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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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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度从来都是制定给遵守他们的人来遵守地,至于那些不遵守的人就得受到惩罚了。”

    希北风道:“而如果那些破坏规矩的人,没有能受到惩罚,或者是受到地惩罚,显然还不够,那么制度其实就失去了他的威慑力,等于是在告诉那些辛辛苦苦维护制度,战战兢兢遵守制度的人,只要你有本事有能力有运气,那么制度不需要遵守也可以。”

    “天下大乱。”解诸道。

    “这不就得了,大家都不遵守制度的话,天下就会大乱。”

    希北风道:“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制度就是为大家制定的。而不是为了少数几个人制定的。只要控制了多数人,那么天下就不会大乱。当然,那些破坏制度的少数人,也应该被惩罚,只是在某些大家看不见的地方,即便他们不被惩罚,也不会影响到整体制度的实行。”

    “好黑啊。”解诸道。

    “制度有他的目的,目的达到了,那么制度不制度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希北风道:“而如果目的无法达到,那么制度了,也没有用,不是吗?黑归黑,但这个就是现实。诚然制度不能被破坏,否则会引起连锁反应,但是在某些地方,上位者却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于出手帮忙,让某些人逃离制度的惩罚。毕竟,谁没有个三姑六婆七大姨八大舅?”

    “……”解诸道:“好吧,如果能控制的的话,我觉得他们应该也会出手控制事态。”

    “所以,在他们控制之前,把事情爆出来,把他们放到群众雪亮地眼睛前,他们就得开始有所收敛了。”希北风道:“当然了,这种事情,很显然也是会被他们忌讳的。毕竟就算是你,也不愿意自己的破事被全天下知道吧?”

    “意思是他们会出手对付那些爆料的人?”解诸道。

    “你这话有钓鱼的嫌疑。”希北风笑着道:“准确来说不是对付,而是请过来喝茶,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到底是不是问题。如果是,要怎么解决,咱们好好聊聊。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果然够黑的。”解诸道。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骗这我说出来,还好意思说我黑。”希北风无语摇摇头,接着又拿着戒尺指着下一则论语。

    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林放问什么是礼的根本。孔子回答说:“你问的问题意义重大,就礼节仪式的一般情况而言,与其奢侈,不如节俭;就丧事而言,与其仪式上治办周备,不如内心真正哀伤。”

    “嗯,说说。”解诸道。

    “你真大牌。”希北风道:“礼的根本究竟是什么。孔子在这里似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仔细琢磨,孔子还是明确解答了礼之根本的问题。这就是,礼节仪式只是表达礼的一种形式,但根本不在形式而在内心。不能只停留在表面仪式上,更重要的是要从内心和感情上体悟礼的根本,符合礼的要求。”

    “这话说了跟没有说一样,如果主要还是存在内心的话,那其实就是大家压根就看不出来那个人到底内心是否符合要求,最后还是得看外在地表现,也难怪大家办各种婚丧嫁娶的时候搞得越来越隆重。”解诸道:“毕竟,隆重,也说明了重视。”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希北风道:“如果你有钱,不办隆重点,人家就会说,你怎么怎么样。如果你穷,硬是要办得隆重点,大家又要说什么什么了。但是呢,到底隆重不隆重,看的除了客观到底怎么样之外,也得看个人的条件。其实孔子这里,我觉得主要还是奉劝大家,不要攀比,要注重内心符合于礼的要求。”

    “但是,这么劝了,又什么用呢?”解诸道。

    “有啊,当你被人指责的时候,就可以说子曾经曰过。”希北风笑了笑道。

    “一点用都没有好吧。”解诸道。

    “确实一点用都没有。”希北风道:“关于礼仪到底要办得多隆重,我认为意思到了就可以。就像穿衣服一样,整洁干净最重要,至于奢华漂亮与否,只能看个人经济能力还有审美和喜好了。”

    “看这意思,似乎也不反对铺张浪费?”解诸道。

    “人家有钱,想办隆重点就办隆重点,花的又不是咱地钱,我有哪门子的反对理由呢?”

    希北风道:“虽然孔子这里也说了,与其奢侈不如节俭,与其仪式周全,不如内心符合于礼。但是呢,别忘记,孔子可是一种十分重视礼的人。虽然他更多的是重视那些违背礼,僭越礼制的地方,但是礼制也有规定了各个阶层的人能享受的最高待遇,那么只要有钱,按照这个最高待遇去办理仪式,就不算是奢侈,而是应该有的,也能体现个人的重视。”

    “话说,这么解释真的好吗?”解诸道。

    “我这么说不是给你们以后找了个台阶么,有钱了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不办的比其他跟你一样有钱的人夸张,那么在别人的眼里就是正常应该办理的。”希北风道:“反过来说的话,如果你拥有这种资本,却不干得跟周围人一样,那么其他人会以怎样地目光看待呢?你总不能说,孔子说了,节俭多好多好,重要的不是仪式,而是内心吧?”

    “您刚才还说过可以子曾经曰过的吧。”解诸吐槽道。

    “此一时彼一时,当你不能的时候,就可以子曾经曰过。当你能的时候,还费那个劲干什么,直接砸钱办了就是。”希北风道:“当然了,其实社会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变得奢靡的,你比我多一点,我也比你多一点,你不比人差,我也不比人差,最后发现结果一个比一个办得夸张。这是无法避免的。”

    “按这说法,恶性循环之后,整个社会岂不是完蛋。”解诸道。

    “铺张浪费诚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未必是什么坏事,首先花的是自己的钱,其次给别人创造了就业机会,第三花了他们的钱。”希北风道:“如此一举三得,其实,也算得上好事了。”

    “第一个跟第三个,难道没有重复?”解诸道。

    “第一个算是对他们自己而言,第三个是对其他人而言。”希北风道:“他不把钱花出来,你也不把钱花出来,大家都不花钱了,你觉得恐怖吗?到时候,大家都是满足最基本的要求后都不花多余的钱了,整个社会的交易越来越少,你觉得你还能赚钱吗?”


………………………………

第287章 活路

    “有人花钱才能有人赚钱,但是别人花钱,却不一定花的钱会流到你这里。”

    解诸道:“既然钱没有流到我这里,那我看着别人大手大脚的花钱肯定是心里很嫉妒的,然而钱确实流通出来了,只是我赚不到而已。”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希北风笑着道:“当然了,就算明白其中的原理,看着别人一天花了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的。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就是说服自己,对方不过是命好投了个好胎,或者说是有才华,活该赚到那么多钱,活该一天花了你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这种心态,不得不说……”解诸道:“似乎应该还是有点效果的。”

    “人嘛,知足常乐。”希北风道:“而且,这也是另外一种旷达,毕竟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有个首富老爹,或者一出世就注定要爬到首富位置的。那顺着这个话题,咱们看看下一则论语。”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孔子说:“夷狄(文化落后)虽然有君主,还不如中原诸国没有君主呢。”

    “夷狄,古代中原地区的人对周边地区的贬称,谓之不开化,缺乏教养,不知书达礼。诸夏,古代中原地区华夏族的自称。亡:同无。古书中的“无”字多写作“亡”。”

    希北风道:“在孔子的思想里,有强烈的“夷夏观”,以后又逐渐形成“夷夏之防”的传统观念。在他看来,“诸夏”有礼乐文明的传统,这是好的,即使“诸夏”没有君主,也比虽有君主但没有礼乐的“夷狄”要好。”

    “我还以为老头子是要对所有人都好的,没有想到也是个搞区分的人。”解诸道。

    “呵呵。”希北风道:“老头子对待君子,和对待小人,能使一个样子的吗?当然了,有机会的话,孔子还是要教化那些人的,但是在没有教化的前提下来看,那些人确实不知礼仪,粗暴无礼,乃至于残忍。历史上,除了少数几个喜欢征伐的帝王之外,华夏没有主动挑起过多少战争。”

    “这个我倒是没有意见,毕竟论语讲得那么好听,整天仁德,那主体思想肯定是不支持征伐的。”解诸道。

    “没错,除非帝王强势。”希北风道:“否则的话,兴兵就会被大臣口诛笔伐,动不动一个暴君的帽子就能扣上去,尤其是那些言官,本身就靠这个吃饭,反正什么时候都不愁事大,更有人直接不要命玩死谏,恐怕在夷狄和西方人眼里,都是一群疯子。不过也是,毕竟文化不同嘛。哪里有一个地方的人,天性就能淡然地看待死谏。”

    “我也不能……”解诸道。

    “当然了,别说你不能,就是我这个后人,都觉得死谏简直……”希北风咳了两声道:“具体不评价了,毕竟有些是好名甚命最后玩砸了,有些是真的为民请命直接玩命,所以不好评价。但这种文化,在其他地方确实难以找到。就算偶尔能找到一两个,也不会被当成一种值得鼓励的事迹在平时被鼓励,在史书里被大书特书。”

    “死谏文化还真是奇葩。”解诸摇摇头道:“反正我是受不了。”

    “怎么说吧,多亏了仁德的文化,死谏的文化,反正自古以来,这种无故征伐其他国家的行为都是要被人唾骂的。”

    希北风道:“哪怕那个帝王堪称千古一帝,做出的事情惊天动地,生前死后名声都不佳,就差背上一个残暴无德之君的名头了。但是反观夷狄呢,他们是没有这种文化的,那些在华夏历史上被当成好大喜功的皇帝,若是出生在夷狄呢,怎么样都是一个英雄。

    就像有个叫xx汗的,对了,还有他的儿子,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辈子杀的人比见过的人都多。也真亏他们不是汉人,就这种皇帝在汉人眼里就是暴君,是要喷个狗血淋头的。奈何不是本族的,现在两族和睦,有些人就觉得不好骂兄弟同胞的祖宗,反而高高捧起来,真是脑子有毛病。搞得一些不懂真相的小朋友,也跟着捧一个杀人魔。”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般,有的时候不过是为了顾及面子,或者说是明捧暗贬,但时间一久了,大家就不知道原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里面的弯弯肠子,最后硬是给当成真的,简直就是个笑话。”解诸道。

    “这就跟一些词语一样,本来是赞扬的,后来不知不觉变成贬义。本来是贬义,后来不知不觉变成褒义。但大家也没有几个人在意的,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怎么用着顺,能表达意思就得了,还去管那些个往事干什么不是?”

    希北风道:“算了,咱们也不计较了。还是看看这则论语吧,其实这里的夷狄呢,如果解释为某个族群,那就显然是比较狭隘了。看重的并不是他的血脉,而是他的文化。

    当然了,一般而言,整个族群的文化,确实一般都是在一个大层次内,上不得台面就上不得台面,这就像落后一样。只不过有些人落后了知道奋进,有些人落后了习惯别人迁就他,好像一副我野蛮我有道理的样子,这就让人讨厌了。基本上这样的族群,就是蛮夷了。”

    “没有人教导,自然是蛮夷。”解诸道。

    “难道现在有一定文化底蕴的族群,以前是有人教导吗?”

    希北风摇摇头道:“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会差别那么大呢?固然有天时地利人和之别,但是当看到别人比自己强之后,还不愿意去学习,那只能说明这个现在的这个族群打骨子里都没有救了。一个夷狄的名头完全可以套上去。这里我不得不再说一下,我认为人生下来之后,骨子里到死都不会变。”

    “又来这种绝对的论调了。”解诸道。

    “骨子里不会变,但是表现出来是怎么样的,我觉得还是可以更改的。”

    希北风道:“人,难道不都是从野兽,变成人的吗?收敛了自己的爪牙,才叫人。而那些渴望鲜血和征服的族群,只能说现在还没有进化彻底。需要好好地教育一番,而不是去纵容,去迁就。要知道,有德的人,会思过。但无德的人,不仅不会思过,还会变本加厉,越惯越坏。”

    “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贬低其他人呢?”解诸道。

    “又是面子问题吗?”希北风摇摇头道:“要知道,华夏一族,当初面对其他强者的时候,比他们现在可惨多了。弱了,落后了就要挨打,挨打了就赶紧学习。后来发展的时候,又发现都是暴发户,各种素质差,随后就有人开始将外国地先进文化和他们的优秀素质拿出来讲,乃至于编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事例来把华夏整个族群都比下去。”

    “……”解诸无语。

    “就是这样的情况,大家不服吗?自然不服!跟现在那些不思己过的族群一样,很是不服。”

    希北风道:“但是呢,大家很相信那些事迹,甚至于当做榜样,有人是准备跑过去享受那边的甜美空气,有人则是赶紧学习。把外国当成了别人家地孩子,让自己家的孩子赶紧学。反观现在某些族群,例如以某个教派为思想中心地,呵呵了,都不能算族群了,而是一群疯子聚集在一起的组织。不以自己的固执为耻,反以为荣,简直是作死啊!”

    “作死了又能如何,其实野蛮很多时候都是要胜过文明的。”解诸道:“毕竟武力本身是不讲野蛮和文明的,只要客观条件足够对等,那么野蛮最终都是要战胜文明的。”

    “说得好,野蛮终究是要战胜文明的,除非文明拥有更为野蛮的力量,否则的话,早晚要被野蛮搞残废。”

    希北风道:“最后,到底谁活着,不是看野蛮和文明,而是看拳头。这才是核心。而评价两个国家到底如何,除了拳头这种硬实力之外,还是要看到底是文明还是野蛮。至于怎么区分,看的并不是一个国家的君主,毕竟一个人就算力量再大,能改变的也相当有限。

    故而,孔子才说,夷狄就算是有君主,也不如华夏没有君主。因为道德文化的传承,并非一朝一夕可成,而是百年千年地积累沉淀。纵然华夏没有君主,国内的情况,或者说是整个族群的底蕴,也比有个明君的蛮夷要好上一个层次。

    那些蛮族落后地区的人,有君主,只得形态,却没有文化,不如夏朝、殷商,虽然国家亡了,但历史上的精神,永垂万古,因为它有文化。”

    “略有夸张,但也不算太离谱。”解诸道:“勉强能认同吧,除非极端特殊情况,否则的话基本如这个所说。”

    “嗯,说完了比较主流的说法,顺便也谈一谈非主流的说法。”

    希北风道:“虽然还有一种断法比较有意思,但是就不说了,更有趣的还是另外一种说法,夷狄有了好的君主,跟华夏的灭亡也没有差别了。”

    “……”解诸道:“这还真的是……”

    “其实,这种说法,肯定是不合常理的,我也不觉得孔夫子会这么没有自信,但是从后面的几次历史大变动来看,其实,这么解释,偏偏合常理。”

    希北风颇为无语地道:“大概所谓的现实不需要逻辑,才需要合理,说的就是这种奇葩情况。反正后来两次华夏文化差点消亡,都是因为两个蛮夷之地,出现了不得了的君主。当然了,前一个确实了不得,后一个有一半算是乘虚而入,而且还是靠的后人给力。”

    “这也就是咱们刚才说的,野蛮胜过文明吧。”解诸摇摇头道:“说归说,但是真当看到野蛮战胜文明的时候,啧啧,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现实,就是这么讽刺。”希北风叹了一声,道:“好了接着看下一则论语。”

    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季孙氏去祭祀泰山。孔子对冉有说:“你难道不能劝阻他吗?”冉有说:“不能。”孔子说:“唉!难道说泰山神还不如林放知礼吗?”

    “旅:祭名。祭祀山川为旅。当时,只有天子和诸侯才有祭祀名山大川的资格。冉有:姓冉名求,字子有,生于公元前522年,孔子的弟子,比孔子小29岁。当时是季氏的家臣,所以孔子责备他。”

    希北风道:“祭祀泰山是天子和诸侯的专权,季孙氏只是鲁国的大夫,他竟然也去祭祀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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