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配他画风清奇[快穿]-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用的是肯定语气,发出一声轻促的笑声,半眯起眼的样子看起来很愉悦。
  顾离亭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却不去看她,手指紧紧按在剑柄上不动,样子像是她再出口什么话就要杀人灭口。
  “看来是了。”安深蓝轻笑一声,“若我是你,必定不会解那婚约,相应的,自然也不会离开夏家……”
  见他看向她的目光凉得惊人,她颇为促狭地笑了一下,“按我说,就应该继续父慈子孝,然后寻个机会,灭门就好……放心,若是你被人追杀的话,魔教一定会接纳你的,看在接下来要相处的几天的份上。”
  顾离亭:“我的事,无须安教主关心。”
  他说话的语气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平静,轻轻淡淡的吐出一句,恍若无事一般,却是最后一次警告。
  安深蓝也知道再逗下去把人惹急了,指不定真会直接抽出剑在她身上戳个窟窿。
  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坐回原来的位置,停止了口头上的撩拨,却继续笑吟吟地看着他。虽未开口,眼神已经足够把言语表现出了十成十。
  顾离亭皱眉,扭开头不去看她,颇有些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
  安深蓝并没有因他的反应而不悦,她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含笑看着他的侧脸不再开口。
  她的目光意味颇多,汇聚在一起看起来很容易让人有种千万不能弄死她、一定要弄残废才能解气的冲动。
  顾离亭冷冷地看着她片刻,表情闪过一丝微妙的纠结,他平复下呼吸,提起剑走了出去。
  安深蓝全程目送,然后躺下接着休息。
  过了不久,顾离亭回来,带着上午见过的那种野果,还有些不知名的药草。
  安深蓝被他的脚步声惊醒,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一遍,从上到下,然后停在右手里的翠绿色药草上。
  她很容易想到这是什么,不过——“你在这里找到锅碗罐之类的东西了?”
  “没有,”顾离亭撩了衣摆,坐在离她不远的地上,将手里的东西一一排开,长腿随意地曲着,并不合乎礼仪的动作让他做出来却自有一番潇洒。
  等这一切都做完以后,他才继续道,“所以这些都是外敷的。”
  “顺序已经排过了,每一列功效都不尽相同……你自己别弄反了。”
  安深蓝应了声,挑挑眉,声音懒洋洋的,“本座很为你的细心感动——”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漫不经意不说,更像是在说反话。
  其实她是真挺感动的,本来以为他最多是出去静静,平复下想捅死她的欲。望,结果人家是出去采药了,还是给她采的。
  “你死了对我没有好处。”
  等她撑起身子,走过去观察他有没有在顺序上耍花招时,才注意到眼前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教主的内力极为强大,即使是在收到重伤之后也是如此,不废任何力气,她能感觉到他此刻正在山洞口的位置,并没有离开。
  安深蓝无声地笑了一下,看起来很不怀好意,然后小声抱怨,“真是,也没有药臼之类的东西……”
  此刻正抱剑站在洞口远眺重山的顾离亭:“……”
  让我们来做一个常识题:药草是不能直接放在伤口上敷的。捣药是需要药臼的。
  他貌似是的确忘了这茬了。
  想通了这点,顾离亭不再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从强光转入暗光,眼睛是需要一定的适应时间的,但高手不同,对他们而言,黑暗或者明亮并没有任何区别,反正影响不了视物。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顾离亭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惊讶出声,然而即使是满含愕然的语气,他说来却仍是那股清冷淡然到漠不关心的感觉:“你脱衣服没有声音?”
  其实他更难理解的是药草还没处理,她为什么要脱衣服。
  安深蓝瞥了他一眼,将衣领拉上去,这才懒懒的抬眸看他,长睫交织着,晕染出一片迷离之色,偏偏神色漠然。
  用比他还冷淡、还要漠不关心、还要事不关已的语气道:“你走路不也是?”


第64章 幸运e大侠3
  顾离亭愣了一秒。
  然后开始思考该怎么阻止这位教主恼羞成怒; 进而杀人灭口。
  这种性命攸关的情况下; 看到异性身体的羞涩无措之类的情绪完全可以先放到以后在谈。
  “好看吗?”和他想象中不同; 她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语气平静地出声问了句; 便不再理他。
  并不在意的模样。
  一点点拉高衣领; 盖住那被斑驳伤痕衬得格外狰狞的后背,动作轻柔缓慢。
  “你身后的刺青……”他欲言又止; 紧紧皱着眉头。
  都是江湖中人; 谁身上还能没有几道伤疤?即使她再武功强大、再声名赫赫也是一样; 所以对于她身上的伤痕; 他并不意外。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她身上那象征着奴隶的标记; 从图案来看; 仅属于被叛国谋反罪株连的人。
  他在话刚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没有人愿意别人提到自己的伤疤; 还是这么尴尬的境地下。
  安深蓝偏头看他,眼里的警告意味很重,她轻飘飘的开口,“所以呢?线条勾的很漂亮?”
  顾离亭附在剑上的手指动了动; 一时有些踌躇; 唇线紧抿着,不清楚现在道歉会不会被当做是同情。
  安深蓝不再看他,投向远处的目光异常澄澈; 透着难掩的冷意,像入夜后褪去了所有繁华假象的城都。
  因真实而冰冷,却又因冰冷而真实。
  然而她的语气却是难得柔和的,柔和到让他忍不住诧异。
  “我师父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我、还有同为魔使的另外七个人,都是她从各地救回来的……”
  顾离亭微微侧目,她说的是救,而不是抢、逼、挑、筛选之类的词。
  安深蓝一笑,看到顾离亭明显认真起来的神色,很坏心眼地不再讲下去,“然后就没然后了。”
  见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她,她耸耸肩,颇为促狭地笑道,“想听?求我啊。”
  顾离亭没回答。
  她懒洋洋地拖着声音,尾音却是陡然上扬,促狭的意味少了不少,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上位者面对别人时、自然而然的高人一等,却并非刻意为之。
  她的神情太过张扬肆意,是在其他女子身上看不到的那种表情,不是寻常女子的温婉贤淑,更不是侠女的冷傲漠然。
  而是目空一切,仿佛她就该站在最高点俯视一切的态度,理所当然。
  即使她现在实力弱于他,而他能随时取走她的性命,那种肆意感一点没少。
  这和他印象中的女子形象相差太多,顾离亭没有感到反感,他只是觉得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让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思索的时候,安深蓝正在观察他的表情,明目张胆,丝毫没有掩饰。
  她是有意停在这里挑拨他的好奇心,但他只是稍稍一愣,过后冲她轻微颔首便不再多言,移开视线的动作看起来不像是好奇。
  他的表情全然不在意,即使她能想到会是这般状况,也不免有些略微不悦,像是一个精明的古董商,想要抬高价钱刁难下想要古物的顾客,却被告知他已经不想要了。
  在暗骂他不识货色的同时,也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刁难。
  本是一个挺好的机会,同样悲惨的身世或许还能博得“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如今被她的恶趣味搅和掉了。
  安深蓝并不失望,只是有些可惜。她低头整着衣裳,一点点地把纹皱捋平,一边用余光看顾离亭处理药草的动作。
  没有药臼,他不知从哪里寻了两块石头来,一大一小,大的上面有个不深不浅的凹窝,勉强可以充当。
  见他全神贯注在上面,安深蓝索性做得更明显些,直接撑着下巴看他,时而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头不接尾。
  “本座想起了小时听师父讲玉兔捣药的故事,一直好奇那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现在总算是见到了。”
  明显得不行的调侃,顾离亭不去理会她的话,当自己是聋子。
  安深蓝也不在意没人回应,接着道,“只是还是有些不同的……”
  玉兔捣药想来便是一副憨态可掬的画面,一个人在地上捣药——还是特别简陋的环境简陋的器具——连桌凳都没有,汁液四溅的画面想来不会美好到哪里去。
  只是他硬生生地扭转了这种偏见。
  如果捣药的是另一个人,或许安深蓝还会认为那是因为美丽的皮相带来的优势,美人做什么都美得不行。
  但现在,她完全不这么觉得,不是顾离亭长相报社,而是在气质压过了相貌的情况下,再颜控的人都会下意识忽略长相。
  即使遮去了他那张漂亮的脸,单看举手投足间的气度,甚至觉得是一切恶劣的外在因素都是用来给他做反衬的。
  像白鹤头上的红色一样,因对比鲜明而更具有美感,行云流水的像是一幅画。
  气质这东西,想糟。蹋容易,养成却难。安深蓝掩去了眼底的思量,从旁边摸了个野果过来,并不吃,看着青黄色的果皮发呆。
  “你不觉得这果子味道难吃太过了点吗?”
  她终于说了点正常内容,顾离亭开口答了一句,“方圆几里,只有这种果子可以吃。”
  “野味呢?”
  “只见过一只吃毒果中毒而死的兔子。”
  安深蓝直觉不太对,按说在本地生活的兔子,还能不知道哪种果子能吃哪种不能?
  却没有太在意,低声哦了一声,话题再度跑了十万八千里:“其实我师父是个好人,和你那蠢未婚妻完全不同的真好人。”
  ……真圣母
  她说起这句话的语气,很像是在向别人炫耀自己漂亮娘亲的孩子。
  幼稚而认真。
  然而顾离亭的重点并不在那里。
  “她不是我未婚妻。”顾离亭声音冷冷淡淡,提起此事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早就退婚了。”
  安深蓝眼神闪了下,很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语气还是一派懒散,“这样啊……”
  “我记得我魔教还有些剑法之类的,前几代魔教在杀人之后顺手牵羊过来的,我想着应该适合你……要不要考虑弃善从恶下?”
  说着她自己自怜自艾地叹了口气,强大气场瞬间散尽,反而颇有些怨妇的感觉,“想当年魔教杀人越货做得多熟练,现在一个两个都只想着该怎么投奔正派……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如果说顾离亭在听到剑法时还有些意动,此刻就剩下好笑了,只是这种情绪并没表现出来,安深蓝也就没察觉到。
  他正低头把最后一道工序完成,轻咳一声引来她的注意,迎着她微妙的眼神道,“都处理好了,你自己处理下伤口。”
  “想想前几天的时候,本座还在魔教,这些事都是有专人伺候的。”安教主又叹了口气,还没从深宫怨妇的状态里走出来。
  她这话的意思太明显。
  明显到顾离亭沉默片刻,只得决定忽略掉她的话,道:“我出去帮你守着。”
  他没给她出口的机会,说完就拾起手边的长剑准备出去,却发觉自己的衣角此刻正被人勾着。
  他神色没有一丝波动,一脸木然地回头,只看见她笑意盈盈的脸。
  “先别走。”
  她手里攥着玄色勾边衣角,笑容若有若无,却比勾边的银线反射出的光还要刺眼,她冷静地指出一个事实:“没人会到这里来,除非他想自杀。野兽之类的,如果有的话,估计早被你抓来做了烤肉。这里唯一能害了我的,只有你一个而已。”
  顾离亭不得不承认被她说中了。
  即使是武林上的女子大多不比寻常姑娘家重名节,却没有人能像她一样,把在异性面前露出肌肤看得如此之淡。
  甚至主动要求他服侍换衣上药。
  他眉头皱紧,眸色越来越冷,本就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更是因此多了几分风雨欲来,语气也带了几分冷意,“放开。”
  让他意料不到的,安深蓝在危险地眯了眯眸子之后,松开了他的衣角。
  还没等他松口气,就又见她凑了过来,伸手在他脸上擦了擦,然后从手背上取下半片翠绿的草叶,甩甩手扔在地上。
  “好了,原先看起来真不顺眼。”
  对用长剑的人来说,被人近身和被人扼住脖子没区别,她动作太快,他只对上那双眸子,里面星星点点的泛着笑意,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他还没来得及退后,她就已经后退了。
  现在再警惕太迟,他摸了摸被她碰过的左脸,心情有些微妙。
  他的这种情绪直接表现在面上,引得安深蓝轻笑一声,盯着他看,“不然你以为我拉着你想干什么?嗯?”
  顾离亭不言,在她戏谑的目光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咳了一声,道:“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安深蓝又神色诡异地瞥他一眼,用一种无比和蔼可亲的语气道,“不用抱歉,你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确实是想要你帮我上药。”
  顾离亭:“……”
  安深蓝接着道:“毕竟是你弄伤了我,你要对我的伤势负责。”
  顾离亭:“……我也受伤了,比你严重。”
  他的意思是,如果单论严重程度的话,的确是她更重些,但那是山崖的锅,如果说谁伤谁更狠的话,她在崖上可没有半分保留的意思。
  但这话联系上下文有点歧义。
  他正想着要为自己解释下,就听见她说,“我不负责。”
  她捏着袖子泫然欲泣, “毕竟是你一直在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在崖上莫名其妙对我出手不说,还拿剑指着我,还倒打一耙说你受伤更重,还是在我步步退让的情况下这么说……”
  顾离亭:“……”
  还演上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幸运e的顾离亭:“我为什么会遇见你?”
  脸皮s的安深蓝:“因为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出手,还说你总想弄死我来着……”


第65章 幸运e大侠4
  在接下来的几天; 顾离亭只要稍微靠近安深蓝; 就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属于草药的清苦涩味。
  一这种味道总和那天并不美好的回忆连在一起; 因此安深蓝发现,顾离亭每次靠近她时; 脸上的表情总有些微妙难言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 安深蓝总会找各种机会出现在他眼前的; 饶有兴致地看他皱眉。
  若是一直这样波澜不惊地下去,也许不需要多久就能使他适应; 并且习惯她的存在。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是教主的身体好到不行; 自愈能力极为强悍; 即使是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 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减缓的迹象。
  甚至比伤势比她轻的顾离亭痊愈的还要早。
  对于顾离亭受伤这件事,安深蓝完全不知道情况; 她以为受伤只是他为了驳她才说的。
  他应该落崖时受了点皮外伤才对; 应该很快痊愈才是。她记得她没有伤他太狠。
  他只在那次提了一句,态度也没多重视; 之后便对此只字不言。若不是安深蓝偶然看到他身上的伤痕,也不会想到他是真受了重伤。
  安深蓝不是会遮遮掩掩的性子,直接走了进去,挑眉问道; “你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
  此时顾离亭正裸着上身; 和她上次情况差不多,只是当时他看到的只有背面,她却是真真切切地把他看完了。
  顾离亭神色如常地披起外衣; 动作自然,没有丝毫凝滞,只有薄薄的耳垂悄悄染上一层红色。
  安深蓝索性坐在他旁边,不以为然:“没事,我们扯平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
  顾离亭皱眉,这次除了绯红的耳垂更红了,连脸上都有所波及,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
  他不打算理会她,穿好衣服就准备出去,却被她从前面挡住。
  随着伤势的好转,她的武功即使没有恢复十成十也有七八,因此她这个动作流畅得过分,整体做起来快得几乎能看到残影。
  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扯着他鬓边的一缕墨发在手里握着,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顾离亭这才意识到,即使是那天崖上的对战,她也是没有出全力的,这个认知让他心情瞬间沉了下去。
  他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安深蓝依然笑着,人畜无害的模样,语气却比前几天多了不容拒绝的感觉,和她给人造成的气势恰恰符合。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受的伤而已。”
  他不说,一来是为了给她造成一种他伤势不重的错觉,让她对他有所忌惮,才不会随意妄为;二来,他是真的没把这点伤放在眼里。
  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在他为自己上药的时候闯进来——他记得自己是嘱咐过她的。
  更没想要安深蓝当时应得果断干脆,转身就把自己的承诺扔到九霄云外,毫不留恋。
  安深蓝还在等着他开口,似笑非笑地盯着被她扯到手里的头发在看,见他陷入了沉思,将手里的发缕用力一扯。
  顾离亭侧目看她,往后轻轻一退,发缕跟着他的动作一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