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斗富大陆-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希北风真的没有准备对策,不是失误失算,而是压根就不想找对策。

    “应该没有人再想讲解了吧?”希北风微微一笑,望了一圈,除了部分人丝毫不感兴趣,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于是他便将纸条拿出来展示,贯彻了自己的作战方针,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人,从,众。”

    呢喃地念出了三个不漂亮的大字,许多人不觉微微蹙眉。

    希北风微微一笑道:“于我看来,这句话有三种解释,最表层的解释,就是板书上面写的白话文翻译,再深一步的话就是刚才梅晚嘉同学所说的话的反面,最后的一层意思就是我写的三个字。”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梅晚嘉连手都懒得举,直接开口问道。

    “鉴于现在差不多算是讨论状态,我就不追究你不举手就开口否定老师的责任了。”

    希北风笑了笑道:“第一层意思我就不讲了,直接从第二重意思讲起,其实说是第二重也不准确,应该说是更进一步的理解。学而时习之,为什么会不亦说乎呢?众所周知,对大多数人来说,学习都是枯燥的。”

    “没错!”梅晚嘉道。

    “学,有所得,便乐;学,无所得,便苦。习,有所悟,便喜;习,无所悟,便愁。”

    希北风笑着道:“说到底,你们只是没有从学和习中,获得你们现在所需要的东西。假设,你现在在一座无人荒岛,那学得求生技能是否会喜,实践的过程中又发现了更好的掌握方法,甚至是改进了技术,是不是会喜。”

    “那是极端情况。”梅晚嘉淡淡道,第一时间就打断了别人被希北风带进沟里的可能。

    “那是极端情况,也是平时状态,区别只在于,有的人只能到了极端情况,才意识到危机风险,而有的人,早早地看到了未来可能的风险危机和机遇,早早地在这个时候先准备了,并每每为自己的提升而感到高兴。”

    希北风玩味地看着众学生:“这就是智者和普通人的差别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小子们,不就是那些等被丢到无人岛上才后悔要有一点求生常识的普通人吗?不,你们比普通人还笨一点,即便是被丢到无人岛,也不知道拿起手边的书,学一学求生的知识,反而只等着另一个智者来拯救你们。”


………………………………

第190章 三重奏之后

    希北风语毕,讲堂内一片寂静。

    除了几个真是年纪小了点,跟着年纪大的人瞎混之外,其他家世不错,见多了各种事情的小家伙们,脸上都是有点儿挂不住了。

    希北风也不想太刺激他们,好好的生活就被一场灾难给毁了,现在家人都没了,自己身上恐怕也剩不下多少钱之力,这个孤儿院已经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如果真把这些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人赶出去,恐怕一个个得被外面的人连骨头一起吞个精光。

    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说完这个后,他微微一笑道:“好了,如果你们内心里有哪怕一点点的羞愧,起码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用人家的,现在人家让你们学习一下,好歹也得学习一下不是?真正教你们本领的老师先生,都被你们赶跑了。现在只剩下两个半吊子半路出家的老师,再要是不好好听一听的话,恐怕以后你们真的只能被夜衣扫地出门了。”

    本来,大家的心都有一点儿过不去,想着是不是要稍微配合一下了,但是听到希北风这种跟嘲讽没多大区别的话后,顿时又改变了想法,生出抵抗的心理。

    希北风哪里不知道小孩子都是这样,但他不想真惯这些家伙。说了这些,会让前面的话基本白费,可不说的话,前面的话就等于白说。看着好像没有区别,但在他心理始终是有一丝区别的。

    好在,也只是白费而已,没有加深抵抗心理,只能说是回到了原点。

    “咳咳。”

    希北风咳了两声,拿着戒尺,指了指板书道:“等哪天你们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的时候,大概就是找到了应该有的心态,和应该学的东西。接下来说第二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刚才梅晚嘉说过,人多了他反而烦,这个我觉得很正常,有人是人来疯,人越多越疯,但同样也有人是比较内向的。”

    “我不内向。”瘫软在椅子上的梅晚嘉,几乎是倒在后面桌子上,活像一滩烂泥。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希北风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才发现这个家伙又不举手,他也懒得计较了,只道:“但你所说的内向,跟我所说的内向是两个意思。你说的内向是指害羞,不敢跟人说话,从你胆大妄为,企图击败我的这方面来看,说你害羞,除非我是瞎了眼。”

    “算你还有点眼力。”梅晚嘉不客气地道。

    其他人看他这个样子,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造反也不要这么明显吧。

    希北风摇头笑道:“所以你也要知道,我说的内向不是指害羞的那个内向,而是指一个人喜欢独处,喜欢思考自我的内向,比起接触外界探索外界,更喜欢思考自身思考人,或者说是接触外界后,获得的信息,最后也是整理归纳入于心的。”

    稍微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我认为这种人害羞的概率更小,如果表现起来是害羞的话,恐怕也只是没有一个适合的机会和地方去给他们展现,从这个方面来说,我认为孔子也是一个内向的人。另外,我也是这种人。”

    切——

    许多人嗤之以鼻,本来还觉得挺有道理的,最后绕回自夸了,这就有点不要脸了。

    白多义旁听也是相当纠结,明明某些时候适可而止,就能收获别人的仰慕都说不定,结果愣是在最后画蛇添足,搞上一个大大的败笔,偏偏还不自知,沾沾自喜得让人觉得愚蠢。

    不过,这个家伙,是真的蠢吗?

    或许,只是不想当个别人眼中的聪明人罢了。

    说不好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榜样,而是告诉大家,榜样是那些“理”,他未必能贯彻,但他的心始终在向往,而他也始终在前进,在那条属于“理”的道路。

    这么一想,他忽然有点佩服了。

    然而,看着希北风一脸自得的样子,他就又觉得刚才也许是想太多了……

    希北风看了看台下,瞧见白多义,还特地给打了个眼色,结果却让对方的脸色表情更加古怪,心里不由得稍微纳闷,随后才继续道:

    “说回正题,有朋自远方来,这里有两个要点,第一个是朋,第二个是远方来,首先得是那些你认可的人,其次的话还不能整天烦着你,得时不时的甚至于很久才见一次,才能说是不亦说乎。所以就算是跟朋友在一起,也要保持好距离,免得被人喜新厌旧。”

    蒋音晨举手,获得希北风许可后,道:“老师,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功利,这还是对待朋友的态度吗?”

    “这是人之常情,不是态度的问题,非要问我怎么办,我也无解。”

    希北风摊摊手,有些调侃地笑道:“只能诵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众人无语,这货还有当老师的资格吗?

    “咳咳。”

    希北风咳了两声道:“好了,接着说第三个,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句话我觉得稍微说的简洁了一点,白话文的翻译是,人家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恨、恼怒,不也是一个有德的君子吗?有谁觉得有问题了点?”

    这时,已经捣乱几次不成的蒋音晨和梅晚嘉都没有再举手,反而是一个可能不到十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颤颤巍巍地举手。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希北风笑问道。

    “老师,我叫古听泉。”小女孩有点害羞地低着头。

    “嗯,据我所知,你们这个班,似乎都是些捣蛋分子,怎么你也会在这里面呢?”希北风玩味地笑道。

    古听泉翻了个白眼,不再假装小绵羊,而是像大灰狼一样露出爪牙,呵呵冷笑道:“好,那我就直说,因为别人不了解自己,就怨恨、恼怒,这是什么道理?既然没有道理,大家就该都能做到,难道这样全能称为君子了?”

    “所以,我才说这句话有点简洁了。”

    希北风并没有讶异于古听泉的变化,而是就事论事地继续讨论:

    “我认为这句话,完整说来应该是这个意思,人家不了解你,甚至于误会你,你也不怨恨、恼怒,这就是一种君子的品质;同时,你是一个君子的事实,并不因别人的话语而改变。若你是一个君子,全世界都当你是一个小人也无妨,因为你始终是一个君子,不会因为他们的误会而怨恨、恼怒,也不会因为他们觉得你不是君子,你就不是一个君子了。”

    “有点绕,但能解释得通。”

    古听泉站了起来,乖巧地笑道:“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短短一句话,就让老师解释出了几重意思。不知道孔子他老人家,听了会不会赞同。”

    “那你觉得我说错了吗?”希北风反问道。

    “没有错,但却未必是他原本的意思,虽然在我看来,应该是原本的意思才对,但也只是在我看来,若是他还活着的话,说上一句,这不是我想说的意思,你觉得又该如何?如今你这种解释,是不是肆意解读?以自己的想法,扭曲了别人的思想。”

    古听泉图穷匕见:“就你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解释别人的著作,当我们的老师吗?”

    话说到这里,已经有人想拍案叫绝了,其中也包括白多义,不过他还是很克制的,这时候作为希北风的朋友,真要做什么,也是拍案而起,直接把小萝莉抓起来,然后约希北风一起,轮流——打屁股。

    希北风笑着看了看那些天真的面孔,看着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古听泉道:

    “既然连你这十岁小女子都明白我说的很可能是对的,甚至于这么说才是对的,那你又怎么会觉得,孔子他老人家复生了会否定我的说法呢?退一万步说不是那个意思,难道孔子他老人家就不会顺水推舟,既保了颜面,又赚了声望,还多捞了一个帮忙解释他老人家的门徒,一举三得,三方得利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愣了一下,暗道这厮无耻,孔子他老人家听到的话,恐怕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古听泉稍微懵了一下,就反击道:“老师这么说,不等于是在污蔑自己的老师,这是学生之道吗?连学生都当不好,你还能当别人的老师吗?”

    “我说的不过是一种可能,而且还是一种别人很可能拿来攻击孔子他老人家的可能,只不过我没有让他们抓着攻击,而是自己先说出来而已。说出这种可能,并不意味着我觉得孔子他老人家就真是这种人。”

    希北风笑了笑道:“况且,即便真是这种人又怎么样,我也没有想过他老人家是完人。事实上我要跟你们交流的论语里面,也有很多是带有局限性的糟粕,学会分辨精华和糟粕,也是你们需要学会的东西。”

    古听泉无言,这是怎么扯都能扯,因为扯的人已经无耻至极了。

    希北风见小萝莉不说话,又接着道:“正如刚才所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学有所得,习有所得,才能不亦说乎。等哪天你们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的时候,大概就是找到了应该有的心态,和应该学的东西。最后,应该学的东西,划重点。至于什么是应该学的东西,就是你们自己该思考的问题和该得出的答案结论了。”

    古听泉无奈坐下,算是承认了这一波输了。

    “记住,孔子不是完人,他说的话不可能全是至理名言,人无完人,圣贤亦然,他终究也只是个人。”

    希北风顿了一下,道:“但这又何妨,瑕不掩瑜。他终究是在两千年里大放光辉的人,咱们该学习的地方还要学习。至于学习的时候,解读出了什么东西,只要是好的,收下不就好?超出了其原本的意思,那就更好了,相当于是买一送一。”

    古听泉微微颔首,其他人也若有所思。

    白多义深以为然,这就像围棋一样,很可能一个无心的布局,恰恰直指棋道真意,那纵然这无心的布局是两个不会棋的小子随便摆出来的,也值得大家研究!

    “买一送一的事情能不干吗?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大概就是这么个理了。”希北风自顾自地点头道,又一次沉醉于自己的才华之中,这话,说得多么接地气啊!

    一众学生满头黑线。

    白多义一口老血差点想喷出来,明明说到理上面了,结果还愣是搞这么一出,这是大智若愚吗?这是猪吧……

    希北风这头猪尤不自知,稍微收了一下神,正色道:“三句话的第二重意思,或者说是更深一点的理解,我已经说出来了。或许,我说的根本和原来的八竿子打不着,但只要你们觉得是对的,完全可以接受下来。对你们有益,可以把功记在孔老夫子头上,嗯,基本来说,本来就该记在他头上,因为本来就是这意思嘛,我理解的还能有错?”

    话说到后面就越来越不正经,引得许多人翻白眼。

    “咳咳。”

    希北风哼了一声,道:“好嘛,如果有错的话,那就记在我头上!我不是完人,我不是圣贤,我不是穷经皓首的大儒,我甚至连个学者都不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我就是一个爱思考的读书人。嗯,爱思考的读书人,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夸奖别人学识的词了。”

    听着他又自吹自擂了一顿,瘫成一滩泥的梅晚嘉不禁道:“老师,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讲第三重含义,也就是,人,从,众。虽然我觉得大家应该懂了才是,不过还是留给你解释的机会,免得说我们不够尊师重道,也顺便再给你一个自我吹嘘的机会。”

    “真是不够客气的。”

    希北风笑着道:“好,那我就再费下唇舌。学而时习之,是一个人;有朋自远方来,是两个人;人不知而不愠,是三个人。

    先有一个人,再有两个人,最后才是三个人。

    一个人的时候,要学习,学习是为了有所得,为了立身,为了明白怎么做人。两个人的时候,要说话,也就是交流,既是互相印证,也是为了开心。三个人的时候,要学会处世,要学会保持自我,要学会保持距离,让你始终是一个人。”

    “跟我想的差不多,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梅晚嘉不屑地道。

    希北风笑了笑道:“那如果我说还有第四重意思呢?”

    “第四重意思?”梅晚嘉稍微懵了一下,开始绞尽脑汁地想,但这正面的白话文解释,和有点不厚道的第二重解释,以及最后的总结都说过了,一正一反一总结,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瞎扯吧……


………………………………

第191章 一百遍

    “瞎扯!”

    有人将大家的心声说了出来。

    希北风看了过去,发现是早上跟白多义下棋的人,不禁笑道:“我听见别人喊你解诸,应该没有听错吧?”

    “没错。”解诸站起身点头道。

    “为什么说我是在瞎扯。”希北风笑问道。

    “你说了有三重意思,现在又说有四重意思,恐怕就算有人猜中第四重意思,你也会说有第五重意思,目的就是让大家无法对你辩驳,好树立你的权威。”解诸淡淡地道,眼里闪过一道光芒,仿佛看穿了一切一样。

    “嗯,你坐下吧。”希北风摆摆手,随后看向好像已经相信了这个小家伙的其他人,不禁无奈道:“好吧,其实第四重意思,不能太算是什么意思,或者说,这句话本身不会有这个意思,只是放在整本论语里,放到这个背景里,就产生出了第四重意思。但严格说来,也确实不能算是这句话的第四重意思,所以我之前才只跟你们说仅仅有三重意思。”

    “也就是说,你是在瞎扯咯。”梅晚嘉很不客气地道。

    “非要说我在瞎扯也行,你就当我是瞎扯好了,反正我刚才也说过,很可能孔子他老人家说话的时候就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我不小心给解释多了一点,从反面阴暗面给解释多了一点。”

    希北风说着话自顾自地点点头道:“说不定事实就是这样的,孔子说话的时候,就是简简单单地想说,他学习了一些东西很开心,他和久未见面的朋友见了面很开心,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君子,他老人家也还是个萌萌哒的君子。”

    话到最后,他还亮出剪刀手,装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恶心得让人作呕。

    扑哧——

    喻落华不禁笑出声,本来她早上被残虐后心情很不好,但是现在听到希北风拿着一个老人家调侃,还是觉得很好笑,尤其是那个萌萌哒配上表情,更是让人笑掉大牙。

    许多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