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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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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琛瞧着皇太后来了，他哼笑，根本不把她当回事，自说道，“当年不也反过，您老人家何必这么动怒？”
皇太后本来还在宁寿宫说等皇帝生辰到了，要好好热闹一番，可是不想今日一出宁寿宫的大门就发现，皇宫内外，已经被陌琛的禁军布控着。
因为担心皇帝的安危，所以她才赶来，不想来了就见陌琛一人在殿内正与皇帝对峙。
自己的儿子受了这么多年窝囊气，她今日可忍不了，自呵斥陌琛说，“你今日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陌琛闻声紧紧盯着太后，牙缝里碾压过似得说，“报仇！”
报仇？
太后闻声心头一紧，想着禁军已经布满皇城，她还是有些惶恐的。
自说道，“你可是在先帝面前发过誓言的，你此生都不能谋反。”
陌琛一听先帝两个字，火气蹭蹭往上冒，不过眼下可以暂时先不管先帝如何了。
陌琛说，“是啊，先帝曾经逼我发誓，当时我也不得不那么做，所以你们也容了我这么多年。”
“可是今日之仇，是关今日，与昨日无关，难道您老人家还想装糊涂？”
太后真的不明白，甚至不知道陌琛今日是打哪受了什么刺激。
狐疑道，“你在说什么？”
陌琛见太后装蒜，他好心提醒道，“你暗自派人去浮云山刺杀我母亲，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太后闻听良妃二字，立马打了个寒颤，惊道，“你说什么？你说良妃活着？”
太后话至此处随后又补了一句，“这不可能。”
这句不可能，好似在说当年，也是在说现在。
陌琛明白太后的意思，他得意起来，嘴角处勾着笑，紧紧看着太后的眼睛，说道，“是啊，当年马车被人做过手脚，又是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落的，人怎么可能没死？”
“可是偏偏老天有眼，她真的没死，你觉得是不是很意外？”
太后闻声只觉得恍若天梦，良妃没死？
她竟然没死？
可是刚刚陌琛说什么？
刺杀？
太后闻声否认道，“我从没有做过什么暗杀。”
陌琛瞧着太后不认，他也不恼，因为他早已见识过皇太后的心机，自说道，“当年的事情你也说没做过，甚至还诬陷我母亲，说是她指使旁人诬陷你与楚国私通密信，如今你更是不愿意承认，不是吗？”
当年肖顒背叛大陌朝的军队投靠楚军，以至于楚军大败，兄长失踪，皇后构陷母亲暗害皇子，这一条条，一件件自己都还记得。
陌琛不想再跟他们废话，自说道，“我今日在这守卫森严的宫闱内如过无人之境，意味着什么你们二位已经很明白。”
“因为这个位置，早晚都是我陌琛的！”
“不要以为你们可以撼动我陌琛什么，当年属于我的现在依旧还是我的，你们当年是怎么对待我的家人的，现在我定双倍奉还。”
陌琛话至此处提步离去，皇太后和陌潺还在殿中孤独的站着，整个皇宫都以沦陷，他们还能说什么？
但是想想陌琛刚刚指认自己的事情，太后道，“我真的没有做过，皇儿要信为娘，知道吗？”
陌潺瞧着宫内外冷冷清清，往日里都不是今日这般清静的，可见陌王爷这些年已经尽得了人心。
要不然他不会逼进了青鸾殿自己才知道，想到此处陌潺也是苦笑无奈的。
不过刚刚母亲说什么？
陌潺细细看着母亲，想起当年，陌潺问，“我也想信你，可是你值得我信吗？”
皇太后知道陌潺这么多年对自己也有心结，她有些恨道，“难道你连自己的亲娘都不信任吗？”
陌潺不语，其实他至始至终都不知该信谁？
皇太后见自己的儿子不说话，她也是满心伤痛，自说道，“我承认，当年良妃离宫一事确实与我有关，那也是她欺人太甚，她在宫中以我的名义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我还要容她吗？”
陌潺不否认当初良妃在宫中以匡扶母亲后宫之主的位份，做了许多错事，但是当时母亲只当是她是为了给自己树立威信。
可是后来，良妃竟然做出残害皇嗣，陷害妃嫔的事情来，所以母亲再不能容忍，才和良妃决裂。
只是，只是陌潺不敢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那就是陌楚兵败，是因为母亲的缘故。
陌潺想想当时陌琛逼宫时的情形，他痛苦道，“因为容不下她，所以就勾结楚军残害陌楚他们兄弟两个是吗？”
“母亲，你做过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
陌潺话至此处提步要走，因为这青鸾殿，自己一时一刻也呆不下去。
而太后瞧着陌潺急步要走，她恨道，“我从没有做过那件事。”
“陌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陌潺停住脚步，这话母亲已经说过很多次，可是他想相信，母亲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皇太后紧抓着皇帝的手臂，又道，“你父皇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若此事真的是我做的，他还会叫你做皇帝吗？”
“当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
皇太后说到没有任何证据时，自己也是无力的，陌潺见状也是心累，叹息道，“罢了，谁做的又如何？”
“该来的都是要来的。”
陌潺话至此处就要离开，太后则紧拉着陌潺，“你难道还真的想把皇位让出去吗？”
陌潺闻声回眸细细看着皇太后，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眷恋不舍，仿佛这么多年他早就期待着这一天，说道，“母后，这个皇位，我早就不想做了。”
太后闻声自然不愿意，她声嘶力竭道，“我不同意。”
“你刚刚没有听到吗？良妃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就会想尽办法叫陌琛与我们作对。”
“到时候我们母子的处境你想过没有？”
“难道你要坐以待毙吗？”
第139章 这个皇位我要定了
青鸾殿内，皇太后痛心疾首，声嘶力竭，甚至是绝望的，因为一个人再怎么坚持，怎么能抵挡过一个人的无所谓？
她的儿子做为皇帝，竟然可以对权势皇位无动于衷，甚至可以任由别人夺取。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拼死一搏，又或是坐以待毙吗？
不，她没有刺杀良妃，没有做过那些让人唾骂了许久的事情，所以她不能就这么任由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陌王府
陌琛还未回来，轩辕霜因为担心婉儿，所以特意来婉苑看望。
“王妃。”
婉儿这几日都被禁足在婉苑里，哪哪都去不了，虽然她很想知道外头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可是或许是陌琛下过命令，所以没人敢在婉儿面前提及良妃半个字，也不会和她透露陌琛什么。
今日意外看到轩辕霜，婉儿没有惊讶什么，只觉得自己落魄到这般田地，她还能来看自己，也真是难得。
“他不在府里？”
婉儿话至此处轩辕霜愕然了一瞬，因为她不知婉儿是什么意思？
婉儿见轩辕霜不懂，她这才笑笑说，“若不然你也不能来看我。”
其实轩辕霜看着陌琛和纪婉儿闹到今天这一步，她很不想看到，可是事实难料，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去刺杀良妃，而且还栽赃给了纪婉儿。
轩辕霜想到今日陌琛一身戎装入宫，眼下已是半晌午也不见陌琛回来，她很担心，却无人能诉说心中的苦闷，这才和婉儿说，“王爷带禁军去了皇宫，想来是要有什么风雨要来临了。”
婉儿闻声心头一惊，难不成陌琛去逼宫了？
不知道陌琛会不会吃亏，太后绝不是善茬，可是现在自己的担心好似有些多余。
婉儿问。“你也信此事是皇上做的？”
轩辕霜闻声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婉儿见状复问，“那你信是我做的吗？”
轩辕霜闻声细细看着婉儿，摇头表示不信。
婉儿见轩辕霜都肯信自己。她苦笑道，“可惜他不信。”
轩辕霜比谁都要了解陌琛的，所以当婉儿说他不信时，轩辕霜立刻说，“他若不信。王妃以为你还能活到今日吗？”
“以王爷的性子，但凡起了疑心，根本不会容人的。”
婉儿低眉不语，这话轩辕霜好似说到了点上，可是若是他信自己，又何苦把自己关在婉苑里？
婉儿心里难受，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压着，吐不出，咽不下。
只是看着轩辕霜就坐在对面，婉儿心里有许多疑惑想问。所以说道，“你能和我说说当年的事情吗？”
轩辕霜闻声会上婉儿的眼，婉儿见状又道，“一字不漏，所有关于良妃的事。”
轩辕霜知道，王妃早晚会问出口的，所以她愿意说：“当年娘娘初入宫时还是个贵人，皇上待娘娘并不是恩爱有加，有一次皇后病重，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是良妃娘娘献了医术救了皇后。”
“后来娘娘因为救皇后有功，晋封为妃，皇上也因为此事待娘娘大有改观。”
良妃会医术？
婉儿有些惊讶，更何况当时生病的皇后。若是她会医术，随便设个计谋叫皇后生病也不是不可。
毕竟良妃在自己心里，心机颇深与当时的皇后现在的太后可以相提并论。
婉儿想到此处只听轩辕霜继续说着，“皇后当时还是个单纯的性子，做事柔弱，后宫中许多女子都不把皇后看在眼里。但唯独良妃对皇后敬重侍从，甚至还未皇后出头，摆平了许多后宫的琐事。”
“一来二去，皇后与良妃的关系越发的好了，王爷和楚王出生后，皇上对良妃的恩宠更盛皇后，我想当时皇后心里应该是百感交集的。”
“因为毕竟皇上喜欢一个皇子，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
轩辕霜说皇子出生，皇后心里百感交集，而当时的良妃一定很高兴，因为自己也有了皇子，而且还是双生胎，皇帝当时一定高兴坏了，自然会疏忽皇后，疼爱良妃遇陌琛他们兄弟两个。
疏忽皇后，是不是从这个时候，皇后便有了害人之心呢？
婉儿蹙眉想着，轩辕霜这边则没有停顿的说，“皇宫里有了一对双胞胎兄弟，钦天监便上奏皇上，说咱们府里的两位皇子日后必是栋梁之才，还说祯祥之年必出在两位皇子中，皇上当时听了很高兴。”
“随着皇子们的渐渐长大，皇后与良妃的关系一越发的疏离，直到王爷和楚王兵进楚国后，皇后揭发良妃陷害宫嫔，残害皇嗣，皇上很是震怒。”
残害妃嫔？皇嗣？
婉儿疑惑道，“为什么？”
轩辕霜闻声眼神有些闪烁，低眉道，“因为皇后指正良妃，当时借用自己的名利，做出许多出格的事情来。”
婉儿这才明白，皇后是故意等陌琛和陌楚离开京城才来指正良妃的，看刚刚轩辕霜的反应，那么就是说，良妃当时确实背着皇后，以她的名义害死过皇子和嫔妃了。
良妃，果然够阴狠！
婉儿蹙眉想着若是自己真的与良妃过招，只怕未必能赢，反而要输很惨，要不然皇后也不能被耍的天天转。
皇后指定是意识到这么多年良妃一直都在借助自己网上爬，所以才恼羞成怒的？
轩辕霜见婉儿蹙眉脸色难看，也知道她定是想是想到了什么，忙的想帮良妃解释说，“其实在宫中生存，有许多迫不得已，或许？”
婉儿闻声不想听，只道，“我还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轩辕霜见婉儿态度决绝，这才道，“皇后揭发良妃后，介于当时我们府中的两位王爷都在前线战场上，所以一时也没有办法治罪良妃，此事便一时耽搁。”
“直至后来，王爷带的军队大败，楚王也失踪了。一切矛头都忽然指向了皇后，大家都说是皇后秘密联络楚军，并且与国舅肖顒串通谋害皇子。”
“可是当时皇上却并没有惩罚皇后什么，而是独独将良妃驱逐出了皇宫。”
先皇把良妃逐出皇宫？
那就是说皇帝当时一定知道了良妃的错处。而且这个错处一定很惨痛。
那就是说？
皇后固然有错，但是良妃也未占尽上风，这中间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婉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而轩辕霜则说，“当时良妃离宫时。皇上单独见了良妃，谁也不知道皇上和良妃说了什么。”
“后来王爷回京，听闻良妃已经被驱逐出宫，并且坠落悬崖生死不明，王爷像是疯了一样闯进了皇宫，把皇后，还有当时的皇子们都逼进了青鸾殿，无论如何都要先帝给一个说法。”
“先帝直言无话可说，后来便昏倒在青鸾殿，当时的皇上苦求先帝饶王爷不死。权当他失了母亲兄弟，痛心疾首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当时所有的皇子都在给王爷求情，而先皇当时也确实没有责难王爷。”
婉儿听到此处简直难以相信，陌琛竟然把先皇与皇子，皇后都逼进了青鸾殿。
在这一刻她终于能想到第一次与陌琛一起入宫时，他眼睛里的执念与纠结。
当时他一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逼宫的，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却发展的不像话，根本由不得他控制。
更何况，陌潺竟然会给陌琛求情。要知道当时他们母子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可是他当时竟然只顾着陌琛，并未顾及自己。
轩辕霜就像是一个时光机，可以带着人从那个历史中重走一次。只听她又道，“就在先帝驾崩前，王爷逼不得已用良妃之名宣誓永生不杀皇后复仇，这才将所有事情都掩了去。”
“后来，皇上登基，而楚王也回了京。可整个人大病了一场，一个好好的王爷整个的都变了，而王爷这么多年虽然面上不说，可是心里的恨却一天天滋长，所以有今日逼宫一事，并不稀奇。”
轩辕霜原原本本的把话都说开了，婉儿也知道了良妃与皇后的过去。
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是心机王，若是没有心机，根本活不到头，更别提能做太后，皇后。
也许当时的皇后真的单纯如水，可是竟被良妃百般算计，千般利用，她怎能不恨？
可是叛军一事真的是皇后做的吗？
按照先帝的处理方法？
明显过失都在良妃！
婉儿想到此处，分析道，“皇上当时独自与良妃会面，一定是说了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
“既然当时大家都说皇后心机叵测，若是证据确凿，按道理皇上因为处罚的是皇后，为什么却惩处良妃呢？”
“难道？”
“难道这良妃才是？”
婉儿话至此处惊恐的看着轩辕霜，她知道自己不该想，不该想这一切都是良妃的阴谋。
不该想良妃为了帮自己的儿子争夺皇位，心机深到无可救药。
婉儿话至此处在不敢说下去，而轩辕霜见王妃这般，有些事她很明白，但是却不能说。
最后她则叹息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多说无益，王妃你现在要紧的是要好好保重自己，还要想法子帮自己脱罪才是，难道你想和王爷这样过完一生吗？”
婉儿闻声又想起陌琛，心里很不是滋味，陌琛说好就好，说坏就坏，自己也没办法。
自说道，“他若信我自会信，不信我，即便我做太多，也是画蛇添足，随他去吧。”
轩辕霜见王妃这么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总觉得王爷这一次太心急了，就像是当年一样，心急的把自己逼到了死角。
轩辕霜走后，婉儿便报膝而坐，想着轩辕霜刚刚和自己说过的所有事，婉儿现在可以确定，良妃心机很深，皇后当年虽然也参与迫害良妃一事，但是实属反击。
良妃被离宫一事一定与叛军一事有关，可是她真的会这么做吗？
会真的愿意拿自己儿子的命，赌一场输赢吗？
婉儿不敢想，甚至觉得一个女人若是能做到这一步，心肠一定不是常人那般。
午膳时分
陌琛从外头回来，他本来是去临天苑看望良妃的，但是良妃还未转醒，他不忍心看着母亲脸色苍白的躺在屋子里，所以只看了一眼便又出来了。
可是陌王府虽大，自己想去的地方去没有几个。
阆苑？
陌楚因为自己惩罚婉儿，怀疑婉儿的事情还在和自己赌气，不愿意见自己。
婉苑？
想踏进去，可是踏进去说什么？
陌琛站在婉苑旁，辗转许久，最终抑不住心里的情绪还是来到了院子里。
彩霞和几个奴才都在，他们见道王爷来了都不敢大声说话，因为知道王爷和王妃正闹别扭。
陌琛也当看不见他们的眼神，提步往里走，果真一进屋子就见婉儿正在榻上蹙眉发呆。
她在想什么？
是想自己吗？
陌琛脸色沉沉来在屋内，可是一坐下说的话就不一样了，“婉儿不关心宫中情形吗？”
婉儿知道陌琛来了，知道他平安从宫中回来，心里很高兴，可是刚刚他说话的语气明明带着质问和不相信。
婉儿心里一酸，只道，“我只关心你今日是否能功成身退，不关心别的。”
陌琛明明想说，你只要能解释清楚，我愿意信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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