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国海魂-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谛〈希爬潜凡豢暗亩苑酱笮Σ恢埂�
“奥登,还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吗?”雷德尔靠在船舷上,气喘吁吁的问道。
“当然,贵族的荣耀容不下任何亵渎!”来自巴伐利亚的贵族伯恩哈德-冯-奥登无视一脸惊愕的西莱姆和雷德尔,他微微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鼻孔朝天满脸倨傲道:“我是伟大的容克贵族,我的家族有数百年的传承,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条顿骑士的鲜血,恪守着效忠国王的古老盟约,承诺要世世代代守护德意志这片富饶之地,信仰铁血无惧战争永不言败!”
第一部 二十年 第三章 德属西非(一)
黄昏下的基尔,风光正好。惨淡的斜阳在海天之际弥留不去,悄然为大海镀上了一层如老照片般的旧黄色。渔舟唱晚,伴着醉人的景色,勤劳的渔民唱着流传了几个世纪的歌谣操纵星点片帆回港。海军学院的小码头旁,碎浪轻轻摇曳舰体上爬满了海藻贝类的弗里德里希-卡尔号鱼雷训练舰。贪吃的海鸟不时俯冲下来,吓坏了不少潜在水底进行除藻作业训练的海军学员,惹得宁静的波罗的海满是年少气盛的学员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体能训练后,王海蒂似乎时来运转。也许是因为老赖歇校长的警告,让王海蒂不胜其烦的皮瑞尔斯-费迪南德哲学教员绝口不提要收他做关门弟子这件事;在随后的几次轻武器训练中,王海蒂偶尔能打出十发中五接近合格的成绩,斯腾泽尔教员亲自主持的队列训练他也有全程坚持下来的经历,就连王海蒂一度视若梦魇的晕船毛病也有所减轻。
无论是冷血动物斯腾泽尔还是牛气冲天的奥登,他们对王海蒂的态度正随着他的进步一点点好转,于是宅男的自信心又开始膨胀起来,觉得穿越也就那么回事,虽然过程稍微有那么一点儿曲折,可这对于穿越客来说,那只不过是正餐前的一碟开胃小菜。
就在宅男想入非非的时候,斯腾泽尔站了出来,用一句领导找你谈话将不知天高地厚的王海蒂打回原形。
依附在船体上的海藻贝类素来是舰船的心头大患,它不仅影响船舶的航速,而且会加速舰体老化,所以必须定期清理船体。王海蒂正潜在水底清理浮游植物,听到斯腾泽尔的召唤,他心头一紧,连喝了好几口海水,抓着刀具张皇失措的钻出水面,扶着弗里德里希-卡尔号锈迹斑斑的船体大口大口的换气。
“找我?”王海蒂微微抬起头,瞄了瞄脸上厚积着冰霜的斯腾泽尔,畏畏缩缩道。
“你就是海蒂-西莱姆?”一位四十岁左右,挂着上校军衔,留着两丛在德国人看来很文艺很绅士很贵族、在中国人看来很张纪中的山羊胡,有着锃光瓦亮的脑门的中年海军军官站在训练舰船舷处,探头朝王海蒂道。
“长官,您找我?”王海蒂在海水中歪歪斜斜的敬了一个军礼,搔搔头小声问道。王海蒂并不认识眼前这位海军军官,他确认这位海军上校不是基尔海军学院的教员。
“小伙子,我们聊一聊?”
中年军官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锋芒毕露,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一种很强势很英武的气场。王海蒂前世纵使有官二代兼富二代这神圣光环尚且敬畏奉行棍棒教育的老爸如虎,斗不过刁蛮任性的小女友,见着小女友的父母两腿就哆嗦,更别说王霸气场外露的中年军官了。
在雷德尔自求多福的祝福声中,王海蒂可怜兮兮的爬上岸,不远不近战战兢兢的跟在中年军官后面。
海军上校似乎对海军学院很熟,他领着王海蒂在军校的林荫小道里穿梭,很快便走到了小树林深处的凉亭旁。
“我是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帝国海军上校。”中年军官自我介绍了一句,随意蹲在草地上,掏出一盒包装精良的香烟在王海蒂面前晃了晃,客气道:“抽烟不?”
王海蒂受宠若惊的接过烟,很老手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这是柏林生产的高档香烟,远不是布朗特那种自制纸烟所能比拟的。
“西莱姆,我看过你的入学考试答卷,听说你在远东清日战争爆发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海战结局。”提尔皮茨嘴里叼着一根未及点着的香烟,撇过头问道:“西莱姆,你觉得黄海海战对世界海军发展会产生哪些影响?”
“上校,我只是个军校学员,加入海军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王海蒂骨子里还是中国人,奉行中庸之道。他躲过中年军官锐利的目光,下意识的藏拙起来。
“西莱姆,自信可是我们德意志人最可贵的品质!”提尔皮茨上校拍了拍王海蒂的肩膀,半真半假道:“前几天我在校长办公室遇见了斯腾泽尔少校,他对伯恩哈德-冯-奥登与埃里希-雷德尔的评价相当高,对你的评价却非常不妙,可我不这样认为。西莱姆,尽管你的基础军事素养相当差,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天才,不亚于沃尔夫冈-魏格纳那样的海军战略天才!”
出生在波罗的海之滨的港城斯德丁的沃尔夫冈-魏格纳如今已经在普伦海军士官学院展露头角,不久前刚拜访过普伦海军士官学院的提尔皮茨对年仅十九岁的魏格纳记忆犹新。
王海蒂穿越而来,灰头土脸的赶上了英雄救美英勇负伤这戏码,随后受生活所迫,不得不选择码头搬运工这份有辱穿越客身份的职业,考上基尔海军学员后更是错误百出,成为海军人的笑柄,王海蒂觉得他的穿越生涯相当失败,冷不丁的听见有人夸奖自己,而且这个人看起来相当有实力有背景,这极大的满足了宅男极度匮乏的自我认同感。
“提尔皮茨上校,我认为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未来海战的面目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远东清日战争正是这场变革的先声!”王海蒂决定投桃报李,将他肚子里仅有的那一点货倾囊而出。
其实王海蒂并非对穿越毫无准备,按照穿越定律,穿越客一定会在某一天遇见贵人,发挥穿越客剽窃之功力,以三寸不烂之口舌获得贵人的欣赏,自此以后福星高照平步青云。穿越后这段日子里,王海蒂一边憧憬着他的贵人,一边回忆散乱零星的前后世记忆,总结他道听途说来的知识,苦心孤诣像模像样的归纳了一些关于未来海军发展方向的划时代观点,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穿越客最大的优势不在于演讲口才、身体素质、应变能力和实际操作水平,而是超远时代的战略眼光。王海蒂并不是意志坚定之人,他不仅怕死而且怕吃苦,身体素质、执行能力和应变能力也相当差劲,感谢坑爹的高考,让他的学习成绩和战略眼光能够超远同时代的人,不至于让宅男在1894年的德国基尔一无是处。
“在风帆时代,海战多以侧舷对射、跳帮近战为主;铁甲舰、后膛炮出现后,海战的距离不断拉开,各海军强国开始追求更大口径的火炮、更坚固的铁甲;利萨海战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敢放弃水下撞角;鱼雷出现以后,绿水海军派甚嚣尘上,法国人就曾是其簇拥;远东清日战争爆发之前,光学测距仪、速射炮和三胀机已经被发明,马汉的《海权论》也论证了快速巡洋舰在海军版图中的价值,世界各国的海军建设正在加速。黄海海战,联合舰队用快速机动性、速射炮、清国人的失误和一点点运气拖垮了北洋舰队,这场19世纪规模最大的蒸汽时代海战证明了铁甲舰强横的实力、快速巡洋舰的价值,还有速射炮的作用,它对世界海军的影响必将是深远的。”
王海蒂挥挥拳头,配合着强而有力的语气,竭力仿效太祖皇帝一往无回的气势,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道:
“更大口径的主炮、新式的防御装甲、速射炮作为副炮大量使用,安全有效的指挥系统、高功率蒸汽轮机,这些将会成为战舰实力的标准。新科技以及海军人对科技的使用将会成为海战成败的关键!”
****
当王海蒂折回校舍的时候,天色渐晚华灯初上,宅男的谨小慎微完全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志得意满。
“西莱姆,究竟是谁找你,你们都说些什么了?”雷德尔闯进王海蒂的寝室,王海蒂问了一句。正在清理裹在刀具上的绿藻贝类的奥登虽然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从他逐渐放慢的动作不难看出奥登的表里不一。
“一个叫提尔皮茨的海军上校。”王海蒂朝提尔皮茨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摸了摸鼻头,悻悻道:“我和他稀里糊涂的聊了一个多小时,他说我很像一个他慕名已久的人,好像叫约翰-阿巴斯诺特-费希尔,是英国的海军少将。”
“两个人我都没听说过……”雷德尔耸耸肩,说道。
奥登撇过头去,倨傲与不屑重新写在脸上,雷德尔与王海蒂对奥登这副欠揍的表情已经见怪不怪,正商量着明天难得的休假该怎么度过,而那个叫提尔皮茨的海军上校很快便被一群恣肆汪洋的年轻人抛在脑后。
他们不知道,今天他们所遇见的那个叫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的海军上校正是史书上那个毁誉参半的德意志海军总司令,大名鼎鼎的公海舰队缔造者,一手挑起德英海军竞赛,某种意义上策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海军狂人,而提尔皮茨神交已久的约翰-阿巴斯诺特-费希尔少将正是提尔皮茨一生的夙敌,英国第一海军大臣,无畏舰的缔造者。
第一部 二十年 第三章 德属西非(二)
作为德国最好的海军军校,基尔海军学院的训练自然相当严酷,就在海军学员们被永无休止的训练折磨的快要发疯的时候,假日曙光终于降临。
训练间隙的假日相当难得,骨子里隽永了**堕落、血脉里流淌着不思进取的王海蒂躲在寝室蒙头呼呼大睡,直到日上三竿方才作罢。
王海蒂起床的时候,偌大的校舍已经人去楼空。德国人对啤酒的追求是偏执而狂热的,奥登与赫尔曼一大早就结伴出门,发誓要去基尔的啤酒馆买醉;雷德尔偷得人生半日闲,背起海竿就去垂钓;王海蒂左思右想,决定回家,回到位于基尔下区那一栋既不遮风又不挡雨的违章建筑。
宅男借了一辆机器脚踏车上路,在琳琅满目的基尔市区招摇过市。基尔是德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市区人流很多,有轨电车不时呼啸而过,就世界上第一种批量生产的、定价两千马克的机动自行车也绝不少见。
王海蒂放慢车速,在人堆里左冲右突,前顾后盼。
自王海蒂穿越过来,麻烦不断,为三餐奔波劳累宅男哪里还有功夫驻足流连基尔1894年的霞光,好在现在为时不晚。
“西莱姆……”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王海蒂鼠躯一颤,心虚起来,怎么也不肯回头,摆正车头用力蹬踩脚踏,张皇失措的向人堆里扎去。
“先生,这里是闹市区,请不要骑快车。”
王海蒂拓荒而逃的计划破产了,他被尽职尽责的警察给拦了下来。王海蒂只得翻身下车,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扭头道:“原来是迪克太太,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看起来有些消瘦,在基尔炽烈的阳光曝晒下脸色略有些苍白,不过这丝毫不减她的楚楚动人和感性气息。维拉尼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长裙,脖子上挂了一件昂贵奢华的蓝宝石吊坠,双手环胸站在街道另一侧,隐藏在面纱下的眼睛里不时闪过一丝阴冷戾气。
“我想说我过得不好,可又有谁在乎呢?”凯瑟琳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摩挲着王海蒂黝黑粗糙的脸庞,微微皱起眉头,心疼道:“怎么,军校的训练很艰苦?”
“呵呵。”王海蒂并不答话,扶着机器脚踏车,只是尴尬的笑。
“海蒂,就想知道你过得不好不。”凯瑟琳察觉到了王海蒂的敷衍,她抓着王海蒂的胳膊,酝酿了许久,直到王海蒂隐隐有了挣脱的动作,这才鼓起勇气问道:“我们,我们还有可能吗?”
“凯瑟琳,你喜欢的那个叫海蒂-西莱姆的家伙已经死了。”王海蒂犹豫了一下,给了他的初恋一个听起来很荒诞不经,实际上却相当实诚的回答:“而现在的海蒂-西莱姆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前世也有一个女孩对他不离不弃倾尽所有,既然已经把心交给对方,又哪里能轻易的收回来?宅男是个懒惰之人,就连变心这轻易就能做到的事都不想去考虑。
王海蒂走了,他跳上车,几乎是狼狈而逃。维拉尼似乎松了一口气,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王海蒂一眼,牵起女儿的手轻声道:“凯瑟琳,忘了西莱姆吧,维克多比他更适合你。”
****
“下个月中旬的军事演习后,军事基础训练就结束了,下一步则是为期两个月的航海训练。我们先在一艘风帆训练舰上练习初级航海知识,以便让我们迅速熟悉海洋、舰队旗语、风帆索具使用和船舶驾驶经验,随后我们将跟随那艘又老又旧的弗里德里希-卡尔号鱼雷训练舰出海远航西非,通过远航获得基础航海知识,熟悉大西洋水文环境,同时对外国港口和外国海军有一个初步的印象。”
小饭桌被翻了出来,随意摆在木棚屋中央。桌子上放了不少果盘,那是史瑞克特家的小女儿安妮送过来的,还有几块烤的黑不溜秋的甜点,一瓶稍微有点档次的松子酒。
由于找不到酒杯,贪杯的西莱姆父子干脆用大海碗代替。王海蒂与弗雷西相对而坐,小安妮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望着高举着盛满松子酒的大海碗口水四溅唾沫横飞的王海蒂,可爱的小眼睛贼溜溜的乱转,忽闪忽闪的。
“弗里德里希-卡尔号是艘好船!”
从海军退役多年却依然以德意志海军人自居的老水手弗雷西一见着王海蒂身上的那套深黑色学员制服便笑的合不拢嘴,自诩后继有人的他嚷嚷着要举杯挑灯夜话,让儿子汇报他在海军军校的遭际。
王海蒂投其所好,声嘶力竭的卖弄他的口才,将他在基尔海军罄竹难书的丑事尽数抹去,面不改色的把伯恩哈德-冯-奥登的成绩算作自己的丰功伟绩。就在王海蒂口干舌燥的时候,弗雷西的火爆脾气却意外爆发了。
王海蒂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弄明白了原来老海军弗雷西曾经在弗里德里希-卡尔号上服役过,那时候弗里德里希-卡尔号还没改装成为鱼雷训练舰,而是一艘帆装中央炮组舰,满载排水量七千吨,装备16门210mm炮,跟随弗雷西、卡恩他们参加了1870年的普法战争,并且在战争期间驻守在危机四伏的亚德湾。
弗雷西很像他前世的父亲,好面子,嘴硬心软。对于明明宠溺儿子却还要披上一层严父外衣的父亲,王海蒂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他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开来,几杯松子酒下肚,老海军的那点不快便被丢到但泽的沼泽中去了。
闷骚的老海军放下伪装,酒醉醺醺。他将水手私下流传的饶舌的故事传说、经久不衰的荤段子,还有在如今看来一地鸡毛的海战记忆如同溃了堤的江河,不要命的朝王海蒂和小安妮塞了过来。小安妮羞红了脸,气鼓鼓的跑开了。
“想当年,我们与丹麦人作战的时候,丹麦人有不少性能优良的战舰,而我们只有几艘老的不成形的破船,那时候卡恩只是一艘木质三桅炮舰上的枪炮长,而我只是一门五十七毫米主炮的炮长。两拨人马在荒凉的大海上狭路相逢,丹麦人首先开炮,我们奋起还击,炮声隆隆硝烟弥漫,大海就像沸腾了的开水,喧闹不止。丹麦人很强,打的很有章法,不一会儿,我们就吃了好几发近失弹,水柱和弹片在甲板上飞舞,我只感觉我的脚一麻,随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眼前横放了一条鲜血淋漓的大腿,起初我还以为那是我自己的腿,抓着卡恩的手央求他把我腿给接上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从我们的友军——奥地利海军某位不幸的倒霉蛋的大腿。当时位于我们艇附近的一艘奥地利雷击舰被击中了,鲜血脑浆还有残肢四处乱飞,有一条断腿好死不活的飞到我面前,害得我白担心了一场。嗨,瘸了腿怎么也比断了腿要强……”
弗雷西说的这场海战,史书上根本就没有提及,即便是德意志自己的历史课本上也只不过是简短的一句话:普-奥联军与丹麦人争夺制海权失利,不得不退出易北河,好在陆军抵消了海上的劣势。弗雷西眯着眼睛回忆这场在世界海战史上毫不起眼的袖珍海战时,他的表情很温和恬淡,就好像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历史从来就充满了欺骗,作为后人,我们只能看到经过加工的冷冰冰的数字,却不会念及那一堆毫无意义的数据背后的伤痛和沧桑。看完了德国中学历史课本的王海蒂被震撼了,他很惭愧,为他的无知而感到惭愧。别人可以漠视这些无名英雄,可他是弗雷西的儿子,他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去漠视。王海蒂抓起大海碗,正色道:“弗雷西,你是个英雄!”
弗雷西摇摇晃晃,举着大海碗振臂道:“不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