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闲臣风流-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袁老头是故意的,就为了报复徐阶。
  他搞不过徐阁老,却来折腾我这个老徐名义上门人。
  冤枉啊,我和老徐已经分道扬镳了呀!
  不过,其他道人和道录司、神乐观的人见总算可以休息,长出了一口气,面上都露出喜色。
  正当一个太监要领众人出玉熙宫的时候,未来的万历皇帝却冲了出来:“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后面是冯保等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太监:“我的小祖宗,别跑,别跑呀,仔细摔着。”
  嘉靖看到孙儿,面上露出笑容,张开双臂将他抱住:“朱翊钧,你怕什么呀?”
  万历哭道:“皇爷爷,我舍不得你,我要留在你身边,再不回王府了。”
  看到孙子哭得厉害,嘉靖心中大乐,有这孩子再,宫里也热闹了许多:“朱翊钧,皇爷爷也舍不得你。”
  旁边一个太监见皇帝要许诺,轻轻咳嗽一声:“老爷,二龙不相见。”
  嘉靖醒悟,是啊,二龙不相见,朱翊钧虽然不是龙子,可也是龙孙。自己因为忍不住对亲人的思念,这才招他进宫玩耍享受天伦之乐。不过,因为害怕这句所谓的箴言,一般来说,世子隔得三四日才进来一次,每次只呆一夜。
  皇帝这样安慰自己,反正不是长居,就见上几面,老天爷也不会妨朕吧?
  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这次朱翊钧进宫侍驾已经两夜,再住下去也不太合适。
  嘉靖:“朱翊钧,你先回王府吧,小孩子怎么可能离开爹娘。你若实在想皇爷爷了,过得几日朕再派人去传你。”
  “不依不依。”朱翊钧毕竟是小孩儿,母亲和老师张居正平日里管束得又严,每天有写不完的作业。怎比得上在西苑自由自在,无法无天。
  顿时,他又开始哇哇大哭,撒起泼来。抓起供桌上的瓜果就不住地朝太监们身上砸去,以此泄愤。
  见闹得实在不象话,有失皇家体面,几个太监急忙朝周楠、六根等人摆手,示意他们快快退下。
  周楠忙一叩首,就要顺势离开。
  这个时候,未来的万历皇帝看到周楠,面上有露出厌恶和仇恨之色。突然,“呸”一声将一口唾沫吐过来。
  周楠一时不防,那一口唾沫竟吐到他袖子上,颤巍巍地挂着。
  这已经是极大的侮辱了,我好歹也是做过清流的人,现在又是文官,将来还要去考进士。你这样打我的脸,咱以后还怎么见人。
  按说,世子如此作为已经是对朝廷命官,对整个文官体系的挑战。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做皇帝做储的对我这个做臣子的不满,可以用廷杖,我还巴不得呢!可吐口水却是对人格的侮辱,只能以死相拼了。
  问题是他只是个四岁大的孩子,没人当真的,看袁炜的模样,也不打算出面。
  不行,这口气不出,周某誓不为人。周楠沉着脸,不退反进,道:“世子你还是回王府去吧,这里是陛下行宫。宫中自有规矩,祖宗家法乱不得。”
  小万历叫道:“这是皇爷爷的家,我怎么就住不得了?你这小人,把话说明白了,不说明白不许走。”
  周楠摇头:“世子慎言,皇宫大内是什么地方。能居住其中的除了后妃,就只能是万岁和储君。世子长居宫中,乃是名不正,言不顺,怕就怕别有用心之人重提立储一事。真有事,岂不是大违陛下诏世子入宫之本意。”
  小屁孩子,你能进宫还不是本大人出的主意。
  本大人能够把你弄进来,也可以把你弄出去。
  果然,听到这话,嘉靖神色一凛,就连在一边看戏的袁阁老也瞪大眼睛。
  “你管我,我就是不走,你这小人,呸!”朱翊钧是个孩童,听不出周楠这话中的要命处,又是一口唾沫吐过去。
  可惜周大人早有准备,闪到了一边。
  嘉靖这人疑心重,心中弯弯绕绕也多。听周楠这么一说,顿时留了意。是啊,朱翊钧长期进宫,难免会有大臣会借此事从提立储之事,欲借此搞风搞雨。
  二龙不相间,现在立储,那不是想让朕死吗?
  对了,朱翊钧进宫这事是不是裕王想借此为立储造势?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帝王心意从来都是从政治层面上考虑,为了权力,所谓的亲情都要放到一边。
  历史上,为了皇帝宝座,父子反目、手足相残的事情还少吗?
  皇帝这个工作乃是终身制,根本没有退休的可能。要么做到死,要么被竞争者整死,必须时刻提起精神。
  而这个竞争者可能是你的兄弟,叔伯,也有可能是你的儿子孙子。
  想到这里,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放开小万历,对旁边的太监道:“周楠说得对,送世子回王府吧!”
  他已经打定主义,在今后一段时间内不再招孙子进宫。
  可惜朱翊钧如何知道皇帝爷爷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发生改变,他继续大哭:“皇爷爷,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是这姓周的使坏,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奸臣……我不回去……”
  周楠心中得意,只微笑着看着小万历:朋友,咱们是正统的政治剧,可不是戏说。这是权力的游戏,也是成年人的游戏,不是你能参与的。
  小万历继续哭道:“皇爷,别让我走。你说做小孩儿的不能没有父母,可孙儿的父母不喜欢我。爹爹每天和宫女们一起躺床上。”
  见世子说得不堪,几个太监同时咳嗽。
  小万历:“娘她……她也不理我,前天夜里还同这姓周的在什刹海边私会,又说又笑的。皇爷爷,我不回去,回去了也没人陪我玩。”
  说着话,她眼睛里的仇恨之色如同实质,再不加掩饰了。
  周楠面上的笑容凝固了,心中大骇:诬陷,赤果果的诬陷!这小屁孩子……是想取我性命啊!
  刚经历了袁阁老的一千点暴击,现在小万历则给了周楠一万点的会意一击。


第三百六十四章 臣罪当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认识那李妃是谁,是胖是瘦,是公是母?
  现在竟被人安上了一个与她有私情的罪名,这不是要我死吗?
  问题是,别说是李妃了,我和朱翊钧今天都是第一次见面,无怨无仇,至于下这样的死手吗?周楠有种欲哭无泪之感,心中也是明白,其实小万历仅仅是因为对自己心存厌恶。
  小孩子恶毒起来,有的时候真是超出成年人的想象。
  偏偏你又无从辩驳,因为世人都有一个思维定势:儿童是天真无邪的,儿童不会说谎。
  和未来皇帝的妃子私通,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就连家人也要受到牵连。周楠知道此事的要紧,忙高声道:“陛下,臣冤枉!”
  没有人说话,整个玉熙宫静得可以听到热风在地上扫过的声音。
  别人还好,道录司人都面露骇然之色。周楠这个顶头上司来司里上任的时候,他们可是向人打听过周大人来历的。自然知道周司正好酒贪花,以前在淮安做官的时候,是个女子都敢撩拨,且最喜已婚或孀居的妇人,黄花大闺女看都懒得看一眼。想不到他来京城之后竟然敢去勾搭裕王妃,真是不想活了。
  嘉靖也是大吃一惊,面目变得狰狞。却见他满面阴鸷,就好象是积雨的乌云,下一刻就是雷霆霍闪降下,要将眼前的周楠击为齑粉。
  正在这个时候,冯保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陛下,奴婢另有内情奏上。”
  嘉靖:“说。”
  冯保:“昨夜奴婢同李妃娘娘送世子进西苑,居于瑞庆宫,一直都在娘娘身边侍侯,娘娘品德高洁,绝无和周大人私会之事。”
  嘉靖:“你这奴婢敢担保吗?”
  冯保:“此事涉及王府,涉及皇家信誉,奴婢敢用人头担保。”
  闻言,嘉靖面色一缓:“原来如此。”确实,冯保贴身侍侯李妃母子,乃是最有力的人证,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真的。
  朱翊钧尖叫:“大伴,你怎么说谎,我明明看到娘和这姓周的见面的。”
  冯保笑道:“世子年纪小,天又黑,看差了。那不是娘娘,而是另外的人。”
  朱翊钧气都小脸发红:“我明明看得真真的,皇爷爷,速将这个奴婢拿下。皇爷爷,你怎么不信我?”
  嘉靖:“罢了,此事不要再提,你一个小孩子,懂得什么。冯保,带世子回王府吧!”
  “是,万岁爷。”冯保上前抱着朱翊钧就走。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回家,我要陪皇爷……冯保,你这奴婢好大胆子……”世子又尖声哭起来,不住地朝冯保吐着口水。
  可怜冯保避之不及,鼻子上挂着一口唾沫,却不敢去擦。
  几个太监一涌而上,簇拥着朱翊钧走了。
  见这事就怎么莫名其妙结束,周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忙磕了一头:“陛下,若没有旨意,臣告退。”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泡透了,双腿竟第一次微微颤抖。伴君如伴虎可不是乱说的,今日还真差点被老虎给吃了。
  他现在脑子里还一片懵懂,这冯保为什么要帮我,我老周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啊!对了,定然是还我帮裕王府出了那个卖度牒筹军饷的人情。也对,我这次可是帮了王爷一个大忙。
  有个太监朝周楠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去。
  周楠正要走,嘉靖突然对旁边的袁阁老道:“袁炜,今日你做的青词比起昨日好些,却也是勉强,比不上前番周楠所作。”
  袁阁老:“陛下责罚的是,老臣年事已高,文思不畅,已不擅此道了。”
  嘉靖点点头:“阁老之才在经世济用,文学不过小道,大热天的,辛苦,你以后也不用过来醮斋伴驾。”
  袁炜一把年纪在这里晒了两日,身子骨早挺不住了。他资格老,也不像内阁诸公那样有争宠之心。别到时候没有简在帝心,自己先因为中暑丢了老命,嘉靖这么说正合了他的心意,道:“是,老臣告退。”
  嘉靖:“今日袁阁老的青词做得勉强,周楠你留下补一篇。朕听说你最近名气甚响,被人誉为一代词宗,今日好好作一篇。若作不好,得罪上苍,朕绝不轻饶。”
  说罢,就一拂袖,自回殿中歇息。
  周楠没想到临到走了,皇帝还留自己做词。
  他今天本打主意抓住这最后一日,以青词获取皇帝的青眼。却不想,因为恶了朱翊钧,嘉靖心中不喜,叫他没有出彩的机会,最后还差点被世子诬陷掉了脑袋。
  好不容易保住性命,却不想事情却峰回路转,命运女神又想他露出微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对于自己的青词,周楠有绝对的信心。
  当即就走到案前,提起笔,蘸了朱砂,一挥而就。
  然后双手碰着绿笺,到殿前高声道:“陛下,臣已经拟就,请万岁过目。”
  “进来吧!”
  进得殿中,里面更热,闷得人汗水又如泉水般涌出来。
  屋内只点了十几根蜡烛,光线昏暗。嘉靖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庞在身边丹炉的火光里忽明忽暗。
  周楠心中腹诽,大热的天穿棉袄,紧闭门窗,还点了炉子,这纯粹就是神经病嘛!
  说来也怪,殿中除了嘉靖连一个侍侯的太监也无。
  周楠一施礼,正欲将青词递过去。
  嘉靖:“念。”
  周楠:“天地有心,合德乾坤,人德为本,理道而行。法德天地,合德自然,步运十方,道转源心……”
  嘉靖皱起了眉头:“也不如何。”
  周楠:“臣惶恐。”
  “继续念。”
  “九道文表,法道天地,合归一统,原德道本。立德三才,德化五行,乾坤八卦,玉局出真。”
  嘉靖突地勃然大怒:“写得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你就是这样敷衍朕吗?念,继续念,朕要看看你今日狗嘴吐出什么象牙来。”
  周楠心中一颤,这首青词可是道家的精品,怎么就变成狗屁不通了。
  他声音莫名地带着颤音:“合道真人,于天合一,理德道本,法德原一。”
  “住口!”嘉靖突然长啸一声:“不用再读下去了,周楠你可知罪?去殿外跪着,等朕的旨意吧!”
  不对,嘉靖这是要鸡蛋里挑骨,借故整治我老周。周楠心中终于明白,嘉靖还是相信小万历的话,以为他和裕王府李妃有私情。
  先前只不过是因为此事毕竟关系着皇家声誉,如果是真的,天子颜面何存?就算不是真的,小万历这么闹下去,也是越描越黑,丢脸的还是他老朱家。
  按下不表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萌芽,就得彻底拔除才安心。
  嘉靖可不是一个宽厚的君主,在位四十多年,死在廷杖下的官员实在太多,也不少他周楠一个。
  周楠知道自己这一跪,就再也等不到皇帝的旨意。今天晚上还好,明天白天应该又是一个毒日头,只需要两个时辰,他周大人就会一命呜呼。
  他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
  正当周楠彷徨无计的时候,突然,大殿的门被人推开,有凉风灌进来。
  “老爷,奴婢回来了,长公主,她,她……”看到殿中有外人,声音停了下来。
  回头看去,正是司礼监掌印黄锦。
  黄锦一脸的悲戚,面上似挂着泪珠。他刚从公主府回来,显然是处置嘉善公主打死女官一事不顺利。
  嘉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关心,喝道:“有话但说。”周楠在他心目中已经是个私人,皇帝家事叫他听去也无妨。
  黄锦低声道:“方才奴婢领到了老爷的旨意去见陛下,可只说了一句话,长公主就闹将起来,说了许多不合体统的话,还对君父颇有微词。”
  原来,黄公公去了公主府后,先是板着脸公事公办对她例行训诫。此事他拿着也很头疼,善后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先要安抚好死者家属情绪,陪上一笔钱;还得封闭消息,防止礼部仪制清吏司管宗室的官员插手。
  而且,公主性格暴躁,叫她服软只怕没那么容易。
  果然,嘉善公主只听了一句话就跳起来。说,我就是和府中的宫女和太监演演戏,唱唱曲儿,玩玩票又怎么了。我可是长公主啊,那女官凭什么管我,死了活该。
  说到激动处,公主大声号啕,可怜我一个寡妇,没人痛没有爱,万岁爷已经彻底忘记我这个可怜的女儿了。我这般被人羞辱,这般被人坏掉名节,以后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就要去拿绳子上吊,好在府中人多,七手八脚,总算把她从绳套上救了下来,搞得黄锦很被动。
  劝慰了几句,只得无奈地回来缴旨。
  “什么,嘉善要上吊?”嘉靖大惊,所谓关心则乱,他霍一声从蒲团上站起来,颤声问:“她……她她她,怎么样了?”
  黄锦:“回老爷的话,倒是没事,只是脖子上有一圈淤青。”
  “差点死了人,还说没事,你办的什么差事,你该死!”嘉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利,戟指黄锦,眼睛里全是凶光。
  黄锦再也承受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默默地摘下头上的帽子。
  周楠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有想起下午时小玉的话和前天夜里和嘉善公主见面时的情形,一咬牙,道:“陛下,臣有一事欺瞒君父,臣罪当诛!”


第三百六十五章 嘉靖的心意
  嘉靖厌恶地看着周楠:“你怎么还在这里?”
  周楠等不及皇帝叫太监把自己叉出去,急道:“陛下,听闻当初宫中有意选臣为驸马都尉,好在万岁天恩,不为难臣下。其实,臣当初之所以宁死不从,也是有私心的。臣从小读书,想的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从大的地方说,那是为国为民,一展胸中抱负,青史留名。从小的地方说,就是想成名成家,做个官儿好光宗耀祖。可做了驸马都尉,却不能去科举了。”
  “长公主毕竟是个女孩儿,做事难免冲动。若臣以前答应做驸马都围,遇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在不行就死谏,何至于与今日的情形。是臣的错,是臣的错,还请陛下降罪。”
  听他这么说,嘉靖的脸色好看了些,呵斥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事情不发生已然发生,又如之奈何?”
  这话正中周楠下怀,忙道:“陛下,臣愿意去公主府戒勉殿下,一定将这差事办得妥当?”不管怎么说,先从这西苑逃脱再说。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黄锦:“周楠,你不要乱讲话,敢打包票吗?”
  周楠这话说得好象他只要成为驸马都尉,有了丈夫的身份,就能管束嘉善公主似的。岂不知,公主和驸马乃是君和臣之间的上下级关系。
  嘉善颇有唐朝公主的风范,黄锦也是头疼不已。
  周楠:“敢用人头担保。”
  嘉靖语气冷淡:“你又凭什么?”
  周楠:“臣还有一事禀告,臣罪孽深重,还请君父宽恕。”
  “你还有什么事?”
  周楠:“前天夜里,臣和公主殿下在什刹海边见过一次面,言谈甚欢。想来,臣的话,她是肯听的。”
  “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