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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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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严卧床可能是因为穿越机问题,而这个姓胡是个外乡人,来就能帮上忙,看起来十分可疑。昨天他在东城区遇到那个人不就姓胡吗?李乐夏这样想着,想多看看胡向全资料,却发现报告里除了老家在哪,压根没有胡向全详细资料。
没法,李乐夏去翻了下黄毓电话簿,还真在里面找到个胡向全。如果胡向全就是何严,那他靠近黄毓肯定是有目。李乐夏沉默地看了眼双人床上另外个没人动过枕头,难道跟何严老婆孩子有关……外遇?不对,何严不是来防止他老婆孩子死吗,这样想话何严杀妻才比较合理呢……
按日期来说,何严老婆已经死了才对,可是现在竟然还活着,是不是何严做了什么导致时空变动了?那么他老婆孩子就算注定要死,也不定死于车祸了。还有这个黄毓,可能就是何严改变时空重点人物,很有可能他本来不会死,是被何严杀死,所以李乐夏才会穿进他身体。所谓牵发而动全身,说不定何严还会做更多事来弥补变化时空,这要是不赶紧找到人阻止,后果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李乐夏头都要炸了,他坐着思考了会,决定走两条路线,条是看着何严他老婆,因为如果何严目是救老婆孩子,如果他们出事,定会出现;另条就是去胡向全老家问问情况,确认下他是不是穿越过来。
虽然他知道何严老婆地址,可是就算他个人可以完成跟踪,如果个礼拜都没有动静那时间也就白白浪费了。胡向全老家又很远,哪有那个时间跑过去啊。
没办法,李乐夏也不怕秘书起疑,决定继续动用秘书。
小王果然觉得很奇怪,但是黄总发话了,自然要优秀完成任务。答应了以后,小王忍不住提醒了句:“黄总,您不是说难得有个人发现您喜好,要留着吗?现在意思是也要对付?”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些,李乐夏脑子飞速转了转,装作什么都知道样子说:“不过就是个投其所好庸才,改主意了。”
放下电话,李乐夏细细想小王那句话。为什么黄毓要调查何严?为什么何严要杀黄毓?突然感觉切都说得通了。恐怕是因为生意上原因黄毓要对何严家赶尽杀绝,所以何严回来第件事就是杀掉黄毓这个隐患,而且他还知道黄毓少有人知爱好,短短个月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到?感觉就像有备而来。对啊,那个蛋糕想必下了毒,所以黄毓才会死。
李乐夏感觉全部事情都通了,也不需要等秘书调查反馈,他马上洗漱出门。
“黄总,您下来啦,过来用早餐吧。”
下了楼梯听到声音才发现女佣似乎换了个人。家里女佣也时兴轮班制啊?李乐夏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派自若地坐到位置上等女佣布菜。
结果女佣看他不太搭理却有些郁闷:“黄总,您怎么不搭理,心情不好吗?给您切块蛋糕如何?”
“……”女佣突然变恬躁李乐夏有些适应不来,而且他作为冷酷老爷,干嘛要搭理女佣啊?
女佣不知道李乐夏心理活动,边去冰箱取蛋糕还边在说:“早上跟阿英交接时候,阿英也很奇怪,周身股低气压,……嘻嘻,黄总们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阿英想必就是昨天在那个女佣,李乐夏觉得真心郁闷,这要放古代,胆敢公然调侃男主人,这人是不想混了啊刚想按照冷酷老爷路线凶句,看见端上来蛋糕是黄色,有些犹疑,这个颜色好像跟昨天盘里渣滓个颜色。
李乐夏当即把盘推:“不要这个,冰箱里还有吗?起倒掉。”
女佣又不能理解了,这黄总今天怎么回事啊?“那黄总您不吃,吃掉吧,怪可惜。”
“不行!”虽然手上没有测毒工具,不过那蛋糕十有j□j是有毒!
女佣被李乐夏吓到,满腹委屈:“好嘛,倒掉就倒掉喽。”
想了想,李乐夏加了句:“出门以后也不能吃!”
“全倒到垃圾箱里,再饿也不能去翻垃圾箱了吧?”
李乐夏满意地点点头,吃完饭起身便要走。谁知女佣看他往门口走,又说:“黄总您出门啊?”
“……是啊,出门。”不知道废话怎么这么多,李乐夏说完继续往门口走。
“黄总,您把自己规定规矩给忘啦?您应该说出门了……再说路走好。”
“……”这哪像个冷酷路线老爷会说话啊?李乐夏深感判断失误,“出门了……”
“黄总路走好~”
于是李乐夏很无语地顶着那句像送终样话出门了。
李乐夏关上门后却没往车库走,直直往大门口走去,果然在门外看见穿着便服阿英。
出行请注意人身安全(4) 刚才跟女佣说话时候,李乐夏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昨天被叫老爷,今天又被叫黄总,照理说这种连出门也要规定说什么人,不应该随便女佣爱叫什么都应才对。直到看见那蛋糕,又听女佣说要自己吃掉,李乐夏猜想九成九那阿英死因跟黄毓样,吃了蛋糕。
“彦松?”
靠在门边阿英马上转过头来。看见黄毓脸,笑了起来:“真是乐夏啊。”
李乐夏本来以为能吓到刘彦松,结果他却副果然是样子,搞得李乐夏很是郁闷:“认出来了?”
“昨天看洗杯子样子就觉得怪怪了。”
“那当时怎么不说……”那样他就可以多个人商量了不是。
“当时没想起来呢,回房以后才想到是有洁癖……不过早上就有去房里试图确认,但是睡得很死,根本叫不起来。”
李乐夏面上红,肯定是因为昨天太晚睡了,这中年男人身体可经不起他这样折磨。“不对啊,锁着门呢,怎么进来?”
“这么大个房子还不能有个备用钥匙?昨天出门以后也拿钥匙开进去搜了遍。”
原来那个三点左右登陆记录是刘彦松弄出来……说到这个,李乐夏又想起来茬:“对了,那昨天有看见这人老婆么?”
“没人出入啊,原来他有老婆?”
“看是双人床,所以猜测应该是有吧。唉,不管他老婆了,把车开出来,边走边把发现情报跟说下。”
刘彦松听完李乐夏发现和分析,也觉得何严应该就是穿成那个胡向全了。刘彦松想法是那胡向全看见黄毓还活着,肯定还会继续采取行动。
“啊?那们现在开回去吗?”
“嗯……们还是去东城区,何严家地址有记在脑子里,在那附近看看有谁出入吧。”
李乐夏点点头,却没开车:“彦松……刚才就觉得奇怪,说话怎么变溜了?”
听到这话,刘彦松倒笑了:“是怀疑不是本人?”
“没有啦,本来就不是本人,有什么好怀疑哈哈,就是在想原来也能正常说话啊!”
“说中文累,所以平时能省则省,但是出任务为了怕别人怀疑,还是会好好说话。”
“……平时也这么说话多好。”
“怎么了?难道平时那样说话听不懂?不至于吧,好歹是个高材生。”
“哼……当然听得懂了,跟说英文都没问题。”刘彦松话顺时候似乎有些咄咄逼人,若是如此还是像平时那样说话比较好,他口才可不好。李乐夏无奈地摇摇头,重新发动了车子上路了。
想是觉得车上无聊,开了会刘彦松把广播按了开来,广播自动设定是交通广播,他刚想换频道,广播中传出声音却让他停了手。
现在插播新闻:今晨九点左右东平路上发生起车祸,辆白色保时捷翻车爆炸,死者为名女姓、名小孩,现身份已查明,分别是胡秀娟和何过溪。……
李乐夏马上就把车停到了路边,向刘彦松确认:“这名字……似乎是何严老婆孩子?”
刘彦松严肃地点点头:“应该没错。这样可有些糟糕,他们已经死了,们就不知道何严接下来会做什么了。”
李乐夏也认同他话,这样无法预知对象举动,太过被动,他们可只有短短六天时间。
两人各自沉默着,黄毓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刘彦松把电话拿起来看,是胡向全。“真是得来不费功夫,这么巧点打过来,似乎有蹊跷,赶紧接。”
李乐夏点点头,接通了电话。
“哦?说买到奇塔士蛋糕要请品尝?”“那怎么好意思呢,还带了个伴不太方便……”“可以起来?”李乐夏边说边看刘彦松,刘彦松很淡定地点点头。
放下电话,李乐夏开始紧张了:“过去会不会不安全?”
刘彦松不以为意:“只要注意不乱吃他给东西就好,他老婆孩子已经死了,正愁没有接近他机会,们去了以后再随机应变吧。”
李乐夏虽然有些不安,但确如刘彦松所说,机会难得,再说今天他这边可是有两个人了,底气还是足了点,便听刘彦松发动引擎继续往东城区开去。
把胡向全说地址输进导航,跳出来位置竟然就是何严家,李乐夏看刘彦松眼,两人都觉得何严就是胡向全可能性已经是百分百了。
车开到了地方,就看到胡向全站在车库电梯口朝他们招手。
等胡向全看到黄毓说伴竟然是个娇滴滴小女孩时候,心里满是疑惑,据他所知,黄毓妻子去世以后,他再也就没有娶过任何人,甚至连女人都不曾带过,这是转性了还是他消息错了?
胡向全捏不准,所以还是决定问下:“黄总,这位是……?”
李乐夏都还没有搞清楚黄毓有没有老婆,更不知道胡向全了解多少,但看他还要问肯定也是抱着不确定态度,干脆摆出副含糊其辞姿态咳了两声:“朋友。”
胡向全马上理解为至少也是情人关系,再不问别,笑着把他们俩迎进了电梯。
而刘彦松可郁闷了,他只是女佣好不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在那两人对话中被变成了黄毓情人。不过还是任务重要,他声誉点也不要紧,反正真正意义上来说也不算他声誉。
直到三人进了宽敞大厅,除胡向全以外李乐夏也没看见有半个人影,心里有些放心却总有种说不出怪异。这么大房子,大白天怎么都见不到人影?
胡向全如既往热情:“快坐,坐这里。路上辛苦了,们先喝点茶啊。”
李乐夏小心翼翼地坐下,看了眼飘着热气红茶,总觉得那抹血红很是阴森,他又偷偷看了眼刘彦松,刘彦松几不可见地向他摇了摇头。
“哈哈,小胡,们不渴,不渴。找来肯定是有事吧,直接说呗。”
胡向全看李乐夏坚持不喝,眼底闪过丝凶戾,抬手打了个响指,面上还笑眯眯地说:“没什么事啊,真就是想让您尝尝蛋糕,这就让人拿过来……”
李乐夏不知道胡向全要干嘛,还很紧张地看着胡向全手,结果注意了前面,没注意后面,后脑勺突然感到钝痛,像火烧般感觉刚沿着神经传到大脑,他就两眼黑,晕了过去。
刘彦松醒来时候发现他躺在冰冷地上,头部隐隐作痛,连带着思维也停滞了下来,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周围却是黑漆漆片,什么都看不见。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整个人被绳子绑住了。
他大概知道会被绑在这肯定是何严原因,果然两个人还是难和个组织对抗,他倒不为这个慌张,只是,不知道李乐夏在哪里?
因为看不见周围情况,所以刘彦松只是小声地喊了两声李乐夏名字,却没有听到有人回应。他试图挪动身体,摸摸周围是否有活物,却只摸到几个冰冷麻袋。刘彦松有些着急,又移了几步以后,倒是隐约听到有呼吸声。
他停下动作,周遭马上安静下来,听到确有平稳呼吸声,刘彦松这才松了口气,这呼吸声应该就是李乐夏了。只是他似乎还没有醒过来。
刘彦松继续往呼吸声处移动时候,突然间耳中响起门移动噪声,然后就是刺目光线在他眼前炸开。
眼睛被那白光刺得很是难受,生理性眼泪也被激了出来,刘彦松只得闭上眼睛,半天都睁不开。
胡向全进来时候发现那个小女孩已经醒了,有些吃惊,毕竟可是被极扎实铁棒砸上了头部。不过再看黄毓并没有醒来,胡向全就满意了,径直朝黄毓走去。
等刘彦松挣扎着睁开眼睛,就看见胡向全扯着黄毓身上绳子往外面拖。他个着急,脱口说:“要干什么!”
胡向全听到刘彦松说话,停下了脚步,在刘彦松面前蹲了下来。“要干什么,还看不出来?当然是把这个人渣拖出去杀了。”
出行请注意人身安全(5) 听到这话刘彦松可没办法淡定,李乐夏还没醒来,如果任务注定失败,也得两个人安全回去,所以他必须给李乐夏争取醒来时间:“敢?警察会查到!”
“哈!笑话,警察都是吃闲饭,怎么会让他们查到?要是警察有用!……就不会在这里了!”
刘彦松大概知道他话里意思,但是他不能暴露自己是扫穿组身份,所以还是装作没听懂,继续喊:“莫名其妙!多少自以为是人都栽了,以为有多牛?”
“当然牛了,反正等会也要死了,不怕告诉,是从二十五年前穿回来!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制裁!”
没想到他自己说出来,刘彦松心里紧,还是装作很愤怒样子说:“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这么神事,要有话还不都乱套了!”
“哼,小丫头,跟说了也不懂,未来事们这些过去人怎么会了解?耗尽二十年也没能扳倒黄毓,”胡向全狠戾目光投向平躺着黄毓,“哼!现在还不是任宰割!”
说完他也不跟刘彦松多废话,站了起来又去拖黄毓身上绳子。
看他又要继续往外移动,而李乐夏却迟迟未醒,刘彦松紧张异常,又继续喊叫:“知道……老婆死了!但是杀了他再怎么解气,人也救不回来了啊!”
胡向全听到这话,还真停了下来,只是脸色比刚才还难看了:“怎么知道……哦,看来黄毓真很喜欢啊,这种事也跟说呢……”
“哼,小丫头,问,杀人难道不应该偿命吗?这可是在做好事啊,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只会害更多人!”
刘彦松听着这个看起来怎么也没大自己多少人口个小丫头地叫着,实在难受得很,忍着不爽继续说:“黄毓他又没有杀老婆孩子!他今天天都跟在起!”
“哼,当然没说他是亲手杀,看来黄毓也没有跟说全呢……就告诉,这情人都做了什么,可要好好听着!”
接着刘彦松很有耐心地听着话唠何严从黄毓讨厌他做毒品生意所以找人调查他,讲到他家破人亡被警察捣破老窝,再到找到黄毓生意上对手怎么步步坐上房地产老总位置,但是却怎么也打压不了黄毓,又到好不容易娶了个影星老婆以为可以重新开始,却发现女儿不是自己亲生。
胡向全从来没有这么全面地跟别人说过自己经历,讲到最后伤心地眼睛都湿润了。刘彦松看着那滴眼泪从他眼窝滑下时候,胡向全终于做了结语:“还是前妻好,儿子也乖巧懂事……黄毓就不是人!都是他毁了生活,现在回来了想挽回,却还是没能阻止他杀老婆,反正也回不去了,至少要他也没好下场!”
刘彦松沉默,这么精彩人生,如果是单纯听故事话,还可以拿来消遣下,只是可惜,条件不允许,差了把瓜子。不过眼下就算有瓜子他也没手嗑就是了。而且最蛋疼不是他被绑得结结实实趴在地上听何严讲血泪史,而是过了这么久,李乐夏还是没有醒!!!!
于是刘彦松只好换种劝法:“别这样啊,不觉得让他活着被折磨比他死了更解气吗?”
“如果能折磨到活着他就不会回来了!”胡向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种话,生气地吼了出来,随即愣了下,马上认为是为了不让他杀了黄毓才这样说,顿时不爽:“哼!他这种人也喜欢!点也不值得!”
“对啦!竟然喜欢这种人渣,哼,那就让看着他死吧,也不介意等下清洗这里。”胡向全扭曲着那张看上去没什么血色脸,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刘彦松看到手枪,顿时瞪大眼睛,他刚才哪句话刺激到他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可是李乐夏还没有醒,就这样被杀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啊!
他几乎没有喘气,喊出大串话:“不想问他老婆孩子是怎么死吗!而且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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