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第一公子(方景)-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祭侠鲜凳档陌彩乇痉至恕�

    等所有军士带着人犯全都回来报备后,张灏和姐夫唐瑛,当即带着队伍直奔赴皇宫西侧门的内务府,随便找个院子,清空闲杂人等后,马上吩咐军士把将近二百位嬷嬷和下人,全都命其跪在雪地中,随即腾出十几间厢房,连夜严刑拷打。

    即使这些禁卫没有锦衣卫那炉火纯青的刑罚手段,可对付几十名年老的妇人,一百多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下人,那也是绰绰有余了,没过多久,被大刑伺候的嬷嬷们再也忍受不住,纷纷哭喊着求饶,急忙把这些年来所做过的恶事一五一十的招供。

    此时张灏独自站在院子当中,整个院内除了李老六的心腹一百人外,唐瑛则带着其他900名禁卫,在外面把个周围封锁的水泄不通,不经允许,任何擅闯之人一律就地格杀。

    耳边不停的响起皮鞭的抽打声,甚至每一声都能感受到皮开肉绽的滋味,就连空气中,都好似到处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心中虽然有些不忍,张灏还是硬起心肠,只是低头盘算着如何处理此事。

    出手对付这些老妇人,以张灏的身份自是手到擒来,甚至牵涉而出的一干宫中贵人和外面的世家豪门,张灏也并不为难,顶多卖对方一个人情就是了,说到底,就是此事能带给自家什么利益,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张灏正低头想着事,没过多久,院子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顿时惊醒沉思中的张灏,抬头一瞧,来人除了姐夫唐瑛外,其他人都是东厂的锦衣卫,其中领头的,就是如今升为司礼监秉笔太监的故人,也就是当日在城外别院叙旧的常公公了。

    这些年来,常公公和张灏交情莫逆,已然私下里结成死党,原来张灏不但秘密帮着他安顿亲属,又一连暗中铲除了几位常公公的死对头,又经过周详安排,把常公公从汉王府调回宫中,并一路升迁,成了地位仅次于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宫中第二号实权人物。

    后又被张灏一力举荐,常公公接替张灏的位置,成了历史上提前三年成立的,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也就是提督东厂的厂公了。

    其他三十名神色精悍冷酷的锦衣卫,则是东厂掌刑司的人,基本都是张灏多年培养的心腹手下,和纪纲的锦衣卫之间泾渭分明,彼此没有丝毫牵连。

    老远就看见安东侯张灏站在雪地里,就是如今权势滔天的常公公,也急忙含笑紧走几步,后面的锦衣卫们,更是小跑着过来,人人面带笑容,到让唐瑛闹得一时措手不及,只得苦笑的慢走上前。

    “多日未见,常叔叔精神更是大胜从前了,真是可喜可贺!呵呵,来,天寒地冻的,咱们进屋叙话。”

    “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叔叔我精神好,还不是托了贤侄的福啊?哈哈。”已经须发皆白的常公公,顿时放声大笑,整个人倒也显得精神矍铄,还不忘回头笑道:“还是滕国公先行,咱家可不敢逾越,呵呵。”

    张灏微微一笑,看着跪倒在地的三十名曾经下属,他们都是隶属于一个百户统辖,对于其他人,张灏并不放心,此时召来的都是绝对心腹,基本上都是族里的子弟,忠诚方面没有问题,就算如此,张灏还是吩咐道:“你们五人一组,把所有手段都使出来,轮番拷问那些邢犯,彼此间不许互相打听,这些规矩也不用我多说了,大家心里都有数,张强,张战,你们二人负责督察。”

    掌刑司百户张战,总旗穿戴的大汉张强马上抱拳应是,三十人动作麻利,根本不用吩咐,马上各自分好小队,当即朝着院子中的厢房走去,此时那些站岗的禁卫才发现,这些锦衣卫全都背着一个长形木匣,不用问都清楚,那里面装的,可就是锦衣卫的传家之宝,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奇巧刑具了。

    李老六忙不迭的把手下喊出来,然后带着手下在院子中巡视,分配岗哨,不时有成筐的酒肉,崭新的被褥被抬到院门口,至此可算是人人暗自咋舌,大伙都已经看出来,这灏二爷是打算预备着长期奋战了。

    不过到没人叫苦,反而更是心中狂喜,孙大疤子回头看了眼,等见到灏二爷几位进了屋子里,这才兴高采烈的低声叫道:“哈哈,这下可发财了,一天五两银子的补贴呢,还是跟着二爷办事痛快,看样子得在这里呆个十天半月的,等一出去,那就有钱去找小樱桃了,嘿嘿。”

    其他禁卫全都嬉笑,唯有李老六板着脸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老子警告你,除了十两银子外,其他银钱全都交给你老婆,你怎么当爹的?就知道玩女人,两个孩子将来不花费银子去读书练武?”

    嘿嘿傻笑,孙大疤子也未还嘴,他心里有数,自己的两个崽子,那可是你李老六的外甥,将来你这个舅舅还能袖手不管?

    反正二爷的赏钱到了手里,那可就是自己说的算了,孙大疤子眼珠一转,指着院子口叫道:“姐夫,我带着兄弟们,先把那些吃食搬到屋里,这大冷的天,可别冻上了。”

    看着孙大疤子带人跑了过去,李老六清楚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心里冷笑,朝着身边一位心腹吩咐道:“这几天大伙谁都出不去,等完事那天,你就押着他先回家,亲眼盯着他把银子交给俺妹子,呸!这小子就是太好色,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可,奶奶的。”

    ······

    后半夜三更时分,一弯冷月高悬天际,幽幽月光洒下,反射的雪色晶亮如银。

    吱呀,房门被人推开,常公公面色凝重的走出,正好一股寒风袭来,顿时激的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外罩锦裘捂个严实,略微在雪地上跳了几下脚,就听见四周不时传来凄厉的嚎叫,在这寒风阵阵的黑夜中,格外显得阴森恐怖。

    轻轻一叹,即使此时正在遭受酷刑之人,大多和他有个几分交情,但常公公还是选择视而不见,此等祸事都是咎由自取,任是谁来都救不了她们。

    正巧几个锦衣卫从厢房中走出,怀中捧着厚厚一叠纸张,瞧见常公公正在外面等着他们,急忙神色兴奋的跑过来,领头的百户张战一等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嗓音笑道:“启禀公公,这些老妇人果然和纪纲府上有些牵连,不过大多是些银钱上的孝敬,不过数目倒是非同小可,这么多的嬷嬷,一年就有将近五千两的供奉呢。”

    “唉,是时候了啊!”常公公叹了口气,神色凝重的吩咐道:“这些嬷嬷都是当年各位嫔妃的娘家人,牵涉到了豪门肯定多,你赶紧把这些供纸亲自交给侯爷,亲厚的人家得马上筛选出来,省的被牵连到,以至于人家怪罪侯爷,或许明日汉王赵王两位殿下都得过来问案,有些人今晚必须除去,不能留下一个祸根活着,此时要办的干净利索,听到了吗?”

    张战一愣,疑惑的问道:“两位殿下怎会陪着审案,莫非是陛下不信任二爷?”

    常公公意味深长的笑笑,倒也没瞒着他,毕竟这张战可是张灏的嫡系心腹,轻笑道:“倒不是陛下不信任侯爷,此次纪纲被侯爷用计调出京城,也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这对付纪纲可不能由侯爷出面,必须另外安排合适的人选,汉王倒也罢了,这赵王可是视纪纲为眼中钉的。”

    看了眼疑惑更深的张战,常公公笑道:“咱家这会子出来,就是要赶着面见圣上,自然是有手段说服陛下同意,起码得让赵王出头来做这个恶人,呵呵。”

    恍然大悟,张战这才反应过来,钦佩的陪着常公公恭维几句,几个锦衣卫则面无表情的站在四周,此时院子中火把处处,即使夜晚寒冷,禁卫们依然挺立在院子中的各个角落,丝毫不敢松懈。

    夜,寒风如刀。

第三卷 一门双贵 第091章 深仇大恨

    深夜,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巷子里,前后都有外罩黑衣斗篷的蒙面人,怀抱长刀,警惕的守卫四周。

    巷子尽头的一处院子,此时一个黑影轻轻推门而出,又轻手轻脚的快步上前,闪身而入马车中。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张灏,车内只点燃着一具纱灯,火光黯淡,隐约瞧见来人神色激动的跪倒在身前,温和的笑道:“起来吧,坐着说话。”

    “是,恩公。”

    那来人缓慢爬起,拘谨的轻靠在对面的软垫上,神色急切的低声道:“恩公,可是事情有眉目了?”

    注视着眼前这位年纪大约在十八九岁的青年,其人长相俊秀,容貌讨喜,只是神色间却有着一股子阴鸷,脸上肤色白净,细嫩光滑,比之女子也不逞多让,此时却是表情狰狞。

    张灏心中暗叹,这纪纲真是造了无数的孽,几百个普通百姓家的子弟,只是因为他个人私欲,就变成了一群公公,还是永远见不得光的那种,更是连二十岁都活不过的可怜人啊!

    微微朝着青年点头,张灏面色感慨,轻叹道:“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可以马上带着亲人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的安过下半生吧!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处理,倒也不用你为我担忧。”

    凄绝的一声惨笑,那青年想都没想,神色决绝的尖叫道:“小的忍辱偷生,就是为了亲眼看见那纪纲满门被凌迟处死,我两个哥哥的血海深仇,一定要通过我的双手,亲自去报复那恶魔纪纲。”

    强忍着痛恨欲出的泪水,双目赤红的青年惨笑道:“何况我如今也没脸回去面对父母,一个废人有何面目回家?罢了,只求恩公能代为照顾二老安度晚年,帮小的给老人家送终,在坟头上亲手培把土,已经是心满意足,深感您的大恩大德了,我早已是抱着和小人纪纲同归于尽的念头,要亲眼见他在那九幽阎罗殿,永世受尽剜心炸锅之苦,哈哈。”

    “嗯,既然你想求仁得仁,那就依照你的心意吧,你这份遗言我一定会为你做到,那纪纲私下扣留的吴王冠服,还有这些年贪赃枉法的罪证,都查到了吧?”

    张灏也未矫情,亲口保证后,面色直截了当的询问,这青年不说身有残疾,就是他知道的这些隐秘事,等这两天一经大白于天下后,这些假公公们,那绝对是难逃一死了。

    听到恩公亲口保证,青年精神一振,他对于恩公的身份心知肚明,也绝对相信恩公定能说到做到,这些年,他几次携带银钱回家,自是亲眼目睹恩公如何对待父母,如何厚待和自己同命相怜的可怜人等。

    面对恩公的询问,青年切齿痛恨的冷笑道:“都查的一清二楚了,这几年来,小的拼了命的巴结纪纲父子,又有恩公不时在其中帮衬,如今不但尽知那藩王的龙袍藏匿地点,甚至连纪纲卧室地底下的秘密隧道都打探清楚了,有一日纪云喝醉了酒亲口说过,那里面除了藏着大笔的金银珠宝外,甚至还私藏着一批兵器,纪纲的大逆之举真算是在府上人尽皆知,可笑啊!那纪纲没事就在家中饮宴,更是时常穿着藩王衣冠,命亲信手下高呼万岁,如此不知检点的恶人,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令小的好生鄙视朝中大臣们。”

    张灏顿时苦笑,真是一时间无言以对,要不是纪纲连二连三的和自己为难,他手中掌管的锦衣卫又实在太过恐怖,自己根本就懒得出来多管闲事,这奸臣恶人什么时候少过了?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一个佞臣,只不过还算是知道洁身自好罢了。

    “嗯,你做的甚好,这次就算是纪纲有通天手段,也难逃一死了,对了,明日还有一件事吩咐你去办,务必要做的隐秘稳妥。”

    青年面带欢喜,他这些年正愁没有机会报答恩公,此时可算是在临死之前,终于盼到这难得机会了,凭着此次功劳,恩公定能念在自己这几年尽心尽力的情分,使父母更能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一想到今晚打听到的事,张灏就气不打一处来,那赵王临走时的讨好目光,果然是不安好心,原来年前一次上香时,竟被这个无耻之徒偶然间从远处瞧到了沐姐姐的绝世姿容,这家伙当即日夜牵肠挂肚,成天在府上命人打探沐姐姐的家世,这不,终于被他打探清楚,竟妄想祈求自己把沐姐姐拱手相让,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这次,我张灏要不把你整的幽禁终生,以后我就跟你一个姓。

    唉,原本是想把汉王一起整倒,看样子还是朱高熙命不该绝呀!张灏想到这里,看了眼露出期待眼神的青年,嘱托道:“你如今负责两个美人的起居,那纪云此时已经蠢蠢欲动,急不可耐了吧?”

    冷哼一声,青年神色鄙夷的说道:“这一晚上,纪云都围着小的转悠,恬着脸许给好处,又奉承与我,好似他才是个奴才一样,模样恶心的令人作呕,好在午时收到恩公的传讯,这才没一口回绝了他,那色中恶鬼正彻夜难眠的等着明早给他个准信呢。”

    一边说话,一边抬眼偷偷瞧了下恩公的神色,青年忽然神色古怪,想了想低声道:“恩公,有件隐秘事不知该不该和您说,此事事关皇族的脸面,小的一直怕连累恩公,这才没敢和您提过,也是小的与日无多,此事不知利害紧要,想着还得跟你提一提的好。”

    张灏心里一惊,没有马上追问,而是低头琢磨了会儿,这才缓缓的说道:“是否被你瞧见皇族中的苟且之事了?其中有无汉王参与?”

    青年神色钦佩,毫不犹豫的点头,冷笑道:“这起子肮脏到罔顾人伦的丑事,真是看瞎了咱的眼睛,纪纲不但和汉王一同玩弄公主,甚至把那一些美女一起唤来白昼宣淫,当日正是小的在跟前伺候,要不是福大命大,那纪纲念着小的**花,不然早就被灭口了,同时服侍他们的几个下人,当晚就被人暗杀,如今尸身都已经喂了城外野狗呢,哼。”

    张灏默然,心中一时间大感不舒服,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当机立断的吩咐道:“这公主一事我自有主张,明日午时,你就把两个美人和纪云引到纪府外头的宅子里幽会,到时我自有安排,纪纲,也算是你恶贯满盈,该出来受死了。”

    青年神色大喜,又稍微陪着恩公说了会细节,把那公主之事细细说了一遍,这才准备告辞离去,临时走强忍着心头激荡,依依不舍的朝着张灏,一连用力磕了十几个头,就听见恩公欣慰的叹息道:“还有一件喜事得说与你听,也算是对你的一丝安慰吧,你姐姐几个月前,生下了一位麟儿,你姐姐早有后代,那婴儿已经过继给你父母继承香火,如今你李家算是后继有人,我自会照顾你这个没见过面的外甥一生平安,你放心的去吧,唉。”

    狂喜的泪水夺眶而出,至此这位可怜人终于再无一丝遗憾,重重的又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时,已经是激动不可自持的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嚎啕痛哭着翻身而起,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

    马车慢慢驶出巷子,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好半响,张灏这才恢复平静,把刚才青年临走时的一幕深深的埋在心底,心中郑重对天发誓,只要我张灏活着,就一定要护持你家平安。

    取得了确切消息的张灏,终于放下一直悬着的心事,又顺手设了一局,就等着明日赵王朱高燧自投罗网了。

    当皇帝朱棣知道自己儿子奸宿原本是属于他的秀女时,不知道能是什么一副表情?这还只是一个引子,张灏的宗旨就是打蛇必死,绝不会留着后患,这些年来,早已经整理出一份详细的证据,把个赵王不法罪证巨细无遗的罗列出来,甚至是人证物证都以事先备妥,就等着事到临头,不至于措手不及,这些证据,足以让朱高燧万劫不复了。

    想着想着,张灏猛的一拍脑门,却是想起了一件事来,那历史上朱高燧几次创下大祸,都是太子一力求情,这才保住弟弟的王爵,可他那最疼爱的弟弟,却是背着他和汉王搞在一起,成天梦想着取代两个亲哥哥,将来继承皇位呢。

    张灏当下就想先去趟东宫,好面见太子,把此事原委利弊好生交代清楚,省的太子到时跑到御前求情,可是转念间又打消了此念头。

    “毕竟都是骨肉至亲啊,即使明知道我是一番好意,恐怕太子也会从此忌恨与我,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朱高燧,假如你经此一劫还是心生妄念的话,那就别怪我张灏心狠手辣了。”

    心中有了计较,张灏并未回府休息,而是吩咐道:“张梁,你马上派人去面见阳武侯薛禄,让他连夜去内务府见我。”

    张梁马上领命,亲自派遣两个亲随快马而去,而队伍也朝着皇宫方向赶去,不久,队伍一连过了几道禁卫关卡,无人敢拦的畅行无阻。

    下车大步走向姐夫唐瑛暂居的屋子,半路上就遇到锦衣卫百户张战带着人出来,说了几句话后,一并随着张灏进了屋子里。

    和姐夫好一顿详细排查,半个时辰后,总算是把亲厚的世交筛选出来,张战神色焦急,急忙带人赶回院子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