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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暗卫生存攻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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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奴婢明白!”不管她有何种猜疑,主子说的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蒲柳点头如捣蒜,后面还对天起誓,会忠于陈映月。
  陈映月点了点头,让她起来,命她出去休息。瞧着蒲柳那苍白的脸,陈映月就知道自打蒲柳见到陈令月以后,她这心里就没安生过。
  蒲柳不安生,她自己也不好过,本身就引得萧寰怀疑了,如今又来了一个陈令月,当真心烦。
  她微微扶额,往窗外树上看了看,朝风和夜莺似乎都不在。
  萧寰武功不弱,甚至在他们几个人之上,所以夜莺和朝风不敢接近。
  此时,陈映月心中一片乱麻。
  她是不是老实交代,争取个坦白从宽的处置比较好?她觉得自己玩不过萧寰。
  可……
  跗骨丸的解药还没有。如果萧寰怒冲冲的去讨说法,将事情闹大,自己小命肯定玩完。
  陈映月想到这,猛地摇摇头,打消了自己想要坦白的想法。
  如今要紧的是怎么扭转劣势,让萧寰的疑心消失。
  但怎么才能让他的疑心消失呢?
  陈映月想了又想,头发抓掉一大把,都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如果不能让萧寰的疑惑消失,那她要不要考虑抱紧萧寰的大。腿?即使将来萧寰确定了事实真相,看在彼此相交一场份上,或许他会顾着她的小命?
  陈映月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她要和他发展革。命的友谊。
  想到这,她马上吩咐厨房送来几样小点心,而后端着小点心,去敲了萧寰书房的门。小同志,我来了。“夫君?你在吗?”
  门里没有回应。
  “夫君……?”
  门里依旧没有回应。
  “夫君,我是映月,我给你带了小点心,吃些再看书吧!”
  “夫君,你睡着了吗?”
  “夫君……”陈映月喊了半天萧寰都没反应,她便推门进去了,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子,她就却看到萧寰正在乐呵呵的作画,陈映月气得恨不得一盘子点心都扣到萧寰的头上。
  “夫君,你在啊?”陈映月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压着小碎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萧寰抬头,蓦然一笑:“是娘子啊!我画的太专注,没有注意到,娘子,真是抱歉。”
  “无妨,夫君在画什么?我能看看吗?”陈映月朝着萧寰甜美友善的一笑,一脸纯良无害的模样。
  她将点心盘子撂在桌子上,就自顾自的走到了萧寰面前,认真的看起来。
  他画的是灯笼花,皆是异色的。
  一株萼筒白色,花瓣红色。白色花萼下的红色“灯笼”垂下,红白相间,开在画纸上甚是好看。
  另外一株萼片也为白色,花瓣是鲜青堇色。白色的花萼下,鲜青堇色的“灯笼”泛着紫黑,也不知是他用色多了,还是故意的。
  萧寰偏着头,执笔问她:“可好看?”
  “夫君画的自然是好看的。”
  “你觉得哪一株更好看?”
  “这……”
  这真的只是问哪一株更好看这么简单的问题吗?
  陈映月犹豫了一下,指了指白色花萼,红灯笼的那一株说:“我觉得这株灯笼花更好看。”
  “嗯,我也觉得是!白色的花萼里包着的鲜红的心,不比另外一株,披着白皮,心却是黑的。”
  “……”丫的,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说谁黑心呢?谁是红灯笼花,还不一定呢!
  陈映月扯了扯嘴角,笑笑:“夫君说的对。”
  “娘子,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萧寰朝着陈映月挑了挑眉。
  “嗯,非常有道理。”陈映月点头似拨浪鼓。
  萧寰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拿起盘中的糕点,朝陈映月笑笑:“娘子有心了。”
  “夫君快吃吧。”陈映月推着萧寰到一旁坐,转身的时候,目光瞥见那宣纸上的两株花,顺手那张纸盖上了。
  萧寰侧身余光瞧见陈映月的动作,悄悄的扬了扬嘴角。
  两人坐在书房里吃着饭后的小点心。
  陈映月想发展革。命友谊的星星之火,还没开始,就被萧寰一瓢凉水给浇灭了。
  萧寰不动声色的瞧着她。
  瞧得陈映月心里直打鼓。
  “娘子~”萧寰突然开口叫她。
  “啊?”陈映月忽地被萧寰一叫,微微一愣。
  戏演多了,有点精分,陈映月此刻的反应,反倒是最真实最初始的表现。
  “我教娘子些拳脚功夫吧!”
  “什么?!”陈映月眉头微微蹙起。
  作者有话要说:  陈映月:我觉得我掉马了怎么办?_(:зゝ∠)_
  萧寰:不要方,来为夫怀里。( ̄ε(# ̄)☆╰╮( ̄▽ ̄///)

☆、第15章 自食恶果

  萧寰挑了挑眉笑道:“今日三番四次的出状况,尤其是在马车上的时候情况危急,我在娘子身边尚不能完全护娘子周全。幸而最后受惊的马匹稳住了,不然后果是难以设想。纵然我想和娘子形影不离,我总有不在娘子身边的时候。所以为夫觉得,教娘子些防身的本事是最好的。一来娘子遇到状况可以自保,二来可以强身健体,娘子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觉得……不怎么样!总觉得他要试探她的武功。
  陈映月扯着嘴苦笑一声,低头缴着手中的帕子,身段柔弱似柳,声音娇的似水:“夫、夫君,映月是一介弱质女流,受不得毒打~。”
  萧寰:“……”
  他愣了愣,倏地一笑:“我说要教你练武,何时说要打你?”
  “练武不就是摔来摔去吗?”陈映月低着头,声音里越来越委屈,说着说着眼泪便珍珠豆子一般的落了下来。
  “不会!不信娘子你瞧!”萧寰说着起身扯过陈映月的手臂,分分钟给她来了一套“抡巴”!抡的陈映月头晕眼花。
  萧寰扯着陈映月的胳膊,似是教她武功招式,一个弓步出拳,一个大鹏展翅,再一个旋身飞纵,陈映月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萧寰将陈映月甩过头顶又握着她的腰接下,一整套武术练下来,陈映月整个人体会到了一种飞跃在云端的感觉。
  大开大合的动作,完全是在考验她身体的柔韧性!
  若她不是个会武的,早就被萧寰扯到散架子了。
  双脚重新落地以后,陈映月晃着身子,扶着额头,脚步虚浮,作晕眩状。其实她不晕,这跟暗卫营的训练比完全是小意思,但是她得装。
  左摇右晃中,陈映月看见了萧寰的身躯,她一头顶过去,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萧寰缩着身子后退,陈映月低头来撞,这一进一退之间,陈映月的头不小心低了低。
  萧寰退无可退,靠在墙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似是遭受了一记猛烈的袭击。
  萧寰闷哼一声,伸手一把抓住陈映月的头,将她扭开。
  陈映月怔楞的被抓开,她默默挠墙,眼睛偷偷瞅着萧寰捂小腹的模样,嘴角情不自禁的的向上扯,她憋笑憋的辛苦,心里却痛快。活该!让你整治我,自食恶果了吧。她真没想往那撞,但是没刹住,这不能怪她,谁让他躲来着。
  萧寰捂着小腹,咬牙切齿的看着陈映月,他靠着墙侧眸盯着陈映月。
  陈映月偷笑了一小会儿,立马转身,装作脚步打跌,晕晕乎乎的看着萧寰,满脸的委屈关切:“夫君,你没事吧?”她捏着手绢,手朝着萧寰捂着的小腹伸去。
  萧寰侧着步子退开,和陈映月拉开一点距离,“我没事。”他瞧着陈映月,扬了扬手,似是咬牙:“娘子,今天练武就练到这。明日我再交娘子练武,你先回去吧。”
  “好。”陈映月垂眸低头,一双眼睛眼底含着笑意,表面上却泫然欲泣,完完全全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
  “夫君,那我……”
  “你先出去。”
  “是。夫君,那映月就先告退了。”
  “去吧!”
  “夫君~”
  “出去。”
  他毛了!陈映月缓缓转身,走路如春风拂柳,轻摇慢缓,摇曳生姿。
  若不是怕憋不住笑,陈映月还想多留一会儿。就喜欢看萧寰这哭笑不得,想揉还不敢,痛不欲生的样子。
  陈映月转身出去以后,还贴心的给他关上门。
  她转身关门的瞬间看见萧寰正盯着自己的小腹,那眼神……
  真是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可以来形容。
  总之好笑。
  陈映月差点绷不住笑意。
  陈映月出去以后,萧寰忍痛坐下,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后槽牙咬得直响,这练的是铁头功吗?!
  *******
  夜幕四合,坐在卧房里的陈映月哼着小曲准备睡觉。
  萧寰教她练武,想试探她,没想到被她一铁头给废了!
  虽然事后,陈映月颇为嫌弃的洗了两遍头,但还是心情好~。想想,萧寰这疑心就算去了不,整治他一顿,报报仇也挺痛快的。
  果不其然,萧寰夜里真的没有过来。
  想来怕是也来不了。
  陈映月懒理,倒头盖被睡觉,她睡得那叫一个香甜。不管那么多了,眼前过了一关是一关。
  睡到半夜,陈映月睡梦中眉心微蹙,她听着房间里有动静,她耳朵一动,睁开眼睛,看见萧寰瞪着两个眼睛,半夜三更站在床头正眯眸看着她。那眼神颇为幽怨!吓得陈映月一个激灵蹿了起来,她捂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萧寰:“夫、夫、夫君?你、你吓死了人!你怎么半夜跑进来了?”
  萧寰剑眉微挑,借着月色,看着陈映月笑道:“我书房的事情忙完了,就回来了。”
  “哦,那夫君快去洗漱。映月困了,就先睡了。”陈映月说着就要往下倒,萧寰却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陈映月的胳膊,他另外一只手还背在身后,他挑眉笑:“娘子你都不想看看我忙了一晚,画了些什么?”
  肯定没画什么好东西!陈映月眯缝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夫君,我困了,明天再看好不好?”
  “就看一眼。”萧寰神秘一笑,亮出背后的画纸。
  “啊~”的一声,半夜三更,陈映月叫的隔壁两条街的狗都惊了!
  “这什么东西?!”陈映月捂着被子,猛拍自己的胸口。
  画纸上莹莹泛着光,一威严的钟馗相跃然纸上,只是这荧光粉下,猛地一看,吓人一跳。
  “钟馗!”萧寰看着陈映月阴测测的笑:“捉鬼!驱邪!我觉得我这府中妖孽横行,邪气冲天,唯有钟馗镇宅,才能驱除妖邪,还我府中一片清净澄明。”
  “妖、妖、妖邪?!”陈映月咧了咧嘴角。你就直接说你要除了我得了。
  她冷静下来,呵呵笑着,手指缴着被角子,一脸委屈柔弱:“夫君,大晚上你吓坏我了。什么妖邪?我好怕~。”
  “娘子想见见妖邪?”萧寰身子前倾,眯眸看着陈映月。
  陈映月摇了摇头,委屈无辜咬唇道:“不想。”
  “嗯,为夫也不想娘子受累。”萧寰贴近陈映月的脸,在她耳畔轻声说:“所以,这捉妖驱邪的事情就交给为夫,娘子只管静待便是,我定将那妖邪捉到娘子面前。”
  “呵呵呵……”陈映月咬牙苦笑着,“那就有劳夫君了。”
  萧寰在陈映月耳边低声浅笑:“那娘子就安歇吧!为夫去洗漱一下。”
  “是。”陈映月低了低头,萧寰侧身离去,随手将那闪闪发光的钟馗敞开放在了一旁。
  夜里屋中借着月光也不能算是明亮。
  这钟馗倒是显眼。
  陈映月抿了抿嘴唇,转头蹙眉躺下。他说要除了她!做人还能不能友善一点?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一点关爱?说好的这世界充满了爱呢?
  说好的夫君,说好的爱情呢?
  陈映月哭笑不得的躺着,大周真是个不友好的地方。
  但想想自己也是回不去的人,还是既来之则安之。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陈映月咬咬牙,蒙头大睡。有什么事情明早上再想。
  然而第二天早上,什么也没来得及,三朝回门已至。
  萧寰备了厚礼,带着陈映月来到陈府。
  坐在陈府里,陈映月心里直打鼓。
  萧寰昨晚那番话,让陈映月心里难安。再加上猪队友何其多。
  陈令月一早花枝招展就来了,打扮的像是一株娇艳的海棠花,她瞧着萧寰,垂眸捂嘴笑:“姐夫。”
  那羞赧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陈映月看了都觉得心要化了。
  只不过她这见了面,便把她这“姐姐”直接丢到一旁,也不问候,真的好?
  陈夫人在一旁直蹙眉:“令月,你谢过你姐姐、姐夫就回到后院去。你刚来府中,还有很多规矩要学。”
  “是,母亲。”陈令月低头答应了,却没动步,她复又抬头道:“母亲,我感激姐姐、姐夫的恩德,若没有姐姐、姐夫我早葬身在马蹄之下。所以我想亲自为姐姐,姐夫做身衣裳,感激姐姐、姐夫的恩德。”
  她会做个屁衣裳。女红一窍不通。
  陈夫人不知道她又要办什么蠢事情,急忙扬了扬手:“令月,母亲是怎么和你说的?要懂规矩!母亲和你说话,为何不听?下去。”
  陈夫人昨晚挨了陈阁老一顿训诫,说慈母多败儿,说她女不教,母只过。
  陈夫人憋了一肚子气,如今陈令月还要作妖,她在气头上自然态度上不比以往。
  更何况陈令月在萧寰面前多晃悠一回,暴露的风险就又多了一分。因为她急切的想要赶人。

☆、第16章 夫君尽说笑话

  陈令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萧寰,柔声委屈道:“母亲,令月并非不听母亲的话,只是想要报答姐姐、姐夫。”
  陈阁老怒怕桌案:“这里你嫡姐回门,你个庶出的闺女,又是个未出阁的,老在这里晃悠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下去!”
  陈令月眼泪落下,委屈的用手绢捂着脸跑了出去。
  陈映月偷偷看着萧寰,只见萧寰面无表情的垂目观茶中。
  陈夫人拧眉看着陈令月跑出的身影直摇头:“爱婿莫要见怪,令月这孩子刚回到陈家,不懂规矩。”
  萧寰低笑:“无妨。令月纯真,不谙世事,我做姐夫的不会和她计较。”
  陈映月:“……”纯真?!她看是蠢真,只有蠢是真的!
  一家四口说了一会子儿话,萧寰突然提出要在这府里走上一走:“早就听闻岳丈的府中布置的极为雅致,不知道小婿可否有幸参观欣赏一二。”
  “自然,那爱婿就随我到处看看。”
  “不敢有劳岳父,让娘子相陪就好。”萧寰说话间看着陈映月挑了挑眉:“娘子自幼在这里长大,应该不会不熟路?”
  “我当然很熟。”陈映月扯了扯嘴角,起身带着萧寰出去。
  陈阁老和陈夫人面面相觑,心里打鼓。
  陈映月带着萧寰,在府中畅行无阻,萧寰偶尔指些什么,她也是对答如流。显然是早有准备。可就是准备的太过充分了,反而坐实了萧寰的想法。
  陈映月像是在背,背这府中这些东西的来历,何年何月建造,何年何月何日摆放,这些都有何种含义。她都记得太过清晰了。
  萧寰一路笑着,把。玩着手里的折扇,眯着眼眸瞧着陈映月,那笑容真是帅的让人手发凉。
  陈映月被他盯的发毛。
  挺好看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后脊背凉飕飕的。
  这边花园逛得似是潇洒,那边只听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绿柳站在不远处的池塘边上大喊:“不好了!二姑娘落水了!”
  陈映月心中一声卧槽,然后就看到陈令月无助的在水中扑腾。
  她和萧寰疾步匆匆的跑过去。
  陈映月抢先一步,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伸到水下,看着陈令月,喊她:“抓住。”
  陈令月各种胡乱扑腾,眼大无神。
  瞪着两个大眼睛选择性无视了眼前的树枝,看着萧寰高大清隽的身影大喊着:“姐夫,救命!”
  她喊声刚落,来陈府卖柴的樵夫就摔了跟头,他的柴刀顺势也飞了出来,直直飞向水中扑腾的陈令月。
  陈映月倒吸一口冷气。
  萧寰剑眉轻挑,手中折扇迅速的扔了出去,一把打飞了飞过来的柴刀。
  一时间樵夫跪地,管家低头。
  陈令月眼看着就要沉底,萧寰一扯袍子的下摆,刚要下水,陈映月已经先行入水而去。
  她拖着陈令月往上拽,陈令月在水底不断的挣扎着,还伸手掐陈映月。
  陈映月蹙了蹙眉心,暗中点了她的穴道。
  并且拖着她连呛了好几口水以后,等她晕了过去,才悄不声息暗搓搓的解了她的穴道,将她拖上来。
  全程,萧寰都不动如山的站在池塘边上,欣赏着她们尽情的表演。
  陈映月拖着这个死蠢死蠢的思春姑娘,终于拖上了岸。
  萧寰见她们上来,缓缓蹲身下来,伸手拉陈映月。
  到了岸上,萧寰蹙眉看着湿漉漉的陈映月,颇为关切的问:“娘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映月摇了摇头。
  陈令月人事不省的躺着,陈夫人和陈阁老闻讯赶来。
  陈映月用手压出陈令月腹中的积水,她便清醒过来。
  她一醒过来,就朝着飞奔而来的陈夫人委委屈屈的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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