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宁探案录-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第二回了,你怎么这么命大啊!”
“小道士?”王江宁定睛一看,来人一身长袍背负木剑,不是那神出鬼没的小道士又是谁?小道士见王江宁又清醒了过来,咧嘴一笑,丢下句“什么小道士,道爷叫吕冲元”,便返身向两个追得最近的光头飞扑过去。
那两人完全没料到王江宁竟然还有帮手,被吓了一跳。只见那吕冲元如同兔子一般,蹭蹭蹭跳到街边停着的一辆架子车上,借力一转身,一个漂亮的空中分腿踹,两个光头就给踹躺下了。
他一击得手,得意地冲那些追兵嘿嘿咧嘴一笑。后面追上来的几个光头见吕冲元露了这一手,也不敢贸然继续追人,急忙先搀扶那两个被踹懵了的。吕冲元见好就收,转身跳回到王江宁身边,搀着他一条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扛,就消失在了小巷子里。

一处安静的道观里。
吕冲元在烛光下给他处理伤口,他包扎之前都会先在伤口上撒一些药粉,再裹上干净的布条。
王江宁此刻半条命都快没了,也懒得过问这是什么伤药,反正只要不是毒药就行。
“我说王江宁你说你是不是命犯太岁,每次我见到你吧,你看看,不是被人追杀受了伤,就是受着伤被人追杀。赶明去找个和尚给你念念经,说不定能去去晦气。”
听他调侃自己,王江宁有气无力道:“干吗要找和尚念经?找你不就行了。”。
“我怎么会念和尚的经,我是个道士啊!”吕冲元一脸茫然地看着王江宁。
王江宁差点没给气昏过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道士不会念自己的经吗,还要我找个和尚来念经?”王江宁强打起精神来。
“哦,念经去晦气这种事,我们道家是不信的。你让我给你画个符罩着你倒还行,但是你看,道爷我精心画的乌龟符都罩不住你,估计给你贴一身符也没啥用。”吕冲元一本正经地说着。
“先别扯这些。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怎么哪儿都有你?”王江宁决定放弃和吕冲元斗嘴这种给自己添堵的事情。
“实不相瞒,今天追你的这伙人,其实我也跟了他们一段时间了。”吕冲元听王江宁说到正题上,这才换上了认真的表情正色道。
“你跟了他们一段时间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你跟着他们干什么?”王江宁狐疑地问。
“王江宁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要不是你命大碰到道爷我,今天就没你这号人了。还操心这么多,先管好你自己吧,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还看不出来吗?赶紧抽手吧,别管这事儿了。钱是好东西,但再好能有命重要吗?”吕冲元摇头晃脑地教训着王江宁。

“你个牛鼻子管天管地还管到我头上来了!我这是被人暗算才被捉住的,再说了,我还不是凭自己本事跑出来的,就算你不出现,我照样跑得掉。明天去把他们一锅端!”王江宁挣扎着站起来要强出这口气,没想到身体实在是不争气,刚站起来又疼得趴地上了。
“得了得了别逞强了!你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今天晚上就在这道观里好好休息,这里安全得很。不过我这儿也没什么吃的,就几个烤红薯,将就着吃吧。”吕冲元看王江宁这副惨样,也懒得再和他拌嘴,搀着他躺好,递过来几个冒着热气的红薯。
“红薯是好东西,我给你说,今天中午吃的那个红薯,救了我一命。”王江宁接过红薯就啃了起来。
“红薯还能救命?怎么个救法?”吕冲元奇怪地问道。
“哎,不说了,说了就吃不下了。”王江宁在心里默默感激着化作虚恭救了自己性命的那个烤红薯。
“莫名其妙。天快亮了,你抓紧时间休息吧。”吕冲元摇了摇头,转身又出去了。
“你干吗去?”王江宁嘴里塞着红薯,含含糊糊地问道。
“上厕所,你要来吗?”

等王江宁睡醒了,天已经大亮了。王江宁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这小道士的伤药看来真挺顶用,身上的伤比昨天感觉好多了。他在这破落的道观里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
“得,又玩失踪。”王江宁已经习惯吕冲元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仙作风了。见时间不早了,先出门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昨晚来的时候感觉好像没走多远,一出门王江宁却感觉这地方陌生得很。走了老半天,才看到熟悉的地方。这道观竟然是在朝天宫附近,那离警察厅就很近了啊。王江宁立刻打定主意,先去找韩平,去端了昨晚关押自己的那个地方再说。
“王江宁,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你,你没事吧?”韩平看到一身伤的王江宁,惊得双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一言难尽。你先去叫人,端了那个匪窝。我把地方画给你。”王江宁咬着牙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喊人。”韩平也是头回见到王江宁吃这么大亏,也不多问,转身就去喊人了。
王江宁则坐在韩平的座位上,掏出笔来,从警察厅开始画了个路线草图,经过道观画到了那个大宅的位置。他昨晚从那宅子逃出来就一路暗暗记着路口,虽然具体位置不清楚,但是经过几个路口再往哪个方向拐弯,记得是清楚得很。画完自己昨晚的逃跑路线图,王江宁也有点惊讶这人在危难之下爆发出的能量,竟然能跑这么远。
过不多时,韩平带着人回来了。
“怎么样?”王江宁站起来问道。
“宅子是找到了,但是去迟了一步,什么都没找到。你说的那个地窖,里面也是空无一物,别说是人了连把椅子都没有,小黑皮的尸体也没找到。”韩平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绑架你?”
“和这个案子有关。我怀疑,他们可能是清朝遗老。”王江宁其实也猜到自己跑了那些人肯定会挪窝,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也没太失望。
“清朝遗老?竟然敢在南京城绑架还杀人?吃了豹子胆了!”韩平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这就去请示上峰,全城通缉这帮歹人。江宁,要不这个案子你先别查了,等我们抓到这群反贼再说,反正高厅长现在也不过问这件事了。”
“要查,这案子现在越来越奇怪了,更要查清楚查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黑皮不能白死。”王江宁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那个神秘的小道士莫名其妙地也卷了进来,只怕这案子还真是不简单。
“王侦探说得对,这个案子,还是要继续查下去。”一个女子的声音插了进来。
“徐长官!”韩平反应奇快,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敬了个礼。
“徐小姐。”王江宁懒得起身,只点了点头表示敬意。
徐思丽从警察厅的二楼走了下来。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精干修身的军装,更显得英气逼人。漂亮的姑娘和当兵的姑娘王江宁也见过不少,像徐思丽这样能把军装穿这么漂亮的,倒还是第一次见着。她就往那儿一站,顿时吸引了这个大办公室里所有的目光。
徐思丽似乎很习惯众人这种状态,凌厉的眼神四下一扫,韩平的同事们都像做贼一样转头忙起了自己的事情,没人再敢往这里看一眼。
?“江宁,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韩平以为王江宁还不认识徐思丽,主动介绍了起来。
“我知道,徐思丽,徐小姐,我们见过的。”王江宁挥了挥手。
“王侦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知道到哪里找我。”徐思丽扔下这么一句,还是不等王江宁答应,转身就又走了。
“你俩,都这么熟了?”韩平看徐思丽走远了,才眯着眼睛问道。
“熟什么熟,昨天见了她一面我就遭了这么大罪。”王江宁没好气地说。
“高厅长签了手令,徐长官现在是我的上级了,我以后都要向她汇报。”韩平苦着脸说道。
“多好,跟着大美女干活,你还不满意?”王江宁站起来拍了拍韩平的肩膀。
“美是美啊,但是这做派,你是不知道,我给你说……”韩平好像吃过大亏一样,有一肚子苦水要吐。
“打住打住,我可没工夫听你诉苦。你弄个车,送我过去,我的自行车昨天也弄丢了。”王江宁才懒得听韩平闲扯。

有风茶楼。
“昨天袭击你的,是什么人?”徐思丽到得比王江宁早得多,而且又换上了学生装,王江宁不由得暗暗赞叹这姑娘换衣服的速度惊人。
“不是本地人,从口音、举止,还有各种细节来看,我感觉像是清朝的遗老遗少。但若是清朝的遗老遗少,在首都做下这等事来,也未免过于大胆了,有些不合常理。”王江宁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可怜的韩平在楼下和徐思丽的手下蹲在路边吃瓜子。徐思丽做事似乎颇为小心,连韩平都不相信,压根都不让他上楼。
“清朝的遗老遗少?怎么看出来的呢?”徐思丽依然是正眼都不瞧王江宁一眼,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撩着头发。
“这些人说的都是北方官话,除了两个带头的,其他人都是光头,很有可能是刚剪了辫子没多久的。还有几个人戴着玉扳指,就算是一般的北方人,只怕也没这个习惯。何况,还有个矮子怎么看都应该是个太监,他还叫那个带头的王爷。”王江宁饮着茶,把自己的推断一股脑说了出来。
“你说得没错。”徐思丽的口气里终于带了一点赞赏的意思,转头看向王江宁,“这些人确实是前朝余孽。不过目前我们对这帮人的了解也非常少,只是接到线报,并未和他们交过手。你可能是第一个看到他们的人,有空到警察厅让他们按照你的描述画出这些人的画像来。”徐思丽顿了一顿,打量了一下王江宁的外伤,问道:“你这伤要不要紧?”
你们早知道线报,却没有告诉我,这是合作的态度吗?王江宁腹诽了两句,嘴上倒是接得快:“伤倒不要紧,都是皮外伤。可惜了帮我做事的小黑皮,被他们给害了。这些人连小孩子也不放过,真是手段狠辣,若是早知道还有这么一帮人插进来,我早做准备,不至如此。”说罢他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纯属意外,我们也没有料到。王江宁,大家坦诚相待,我也给你交个底,我其实是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的。”
王江宁默默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倒不是平静,而是太震惊了。虽然早就料到徐思丽一定来头不小,中调科还是超出了王江宁的想象:居然是中央组织部调查科!
这个神秘的部门王江宁也只是听韩平说过一次,属于中央的直属特情机构,人员和功能都秘而不宣,只是听说只要有他们插手的事情,不要说警察管不了,就是国民政府都管不了。难怪徐思丽竟然能够直接插手这个案子,还要到了高厅长的全权授权令。
“这帮遗老遗少自‘丁巳复辟’后便蛰伏了起来,如今突然南下南京城,我们虽然早接到了线报,却一直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也摸不清他们的底细。你接到的那个命案,一开始我们只是当作牵扯到日本人的凶杀案。可是经过你这两日的遭遇,我们才知道,这事和那帮前朝余孽脱不开关系。你的朋友因此丧生,我很抱歉。”徐思丽直视着王江宁,一对大眼睛眨也不眨,十分诚恳地说道。

“徐小姐,既然如此,这个案子……”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王江宁还是开口说话了。
“这个案子,我们希望还是由你继续调查下去。一个是你现在掌握的情况是最多的,再一个,这件事现在警察厅已经完全撒手不管了,而我们这边人手也不太足。说实话,我手下也多是酒囊饭袋,比你能干的人我扳着指头也找不到。你放心,我已经多申请了经费,你的委托费,再加一倍。”徐思丽直接打断了王江宁的话飞快地说道。
“不是,徐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小黑皮是他们害的,我虽然已经替他报了仇,可是凶手也是奉命行事,这笔账还没完。何况干我们这行,要么不接,既然接了雇主的委托,那就算是赔上了自己的小命,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命重要,名声更重要。李英雄探事社的招牌可不能砸我手里。所以您也放心,这个案子,我一定不会半途而废。我是想问,既然你们现在知道有前朝余孽插手了进来,有什么新的计划应对吗?”王江宁心说我这鬼门关都走过一圈了,哪有现在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们会加派人手全程搜索这伙人,尽量不打草惊蛇,一定要搞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对这个案子感兴趣。这里毕竟是首都,由不得他们如此放肆。”徐思丽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个语气,真如同女将军一般。她顿了一顿,从桌子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摆到了王江宁的面前。
“徐小姐,不用加钱了,您给的那些委托费,已经够多了。”王江宁嘴上说着不要,手却不由自主地向那小盒子靠拢。
“这不是钱。打开看看,送你的。”徐思丽妩媚地一笑。
“送我的?”王江宁有点小吃惊,美女竟然给自己送东西?难道?他不由得脸微微一红,急忙解开盒子的明扣,打开了小盒子。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王江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眼里都发出光来。

第十八章 顺藤摸瓜 (2017。3。1)

一把十分小巧的手枪静静地躺在小盒子里;自认见多识广的王江宁还从未见过如此小巧的手枪,看起来也就比一包香烟略大点。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枪取了出来,拿在手上细细把玩着。
“勃朗宁M1906——六发弹容,30米杀伤力——送给你防身,不用我教你怎么用吧?”看王江宁这如获至宝的样子,徐思丽扑哧一声笑出来。
“当然不用,枪我还能不会用吗?”王江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敛了神色,把枪装回盒子里收好。
突然,他顿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问道:“徐小姐,这个枪,等案子办完了,还要还给你吗?”
“你放心收好吧,党国不缺这么一把枪。”徐思丽忍俊不禁。
“好好好,徐小姐放心吧。”王江宁已经忍不住想要去练练枪法了。
“哦对了,昨天你交给我的那个‘虫子干’,我找人问了,药博士都说认不得,但肯定不是虫草。我想了想,有个人应该能认得,你可以去问问。”徐思丽说着,把昨天从王江宁那里拿走的那个“虫子干”,又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哦?什么人?”王江宁看到这个,再次庆幸昨天徐思丽蛮横地从他手里抢走了这个和照片,不然这么重要的物证就要落到那帮清朝遗老手里了。
“他叫梅檀。梅花的梅,檀香的檀,是金陵大学农学院的副教授。若是他也认不出这东西来,只怕这南京城就没人能认得了。”徐思丽的脸竟然微微红了起来,语气也慢了许多。
王江宁倒是完全没注意到徐思丽的奇怪样子,听到“梅檀”这名字时,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名字耳熟,可不就是之前在李寡妇店里见过的那个冰块脸教授吗?
“徐小姐,那个梅教授,之前我见过一次,感觉挺难说话的,您看您还有没有其他的推荐人选?”王江宁为难地说道。
“说什么呢?他哪里难讲话了,他只是话少而已。”徐思丽顿时眉头一皱,似乎对王江宁的话颇为不满。
“咦?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得得,那我就去找他,您刚才说他在哪里公干来着?”王江宁这才注意到徐思丽的反应相当奇怪,好像听不得一点这“煤炭”的不是。看来这徐小姐对那块“煤炭”颇为维护啊。
“金陵大学农学院。找人这种事,你应该是专业的,还有,别说是我推荐你去找他的。”徐思丽说到最后一句时故作姿态地望着天。
“为什么?”王江宁一愣。

“哪儿这么多为什么?案子还破不破了?你一个做侦探的,怎么整天就知道问为什么。就这样吧,有什么进展,及时来找我汇报。”徐思丽脸涨得通红,一通连珠炮似的说完站起身就走了,把一脸茫然的王江宁晾在茶楼里。
“什么情况这是!我不就问了一个为什么?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王江宁平白无故挨了通数落,扭头看见桌上的点心还没吃完,他愤愤地拿起一块来塞进嘴里,然后对守在楼下的韩平招招手,示意他上来,两个人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点心扫荡干净。
吃饱喝足正准备拍屁股走人,那茶博士却拦了过来,赔着笑道:“二位,还没付茶钱。”
“没付钱?”王江宁瞪大眼。
“平时确实都是徐小姐记账,但今天她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让您付钱。”
“韩平,我跟你说,得罪谁,都千万不能得罪女人,特别是你这个新上司。”韩平送王江宁回探事社,一路上,王江宁都像掉了一块肉一样捂着胸口。
见韩平不搭腔,他摇摇头,说起另外一件事来:“这两天发生的事你也知道,我有点担心师父,你看能不能抽几个人去探事社守着,以防万一。”
“放心吧,这事我早有安排,今晚开始我就派两个人全天在探事社守着,都带着枪。”韩平颇有些得意地拍着胸脯说。

次日天刚亮没多久,王江宁便挣扎着起了床。
吕冲元的伤药效果颇好,皮外伤已不怎么疼了,脸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
他听李老吹还在屋里打着呼噜,便掏出徐思丽送的那把勃朗宁手枪来,把六发子弹装填好,装进裤兜。有了枪傍身,他底气十足地出了门。
只见门口多了个修鞋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