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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招阴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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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三个人,席地而坐,直接一屁股墩在‘’坛上。
  我打开了视频,不停的快进着,先粗略的看一遍,看到什么诡异的地方再慢放。
  视频一直快进到第二个小时的时候,本来空无一人的‘操’场,突然多了一群小朋友,男生‘女’生都有,也有王天来的闺‘女’丫宝。
  我又继续往前面快进,一堆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王天来却制止了我,让我把这一段播一下,他说他从来没看过丫宝玩耍的视频,现在突然想看看。
  我瞪了王天来一眼,数落道:刚才骂‘女’儿‘挺’凶的,现在又来充当好爸爸了。
  “放一下,放一下。”王天来其实属于那种老派的家长,对小孩最喜欢使用暴力,但骨子里还是爱小孩的。
  我给放了一遍。
  只见屏幕里,丫宝怯生生的抱着一颗树。
  一个小‘女’生冲丫宝喊:丫宝,过来玩一下嘛。
  “玩什么?丫宝她没有爸爸,玩什么玩?”一个男生很霸道的骂。
  “谁说我没有爸爸,我有爸爸。”丫宝不服气的喊。
  “你有爸爸?喊出来看一下啊?”其余几个男生也起哄。
  丫宝嘟着嘴,喃喃的说:我爸爸……我爸爸……要工作,没时间。
  “切,你就是没爸爸,你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野孩子,没爸爸,没爸爸,野孩子。”
  “你肯定没爸爸,我除了前年过年看见你爸爸以外,从来没看到你爸爸。”
  “你爸爸肯定是和你妈妈离魂了,抛弃你了,不要你了,你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我有爸爸,我有爸爸。”丫宝被这群小孩骂得受不了了,上前就去推搡那个男孩子。
  可对面六七个呢,丫宝哪里是对手。
  她被人又是在往地上推,又是抹泥巴到丫宝的‘精’致的小脸上、雪白的新衣服上。
  不一会儿,丫宝就变成了一个泥娃娃,也就是王天来嘴里的疯孩子。
  “野孩子,没爸爸,没人要的野孩子。”
  “野孩子,没爸爸,没人要的野孩子。”
  小朋友们欺负了丫宝,扬长而去。
  丫宝一个人坐在地上哭。
  王天来看到这一幕,心疼得不得了,忽然起身,说要去找那些小孩的家长评理,哪有这么欺负他闺‘女’的。
  我连忙拉住了王天来:唉,老王,你先别急着去。
  “怎么?”王天来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任谁看到自家闺‘女’被人这么欺负,心里也极度难受。
  我看着王天来,问:找那些小孩的家长评理,这是肯定得找的,但我要问你,你多久没陪陪你闺‘女’一起出去耍了?
  王天来听到这个,顿时低了头,开始反省,说:也怪我,我平常也不太了解丫宝的感受,再加上我工作比较忙,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拍戏,一般不回家,回了家,我就摆‘弄’我那些摄影机,怪我……怪我。
  老实说,丫蛋的问题,其实百分之九十九都出在王天来的身上,如果王天来多关心关心‘女’儿,她会在小朋友里面被欺负吗?会天天被人孤立吗?
  想到这儿,王天来不停的唉声叹气。
  这时,段广义喊我们:唉,你们过来,出现怪事了。
  “啊?”我和王天来都挤到了段广义面前,看着他手中的摄影机。
  摄影机里,王天来的‘女’儿丫宝已经停住了哭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小树枝,在松软的土地上,画着王天来的头像。
  她画得栩栩如生,同时嘴里还在喃喃些什么。
  她喃喃的声音听得很清晰,可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紧接着,丫宝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
  作者寄语:谢谢兄弟们的打赏,也谢谢兄弟们的热情订阅,老天爱你们


第六十三章 大清皇族
  从屏幕上看,丫宝的身后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这影子,不是别人,正是王天来。
  难道王天来的镜像……竟然是……他的‘女’儿,丫宝?
  王天来看到这一幕,惊呆了,问我:小李啊,丫宝说什么在?
  “不知道!我想丫宝也不知道,这分明是有东西控制住她,她才说的。”
  我对王天来说。
  段广义在一边跟我说:李先生,其实你可以把画面放慢十倍,在放慢十倍的情况下,你应该能够听清丫宝的声音。
  “是吗?”
  “是的,鬼说话在放慢十倍的情况下,能够听见的,相信我,我研究周易和‘阴’魂很多年了。”段广义明显是一个非常喜欢钻研的人。
  我听了他的话,把dv的播放速度,放慢了十倍。
  果不其然,在放慢十倍之后,丫宝的声音,我已经能听得懂了。
  “我没有爸爸,我竟然没有爸爸,我分明有爸爸的,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丫宝的声音,愈来愈剧烈,情绪也开始‘波’动起来。
  原来王天来的豆萁劫,竟然是他的‘女’儿。
  他对‘女’儿极其不关心,造成了‘女’儿的怨念,再加上丫宝竟然就是王天来在这个世界里的镜像!莫非,这就是豆萁劫发生的原因?
  王天来听到这声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扭头就往楼上跑。
  我连忙拉住王天来:唉,老王,你打算干什么?杀了你‘女’儿吗?可别这样,你前世杀了你的父母,今生又杀了你的‘女’儿?合适吗?
  王天来回过头,他的眼睛通红,不过不是仇恨的通红,而是伤心流泪,让眼睛变得通红。
  他打着哭腔的跟我说:小李,我怎么会杀我‘女’儿?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dv时候的感觉?我感觉我的心都快碎了!我从来不知道,我原来是一个这样的爸爸,这么不合格,也怪不得‘女’儿这么大的怨念,我真是该死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很多父母在小孩发生危险的时候,都有‘挺’身而出的勇气,哪怕丧失生命,也在所不惜。
  而王天来是一个自负的人,平常就很自负,不是说他不爱‘女’儿,只是他强行认为他关爱‘女’儿的方式是正确的。
  现在看,大错特错,失去了父母关怀的小孩,永远是孤独的。
  王天来甩开了我的手,对我说:小李,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去房间里,亲自和我‘女’儿道歉,用我的方式,你不用管,如果我被我‘女’儿杀死了……。
  他转头就走,只留下了六个字:那是我罪有应得!
  他走后,我看了一眼段广义。
  段广义点点头,说他算明白了,为什么他‘女’儿的怨念会这么大,竟然造成了豆萁劫。
  我问他为什么。
  段广义说:前世,王天来就是杀了亲父和继母,原因就是家庭暴力,当时他的灵魂,肯定恨透了家庭暴力,结果这辈子无巧不巧,他‘阴’魂投胎成了王天来,他的离魂投胎成了丫宝,两人即为父‘女’,又是互为镜像,再加上王天来对‘女’儿的暴力,让‘女’儿的灵魂彻底爆发了,形成了豆萁劫。
  “唉!搞来搞去,王天来的撞邪事件、活人禁忌,竟然是他粗暴对待‘女’儿造成的。”我摇摇头,直叹世事无常。
  “走吧,去去王天来的家里,可别真让他死了。”段广义催促我一声。
  我们两人结伴回了王天来的家。
  他可能因为进家‘门’着急,所以没有关‘门’。
  我们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向了王天来‘女’儿的卧室,结果看到了特别温馨的一幕。
  只见,王天来正抱着自己的‘女’儿,唱着摇篮曲:海风啊你轻轻的吹,海‘浪’你轻轻的摇,我们的小宝宝,睡着了。
  他的模样特别滑稽,但却足以让人为之动容。
  我则看见王天来的背后,多了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也是王天来,应该是王天来的镜像,他对着王天来笑了笑,钻到了丫宝的身体里面。
  豆萁劫,化解了。
  一段父‘女’情,竟然演变成自相残杀,好在段广义及时出手,化解了这段豆萁劫。
  事情到这儿,算是圆满结束了。
  王天来见我们过来,轻柔的把‘女’儿放在温暖的被窝里,走向了我,握住了我的手,说:小李啊,这次幸亏有你,要不然,我肯定没命了,我现在也知道错了,以后我对我闺‘女’,肯定得百分之一百的耐心,我要当个好爸爸,明天一早,我等丫宝睡醒了,我就带着丫宝去小区里每一家每一户敲‘门’,告诉他们的小孩,丫宝是有爸爸的。
  “能这么想就好了,以后忙工作而已,没事也要多关心关心‘女’儿。”我对王天来说。
  “对,我以后工作,都要把我闺‘女’带上,让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她的爸爸,就在她身边。”王天来笑了笑,接着一拍大‘腿’:对了,这次你的劳务费,我已经给你打卡里了,上次买鬼牌的时候,你就给了我那个账号,我还是打在那张卡里。”
  “是吗?”我掏出手机,发现我手机上没有“金额变动”的提醒。
  接着我一拍脑袋:卧槽,你打错卡了,你把钱打给大金牙了。
  上次我在卖鬼牌的时候,自己的银行忘记带了,给大金牙打个电话,让他告诉我银行卡号,结果这孙子把自己的银行卡号给我发过来了。
  我去他大爷的,钱全到那孙子的银行卡里去了,我找他要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的把钱给我,这回王天来主动打钱到他的卡里面,这不是送‘肉’上砧板吗?
  我连忙拉着段广义就跑,同时对王天来说了要给马立三儿子拍mv的事情,他说现在就给马立三打电话,我这才放心的走了。
  出了‘门’,我就给大金牙打了个电话:喂!老金,你在哪儿啊?
  “我还能在哪儿?我特么在火车站等风影呢,妈的,小李爷,你给评评理,他说下午五点钟到,现在都几点了?晚上七点半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还嫌我屁事多,我跟你说啊,要不是你小李爷当他靠山,我现在肯定走了。”老金骂骂咧咧的。
  我哪有功夫管这事,我得先问问我的钱在不在呢。
  结果我刚想问,老金又说:唉,小李爷,给你说一个喜事,大下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傻比,给我打了十万块钱,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傻比呢?你说那个傻比会找我要吗?找我要我也不给啊,谁让他傻比呢。
  听着老金一脸四个傻比,我有些恼火,说:你嘴里说的那个傻比……是我。
  “什么?风太大听不见,可能是信号差,哎哟,这手机怎么回事啊?我先挂了啊,待会再打。”大金牙扑通一声,挂了电话。
  风大?大你个小姨夫!
  我和段广义一起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我在西出站口瞧见老金正蹲在那里玩手机呢,看样子,还‘挺’专注的。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走到他背后,一看,我差点没气死。
  原来老金正在犹豫删不删他手机里“金额变动”的短信呢。
  这是要毁尸灭迹啊。
  我一把抓过了大金牙的手机:好你个孙子,还想着删金额变动,想怎么的?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是吧?你给滚开,这十万块钱,是我的。
  “小李爷,小李爷,你别这样,你钱打我卡上,别着急转走,让它在我卡里热乎热乎啊。”
  “热乎?热你妹妹,再热乎,这钱就被你‘’了,我还不知道你。”我二话不说,让大金牙当着我的面,把钱给我转回来。
  大金牙一边记得跳脚,求饶道:小李爷,你看看,你老是用我的卡,给我付点利息也好啊,这样,我给你转九万,另外一万算利息好不?
  “滚你大爷的,银行里都是钱,你怎么不去抢。”我踢了大金牙屁股一脚。
  大金牙被踢了还不停嘴,说道:那少点,五千,利息五千不能再少了。
  “呵呵!大金牙,瞧你那个穷酸样,啧啧,为个几千块钱跟人告饶,没骨气的东西。”
  在我和大金牙嬉闹的时候,突然,我们背后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人声音。
  我想都不想,就知道风影来了。
  “你丫有病啊?见我面就损我?能不能给点面子。”大金牙转身就跟风影骂开了。
  我连忙劝架,说让他们别闹,大家伙都初来乍到,我给大家介绍介绍。
  说完,我把段广义喊过来,指着他说:老风、老金,介绍一下,这位小哥叫段广义,前世可是嘉庆帝钦点的状元,可厉害了,还有一首诗呢,叫“诗书通达‘性’乖张,口若悬河文思长,‘洞’彻学问人情事,科举第一状元郎”。 http://
  我一介绍完段广义的身份,老金立马抬手:哟,怪不得这位小哥年纪轻轻相貌堂堂,原来是个有三世记忆的状元郎啊,佩服,佩服,我老金就喜欢和你这种有文化的人‘交’朋友,至于某些没什么文化还附庸风雅的家伙?
  他看了风影一眼,对着地上就是一口唾沫:我呸!
  “粗俗。”风影瞪了大金牙一眼,又斜了段广义一眼,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字:你是状元郎?哼哼,按照规矩,你还得给我磕一个头呢!
  段广义不知道风影到底是哪路大神,问我:这位是?
  我硬着头皮介绍,说“这位是……”。
  话还没说完,风影打断了我的话,自己介绍自己:我是大清皇族!
  作者寄语:感谢亲们的热情订阅,老天这厢,有礼了


第六十四章 嫩模派对
  风影话一出口,段广义突然忍不住笑了,说风影真是幽默,这清朝都没了,还大清皇族呢?你咋不说你是习大大的远房侄子呢?
  我看段广义笑,我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金牙更是笑掉了金牙,数落风影:你又把几百年前的事情拿出来装了,还皇族呢?你见过哪家的贝勒爷来广州是搭晚点两个半小时的绿皮火车过来的?
  风影看了大金牙一眼:他搬出状元郎的身份,就不允许我搬出大清皇族的身份吗?
  “真是皇族?”段广义问我。
  我说的确是,这里面还涉及到一段秘史。
  我问段广义,你知道我们招‘阴’人,原本是清朝朝廷里的一个部‘门’不?以前叫“‘阴’神”。
  段广义点点头,说早有耳闻,听说这个部落还是努尔哈赤举清兵入关的时候,建立的一个部‘门’,部‘门’里有不少‘阴’人高手。
  看来他还了解不少,我继续说:努尔哈赤建立‘阴’神的时候,他有个儿子也加入了‘阴’神部落。
  “谁?”
  “他的第十三个儿子爱新觉罗费扬果。”我说。
  段广义是状元郎,通晓历史,他说费扬果不是被赶出皇家了吗?
  的确,历史上,爱新觉罗费扬果的确是被赶出了皇宫,被废掉的十三阿哥,但实际上,按照我们家传的秘史,费扬果并不是被废掉了,他从小就喜欢跟‘阴’人学习一些‘阴’术,师从当时的风水大师赖庆阳,最后竟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了第一无二的寻龙大师。
  他自知自己成了‘阴’人,再呆在皇家不太合适,也会让皇家受人非议,所以他自己要求离开皇家,加入到‘阴’神。
  “‘阴’神”里,费扬果是一名很强大的‘阴’人。
  在当时入关的时候,清兵‘激’活的龙脉,听说就是费扬果点龙‘穴’,看龙形,观龙气找到的。
  而风影,他的真名叫爱新觉罗阿克布,就是费扬果的子孙,按照清朝八旗的规矩,应该隶属正白旗,正白旗的掌旗者正是大名鼎鼎的多尔衮。
  所以说风影是大清皇族,也真说得上,当然,得放在清朝那一代,才说得上,现在不是中国人民共和国了么,充其量算一个“前大清皇族”。
  “哦!原来如此。”
  段广义听了我的说法,对风影鞠了一躬:原来风先生祖上威名赫赫,我段广义,有理了。
  “客气,客气,你也是状元郎,咱们是有共同语言的……。”风影瞧了一眼大金牙,挤兑道:但是,你说这种粗人,这种暴发户,跟咱们哪儿来的共同语言,对不对?
  大金牙为了让风影少说两句,索‘性’不争辩,他不说话,风影损几句过过嘴瘾也就得了,要是争辩上了,那可捅了马蜂窝了,得被蛰个半死。
  我说既然咱们人齐了,晚上出去喝一杯。
  风影和大金牙我是知道的,这两人,真心是海量,风影就不说了,满族人,特别能喝,大金牙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光喝不说,还要喝好酒。
  至于段广义喝不喝?这我得问问。
  段广义说他喝酒的,不喝几杯,如何忘却人间忧愁事?
  瞧瞧,人家状元什么文化水平?回答个喝酒都要来两句诗。
  我说成,咱们出发,喝酒。
  我把这里人都拉到车上,刚刚准备开车呢,黄馨电话打过来了。
  她很生气的问我:昨天早上我请你吃巧克力火锅的呢,你怎么不来?
  我说昨天跟你解释了啊,出去救人命去了,然后又问她:对了,巧克力火锅好吃吗?
  “不好吃,而且非常不科学。”黄馨又装作怒气十足的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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