郑泰在等她。过去的一年里,他成了王家的常客,时常探望,卢三娘感叹:“你哥哥虽然混账,倒还是有几个真心相交的朋友。”王慧躲在屏风后面不出声。
  王慧再次成了王翼,低着头下了马车,走过郑泰的身旁,一言不发,坐在了学堂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拿起书开始默读。
  郑泰跟了上去,坐在了她的前面,他长手长脚,隔出了一片空地,挡住了其他人好奇窥探王慧的目光。
  从那天后,传出来消息,王家老二受刺激后,变了一副模样。他刻苦学习,虽然基本上不发言,也不与人交流,但每次默写,旬考,都是头名,带动了集贤书院学习的浪潮,成为了所有同窗的眼里的高山。
  秋季来临,书院的热词是童试。所有人都在讨论,哀嚎,没有人来跟她搭话,她站在高处,大家理所当然认为她不会担心。
  夫子亲自给她写了荐贴,勉励她:“汝当有一难,只要有赤子之心,披荆斩棘,不在话下。”
  王慧郑重鞠躬,心内却在担忧,这种担忧只有郑泰知道。他站在她的身旁,几欲开口,又顾及同窗在旁,好不容易熬到下学,准备钻进王慧的马车,却被李伯拦了下来,是王智将亲自叮嘱的,王慧隔着车帘子说:“郑兄有何事不妨直言。”
  郑泰压低了声音,担忧道:“明儿你打算怎么办?进考的学子都要搜身,难道你不明白。”
  王慧静了一会儿,隔着帘子,风轻轻撩动,她的视线也跟着飘忽起来,郑泰站在马车外,双眼定定看着她,她顿了一下,方粗着嗓子言道:“我自然知道,多谢郑兄关怀。”不待郑泰回答就对李伯说:“走吧!”
  马车远去,郑泰的心也远了。
  夜里,卢三娘想来劝她放弃,却见王慧正在案前温书,身边的稿纸堆得有一尺来高,学习除了天赋,还有勤奋,哪有理所当然的成功。她眼睛一酸,王慧听得响动,见是母亲,问何事?卢三娘说:“我来给你送点吃的。”王慧点点头,又沉浸在书里。
  寅时,王慧就起来了,开始束胸,缠了一道又一道。她当然知道搜查的流程,但凡事都有万一,如果不去尝试,就退缩,与懦夫有何异?
  考场外,人头攒动。王慧排在最末尾,队伍缓缓往前移动,前方检查的士兵只是让学子平展双臂,拍拍背胸,就过去了,王慧心跳如鼓,深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应该有可能。
  快到王慧的时候,前方一个学子身子开始抖起来,士兵不抓他抓谁?一搜,果然揪出小抄,主考官大怒,命令所有学子袒露上衣,严格搜查。
  从那个人被抓的一刻开始,王慧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她浑身冰凉,摇晃了两下,倒在地上,一旁送行的李伯和书童侍书赶紧把王慧抬回了家中。
  回到家,她立马睁开了眼睛。寻到王智将和卢三娘,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进宫。
  科举这一条路走不通,就走另一条,能多这一条路,还要归功于她的女儿身呢,她是个会变通的人。
  王慧行事稳妥,早已想好,进宫,获宠,登上高位,才有可能拉扯这一个摇摇欲坠的家。
  皇宫里妃子众多,自己家庭出身并不显赫,论容貌,有贵妃娘娘专宠于前;论温柔小意,看柔美人的封号就知道了;诗词歌赋才女路线,柳嫔已经混得风生水起。
  做妃子,要有特色才不可被取代。
  那自己有什么擅长的呀?王慧在思考出路。
  家里的有一个伺候三代主子的老嬷嬷,是祖母的侍婢,出身不好,却有一套好的推拿手艺,照样在家里站稳脚跟,她决定和老嬷嬷学习。
  推拿听起来是易事,人人都会两下子。但是一件事情,把它做到极致,就值钱了。
  女孩儿力气弱,王慧两只手就悬着米袋练习腕劲。三九天,汗水湿透了米袋子,苦练之下,默默终于点头说可以了。又练习巧劲儿,数九寒天,从不停止……
  第二年春天,考核的时候,王慧拿出一块嫩豆腐,轻轻往豆腐上一拍,整块嫩豆腐碎成了块状均匀的花,嬷嬷满意地笑了。她每日拿出玉手膏,在王慧手上抹得厚厚一层,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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