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超级学霸-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这笔钱他准备用来开店,暂时帮不了父母,他打算把新酒的佣金收入转给父母。
  “爹爹,钱不够怎么不早说,我有三千两银子呢!”
  ‘三千两银子!’
  范铁舟愣住了,半天他吃惊地问道:“宁儿,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范宁笑了笑道:“爹爹忘记了,小贼光顾的那两块石头,昨天被朱大官人买走了,给了我三千两银子,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范铁舟被震撼住了,三千两银子,自己要做多少年才能攒下来,他的梦想是自己努力奋斗,十年后给家里攒下五百两银子。
  可儿子就凭两块石头,一夜间便赚了三千两银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梦想竟被儿子的两块石头打得粉碎。
  半晌,他叹了口气问道:“你娘知道吗?”
  “娘暂时还不知道,我今天去县城找了二叔,打算和二叔合伙开店,这三千两银子就是本钱。”
  范铁舟点点头,“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你娘,等寻着一个机会再慢慢告诉她,否则会吓着她的。”
  “我知道了,爹爹,我先去给周老爷送石头去了。”
  “去吧!”
  范宁回到货船,货船继续前行,向周鳞府中驶去。
  范铁舟只觉头脑中有点恍惚,他还没有从极度震撼中清醒过来。
  三千两银子啊!自己儿子太让人吃惊了。
  ……
  周府官家带着几名家丁一起小心地将太湖石搬下了货船。
  范宁随即给了船夫五百文钱,船夫千恩万谢走了。
  “小家伙,你又搞来什么宝贝?”
  周鳞听说范宁运来一块太湖石,他丢下饭碗便跑出了大门。
  范宁拦住他,一本正经道:“老爷子,我先说好了,这块宝贝借给你赏玩几个月可以,但你得还给我,我要做镇馆之宝的。”
  “别说废话,快点闪开!”
  周鳞的眼睛已经被青珊瑚勾过去了,哪里还听得进范宁的半句话。
  范宁之所以把青珊瑚运到周麟府中,主要是为了消除安全后患。
  这块太湖石他实际上是从李云手中‘捡漏’得来,但并不代表李云一直不知道,万一他跑去问了李泉,便会知道这块青珊瑚的价值。
  李云随便用一个‘偷税赃物’,就能正大光明把这块石头收回去。
  所以范宁必须要借周鳞的手过滤一下,李云就算发现自己看走眼,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周鳞轻轻抚摸这块极品青珊瑚,心中感慨万千,这可是奇石馆的镇馆之石啊!
  “阿宁,这块青珊瑚怎么会到你的手中?”
  “一言难尽,先把它抬进府中去。”
  周鳞连忙叫管家抬石,“大家小心点,慢慢走!”
  管家和家丁们都有着丰富的抬石经验,他们小心翼翼将青珊瑚抬进了中庭,轻轻搁在一片草地上。
  借着这个空,范宁便简单地将他得到这块青珊瑚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过他省略了自己利用天子赐物借题发挥一事。
  只是用溪山行旅石来说事,引出了奇石馆偷税的秘密。
  周鳞默默听完范宁的述说,他大概明白了,县令李云捏住了徐家把柄,狠狠宰了徐家一刀,吃肉的是李云,范宁跟着喝了口汤。
  他注视着范宁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官场上人心险恶,不是你一个小小少年能应对,这种火中取栗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做第二次,否则,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
  范宁淡淡一笑道:“老爷子太高看我了,我的溪山行旅石被盗,我当然要报案,天经地义。至于县令怎么和徐家协商,怎么会冒出徐家偷税之事,我压根就不知道,给我补偿也是县令主动提出来,还有这块青珊瑚,是他自己不识货,被我拿走,他又能怪谁?”
  “那是你运气好,正好李云和徐家不待见,假如李云调走,来一个徐家的同党出任县令,徐家再反噬你,你怎么办?”
  范宁冷冷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只好进京告御状了,我就不信李云会把徐家偷税的证据扔掉?”
  周鳞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小家伙居然要告御状,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依凭不成?
  范宁笑了笑,把话题岔开了,“老爷子,我们不说这个,说说正事,这块青珊瑚我借给你赏玩两个月,等我的奇石馆开张,我得把它作为镇馆之石放进去。”
  周鳞虽是石痴,却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范宁把那块南朝舞女石送给他,让他十分感动,他决定要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帮助范宁开店成功。
  “等你奇石馆开张之时,我会邀请一帮石友给你捧场,你要尽量多准备一些上品太湖石,不要让他们失望而归。”
  “老爷子放心吧!我二叔很能干,他会把这件事办好。”
  “但愿如此,后天开始我给他上课。”
  这时,范宁又笑嘻嘻道:“这块青珊瑚给老爷赏玩两个月,老爷子总得有点表示吧!”
  “你这小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老爷子,你那块水缸大的寿山石,能不能送给我?”
  周鳞点点头,命管家去仓库里把那块寿山石搬来。
  这块石头当然不是寿山石那么简单,而是一块极品田黄冻石,石头呈球型,很像后世用来阻路的大石球。
  范宁早就看中这块极品田黄冻石,真不知周老爷子从哪里发现它?
  “这块寿山石其实是你祖父送我的,我觉得这种黄玉有非常高的观赏价值,可惜本朝文人还不看重它,我相信这种黄玉一定会成为价值千金的珍品。”
  范宁暗暗赞叹,不愧是石痴,居然能看出田黄石在后来变得一石千金。
  “老爷子,只有我们有心,我相信十年后,这种黄玉就一定会大放异彩!”


第九十三章 去县学读书
  当天晚上,范铁舟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儿子卖石得了三千两银子的事情告诉了妻子。
  这一次张三娘却一点不奇怪,甚至比她丈夫看得更透。
  “你就是这点不好,总是小瞧自己的儿子!”
  张三娘不高兴地敲了敲桌子,“你以为我呆在家里就什么都不懂?没事时,我也去奇石巷逛过,我懂那里的行情,好的太湖石也就几贯钱。让那些小贩拿一块什么山行旅石去卖给朱大官人看看,朱大官人会睬他们?会给他们几千两银子?做梦吧!我算是看透了,人家朱大官人买的不是石头,买的是宁儿这个人,你以为‘天赐神童’的牌匾谁都可以挂?”
  张三娘指了指客堂墙上那块镶嵌着金边的牌匾。
  范铁舟一脸困惑地望着妻子,“今天很奇怪啊!宁儿有三千两银子,你居然没有晕过去?”
  张三娘脸一红,她今天上午就差点晕过一次了,激动了整整一天,才刚刚平静下来。
  “今天上午朱小娘子来陪我聊天,给我说了这件事,不过宁儿的三千两银子和石头没关系,是宁儿发明一项酿酒技术,被朱小娘子的三阿公买去了。”
  范铁舟一怔,这才知道儿子没对自己说实话,他心中暗恼,这个臭小子到底长大了,什么都藏着掖着,连自己的父亲都要隐瞒。
  无奈,他只得问道:“那娘子怎么看?”
  张三娘困倦地打个哈欠,强打精神道:“朱小娘子说,她祖父要和宁儿合伙开奇石馆,由老二来当掌柜,我考虑了一天,我觉得这是好事,有朱大官人罩着,也没有谁敢来欺负。”
  范铁舟心中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他一脸疑惑地对妻子道:“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朱大官人和我们素无瓜葛,他凭什么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帮我们,还舍得拿出重金,我听老四说,朱大官人还真的答应帮他进府学读书。”
  “你看看,刚刚才说你,你老毛病又犯了。”
  张三娘忿忿地瞪了丈夫一眼,“人家哪里是帮我们,我觉得朱大官人就比你有眼光,你总是小瞧自己儿子,人家却高看宁儿,宁儿考中县士第一,就说明人家有眼光。”
  范铁舟叹口气,“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宁儿了。”
  “那是你,别把我算进去!”
  范铁舟苦笑一声,自己今天的心情太乱,这件事得冷静几天再说。
  他不想再继续说此事,便岔开话题,“对了,宁儿什么时候上县学?”范铁舟忽然想起这件要紧事。
  “后天一早出发!”
  张三娘忽然想起一事,惊叫一声,“要死了,宁儿上县学的衣服,我还没准备呢!”
  ……
  县学相当于县高中,它和学堂完全不同,学堂属于一种普及教育,吴县有数十所之多,而县学就只有一座,直接针对科举。
  自古以来,平江府的教育十分发达,天才少年层出不穷,县学汇聚了全县最好的大儒,名师加高徒,使平江府千年来人才辈出。
  县学每年招生两百人左右,每年的一月下旬是县学招生考试的时间,来自县城和各乡各镇以及外县的数千学生齐聚县学考试,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竞争异常激烈。
  最后两百名士子成为幸运儿,挤身县学。
  当然,如果考不上县学,家中又足够富裕,还可以交钱成为旁听生,每年大概有三十个名额,非常抢手,没有关系得不到。
  旁听生价格不菲,一次要交三年的费用,约百贯钱,当初范铜钟交了两百两银子,其中一半是花在找关系上,另一半才是学费。
  天色还没有大亮,码头上已经挤满了送行的家人。
  范宁是乘坐专门送县学新生的船只前往县城,和上次参加县士选拔赛一样,船上扎满了彩带,船篷上插着一面旗帜,上写‘县学新生’四个字。
  不过这一次没有乡绅们送行,只有亲朋好友前来码头送行。
  和范宁一同前往县学报到的木堵镇同乡还有另外十人,其中九人来自延英学堂,另外一人来自官办镇学堂。
  这次延英学堂有三十名上舍生报考县学,其中二十六人考中,列全县第二,仅次于县学附属学堂。
  不过延英学堂的学生来自平江府各地,木堵镇本地的上舍生只有九人,九人全部考上县学,这就是延英学堂的魅力所在。
  范宁的笈囊和箱笼昨天已经先一步托运走了,他只背一只书袋,里面只有一些杂物和几两碎银子。
  他是县士,学杂脩金全免,一文钱都不用掏,几两碎银只是他的零花钱。
  范宁今天穿得很正式,头戴一顶高而方的正巾帽,穿上了一件略显宽大的青衿深衣,这是县学学生独有的士子服,也算是校服,看起来格外精神抖擞。
  “娘子,让宁儿和院主告别吧!”
  范铁舟拉了一下满脸泪水的妻子,张三娘用手帕拭了拭泪水,依依不舍地放开儿子的手。
  去县学读书,平时旬休就回不来了,也没有什么寒暑假,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才有机会回家。
  自己的儿子才九岁,就这样远离自己去读书,张三娘怎么舍得。
  范宁来到延英学堂的送别队伍,他和刘康拥抱一下。
  刘康有点感伤道:“我还要熬四年才能参加县学考试,我真的羡慕你啊!”
  范宁拍拍他胳膊,鼓励他道:“县学对年龄没有限制,你刻苦一点,三年后能参加县学考试了。”
  刘康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过也要往好的一面想,你和朱佩都不在了,以后我就是第一。”
  范宁一怔,“朱佩也不读书了?”
  “你居然会不知道?”
  范宁摇摇头,“她没告诉我。”
  刘康挠了挠后脑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学堂里都说她要去京城读书,她已经好久没来了。”
  这时,蔡教授走上前,笑眯眯道:“范宁,恭喜你了!”
  范宁十分感激蔡教授,不仅仅是他平时对自己的关照,而且关键时刻他暗中通知自己,才让自己及时请来朱大官人,扭转了局面。
  他连忙躬身施礼,“蔡教授平时的教诲,学生铭记!”
  蔡教授心中十分感慨,对范宁道:“我教书已快三十年了,像你这样的少年奇才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期待你衣锦还乡的一天。”
  “谢谢教授!”
  这时,刘院主走上前笑道:“我就不和你说再见了,县学我经常去,会和你经常见面,我只希望你别忘记自己是延庆学堂的学生。”
  “学生绝不会忘记,请院主保重!”
  范宁深深向他行一礼。
  刘院主又嘱咐他道:“前天赵学政专门来镇上找你,你却不在,他让我带个口信给你,让你去县学后,别急着报到,先去找他。”
  “学生记住了!”
  这时,船上催促的钟声敲响,‘当!当!当!’船夫大喊:“开船了!”
  学生们纷纷和家长告别,张三娘强作笑容对他道:“快去吧!”
  “娘,夏至我就回来了,最多两个月!”
  “爹爹,我走了!”
  “去吧!有什么事情,捎信回来。”
  范宁又向刘康、蔡教授和刘院主等人挥挥手,便快步上了船。
  他在船头向两边张望,却始终没有看见朱佩的身影。
  这个小丫头,居然不来和自己告别一下!
  范宁心中略略有些遗憾。
  这时,大船启动,家长们纷纷向孩子挥手告别。
  张三娘望着儿子身影远去,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再次扑簌簌流下,伏在丈夫肩头哽咽起来。
  “宁儿他爹,我们也去县里租房子住吧!”
  范铁舟心中颇为酸楚,他勉强笑道:“别说傻话,孩子翅膀硬了,就让他飞吧!”
  ……
  大船在胥江内劈波斩浪而行,这时,迎面驶来一艘画舫,和大船擦身而来。
  范宁忽然觉得这艘画舫有点眼熟,有点像朱佩家的船,他连忙走到船舷边细看。
  忽然,阳光下闪过一道亮色,不等范宁反应过来,一只小纸团已经准确地落入范宁的书袋中。
  范宁从书袋中摸出纸团,只见画舫已经远去,在画舫后门站着一个身穿红裙的小娘子,正挥手向他道别。
  范宁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古怪精灵,居然用这种方式和自己告别。
  待画舫消失不见,范宁这才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阿呆,一路保重!”
  范宁哑然失笑,他抬起头,负手望着远方的县城,心中不由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第二卷 县学风云会


第九十四章 遇到了熟人
  “大家不要走散了,请跟紧我!”一名助教高声对数十名新生喊道。
  范宁刚走进县学便遇到了这群参观县学的新生,他见时间还早,索性也加入进去。
  县学确实很大,俨如后世的一所大学,占地千亩左右,分为宿舍区、教学区和北区。
  范宁跟随大群新生走到北区,北区属于未开发区,却一点也不荒凉,倒很像一座公园,有大片树林和一座泥土堆砌的小山丘,另外山脚下还有一座园子。
  “这座园林叫做荷园,占地很大,里面有亭台楼阁和大片荷花池,考试前,大家都喜欢来这里背书,今天没有时间了,改天大家可以来转一转。”
  走过荷园,一条宽阔的石板大道出现在众人面前,大道穿过树林,直通东大门。
  “先生,大门外面是哪里?”一名学生问道。
  范宁见大门的建筑修建得颇为气派,他也有点好奇。
  “大门外就是嘉善坊。”
  很多士子都惊呼起来,有人低声对两边人道:“你们居然不知道嘉善坊,那里可是吴县的豪门集中地,居住了几十家豪门大户。”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已经踩我两次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众人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少年正点头哈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没有看见。”
  范宁看见这个少年,不由愣住了,这个少年竟然是陆有为。
  陆有为是竹林七贤中的老三,也参加了县试选拔赛,但第一轮就被淘汰。
  范宁想了想,县士名单中并没有他的名字啊!
  那他怎么会出现县学,还穿着县学学生独有的青衿深衣。
  陆有为的道歉似乎没有效果,一名身材削瘦的新生重重推了他一把,“滚开,离我远点!”
  陆有为一个趔趄,险些被推坐在地上。
  “你们不要再闹,继续跟我走!”助教也懒得管,带着众人向东面而去。
  范宁这才看清那名态度强横的新生,他年纪大概在十三四岁,长了一张长脸,尖下颌,皮肤白皙,一双眼睛里充满不屑和傲慢。
  他穿着一件与众不同的青衿深衣,大家的深衣都是细麻布料,县学统一制作,但这名新生的深衣却是用上好绸缎制成。
  另外他还穿了一件白色镶金边的披风,披风略有点长,陆有为刚才就踩在披风边上。
  新生恼火地拍了拍披风,又狠狠瞪了陆有为有一眼,这才跟着人群走了。
  范宁对陆有为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或许能从他这里了解一下徐绩的动向。
  范宁走上前问道:“你怎么在县学?”
  陆有为抬头看见范宁,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嘴唇哆嗦两下,恭恭敬敬向范宁行一礼,“我向你道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