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祚高门-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牢浚骸爸沼幸蝗眨医辔叶6小!�
  与老爹商谈一番后,沈哲子才又返回房间,静坐以待天明。榻上小女郎虽然仍在熟睡,但呼吸声却急促,间或梦呓泣语,可见心中悲痛之甚。幼而丧父乃人生大悲,并非言语能够宽慰开解,沈哲子只希望这女郎能凭过往的坚强熬过去,随时间冲淡这一份悲伤。
  黎明时分,室内灯光昏暗,兴男公主蓦地由榻上睁开眼睛,视线却仍混沌迷离,望着窗外昏暗夜幕片刻,低语道:“天还未亮,不过是做梦罢了……”
  然而又过片刻,她便又掩面悲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哽咽道:“沈哲子,沈哲子你在不在?你又去了哪里……”
  “我在这里!”
  沈哲子疾行至榻前,躬身为这女郎拭泪。再见到沈哲子,公主便如溺水者抓住救命木板一般,两手死死攥住沈哲子衣角:“我怕,怕得透不过气……梦里有许多恶鬼,他们都冲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沈哲子?”
  沈哲子到了榻上,将小女郎揽在怀中,低语道:“不要怕,不要怕。纵有恶鬼扑人,我都在你身边守护。以后再梦到这些,你就回头看,我都站在你身后。”
  听到沈哲子的话,小女郎情绪稍有平复,继而又哀伤起来:“我真是愚笨,真是愚笨……早先见父皇病得厉害,早该明白……我为什么要离都?我该守在宫里,父皇他、他临行都看不到我一眼……沈哲子你知不知,父皇他最疼惜我,看不见我,他该有多心伤……”
  “公主不要这么想,朝夕相处,诚然情笃爱切,但各居一方,也都有各自的喜悲。生死虽不相通,各自都有安详……”
  “不是的,我想到死,怕得不得了……父皇他、他也应怕得很,我该陪着他的……”
  公主揉着泪眼,望向窗外:“天亮没有?我们要何时动身啊?”
  过去一夜,沈家都不平静,准备入都事宜。公主黎明醒来一次,将要天亮时又昏昏睡去。上午时,沈哲子要在家里接待各家乡人,老爹并不方便出面。
  如今沈家已成吴兴在政局中的代言人,朝局更迭之际,各家都将贺表、唁表送来,交给沈哲子转呈台中。忙完这些事,已经到了正午,行装也已经收拾完毕,拜别父母之后,沈哲子便与公主离开家门,去往建康。


第0232章 老朽无耻
  朝哭之后,庾亮眼角犹带泪痕,英俊脸庞憔悴苍白,在行出祭殿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跌倒,昏厥不醒。
  再醒来时,已经是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了,虽然神智已经清楚,但庾亮神智仍是混沌,然而他却疾令仆下服侍他起身。由床榻上缓缓起身后,头脑更觉一阵昏天黑地的眩晕。
  由大行皇帝弥留垂危至今,足足十多天的时间,他几乎没有安眠过。苑中、台中一应事务铺天盖地涌来,将他压得几乎透不过气。太子于大行皇帝灵前继位,率众臣请皇太后出苑临朝理政,派遣使者往各地发丧,忙得他足不沾地。
  眼见庾亮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仆下心中不忍,低语劝道:“郎主实在需要休养……”
  “不必说了,叔预回来没有?”
  庾亮挥手打断仆下之语,靠在榻前以手扶额,神态不乏痛苦。
  “早间得信,二郎已至姑孰,若舟行无阻,明日应可入都。”
  “怎么这么慢!”
  听到仆下回报,庾亮眉头更是深深蹙起,眼下他身边正乏人用,得知庾怿行程这么慢,心中顿时不悦。然而眼下愤怒也无济于事,他靠在榻前休息片刻,又让仆人取来冷水洗面,再出门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倦容,再次恢复以往的方正威严。
  庾亮行出官署后,便有众多台中官员上前问候以示关心,人多嘴杂,这让庾亮思绪更加混乱,耐着性子回应几句,而后便拉下脸来沉声道:“诸位都身系国任,难道署中无事?为何在此寒暄作妇人姿态!”
  众人听到这话,神色都有几分尴尬,却不敢面忤庾亮,各自灰溜溜散去。
  议事厅中,王导以降台中重臣毕集于此正在议事,眼见庾亮疾行而入,反应都各不相同。王导嘴角抖了抖,继而站起身,目露关切道:“元规体中无恙否?”
  “不妨事,多谢太保关怀。”
  庾亮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继而由何充手中接过一份议程,然后便坐在了王导身侧的席位中,环顾众人一眼,说道:“方才所议何事,继续吧。”
  随着庾亮入殿,气氛一时间便有些沉凝,众人再议事起来便不似早先那么从容,看看堂上并肩而坐的两人,神态更加拘谨。
  庾亮坐在席中,眼睑低垂,状似正在认真倾听殿中众人议论,其实大半心思都不在此。近来所议诸多都是国丧之事,余者虽然也有议论,但能议出结论的却少之又少。因而庾亮无论出不出席,其实都没有太大关系。
  然而在这关键时节,庾亮却知绝对不能松懈,不再给对方一点可乘之机。早先淮北之事,已经令他极为被动,郗鉴得以离都,旋即王导便录尚书事。早先他稍作试探,以内外有别,提议遗诏辅政名单中剔除郗鉴之名,却遭到王导的拒绝。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两家已经有了实质性的接触。
  如今辅政群臣中,除台中重臣外,以方镇而得列名者,只有江州刺史温峤、徐州刺史郗鉴。看似两家仍是平分秋色,但是另一位辅政之臣丹阳尹羊曼,与王氏素来亲厚。在这样一个过渡的时局中,任何一点微小的差别,都会给人造成一些错觉。而这错觉一旦影响到行为,便会造成更多的麻烦。
  所以,哪怕身体状况实在堪忧,庾亮也不得不咬牙坚持。一直等到议事结束,夕哭之后,庾亮休息了小半个时辰,然后又匆匆去拜访陆晔。南士近来上升势头明显,可以稍作借重。
  温峤离都之后,他这方一时片刻找不到可以接替丹阳之人,因而庾亮打算退而求其次,希望能争取到一个吴郡郡守之位。最起码在表面上,要与王氏维持一个平衡局面。
  关于如何维持日后局面,庾亮已经思虑良久。在中枢,有太后和他支持,不会有什么大的变故。最让他操心的还是各地方镇,压制荆州已经是台中达成的共识,因而尽管荆州位居分陕之重,仍然被剔除在辅政之外。
  至于徐州方面,确是他一时操切,轻信郭默之能,致使局势糜烂,拱手送出。继而被太保发力将郗鉴推出,让他没有了插手的余地。尚算庆幸的是,三弟庾条与沈氏联合,集结京口各家迫使郗鉴移镇,又给他争取到一点机会。
  所以,庾亮紧急把在江州已无太大意义、作用的庾怿召回,除了帮他分担些许眼下事务之外,庾亮也打算顺势将庾怿安置在晋陵。如此一来,徐州方面虽然不复太大优势,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影响。
  然而也正因此,庾亮亦看到他不希望发生的一幕,那就是沈氏渐渐壮大,甚至已经有了影响京口的能力!
  尽管此事他早有预料,但是发生的太早了,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再处理与沈家的关系。若再过个几年,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无论沈家壮大到哪一步,他都有信心将之压制下来。然而现在朝局刚有更迭,沈氏便显露出如此强硬姿态,让庾亮心中不免有些隐忧。
  与陆晔有所接触,除了谋求吴郡之外,庾亮也是希望能够暂借吴中旧姓望族的影响,对沈氏激进的势头形成些许压制,给他争取更多的时间。
  之所以要针对沈氏,并不是庾亮对其家有什么恶意,而是因为沈氏在吴中经营的太扎实。尤其沈充坐镇会稽之后,无论上下对其都不能进行有效的制衡。原本宣城尚具有这样的战略位置,但是眼下宣城更重要的意义乃是防备历阳,自然再无暇东顾。
  江州北扼荆州,晋陵提防徐州,唯有会稽似成法外之地。早先吴兴、会稽靠得太近,已经让庾亮有所不满,想要召回虞潭。可是此公居然毫不犹豫的拒绝,摆明态度要为会稽藩篱,这边让他有些无法忍受了。
  其实说起来,他家与沈家本来并没有什么冲突,反而早先合作的也不错。但身处在这个位置,庾亮便不能因私谊或个人情感偏好考虑问题,方镇之间只有彼此制衡才能让中枢更加显重。但若没有这样的外部条件,则中枢诏令在方镇眼中不过废纸一张罢了。
  这是庾亮所不能容忍的事情,他以外戚而执政,本来已经颇受非议。为了避嫌更多,任事之外对于爵禄之类向来能推则推,绝不贪恋。如今无论是为了国事考量,还是为了个人的感情和名望,他都要有一番作为,布局天下,权收中枢,乃至于渡江往北!
  对于庾亮的到来,陆晔并不感到意外。当庾亮表态希望皇子司马岳就封吴郡时,陆晔眸子闪了闪,旋即便缓缓颔首,表示愿意促成此事。但其实他心内是并不怎么乐意的,但也知道,庾亮既然已经说出这话,那他便没有多少回避余地。庾家眼下声势正旺,若再这个时机选择对抗,过于不智。
  然而在苍老面孔下,陆晔心中却不免悲叹。早先张辏远罟氲坌鲋冢钪彰挥欣倘〉胶么Γ炊虻ぱ艄髦獯笫聪缤馊寐疥势奈锌N庵懈骷易杂辛⑹乐溃呐氯缃袷擞诮ⅲ杂械糜玫拿诺溃伪厝绱思臣秤谌〕柩遥�
  今日自己又面对同样的困境,陆晔却发现他同样没有挣扎的余地。他虽然名列辅政,但亦知自己在时局中扮演怎样角色,孤立则可,却并没有力量对抗哪一方。
  庾亮亦能感受到陆晔神态之间的不自然,他也知自己此请乃是挟势而迫,一时间倒不好再继续接下来的话题。既然吴郡的事情已经敲定下来,余者日后都可再沟通,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陆晔坐在席中,望着庾亮离开,也不起身相送,只是神情阴郁枯坐不语。良久之后,陆玩自门外匆匆行入,见兄长这幅模样,便好奇道:“大兄,中书所来何事?”
  “为皇子请封吴郡。”
  陆晔语调低沉道,继而抬手捂面,慨然道:“往年多薄视顾荣、纪瞻,不意今日我也成贩土沽位之乡贼!老朽无耻,有何面目再归乡土……”
  陆玩听到这话,神情亦是黯然,继而忿忿道:“国丧未除,他便如此相逼,难道就不惧物议沸腾?”
  “南北相怨,如今谁又肯为我乡土发声?”
  陆晔感慨道:“中书为事之烈,犹甚大行皇帝,此非社稷之福。然则我已老矣,未必能见他害国自戮。士瑶你放目看,日后庾氏伏法,家祭勿忘告我。”
  陆玩沉吟许久,才蓦地瞪眼说道:“今日之咎,岂非埋因沈氏前迹?他家强为一己攫幸,乱我乡伦,如今中书踵迹逼我。若无此前迹,他何敢如此相逼!”
  陆晔听到这话,却是缓缓摇头,沉吟道:“尘嚣过江,此乡风貌已不同以往。高门朱漆难长胜,沈氏虽是新出幸起,用心鄙薄,所图却大,士瑶你这番话,日后不要再人前多言。”
  “我家华游江东时,岂知沈氏为谁?骤起者不免骤亡,我又何惧之有!”
  听到兄长言辞中对沈氏不乏推许,陆玩心中更是不忿,他对沈氏之积怨,还要追溯到早年共事于王敦之时。王敦这悖逆之辈,目量甚浅,礼遇沈充反甚于待他,已经让陆玩颇为不满。事后沈氏竟然妄想鼓动他担任宣城内史,这更加重了陆玩对沈家的怨望。
  然而看到兄长脸色又渐渐沉下来,陆玩只能讪讪坐下,低语道:“我亦不屑人前论此。”


第0233章 人幸有情
  沈家奔丧队伍直向京口,在京口捎上了庾条。
  趁着在京口稍作停顿的时候,沈哲子又抓紧时间与钱凤谈一谈更往后的布置。
  钱凤虽然早听沈充言到皇帝病危之事,但对于皇帝的死,他仍感到几分诧异,语调充满感慨:“大行皇帝可谓晋统难得英主,不意竟是如此猝然而崩,莫非天弃其家?冥冥之意,可知王氏亦非天眷,泉下相见,不知王大将军以何面目拜之?”
  听到钱凤百感交集的语调,沈哲子亦是不乏感触。大行皇帝简直就像是生来为难王家一样,王与马共天下,这国运、家运似乎也纠缠起来,经此绝响之后,便都再无作为,日趋平淡没落。
  彼此对坐感慨一番,沈哲子才又说道:“日后庾氏当国,我家再得从容便不容易。趁此国丧无暇南顾之际,应当早作布置。台中无力钳制我家,可知我今次入都后,再想从容离开也极艰难。届时还需要叔父久居京口,以为呼应。”
  对于沈哲子的看法,钱凤也深以为然。今之会稽,夕之关中,显重之地却被沈家经营的水泼不透,北面吴兴为藩篱,南方广州不足患,西面宣城、江州各有担当,几乎已经脱于罗网之外。无论如何,在日后都会遭到台中针对。
  眼下国丧之际,新皇甫立,局势未有平稳之前,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地缘上,台中都不可能有大动作围绕会稽展开。那么想要节制会稽,最简单便捷的手段就是留质!
  原本方镇在都中留下质子,只是取一个象征意味。然而沈家则不然,他家大半政治前途都集中在沈哲子和丹阳公主身上,所以根本不必怀疑,台中必然会将这对小夫妻扣押在建康。
  “郎君此去安居都中即可,凤居京口,此地隐爵事宜绝对不会有何闪失。”
  钱凤正色保证,继而又沉吟道:“京口虽然内镇重地,但若都中一旦有急,溯江而上再做呼应太受瞩目,也不容易。最好居近常备一旅劲卒,以供郎君差遣。若真事发猝然,可保郎君与公主快速离都,我于此地策应,旦夕可归吴中。”
  沈哲子听到这话,真是有些讶然。此事他与老爹早有商定,由乡中调兵过于醒目,因而打算在京口招募流民养于公主封邑,由自家亲信统御以备不测。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这里还没开口,钱凤所虑竟然与他们父子如出一辙,莫非天生反骨者便这么心有灵犀?
  “叔父也觉得庾氏当国,或酿不测?”沈哲子好奇问道。
  钱凤沉吟道:“这只是一端,除此之外,尚有三虑。一者宗室或谋郎君,二者历阳或有害人之念,三者郎君与公主之事,苑中或有反复。”
  听到钱凤的解释,沈哲子不免更加惊异。
  这前两者他都不感意外,新皇年幼,庾氏外戚当国威望不够,宗室会有蠢蠢欲动这是必然的,沈哲子自然绝对有被他们拉拢的资格,只是沈哲子压根就不考虑跟这群战五渣有什么太深的纠葛。
  而历阳身为流民帅镇于西藩门户,左荆州右中枢,尴尬之处较之沈家更甚。为了扭转将会越来越恶劣的形势,让台中有所忌惮乃至于祸水东引,苏峻必然会有一系列围绕沈哲子展开的图谋和举措。对于这个过分桀骜,已经颇积怨望的流民帅,沈哲子也是打算敬而远之。
  至于钱凤所言第三者,却让沈哲子大惑不解,苑中会对他和公主之事有所反复?应该不至于吧?
  “太后临朝,妇人浅见,骤然大权加身,或有心机妄动。郎君得尚公主,本非太后属意,虽有大行皇帝遗命,时过境迁之后,人心或将有所转移,不得不防。”
  听到钱凤这么说,沈哲子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他只凭着先知,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庾亮方面,却忽略了太后如今的显重。这个丈母娘对他看不上眼,沈哲子深知,如今有了足够的权柄,未必不会生出拨乱反正的念头来。
  想到此节,沈哲子心内便有了危机感。且不说他为了娶公主耗费的那些精力,单单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对于这个娇憨蛮横之外亦不乏温软顺从的女郎也有了颇深的感情,怎么可能容许太后在此事上做文章!
  再次回到船上,沈哲子先进舱室看望公主。短短几天时间下来,小女郎已经憔悴的仿佛变了一个人,脸上再无以往健康的红润,肉眼可见的速度清减下来。她坐在舱室一角痴痴望着船外流水,待沈哲子行入进来,眼眸中才有了一线波动,身躯往旁边挪了一挪,在窗边给沈哲子腾出一个位置。
  “有次我与阿琉争执,他总言秦淮河要比大江宽阔得多,我自知他是错的,他却不肯认错,闹起来后我将墨泼在了他身上。事后母后责罚我,抄了两天的女诫。父皇知道这件事,便瞒着母后带我去石头城,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江……”
  公主低声絮叨,眼眶中又蓄起了泪水,将脑袋靠在沈哲子肩膀,默然抽噎起来。
  听到这女郎较之以往柔弱得多的气息,沈哲子心中更增怜意,不乏感慨道:“人总是如此,眼前一切只道寻常,倏而不见才觉刻骨铭心。相别总是猝然,重逢却是无期。或许有日,我也未必能长伴公主……”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维周,你也要丢下我……”
  近来沉湎于悲痛之中,公主情绪更是敏感,听到沈哲子这话,神色便是骤然一变,银牙错咬瞪向沈哲子。
  沈哲子张张嘴,最终还是决定不跟公主说那些糟心事,这本是他应该承担的事情。
  略一沉吟后,他将小女郎拉至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