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豪杰[精校]-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约而同地提刀朝陈到策马冲了过来。
  “愚蠢!”
  陈到微微摇了摇头。
  想来拥有接近裨将级实力的他,对付一帮连刚体都不知为何物的马贼,又何足挂齿呢?
  片刻工夫,这群马贼便被陈到杀了个精光,除了有两个惜命的家伙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其余马贼皆死在了陈到手中的神兵吴钩上。
  “千里送代步快马……正好没坐骑,这帮家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本着战死着为大的武魂思想,陈到将这群马贼的尸首掩埋了之后,这才跨上了那匹他从对方那里缴获过来的马匹,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行。
  他要去榆次,一个位于并州太原郡的普通小县城。
  可虽说是极为普通的小县城,但是在历代侠客们的心中,那里却是他们朝圣之地。因为在那个名为榆次的小县城,曾经出现过一位名垂青史的使剑侠客,哪怕称其为“剑神”也不为过,那便是剑神盖聂,是一位可以用凶狠眼神吓走后来同样是名侠的荆轲的绝世剑豪。【翻资料,发现盖聂与荆轲的定位并不一致,前者就相当于后来的王越,多与他人切磋比试武艺,注重精修个人的剑法修养,可以称其是名震一方的“豪侠”;而荆轲则更接近于当时所称呼的“义士”、“义侠”,即行侠仗义的刺客,“士为知己者死”说的就是他们,同行有专诸、要离、朱亥等等。】
  乘跨着抢来的快马,陈到又足足赶了一天一宿的路程,最终才在几个好心的村民的指引下,找到了榆次县附近一个名为昭余泽的湖泊,听说剑神盖聂曾经的故居就在那里。
  昭余泽,比起钜鹿泽要小上许多,再者这里也没有什么天然形成的幻阵,有的就只有一片沼泽般的湖滩和周围那些郁郁葱葱的林立乱木。
  因为拉着马行走在昭余泽不方便,陈到索性就放生了那匹马,反正那匹马是他从马贼的手中抢夺来的,丢了也不心疼。
  一脚深一脚浅,陈到踩着湖滩边缘那些沼泽般的烂泥朝湖的方向走去,虽然这里也是非常难走,但好在这里并无居住着像黎族那样的半野山民,因此陈到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偷袭。
  在郁郁葱葱的乱木林中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的路程,前面豁然开朗,那清澈宽广的湖泊让陈到精神一振。
  拿眼向四周打量了几眼,陈到看到湖泊前面不远处,似乎建有一间茅草屋,他连忙紧走了过去。
  走近一瞧,这间茅草屋真可谓是寒酸破败,土砖墙四面透风不说,屋顶的茅草棚子也破了一个大洞,看上去简直就是废弃多年,唯独院子里那一摞摞跌得叠得整整齐齐的柴木,或许才能证明着这里尚有人烟。
  当然了,其实不必看那些柴木也能晓得这里住着人,因为在院子里,明明白白就跪坐着一位身穿粗布衣,容貌清秀的年轻男子。
  此人正凝神端详着面前一根竖立的圆木,据目测大概一尺左右,看样子是在劈柴。可要说此人正在劈柴也不会,因为此人手中根本就没有握着柴刀。
  “大师兄!”
  瞧见此人面露喜色的陈到赶忙走上前,按照春秋侠客的礼数,跪坐拜了一礼,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原来这名身穿布衣的年轻人,正是当代剑豪王越最得意也是唯一认可的传承徒弟,亦是教授陈到剑术的代理授业师傅,未来的剑豪,史阿。
  “想不到你能找到我……”史阿略有些惊讶地望了一眼陈到,口吻一如既往的平静祥和。
  陈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早前在雒阳时,就听大师兄说过要外出游历,精修剑境,我左想右想,觉得大师兄应该会来盖聂大师曾经的故居,是故……”
  “很聪明……学剑,寻常素质皆可,可若要学剑至精纯,则必须聪慧!”史阿点点头称赞了陈到一句,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陈到嘿嘿笑了笑,旋即,他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望着史阿正色恳求道,“师兄,我想变强!”
  “……”史阿的脸上毫无惊讶的表情,可能他早已猜到陈到找寻自己的目的。他一边继续仔细端详着竖立在面前的那一截尺长圆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多强?”
  “至少是名震一方的大豪杰水准!”现下连裨将实力都堪堪难及的陈到毫不羞耻地铿锵回道。
  “……”史阿转过头来望了一眼陈到,面色平静地望着陈到那坚定的眼神半响,忽然岔开话题,指着面前那截圆木,轻声说道,“你,看着。”
  陈到顿时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史阿的举动,却见史阿缓缓举起右手,并拢五指作手刀状,随即不轻不重地在那截圆木上一劈。
  '呃?'
  陈到不明所以,满头雾水。
  可是这时,史阿却已经站了起来,一边走向屋内一边淡淡说道,“你仔细看罢,能否学会,就看你自己的了。”
  '看?看啥?'
  陈到满脸愕然,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忽然有一股风吹来,只听啪嗒一声,那截圆木竟从中裂开,化为了两半。
  '这……'
  陈到猛地一惊,拾起半块木头放在眼前,只见圆木内侧毫无刀剑劈砍的痕迹,仿佛是这块圆木自行从中裂开,丝毫没有外力的因素。
  “怎么会?!”
  已经并非初学者的陈到在意识到这块木头上那不可思议现象后顿时就惊呆了。
  “我要在此静修年余,你且替我将劈罢满一年所需的柴火罢……对了,这柄神兵暂时由我保管。”已走到屋门口的史阿变戏法般举起左手,露出了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神兵吴钩。
  “诶?”陈到这才惊醒过来,他根本不知史阿何时取走了他挂在腰间的神兵。
  不过对此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史阿要他劈足一年柴木的用意,以及这句话本身所蕴带的沉重。
  “足……足用一年的柴火?”陈到茫然地转过头来,满嘴苦涩。
  用手劈?还要劈完足够用一年的木柴?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啊!
  而这时,史阿却微笑着走入了屋内,留下一句慢悠悠的话音。
  “好好劈柴罢,待你劈罢足一年的木柴,你便足以可成为名震一方的豪杰了!”
  “……”陈到张张嘴,似信非信。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向着心中的野望,迈步!(三)
  当李通在他李氏家族族老李进的教授下学习正统武艺,当陈到饱含热泪地一下一下徒手劈柴的期间,太史慈这只黑羽鸦亦来到了他们曾经经过的陈国,因为这里有曾教授他弓术的师傅,陈王刘宠。
  当时正值陈国黄巾渠帅彭脱于陈国长平县相应“三张”号召,祭旗举兵反汉,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长平县以及周边村落后,登时将兵锋指向了陈王刘宠的诸侯王居城,陈城。
  因为是非常时刻,陈城自然是盘查森严,像太史慈这种拿不出来路引的黑户,理所当然被守卫们视为了陈国黄巾一方的奸细,准备将其擒拿。
  要知道太史慈的武艺那是比较李通、陈到也毫不逊色的,寻常县卫又岂是对手,推攘间便被他打趴下了足足二十余名卫兵。这还是他看在这里是他师傅陈王刘宠的封邑的份上,否则,那二十余名卫兵又岂有性命在。
  不过话说回来,见太史慈竟然敢公然拘捕,那伙卫兵心中登时便坐定了此人乃奸细的心思,当即敲响警钟向城内驻守的陈王军卫戎士卒求援。
  此事惊动了陈王刘宠的心腹幕僚、陈国相骆俊,骆俊是见过太史慈的,自然也晓得此子是他主公陈王刘宠在颍川做客荀家时所收的弟子,这才替太史慈解围并使双方消除了这个误会。
  “他们不允我进城,还要拿出路引,我哪来……实在是万分抱歉!”
  见曾有一面之缘的骆俊笑呵呵地望着自己,太史慈亦感觉脸上有些尴尬,表情讪讪地致歉。“哈哈,误会罢了。”
  骆俊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道,“看得出来子义也曾手下留情,否则这些人哪还有性命在?”
  他是晓得太史慈曾经在广陵军中呆过的,也晓得死在这帮黑羽鸦小子们手中的叛将叛军数以千计。
  不过这话传到太史慈耳中,倒使得他脸上的尴尬更浓了几分。毕竟方才在与那些卫兵推攘之际,因为那些卫兵的威迫使得心中颇为气愤的关系,他下手还是稍微有点重的,这不,有好几个卫兵的胳膊红肿酸痛,一时半会是抬不起来了。
  现在想想,人家这也是忠于职守,太史慈心中便生了羞愧之心。
  也不知是否是看透了太史慈心中的尴尬羞愧,骆俊见他几次欲言又止,便半开玩笑地说道,“子义可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呐!”
  “岂敢!”太史慈赶忙回了一句,旋即好奇问道,“对了,国相大人,我见城中禁严,却是为何?”
  “小小王邑之相,可当不起国相二字啊。”骆俊摆摆手谢辞了太史慈的尊称,笑呵呵地说道,“你与殿下有师生之谊,骆某厚颜尚也算是殿下近臣,你我皆是自己人。我虚长你二十余岁,不嫌弃的话,你便唤我一声骆叔罢。”
  “呃……骆叔。”见骆俊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太史慈心中尴尬之余也有些感动,遂抱起拳恭敬地喊了一声。
  “贤侄免礼。”骆俊笑着将太史慈作揖的双手轻轻按了下去,旋即微叹一口气,继续方才的话题解释道,“子义也看出来城中戒严……此事呐,皆因国内出了一拨乱贼而起。”
  太史慈一听登时感觉有点纳闷,要知道他当初在颍川从陈王刘宠那里学习弓术时,可没少听那位师傅夸奖骆俊这位才干杰出的能史之臣,毫不夸张地说,在骆俊接手了陈国国相的职位后,发展生产、岁获丰厚,国内的粮仓储粮情况堪比徐州几个产粮的大郡,这可是一桩十分了不得的事。另外,陈国百姓的生活状况以及这里的治安情况,那也是瞩目整个大汉而名列前茅的,很难想象像陈国这等哪怕在如今这种灾害不断的年岁中依然可以做到自给自足的诸侯王封邑,竟然会出现乱贼。
  “对方很厉害么?”太史慈皱眉问道。因为他的师傅陈王刘宠那可是弓术极为厉害的人,纵然称其为弓豪亦不为过,而如今一拨乱贼竟能使刘宠下令全国禁严,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听了太史慈的问话,骆俊面色深沉地捋了捋胡须,点点头感慨般叹道,“那彭脱……算是一位难得的豪杰,只可惜明珠暗投,委身于贼!”
  '彭脱……'
  太史慈心中登时便记牢了这个名字,而当他准备细问时,骆俊已带着他来到了陈王刘宠所居住的王殿,一座比起京师里某些权势滔天的豪强们尚且不如的大宅院。
  看得出来,陈王刘宠并不是一位喜好奢华的国姓诸侯王,在他居住的宅院里瞧不见什么极具价值的建筑与装饰,与寻常某些世家的家院相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宅院里有一个极大的院子,四周横列着放置满兵器的木架子,临末还设有十余个一人高的草木假人,上面稀稀拉拉地插着几枚箭矢。
  显然,这里是陈王刘宠精习武艺的演武场。
  而太史慈此行所准备寻找的目标,即陈王刘宠,此刻正光着膀子站在场地的边沿,拿着一块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似乎是刚刚练罢了一会武艺。
  “殿下,您看谁来了?”骆俊隔着老远便喊了一声。
  正在擦拭身上汗水的陈王刘宠转过头来,待瞧见太史慈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错愕的神色。
  “子义?”
  毕竟是相处过一阵,彼此也晓得对方的脾气,太史慈遂紧步上前,拱手拜道,“太史慈见过师傅!”
  “子义你怎么来了?”陈王刘宠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一边走向了太史慈,口吻颇为亲热地问道,毕竟太史慈不单是他的徒弟,更是在弓术上极有天赋的俊才。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遂将他们黑羽鸦兄弟几人因为遭遇到眼下尚无法跨越的重大挫折而不得不暂时解散的事告诉了陈王刘宠,不过却略过了敌人乃大汉国师第五宫元以及剑儒的事,毕竟陈王刘宠贵为国姓诸侯王,自然晓得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事,说多了反而不好。
  “遇到了短时间无法匹敌的对手吗?”陈王刘宠听得频频皱眉,为太史慈口中某位兄弟的义父被几名“歹人”加害而感到气愤。不过当他注意到太史慈明显黯然的神色时,他立马话峰一转,肯定道,“依本王看来,你等暂时分离也无不好……当初在颍川时,本王观你兄弟几人皆乃难得的逸才,若你等同进同退,抱成一团,寻常人是拿你等没有办法的。但是反过来说,如此也会使你等过于依赖同伴,于自身的磨练无益……”
  “师傅教训的是。”太史慈低着头应道。
  见太史慈的神色依然有些失落,陈王刘宠沉吟了一番,朗笑道,“你与本王在颍川时便有师生之谊,如今你来投奔本王,可是欲本王教你?”
  听陈王刘宠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太史慈也不虚伪做作,抱拳正色说道,“正是!……求师傅教我!”
  陈王刘宠深深地打量着太史慈,见他眼神炯炯,一副无畏无惧之色,心中很是满意。不过正待他要说话之际,忽见宅院外传来一声长喊。
  “报——!”
  陈王刘宠的面色登时就变了一变,眼神冷峻地注视着一名大汗淋漓的陈国士卒从府外急奔进来。
  只见那名陈国士卒几步紧跑至陈王刘宠跟前,单膝叩地,抱拳急声说道,“禀殿下!方才斥候来报,长平的黄巾贼首彭脱再起五万大军,直奔我陈城而来,估算脚程,三日后便可抵达城下!”
  “终究还是来了吗?”骆俊在旁听得清楚,脸上浮现几分古怪的笑容,望着陈王刘宠似笑非笑地说道,“殿下呐,但愿我等最后别闹了笑话才好啊。”
  “哈哈!”陈王刘宠朗笑了两声,旋即淡定自若地说道,“上回彭脱那贼子进犯长平县时,本王已下令召收了五千勇丁,如今训练了已有十余日光景,正好拉出来使用……加上国内三千驻守兵卒,合八千人数应该可挡那彭脱了!”
  '以八千人应战五万人?'
  太史慈听得心中一愣,在他身旁,骆俊捻着胡须颇有些意外地说道,“听说那彭脱凶悍非常不假,但却不擅长练兵,难以想象他在如此断的日子里,便拉扯起一支五万人的大军呐!……若是咱们此番战败,这算不算是养虎为患?”
  陈王刘宠闻言淡淡一笑,正色说道,“依本王看来,黄巾贼若是散布,反而祸大,倒不如促使其合军聚拢……一战而定!”
  太史慈在旁越听越感觉不对劲,犹豫一下后迟疑问道,“师傅,骆叔,你们说的……似乎早知那彭脱会来攻陈城?”
  陈王刘宠笑而不语,骆俊则哈哈大笑道,“岂是早知?此乃是殿下故意诱使那彭脱合军来攻我陈城罢了!”
  太史慈一听顿时惊愕,见此,陈王刘宠温声解释道,“彭脱黄巾反起于我陈国长平,此五万之众,西可联合颍川黄巾波才,南可支援汝南黄巾吴霸,无论其驱兵至颍川或汝南,两者皆不能挡。……因此,本王诱其攻我陈城,实是为减轻颍川、汝南两地官军压力。陈城城坚墙厚,况且我国兵士又以弓弩手居多,若在守城时登高远射,贼军虽众然不能克城。待其粮草耗尽、军心浮动,欲向后撤军,我等再出城掩杀一番,便可一战而扑灭这支乱军,不至于叫其去祸害颍川及汝南。”
  见陈王刘宠贵为国姓诸侯王,心中亦时时顾念大汉,太史慈心中很是佩服。忽然,他心中一动,好奇问道,“师傅,那彭脱为何会被你诱来攻陈城?”
  陈王刘宠一听笑道,“此还不简单?近阶段黄巾贼乱起于各地,广收人马、扩大军势,如此一来粮草必定不足,因此本王故意命人放出风声去,言我陈城粮仓内米粮充盈,可供十万人食一年,一旦听说此事,那彭脱又岂会放过?”说罢,他似有深意地望了眼太史慈,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子义,身为弓将,最紧要的是要看透风向,因势利导……我问你,若有朝一日你在下风头,而敌却在上风头,风向对你不利,你该如何处理?”
  “跑?”太史慈琢磨了半响,试探性回答道。
  陈王刘宠闻言哈哈大笑,在摇了摇头后,这才注视着太史慈正色说道,“当风向不利于你时,你当静待时机。……或者,诱使敌主动移向下风处,以利诱之!这姑且就算是本王教你的首堂课吧,你记在心中!”
  “……是。”太史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陈王刘宠的教诲牢记心中,他隐隐感觉,陈王刘宠教他的不单是如何成为一名弓将,还有些领兵应战的经验之谈。
  “本王对你的期待,可并非一员弓将呐!”
  似乎是看透了太史慈心中的疑惑,陈王刘宠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温声说道。
  此战役最终,在陈王刘宠的战略谋划下,陈国黄巾渠帅彭脱终究是折戟陈城,多达五万人的大军非但没能助他攻克陈城,反而加速了其黄巾军中军粮耗尽的窘迫。
  双方攻防了足足月余,陈国黄巾最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