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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娇妻是猛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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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荣忍无可忍地坐起身,看着她问:“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却造你的谣,说你收了别人的钱,故意让沈牧哥受伤的……”
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这是全世界最恶意!最严重的侮辱!
听到他们这样说的时候,白荣感觉心底有一团火,蹭得一下就蹿起来了。
慕轻杨微笑。
“你不都说了是谣言吗?谣言就是假的,假的有什么好气?再说了……”
她帮他理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刘海,露出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你都已经帮我揍过他们了。”
白荣看着她的笑,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烦躁,莫名消减了大半。
是啊,他都已经“帮”她揍过他们了。
一群垃圾而已,不值得生气。
“好,那我原谅你了。”他抬起下颌,犹如一个骄傲而尊贵的小王子。
慕轻杨耸耸肩,继续看手机上的外卖信息。
白荣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凑过去,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指着一份芝士焗饭说:“我想吃这个。”
慕轻杨看了眼详细信息,摇头。
“不行,太远,等送过来天都亮了。”
“可是我就是想吃芝士嘛……拜托了……”
白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瞳仁被灯光照成浅褐色,两颊有点鼓,表情因此显得格外天真。
慕轻杨瞥了他一眼,忽然很想捏捏他的脸。不过对方不是顾安,想想还是算了。
“你真的想吃?”
“嗯。”白荣点头如捣蒜。
“那……你跟我说说沈牧现在怎么样了。”
慕轻杨抓住机会道。
白荣眼中的期待瞬间变成失望,闷闷不乐道:
“原来你还想着他吗?觉得自己愧对于他?没必要的,哪个滑冰运动员在参加比赛前没做好受伤的心理准备?当年我第一次上场的时候,甚至特地跟我爸妈说了,要是比赛中受伤的话别难过,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心甘情愿。”
慕轻杨知道他说得道理没有错,但还是想知道沈牧的近况。
在宿主的记忆里,沈牧的意义远超普通队员。
双人滑冰是很注重默契的一项运动,动作难度大、规格严、还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平时训练的花费也很大,想要得到专业的训练,一年没有十万下不来。
为了培养出默契,节约费用,双人花滑运动员往往在很小的时候就挑选好搭档,共用一个训练场,每天除了上课睡觉基本都呆在一起训练,比青梅竹马还青梅竹马。
宿主和沈牧就是这样的存在,两人从小就认识,十多岁以后开始搭档滑双人,是彼此最好的伙伴。
正是因为感情浓烈,发生那件事后,宿主才会痛苦到绝望——她亲手毁掉了好朋友的梦想和下半生。
慕轻杨还没有见过沈牧,不过由于宿主的记忆已经回来,对于她的痛苦也能体会一二。
“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而已。你知道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她耐着性子问。
白荣仇大苦深地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不说。
“还是算了,教练警告过我们的,不许在你面前提起他。你是不是想回来滑冰,所以才关心他的?要是缺搭档,你选我怎么样?教练都说了,只要我再努把力就能追上你们。”
慕轻杨抬手按着额头,“你想太多了。”
“来嘛来嘛,我们一起滑双人,下一届的世界冠军就是我们的了,到时教练肯定笑得跟花儿似的,让他老来俏一把。”
白荣抱着她的胳膊央求,慕轻杨坚守决心不动摇,随便点了份夜宵,就抽出手跑到外面等了。
一夜过去,白荣睡得很沉,脸上的肿块稍微消下去一点,没有那么惨烈了。
慕轻杨将门推开一条缝,看了他几眼,无声地说了声再见,关门离去。
来到医院外面的大马路上,天光大亮,车水马龙。
她抬起手,打算拦出租车回顾家,却见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停到面前,降下车窗,保镖探出头来。
“太太,现在回家吗?”
她微讶,点头上车,坐进去问:“昨晚不是已经让你回去……不对,你不是昨晚那个开车送我来的,你怎么会在这儿?”
保镖侧过脸说:“我是送顾先生来的,他在下面等了好几个小时呢,刚刚才被陈助理接走。”
顾欧汀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
慕轻杨摸摸身下的坐垫,果然还残留着体温,顿时脑袋发蒙。
顾欧汀搞什么鬼?跑到医院外等她,电话也不打一个。
该不会是准备把这次夜不归宿当做她的把柄,以后好威胁她?
想想他一贯的行事作风,慕轻杨觉得很有可能,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车上又没充电器,只好等回家充上电再打。
回到顾家,顾妈妈和顾爸爸都起床了,围着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粗略地说有个师弟比赛受伤了,大家一起探望他,至于具体内容则没有说出来。
二老对于滑冰队不甚关心,叮嘱她,“既然已经退役了,那队里的事就别管了。当初走的时候也不愉快不是?省得惹来一身骚。”
慕轻杨随口应付,上了楼,给顾欧汀打电话。
等候音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低沉地喂了声。
慕轻杨准备了满肚子的借口,这时却莫名语塞,看着窗外的绿意盎然的花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欧汀率先开了口。
“什么事?”
“你也去医院了?”
慕轻杨摸了下鼻子。
“嗯。”
“你为什么去哪里?”
“因为我太太在医院,一夜都没回来。”
慕轻杨哑口无言,好半晌后才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是解释,连忙说:
“我之所以没回去,是因为白荣他没人照顾,教练和队员白天又有训练,所以才留下来。只是照顾他吃饭喝水而已,你别误会。”
顾欧汀没说话。
慕轻杨感觉气氛不对劲,小心翼翼。
“你该不会真的误会了?他只是我师弟而已。”
“是么?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会不会为了其他男人,离开我?”
不喜欢他没关系,不愿意为他生小孩没关系,总想着离开顾家也没关系。
他们本就是协议婚姻,因此她的一切不喜欢都是正常的。他愿意包容她、理解她,毕竟她已经是他的太太。
可是如果有个男人插进他们的婚姻里,要带她走,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已经属于他的东西,除非他松口,否则谁也别想带走。
慕轻杨闻言道:“当然不会了。”
顾欧汀淡淡道:“那就好,看来律师暂时用不上了。”
律师……难道他的意思是,如果她有这个打算,他会动用律师根据那份协议惩罚她?
慕轻杨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笑话——千万不能跟律师结婚,否则离婚的时候连条内裤都分不到。
顾欧汀不是律师,但是凭他的财力,完全可以请得动全世界最厉害的律师啊。
阳光灿烂,慕轻杨却感到一阵凉意,干笑了两声。
顾欧汀道:“先这么说,我要去开会了,下午见。”
“下午?”
“我请了个看风水的法师,下午带过去。”
简单地说了一声,他就挂了电话。
慕轻杨拿着手机,一头雾水。
莫名其妙找法师做什么?顾家的豪宅盖起来都这么多年了,现在才看风水,会不会晚了一点?
想到这几日同床共枕时,自己不听话的尾巴,慕轻杨不由得担心起来。
顾欧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如果真的发现了,他未免太能沉得住气,竟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不管怎样,下午看看再说。
她收起手机下楼,在楼梯上碰到二老,向他们询问法师的事。
他们完全不知情,显然是顾欧汀一个人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慕轻杨更加警惕了。
第58章
午饭过后没多久, 大概两点的样子, 顾欧汀的车回到顾家车库里,与他一起下来的除了陈铭以外, 还有一个穿黄色僧袍披大红袈裟的法师。
法师是个光头,手持一根镀金九环杖。看精气神大概四五十, 看胡须和皱纹,却有七十往上。
慕轻杨与二老在外迎接, 顾爸爸问:“这位是?”
陈铭介绍道:“这位乃南城护国寺的释炼心法师,阴阳八卦、寻龙点穴, 无不精通。因为这两年周边多了些建筑,顾先生特地请他前来家里,看一看现在的风水。”
还真是看风水?
二老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很奇怪。
顾宅建起来的时候,顾欧汀还在念大学。当时他们找来风水师时,他还批评过他们太迷信, 严厉反对。
这才过几年,他自己就开始找风水师了?
另外看风水不是应该请道士或算命的么?道修今生、佛修来世, 风水是他们的本行啊,怎么请个和尚?
顾欧汀看出他们的困惑,不准备解释太多, 平静地说:
“你们不是一直很想去林叔叔家做客么?现在去, 晚上我再派人接你们回来。”
二老几年前就把公司和家里的掌控大权交给了他,之后只管吃喝游玩,什么也不操心, 更加不会与他作对。
见他已经有了安排,便欣然同意,很快就乘车出门。
佣人和保镖做着自己的工作,林小林带着小垃圾,陪顾安在玩具房玩,客厅里只站着慕轻杨、顾欧汀、陈铭,以及那个法师。
自打法师下车,慕轻杨就一直在观察他,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铭说的阴阳八卦、寻龙点穴,她是完全不相信的。和尚学那些东西,就像KFC里突然卖包子,完全跨行了。
顾欧汀见她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法师,问:“你要不要也出去一下?”
慕轻杨摆手。
“不用,我还从来没见过别人看风水呢,法师,有什么秘诀吗?”
释炼心单掌立于胸前,念了声阿弥陀佛。
“女施主,风水绝对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的,为了不错过最好的时辰,我们还是尽快开始。”
“这里就是客厅啊。”
“贫僧进门时已经看了,客厅风水没问题,只有那里……”
他朝三楼一指,神色肃穆又庄严。
“这栋楼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三楼最大的房间。”
慕轻杨道:“那是我们的卧室。”
释炼心收回手,不苟言笑。
“既然如此,问题就更严重了,倘若不尽快解决,你们很可能有性命之灾。”
顾欧汀吩咐道:“上楼看看。”
慕轻杨的视线在他和法师身上扫来扫去,尽管二人基本没对话,有什么事都是陈铭来说,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行人来到卧室,释炼心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冲顾欧汀投去询问的目光。
顾欧汀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他解开随身携带的明黄色布袋子,从里面取出一面小经幡,插在房间正中央,又拿出一根看着就很有气势的金刚杵,拿在手中念念有词。
另外还让陈铭准备了一碗清水,放在插有经幡的桌子上。
接下来,施法开始了。
释炼心手持金刚杵,在房间内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踏遍每一寸地板,最后停在某个角落,冲墙壁大喝一声:“呔!”
金刚杵朝那儿用力一挥,电光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面色严峻,急急后退,丢掉金刚杵,拿起经幡和碗,喝了口水喷湿经幡,再次冲角落一指。
明明已经被水打湿的经幡,宛如撞上邪魔一般,蹭得燃起了火焰,还是幽蓝幽蓝的。
陈铭吓了一大跳,转身要逃,想起顾欧汀,忙抓住他的手,护住他往外跑。
可顾欧汀一动不动,紧紧盯着释炼心,偶尔朝慕轻杨瞥一眼。
慕轻杨成了房间里最轻松的人,后腰靠着矮柜,表情比进门时还要惬意些。
什么法师,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骗子,她看出来了。
经幡上的火苗逐渐熄灭,却未受到任何损坏,布料与经文完整无缺。
同燃烧之前相比,上面还多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记,宛如一只蜷缩的小兽。
释炼心将其拿到顾欧汀面前,掷地有声地说:
“顾先生,扰乱您家清静的妖精已被我降服,困在这面经幡里,乃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从今往后,您再也不用担心它出来作乱了。”
顾欧汀还没开口,慕轻杨故作诧异,捂着嘴惊讶地问:
“狐狸精?不是看风水吗?”
顾欧汀看了她一眼,没解释,问释炼心,“你确定已经降服了?”
释炼心笑得颇有底气。
“您放心,我降妖除魔那么多年,还从不曾失过手。”
顾欧汀点点头,冲陈铭使了个眼色。
陈铭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想要递给他。
释炼心笑容满面地去接,半路上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挡在二人中间。
“慢着。”
他抬起头,笑容渐渐收敛。
“太太,还有什么事吗?”
慕轻杨问:“你真的捉到妖了?”
他晃晃经幡,展露上面狐狸的形状给他们看,“这是你们亲眼看见的。”
“那你看那儿……”
慕轻杨朝右边一指,顺手丢了团妖气过去。
妖气是他们虎妖族日复一日修炼得来的,有足够的妖气才可以化形,普通人肉眼看不到,但是倘若精通降妖之术,一定能够感觉到。
那团妖气被她丢到墙角,飘浮在半空,盈盈晃动。
释炼心拧眉看了半天,不悦地问:“太太莫非在捉弄我?那里什么也没有。”
她笑了笑,挺想让他出个糗,但是顾欧汀和陈铭就在身边,还是低调点好。
收回妖气,慕轻杨道:“法师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再检查检查,可否有遗漏的妖怪。”
“贫僧做事从来不会失手,太太放心便是。”
释炼心说完,将支票塞进袖子里,收拾好经幡和金刚杵,拎着袋子向他们辞别。
顾欧汀还有工作要处理,同他一起离开顾家,等到晚上才回来。
顾安已经睡下了,慕轻杨一个人呆在卧室里,却没有上床睡觉。
当顾欧汀推门而入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瀑布似的长发盖住单薄的背脊,一双漂亮的猫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冲他勾唇一笑。
顾欧汀平静的心神被这个笑容扰乱,步伐一顿,很快恢复正常,走到她身后问:
“怎么还不睡?”
她仰头,面容娇俏明艳,脖颈优雅修长。
“今天的事,你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吗?”
什么看风水,分明是请了个狗头法师来捉妖。
他肯定发现端倪了。
虎妖对于人类来说,陌生、具有强大的危险性。一旦被发现不可能容忍,只能采取最极端的做法,那就是远离人世间,藏进深山老林。
届时,她只能等顾安长大以后,再出来挽救她的生命,完成任务回去。
这个办法于慕轻杨而言实在不喜欢,深山老林里什么也没有,只能吃野兽喝山泉,偶尔体验一下还好,几十年都如此生活,非要了命不可。
虎妖只所以辛苦修炼化成人形,不就是为了跟一般的老虎不同么。
因此,她得在顾欧汀行动之初,就把这个芽头掐灭。
但是顾欧汀好像没什么兴趣聊这件事,随口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
“虽然我不懂风水,但是那个释炼心所做的一切明显不是在看风水。”慕轻杨道:“你究竟为什么请他过来?”
顾欧汀目光闪烁,喉结滚动了一下,几秒后才说:
“因为家里总是会发生奇怪的事。”
慕轻杨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紧盯着他,大气都不出地问:“什么奇怪的事?”
顾欧汀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移至腰线下,停顿了一会儿,而后抬起头,面色平静。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
慕轻杨狐疑地看着她,不太相信他的借口。
一个大男人,还是偌大一个顾氏集团的掌控者,会被噩梦吓到请法师?
“什么梦?”她追问。
“梦中……”顾欧汀本想拿梦当个借口,将自己所见的说出来,看看她有什么反应。脑中却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如果那一幕真的与她有关,她会不会离开顾家?
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去,顾欧汀咽了口唾沫,改了口。
“梦见顾氏破产了。”
慕轻杨诧异,“真的?”
“这个梦让我数日以来寝食难安,所以找了个法师,安慰安慰自己。”
慕轻杨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信了几分。
“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是个这么迷信的人呢。”
顾欧汀道:“生意场上,谁也不能保证自己顺风顺水一辈子,自然要步步小心。”
“有道理,不过你找法师的时候也太不小心了,那人一看就是个骗子。”
顾欧汀上前一步,低头俯瞰她。
“你怎么知道?你对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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