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地狱的第十四层-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唤肆肿樱⒖叹透镂蚩栈亓嘶ü剿频模蓟畋穆姨似鹄矗槐呗踝糯蟛酵白咭槐咦炖镟止咀牛骸岸远远裕凑僖舱也坏剑勖侨タ纯吹降资悄母鋈毙难鄣目到耸髁郑此葑×嗣唬浅党霾焕戳四兀勖蔷桶锩ν瞥担桓鋈耸找话倬褪侨伲俸佟�
  白鸢我俩可没他这么好的性质,一路走来急得都焦头烂额了。
  我们在漆黑的林子里跟着车胎印子走了很远,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走了多久,而走着走着,眼尖的白鸢忽然一声惊叫:“张医生你快看!是你的车!”
  她惊呼时手指前方,我赶紧用手机照着一看,果不其然,我的车就在前面不远处,似乎已经全无声息地陷在了一块泥泞中了。
  看到这里我赶紧带头冲了过去,到了跟前往车里一照,曾启华没在车里,整个车厢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而驾驶座的车门是打开着的,门边地面上有两个很深的脚印,似乎是车上的人在车陷进泥泞里无法开出来之后,急得跳下车步行跑走了。
  我更加确定开车的肯定是曾启华无疑了,如果是偷车贼的话,谁会大半夜把车开进这种阴森可怕的地方呢?再说了,又怎么会偷了车之后扔在林子里不管呢?
  我在车前观察时,细致入微地白鸢开始用自己的手机照亮,跟着地上的步行脚印往前走,脚印一直往前,随后消失在了一片草丛里。
  白鸢扒开草丛想要继续寻找脚印的痕迹,可刚在草丛里往前走了两步,一声震耳欲聋地惊叫声就破空传来,吓得我和猴儿哥当即一个哆嗦,赶紧都朝着白鸢的方向惊慌失措地望了过去……
  “白鸢,出了什么事?”
  惊慌中,猴儿哥我俩赶忙跑过去看,跳进草丛就见白鸢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哆嗦,嘴里不时传出两声抽泣,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受了严重惊吓一样。
  “师姐,你怎么了?”
  猴儿哥说着走过去想要把白鸢从地上搀扶起来,可没等搀呢,脚底下忽然踩在草坑里一个小坑洼上,整个身体往前一倾,立刻“噗通”一声栽进了前面的草丛中。
  我往前走了两步想用手机帮他照着爬起来,可手机的光刚扫到猴儿哥的身上,我也瞬间石化了……
  草丛里,猴儿哥并没有因为跌倒而摔到地上,而是……
  摔进了另一个人的怀抱里,那个人身上穿着件警服,直挺挺地躺在草丛中,没有脑袋。
  “曾,曾,曾……”
  我彻底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麻,大脑里一片空白,而这时候,白鸢终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抽泣声终于变成了嚎咷痛哭。
  “华哥!”
  她一声惊叫,疯狂地扑到了地上那具尸体前嚎啕大哭了起来……
  虽然难以承受,可我还是又走近了几步,尽量保持理智地去看那具尸体,观察了几眼之后,还是得出了一个最不想得出的结果,没错,警服,枪,都和曾启华来时的一样……
  可他之前明明说出去看看情况,然后换好警服就回来找我,为什么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又为什么会……
  难道又是那个人?
  我心里猛地一震,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一个瘦长的影子。
  我蹲到前方仔细检查了一下曾启华脖子上的伤口,伤口平整光滑,就跟刘大洋以及阿杙棺材里的尸体一样,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人所为的,这也就是说……
  他,在这儿。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慌乱中赶紧把尸体腰间的枪掏了出来,一手握枪一手举着手机四下观察了起来……
  “白鸢!你控制一下自己!你先控制一下自己!凶手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得小心点儿!”
  “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显然,白鸢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从地上爬起来后哽咽着一把抢去了我手里的枪,开始对着周围的黑暗中狂呼:“你个混蛋!你给我出来!有种你给我出来!来杀我呀!来杀了我!”
  “白鸢,你冷静点儿,冷静!”
  我把她抱进怀里尽量阻止住她的疯狂举动,就在这时,猴儿哥的声音从背后沉沉地传来:“你们快看,这里有字。”
  他的话再度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回头一看,猴儿哥正蹲在尸体右手前用自己的手机往地面上照。
  虽然光线很昏暗,但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就在曾启华的手边上,确实写着红色的字,而且是用血写出来的……
  我赶紧蹲下来看,这时就见猴儿哥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念道:“十,口,什么意思?杀人凶手有十张嘴?”

  ☆、045…尸体的身份

  “不是十口。”
  看了一下地上的字,我沉沉开口说:“我们是在尸体手的对面,所以从我们这个角度看是十口没错,但如果从写字的方向看,应该反过来……”
  “反过来,口十?”
  “是叶。”我回答道。
  “叶?”
  听到这句话,白鸢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说:“叶?叶子的叶?是叶雨曦!一定是她!”
  对于白鸢的推论我有些惊讶,叶雨曦?她怎么会这么肯定是叶雨曦?
  没等我问,白鸢就皱着眉狠狠说道:“我早就在怀疑这件事跟她有关了!一定是她,我一定要亲手宰了她!”
  白鸢说完,我问道:“你怎么确定这件事跟叶雨曦有关?”
  “女人的直觉。”
  白鸢冷冰冰地说:“熊木生虽然是整个熊家以及旗下所有产业的当家人,但是我早就能看得出,熊家真正掌权的根本就是叶雨曦,她跟熊木生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所有人都一目了然,虽然只是假设,但是我一直在怀疑,阿杙说不定就是被叶雨曦杀死的,现在华哥出了事,临死前留下了一个叶字,就更加说明这一点了!显然叶雨曦是怕熊木生唯一的女儿以后跟她作对,争抢熊木生的家产,所以才先下手为强杀了阿杙,然后未免帮凶刘大洋把事情泄露出去,就又杀了刘大洋封口,结果行凶后离开的时候被华哥遇到,华哥这才开车从村子里追了过来,结果……”
  说到这里,她再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连曾启华都不放过?白鸢你想过没有?曾启华毕竟是个警察,杀了他,岂不是更容易暴露自己?”
  “万一她是铤而走险呢?华哥一直在跟这件案子,眼下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叶雨曦肯定是怕刘大洋把她是主犯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才下了狠手,跟踪过来害死了华哥……”
  “你的这一推理不能说不成立,但是,做事总要有证据。”我安慰她说。
  然而,白鸢的情绪几度失控,听我说完当即一瞪眼,又说:“证据?好啊,我这就去找叶雨曦,到时候枪指着她脑袋我看她说不说实话!只要让她把什么事情都交代出来,不就有证据了?”
  她说完拿着枪转身就走,看样子是真要去找叶雨曦拼命,我赶紧拦住她,又劝道:“白鸢,你先别冲动,这件事还有待权商,如果幕后真凶真的是叶雨曦,就算你杀了她,她也是死有余辜,但如果真相和你的推理不同呢?到头来不光白白搭上了叶雨曦一条命,真正的凶手还会逍遥法外!”
  听完我的话,白鸢似乎冷静下来了不少,我赶紧趁热打铁又说:“白鸢,你着急为曾启华报仇,这种心情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是千万不要因为感情用事就帮了倒忙,到头来你的冲动不单于事无补,还会害得曾启华死都闭不了眼啊!”
  “张医生,可是……可是华哥他……”
  白鸢的眼泪止不住地从脸上滑落下来,终于情绪崩溃,一头就栽进了我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的心情我当然能明白,毕竟她是和曾启华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自然早就把曾启华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一样,这一点,光从她不计后果也要帮曾启华调查阿杙之死就可以看得出来。
  而就在我安慰白鸢的时候,猴儿哥忽然在我们背后啧啧了两声说:“这事儿,可就奇怪了。”
  “猴儿哥,怎么了?”
  我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就见猴儿哥正蹲在曾启华的尸体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师姐,这货好像不是曾警官啊……”
  “你说什么?”
  一听到猴儿哥这话,白鸢立刻从我怀里挣扎了出去,跑过去惊问:“师弟,你能确定吗?”
  “不能。”
  猴儿哥摇了摇头,白鸢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和惊喜再度破灭了……
  “可是,我觉得有点儿奇怪……”
  这时,猴儿哥忽然抬手朝着死者的肚子部位指了一下,他肚子处的两个扣子是敞开着的。
  猴儿哥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带曾警官和张医生进刘家大院的时候,因为曾警官身上穿的是警服,直接进去怕会引起轰动,于是非得抢我的衣服穿,害得我穿着个裤头儿可算是现眼现大了,好不容易跟刘家老太太要了身旧衣服穿上……”
  “这我们当然记得。”
  我回答道:“不过,这跟曾启华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猴儿哥撇了下嘴,接着又说:“当时曾警官随便抢我的衣服我挺生气的,于是脱衣服的时候趁他没注意,就偷偷从柴火垛上抓了把碎树枝裹在了衣服里面,曾警官穿的时候着急,没注意,结果被一根小树枝把肚子上挂出了一条很浅的小伤口,虽然没流血,可还是疼得曾警官骂了句脏话,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
  我仔细一想,好像还确实有这么回事儿,记得当时曾启华光顾着穿衣服,穿上后突然咧着嘴倒吸了口凉气,骂了一句“你小子是不是在地上打滚来着,怎么衣服里还有树杈子啊?”
  这时猴儿哥又接着说:“反正我当时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树枝在曾警官的肚子上划出了一条伤口,可是你们看看这个人的肚子,白乎乎的上面一条伤痕都没有啊……”
  他说着又指了指尸体的肚子部位,接着说道:“而且我猜这哥们儿平时肯定没少喝啤酒,你们看,他虽然身形体貌都和曾警官很相似,但是肚子明显比曾警官的大,这套警服本身就是曾警官的,他穿在身上正合适,可你们看这哥们儿肚子上一圈肥肉,连扣子都没能系上……”
  听到猴儿哥这话,我心里也猛地一震,赶紧蹲下为那个死者系肚子部位的两个扣子,可果然被猴儿哥说中了,如果不使劲勒住他的肚子,腹部的两个扣子根本就系不上。
  按理说曾启华身为刑警队副队长,制服就算不是量身定做的,至少也肯定是挑一件最合身的,怎么会出现这种结果呢?
  这只能说明一点,这具无头尸体根本就不是曾启华。
  可这样的话,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既然不是曾启华,为什么死者的身上会穿着曾启华的警服?而这名死者又是什么身份?跟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白鸢也立刻就得出了结论,认出死者不是曾启华之后立刻破涕而笑,长长嘘了一口气。
  我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白鸢,我心里总觉得……我们落进了什么人的圈套里……”
  “张医生,你为什么这么说?”平静下来的白鸢问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是谁会大半夜在树林里做出这种假象来?做出这种假象又到底是为了给谁看呢?这么晚、这么偏僻的树林里,唯一有可能过来的只有在寻找曾启华下落的我们,可是这个人的体型虽然类似于曾启华,但归根结底区别很大,我们要是报了警,警方来核对指纹血型的话,马上就会发现他并不是曾启华,那么,凶手为什么要让这具马上就会被警方认出来的尸体穿上曾启华的衣服呢?”
  听我说完,白鸢和猴儿哥也都开始沉思了起来……
  随后我又接着说:“看起来对方的动机已经很明显了,他布这个局是专门给我们看的,他想让我们认为曾启华已经死了……”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真正的华哥现在又在哪里?”
  白鸢问完,我也摇了摇头,但总有一种隐隐地不祥地感觉。
  得知曾启华还没死,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但曾启华现在的处境显然并不乐观,而凶手布置这个局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尸体手边的字又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细想,我从尸体边站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对白鸢和猴儿哥说:“这件事暂时最好不要说出去,我们都要多保守一天秘密……”
  “为什么?”
  猴儿哥立刻问道:“都死人了,难道看着不管吗?”
  “当然要管,不过我们现在不能报警。”
  我回答说:“曾启华失踪了,如果我们现在报警的话,警方一定大动干戈来寻找线索,到时候刘家也会被牵扯进去,刘大洋已经死了的事情也会曝光,那么,我们在刘家寻找线索的计划也就无法继续实行下去了……”
  我话说到这里时,白鸢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了一抹惶恐来,随后问我说:“张医生,可刘大洋已经死了,刘家的线索已经断了,你该不会……该不会是想……”
  从她惊慌的表情中,我就能判断出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于是点了点头,说:“没错,刘大洋虽然死了,但你别忘了,他的一口怨气还在,要获取线索继续跟进这个案子,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这一次……我要给鬼录一录口供……”

  ☆、046…巴颂

  未免打草惊蛇,我们三个人暂时没管那具尸体,把车从泥泞中弄出来之后,开着车又回到了村子里。
  虽说曾启华下落不明,但这时候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回村的路上,白鸢我们两个跟猴儿哥把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解释了一下,猴儿哥听完当即陷入沉思,捋了很久才终于恍然大悟。
  随后我问猴儿哥:“猴儿哥,这件案子原本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愿意插手的话,我们也不会怪你,你该做你的骗子做你的骗子,我们该办案办案,只要你别把这事儿说出去,明天能尽量配合我一下就可以了……”
  猴儿哥又沉默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了白鸢。
  不过他是斜眼,看白鸢的时候眼睛朝向了后视镜的方向。
  “师姐,你非要搀和这件事吗?”
  显然,他是在担心白鸢的安全。
  但白鸢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答道:“师弟,华哥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他的事,当然也就是我的事,现在他下落成谜,我更不能放着不管了,这件事我必须得管,希望你能理解。”
  猴儿哥沉沉颔首,随后叹了口气说:“那要是你非得管的话,我也管,这件事,算我一份吧……”
  “师弟……”
  听到猴儿哥这话,白鸢的脸上多少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地激动来,猴儿哥笑了笑,难得一见地郑重其事说道:“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师姐呢,再说了,当初堂口解散的时候,就咱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一直到了现在,我要是放着你一个人行动不管的话,我还算什么江湖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师弟,我果然没看错你这只猴子。”
  说话的功夫,我已经把车开出了树林,进了村子。
  不过,这一次我没敢再把车放到之前停放的位置,而是在距离刘家更远的地方就停了车,随后带着白鸢、猴儿哥步行回到了刘家。
  回了刘家之后,刚一进门正好遇到了刘大洋的母亲,老太太一见我们三个立刻皱起眉头警戒地问:“这么晚了,你们去哪儿了?”
  显然,未免楼上的秘密被人发觉,老太太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带头的白鸢朝她笑了笑说:“阿姨,毕竟我们今天晚上没工作,所以出去走了走散散步。”
  见白鸢一脸轻松地笑容,老太太多少放了心,但随后眼珠一转,又问:“不对啊,你们之前不是四个人吗?怎么少了一个?”
  “哦,他啊,他临时有事先走了,所以明天负责乐队演出的就我们三个人。”
  白鸢说话的时候,猴儿哥竟然还跟着配合了起来,突然拿出电话假装接听,“喂喂喂”了半天。
  “啊,小曾啊,你已经出了村了啊!哦,那你晚上走可小心点儿啊,路不好走……行行行,那你专心开车吧,我先挂了啊,再联系。”
  猴儿哥一脸严肃,真跟正在接谁的电话一样,别说老太太了,如果不知道隐情,连白鸢我俩估计都被他给唬住了。
  白鸢的解释加上猴儿哥的表演,老太太这才完全对我们消除了戒心,随后笑了笑说:“对了,我儿子接你们过来的时候不是跟你们说了,今晚让你们住在二楼的客房里,有点不凑巧,二楼的客房今晚要婚礼现场的东西用,所以我给你们换了一间,你们不会介意吧?”
  老太太话里有话,我们自然不用听就对她的企图心知肚明了。
  刘大洋的尸体就在二楼的新房里,她怎么可能还让我们上二楼去呢?
  白鸢赶紧点了点头,笑答道:“阿姨,我们都听您的,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回自己车上凑合一宿也可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