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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祚高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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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来逐渐提升体质。
  现在,沈哲子每天要吃五顿饭,少食多餐,食材的搭配也多种多样。此前心理压力很大,食不甘味,如今放松下来,他也有了闲情逸致观察时下人的饮食习惯。
  身为一个穿越者,哪怕身家豪富,也要时刻瞪大眼睛寻觅商机,找开金手指的机会。不过比较让沈哲子失望的是,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在饮食上大显身手的地方。
  时下的食材已经很丰富,单单蔬菜方面,韭菜、白菜、萝卜、藕、油菜之类都有,调料葱、姜、蒜、香菜俱全,或许名称有所不同,但在时下并不是什么奢侈品。即便有些后世常见而现在没有的,沈哲子也没法子弄到种子。
  至于烹调的手法,沈哲子记得有些穿越小说要把炒菜大书特书,但在时下也不是什么技惊四座的本领,最起码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把菜做的比时下的厨子还要好吃。
  至于为后世诟病的饮茶习惯,或许是沈哲子口味刁钻,他甚至还觉得时下的这种茶汤味道不错。
  没能在饮食上找到大展身手的机会,沈哲子倒也并不怎么气馁,一方面确实志不在此,另一方面则是本身就没点亮这个技能,穿越前又不是什么米其林大厨。
  放弃了在饮食方面孜孜不倦的探索,沈哲子转而关心起自己的身体。葛洪传授了他一个吐纳的机巧,倒不是什么高深的内功之类,只不过是控制呼吸节奏,夹杂以深吸呼尽,自然不可能练出内力,但倒是很提神。
  比较让沈哲子无法接受的是,葛洪似乎对菊花比较钟爱,以之泡酒煨羹,榨汁涂抹。沈哲子倒不知道这有什么具体的药用效果,但见葛洪如此,自己也跟着学,最开始还有点反胃,接受了之后倒也别有风味,打个嗝都带着一股菊花味。
  总之说来,虽然自己的身体调养后渐渐好转,但总觉得这位小仙翁没拿出什么让他眼前一亮的技能。他倒是想看葛洪炼丹,只是葛洪懒得满足他。
  从葛洪这里没能大涨见识,沈哲子自己却有本领让这位小仙翁刮目相看。有天早上起床后,他回忆着做了一遍第八套广播体操,完毕后发现葛洪站在旁边一脸审视表情,甚至还要求沈哲子再做一遍。
  看着大袖飘飘的葛洪神情专注跟在自己后面学做广播体操,沈哲子心里虽然颇感怪异,但也不乏成就感。
  “倒是能够舒筋活血,只是姿态略显粗鄙。”
  学完后,葛洪甩着袖子离开了。这态度让沈哲子有些不爽,甚至有种冲动想祭出广场舞这种大杀器。
  一直住在纪家,沈哲子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在他拜师消息传回吴兴后,没多久老爹便又派人送来一份丰厚礼品,除了财货器具之外,尚有几十户部曲仆役。
  这些仆役虽然拖家带口,但却不是给纪家增加生活压力,而是各有技艺傍身。有的擅长农事耕作,有的擅长植桑织锦,冶铸雕刻,园艺嫁接,饲养捕猎,各种技艺的熟练工应有尽有。
  这在盛行大庄园经营的时下,这么一批人已经可以维持两三个庄园别业的生产,绝对是一笔厚礼。这种各有技艺的部曲荫户,乃是构成士族经济特权的基础,重要程度甚至还要高于土地。
  沈充挥挥手送出这么多人才,哪怕以纪瞻之淡定,也在沈哲子面前表示欣喜。尽管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外求,但孙子纪友还要经营家业,有了这些人力,纪家才可以越发的兴旺。
  对于老爹那人当礼品的行为,沈哲子虽然还是有些抵触,但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些荫户虽然没有独立的人权,但依附大户确实要比自立门户安稳一些。
  朝廷屡兴土断,触犯了世家大族利益的同时,对这些依附人口而言也并非好事。对于小民而言,能够掌握的生产资源实在太少,而承担的赋税徭役又太过沉重。这是一个社会问题,不是朝夕之间能够解决的。
  不过,沈哲子倒是萌生出一个提高生产力的想法,那就是曲辕犁。这种工具构造简单,对于人力的节省倒是很显著,尤其适用于江南小户地块狭小的耕作,对于世家那种圈地的大片庄园虽然也有好处,但显然不及对小民的意义重大。
  终于找到一个来自后世的技术优势,沈哲子很是兴奋,当即便着手画草图,同时找工匠来打造。关于工具的具体尺寸,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能一次次改进,同时征求熟练耕农的意见,毕竟自己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在改造农具的同时,沈哲子也注意保密工作,虽然这项技术没有什么垄断的价值和意义,只有推及四方才能显现出效果。
  但他心里不乏美梦幻想,这可是农耕史上一次意义重大的技术进步,如果能在自己手上完成,那也是蛮有成就感的。他心里已经给这个农具起了一个名字,就叫做沈郎犁。
  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不符合时下主流的价值观,但沈哲子乐在其中。
  当然还有一点不足为人道的小心思,他打算把完成的农具进献给朝廷,一方面由朝廷推广见效更快,另一方面不乏穿越前辈用这个东西换取封官封爵,沈哲子也有点眼馋。
  尽管东晋的爵位也就那么一回事,但蚊子腿上也是肉啊。
  想法刚在脑海里生成,沈哲子却没想到他马上就有面圣的机会了。


第0040章 政不出台省
  台城中枢官署内,庾亮脸色略显清癯,神情有些疲倦,眼睛里隐有血丝,手中还捧着一份简牍,认真阅览。
  简牍来自宣城郡治下广德县,广德县令周芳告历阳内史苏峻收容乡里逃犯强人多名,并纵之为恶,致使各县政令不修,民皆怨之。
  类似的文书还有许多,这让庾亮深以为忧。历阳自恃功高,骄横日甚,屡求钱粮,稍有懈怠,便讽议不止,诸多怨言。
  沉默良久,庾亮还是拿起另一份历阳请粮的文书加以批示,吩咐有司尽早去办。
  放下手中笔,庾亮站起身来,房内徘徊片刻,临窗而立徐徐吐出一口浊气,只是心情仍然沉重,思绪都变得纠结起来。
  过去这段时间,局势变幻眼花缭乱,几乎还要甚于平灭王氏之前。但看似纷乱的诸多事件,若掀开表面去看,内里却是蛛结丝连,各有瓜葛。
  庾亮亲眼看着皇帝由大胜之后的意气风发,渐渐被诸多世事消磨意气,如今已经变得暴躁易怒,全然不似以往的英明果断。
  这让庾亮心情感觉很复杂,一方面他以礼法自律,君为臣纲,眼见君上受困不得伸展,心内亦感愤慨。
  另一方面,对于皇帝的某些想法和举措,庾亮却是不敢苟同。先有启用宗室,后有信重历阳,尽管各有不得不为之的理由,但这都是祸源肇始的征兆,殷鉴未远。皇帝身在法统大义之位,何苦如此操切弄险!
  返回案前,庾亮又拿起另一份文书,乃是会稽内史奏请开凿山阴道道接连浙江,以解民运之苦。
  抛去个人的观感,沈充上任以来诸多举措确实令庾亮大为改观。且不说其上任后境内悉靖这种虚词,入主会稽后,先举山阴贺徇之子贺隰为长史,其后会稽士人皆称其贤,俱为之用,很快就平稳了局势。
  其后又请解封锢之令,使民入山泽,以充民实。虽然未得诏许,但其任事之心拳拳,并不同于时下居官者无官官之心的风气。
  对于沈充请解封山之议,庾亮心内是颇为赞同的。山泽物饶,乃天地馈赠,饴养万民,本是自然之理。然而就是这种利国利民的举措,却令各方都不能淡定,无法付诸现实,令人扼腕。
  此议不成,沈充却并未气馁,又请凿水道,这同样是一项意义深远的举措。
  庾亮曾随父亲常年宦居会稽,对于会稽之事也有许多了解。会稽虽然地广,但河泽沟渠纵横,多滩涂沼泽,纵有可耕之地,亦困于水厄难得开垦。若能兴修水利,凿渠引水,治涝固土,所得之田又何止万顷。
  如果能够促成这件事,又何止利于时下,简直可功载青史。虽然沈充乡豪土著出身,此前又有诸多悖逆诡变之行,但仅凭此议,便无愧能臣之称。
  庾亮重点标注此文,打算发力去推动。虽然此举必然耗费民力物力甚重,也非短短数年能够建功,但世事岂有因任重而裹足不前的道理,尤其是这种利于时下、泽被后世的大事。
  心内感慨一番后,庾亮又对沈充颇为羡慕,可得一方天地尽情施展才华。如果有可能,他何尝不想执掌一方,牧守一地,其中快意胜于如今身处中枢却诸多掣肘、一事难为。
  但庾亮也清楚自己这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眼下这个局势,他既不能也不愿离开中枢。最起码在王氏那几个方伯离任之前,他绝不能远离中枢。
  想到王氏方伯,庾亮又颇感心累。前日王彬王世儒已经被解江州刺史,归朝担任度支尚书。江州大镇,庾亮本想为挚友温峤温太真争取继任刺史,然而皇帝却一直未决,显然已经有了自己属意的人选。
  若无外援,政令难出台省,如今的庾亮是深有感触。
  他如今虽然已经进位中书监,成为中书省首领,但处境反倒不比以前,诸多动议迟迟不能付诸实现,令他空有政略却无所声援,难以展布。就连疏通建康街道,重整规划这种小事,都被以京畿之地乱后需镇之以静而制止。
  “阿龙状似宽厚,心机罗网,苟全则已,非兴邦之臣!”
  虽然迫于时局暂时与王导达成谅解,但庾亮对于王导却有诸多不认同,此人虽得周圆,面面俱到,实则失于锐气。心存苟安而网罗江南,口呼戮力王室,克服神州,实则志不在此,只图苟安,从未以家庙沦于胡虏为耻。
  面对时下这种诸多掣肘的局面,庾亮诸多不满,心内甚至有些羡慕南士如今的局面。纪瞻虽老迈之躯,但志气未毁,登高一呼让南士齐心以抗王威,保全桑梓不受宗室之害。南顿王司马宗刚欲振作便受迫免官,可见无论南北士人,只要能够同心戮力,大事未必不能为。
  想到这里,庾亮便有些后悔。若他早先肯主动些,胆子大一些,以沈充之能足可以作为他的外援,内外呼应,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窘迫局促。
  事到如今,追悔已晚,但未必不能补救。
  庾亮沉吟良久,才唤人来,吩咐仆下去少府官署去请二弟庾怿来此。
  过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庾怿姗姗来迟,脸色却不甚好看。他在台城已经待了一月有余,心内却始终不曾释怀,因兄长此前迫他向王氏低头而忿忿不已。尤其如今局势日趋明朗,沈充赫然已经坐稳方伯之位,这更令他懊悔不已,只怪自己当时没有顶住压力坚持下来。
  “大兄着人唤我来,不知有何吩咐?”
  虽然走进门来,庾怿却并未落座,站在门口说道,态度略显生硬。
  庾亮看到兄弟这幅模样,心内有些不悦,原本缓和下来的神情复又绷起:“叔预,咱们兄弟之间,难道也已经不能相容了吗?”
  庾怿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气势一弱,只是一想到此前的委曲求全,心情便难平复下来,嗫嚅道:“我怎么敢对大兄不恭,只因辜负良友,每每念及就心意难平。”
  庾亮默然,良久后才徐徐叹息一声,继而放缓了语调:“譬如双手十指,虽有长短,但只有合拢起来,才能御外。”
  以庾亮素来的性格,说出这话,已经算是难得的低姿态。因此庾怿闻言后也是略感错愕,只是沉吟少许后,又满脸无奈道:“大兄的教诲,我谨记于怀。以后不再自作主张,让大兄为难。”
  “你久未归家休沐,时下已无大事,不妨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庾亮顿了一顿,又说道:“你与沈充既有通家之谊,对他的儿子也有照拂之责。此前沈家小郎君拜师纪骠骑,你也没能致意,不妨请他过府一叙,略作说明。”
  庾怿闻言后顿时一脸难色,他困于台城中,没能完成与沈充的约定,如今实在难以面对沈哲子。
  “早先你因皇命留宿台城,这不是你能预料到的事情,于情于理,都该解释一下。”
  庾亮少有的温言开解庾怿,继而又说:“况且你已经年过而立,有自己的至交故友再正常不过。我虽然是你的兄长,也没有阻止你与谁亲厚的道理。”
  庾怿哪怕再迟钝,这会儿也听出大兄鼓励他与沈氏修复关系的意思,心中顿感振奋。沈充于他而言,并不仅仅只是利益联合,他心内甚至将之引为知己,这世间只有沈充才认可且能够包容他,他一直这么觉得。
  送走了庾怿之后,庾亮沉重的心情略有轻松,他倒不是因沈充势大而逢迎,毕竟如今他已经位居人臣至极。之所以想缓和与沈充的关系,更多的还是为国事计,沈充是少有能为实事的能臣,他也是敢于开拓的宰辅,就算彼此不能相濡以沫,也应该求同存异,相得益彰。
  拿起沈充请修水利的奏书,庾亮准备面君奏对。
  身为中书监,兼领护军,庾亮有通行台苑的权力,随时可以拜谒奏事。当他直趋内苑到达皇帝所在宫殿外时,便听到殿内乐声靡靡,心情顿时有些不悦。
  当今皇帝司马绍只披单衣,袒露胸膛横卧胡床,得知庾亮求见后也并未起身,只是挥挥手屏退一干歌舞乐姬,及至庾亮行至御前,才笑语道:“日间已经议事良久,而今天色将暮,内兄仍然勤勉于事,真可称是众臣的楷模。”
  庾亮听到皇帝言不由衷的语气,心内叹息一声,虽然并不认同皇帝稍不如意就懈怠政事的做法,但还是恭谨呈上沈充的奏书,并条例有据的讲述起自己的看法。
  “这个沈充,还真是一个不肯安分的人呐。”皇帝草草扫了一眼奏书,旋即将之丢在御座旁,显然并未重视此事。
  庾亮见状,眉头一簇,旋即便劝谏道:“沈充既为郡守,当思一地生民福祉,百姓安危,这正是他安于分内的表现。”
  “哼,开凿河渠可得良田万顷,好大的口气!但人力需几何?物力需几何?”
  皇帝脸色渐渐阴郁下来,蓦地站起身来,于御座前往复徘徊:“这些事,朕难道不知?不止如此!迁移庶民往交广边州,刀工火种,得田何止万顷!举王师北伐破虏,光复神州,得田何止万顷!”
  “朕明白,朕什么都明白!可是,这于时有何益?煌煌大言,不切实际!”
  皇帝挥舞着手臂大声咆哮,淡黄须发贲张,良久之后情绪才渐渐平复,眉眼之间却有些意兴阑珊,略显颓然坐回御座,对庾亮说道:“内兄见谅,朕之失态,并非为此。你若觉得可行,可付有司权衡,不须复禀。”
  庾亮领旨,心中虽有千言,可是看到皇帝颓然之状,终究还是难发一语。正要告退之际,突然皇帝又唤住了他。
  “内兄,沈充的儿子是否还在建康?朕想见一见,能够被纪公看重授经的小郎究竟是何风采。”
  庾亮闻言错愕,旋即抬头望去,只见皇帝目光深邃,隐有寒芒闪烁。


第0041章 名士养成记
  庾怿来到纪府拜访的时候,沈哲子还在认真的为族叔沈沛之制定成为名士的规划。
  这是一个务虚的年代,一个人的名气远远重要过才能,对前途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在世家大族掌握话语权的时下,名气高低便意味着对一个人的认可度。
  而一个家族能否培养出名士,便是其社会资源的最大体现,最起码在这东晋一朝,个人的名气影响力是要胜过家族郡望的,有时候甚至还要超过掌握的物质资源。
  譬如陈郡谢氏,大概陈郡本地人都不知道这个家族是个什么鬼,但在东晋以降,却是江左一等门阀,这与其家族成员的个人名气是分不开的。其家族崛起的第一桶金,就是谢鲲个人所拥有的名气。
  还有一个就是陈留阮氏,这个家族从阮籍以降可以说无一桩可堪称道的事功,只热衷于清谈饮乐,甚至连敛财置业都不热衷。但居然还能存在这么长时间,一直是侨姓高门,家族成员屡居高位,便是因为其掌握了庞大的社会资源。
  如今陈留阮氏名气最大的阮孚,乃是竹林七贤中阮咸的儿子,这哥们儿可以操蛋到什么程度?他担任丹阳尹,皇帝临死前温峤强拉他入宫接受顾命,阮孚百般不愿,行到半途甚至借尿急下车逃跑。
  丹阳尹乃是京城首长,少有的高官,在神州陆沉,汉祚衰弱的年代,朝廷居然用这种无担当的货色担任京畿首长,堪称吊诡。按照沈哲子的看法,如此志趣高洁、矫矫不群之人,生而为人对其都是一种侮辱和亵渎,就应该直接撸墙上,不应该来这污浊世上走一遭。
  当然,名士之中并不乏真正的人才,但其中大部分都是向虚避实,甘于无为而耻于任事,所谓处则为远志,出则为小草。自己不肯做实事罢了,嘴还特别贱。
  号称永和风流之宗的刘惔有次看到桓温戎甲在身,就调侃他:“老贼欲持此何为?”
  桓温回答他:“我如果不做老兵,你们这群王八蛋还能安稳的坐在那里吹牛逼?”
  当然桓大司马用词没有这么粗鄙,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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