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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宝的七十年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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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农村; 每家院子里都有一个咸菜缸; 咸菜缸里常年有萝卜洋姜之类的泡在盐水里腌着; 平时家里吃饭的时候直接捡出来一块切成丝; 那就是下饭的咸菜了,连菜都省了。
  农村人,农忙的时候不用吃菜,就着咸菜就能吃干粮,不用花钱又能下饭。
  至于腌咸鸡蛋; 那就是平时难以企及的奢侈品了。
  鸡蛋那是可以攒着拿到集市上换粮食换粮票甚至换钱的,谁舍得腌来吃?
  平时苗秀菊也不舍得,但是这次她竟然舍得了。
  她挑了二十一个鸡蛋; 正好一人一个; 洗干净了晾干; 放在了腌咸菜缸里腌着。
  腌了那么七八天拿出来,蒸熟了; 剥开来,里面的蛋黄都往外流油; 金黄色的浓郁鸡蛋油; 看得人流口水。
  这才叫香; 真香。
  沈红英看着这腌咸鸡蛋,都看直眼了; 一边咽口水一边说:“娘,咋这么舍得; 二十多个鸡蛋呢,这拿去换高粱得换不少呢,就这样都给腌了?咱自己吃?”
  平时抠嗦习惯了,看到这么多蛋分给一家子吃,沈红英觉得自己不配,哪能这么吃,那不是造孽吗?
  苗秀菊在那里叨叨:“福宝和胜天秀妮她们去山上捡的虫子,拿回来喂鸡,鸡长得好,最近攒的鸡蛋黄里都淌油,我琢磨着这么好的鸡蛋,白白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自己吃了补身子。”
  她一边揭开笨重的木头锅盖,拿勺子在锅里搅和了搅和,一边说:“咱们庄稼人一年到头的没个清闲日子,除了过年时候,啥时候吃过好东西?自己喂鸡,连个鸡蛋都不舍得吃,这过得叫什么日子啊?我现在也想开了,反正也饿不死,有吃的就紧着自己吃,想那么远干嘛!”
  沈红英都听呆了,这,这像是她娘说的话吗?平时,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刘招娣更是傻眼,娘该不会是得癔症了吧,怎么跟变了一个人?
  苗秀菊冷冷一笑,却突然来了一句:“抠抠嗦嗦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的福,生了四个儿子辛辛苦苦拉拔大,孩子大了,我老了,一个个都惦记着怎么从我手里挖钱。”
  说着,她长叹一口气:“我再抠嗦,能攒几块钱?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趁早享受了呢。至于你们,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你们也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
  底下几个媳妇,一时无言。
  娘,娘说这话啥意思?
  她们想想,难道说自己做完私底下嘀咕的事被娘听到了?
  可,可也不像啊……
  就在这种忐忑中,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一人一个咸鸡蛋,分到各自手里,自己留着慢慢吃。没办法,家里人多,孩子也多,不这么分肯定有人吃得快有人吃得慢最后为了一口鸡蛋吵架,只能先分好了,到时候谁也别惦记谁碗里的饭。
  家人孩子们被分了一个咸鸡蛋,可以自己留着慢慢地节省吃,自然一个个都兴奋异常,像牛蛋跃进这种男孩子平时大大咧咧习惯了,当场就剥开鸡蛋,用筷子轻轻蘸着吃,果然那蛋黄一戳都是流油的,黄澄澄的油浓郁香美,用棒子面窝窝头一沾,窝窝头也染上了一层黄油汁,啃一口真是满嘴香。
  这可是腌鸡蛋啊,用虫子喂大的鸡下蛋后蛋黄里都是营养,金黄的蛋黄往外淌油,真好吃。
  孩子们吃得欢,几个大人却面面相觑。
  一人一个咸鸡蛋,这是怎么个吃法?日子不过了吗?
  咸鸡蛋好吃他们知道,但是日子得过啊,几个儿子茫然地望着苗秀菊,几个媳妇心里各自揣着疑惑,偷偷地瞥向苗秀菊。
  苗秀菊在分了鸡蛋后,望着自己这群儿孙媳妇的:“趁着还没到夏天收麦子的忙季,你们兄弟几个最近也不用编草筐草席的了,都没事给我拉土做土坯子去,我已经和有福说过了,生产大队里几个土坯模子先借给咱家用,你们没事都去脱土坯子,慢慢攒着,等攒够了就盖房子,你们每人盖一处,老院子留给我们老两口住,你们自己搬出去,各过各的日子。”
  这话一出,一家子儿孙媳妇全都呆了。
  顾卫国顾卫民顾卫军心里之前未尝不是有这个想法,觉得老四太胡闹,如果他这么胡闹这日子没法过,又想着孩子大了以后早晚是个麻烦,总得分家的。
  但是想法归想法,他们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们孝顺,老实,就是农村的憨厚汉子,他们知道自己爹娘不容易,爹娘还在,自己闹着要分家,这像什么话?
  是以心里打着小九九,但是当苗秀菊说出来后,这个事对他们来说还是犹如晴天霹雳。
  顾卫国作为老大,吓懵了:“娘,娘,怎么好好的要说分家啊?”
  顾卫民:“娘,你们二老在,咱分家不是让人笑话?”
  顾卫军:“娘,这到底是怎么了?是招娣说了什么话让娘不高兴?”
  刘招娣:“……”
  怎么同样是说事,自己男人非把自己给牵扯上???
  顾卫东没说话,他知道分家是必然的,兄弟都娶了媳妇,媳妇各有自己的心思,有时候力气就没法往一处用,再说孩子都大了,哪能不分家?
  分家是痛,早晚都得痛,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顾卫东低下了头,没吭声,沉默地等待着家里这场风暴的来临。
  苗秀菊轻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男人:“老头子,你说两句吧。”
  顾大勇原本是闷声低着头的,突然听到自己媳妇叫自己说,抬起头来,看看这一圈睁眼望着自己的儿子媳妇,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来:“听你娘的。”
  ……
  几个儿子一呆,又忙看向自己娘。
  “你们不说话,那就是没意见了?没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两口子都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咱家这家怎么分,我也听听你们的意思。”
  不说话就是没意见?
  几个儿子连忙说:“娘,不行,不能分家啊!”
  几个媳妇听了,忙去揪自己男人的衣角。
  这分家……还不知道怎么分呢,得先听听,再看看要不要分,别这么着急反对啊!
  苗秀菊当然看到了几个媳妇手底下的小动作。
  哎,儿子当然是好儿子,可儿子娶了媳妇哪!
  媳妇虽然各有一些小毛病,但也说不上坏媳妇,只是孩子大了,一起过着总是不舒心,还不如各过自己的日子。
  她只当没看到,抬了抬手,是以他们不必说话:“别说了,吃饭,吃饭,等吃完了,你们先和媳妇商量,之后咱再细说这分家的事。”
  穷家败业的,无非就是那点东西,几只鸡一头猪,再加这小破屋子,以及一些存粮,要说分家哪那么容易,四个儿子各自的锅碗瓢盆房子什么的,这都不是轻易挪腾出来的。
  所以说分家得一步步来,慢慢商量着添补。
  于是大家伙低下头吃饭,不再说什么了,小孩子倒是不操心什么,分家不分家的他们不懂,但是咸鸡蛋他们懂,吃得欢。
  几个大人却是心事重重。
  等到吃完饭,男人们蹲旁边琢磨事,媳妇们跟着苗秀菊刷碗洗锅,洗完锅再剁菜喂鸡喂猪的忙活。
  福宝的脑袋还没到操心分家的事,那对她来说还很遥远,她也不懂一家子分家后就各过各的日子,不会有这么多的哥哥姐姐一起玩儿了。
  她现在脑子里都是想着那个咸鸡蛋。
  一般庄户人家吃咸鸡蛋可不是一人分一个,那是一家子吃一个,每个人用筷子沾一些到自己碗里尝一点味,一个咸鸡蛋吃到最后都是用筷子蘸后的密密麻麻小痕迹。
  抠搜习惯了,面对一整个咸鸡蛋,福宝当然不舍得一下子吃了。
  再说这个是咸的,一口气吃了还不齁死?
  福宝吃饭的时候,小心翼翼磕开一点点皮,吃了最外面的咸蛋清尝尝味,至于里面流油的蛋黄,她都没剥开看呢。
  她用小手绢包起来只破了一点小口子的咸鸡蛋,然后装在自己的小竹筐里,之后便要出去割猪草了。
  顾胜天正在那里和几个哥哥玩弹弓呢,见福宝要出门,自己嚷着也要去。
  福宝很乖很乖地说:“胜天哥哥,你在家玩吧,我先去割猪草,一会就回来。”
  顾胜天纠结了下,看看哥哥刚造出的弹弓,真好玩,他决定要弹弓不要妹妹,让妹妹自己去割猪草吧!
  福宝背着小竹筐,欢快地走出顾家门。
  她当然不只是因为体贴顾胜天才这么说,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之前的粽子她没法给定坤哥哥吃,今天的咸鸡蛋,她一定要留给定坤哥哥。
  只有乡下的鸡喂了山里的虫子,下了鸡蛋才是那种蛋黄流油的,听说城里的不会这样。
  定坤哥哥一定没吃过蛋黄流鸡蛋油的鸡蛋,她要让他尝尝。
  ——
  福宝背着小竹筐一路穿过街道,见到个老的就叫奶奶,见到个年轻的就叫大娘,没结婚的姑娘直接一口一个姐姐,稚生生的小奶音,清甜的笑,软糯的小脸蛋,让人一看就喜欢,福宝走这一路,就被人夸了一路。
  谁知道她刚来到了知青点,她就见到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影,仿佛就在知青点外面徘徊。
  她仔细看了看,认出来这是生银。
  生银怎么跑知青点外头来了,她也找人?她要找谁?
  正想着,就听到耳边一个声音:“看她干什么?”
  这声音低沉温和,福宝猛地转头一看,果然是萧定坤,当下惊喜连连,一把拉住萧定坤的大手:“定坤哥哥,真巧,我就是过来找你的,正愁怎么找你,你怎么就出来了!”
  萧定坤看着她眉开眼笑的小模样,挑眉,没说话。
  福宝拉着萧定坤的手,突然想起了生银,回头看过去,只见生银还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忙牵着萧定坤往南边河堤跑:“定坤哥哥,咱躲远点。”
  萧定坤皱眉:“怎么,你还要躲着她?”
  福宝小叹气:“我不喜欢她。”
  萧定坤望着福宝,他猜着以前在聂老三家,这个叫生银的小姑娘应该是欺负过福宝,这么一想,他再望向那小姑娘,眸子里就泛了不喜。
  早知道那天再给她吃点苦头,别人看着这是一个小小姑娘,但是在他眼里,可不是这样。
  只是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白玉石,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的时候,萧定坤皱起了眉头。
  不过在福宝面前,萧定坤垂下眼睛,掩下了自己的心思,淡声说:“不喜欢那就远着一些。”
  福宝猛点头:“对,对,我当然是看到她就躲着。对了,定坤哥哥,我给你带了咸鸡蛋,这个给你吃。”
  萧定坤听着,笑了下:“先进去屋里。”
  进去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孙丽娜和苏宛如,苏宛如一看上次可爱的妹妹又来了,笑眯眯地凑过来:“小福宝你是不是惦记我的饼干了?”
  福宝倒没有惦记这个,她摸了摸自己的小竹筐:“宛如姐姐,我带了一个咸鸡蛋给定坤哥哥吃,你要不要尝尝?”
  苏宛如一听,故意惊讶地说:“呀,原来你不是给我吃,是给你定坤哥哥吃的。”
  这话说得福宝不好意思了。
  苏宛如给她吃过好吃的,但是定坤哥哥给她吃过更多好吃的,所以她第一时间想的是萧定坤。
  现在被苏宛如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宛如姐姐。
  苏宛如看着她那认真思索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笑了:“噗,你放心,我不馋咸鸡蛋,我猜你定坤哥哥也不馋咸鸡蛋,你留着自己吃吧。”
  按照苏宛如的想法,这山村挺穷的,一个个都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也就个小福宝看着模样俊俏水灵可爱,这么好的孩子就该都吃点好的养着。
  福宝听苏宛如这么说,更不好意思了,求助地看向萧定坤。
  萧定坤看了一眼苏宛如:“让你吃,你就吃。”
  苏宛如:“……”
  看这态度,有这么请人吃东西的吗???
  她暗暗瞪了萧定坤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对福宝说:“我得去摘槐花,你自己吃吧。”
  这边苏宛如出去了,福宝跟着萧定坤进屋,福宝卸下背后的小竹筐,郑重其事地把里面的小手绢拿出来。
  小手绢是刘桂枝给她做的,说小姑娘爱干净,应该有一个小手绢。
  小手绢是白粗布做的,边角那里缝了一个小红花。
  萧定坤看着福宝打开小手绢,然后从里面掏出来那个咸鸡蛋。
  她捧着那咸鸡蛋像捧着一个大元宝,之后开始对萧定坤解释:“我奶奶腌的咸鸡蛋,蛋黄里有鸡蛋油,这个可好吃了。”
  她的小样子很认真,好像这个咸鸡蛋是这个世界最好吃的宝贝。
  萧定坤望着她,没说话。
  福宝看着咸鸡蛋上的那个小小的破口,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是我尝了尝,别人都吃,我不好意思不吃,要不然别人会问我为什么不吃,所以我就磕开一点点皮尝了一小口。”
  萧定坤的目光落在那个咸鸡蛋上,被精心收好的咸鸡蛋,上面果然有一个小磕口。
  这个馋嘴的小馋猫,自己竟然不舍得吃,眼巴巴地给她留着。
  她小心思也很多,还怕别人看出来,只好轻轻地吃了一点点。
  萧定坤的心口好像是有一根线轻轻地扯着,泛起一丝丝的酸疼。
  这个世上,他并不在乎任何人,父母亲情都没看在眼里过,生来就是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但是命运的线将他牵引到了这个遥远而偏僻的小山村,让福宝进入了他的视野。
  福宝,是他上辈子欠的债。
  福宝献宝一样把咸鸡蛋送到了萧定坤面前,谁知道萧定坤竟然只怔怔地看着那鸡蛋,连碰都不碰一下的,她便有些失落了。
  定坤哥哥不喜欢吃咸鸡蛋?
  定坤哥哥嫌弃这个鸡蛋是她尝过一点点的?
  定坤哥哥看不上她的咸鸡蛋?
  福宝耷拉着脑袋瞎想,原本兴奋地捧着鸡蛋的两只小手也缩起来了:“定坤哥哥,你,你不想吃是吗?”
  萧定坤当然看到了福宝那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收敛起心神,伸出手来,拿起来那颗咸鸡蛋,看了一番,笑了:“这个好像是咸的,就这么吃,定坤哥哥会齁死的。”
  他这么一说,福宝顿时醒悟了,差点跺脚:“哎呀,我竟然忘记了!”
  看着福宝后悔不已的小样子,萧定坤从旁边包里掏出来一个笼布,然后打开:“正好就着这个吃。”
  萧定坤拿出来后,福宝都看呆了。
  这,这是白面馒头?
  她只在之前尼姑庵里时看到过白面馒头,那个时候还是小婴儿,也没法吃,所以根本没吃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萧定坤看着她两眼发直看着白面馒头的那小馋样,忍不住笑出声:“福宝,要吃这个吗?”
  福宝顿时醒过来:“定坤哥哥,你哪来这个啊?”
  在平溪生产大队也是种麦子的,但是麦子收成不太好,产量少,又要上缴公粮,就显得特别稀罕。
  就算交了公粮后有剩余,给各家各户分点,家里一般也不舍得吃麦子磨成的面。
  他们农村有一句俗话,叫做够不够三百六,就是一个人一年三百六的口粮,这三百六显然是不够吃的,那就把其中麦子拿出去换粮票现钱,或者干脆换成高粱米,这样能吃得更长久。
  是以福宝长到六岁多眼看要上小学了,还没见过白面馒头长啥样。
  她努力地克制下馋嘴的感觉,努力地让自己的口水不往下流,不过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定坤哥哥……你吃吧,就着这个咸鸡蛋吃白面馒头,一定很好吃!”
  面对一脸馋相没吃过好东西的福宝,萧定坤怎么会舍得自己吃下这个白面馒头和咸鸡蛋?
  他从白面馒头上掰下一半,然后递给了福宝。
  “我今天有事过去公社里,看到人家卖这个,特意卖给你吃的,你没吃过,正好尝尝。”
  他当然不会说,这个白面馒头是他从黑市买的,没有粮票,所以价格就特别高。
  平溪生产大队太穷,没粮票给他们知青,他父母姐姐倒是有粮票,但那都是当地的粮票,在平溪这里是不能用的。
  “我,我不吃!”福宝用她稚嫩的小奶音坚定地说:“定坤哥哥,这个咸鸡蛋给你的,你就着白面馒头——”
  这话还没说完,萧定坤就把白面馒头喂到了她嘴里。
  福宝怔了下,之后尝试着嚼了嚼。
  原来白面馒头是这样的味道啊,真香,真好吃,一点不剌嗓子,又软又有弹性,嚼一嚼还有丝丝的甜味。
  萧定坤又把鸡蛋皮剥开,让她就着鸡蛋吃。
  福宝犹豫了下,还是吃了一小口,吃了后,她羞赧地小声说:“这是给定坤哥哥吃的啊……”
  嘴上还坚持要给定坤哥哥吃,但是她已经忍不住想吃了……
  萧定坤当然看出她的小心思,她又馋又懂事,两个心思在她小脑袋里天人交战,可真不容易。
  他无奈地道:“福宝和定坤哥哥一起吃,好不好?”
  福宝想了想,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坚持。
  她馋,她忍不住,她就是想吃。
  还不如两个人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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