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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王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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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身一躬,朝众人唱了个肥喏,起身道:“今后小侄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各位只管说。只是若是有什么差使下来,各位看在天伦面上,可也不要推托,不要让小侄为难啊。”

第十一章夜宴

众人一听,暗叫了一声厉害。这小子一场大病之后,确实像变了个人一样,这行事越发的了得了。他这是变相要抓权,要把锦衣卫的实权拿回去啊。

可他先是发了犒赏,买了人心,作为锦衣卫最重要的基础办事人员:军余,已经被他收买到手。现在大明的军饷都不能实发,薪俸也多有克扣,就他一个不打折扣的发钱,慢说是滑县,整个卫辉府能找出来几个?再说他发的,可都是自己的钱,这手笔,不服不行啊。

锦衣卫长期混迹于街头,也多少沾染了一些街头习气。杨承祖今天搏杀时露的那身功夫和那股不怕死的劲,也让这些人佩服,至少来说,不会公开和这样的人作对。现在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要真是翻脸,掂量一下自己,也没有杨家小子这份身手,动武也是找难看。

王忠又想起一桩大难题,若是解决不好,谁担这个差使谁倒霉,连他这老油条,也为这事吃过上司排头。也就来个顺水推舟,哈哈笑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连你爹都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你怎么倒跟叔伯前辈们外道起来?你把这事处理处理,回头就去衙门当值,把差使办个移交。说来,老朽也是老了,耳聋眼花,正想回家休息几天,你小子,可得赶紧来把事接过去啊。”

这段时间一直是他暂代滑县的差事,又以他年资最老,辈分最大,众人也自唯他马首是瞻。连他都接受杨承祖回来,别人谁还能说什么?宋连升嘱咐道:

“晚上的酒席可千万别耽误了,虽然咱们锦衣卫是天子亲军,不用买知县面子。可那时说在京里,在地面上,咱还是得仰仗县尊关照,毕竟都活在滑县城里,谁还能得罪父母官不成?小心支应着,别仗着自己是他救命恩公就失了检点。”

在杨承祖及几个锦衣见证下,白银先是拿到钱庄换了小钱,再按着人头点发下去。虽然没有伤亡,可问题是有斩首有擒获,再有这么大的功劳,这犒劳钱也是不少。等到点发完毕之后,杨家所剩的,不过二十余两浮财以及一张地契房契而已。

杨承祖倒也是不急,他是按照后世包工头的方式,来处理这次的犒赏问题的。自己先把钱垫上,朝廷的犒劳下来,也就都归自己。这其中,却有自己的利润空间,既得了名声,又得了好处,于他看来,反倒是自己大落实惠之事。

等送走了众人,柳氏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拉到房里,上下看个不停“孩子,你可曾受了什么损伤?快跟娘说说,家里有你爹留下的金创药,乃是用秘方制的,药材也全是真货,治红伤最有好处。你哪里受伤对娘说,娘给你上药。”

看柳氏那焦急模样,杨承祖心内一暖,这个后娘对自己可真是比亲生都不差。忙拉着母亲坐到一边,“娘,孩儿没受伤。王老爷子那件铁甲真心顶用,几刀上去,一点事没有……”

他话没说完,柳氏就惊的花容失色道:“几刀?你居然挨了几刀?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么,怎么中了几刀。快让娘看看,伤没伤到。当真是要娘的命啊,你怎么就好端端的中了几刀。”

杨承祖没办法,只好赌咒发誓说自己没受伤,结果这一纠缠,好死不死,把那大红手帕掉了出来,柳氏拿起手帕,见上面绣的鸳鸯戏水图,还有一首艳诗,再一闻那香粉味,脸就是一红。

“娘,您听我说,其实是这么个事……”杨承祖被娘发现了这手帕,也是尴尬的很。结果柳氏却道:“你这孩子,怎么急成这样,有女人送你这个,那也是寻常事。娘只是要提醒你,香满楼是销金窟,那里的女人,没什么真情,不过是看重你的身份钱财而已。若是你偶尔去喝几杯花酒,娘也不管,只是不能真拿她们当了真。等你出了孝,娘为你物色个好人家的闺女,说门亲事就是了。”

杨承祖暗想,若是自己杀人放火,恐怕柳氏也会想着如何为自己掩盖行迹,人说慈母败儿,多半就是由此而起,不由心内暖意更增。将那剩下的银子交到母亲手里“娘,这是咱家现在的积蓄,不过您也别急,等过几天朝廷的恩赏下来,咱们使出去的银子不但能回来,保证还有赚。”

柳氏道:“只要儿你没事,就是那些钱回不来,娘也不在乎。我又不是没穷过,什么日子我都能过。这钱你自己带着,香满楼那边挑费大,你留在身边自用。只是多长个心眼,别对那里的女人用情太深。”

等到华灯初上之时,香满楼内又是一片热闹情景,昨天的那场袭击,今天白天的撕杀,似乎没对香满楼造成任何影响。门外依旧车马盈门,楼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只是今天是县衙门包场,香满楼不接外客,本地衙门几位头面人物大多列席,至于衙役们,则持了棍棒在门外护卫,生怕再有什么不开眼的土匪闯进来惊了大人。

张嘉印脱了官服,一身居家打扮,杨承祖刚一进屋,他就迎将出来,满面带笑道:“杨百宰,过去咱们文武两道,彼此之间少有往来,今后可要多亲多近。来来,请来上首坐。”

杨承祖自然不肯在上首坐下,两人谦让半天,还是张嘉印居上,杨承祖居下首。饶是如此,以大明眼下的格局看,这种座次,也算是给足了杨承祖这小小锦衣卫的面子。

这一次的酒席,一方面固然是为了给知县压惊,另一方面,则是张嘉印对锦衣卫方面的示好。人犯共计捉了五个,后面的问题,就是要口供,审问原由的过程。张嘉印很想知道真相,但更想制造真相,他必须在这先把调子定好,才能在下一步的事态发展中,立于不败之地。

因此,酒席宴间,这位知县全无架子,反倒是对杨承祖看做兄弟一般。还问道:“杨百宰这次捉贼,可称劳苦功高,下官不会埋没了您的功劳。手头可有什么事要办?有的话只管说,只要小县力所能及,定然全力以赴。”

杨承祖听这话,就用眼去找焦榕,却见他不在这宴会上,心内暗奇,这种机会,他没理由放过啊。但还是据实回道:“别的困难倒也没什么,只是这次组织锦衣卫的叔伯前往擒贼,开拔银两都是我自己垫支,还望大老爷早日拨发下来,免得我这锦衣百户街上要饭,那就丢了咱官府的人了。

第十二章结拜

张嘉印显然并不了解这个情况,听杨承祖说,居然是他自己垫了款子来救自己这事,看他的目光不由一变,忽然离席站起,恭敬的施一礼道:“杨百宰,张某之前对百宰多有误解,实在……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今世上,似阁下这等有上古豪侠风骨者,却不多见。张某何德何能,得遇君颜,实在三生有幸,请受我一拜。”

大明此时有个非常糟糕的风气,而这个风气后来又一直影响到了后世,那就是厚古薄今。认为一切好品质都属于古人,而今人就是一群人渣败类,真正的君子义士,都得从古代去找。

一个时人如果具备了某个古人身上的优秀品质,那就值得大书特书,证明古代精神,还没有完全灭绝。至于这人是个现代人的事实,却根本没人重视。

那些文人墨客凑到一起抨击朝廷时,都会引用上古先贤作为模版,认为今不如古。对某个人进行歌颂时,就会说这个人有古人之风,是上古君子做派。当然这种赞美一般集中出现在文人身上,武夫粗鄙,自不可能有此高风亮节。

杨承祖的行为,在张嘉印看来就是典型的上古遗风。他不知道杨承祖是存着承包的想法,只当对方为了救自己这样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就请愿倾家荡产,这不就是自己一向推崇的古人风骨么,孟尝君也不过如此吧?至于说他开口要钱,这不过是子贡赎牛之故事,理当如此。

本来以为,那些上古年代的好品质,只能从读书人身上才能找到。没想到,区区一个锦衣武臣,却也有此高风亮节,张嘉印又如何不拜?他拜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份他向来推崇的古风。

正如前文所说,大明现在是个人生不易,全靠演技的时代,杨承祖这话,却被张嘉印理解到了另一个层面,无意中的表演大获成功。再说了,自己的县里出现这么一位有古风的君子,说明什么?不正说明,自己这个知县牧守有方,德被苍生么。

原本张嘉印是想和锦衣卫互相利用,把这次的风波压下去,然后各走各道,谁也别和谁来往。自己该掏的好处肯定会掏,但是深交就算了,文武两途呢,没必要往来。现在他的主意改了,这么一个古道热肠的君子不交,那交什么样的人?这个朋友不但要交,还要深交,这个朋友,自己是要定了。

杨承祖自然不能真让他来拜自己,两下纠缠良久,张县尊终究敌不过,只好坐回原处,但他又道:“本官这条性命,全赖杨百宰救回。今后咱们两下,就是一家,你我虽然分属文武,然脾气相投,不如就在今日,结拜个金兰之好,不知杨百宰你可愿意。”

在大明朝,官场结拜不算稀罕的事,这叫人际网。可一个七品正堂上赶着找一个锦衣百户结拜,那就是奇迹中的奇迹。张嘉印可是正德十一年的进士,未来前程无量的主,比起一个锦衣百户,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一般情况下是锦衣卫哭着希望跟人家结拜,而对方看不上才是正理。。

他这提议,可算是给足了杨承祖面子,以后就单靠这个结拜关系,就不知能给杨承祖带来多少好处。这也是张嘉印认定了杨承祖是古道君子,也就没了文武之见。

杨承祖自然不会给脸不要,忙道高攀,两人的关系,也就从同僚,变成了金兰手足。官场结拜,不搞江湖上斩鸡头烧黄纸那些把戏,大家只是叙过年庚,定下长幼就算仪式完成。

口盟结过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又拉近了不少。“杨贤弟放心,你所费银钱,都是为了缉拿白莲逆匪所用,怎能让你私人垫支?大概需要多少,你回头报个数目上来,我向上宪衙门请款,肯定如数下拨。”

他又喝了一杯酒,“卫辉府的段千户,说来与我还是有些交情的。兄弟你高职低配的事,我回头帮你问问,若是能解决,最好还是解决了吧。像你这样的少年英雄,如果只做一小旗,屈才,绝对是屈才。”

锦衣卫是个相对封闭的机构,部门内人员升降,并不经过兵部的铨叙,而是由卫内自行铨叙解决,事后给兵部一封文书作为告知,兵部也不会对锦衣卫发来的这种照会进行任何驳斥。人家天子亲兵自成体系,你外人针扎不进,就算想说什么,也完全不了解情况。

按说一个地方官,是影响不了锦衣卫内部升转的,可是规定是规定,事实是事实。卫辉府的锦衣卫千户衔实授百户段彪,是这卫辉各县锦衣的顶头上司,他给谁说句话,在考绩上加上一笔,于前程上自是大有好处。

杨承祖道:“怎么,老把兄与段户侯,你们还有往来?”

“哈哈,我们是同乡啊。虽然大家一文一武,可是我们两个是实打实的小同乡,两家离的甚近,少年时意气相投,也曾口盟结拜,与咱们弟兄一样。若是我说一句话,他肯定是要考虑考虑的。”

大明朝最重乡谊,即便只是同省的大同乡,也要互相照应,否则就要本人说是不懂桑梓之情,在家乡就抬不起头来。而他和段彪是同村,这是关系最近的小同乡,又是口盟弟兄,关系更近几分。他要是保举杨承祖,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只不过这种关系他从来不宣之于口,县内根本没人知道,段彪也没主动透露过他和张嘉印之间有此渊源,否则的话,这回张嘉印被绑,锦衣卫哪还用动员,早就全伙上阵,与绑匪拼个死活。

杨承祖也算歪打正着,一时冲动,却是结下了这么一段善缘,且给张嘉印留下了深刻的好印象。别人要想求他办这事,不知道要使出多少银子,可是杨承祖这事,他自己上赶着揽在身上,两下这么一拜,他与段彪可就也成了联盟把兄弟,表示过几天就要写信过去,让杨承祖敬待佳音就是。

这事敲定之后,张嘉印话锋一转,就转到了那些绑匪身上“那些人既然是白莲教徒,我想还是由锦衣卫与县衙会审,将他们的根脚挖出来为好。这可就要多劳老把弟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来,您这是给我功劳,我哪能不懂好歹。”这帮罪犯如果落在县衙手里,不管打问出什么样的结果,最后获利的都是县衙门。如果牵扯上锦衣卫,这一份功劳,就变成了两份,锦衣卫也可以从中分润。

至于说功劳因此变薄,那是纯属多虑。功劳就像蛋糕,越做越大,而不是越分越薄。只不过一般来说,大明文武关系恶劣,谁的功劳都想自己留着,不想让别人得好处,甚至于自己得不到功劳也不愿意让对方得利,等到了百年以后,那就干脆直接拆台。像是张嘉印这种主动提出来把功劳做大,也算是给足了锦衣面子。

花花轿子人抬人,杨承祖那也没有给脸不要的道理,这事也就这么敲定了。而借着审讯的机会,他还能在锦衣卫里重新建立自己的威信,将这个游离于自己掌握之外的滑县锦衣恢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

九娘是个眉眼通挑的,见这边的事谈的差不多了,忙使了个眼色,如仙轻轻坐到杨承祖身边道:“杨百宰今天与张县尊文武联手擒贼,实在是好大威风,小女子敬您一杯可好?”

不等杨承祖抓酒杯,那边张嘉印的脸就沉了下来“九娘,你什么意思?你这香满楼是不是生意做的太顺,就不知好歹了?我兄弟是滑县少年的英雄,你就用这种臭鱼烂虾招待,是不是担心本县给不起银子?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叉下去,不许她辱了我兄弟的名号。”

第十三章如仙

他这一发作,不啻于当面打脸,到了花魁这一级,就是吃的一个身价饭。九娘固然被张嘉印吓的连连道歉,作为当事人的如仙,可是连活都活不下去了。

她原本结交才子,名流,士绅,张嘉印对她也颇为仰慕。不知做了多少水磨工夫,打了几次茶围,才刚有机会成为入幕之宾。结果没想到闹了架票这出,被强盗抢在先头,这对如仙的身价本就大有影响。现在直斥她为臭鱼滥虾,那就是把她这花魁要贬到那些只会陪人睡的低等纪女身份了,她如何能忍?

只见她用水袖一掩面,转头就向窗户奔去,幸亏杨承祖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又对张嘉印道:“大哥,咱们今天来此吃花酒,图的是彼此高兴,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

张嘉印不愧是国朝干城之臣,在此丰月之地,依旧是一副正气凛然模样“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贱人当初也勉强算个有身份的,还有资格与你坐一坐。可是她昨天已经为贼人所污,又不肯一死尽节,从今天开始,滑县城内,她已经当不起花魁二字,不过是残花败叶而已。像这样的人,又怎么配的上你?九娘,你别当我不知道,你这里肯定有新来的丫头,还不唤几个上来,难道当本官封不得你这小小的香满楼?”

九娘能开这生意,在府里也是有靠的。不过这靠山是在府里,人家张嘉印是现管,要收拾她可是方便多了。再说堂堂知县在香满楼被绑,你说跟你没关系,那没关系怎么绑匪就知道到这来?三木之下,何愁不招,到时候把九娘办一个通匪的罪名,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她再心疼那几个新鲜货,也只好忍痛拿出来招待。

九娘见张嘉印发作,不敢怠慢,忙道:“来人啊,把那几个新人唤来,陪大贵人饮酒。再来几个婆子,把这犯了痴的如仙拖下去,关到柴房让她清醒清醒。”

行院里自有粗手大脚的妇人,就想上来擒人,哪知杨承祖把眼睛一瞪,又把几个妇人吓了回去。他一边紧拉着如仙,一边对张嘉印道:“大哥,您的心意,做兄弟的领了。可是兄弟这也也有个苦衷,跟您面前得说几句。不怕您笑话,做兄弟的惦记如仙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仙姐那是什么身价?见的不是文人才子,就是仕宦子弟,哪轮的上我一个大老粗?今天我总算美梦得圆,可以坐拥佳人一晚,大哥你就成全了兄弟这一回吧。”

张嘉印听他这般说,才转怒为喜,用手点指“老把弟,你真是个多情种啊。也罢,算是这贱人走运,还能陪你一晚,不过九娘,这事绝对不许你说出去,若是我把弟的名声因此受损,本官就关了你这香满楼。”

按他想来,多半是老把弟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想要过过花魁娘子的瘾,结果在如仙这碰了一鼻子灰。如今情势颠倒,如仙成了落毛凤凰,老把弟恐怕是要好好折辱她一通,以出当日心头之气。

按他想来,如仙虽然做的是皮肉生意,可是接待的,都是自己这样的文人雅士,那才能称为花魁。而那个匪首要污辱她,她就该拼死抵抗,搏斗到底,一死以全节,才能够对的起礼仪廉耻。她非但不拼死反抗,反倒真的去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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