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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月宫)-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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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素素,并未使出全力,神情专注,配合身法,身形飘忽不定,偶尔使出一两个奇怪的招式,顿将司马良迫得慌忙招架。
那些喽啰,眼见主人不敌,直直地看着司马良狼狈不堪地拼斗着,却是无能为力。素素身法飘忽不定,招式神鬼莫测,迫得司马良欲打无力,欲逃无路。心中后悔莫及,那公子所言果然不虚,以此女所使出的功力,天下再无几人能将其擒下。自己真是瞎了一双眼睛,怎地一生打雁,而未看出真人!
正在慌乱之际,便听素素娇喝一声:“公子武功不过如此,小女已感无趣。奉我家公子之命,今日不伤你性命,但却不能不给你点教训。”说罢,掌势一变,立时,但见掌影漫天,几乎在瞬间已将天空罩住。
司马良见此,不由大骇,急忙运起残存的全部功力,猛地向外推去。但听几声沉闷的声响,夹杂一声闷哼,司马良已倒飞出三丈开外,啪嗒一声,摔落在路旁枯草中。
身体刚刚落地,口中猛然喷出一道血箭,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只挣扎了几下,便又无力地萎靡在地。原本俊美的脸上,已是惨白如纸,大口地喘着粗气。伴随喘气,口中扑扑地冒着血沫。
巧玲站在楚天身边一瞬不眨地看着打斗,直感觉像在梦中一般。听得多了,但亲眼所见还是头一遭。看着素素那灵巧腾跃,闪转飘忽、恍如鬼魅的身影,这哪里是人力所能为之。开始之际,尚在惊奇,到得后来,心中已羡慕得神往不已,暗自琢磨着所习功法。
待看到司马良凄惨的模样,非但不惧,反而娇笑出声:“老爷,这司马良乃多么俊俏的一位翩翩佳公子。看那华丽的外表,怎地一肚子脓水,跟那古家……古道热肠的好人相比,差得太多。”
“人吗,不能以貌取人,只看其外表!有的人外表光鲜,其实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有的人外表斯文,内心则狠辣万端,狡猾奸诈。日后,你这丫头如若出门,千万要小心,切不可被人面兽心的甚么俊俏公子给迷住了心神!”
“咯咯!”巧玲咯咯娇笑,道:“老爷说话就是受听,奴婢甚是受用。老爷走南闯北,阅人无数,是否一眼便能看出何人心术不正,何人心地善良?”
“不能说一眼便能看出,但观其行,听其言,大概能断定出个八九不离十。只是有的人隐藏深厚些,有的人浅薄些。比如……”说着,一指司马良,面上一笑,打住下面的言语。
巧玲道:“奴婢明白!乍看这司马公子人模狗样,其实乃是徒有其表、败絮其中之人。”说罢,看看楚天及素素,又道:“老爷,听奴婢娘舅言说,江湖上对待此种恶人,应当刨腹剜心。这司马公子滔天,买卖不成,便意欲图‘色’害命,其行为当真是十恶不赦。”
楚天看着巧玲一副大人模样,倍感有趣,笑道:“那依你之意当如何妥善处置这些顽劣之徒?”
巧玲看一眼地上躺着的司马公子一行人,娇面一本正经,脆声道:“既然犯了淫戒,那便应彻底断除淫根,采用宫刑,割去他那害人的卵蛋,省得再糟蹋良家女子!”
楚天与素素听罢,俱都怔住,这哪里是一个十三、四岁女孩儿家能说出的话!看着巧玲一脸正经神色,当不会是胡言。素素试探着道:“你这丫头怎地说出此种话来,如不知晓原委,不可随意乱说。你可知晓何谓宫刑及命根子?”
第300章
巧玲一愣,随即,又嘻嘻道:“七少……七姐姐,听娘舅言说,男孩子的那东西便是命根子。娘舅曾说宫廷中那些太监便是被人割除了卵蛋及命根子,目的是避免太监淫乱后宫。汉代史官司马迁便是惹恼了汉武帝,被用了宫刑,没了卵蛋!”
说罢,又咯咯地笑起来。未等笑够,忽地神情一怔,紧接着又笑道:“老爷,近日莫非巧了!汉代有司马迁被用了宫刑。而今,这司马良如再被用了宫刑,那便真是司马家族的幸事,继往开来、前赴后继啊!”
楚天与素素俱都愣在当地,静静地看着巧玲,心中实不知这小丫头心里还有何未知的奇怪东西。以其年纪来看,怎会事事通晓,当真是怪异之极。
司马良听着巧玲言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的伤势已够司马良难以忍受,但更难以忍受的便是万分惧怕被割了卵蛋,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万万想不到这看起来年纪尚幼,身材娇小、俏丽异常的丫环,却居然说出这种狠话来。
楚天拍拍巧玲,邪笑一声:“看你这丫环如此心狠手辣,若是留在老爷身边,确是危险之至。呵呵,若是被割除了卵蛋,这日后如何还能生养,如何还能快活。岂不断了根,绝了后!”
巧玲道:“似他这等淫贼,若是没了卵蛋,断根绝后,岂不安定。如此,省得姐妹们遭殃!”
楚天佯装思虑,喃喃道:“丫头所言确是实情,但听闻司马公子有十七八房妻妾,若是司马公子没了子孙带,那多妻妾岂不俱都成了孀寡之人!年纪尚轻,空守闺阁,如何还能尽人事、享快乐!”
巧玲疑惑道:“老爷所说尽人事、享快乐究竟是何事?”
素素听了,立刻出言打断二人言语,笑道:“老爷勿在与她啰嗦!这丫头所言亦不无道理。而今,如何处置他等,但凭老爷法罗便是!”
楚天看看二女,愁苦道:“你二人均是这般想法不成?”
巧玲欢喜道:“嘻嘻,婢子只是说说而已,怎奈他等欺男霸女,穷凶极恶。买卖不成,便顿生歹心。似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理应砍头了事。只是废去命根子,仍算是法外施恩,便宜了这个淫徒!”
“哈哈哈!丫头说得到是极有道理,但男人一旦没了命根,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待老爷问问司马公子再做道理!”
司马良听着几人对话,心中已惊惧到极点。万万想不到这看起来年纪小小的丫环心地怎地这般狠辣。吓得俊面已有些青白,身躯一阵颤抖。
楚天见之,满脸惊讶,讶然道:“兄弟早便提醒公子,而今伤势严重,不躺个月余时间,恐怕无法痊愈。虽说丫环言说,欲割除司马公子命根子,但兄弟怎能不顾及公子家中十几个妻妾。兄弟走南闯北,专做药材生意,时日一长,略通医理。看公子这伤势,怕已是伤到了内府。如不好生调养,功力恐将尽废。唉!何苦来哉,只为两个丫环,多有不值!”
司马良听楚天话里话外,好似已不准备要了自己命根子,心中顿感宽慰。但想到楚天明里关爱,暗里贬损,早将心肺气炸,但却是口不能言,瞪着一双惊恐而隐含狠毒的双眼,吃力地抹去嘴角的血水。直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吃了楚天。
楚天轻笑,走到司马良身边,俯身看着其伤势,口中啧啧有声,道:“看你眼中尽是恶毒之色,心中定是怀有怨恨。呵呵,这也怪不得兄弟,只怨你不听劝告!此际,既然你心生怨恨,兄弟也就不怕你再加上一层恨意。”
说罢,凝注司马良,缓缓地道:“你欲望太重,正如那小丫环说的,兄弟便给你用回宫刑,省得你留着卵蛋再去害人,你看如何?”
“不!不!不!大爷饶命啊!”司马良再也顾不得怨恨,突然大声喊叫,直呼求饶。
楚天佯装无奈道:“司马公子伤势较重,再用那宫刑,却显得狠毒了些。兄弟亦是心肠慈善,怎会要了公子卵蛋!唉!这两个丫环内心狠辣无比。此时,两个丫环恶毒心性尚未发作,你等还是速速离开此地。不然待她等发起狠来,兄弟亦无法阻挡得住!”
司马良听罢,哪还顾得伤势,强忍痛楚,张嘴又吐出一口血水,极力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素素忽然道:“公子,如何便轻易放了他等,似这等淫邪之徒,理应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刨腹剜心!”
楚天神秘一笑,道:“暂且饶过他等这一次,老爷一生以慈悲为怀,最见不得血腥。唉,色字当头一把刀,快些离去吧!”
司马良见此,感觉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哪里还敢停留,在喽啰搀扶下,踉跄而去……
三清山。
司徒宏异常震怒,在大厅中来回踱着步子,心神不宁。看得雷震天、万啸天及廖青云、唐智等人心中惶惶不安。
过了一刻钟左右,恐是走得累了,司徒宏一屁股坐下后,气闷道:“英山山寨被烈阳余孽占据,这可是真的?”
“是的,千真万确!”唐智道。
司徒宏不由陷入沉思,忽地,神情一震,急道:“烈阳余孽是否已探查到我宫秘密转运处?那天柱帮现在情形如何,有无发现烈阳行踪?”
廖青云,忙回道:“以现今迹象来看,烈阳余孽尚未发现秘密转运处。英山虽然被灭,但天柱帮左近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只是前些时日,在安庆龙王镇,龙王山庄护卫长童威及管家被人打成重伤。据传,伤人者乃是两个丫环。”
“丫环?”司徒宏一怔,自言自语道:“那龙王山庄的童威在安庆一带小有名气,其武功虽算不得高强,但如说被两个丫环打伤,却有些怪异。这天下间能将童威打成重伤的丫环少之又少。不知这两个丫环使的是何种武功?”
“据童威及庄丁言说,并未看清那两个丫环使得是何种武功。只言说,仅仅在三五招内,便将童威双腿弄断,死去七八人。”
“此事甚是蹊跷,在安庆地面,尤其是龙王镇几十年来也未曾发生此等怪事。英山被灭,龙王镇出事,这当中必有莫大关联。不想这烈阳余孽已快打到家门口,真是欺人太甚。唐护法,你速速派人前往安庆等地好生探查。”
“是,属下遵命!”
司徒宏又道:“不知那天山老淫魔冷凡现今情形如何,是否接到我宫传信?”
雷震天道:“书信早已传出,估计冷凡现已能接到。但近几日却毫无讯息。宫主,冷凡手下在武陵山脉遭受重创,以他之恶毒心性,焉能善罢甘休。即便不与我宫联手,亦会对烈阳采取行动。我宫应早早做好准备,无论冷凡与我宫联手与否,我等都应助其一臂之力!”
司徒宏面上神情渐渐缓和,不无神秘道:“现今情形下,只要对我天幻宫有利之事,尽可为之。天山派早晚会与烈阳发生冲突,自今而后,派人秘密跟踪天山派,密切注意其行踪。未见到烈阳人马之际,切不可抛头露面。如两派人马发生冲突之后,再看其情形,择机助天山围杀烈阳余孽!”
雷震天道:“兄弟记在心上,明日便妥善调度人手,请大哥放心!”
“范家庄有何动静?”司徒宏问道。
廖青云急忙道:“禀告宫主,范不凡正在四处游说网罗武林高手。据闻,范家庄不知采用何种手段,已将渤海‘长风岛’岛主龚烈;‘沧浪剑客’展雄飞;‘黔中三虎’骆成、骆文、骆武三兄弟;‘铁面虬髯’郝正义;‘塞北狂魔’段文彪等众多功力高强之人网罗到手下。此际,范家庄其实力大增,如我宫再不与天山携手,那范家庄实力迟早会凌驾于我宫之上。”
司徒宏冷笑一声,沉吟道:“范不凡这老阉狗,柳家庄一役折损甚重,范如坤神秘离奇而亡。范老阉狗虽少了左膀右臂,但却更加疯狂。甚至不顾江湖道义,连昔年人人喊打的江湖巨孽都已笼络到山庄之中!唉,世道大变,人心不古啊!”
万啸天忽道:“大哥怎地如此感慨!范不凡如此丧心病狂,定是狗急跳墙,临时抱佛脚,其目的无非是为了范家庄眼前安危而已。如天下江湖一旦安定,却不知范老阉狗如何料理这些江湖巨孽,一个不好,或许会引火烧身。”
“正是!去岁在雾灵山围追小贼楚天之际,范如坤便闪烁其词,言说那‘黄山童叟’颜真乃是恰逢其会。今日看来,范家庄与这些江湖巨孽早已沆瀣一气。处处掩人耳目,躲躲藏藏,用心极其险恶!”
司徒宏邪笑道:“江湖之上以成败论英雄,范不凡所为亦是枭雄之举。纵横捭阖,借势行力,争霸天下。莫说这些江湖巨孽,便是追魂堂与杀手堂,亦可肯定是范老阉狗所豢养的走狗。”
说罢,司徒宏眼中一闪诡秘之色,又道:“江湖上若干次杀戮事件恐怕俱都是两堂所为,无非是搅乱江湖,趁机一统天下。若非楚天小贼出道江湖,耽搁了范不凡通盘阴谋,而今,范老阉狗或许已趁势收网,坐享其成,一家独大了。”说罢,眼中又闪过一丝异色。
雷震天道:“范不凡确是一代奸雄!据闻,现范家庄中大小事务已交由管家范六打理,并将其收做义子,已正式对外宣布范六为范家庄副庄主。如此看来,范老阉狗失去范如坤之后,确已无人可用。且连自己儿子范如花都抛在一边,弃之不用。足见其心性之坚,谋事超常,确非一般人所能为之!范老阉狗当真是深不可测!”
司徒宏笑道:“二弟所言倒是十分贴切,但于范老阉狗而言,其实并无儿子之说。那阉狗早没了卵蛋及干事的家伙,即便名义上以父子相称,又怎会实心实意!或许这便是范老阉狗今生今世最大的不幸!虽有经天纬地之才,吞吐天下之志,怎奈没了命根子,即便一统江湖或是称霸一方,又如何能传承下去!哈哈”
第301章
见司徒宏大笑,众人亦随之笑了起来。转瞬,司徒宏倏然一震,面色立马转喜为忧,继而便是面沉似水。讥讽范不凡的同时,司徒宏亦在心中感叹起自身命运。众人见司徒宏面色,心中已然雪亮,立刻停止笑声。暗想,与范不凡相较,宫主亦面临绝后之虞。
说到痛处,司徒宏再无兴致言语,看了看众人,沉声道:“此际,江湖暂时宁静。趁此时机,老夫再行闭关。多次闭关虽有收效,但总感进境有限。但愿此次能大功告成,剑……箭……在弦上,不得不做个了断。”
司徒宏言语闪烁,神情微微一震,旋即,正色道:“老夫闭关期间,两位副宫主定要妥善调度,谨慎行事,如无十分把握,切不可大队出行!”
“大哥放心!兄弟定会遵照大哥之意行事!”雷震天与万啸天同声答道。司徒宏摆摆手,众人相继离去,只剩下司徒宏一人。
雪白的银发颤动着,五绺长髯飘洒胸前。神色不宁,背负双手,缓步踱到门前,凝神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百感交集,不由长长地叹息一声。
仔细看看厅内厅外,遂轻轻地走入书房。走到书案前,略微犹豫一下,遂小心翼翼地扳开桌案,伸手向石墙一按。忽地,只听一阵轧轧响动,石墙上慢慢地出现一道隐秘的暗门。
司徒宏轻轻走入暗门,里面原来是一间暗室。室内一片漆黑,寂静如死。猛然,嚓地一声,火光突现,暗室顿时亮了起来。
蓦地,但见室内桌椅旁,赫然坐着一位黑衣蒙面人……
范家庄。
“黄山童叟”颜真看着神情沮丧的范如花,奸诈狠毒的眼神之中隐含不屑。
范如花神情颓然,愁苦道:“颜前辈,想不到爹爹居然将副庄主大位给了范六那小人,并将其收做义子,不知爹爹居心何在,是否有意将庄主位子留给了范六?”
颜真眼珠一转,邪笑道:“少庄主难道看不出老庄主之意图吗?柳家庄一役折损甚重,并因范如坤离奇亡故,恐怕老庄主心中早有疑虑。而今,老庄主既然将范六收做义子,其内心怕是已对你失去了最后信任。此际,即便再有何图谋,亦是枉然。不若静观其变、等待时机,方是良策!”
范如花哭丧着脸,仅剩下独眼的面孔更加丑陋。急道:“那如花便是一丝希望也没了不成?”
颜真凝色道:“贤侄勿急!大丈夫能屈能伸方能成就大事。此际当忍辱负重,切不可表露任何不快。那范六心性不比范如坤差到哪里,若论一些小计谋,范如坤确是不如范六。倘若激起范六小人心性,贤侄当有性命之忧。此际,当小心应对,方能有惊无险,不然……唉!好自为之吧!”
说罢,看一眼颓废萎顿的范如花,心中暗自嘲笑。又道:“据老夫所知,这范六对你不薄,一应开销用度均比范如坤掌管之时好了许多。依老夫看来,这范六定会管好整个范家庄。老庄主不愧是一代枭雄,颇有韬略,眼光长远。看来你我之事只好暂时放放了!”
范如花听罢,已是垂头丧气。阴谋未遂,却落得鸡飞蛋打,不想副庄主位子竟然旁落他人。想来甚是气恼,却也无计可施。只是怨恨不已,见颜真如此说,暂时按下心中怒气,暗自思谋诡计。
范六自范不凡书房出来,心中既得意又有些惶恐。
被范不凡收做义子,已是整个范家庄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副庄主,庄中之人再不是以前那般模样。人们恭维着、奉承着,范六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但范六心中明白,凡此种种,皆因自己做上了副庄主位子之故。
适才,范不凡问了几句范晓蓉,范六心中一阵惊惧。不知范不凡是否已知晓二人关系。范六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转念一想,即便知晓又有何妨,范不凡并未有任何责难之意,是否默认了此事?
安置好各项事务后,径自回到居处。因管理庄中事务增多,范六便着人将居处后墙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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