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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记5部全集-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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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受怕,非常绝望。有一日,她也是钻了牛角尖,对当初整形悔恨不已不说,对未来也不敢再想了,一时想不开,自己服毒自杀了。
  这死后她才明白,自己之前所看见的,其实并不是鬼。而且也远没有自己想象的可怕。这在屋里徘徊的人影,是很多人灵魂出窍,也就是所谓的神游。在此经过而已。
  这神游根本就不是污秽,而且也完全没有意识。有些人做梦会神游,有些人甚至发呆就会神游。只不过她知道的太晚了,阴阳两隔,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后她就一直徘徊在这个宅子里,虽然凄凉,倒也没怨恨过谁。用白开的话讲,就是做了一只安静的美污秽。倒是后来听说自己父母也亡的消息,她才终于有了波动。觉得自己的父母就是因自己而死,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属于阳间了。
  碰巧,没过多久,自己表妹一家搬到了宅子里。有一夜表妹的母亲心脏病突发,她就找到了一个契机,算是借尸还魂了。不过她也没有丝毫的隐瞒,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给了现在的男主人。对方起初并不相信,她百般证明才终于让男主人相信她不再是自己的老婆。
  这终于重回人间,她对每一天都倍感珍惜。虽然这个家庭的伦理关系不太正常了,但她起码活着。按说这事也该平平淡淡的到了尾声,直到她发现了自己表妹出了事情。
  白开打断了女主人,问,那姑娘到底怎么了?
  女主人叹了口气道,投胎的鬼来早了。


第六十五章 白开的帮手
  这句话我听的是一知半解,倒是白开恍然大悟一般直拍桌子。
  这时候我也不用端着架子了,直接要白开帮着解释一下。白开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卖弄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站起身走到了我们几个目光的中央才讲,这投胎一说,自古已有。但对于具体投胎的时间至今在他们这个行当里还是有分歧的。多数的玄学术士认为,这投胎是在胎儿发育过程中,开始形成眼睛了才会开始。这个理论虽然没人证实,但在玄学中,人类五官眼睛的确是最重要的部分。而另外的少一部分人,各执己见,有认为投胎是在怀孕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也有人认为投胎是在生产的一瞬间才会执行。总之各能说出各自的道理,平日里见到的例子,也的确什么时间的都有,所以这至今还没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
  至于这投胎的鬼来早了,的确是可以发生的,但几率实在很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即便在行内,也是当成一个传说来听。甚至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
  所谓的投胎鬼来早了,指的并不是一个特定的时间,而是来投胎的这个鬼,怨气实在太大,进到人身之后,不仅没有顺利的到达胎儿,反而因为过于强大的怨气,将母体反噬了。简单的解释,就是胎儿的魂魄,跟母亲的魂魄互换了。两个虽然仍旧同处一体,但这可是天壤之别。
  母亲的魂魄困在胎儿里,不仅不会顺利出生,而且结果不是流产就是形成死胎。而母亲,因为自己的魂魄已失,来的新魂魄又没完全形成。所以才会造成毫无意识,甚至昏迷不行的局面发生。这在古代为了预防这一点,怀孕的女人脖子上是要戴着红绳的,有些大家族看重这个,甚至还会在女人穿的肚兜上绣上泰山石。
  白一席话讲完,烟正好抽完一根。
  这局面肯定也没人给他鼓掌,白开只好又坐回了原位。
  我消化了一下他的话,听着很绕人,但只要把这个当做一个简单的数学公式来理解,瞬间就清晰了。这母亲无非就是A。胎儿呢,就是B。这AB在一起可以,但要是变成了BA,顺序一颠倒,这就会出状况。
  合着那姑娘是怀了孕,难怪之前一直穿着宽松的男士睡衣。合着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我想了一下,那姑娘当初是在地上爬,到真的跟胎儿很像。现在事情弄清楚了,无非就等白开想出解决的办法。我对他没什么信心,听他之前的话来说,这事很少有人碰见,解决的办法想必不多。
  我想开口问白开,那男主人却扑通的一下跪了下来。求白开救自己的女儿,说只要女儿好了,这宅子当即就给我们。
  以前我见过很多出了事情的家庭,无不把我们当成救世主。这时候人已经不能光想着钱了,真心的想帮帮他们。
  白开也不是铁石心肠,叫罗大鼻把男主人扶起来。自己想了一会儿,也没找到对策。
  只好说我们回去先商量,这事我们不会跑。
  这次离开我跟白开都有点沉重,罗大鼻见状干脆带我们去饭馆喝酒。
  我问白开,那之前在水盆里看见的又怎么算?
  白开跟我碰了下杯,说这太简单了,那可是姑娘的亲妈,死在这房间里肯定一直就没出去。现在见到女儿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把鬼心都急着火了,贴那么近也是正常的。
  我叹了口气,没说出什么话来,只能跟他们不停地喝。
  当晚三个人都喝了不少,回去已经是深夜了。这一晚睡得倒也是踏实,第二天中午醒来,没见到白开,倒是罗大鼻坐在椅子上。问起,罗大鼻就说白开去找帮手了,要我们在这里安心等着。
  我头一次见到白开也需要别人帮忙,在我看来,他的本事跟秦一恒是不相上下的。如果他们这个级别的人也需要求助的话,我很好奇他会请一个什么样的人来。是坐轮椅的老头?还是拄拐的老太太?
  安生生了一天半,第二天晚上,白开终于回来了。进了屋我赶忙站起身看他身后的人是谁,定睛一看,我有些意外,这人是那个万锦荣。
  我一见到这人胃里就犯恶心,这骨灰吃的我快有条件反射了。
  那万锦荣很意外的露出点微笑,张嘴的第一句话,问我骨灰吃了多少了。这招呼打的我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这万锦荣来了,我心彻底进了肚子里了。也不知道白开是怎么把他请来的,但从之前来看,这万锦荣可是有很多身份的,甚至万锦荣就是他其中的一个身份而已。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经有一个身份,就是响彻他们行内的名医,刘瘸子。
  罗大鼻显然不认识万锦荣,眼睛都看直了。我懒得给他介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
  我把白开悄悄拉到一边,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妈的除了他谁能办到?小缺我可跟人家说好了,我答应人家你吃骨灰的速度要翻倍,你自己掂量着来。白开撂下一句话,没多停留,要我们一并立刻动身去宅子那边。
  这次我恐怕要开了眼了,进到宅子里,整个屋子都是死气沉沉的。那对夫妇,或者说是表面上的夫妇,都在客厅里,也没开电视。见我们来了,先是一喜,又是一惊。恐怕那女人看出这万锦荣非比寻常,跟我们说起话来非常小心。那万锦荣也懒得客套,直接进到那姑娘的房间里,要白开在旁边帮着布置。
  这真是就怕人比人,白开在万锦荣旁边,干的全是我之前干的活。
  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卷轻纱,要我跟罗大鼻举着,三个人把那姑娘的床围了起来。白开交代,这手千万别松开,这轻纱是特别处理过的,为的就是怕中间有什么闪失,让母子的魂魄跑了。到时候就是玉皇大帝也甭想追回来了。
  我听了手上开始暗暗加了力,这时候生怕掉链子。
  跟着,白开喊女主人过来,关了灯,关了门。房间里的窗帘也是拉的死死的。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轻纱。
  其实这轻纱并不能完全阻隔视线,之前我还想着,能看看里头的玄机。这样一来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朵上。
  轻纱里的动作很轻,我甚至都能听出来万锦荣解开了那姑娘衣服的扣子。这要是换一个环境,我都有点觉得我们几个人是在祸害良家妇女。
  里头的声音时断时续,即便我离得这么近,再之后也就听不出什么来了。
  万锦荣偶尔会走动两步,有时会搓搓双手。
  等到差不多这么过了十五分钟,就在我胳膊已经累的快到了极限的时候,万锦荣才掀了轻纱出来。
  等到灯亮起了,我们把轻纱帘扯下来,见那姑娘已经闭着双眼睡着了。
  回过头,发现万锦荣双手上有很多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那姑娘的。
  又过了几分钟,那姑娘苏醒了过来,忽然就哭了出来。
  这哭声听着凄凄惨惨切切,但我跟白开相视一笑,这事算是解决了。
  等在外头的那夫妇,听见哭声忍不住开了门进来。看见此情此景,也没控制,都爬到床边上哭。这屋里是实在没法呆了。我们几个人干脆出去多清净,让他们在里头大团圆。
  出了屋,我跟万锦荣说了声谢谢。他也没领情,洗了手连话也没留就走了。
  我见白开没追,自己也就没动。


第六十六章 砖头的来历
  我见白开没追,自己也就没动。
  等了一会儿,见里头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我干脆去楼道里抽烟躲清净。一是被里头的哭声弄得我有点烦,二是听罗大鼻不停的跟白开打听那万锦荣,也很闹心。
  烟抽了两根,白开才出来叫我。
  那勉强算是一家三口的人,都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了。表情都有些僵硬,看着跟准备接受审判似的。
  事情成了现在这样,解决是解决了,可对于宅子我也没那么大热情了。看这一家三口挺可怜,我也没跟白开商量,干脆表态说宅子我不要了,你们放心的住在里头,这次我权当积德做好事了。
  话说出来,那三人的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我没听见白开打断我,估计他也默许了我的做法。就又声明了一下,你们没听错,宅子我不要了。你们安生在里头过日子吧。
  那个女主人看看我,又看看白开。
  我知道她担心的并不是宅子,而是自己的去留。这事我就没权决定了,摊摊手意思让白开讲。
  白开指了指房顶,说这事自由天定,也甭看我。路你们慢慢走着,至于是摔跟头还是捡钱,都是你们的定数。说完很酷的留了一个背影说了声小缺走着。先开门出去了。
  我也不想久留,按照惯例来说。这一家子肯定是玩命的感谢,我们玩命的说不客气。折腾了这么一圈我也很累,懒得再讲这些客套话。赶紧跟出去,落一清净。
  那罗大鼻可能是想留下歇一会儿,挺不情愿的也跟了出来。三人打车直接回了宾馆。上了出粗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都站在门前朝我们这个方向鞠躬呢。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感慨,似乎有点明白了那些周游四方到处帮人排忧解难却不求名利的人,可能图的就是这一时的心暖吧。
  回到宾馆白开并没有埋怨我,我挺意外的。做东请他们俩吃了顿好的。
  第二天没有安排,我们干脆肆无忌惮的喝酒。
  酒过三巡,那罗大鼻借着酒劲给我摸了下骨头。我倒想感受一下他到底能摸出什么三六九来。罗大鼻舌头喝的都有点打结了,摸完之后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整句来。最后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江。。江老板,你这骨头是天打的,咱说不得,说不得。
  我估计他是生怕露馅,只能说点故弄玄虚的套话。笑一笑算是给了他个台阶下。
  第二天睡到下午,起了床,三个人就此返程。
  回去之后我照例歇了三天,本来我是有心交罗大鼻这个朋友,想好好招待他一下。无奈他也很忙,赶着要回去,我也就不好使劲留他。干脆窝在家里看美剧。
  起见白开经常打电话过来,全是叮嘱我要好好吃骨灰。我心想妈的人家朋友都是嘘寒问暖的提醒吃药,我这儿到好,说出去都没脸见人。
  到了第四天,白开找上了门来。
  我以为是又来了生意,本想这就起身好好捯饬一下。结果见白开往沙发上丢了一个布包。
  我的沙发是红木的,那布包正好撞到了沙发扶手上,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还很硬,就听见嘭的一声。
  我有点心疼,沙发扶手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坑。这红木的硬度并不差,能把它撞出一个坑来,我还寻思,难道这是一包金砖?看重量的话的确很像。
  我把包拎起来,这才发现这包我认识。是秦一恒早前一直背着的。
  里头装的鼓鼓囊囊的,很重。单手拎着有些累,我就又给放下了。
  秦一恒的包怎么跑到你这来了?我一边把包打开,一边顺手点了根烟。
  别人给我的,小缺,计划有变。咱们得抓紧动身了。白开把我嘴边的烟拿过去,自己抽了几口说,你先看了,我再跟你细说。
  我看白开装的很神秘,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秦一恒的包早前我翻过无数次,里面无非都是奇奇怪怪在宅子用的上的东西。但现在这里头装的显然不是我所知的。打开包,一眼看见的就是几块破转头。什么颜色的都有,有的发青,有的乌漆墨黑,看着跟从古城墙上挖下来的一样。
  我道,妈的你不会把长城拆了吧!
  老子这是何苦呢!白开把烟掐了,算了,现在也没工夫等你理解,收拾几件衣服,咱路上说。我车连火都没熄呢。
  白开把包一拎道,穿帅点,是带你去见人的。
  我火速拾掇了几件衣服,下了楼果然见白开的车就停在我家楼下。
  车里头还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看着五十岁上下,一脸的沧桑,眼角纹跟刀割的似的。
  车直奔着市郊开,等红灯的功夫白开给我介绍道,小缺,这位是钱掌柜,快伸出你的前爪跟人握握手。这是秦一恒的老朋友。
  我握过那人的手,非常的粗糙,肤色比脸上的还黑。显然平日里经常要风吹日晒,加上穿着打扮,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矿工。我联想了一下那几块儿砖头,妈的白开你不是伙同这位老哥一块去把你家祖坟挖了吧?
  白开道,别没大没小的。钱掌柜,劳您费心,给这位讲讲砖头的事情。您别怕生气。救心丸我车上就有,你放宽心的讲。这路我熟,三五分钟肯定能到医院,不用担心。
  钱掌柜憨厚的笑了一下,牙挺白。
  我见他是秦一恒的朋友,料想肯定不能以貌取人。乖乖的上了根烟。
  钱掌柜摆摆手,自己从兜里掏出根自己卷的旱烟点着了。你就是江老板吧?
  这头一句话弄得我没着没落的,只能点点头。
  钱掌柜就道,我是小秦多年的朋友,他这次出去办事,从我这儿留了话,只要出现现在的状况,就来找你,让你看这些砖。
  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去办什么事了?我平复了一下又说,我不打断您,您先说。
  小秦去办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但自打去年起。每一个月他就会给我寄来一箱东西。东西你也见到了,就是这几块砖头。我从来不过问人家的私事,这砖头打哪儿来,又是干嘛的,我不清楚。但小秦当初临走留了话,只要这砖头不再按时寄来了,就要来找你。
  钱掌柜打开车窗弹了弹烟灰,我也是自己猜的啊,小秦可能是出事了。你就是他的保险。小秦这人帮过我几次,做事是滴水不漏。很有章法,也落得周全,每一件事都习惯弄个保险或是退路。既然我这次来找的是你,你肯定就是小秦信得过的朋友,这事希望你不要推脱,咱们人生一场,难得几个过命的交情。互相扶一把这路才不会走绝了。
  我是低着头听,这钱掌柜似乎还有点要给我上课的意思。我心说妈的这事不用你交代,老子被坑那么多次了不还是在车上呢吗。抬起头我道,您说吧,要我做什么?这秦一恒的事我肯定要帮的,开车的那个也不会看着不管。
  我偷瞄了几眼白开的表情,他没反驳,我还放心了一些。起码有个得力的帮手。
  钱掌柜又露出一口白牙,那就好。那就好。咱到了我的地方详谈。酒菜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拍了下白开,你这么着急合着是去吃饭的?你是饿了是吗?
  白开目不斜视道,小缺,这钱掌柜可是全国最有名的修鞋匠。一会儿你就等着开眼吧。
  车从市郊的国道上拐到了岔路里,很快就到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农家小楼前边。小楼没有招牌,但修的跟农家乐一致,往远看不仅有放养的家禽,还有一个挺大的垂钓鱼塘。
  钱掌柜把我们帮里头引,院子里打扫的是干干净净。院子当中已经摆了一个小方桌,桌子比较小,上头的菜盘已经摆的层层叠叠的了。这时候已经有一个姑娘在旁边往杯里斟酒,看着还挺俊俏。
  那钱掌柜落了坐,我俩也只好坐下。
  二位,今天我说的事,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之要出了这个院子,你就当没听过。酒,我先干了。


第六十七章 钱掌柜
  那钱掌柜落了坐,我俩也只好坐下。
  二位,今天我说的事,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之要出了这个院子,你就当没听过。酒,我先干了。
  待我跟白开也干了杯酒,钱掌柜才道,我也不谦虚了,年龄在这儿摆着。你们俩就叫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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