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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蛊师那些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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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政长老言说要请祖宗家法，连暮云子都没有说话。其他人更是一副谴责的目光看着李纹。这人枉费了一身人皮，却干着畜生干的事情，当真该死。
上官佳佳的魂魄很虚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开始慢慢的消散，她好像很不甘心，一直盯着李纹。凌月霜突然走到她的面前，九十度鞠躬，说道：“是我茅山无能，出这等孽徒，以至于枉害了上官小姐性命。今日我茅山在此承诺，定会严惩凶手，对上官小姐和令堂一个交代！”
他出现的时候上官佳佳的魂魄就稳定下来，不再是急躁的模样。沉默了几秒，她张了张嘴，似乎对凌月霜说了什么，不过太远了我没听清。随后就看到上官佳佳完全的消失，盒子里的凤凰胆也暗淡无光，里面一个小小的圆点却彰显着她的存在。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魂魄何尝是如此。
凌月霜站起来，回头看着李纹。他已经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着他反应过来想要抱住暮云子大腿哭求的时候，暮云子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对我拱手作揖：“十五小友，孽徒做此伤天害理之事，都是老朽平日里管教不严，才导致今日之事。十五小友顶着蒙冤，却依然对我茅山出手相助，老朽感激不尽。老朽也替那不肖弟子给十五小友赔罪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木剑战书
想我金十五也不过是个依靠还魂丹活下来的小人物，何德何能可以受得起茅山掌门人这一揖？连忙扶着他老人家的双手站直身体，稍有些笨拙的解释：“那个，我其实没什么，就是觉得上官先生挺可怜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虽然上官佳佳现在已经可以修炼鬼妖之体，可也抹不掉她已经死亡的事实。我们回来的时候听说上官明齐给上官佳佳办了葬礼，尸体就葬在上官家的家族墓园里。这上官佳佳也是花样年华，就这样香消玉殒了，还打击了司马朗，对于失孤的上官明齐来说，就算是杀了李纹，又能弥补什么呢？
暮云子的脸色阴沉，可见我的话他是听进去了。敢问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悲的事情吗？
辅政长老已经对凤凰胆加了护持，收好盒子，他没有递给凌月霜，而是自己捧着。可见他是打算要亲手交还给上官明齐。他刚才说过开山的时候会请上官明齐过来，看来是已经有了打算的。
“李纹，你还有何话说？”平成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李纹，按辈分，凌月霜他们都要对平成子称呼一声师叔，他是执法长老的首席弟子，现在表态，大概就是代表了执法长老的意思。况且这样的事情就算他不表态，李纹也只有一个结果。
“不，不是我，大师兄，师父，救救我吧，我真的没做过，真的。大师兄，你去给师叔祖求求情吧，若是当真请了家法，师弟我是必死无疑啊！”李纹大声地哭嚎，虽然这话里面是一连串的悲凉，但是却也不难听的出这话里面另一层意思。
必死无疑，如果真到了这个程度，那么李纹还会替白晓华隐瞒什么吗？
当然不会。唇亡齿寒，白晓华必须要全力救他，否则下一个被咬出来的，肯定是他。
噗通——
白晓华跪在了辅政长老的面前，表情极为懊悔，声称：“师叔祖，一切都是晓华没有照顾好师弟，以至于师弟犯下这滔天罪孽。弟子恳请师叔祖看在师弟年少无知，饶他一命，弟子愿意替他承担一切罪过！”
连杀人的罪名都可以替他承担下来，可见李纹为他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的话也很有玄机，饶他一命？岂不是说只要活命就可以？至于惩罚什么的，他可是只字未提！这白晓华当真是厉害，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表现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感人画卷，他是个照顾师弟的好师兄！真是让人拍手叫好的演技。
李良在后面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现在想起自己是大师兄要照顾师弟了，当初让这些人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时，怎么不想想这些都是要遭报应的？难道他还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有句老话说的好，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无论你是黑心肠也好，没心肝也罢，总之会有遭报应的一天。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如果连杀人都可以轻易饶恕，那我茅山还以何立规矩？难不成茅山弟子杀了人，只要求个请就能得到宽恕不成？白师兄，师弟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盲目的为他人承担罪责，不见得是对他的帮助。吃一堑长一智，可是有些教训，是世人万万不能碰的！”李良是江清子的二徒弟，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眼下江清子不宜说话，可是作为平辈，即便是在长辈面前，他们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辅政长老更想看看这些晚辈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茅山还要传承下去，这样的事情做不到杜绝，但是如果能妥善处理，也算是给这些小辈们传些经验。
“李良师弟，将心比心，如果此时跪在那里的是你的师弟，你就可以理解师兄的心情。这都是我照看不周，才让师弟犯下如此大错。我茅山虽以诚信立本，可也免不了手足情深，如果此时我为求自保，弃他于不顾，我还有何脸面声称自己是茅山弟子？岂不是污了祖宗名声？师叔祖，请您发发慈悲吧！”白晓华很用力的磕头，一席话说的感人肺腑，如果不是深知他的为人，恐怕都要被他的演技骗了。
不承担罪过就是污了祖宗名声？好大一顶帽子啊！他这么说岂不是拐着弯的说李良不怀好意？
李良气得直哆嗦，还是凌月霜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不要在意，接下来的事情他会接手。
“月霜，你看这件事——”辅政长老是个心慈手软的，总是缺了执法长老那一抹果决。在这件事情上，他是要顾全茅山颜面，可若是因此杀了李良，又将暮云子置于何地？日后茅山弟子议论起来，岂不是要诟病？传扬出去，岂不是笑话？
凌月霜站在辅政长老面前，弯腰作揖，说道：“师叔祖，这件事还是请您交给弟子们自己来解决吧！上官先生与弟子有约在先，弟子也要给他一个交代！只是弟子经验不足，若是处理不妥，还望师叔祖见谅！”
如果这件事当真让几位长辈做决定的话，多半都会顾及着暮云子的面子。可是如果是他们小辈自己处理的话，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会牵连长辈。哪怕是日后众人议论起来，也会把重点放在他们身上。至于束下不严这种事，别说是茅山，就是各个宗派免不了都有。也没什么好拿来说道的。
辅政长老琢磨了一下，最后慎重的点点头。这也算是对白晓华和凌月霜的另一个考验吧！
噗——
当辅政长老点头之后，白晓华抽出自己的桃木剑，用力插进地面，发出了厚重的声音。所有人都有些惊愕的看着他，这可是对江清子门下弟子的挑战信号！
“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哀求都不可能为师弟争取什么，我在这里向几位师兄弟挑战，如果我侥幸赢了，至少还能给他争取一线生机。虽有些大逆不道，还请师叔祖，师父，师伯见谅！”白晓华站在桃木剑的后面，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他目光灼灼，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想要把自己一定会救李纹的信念传达出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茅山双剑
无论是什么时代什么背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的情况永远不罕见，哪怕是茅山这样的大宗派，也免不了需要以武力说话的时候。
以往也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如果同等辈分的弟子因矛盾争论不休而长辈又无法做到妥善处理的时候，他们可以以武论高低，凭借自己的真本事为自己说话。输赢之后的奖励惩罚可想而知。这样的事情也被后辈人效仿，不过茅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早在看到白晓华带着桃木剑和百宝囊的时候，凌月霜似乎已经预料到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不吃惊并不奇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同样的不吃惊，那就是茅山掌门暮云子！
如果说是别人的话我还能理解，可是偏偏是暮云子！这里面的缘由真的耐人寻味。我看了一眼江清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是已经预料到暮云子会这么做。他们师兄弟二人朝夕相处的时间比我们的年纪都大，如果说连对方心里在想什么都猜不透的话，江清子也就不是江清子了。最后，他只是低下头看了一眼十七，然后小声的安慰那孩子几句，我没听清楚，不过看到十七看着凌月霜和白晓华的眼神，我大致能猜到些。
“晓华，李纹此举可是大逆不道，你怎可一意孤行？若是今日之事传扬出去，你叫茅山有何脸面立于世人面前？”辅政长老在呵斥他。暮云子门下要除去一个李纹已经足够丢人了，他不想白晓华在发生什么意外。况且以武论高低，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伤了，无论是白晓华还是凌月霜，都是对茅山的一大损失。
“师叔祖，我与师弟情同手足，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弃他不顾？我茅山传承至今百年已久，如果众弟子因为此事人人自危有当如何？况且我希望可以为李纹师弟争取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相信师弟只是一时糊涂，求师叔祖恩准！”白晓华拱手作揖，一番话说的辅政长老哑口无言。这两条理由说下来，连凌月霜等人都不得不迎战。
“敢问哪位师兄弟应战？”白晓华上前一步，站在李纹的面前，看样子就像是要把李纹保护到底。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说的很低沉。
李良他们根本没有动，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后退一步，将凌月霜周围的空地变大，这样子就好像是凌月霜自己走出来的一样。
其实不是李良程俊他们不愿意应战，而是要估计暮云子的颜面。他的大弟子站在这里叫阵，只有同样身为首席大弟子的凌月霜应战才不算是拂了暮云子的面子。
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示，但是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我说他能应战最高兴的应该是白晓华。众所周知，大家都在议论关于下一任茅山掌门的事情，白晓华和凌月霜就像是两个不能融合的漩涡，不断的扩大，最终影响了整个茅山。私下里大家总是将白晓华和凌月霜做比较，尤其是凌月霜的出身，更是白晓华无法拉平的距离，也是他无法跨越的鸿沟。所以他更是憋着一股劲，如果能找个机会和凌月霜较量一下，分出胜负，那么肯定会直接影响大家的言论。
所以我有一种隐隐的感觉，白晓华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走到这一步，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不然那桃木剑和百宝囊都是啥意思？
再说说地上的桃木剑。我曾听程俊说起过，茅山上一任掌门人虚空子曾有一把纵横天下的桃木剑，那是他年轻的时候走遍大江南北，在一片桃林里面找打的桃元。所谓的桃元就是一片林子里最有灵气的那一棵。经历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依然屹立不倒，虚空子取之刻了一把桃木剑，名曰战雷！虚空子过世之后，这把桃木剑就成了茅山掌门的象征，作为传家宝传给了下一代掌门暮云子。至今都被保存在长云宫。与此同时暮云子还继承了虚空子当年制作战雷留下来的边角料，经过暮云子亲手打磨，终于打磨出来一把与战雷无二的桃木剑，只可惜比起虚空子，暮云子的本事差的太多了，做出来的桃木剑威力也比不上战雷，但是在茅山也是数一数二的利器，与虹霞并称为‘茅山双剑’！名曰雷光！
白晓华本人也是拥有佩戴黄色流苏的弟子，那柄桃木剑在月光下依然耀眼夺目，配上随风飘飞的流苏，当真是一把好剑。和江清子把虹霞传给凌月霜一样，暮云子也把雷光传给了白晓华。继承了‘茅山双剑’的两个人，今天就要在这里分个高低了！
“凌师兄，还请手下留情！”白晓华挽手作揖，一句话一语双关。如果凌月霜手下留情，届时关于李纹的事情被人议论起来多半会说是凌月霜放水的关系。如果不留情，茅山众弟子也会认为凌月霜心狠手辣，让人心寒。总之无论什么结果，都与博了好名声的白晓华无关！
神棍会做何感想……
我看了一眼凌月霜，此时也顾不上腿上湿答答的裤子。大家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两个即将有一场恶斗的年轻人身上。就连最高身份的辅政长老也是叮嘱身边的弟子做好结界，千万不能让他们的较量波及其他人。
“今日一战，实则是避无可避。你我之间，必有一战，我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这是你我的问题，不该牵扯到孩子身上！我本无意那掌门之位，奈何李纹此事过于伤天害理。若留得他在，茅山，将永无宁日。出招吧，我早你入山门，今日便以寻常剑迎你，也不会伤了师叔和师父的感情。”寻常剑就是寻常茅山弟子使用的桃木剑，基本上都是没有符文和咒术的剑类。虹霞与雷光是‘茅山双剑’，也是江清子与暮云子的象征，若是用虹霞应战，只怕会伤了这老哥俩的感情。况且凌月霜用此剑，若是胜了白晓华，孰高孰低，立见分晓。
第一百四十章 雷光显威
凌月霜的话让白晓华的脸色一僵。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白晓华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啊！可是凌月霜却不在意这些，他看了一眼江清子，看到江清子欣慰的对他点头，摘下了自己的虹霞，顺手接过了程俊递来的桃木剑。其他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他，仿佛都不敢相信凌月霜居然不用虹霞来迎战。可是仔细想想的话，这有无可厚非。凌月霜比白晓华入门早五年，如果用虹霞的话可真是有点欺负人了。
辅政长老不发话，其他人更不会加以阻止。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站的确是避无可避。换个意义来说吧，这场较量，也算是掌门之位的争夺战！
我忍不住为凌月霜捏把汗，老实说我对神棍是非常有信心的，可是我不熟悉白晓华，对他的了解都是大家的口述，实力什么的没见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就是不知道凌月霜是否对白晓华的实力心里清楚。
“终于到这一天了，我早就盼着了，等着大师兄教训他一顿，看看那些人还蹦达什么。”林风说话一直都是这样，我都习惯了，只是他在众位长老面前也是个这德行让我有点出奇，怎么着也得做做面子工作啊，这家伙，可真是真性情啊！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其他几个师兄弟的不同表现，大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笑容是难以遮掩的。可见他们对凌月霜是百分之百的放心。江清子他们都站在前面，虽然距离神棍白晓华很近，但是不用担心会被波及。
我靠近程俊，小声问他神棍和白晓华比划过没有。程俊摇摇头，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没有，他们二人很少有交集。大师兄总是全国各地跑，白晓华都是留在山里。不过若是给他们定个高低的话，是显而易见的。这么说吧，如果是我的话，可以和白晓华周旋，但是是我面对大师兄的话，毫无胜算。如果是我与二师兄或者其他师兄联手，两个人的话说不定还能有点看头。”
他把我接下来想问的问题都回答了，避免了我继续问的尴尬。这里可都是茅山的大家长，别看我们在这里小声说话，其实他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按照程俊这么说的话，白晓华和凌月霜的本事岂止是差了一星半点？难怪他们都对这场决斗不在意，根本就是大人欺负小孩！仔细想想的话，也没什么不对。白晓华总是留在山里修习，而凌月霜却总是奋斗在战斗第一线，那可是最磨练人本事的地方。再加上凌月霜本人天赋极高，差距在不知不觉间就被拉大了。或许在他们之间，本来就存在着最近本的差距，只是那些没有看过凌月霜真本事的人虚妄揣测罢了！
“动手吧！”凌月霜个向前一步，手里握着连流苏都没有的桃木剑，这是配发给刚入门弟子的桃木剑，用它来应战，对凌月霜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白晓华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似乎是感觉到来自凌月霜的羞辱。想他也是暮云子的大弟子，掌门候选人之一，居然被凌月霜如此让步，心有不甘也是情有可原。只是眼下为了李纹，他只能忍。
“师兄，请——”白晓华弯腰拔出雷光，一只手快速的伸进了百宝囊掏出一张符，在空中摇晃两下无火自燃，然后贴在了雷光上，大喝一声，用力甩出雷光，只见雷光仿佛一道银光，气势汹汹直接冲着凌月霜而去。叮的一生，凌月霜高举手中的桃木剑，左手贴着剑身下边，用力挡住了飞射而来的雷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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