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生就是一楚人传-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位威胁不言而喻,她岂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天天见面自然日久情深,可若是常常见不到,那感情自然就会淡了,散了……
  咳,言归正传回来,南老夫人好心关怀孙子,却被明言拒了,顿觉自己的一片好心,反被当做了驴肝肺,直气得摔了茶碗又摔茶壶!
  当然,给南屏塞丫头之事,也只得就此作罢,不然咧,孙子又不要她们,南老夫人只把此事归结成为,又未能好好整治到温氏之流,哪知却在几日之后,一道太后的懿旨下来,把她和温氏召进皇宫要问话,南老夫人看着传旨公公不善的眼神,还挂着一副你要倒大霉的表情,有点摸不清头脑的傻眼,她难道招惹到太后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挺努力地在日更,大家伙收藏一下支持支持呗,点击数蹭蹭地蹦,收藏数一个一个地蹦,多不和谐的节奏啊是不~~~~~

☆、第47章 蝴蝶效应有点长(五)

  南老夫人和温氏的皇宫之旅;可简易概括为八个字——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说来也巧;被钱太后训完话的南老夫人和温氏;还没出皇宫,却遇到了和皇帝议完事的群臣;南瑾自然也在其列;南老夫人看到近前的儿子;直接泪崩着哭喊了一声:“瑾儿!”下一刻;身子便软软歪倒,亏得南瑾手脚快,忙接抱住了晕厥的南老夫人。
  南瑾还没摸清楚状况,惨白着脸的温氏,只低低唤了一声:“老爷。”随即也失去了意识。
  经皇宫中值班的老御医诊断;南老夫人晕厥是因心悸受惊,外加中暑的缘故,多休息休息便好,而温氏昏倒则是因有孕在身,外加也有些中暑的缘由,南瑾对温氏有孕之事微惊,老御医解释道:“尊夫人的胎像还很弱,怕是自己还不知晓,老夫沉浸医道多年,故一探便知。”
  而闻讯朝中重臣之母和妻,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中暑昏厥在皇宫的地盘,尤其那老太太还是委屈地哭着晕了,皇帝萧元德大怒,因为这影响实在太坏了,当下即刻命贴身侍监苏有亮,查明所有的前因后果和细节,皇帝则摆驾暂时安置南老夫人和温氏的“燕归坞”前去探望,以示安慰。
  苏有亮的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就携着完整版的细节来回禀,不过,苏有亮屏退众人,只单独说给了皇帝听。
  南老夫人和南夫人被太后召进皇宫问话的缘由是——她老人家听说自个孙女受了欺负;太后是听谁说南家欺负了蕙宁郡主的呢——是听皇后娘娘无意间提起的;久居深宫的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蕙宁郡主受了欺负的——大概是听赠与郡主的两个陪嫁嬷嬷传达的,而发生在南家的事实是,南老夫人确实想过给南屏添俩丫头,但是,南大人、南夫人还有南屏都拒绝了,所以添丫头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南老夫人和南夫人会中暑晕倒的过程是——顶着烈日炎炎舍近(西华门)求远从东华门(远)徒步到太后寝宫,这是太后派去的人领的路线;在太后寝宫外又顶着毒日头等了一刻钟,说是太后在念经,不让任何人打扰;进入到太后寝宫之后,又跪着聆听太后发威,别说就座饮茶,太后压根就没让她二人起身,南夫人中间说南老夫人年纪大了,禁不起长时间下跪,能否让南老夫人起身,太后却大怒说南夫人不懂规矩,竟敢打断她说话,简直不将她放在眼中,后来,还是皇后去了太后寝殿,好一番请太后息怒,太后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这才遣了南老夫人和南夫人回去,夏天太阳不冒头,尚热的要死,更何况妇孺之流顶着烈日多时,不中暑才怪……
  萧元德越听脸色越黑,太后素日在皇宫中行事肆无忌惮也就罢了,如今竟如此折辱重臣家眷,实在是丢尽皇家颜面,萧元德命苏有亮准备好车驾,待南老夫人和南夫人感觉好些后,好生给送回去,另赠名贵补品和各类药材一同带回,然后带着满腔的怒火,找钱皇后算账去了。
  ……
  萧元德也不用小太监报响儿,直接踹门进了钱皇后的寝宫,四角侍立的宫女吓得纷纷跪地,钱皇后勉强笑着,上前福身接驾:“臣妾恭迎皇上。”
  “全部退下去。”萧元德声音中有风雨欲来的暴怒之意,待宫女全部退出殿外,“啪”得一声,萧元德直接扇了钱皇后一个大巴掌。
  福身行礼的钱皇后,一个不慎,被扇倒在地,被打得有点懵的钱皇后,回过神来后,一臂撑伏在坚硬的地面,一手捂着挨打泛痛的脸颊,眼中有泪花滚落,颤声哭泣道:“臣妾到底犯了何错,惹得皇上如此大怒,竟无缘无故动手打臣妾?”
  萧元德冷哼一声,语气讥讽地反问道:“无缘无故?”掀衣掠袍在椅中坐下,萧元德拍桌大怒道:“那朕来问你,好端端的,吏部尚书的家眷,今日为何会被宣进宫来?”
  钱皇后缓缓直坐起身子,轻轻拭着眼泪,语声哽咽道:“是母后下懿旨宣她们进宫的,这与臣妾何干?”
  萧元德横眉,目光凌厉,冷冷的开口:“你当朕真的是糊涂虫么!你派给湘湘两个你的心腹嬷嬷,朕难道会不知你的用意何在?”
  钱皇后心头微惊,面上却哭着道:“湘湘出嫁,臣妾作为伯母,赠她丰厚的嫁妆,送她稳妥的下人,怎么就成了别有用心呢?臣妾冤枉啊。”
  萧元德扯嘴冷笑:“你冤枉?先前,你几次撺掇母后,想让朕授吏部官职给你兄长,你当朕不知道?”
  钱皇后哭声渐止,却满眼盈泪,轻辩道:“臣妾没有……”
  萧元德再拍桌,冷喝道:“你是没有明说!你只用说你兄长没有好的前程,再顺便透漏下哪个官位空着,自有母后开口来找朕!”
  钱皇后眼泪哗哗滚落,继续哭道:“就算是臣妾的错,可这与母后今日召见南家女眷有何关系?”
  萧元德深深盯着钱皇后,低低缓缓道:“你还跟朕装傻?吏部列六部之首……朕还好好活着呢,你这个做母亲的,倒是替太子处处着想,嗯?”
  钱皇后仍面色镇定地哭:“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萧元德霍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朕最后再说一次,你给朕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后,别再拿太后当枪使,别自个害了自个,也害了……太子。”最后两个字的咬音,尤其的重。
  ……
  回了府的南老夫人,并未感觉好转,反倒真真切切的病了起来,还颇有越病越重的趋势,南珏、南瑾和南琦三兄弟早告假在府,尽皆侍奉于南老夫人床前,南屏亦然,婆婆病了,两个儿媳妇、一个孙媳妇均怀着孕,还有一个儿媳妇病弱无力,四人均不能很劳累,侍奉南老夫人的主力,还是当家的老爷们。
  京城燥热多日,终于下了一场暴雨,闷雷滚滚,闪电雪亮,暴雨的水柱哗啦哗啦。
  温氏静卧在床榻,背后堆垫着软枕,搂抱着身旁的南姗,柔声安慰:“姗姗别怕,有娘在呢。”
  南姗倚靠在温氏胸口,小胳膊环着温氏的腰肢,低声问道:“娘,我要有小妹妹了么?”
  温氏轻轻拍着南姗的后背,一下一下:“也有可能是小弟弟。”
  南姗手掌触着柔滑的绸缎衣裳,又低声问道:“娘,祖母病得很严重么?”
  温氏只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拍着南姗的后背,柔声道:“姗姗乖,快点睡。”
  ……
  近日的朝堂很是热闹,众大臣跟商量好了似的,纷纷上书谴责钱太后的所作所为,别奇怪为啥唇枪舌剑的朝堂,忽然间这么团结一致,实在是钱太后太不会做人,把群臣及其家眷早给膈应坏了,以前是没合适的契机,现在契机可是大大的好。
  钱太后宣召南老夫人和温氏进宫那一日,也是皇帝召集各衙门领导人开大会的日子,六部尚书、都察院御史长、翰林院掌院学士、大理寺卿等等,偏钱太后故意为难南老夫人和温氏,让领路的太监带她们绕了远道,两队本不应该碰到的人马,却因钱太后之故偏偏给碰上了,所以,南老夫人和温氏尽皆昏倒于南瑾身上,基本全萧国的高位大官都看到了,并且身临其境地知晓了。
  精于刑名的大理寺卿陆大人,虽不知南老夫人和南夫人为何被宣进宫,却周密无比地分析了情况,两人的走姿有异,且衣衫上染有尘埃,之前定然长时间跪地过,另有嘴唇干涩微微起皮,可知长时间未曾进水,最匪夷所思的是,若太后召见,自当停马下车予西华门最妥当,为何偏偏要绕行到东华门呢,真是值得玩味噢。
  扒拉过来个御医一诊断,好嘛,俩人都是中暑晕过去的,南老夫人还受惊过度,南夫人更被诊出了身孕,好在两人都无甚大事,萧元德的公关做的又到位又及时,不仅亲自跑过来安抚慰问,并且药材和补品更是流水似的赠送,严令苏有亮彻查此事,当场先狠狠发落了一堆太监,并言明会给此事做一个交代,绝对不寒臣子们的心。
  本来此事已基本可落下帷幕,萧元德只用再稍清理战场即可,偏偏南老夫人的身体忒不给面子,回家之后不仅不见好,反而开始病重了,萧元德忙派了一大波御医来瞧病,却总是不见好,南老夫人头脑昏沉地躺在床上,却莫名其妙地哭个不停,老妈都这样了,儿子、孙子哪里有心情上班,于是都通通请假回家了。
  接着,群臣终于还是一致愤怒了,我们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我们的家眷就受到这样的待遇啊,我朝以孝治天下,本来给老母请封诰命,是为了尊荣和体面,然后咧,特么的现在竟成催命符了,我们图的是啥啊,皇帝陛下,你可得给我们个说法呀。
  常年不现人世的温老祖宗,揣着一块先皇御赐的金牌,破天荒地去找皇帝讨公道,我孙女到底怎么着你家老太太了,你要给我个说法。
  钱太后也不知自己随意的一道懿旨,竟给自己的皇帝儿子招来相当棘手的麻烦,若是南老夫人这回真挂了,其中深远恶劣的影响,啧啧……
  现下,皇宫里头这会最高兴的,约摸只有……德贵妃。
  作者有话要说:都是陶吉吉的《一念之间》听多了,不过一念之间,这章内容就被我改的面目全非了,原来的剧本压根不是这样的,看来女主要多一个萌萌哒的弟弟/妹妹了,脑洞已开的合不上,有没有人来拍醒我……

☆、第48章 蝴蝶效应有点长(六)

  古代社会不流行若谁犯了众怒;就可义愤填膺地发围脖‘xxx滚出萧国’,萧明德立志要做一名好皇帝;自然是想青史留名;万古流芳,故自继承皇位之后;御下宽和;广开言路;知人善任;努力为百姓谋福祉,十多年来成效颇佳,臣民盛赞圣上英明。
  可再英明神武的皇帝,也会有糟心事儿。
  萧元德最糟心的事儿,就是有一位很能胡作非为的无脑老娘;昔年先皇在世时,老娘虽不太靠谱,到底还顾忌着身份,行事还算有度,哪知自从变成了天下女人中的头一人,彻底不着调了。
  他宠爱哪个妃子,老娘要从中作梗,非让他多多睡皇后,若皇后为人处事得他欢心,他会不常常去睡她么!
  他兄弟和王妃夫妻很和睦,老娘偏要指手画脚,常送貌美宫女给睿王,睿王不要,老娘便说兄弟不孝,气得睿王带着王妃儿女跑去了江南,睿王次子萧清临就是在江南出生的。
  给太子选妃,老娘更要掺和,别家的姑娘她看不上眼,非她钱家姑娘不可,钱家一堆庸碌之辈,教养出来的姑娘很是一般,他不允,老娘就跟他死磕着闹,娶家世品貌皆好的世家女为妻,他这是为了太子好,他一番慈父爱子之心,老娘偏偏不解。
  别的皇子渐渐大了,皇后又怕他们做大,使着法的让老娘遣离次子,三子,更将他最怜悯的五子迁出皇宫,太子是他长子,既已立他为太子,便是会名正言顺传他帝位的意思,偏皇后还不安分的乱蹦跶,若非太子还脑袋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他这个太子也甭想当了……
  连他认命谁当什么官,老娘也要胡缠,钱家表兄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侄女要嫁什么人,老娘更非得乱点鸳鸯谱,那钱家外甥他也根本看不上好么!老娘怪他不提携钱家,那首先也要给他个能提携的理由啊,就凭他们肆意忘形,胡作非为,骄奢横溢,言官三天两头上谏他们的行为,他怎么提携!他又不是个糊涂昏君!
  先前只扑腾自家人,那也罢了,如今更好了,连他尚礼遇有加的朝廷重臣,人家的女眷却让她当成奴才给折辱了,萧元德也怒摔茶壶和茶碗!
  ……
  “咣”得一声,牙疼上火的萧元德,又砸烂了一上好茶碗,苏有亮默默叹气,他已数不清这是第多少个无辜的碗了,唉……
  坐在御书房的萧元哲,皱眉叹气道:“皇兄光是发火有何用?这事儿总得给个交代……”
  萧元德一掌怒拍御案,震得案上的奏折、砚台、笔架通通挪了位:“错的是咱们的亲娘,你让朕怎么交代!”
  萧元哲想了一想,终是忍不住说道:“皇兄,臣弟和王妃早知那南家老太太有些不明事理,可还是将湘湘许配了给南屏,一是湘湘与南屏幼年相识,对他确实有意,二也是南瑾治家严明,教子有方,他家的几个孩子个个招人喜欢,再有,皇兄应该知晓,那南夫人出自陵安侯府温家,温家是出了名的善待媳妇,王妃与温氏更是故交,也颇知她为人柔善,与湘湘定能和睦相处。”
  顿了一顿,萧元哲又接着道:“据臣弟所知,南瑾一家对湘湘甚好,公婆从不摆架子,南屏也待湘湘极好,下头的兄弟也很尊敬湘湘,连他家四岁的小丫头,知道自己要有小侄子了,都欢天喜地的要把养的一对黄鹂鸟送给未来的小侄子玩……臣弟王府陪嫁过去的仆妇,每次回来都是报喜,说湘湘在南家过得如何安好自在,湘湘有孕之后,那南老太太是想给南屏屋里放人,南瑾夫妇都劝南老太太别多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等着含饴弄孙不好,插手人家小夫妻的房里事做啥,南屏也清楚表态,不会要那俩丫头,这事儿不都完儿了么,谁家过日子还没有一点磕磕碰碰的……臣弟就奇怪了,怎么到了皇嫂和母后这里,就全成南家欺负湘湘了呢?”
  萧元德阴沉着脸,简直能滴出水来,静语半晌,才缓缓道:“温流庆今年八十三岁,从太祖皇帝到朕这一代,一共见过五任皇帝,有一年边境战乱,他唯一的同胞兄长死在了边关,很多年之前,他又曾救过父皇一命,父皇嘱咐过朕,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让朕务必要善待温家,温流庆的孙子温玉玳,他很能干,也很忠心,替朕守护京城安危以来,从未有失,温家对咱们皇家有恩更有忠,母后却这般对待温流庆的孙女儿,温玉玳的妹妹……宫中的御医无用,治不好南老夫人,温流庆请来一位医术通神的老大夫,救回了南老夫人,避免了事态更加恶化,温流庆什么也不求,只求朕给他孙女一家一个公道……朕广开言路,纳谏集思,目睹当日之事的重臣,纷纷上书请朕给个说法,否则百官何以心安,都察院的御史敢言敢谏,屡次奏请钱家骄横跋扈,朕多次申斥,到如今钱家还是屡教不改……太后,皇后,本应母仪天下,为天下女子之表率,如此德行,实在是伤尽皇家颜面……”
  ……
  次日,元启帝萧元德连下数道圣旨。
  一则将钱家连根带草逐出京城之外,并道不得随意返京,违者必重惩,二将太后和皇后身边侍奉之人,通通进行大换血,并令皇后禁足凤仪宫,好好思过,不得外出半步,无帝旨意,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三道太后年迈,身体欠佳,需静心养身,暂不接受任何人觐见,四言后宫诸事暂交由德贵妃掌理,五对受害者南老夫人及温氏大加抚慰,南老夫人破例赐封正一品诰命夫人,并命当朝睿亲王亲自前往宣旨,六对敢言敢说的群官各有褒奖赞赏,有卿如此,朕心甚慰……
  皇帝旨意虽都下达,某些旨意执行起来却有些许波折,在京城威风惯了的钱家,自然不乐意被撵出京城,纷纷进宫要求面见太后,却在皇城口就受到了阻拦,钱家耍横要闯宫,早得了内命的守将,半点不客气地捉住跋扈的钱家人,一人揍了十大廷杖,押回到钱家,并很体贴地护送他们在三日内上路。
  钱皇后被禁足,太子跪在御书房,很恳切地求皇帝息怒,并替钱皇后求情,皇帝只直勾勾地看着萧清斌,问他一句:“你还想不想做太子了?”
  萧清斌面色复杂地退出御书房,末了,亲出皇宫去了南家,替太后致歉。
  当然最难搞的还属钱太后,听闻钱家被逐离京城,皇后侄女更被禁足寝宫,她老人家顿时愤怒跳脚,狂言狂语道:“哀家是太后,罚她们跪跪哀家怎么了!那个老东西敢给哀家的孙女塞丫头,就是不将哀家放在眼里,还有那个温氏,她男人抢了哀家看中的官位,实在太过放肆!”
  萧元德只觉老娘——不可理喻,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娘,他不求她多明事理,多懂是非,起码稍微有点脑子就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