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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超级学霸-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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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就因为他儿子要成为皇太孙了吗?他失去了登基机会,就迁怒于自己?
  范宁有点无奈,现在还没有战胜张尧佐呢,就开始内部生龌蹉了,那要是赵仲针真成了皇太孙,是不是要爆发父子间的争位大战?
  范宁仰头望着了天空的细雨,又想起了他当初和赵宗实的交往,那时,赵宗实对他很信任,可以说是言出必听,他们的关系也曾经很好,甚至赵宗实向他承诺,他若登基,必首封自己为相国。
  可现在呢?赵宗实对自己已经没有了信任,甚至连张尧佐派人在应天府活动,这么重大的事情都没有告诉自己。
  一时间,范宁有点心灰意冷了。
  ……
  接下来几天,治军所得宪兵在四处搜寻周青和王确的下落,但两人就像离开了应天府一样,再没有出现过他们的踪迹,甚至应天府在天桥钱铺中查到了周青两万贯存钱的机会,并将它封查,也没有发现周青的踪迹。
  事实上,这几天周青就躲在城外的一座大宅中,当搜查士兵上门时,他就躲在水井中,听见院中脚步声来回行走,着实让他担心,他并不是担心自己,真的被发现,这十几个士兵不够他杀的,他担心自己的妻儿。
  这个时候,周青却不想他的五个小妾了,那些女人只是他养的玩物,遇到危机时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他心中真正割舍不掉是他的妻儿,一个是和他相濡以沫二十年的结发妻子,一个是他寄于无限希望的长子,这才是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好在士兵只搜查了一次便没有再来,周青便在一整天房间里来回踱步,着实担忧万分。
  这些下午,周青和平时一样在房间里踱步,这时,远门开了,王确快步走了几步,他出去了几天,应该是才回来。
  周青立刻奔到院中,连声问道:“我妻儿送走了吗?”
  “我有两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第一,你在金桥钱铺的两贯钱被查到了,估计你是取不出来了。”
  周青捏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问道:“我妻儿现在在哪里?”
  “第二个不幸的消息就是关于他们。”
  王确叹了口气,一脸遗憾的望着周青,“我们去晚了一步,他们都不幸被官兵所杀,周青,节哀吧!”
  “什么!”
  这个消息让周青目眦皆裂。


第四百七十七章 恽州钱铺
  杨铠出现了,他将一份清单递给周青,这是今天的投名状,一共四十三条,很抱歉,甲等只剩下一条,乙也剩下五条,其他都是别人不愿意接的丙级投名状,你自己选,我不干涉,一旦选定了,就不能改了。
  周青目光冷酷地盯住着投名状的甲等任务,看了良久,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就接这个任务。”
  “你确定,这个任务没有人敢接,需要很高的武艺才行。”
  周青冷冷道:“京东路厢军,没有人敢和我比武,禁军令狐晋军职高过我,但武艺不如我!”
  杨铠一样冷冷盯着他道:“我说不是武艺,是胆量!”
  周青惨然一笑,“我连死不怕,还怕什么?”
  杨铠点点头,“若成功,我保举你为大将军,或者赏黄金十万两。”
  “等我成功后再说吧!”
  周青起身便走了,杨铠注视着他的背影,对站在里屋窃听的王确淡淡道:“你负责盯住他,一旦他任务完成就负责杀了他,不可失手!”
  “卑职遵令!”
  王确施一礼出去了,杨铠负手走了几步,自言自语道:“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
  此时京东路的改革也到了第三环,建立将兵制,宋朝军队的特点是打仗和平时训练是分开的,一旦大战爆发,便从禁军和各地厢军中抽调军队,将平时的军队全部打散重新整编,军中都统治、统治等将领重新任命,主帅也是文官。
  这样做虽然可以防止各地出现藩镇割据,但后果也很严重,导致将不知兵,兵不知将,打起仗来乱成一团。
  将兵法就是要将平时训练和打仗合二为一,平时训练是什么兵什么将,打仗时也是一样,也就是说,让一名都指挥使长期统率同一支军队。
  当然,为防止军队成为大将的私军,都指挥使也有任期,范宁主张五年一任,这是在每年考核合格的情况下,如果考虑不合格,可以随时更换。
  将兵法实际上是王安石变法的内容之一,只是范宁将它提前进行试点了。
  将兵法主要是针对禁军,厢军以地域为营,其实已经分开了,各营都是独立的,只要打仗时不要再拆分就可以了,而禁军不是,禁军是十余万人混在一个大营内,平时就比较混乱,打仗时也同样混乱。
  所以范宁在京东路厢军中推行将兵法实际上变化不大,换汤不换药,改个名称而已,主要是为将来禁军变法先建一个标杆。
  这一步变法很简单,倒是和将兵法一起实施的人俸分离制推进比较难。
  人俸分离制是这次变法的一个重点,它是天子赵祯特地点名要求实施,赵祯对这个方案很有兴趣。
  人俸分离制的关键是定铺定员,首先是选择配套钱铺,赵仲针选择的是朱氏钱铺,天子赵祯也对此专门批复认可,也算是解决了范宁的一个后顾之忧,防止有人拿这件事来说范宁以权谋私。
  人俸分离的另一个关键是定员,要将军营的驻地和人数稳定下来,才能进行实施,随着超龄士兵的清减已经完成,原来的九座军营减为六座,分别位于应天府、归德府、徐州、恽州、青州和莱州等地,其中应天府为五千人,其他五地皆为三千人。
  另外将领的审查也已完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人俸分离变法也开始进入实质性的推行阶段。
  恽州也是京东路的一个大州,这天中午,范宁带着十几名随从抵达了恽县,恽县属于上县,城内有四千户约两万人口,县城内也颇为繁华,主干道叫做上林大街,从南到北长约八里,沿街各种店铺林立,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招牌令人目不暇接,叫卖声、招客声此起彼伏,大街上人流如潮,牛车、驴车络绎不绝。
  “使君,就是那里!”朱虎一指前面一座宽大的建筑,他之前来过恽州,知道新建立的钱铺在哪里。
  范宁点点头,远远打量这就发现这家钱铺占地面积很大,足有五六亩之多,倒像一座小庙了。
  走到店铺前,只见店铺上方已经挂上了一块巨大的金字招牌:朱氏钱铺,下面有三个小字,恽州店,这个字可是天子赵祯的手笔,是三年前,赵祯为朱氏钱铺所题,而恽州店三个字也是赵祯不久前所题,也表达了赵祯对人俸分离制度的支持。
  这可是恽州第一家由天子题写店名的商铺,在恽县引发了轰动,它对面也有一家钱铺,恽州钱铺,他店名只是前任知州所题,相比之下,就显得十分寒酸了。
  不过朱氏店铺似乎还没有开业,门口,十几名工匠正在安装欢楼,范宁翻身下马,门口掌柜陪笑道:“大官人,本店三天后才开业,三天后恳请大官人光临,小店扫榻以迎。”
  范宁正要开口询问,却只见京城的刘大掌柜正好从店内走出来,他一眼看见范宁,顿时又惊又喜,“东主来了!”
  掌柜听到东主二字,吓得一激灵,他知道这位是谁了,应天知府、安抚使大人,他连忙躬身行礼,“小人不知,请东主见谅!”
  范宁笑着点点头,“烦请掌柜安排我的手下休息吃饭。”
  “我这就安排!”
  掌柜连忙招呼朱虎等人去后院休息吃饭,刘大管事则把范宁请进了店堂。
  范宁打量一下,和京城一样,进来是一座大堂,两边有休息的长椅,正对面是一排长长柜台,大堂十分宽敞明亮,橱柜等物品都已经安装完成,各种木拦等设施也已布置好,十几名账房伙计正在坐在桌前忙碌登记厚厚的账簿。
  范宁之所以来恽州,是因为应天府和恽州下个月率先实施钱铺发俸,试行期为三个月,三个月后,其他州府再全面推行,主要原因是钱铺需要时间进行布点开店。
  “已经和军营接触过了?”范宁笑问道。
  “前天军营户曹吏送来了人员清册,我们已经和之前应天府送来的清册核对过,名单完全一致,从今天开始我们给每个士兵和将领建户头。”
  范宁站在旁边看了看,建户头很简单,每个士兵一页帐,顶端写着士兵的名字和籍贯,旁边写着他的户号,范宁看见第一号是恽军零零一号,张贵,恽州东阿县。
  张贵便是恽州厢军都指挥使,他自然是第一号。
  刘大管事在旁边解释道:“我们存钱一千贯以上的大客人一般会是恽甲多少多少号,存钱三百贯至一千贯的客人是恽乙多少号,三百贯以下就是恽丙,但军队比较特殊,所以起编号为恽军多少号,如果士兵退役后继续在我们这里存钱,我们就会把他改为普通客人。”
  范宁知道这就是帐号了,他又问道:“会给牌子吗?”
  “有牌子,每人一块铜牌,铜牌上刻有姓名及户号,另外,每个士兵都会有一个口令,口令可以自己过来修改,以后凭铜牌和口令取钱,另外都指挥使和指挥使的牌子是银牌。”
  范宁笑道:“以后是安抚使司官衙将钱直接拨给应天府总店,然后由总店通知下面各州分店,这个过程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我已经和鲁副使以及户曹参军都协商好了,另外,如果出现紧急情况,我们最多可以代垫两个月军俸。”
  范宁又来到后堂坐下,茶童给他上了茶,他喝了口茶又问道:“目前在各地开店,遇到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当然是人手不足!”
  刘大管事苦笑一声道:“以前我们在京城开分店,至少要筹备一年,任命掌柜,招募账房伙计,然后进行培训,熟练以后才租房开店,现在租房子没有问题,但掌柜和伙计的招募就吃力了,掌柜我们一般都将副掌柜派出去,伙计则在当地招募,每个店包括正副掌柜在内,共有二十人。”
  “像恽州店铺,你们筹备才一个月,就已经完成了,进度还是蛮快的嘛!”
  “这个店铺的掌柜是我们京城的一名老账房,在京城朱氏钱铺做了十年,可以信任,然后又在本地招募了一名副掌柜,至于账房伙计,不瞒东主,都是我们从恽州当地各家钱铺挖来的,当地月俸是四贯钱,我们开六贯钱,还管一顿午饭,所以人手很快就配齐,别的地方也打算这样干,虽然容易得罪人,但也没有办法了。”
  “房租如何?”范宁又笑问道。
  “房租当然不能和京城比,甚至比应天府也便宜很多,像这座六亩大店,在京城月租八十贯钱,应天谷是四十贯,而这里每月才十五贯钱,其他各地都差不多。徐州稍微贵一点,但也只有二十贯钱。”
  范宁点点头,“其他各州府能按时开业吗?”
  “基本上没有问题,四家店铺已经租下,掌柜和副掌柜都到位了,然后莱州的账房伙计这几天会招募完,接下去应天府培训两个月,三个月后准时开业。”
  “那风险防范呢?”这也是范宁很关心地问题。
  “东主请放心,朱氏钱铺已经成立快四十年了,到现在没有出现一例风险问题,我们管理非常严格,比如每个店铺的存钱不会太多,如果有数量大的取钱,必须提前五天预约,我们从应天的金库把钱送来,另外管帐和管钱的人是分开的,再就是我们有核查队,轮流到各家分店查账,每家店每年至少要查一次。”
  “好吧!下午我去军营看看,等月初第一次发俸时,我再过来了解情况。”


第四百七十八章 抓住王确
  在应天府和开封府之间有一个小镇叫做平留镇,小镇虽然不大,但因为紧靠汴河,有时应天府和开封府的交界处,所以这里的商业十分发达,小镇唯一的一条街上,商铺、骡马行、酒楼、茶馆、妓馆、质铺、钱铺一家挨着一家,短短一里多长的街上,竟然聚集了一百多家店铺,当然店铺多,客人也多,尤其商人最多。
  很多小商人都在这里下船换成驴车之类,原因很简单,再向前走五里的汴河上有一座税卡,这里不收税,但要查税。
  携带货物,但又没有缴税凭证,是要补税并重罚,但陆路上却没有税卡,所有很多小商人都在这里上岸,然后雇一辆驴车去京城。
  虽然进城时也有税卡,但可以在城内交易城外交货啊!尤其很多大商行的仓库就在城外,货物向仓库内一送,交易结束,最后一文税都没有交。
  也正是有这个漏洞存在,所以很多经验丰富的小商人们都在平留镇上岸,改为雇驴车进京,也导致平留镇最多得店铺就是骡马行,一共有七家,比酒楼还多两家。
  中午时分,李翰独自一人在小镇的一家酒楼里喝闷酒,之前他信誓旦旦拍胸脯向范宁保证,十天内抓住周青和王确,可现在一个月快过去了,周青和王确的影子都没有看见,着实令他郁闷万分。
  虽然范宁再三安慰他,周青的贪款已被扣住,人逃掉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李翰却不能原谅自己,当时如果不是他的一时之仁,不给周青一个机会,也不至于让周青杀人越狱,范宁原谅他,但他却不能原谅自己。
  李翰发誓一定要亲手抓住周青,这段时间,他没有什么事情,他便蹲在平留镇,水路布控拦截周青,这里是进京的必经之路,他之所以推断周青一定会进京,是因为他的两万贯钱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取出来,一个是他存钱的宋城县金桥钱铺,一个就是位于京城的金桥钱铺总店。
  由于应天府衙已经不允许周青在宋城县钱铺取钱,那周青只能进京去试试运气。
  李翰又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刚要端起酒壶刚要给自己倒酒,手忽然停住了,眼瞳骤然收缩成一条线,他竟然……看见了王确。
  没有错,就是王确,站在斜对面一家客栈的窗前,距离自己只有三十步左右。
  李翰见王确转头向自己这边看来,他急忙底下头,趴在桌上,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搜寻了一个月,竟然在自己喝酒的时候出现了。
  好一会儿,李翰慢慢抬起头,窗前的王确已经不见了。
  李翰一蹦而起,俨如一阵狂风般冲下楼去,周围食客都一片诧异地望着他,一名酒保大喊道:“客官,别忘记付帐!”
  李翰哪里还有心思付账,他对楼下的五名手下喊道:“发现王确了,快跟我走!”
  五名手下精神一阵,一跃而起,奔出酒楼,跟着李翰向客栈狂奔而去,距离客栈门口还有七八步,正好一名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子从客栈里走出来。
  他迎面看见一脸凶狠向自己狂奔而来的李翰,吓得魂不附体,掉头便狂奔,如果他能稳住心神,李翰还真不一定认出他。
  但他这一跑却立刻将自己暴露了,李翰一眼认出了他,正是乔装改扮的王确。
  李翰加快速度狂奔,两人一前一后奔出四十余步,李翰渐渐追上了他,忽然,李翰纵身一跃,将王确扑倒在地。
  王确爬起身要跑,脚腕却被李翰抓住,这时,五名手下奔至,一齐将王确死死按倒在地上,将绳索将他五花大绑捆绑了起来。
  李翰见行人都涌上来,连忙道:“我们走!”
  他带着五人,拎起捆如粽子般的王确,快步走进了一家客栈。
  ……
  “王确,你还不肯说吗?”
  李翰从外面走了进来,此时的王确浑身是血,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他不知晕厥了几次,又被审问者用冷水泼醒。
  “他身上划了多少刀?”李翰问旁边拿着匕首的两名手下。
  “启禀将军,从头到脚,划了二百四十一刀。”
  李翰冷冷望着王确,“他到底在哪里?”
  王确双手双脚被反绑,被绑在一张木板上,他气息奄奄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李翰冷笑道:“他被抓时,身上什么都没有了,现在他的取钱信物却在你身上,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名士兵,拎着半只口袋,他将口袋往地上一放,笑道:“动员了三十个农民,一共抓到了两百只蚂蟥,都是大号的。”
  李翰点点头,又对王确冷笑道:“听见了吧!两百只大蚂蟥钻进你的身体里,把你的血吸干,这是什么滋味?”
  王确吓得浑身发抖,脸都扭曲了,刚才威胁要割掉他下面的话儿,并在上面划了五刀,他都熬住了,没有屈服,现在他才知道李翰把他浑身划伤是有目的,是一件事令他最恐怖的事情。
  王确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蚂蟥,这是军中皆知的事情,没想到李翰居然用蚂蟥来对付自己。
  这时,李翰使了个眼色,一名士兵抓了一把蚂蟥放在他肚子上,冰凉凉、滑腻腻的东西在他肚子上蠕动,吓得王确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恐惧地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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