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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官(轻风)-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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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天化突然闪了出来,对陶知县问道:“我家东主听说故人下了狱。前来探望故人总是可以罢?难道宛平县县狱格外与众不同,没有准许探望的规矩?”

方应物心里赞了几句,这娄天化虽然胸无大志得过且过,但还是可用的,也就不计较他又乱用东主这个称呼了。

陶知县瞪了娄天化几眼,当初也不知道娄天化与方应物还有没有往来,担心抓了娄天化会惹得方应物注意。从而打草惊蛇,所以只将娄天化赶出县衙了事。

张贵被下狱这事本该也是严格保密,不想惊动县衙外面,谁他娘的知道这娄天化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还将方应物给引了过来,早知道该连这娄天化一起抓起来!

想来想去,陶知县咬牙切齿的答道:“本县县狱,不许探望人犯。”

嗯?敏感性一向很强的方应物忽然觉得不大对劲。他本来只是觉得张贵被下狱略有蹊跷,外加脸面挂不住,又闲着没事干,所以过来抖一抖威风,想法子将张贵捞出来。

但是看到这陶知县这个连探望都很忌讳的态度,便感到其中非常可疑了。

杀人不头点地,张贵能犯什么滔天大罪?他方应物与陶知县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何至于探监都不允许?

再说他方应物正是当红时候,碾压一个区区知县实在是轻轻松松,这陶知县就算不巴结自己,也没有必要故意得罪。若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实在是反常。

故而方应物又疑惑的问道:“之前我与你有过来往么?除了今天,与你是远日无仇近日无恨,你陶大人不觉得自己的行径很奇怪么?”

陶知县绷住了脸答道:“县衙之内,本官乃署印正堂,什么都可以做主,有何奇怪?”

方应物不动声色的端详片刻:“你害怕了?”陶知县拱拱手:“若无他事,不送了!”

方应物环视周边,有不少胥吏都还在远处看热闹,而且大都是很眼熟的。毕竟他才离任一年时间,铁打的胥吏流水的官,更新换代没那么快。

方应物对娄天化耳语几句,然后娄天化便上前,扯着嗓子喊道:“诸位有谁知道张贵在狱中的状况?可以私下里找我告知,方大人必有重谢!”

众胥吏闻言窃窃私语,盘算其中得失。如果私底下转告给娄天化又能不被县尊知晓的话,貌似还是很划算,可以一试。

方应物让娄天化留下了话,又挑衅般看了陶知县几眼。正要走人时,却见有个衙役排众而出,追上方应物高声叫道:“方大老爷请留步!”

陶知县脸色很难看,本县的衙役里,竟然还有不在乎他这个知县,公然与方应物去搭话的!

又见这衙役对方应物行礼道:“小人赵祥,是县狱里的牢子。有话要禀报方大老爷。眼下那张班头已经不在县狱中了!”

方应物讶异道:“不在县中,又是去了哪里?”

赵祥又答道:“前日张班头被提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但据小人所见,提走张班头的人貌似官军,从气焰猜测可能是厂卫镇抚司人物!”

厂卫?方应物愣了一愣,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件简单的小事情,最后又牵扯到厂卫。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小事情了!也绝对不是陶知县新官上任三把火,故意排除异己的事情!肯定有人项庄舞剑志在沛公,自己就是那个沛公!

醒过神后,方应物不由得冷笑连连,朝向陶知县问道:“你方才说,县衙之内皆由你做主,那将人犯给了厂卫是何道理?敢问陶县尊,厂卫是以什么名义提走的人犯?”

陶知县此时脸色大变,哑口无言,额头汗如雨下,但凡是阴谋,只要被发现了,那多半就不成了。想到自己将来的下场,陶知县面如死灰。

方应物转而又对赵祥道:“你将县狱牢子辞掉罢,本官保举你去都察院天牢当牢头!”

赵祥连忙应声道:“谢过方大老爷!”

ps:

这章是为了昨天下午爆照发的,今天还有一章补上!

第五百七十三章讨价还价

在方应物眼里,宛平县陶知县只是个很无谓的小人物,如今忽然意外得知张贵居然落到厂卫手里,更没心思和陶知县逞威风了,转身离开了县衙。

方应物可以肯定以及确定,有人不惜使用厂卫抓走张贵,必然是为了自己。对方到底是谁,陶知县或许应该知道,但是他肯定不会说出来,问也白问。

之前对方完全是暗中阴谋行事,自己根本毫无觉察,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说不定刀架脖上还懵然不知。只是却不料被娄天化误打误撞的把自己引到县衙,然后阴谋才露出了一丝马脚。

想到这里,方应物顿生如履薄冰之感,在这名利场中,真是一刻也不得放松,说不定就从哪里冒出几只暗箭。

方应物又想道,如果张贵是被厂卫提走了,那么大概此刻已经落到了哪里?如今西厂已经没了,厂卫只有东厂和锦衣卫,应该不会在东厂。

东厂虽然地位高但规模比锦衣卫小得多,如果有什么消息,何娘子应该会知道。而自己不久之前才见过何娘子,何娘子又是认识张贵的。若张贵真进了东厂,何娘子不会不对自己说。

既然张贵不在东厂,那九成九是被捉到锦衣卫了,想明白这点,方应物反而有些头疼。若是在东厂,还能靠何娘子去办事,但在锦衣卫里完全没人可使用啊。

还是那句话,假如汪芷这个杀千刀的死太监在京就好办了!方应物在心里默默的又把汪芷大骂了一通。

厂卫确实有一体化趋势,但厂卫内部各家地位高低则要看指挥使和厂督之间的权力大小。

在如今。比较强势的锦衣卫前指挥使袁彬、万通或去职或病故,东厂这边三年前由赫赫有名的权阉汪芷取代了尚铭执掌。

此消彼长之下。又加上汪芷有意识的苦心经营,东厂地位已经大大高于锦衣卫。锦衣卫要听东厂招呼。

东厂提督汪直一句话下去,锦衣卫里谁敢不听?放张贵出来这种小事简直不值一提。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方应物现在从哪里去找汪厂公这一句话?让何娘子派人去蓟州镇送信,只怕回来时黄花菜都凉了。

后面几位随从都知道方应物的习惯,此时没有说话,免得打扰了方应物的思路。

王英和方应石还好,十分淡定,追随方应物这么多年,不知见过多少风浪。也不差这一次了。

唯有娄天化心里纠结万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心情。

按理说,东家遇到了阴谋,娄天化本该为了东家忧心忡忡、忧虑万分、忧愁不解才是。

可是他又忍不住得意,这次阴谋是因为他才现形的(虽然有点误打误撞的因素),不然东家还被蒙在鼓中。所以他算是立了一功,又大大表现了一下高度的敏感性。

所以当方应物回过头来打算与娄天化说话时,看到的是一幅很怪异的神态,挤眉弄眼的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你的脸抽风了?”方应物很奇怪的问道。

娄天化小跑两步上前答道:“没不!就是抽风。有点抽风,这脸皮子忽的不听使唤了。”

然后他又提醒方应物道:“东家要尽快有所行动才是,否则容易迟则生变。”

方应物点点头,娄天化这个提醒很有道理。在县衙闹了这一场。对方肯定很快就会知道阴谋已经露出马脚了,必然要有所应对,那会让自己这边更加难办。

所以自己应该尽快行动。越快越好。方应物又略加思忖,便吩咐道:“去何娘子酒家那里!”

一来让何娘子去给汪芷报信。叫汪芷尽快滚回来,死马当活马医了;二来何娘子跟着汪芷混了几年。对厂卫情况熟悉,叫她想想法子。

县衙在北城,何娘子酒家在东城,方应物一行只得费一番力气绕过皇城,来到东安门外。

酒家生意还是这么冷清稀烂,不知道一年要赔进去多少银两。何娘子正百无聊赖的支着下巴,趴在柜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扒拉着算盘珠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望向门口,脸上的惫懒神色登时一扫而空,仿佛换了个人,陡然间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掩着嘴笑道:“今天是什么风又把方老爷吹来了?回京之后方老爷日程紧张,竟然能到奴家这里两次,实在是让奴家受宠若惊哩!”

前面不便说话,两人便来到后院树荫下。方应物才开口道:“不要说笑!我是要找你办事来的!”

“呵呵呵呵,奴家明白。”何娘子抛了个媚眼,一只手不老实起来,“小哥哥今天要怎么办?用什么花式?”

方应物无语,拍掉何娘子的嫩白禄山之爪,“严肃点,说正事呢!不要动手动脚的!”

何娘子笑吟吟的问道:“方老爷还有什么正事要吩咐?”方应物便吩咐道:“你和汪芷应该有联络罢?请你马上派人给汪芷送信!”

何娘子又问:“信里说些什么?”方应物答道:“叫她用最快速度滚回京城,能有多快就多快!”

“汪公子临走之前,曾经发下话,如果方老爷你叫她回来,那要请方老爷先答应一件事,从此不许追究她先前的过失,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何娘子忽然想起什么。

方应物愕然,汪芷居然早料到这一步,留下这话来讨价还价。不过他现在哪还有心情追究汪芷的过失,很果断的一口答应下来,反正以后能反悔。

“可以!让她速速滚回来就行!”然后方应物又道:“还有另外一件事,因为汪公子不在京城,看你能不能想想法子。”

何娘子颇为意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轻声叫道:“可巧了!奴家也有件正事要求到方老爷。”

不等方应物主动询问,她便说了出来:“奴家那个幼弟,方大老爷你是知道的。如今他读了几年书,小有所成,但也不能闷着死读书,总要出来交游同道。

听说京师文坛首领李东阳李学士府里,大堂上每日都有名流荟萃高谈阔论,方老爷能否送他进门去见见世面?”

方应物皱眉道:“何必舍近求远费那个力气?李学士号称文坛宗师,往来宾客里高手太多,他去了也未必显得出什么。

改天给他找个老师,在士林算是有了跟脚渊源,以后再跟着我见世面不就行了?总能给他一条出路。”

何娘子嘿嘿一笑,“奴家害怕小弟被你带坏了,跟着你实在不大放心还是叫他去李学士那里熏陶长进好了。”

ps:……昨晚写别的东西,更新又没补上,且欠着。

第五百七十四章愿为东主赴汤蹈火!

何娘子说完自家事,又听完方应物说了县衙之事,略加思索便道:“那牢头心意是好的,但话说的不对。”

方应物疑惑道:“怎么不对?难道他敢欺骗我不成?”

何娘子解释道:“倒也不是骗你,只是这说话的法子不对,他应该偷偷小声告诉你,而不是让别人听到。若是如此,事情就好办了。”

方应物恍然大悟,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那牢头偷偷告诉自己张贵的下落,而别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获知真相,对方也不知道露出了马脚,那自己活动余地就大的多了。

再想想,大概是自己当掌印官员当久了,日常听到的都是各种禀报,习以为常的没有想太多。那个牢头虽然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次,但终究是说话办事水平不到家,仍需提高。

又听何娘子道:“汪公子离去之前,确实给了奴家几个联络人,有东厂的,有锦衣卫的,紧急时候可以使用,比如锦衣卫北镇抚司掌刑千户吴绶。但是,方老爷你确定要用?”

方应物对这个人名很耳熟。千户吴绶?他不是与前西厂千户韦瑛一起被发配了么?又被汪芷弄回来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顿时方应物也纠结了,低头沉默片刻。为此暴露与汪太监的“结盟”关系值得不值得?

之前他与汪芷虽然合作很多,但大都是暗地里筹划配合,其实并没有公开联手结盟。

即便有点类似迹象也不打紧,政治本来就是纵横捭阖的。两边为了共同利益暂时联合一下也不奇怪,谁又敢保证自己一辈子不求到太监?

所以真正知道方应物与汪芷关系的。也就何娘子这种人,其他人即便近如刘棉花。也只能有所猜测但不敢肯定。

而这次,如果东厂提督汪直本人公开下令放人,在别人眼里,可以看做方应物为了救人,付出交换代价求到了汪厂督这里。

但如果方应物为了救人,轻易的便能擅自驱使汪芷留下的亲信人马,这让有心人知道了,只怕就要看出一些端倪若不是真正的铁杆政治同盟,方应物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可是对张贵那边。方应物也不能不闻不问,首先这是个政治品格江湖道义的问题;

其次对方**成可能性是冲着他方应物来的,不然锦衣卫吃饱撑着没事干去偷偷捉拿一个小小衙役?他方应物若放手不管,岂不等于是任由对方施展?

最终方应物下定了决心,“鬼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明天我要觐见陛下,不想有任何隐患!

当然做法可以折衷一下,不能只传一句话就让那个吴绶出来办事,那样外人看起来太不合情理。所以我要亲自去锦衣卫镇抚司闹一闹。然后让吴绶再出现就比较合理了。”

何娘子略有担忧,“你要亲自去?不会闹出事故来罢?”

方应物很自信的答道:“明天我要奉诏进宫,今天谁敢轻易把我怎么样?误了明天的事情,等于是让陛下知道。天威莫测谁愿承担风险?”

何娘子当即便让人去给千户吴绶传话,方应物带着娄天化、王英、方应石离开了酒家,前往皇城西南的锦衣卫镇抚司而去。

从西城往北城。又从北城往东城,最后还要回西城。今天方应物的行踪简直就是绕了皇城一圈。他实在不耐烦走路了,雇了轿子。快速小跑着前进。

下午时分,到了锦衣卫镇抚司衙前胡同口外,方应物下了轿子,与三名随从一起朝里面走。

在阴森森的胡同里,方应物一边走着,一边讲起古来:“我当年初次到京城时,就是在这里成名,那时候家父下了天牢”

方应石唏嘘不已的接上话:“一晃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秋哥儿你真辛苦,每天到锦衣卫外面,又要吟诗作赋又要整日长跪,还被人埋伏偷袭,熬下来忒不容易。”

“也是你成名地方,若不是你一人打了五个来偷袭的锦衣卫官,我还不知道什么下场。”方应物捧了方应石几句。

此后又万分感慨道:“七年前要我亲自出马去闹,七年后还要亲自出马去闹,怎么感觉没有一点也长进。”

方应物与方应石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着陈年旧事,当时没有跟随来京的王英和当时只会在浙江会馆讨饭吃的娄天化两人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干看着方应物与方应石闲聊。

王英还好,他在方应物身边时间长了,鞍前马后功劳苦劳都有,自家亲妹子又是方应物爱妾,对此无所谓,只管笑着听方应物和方应石互相吹牛。

但娄天化就有点难受了,他从方应物身边离开了将近一年,今天才刚刚厚着脸皮找回来,心里正忐忑着;再加上他与方应物又没有别的特殊关系,难免有点敏感,这种状况下有种被排斥在小圈子之外的感觉。

正当娄天化凄婉哀怨的低头想着心事时,忽然听到方应物说:“娄先生,你刚才一只叫本官为东家,究竟是过去叫惯了嘴,还是想再谋一份西席生计?”

娄天化闻言连忙抬起头来,傻子都知道这时候该怎么答话:“自然是愿为东家效劳!”

方应物点点头道:“也好,本官身边确实也缺一个幕席,暂时又没什么可靠之人,你若不嫌弃,束脩照旧如何?”

娄天化正逢心情和事业低谷时,猛然听到招揽,顿时恨不得涕泪交零以明心迹,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愿为东主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就不必了。”方应物笑了笑,阻止了激动的娄天化表忠心。但却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道:“本官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若就此前去镇抚司衙门大闹,很是不妥当。”

王英等人面面相觑,你方大老爷都走到这里,镇抚司衙门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却又突然冒出这话

方应物解释道:“你们想想,本官虽然心痛张贵遭遇,欲救他出水火之中,但毕竟身份差别悬殊。那张贵只是个衙役头子,本官虽不嫌弃他的身份,但在世人眼里却是贱役。

本官若只是传句话说情还好,但要是为了一个四民之外的贱役亲自前往镇抚司大闹。无论有理没理,传出去之后,只怕朝野上下都会认为本官行动轻率、不知自重、有损体面罢?”

唔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王英等人明白归明白,但却无法回答。这个决定只能由方应物本人做出,别人劝不了什么。

方应物的目光再一次投向娄天化,娄天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方应物遥指锦衣卫镇抚司衙署大门,对着娄天化道:“娄先生,当年本官在宛平县时,你与张贵都是本官的左膀右臂,你们两人之间的交情也很深厚。

如今张贵莫名其妙被锦衣卫捉拿,一无圣谕二无驾贴三无证供,纯属滥用职权,你不感到愤怒、不平、痛切、含冤么?”

娄天化此刻正在为了重新回归组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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