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超级学霸-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了!”
  范宁拿着请柬快步奔下楼,“娘,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范宁晃了晃手中请柬。
  “中午,朱家小娘子亲自送来的,请你一定要去。”
  张三娘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片放在桌上,上面还放了一个荷包蛋。
  张三娘坐在桌前,望着儿子吃饭,笑眯眯道:“朱小娘子真的知书达理,人家那么高的身份,居然亲自来给你送请柬,不仅如此,还没有忘记给我带份礼物。”
  “一份礼物就把娘收买了?”
  张三娘顿时一脸不高兴,“这是什么话,人家有这份心,难道还做错了?”
  “娘,就当我没说,你老人家继续!”
  张三娘瞥了一眼范宁,又笑道:“在我眼中,她真和仙女差不多,我最喜欢她的小嘴,肉嘟嘟的,又红又嫩,最漂亮是她的眼睛,就好像藏着一颗亮闪闪的宝石。”
  “再看看人家的肌肤,又白又细,简直就像……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范宁正在吃面里的荷包蛋,听到这句话,他一下子被蛋噎住了,连忙放下筷子。
  张三娘吓一跳,连忙起身给儿子端来一杯水。
  范宁一口气喝完水,才感觉好一点。
  他不想再听母亲念叨朱佩,便打量一下房子问道:“既然老宅重修房宅,那这座房子娘打算卖掉吗?”
  张三娘摇摇头,“我和你爹爹商量过了,这座房子留给你,我们在乡下再修一座院子。”
  范宁心中感动,连忙摇头道:“娘,我用不着。”
  “别说傻话了,你今年已经九岁,再过七八年你就要考虑终身大事,相亲、定亲之类都要开始,你若没有座房子,谁家敢把女儿嫁给你?这件事你别管,我和你爹做主了。”
  张三娘虽然把朱佩夸成仙女一样,但她心里也明白,两家的差距深如鸿沟,她憧憬归憧憬,但现实归现实。
  范宁又吃了几块面片,迟疑问道:“那在乡下造房子,钱够吗?”
  “肯定够了,我们家本来就有点积蓄,这几个月你爹挣了四十几贯钱,加上这次你神童赛奖励,我们家现在有一百五十贯钱,在乡下盖座大房子,最多六十贯钱。”
  “要不了六十贯钱!”院子里传来父亲范铁舟的声音。
  “你爹爹回来了!”张三娘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你们吃饭没有?”
  “还没呢!忙了一天,顾不上吃饭。”
  “我给你们去下面。”张三娘又去厨房了。
  片刻,范铁舟带着兄弟范铁牛快步走了进来,范铁舟对儿子笑眯眯道:“今天我们花五十五贯钱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
  “包括买地的钱?”范宁笑问道。
  “我们老宅西面那两亩宅地是你刘二叔家的,我们今天谈好,用十二贯钱买下来,然后造一座两进的青砖瓦房,村里的王家兄弟开价四十贯钱包下来了,我打算再花几贯钱在门口修一座小码头,停船方便。”
  范宁倒想起一件事,连忙道:“爹爹,老宅厨房里有一块石头,那我的太湖石,爹爹可别扔了。”
  “当然知道是你的石头,你三叔帮你扛回来了,就在院子里。”
  后天就是朱大官人的寿辰,范宁还打算明天去老宅雇人把那块太湖石搬回来,没想到三叔居然替自己扛回来了。
  他心中顿时大喜,“谢谢三叔!”
  他心急如焚,放下碗就向院子里奔去,险些和端面进屋的母亲撞在一起。
  张三娘吓得后退一步,滚烫的面汤溅在她手指上,烫得她差点把碗丢掉。
  气得张三娘大骂:“你这臭小子,毛毛躁躁的,什么时候才改一改?”
  范宁吐一下舌头,奔到院子里,只见李树下竖着一块太湖石,可不正那块他在竹林里发现的‘晋娘舞衣石’。
  ‘晋娘舞衣石’是范宁给这块石头起的名字,这块石头看起来玲珑剔透,飘逸舒展,极像一个正在跳舞的魏晋舞女。
  范宁把这块石头定性为精品,后天他准备把这块石头也带去朱府参加斗石。
  对范宁而言,书中有没有黄金屋尚未可知,但他相信,奇石中一定藏有灿灿闪光的黄金。
  一块块美妙的奇石正是改变他全家生活和命运的契机,而后天的斗石,意味着他将有机会跨入这个门槛。
  ……
  神童比赛结束的次日,范宁便正式被县学录取,刘院主又特意放了他五天假。
  事实上,他已经结束了延英学堂的学业,去不去延英堂上学意义都不大了。
  一早,范宁来到镇上的瓷器店,既然明天要去参加朱元甫的寿辰,他就得准备一份寿礼,范宁当然不会把自己溪山行旅石送给朱元甫。
  他准备送给朱元甫的寿礼是一坛高度酒,那是他去年年底蒸馏提纯的平江桥酒。
  宋朝的酒很淡,主要是乙醇含量太低的缘故。
  范宁用一种很简易的蒸馏方法提纯了酒。
  但他却不能用这种办法赚钱,酒可是朝廷专卖商品,官府贩卖酒曲饼,有酿酒权才能购饼酿酒,再把成酒批发给别的酒楼。
  私自酿酒卖钱和贩卖私盐是一个罪行,抓进大牢里,三五年内休想出来。
  虽然他无法酿酒,但并不妨碍他用这个技术赚钱。
  范宁需要买两只好看的瓶子装酒,他总不能抱着一只土罐子去朱府拜寿,那不叫标新立异,而是对主人不尊重。
  木堵镇最好的瓷器店叫做龙记瓷器店。
  范宁刚从家里的小巷子走出来,一扭头便看见朱佩从赵元桥施施然走来。
  朱佩今天换了男装,头戴乌纱帽,身穿白缎士子服,腰间束一条金丝玉带,手执一柄象牙折扇,格外的风度翩翩。
  虽然穿了男装,但小娘子的神态和容貌却更加明显,一张小脸圆润如满月,一双眼眸如秋水般格外明亮有神。
  “咦?”
  范宁有些惊讶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去学堂上学?”
  朱佩白了他一眼,“本衙内上不上学,关你什么事?”
  范宁挠挠头笑道:“我明白了,明天是你祖父寿辰,你太忙,暂时顾不上去学堂。”
  朱佩刷的展开象牙折扇,轻轻扇了扇,“你这人还不算笨,不至于无药可救。”
  朱佩又打量一下范宁,“你光说我,那你怎么不去上学?”
  “刘院主给我五天假,我在忙一些杂事。”
  “比如今天,你在忙什么?”朱佩不露声色地试探问道。
  “明天不是你祖父的寿辰吗?我得准备寿礼,想去瓷器店看看。”
  “想送我祖父瓷器吗?”
  朱佩笑了起来,她的小嘴让范宁想起了母亲对她的评价,肉嘟嘟的,又红又嫩,还真是这样。
  范宁摇了摇头,“你祖父用的瓷器,我估计平江府都未必能买到,其实我是去买两个瓶子装酒?”
  “装酒的瓶子?”
  朱佩眼中更有兴趣了,她笑颜如花道:“你倒提醒我了,我也要去瓷器店买只花瓶,不如一起去?”
  范宁捏了捏腰囊中的几两碎银子,暗暗发愁,这小娘子跟去,自己买瓶的成本肯定会飙升。
  他心中暗叹一声,知趣地点点头,“我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请教你,你祖父喜欢什么样的瓶子?”
  两人一起向长青街的龙记瓷器店走去。
  ……
  “小官人想买上好的瓷瓶啊!”
  瓷器店的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他认识朱佩,见朱大官人的孙女亲自来买瓷器,令他一脸为难。
  “如果要买官窑瓷器,小店可真没有。”
  开玩笑,官窑瓷器就算有,范宁也买不起,他连忙摆手,“不要官窑,上好的民窑瓷瓶就行,要体型稍微瘦一点。”
  刘康家的杂货店也有瓷器,但那种瓷器都是家用的粗瓷,几文钱一个,在家里吃饭可以,但上不了台面。
  “这一对行不行?”
  掌柜拿出一对瘦梅瓶,是上好的越州青瓷,无论造型、釉色都不亚于官窑,瓷胎异常细腻。
  “这是我们店最好的瓷瓶,越州青瓷,正宗余杭窑烧制的。”
  “阿呆,这对瓶子还可以,我祖父就喜欢青瓷。”
  范宁心却在滴血,不在于朱佩祖父喜欢什么颜色,而是自己能不能买得起这么高档的瓷瓶?
  他反复端详,却没有回应,他在等朱佩暂时离去,然后再偷偷问价格。
  朱佩歪着头看了他半天,忽然‘噗!’的捂嘴笑出声来。
  “阿呆,我来帮你问吧!掌柜,这对瓷瓶多少钱?”
  “不算贵,一对十贯钱。”
  范宁的脸立刻苦得能拧出水来,还十贯钱!自己一贯钱都嫌贵。
  朱佩用扇子敲了敲桌子,“就买这对瓷瓶,给范小官人包起来。”
  掌柜笑得嘴合不拢,居然连价都不讲就买了,不愧是平江府首富的孙女啊!
  “我这就去包装!”他转身进里屋去。
  范宁这才小声对朱佩道:“你明知我买不起,你还……”
  朱佩轻轻叹息一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明天祝寿那么多宾客,你拿一对普通瓶子祝寿,会被人笑话的,我是在替你着想。”
  “好意心领了!”
  范宁没好气道:“我还会去买一只上好的首饰盒来装瓶子,不会当众拿出来。”
  “那可不一定哦!我祖父听说是县士魁首送的寿礼,一定会很感兴趣拿出来瞻仰,旁边肯定还有大群宾客,他们看到会怎么想,呵呵!堂堂的县士魁首,居然送这种货色当寿礼?”
  这时,掌柜把瓶子装进一只精美的木盒,送了出来,笑眯眯道:“既然是县士魁首来光临小店,那我就再便宜一点,八贯钱一对。”
  “不用了!”
  朱佩从手袋里掏出一两黄金扔在桌上,“县士魁首不会占你的便宜。”
  朱佩又笑嘻嘻对范宁道:“算我借给你的,高利贷哦!”
  ……
  从瓷器店出来,两人又去逛了书铺,眼看已快到中午,朱佩这才带着剑梅子乘坐马车回府了。
  范宁回家时已是中午时分,走在王状元桥上,他却无意中发现,货运码头那边竟然停了七八艘官船,只见十几名公差从船上奔了下来。
  范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立刻回家放了盒子,又出门向奇石巷飞奔而去。


第八十四章 机会来了
  果然是徐记奇石馆出事了,奇石馆四周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们议论纷纷,尤其是奇石巷的商贩,奇石馆被查封,有人开心,也有人担忧。
  只见十几名县衙的公差将一只只装满石头的大箱子抬了出来,并贴上了封条,几块大型太湖石也被抬上船。
  “李大叔,发生了什么事?”范宁看见了小贩李阿毛,便走到他身边笑问道。
  李阿毛咧嘴呵呵笑道:“听说好像是偷税,居然是掌柜李泉揭发,真有意思!”
  范宁顿时明白了,必然是李泉当了替罪羊,深恨徐家无情,所以把奇石店偷税的老底揭发。
  “李大叔,这种店铺一般怎么偷税呢?”
  旁边另一个摆摊的老者笑道:“小官人就不懂了,我们这些坐摊,坐一天,摊税三十文,卖多卖少都是这么多,想偷税也偷不到。而店铺不一样,它们卖石头,商税是卖价的三厘,每个月税务所都会来收税,关键就看你卖价报多少,一块石头,贵的十贯钱,便宜的一两贯钱,这里面水份就大了。”
  李阿毛撇撇嘴,“说这么多废话,不就是报税时,价格往低里报呗!甚至很多交易根本就没有登帐。”
  范宁心如明镜,哪里是十贯钱只报两贯钱那么简单,那可是收藏价按市价报税啊!这个税可就偷狠了。
  这时,范宁看见店铺里有都头陆有根的身影,他快步走进了店铺。
  陆有根正在指挥衙役搬运店铺中的几块大型太湖石,范宁一眼便看见了周鳞给他说过的镇馆之石。
  这是一块高达一丈的青色太湖石,体态极为玲珑剔透,风姿绰约。
  整块石头布满大大小小的孔洞,石态纤细,很像一株珊瑚,发育得异常完美。
  它的名字就叫青珊瑚。
  范宁第一眼看见这块青珊瑚,就感到了一种端丽冠绝的美感。
  奇石馆却将它认证为精品太湖石,但范宁和周鳞都一致认为,它应该属于极品范畴。
  镇馆之石是周鳞给它的封号,奇石馆并不认可,李泉将一块两尺长,形似九层宝塔的太湖石认定为镇馆之宝。
  此时,这块九层宝塔石就躺在陆有根的怀中,放在一只长长的木匣子里。
  这就是一种认知层次上的差异,低层次的赏石人过于注重石形,却不太懂石魂。
  掌柜李泉就是这样,他虽然从业二十年,但辨石层次还是比较低,缺乏文学上的积累,否则他就不会错过了溪山行旅石。
  他过于注重石头的外形,把九层宝塔石视为至宝,却看不懂青珊瑚独一无二的美感。
  不过按照奇石馆的规矩,大型太湖石都要经过东主徐重的鉴定。
  青珊瑚刚进货不久,还没有走完这个流程,暂时不出售,周鳞也在等待买下它的机会。
  “这几块石头抬出去当心点,别碰坏了。”
  陆有根回头看见了范宁,连忙迎上前笑道:“小官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晚就回来了,怎么样,那个周大毛抓到了吗?”
  陆有根摇了摇头,“现在事情闹大了,估计他更不敢轻易回家,想抓住他,我看有点难度!”
  “那我的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范宁有点不满道。
  陆有根看看左右无人,低声对范宁道:“这个案子你就别太为难县君了,上面有消息说,他被推荐为江宁知县,朝廷正在过审。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出事情,那块玉的事情,就拜托老弟不要再提。”
  吴县县令是从八品,江宁知县是正八品,这可是升两级,且升为京官,难怪李云这么小心,自己的溪山行旅石也不敢要。
  “这是都头的意思,还是县君的意思?”范宁又试探着问道。
  “当然是县君的意思!”
  范宁又仔细打量一下四周的太湖石,目光中带着一种暗示。
  他笑着对陆有根道:“我哪里敢为难县君,那块玉实在找不回来,我也只能认了,但我的损失总该有所补偿吧!”
  陆有根顿时心领神会,他呵呵笑了起来,“你放心,县君会给你补偿的,回头你看中哪一块,给我说一声。”
  范宁心中大喜,他迅速看了一眼青珊瑚,连忙抱拳:“那就让陆都头费心了!”
  说到这,范宁又好奇地问道:“徐家也是官宦人家,你们县君抄他的店,就不怕徐家报复?”
  陆有根冷冷哼了一声,“徐重孙子指使下人盗窃,他开的店又偷税巨大,若消息传到京城,徐重的儿子还能保住官职?孙子还想参加科举?现在徐家求县君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报复?”
  “县君和徐家有过交流吗?”范宁又问道。
  “应该有吧!听县君说徐大儒要去宣州出任州学教谕,这家店他不打算要了。”
  陆有根又低声道:“关键是那个李泉交出一本账,上面记载了奇石馆十五年来的每一笔交易,算下来徐家偷税至少近万两银子。”
  范宁点点头,应该是李云和徐重达成了某种交易,李云不追究偷税,再把这些太湖石送去京城,估计李云的高升就铁板钉钉了。
  如果这家店徐家不要了,这是不是自己的机会呢?
  范宁怦然心动,这件事他需要好好筹划一下。
  公差们将所有的太湖石都搬上船,又用封条贴上大门,公差们坐上船便扬长而去。
  奇石巷的摊贩们却不肯散去,依旧围在四周议论纷纷,奇石馆被查封,无疑将会搅动木堵镇的花石市场。
  ……
  次日一早,范宁换了一身簇新的青缎士子袍,这是他新年做的衣服,但新年时他没有穿,直到今天才换上身。
  今天是朱元甫的六十大寿,范宁前天收到了请柬,要去朱府拜寿。
  “我儿子真有面子啊!整个木堵镇朱家只发了十张请柬,居然就有你一张。”
  张三娘一边给儿子梳头,一边念念叨叨。
  “昨天隔壁的顾家娘子向我炫耀,说她舅舅收到了朱府的请柬,我就把你的请柬给她看,你猜怎么样,她当时就呆若木鸡,哼!我不向她炫耀就不错了,她还居然跟我炫耀。”
  “娘,我和朱大官人的孙女是同窗,对她很照顾,他请我参加寿礼不是很正常吗?”
  “胡扯!”
  张三娘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当你娘是傻瓜吗?你如果不是考得县士第一,他会给你请柬?”
  范宁忽然意识到,自己若不想再次被暴击,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
  ……
  按照吴县的风俗,祝寿和喝喜酒一样,一般要办好几天。
  朱府大门前热闹异常,数百名宾客已陆续抵达朱府,宽阔的空地上停满了马车,朱府的专用码头上更是停着上百艘华丽的船舫。
  朱府一共发出了三百张请帖,宾客来自天南地北,甚至京城也来了不少人,当然,宾客主要还是江南一带偏多。
  前来拜寿者非富即贵,成为木堵镇上的一道极为亮眼的风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