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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重楼)-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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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馆的火灾不光让老鸨死去了,还让很多正在青春年华的姑娘也香消玉殒。我想您是知道的,有几个女人甘心进入娼门,也正像您刚刚所说的那样,她们不过是容易轻信别人,才被骗到这里。更有些苦命的人,是被自己的父母卖到这。您说,她们有什么错呢?她们无法改变现状,只想接受现实,就在妓院里悲苦的生活下去。也许有一天会攒足银子,为自己赎身。也许有一天,会遇到不计较她们身子干净与否的情郎,与之结成眷侣。从良这样的事,即便在咱们阳谷,也是有几段可以被传为佳话的,您说是不是?”西门庆故意把语调上挑,这传达给大茶壶一个暗示,就是大茶壶必须要针对这个,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大茶壶愣了一会,大概是在反复琢磨西门庆的话,然后似乎是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几动,但并没有说什么。

差不多了,要再加一把火。西门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可是,这一场火灾,却断送了她们那可能被改变的美好未来。她们的人生未来有无限种可能,但现在,死亡却突然到来,把美丽的年华变成了可怖的焦炭。”西门庆一边说一边感叹,自己怎么突然就会说出如此文雅的话,实在是令人感觉到惊讶。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既然这大茶壶,喜欢正义,喜欢公理,喜欢像庙堂里的夫子一样说话,那也许这么文雅的表达,才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西门庆的话锋突然一转,开始说他早已经构思好的重点。“而且,想必您也听说了,这火灾有很多古怪的地方。有一个房间里,集中了五六具尸体,且这些尸体很明显都不是被烧死的。详细的情况,我只是道听途说,但我相信,胭脂巷上的传闻,一定要比我听到的,更加传神,以及,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是这样吧。”西门庆的语气咄咄相逼,不容辩解。

“是,员外您这个说的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对。这些妓女,虽然身体轻贱,但她们即便是做恶事,也都是小恶,没做过什么丧尽天良,让人得而诛之事。从现场来看,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一种虐杀,就算那些女人做了坏事,一刀杀了也就是了,进行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确实是有违天理。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而是真正的恶魔。这样的恶魔如果站在在下的面前,我就算打他不过,也必然会奋勇上前,哪怕拼命咬下他的一块肉,也算是出了口怨气。”大茶壶说到这,情不自禁的拍了下桌子。这响动在屋子里激起一连串的回声,大茶壶的表情,在这回声当中有一些不自然,可能他觉得刚刚的态度有些过火。

“您刚才的这番言语,不枉为我称呼您一生先生。”西门庆站起身来,一躬扫地。“我现在要追查的,正是虐杀那些无辜女人的恶魔,他跟杀掉水榭阁小厮的,应当是同一个人。”

“哦?”大茶壶那原本笃定的态度,突然又有些松动:“在下不明白,这怎么能扯到一起去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刚才寻味的时间是从十一月十四到十一月十六。如果水榭阁的小厮死于十一月十四的话,那凶手在杀完人之后,最起码在一段时间之内应当远离胭脂巷,怎么又会在第二天重新反回来呢?如果是在十一月十六的话,那更不可能了,犯了这么大的案子,官府寻他还寻不到呢,又怎么会再度的返回案发的地方。如果是十一月十五当天的话,那这两件事很难让人想明白,怎么会在胭脂巷杀了人之后,又在城外杀了人呢,这实在是让在下想不明白,还请员外如是告知,不然的话,在下容易认为,员外是在利用我的正义感而戏弄我。”大茶壶眉毛一挑,任凭西门庆的鞠躬,岿然不动。

西门庆着急的想跳起脚来骂娘,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油盐不进,无论怎么说,还就说不动了。杀人凶手,杀了这么多人的凶手,在他那充满正义的心里都可以不被憎恨,或者说这种憎恨都没有燃烧到一定的高度,那眼前的大茶壶,他心里所想的正义,到底是什么呢?他所认为的那种正义,真的就是正义吗?

但是生气归生气,谈话已经进行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如果西门庆不解释清楚的话,大茶壶一定会认为自己被戏弄了,要是这事败露出去,西门庆很可能在调查上不会再取得任何进展。

“当然,我现在还不能知道那天晚上具体发生的事,但是我可以告诉您一个大致的脉络。应该是这个恶魔在杀完人之后,被您家的小厮还有一个别的人发现了,然后,您家的小厮出于对自己危险的考虑,并没有声张,但是却被恶魔所发现,他胁迫着您家小厮,来到城外,杀掉了他。但是,恶魔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被暗中的另外一个人所发现,这个人通过了一些渠道,把事情真相的片段告诉给我了,我才能够顺藤摸瓜的查到这里。”西门庆做着解释,虽然他本身也不相信作为小厮,会那么正派,但在这件事上,把死者放在正义一边,总是更好的。

“您真能说笑话,员外。”大茶壶的嘴边浮现出轻蔑的微笑:“我估计事情的真相是,那个小厮发现了杀人的凶手,但是想要讹诈一笔,是小厮胁迫着恶魔出了城,这些脑袋里都是浆糊的小厮,只能骗骗平时不出门的女人,遇到真正的老手,一定被耍的团团转。被对方引诱到其他地方,进行了诱杀。这都是贪念的错啊,以为能够大赚一笔,谁想到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不过我到现在才明白你来的意思,刚才你说,现场当时有第三个人,这么说来,现在你最急切的就是要找到第三个人的下落。我猜你要找的,是一个女人是吧,否则的话,刚才我说有人跟胭脂巷的妓女想好,你才会那么激动。的确,如果这女人是胭脂巷的话,她的确最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大茶壶脸上那种不削的表情慢慢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第一百七十二节 遥望的庇护

“那先生现在可以帮忙了吧?”话说到这个份上,西门庆算是把能说的全说了,如果大茶壶的态度还是不改变的话,对于西门庆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一个人来了解情况,而不是再继续在大茶壶身上死磕。要知道,一千两银子应该是足够收买胭脂巷的混混儿头儿了,也许这个事情让混混儿来调查,要比直接问大茶壶来的痛快,毕竟小厮同混混儿的关系应当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的密切的。

“员外,您的话我听懂了,实际上您并不是为了来调查关于小厮的死,您更想要调查的是莫愁馆杀人纵火的凶手,要是这样的话,我确实是可以帮忙。”大茶壶说完之后,他的身子略微往后一靠。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的大茶壶应当马上出去,组织开始调查,毕竟晚上正是妓院最热闹的时候,无论是伙计还是小厮,都应当悉数到场。现在的这个时间,就相当于一般店铺的早晨,在胭脂巷这个地方,昼夜是颠倒的,每天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光。在这个时候,开始调查那个有相好的小厮到底是谁,应当是最为便捷的,可是,大茶壶坐在那并没有动,而且看样子,是坐得更加坦然和结实,这让西门庆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的不理解。

“先生,您也许不知道,犯案的人有着一定的背景,随时可能逃逸,如果您现在不马上开始了解情况的话,很可能就会错过最好的时机。我代替那些在恶魔的利刃下死去的无辜者,代替阳谷希望安宁的百姓,恳请您,能不能快一些开始调查。”面对已经同意协助自己的大茶壶,西门庆是不敢逼的太紧的。

“员外啊,你有所不知。其实你说的这个事已经不需要调查了。”大茶壶轻轻的把手放在桌子上,同时用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手指与桌面相碰的声音清脆悦耳。不,这种声音应当是纯粹的用指甲在敲桌子,这个动作更能显出大茶壶的不慌不忙。

他怎么会如此镇定?难道……西门庆的心头涌起了不祥的预感,是不是自己在这花费的时间已经太长了,如果从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去跟武松通报,那话说到现在,武松应当有充足的时间赶到胭脂巷了。我真蠢!西门庆简直想要扇自己的耳光,我怎么会这么笨,在刚刚发生或杀戮与大火的胭脂巷,武松怎么可能不派人叮嘱附近妓院的主事儿,一旦有什么非官府的人问及关于火灾的事件,那一定要及时的禀告官府。大茶壶的房间如此空旷,几次敲击桌子,都可以听到回声,那么只要站在窗外,自己跟他所说的话,都会一字不落的被听去,报信的人,有充足的理由去跟衙门禀报,换取赏银。

糟糕糟糕,西门庆啊西门庆,想不到我自认聪明,现在却是自投罗网,武松要是知道我也在调查火灾相关,一定会质疑我的目的和原因,现在想想,那天中午,在西江茶坊有那么多的人,恐怕早就把自己所说的话散布到街上去了,以武松所处位置的搜罗情报能力,怕是已经知道自己要来对抗他,那么找个理由把自己干掉也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何况之前就曾经几次的得罪过他。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看来,我来对抗武松,确实是蚂蚁与大象的对抗,那些胜利后的幻想,仅仅存在于最为愚蠢的人的梦境当中。西门庆想到这的时候,只是感觉到浑身冰凉,他毫无力气的瘫坐在椅子上,再看大茶壶的时候,也没了刚开始的那种精气神。

“员外,您怎么了,脸色突然变的这么差?”大茶壶好像注意到了西门庆的变化,马上关切的问。

“没什么。”西门庆摆了摆手:“先生,我还尊称您一声先生,您对‘道义’的理解确实与众不同,令人敬佩,今天被您扭送官府,我也不觉得冤枉。只是我觉得像您这样有学识、有见地的人,确实不应该在妓院里做卑微的工作,您拿了赏银之后,也许应当换个地方来重新开始生活。”西门庆说这些的时候,心里感觉空明一片。这是他早就预料到了结局,他甚至早就想好了在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要说的话,这种对白,最好像梦想中的英雄所说的一样纯粹。当然,他没想到,属于他的结局会来的如此的早。

“员外,您说什么?”大茶壶挠了挠脑袋,有几分的不解。“扭送官府?我为什么要把你扭送官府啊,您又被杀人放火,相反您还想惩治凶手,是大大的好人,我对您这样的人只有尊敬,不敢有丝毫的冒犯,又怎么会把您扭送官府呢?”

大茶壶的话让西门庆有几分意外,西门庆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毕竟刚刚的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甚至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莫愁馆火灾之后,官府,哦不对,应该说是武松武都头,没有嘱咐你们,如果遇到什么非官府的人来打听火灾的事,一定要马上向官府报告?”西门庆说话的尾音挑的很高,他觉得类似于这样的事,武松一定不会有什么遗漏的。

“有啊。”大茶壶马上就做了回答。“而且这不需要官府嘱咐啊,案件发生之后,凶手可能会回来看看结果,这是胭脂巷上的人都知道的,毕竟在这条街道上,当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大家还是能够一致对外的。但是您这个属于合理调查,我刚才也反复的询问过您,您不可能是凶手,凶手打听情况也不可能会这样的问话,如果您是凶手的话,那刚才告诉我的已经太多了,在这之后除非杀了我,要不然,总有一天,你会被抓到。而且就算是杀了我,水榭阁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今天晚上有人来找我,你也是在劫难逃。”大茶壶的话说到这停了一下,然后露出忧虑的神色。“至于员外刚才说的都头武松,我听说过很多他的英雄事迹,但是在莫愁馆火灾这件事上,他却做的让人十分的不佩服。火灾发生到现在,他还没有亲自来过胭脂巷,就算我们这是污秽的地方,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也总该屈尊来看一下吧。这事在胭脂巷上应该说也引起了很多的不满。当然了,也许是他恰巧有什么事,就不过来了,可是他可以打发其他人办啊,火灾发生之后,县衙的官差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周围的人,都没有派人来做第二次调查,事情过去了四五天了,现在连一个哪怕是骗人的说法都没有,就好像我们这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唉。”大茶壶叹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您这样的人出现,想要替我们胭脂巷出头,来调查这起杀人纵火案,我应当是鼎力支持,哪会去告什么官呢?员外您要是能够查出事情的真相,我就觉得,您才更适合来当咱们阳谷的都头。这话我对谁都敢讲。”

“那您刚才……”西门庆直到这时才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冷汗往下流。

“哦,刚才在下对于员外的盘问,仅仅是想打探出您的真实用意,还请您不要见怪。”大茶壶说话的口吻很是抱歉。

“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您刚才说这件事已经不需要调查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才是西门庆急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哦,员外问的是这个,那可能是我的说法引起员外的误会了。”大茶壶微微的点着头。“员外初时要问的是那小厮是谁,他的具体资料,比如姓名啊、籍贯啊、生活关系啊什么的,这些东西我确实不知道,人已经死了,再加上水榭阁类似的人比较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要说这突然死在外面,的确是很难了解。但是后来我听明白了,相比于这死了的小厮,您更想打听的是关于那个活着的女人,这就容易多了。我不知道那小厮,但是跟水榭阁小厮想好的莫愁馆的窑姐儿我是知道的。”大茶壶做着解释。

那个窑姐儿!那个女人!西门庆突然想了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在马鞍上留下水榭二字,那一定是因为水榭阁里有人知道她。也怪自己,为了说话容易,扯了一大堆关于那死了的小厮,闹出了这么一大串的问题。不过,写字的女人与大茶壶口中的“窑姐儿”是不是同一个人,这还需要证实。

“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我是说您刚才说的那个妓女,她还活着吗?她躲过莫愁馆的火灾了吗?”西门庆急切的问,毕竟,死人是不能再开口说话的。

“当然活着啊。说来呢,也是这人祖上积德,得了好运气,躲过了一劫。十一月十五的那天下午,莫愁馆来了个有背景的客人,据说是光女人就点了六个,但是呢,可能是这个妓女跟那个小厮厮混的时候,被那个小厮抓破了身子,结果那个有背景的客人就不满了,抽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给打了出来。遇到这种事儿,做女人的当然感觉自己委屈,就跑道水榭阁来跟她相好的哭诉了。她来水榭阁的时候,我正好在,看见她哭哭啼啼的,脸还肿了一大块,就多问了几句,她也就跟我了这些。在这之后,这个人我就没看到了,不过当天晚上,阳谷县的人基本上都去看那颗红色的彗星,所以也就没什么客人来胭脂巷,按照妓院的规矩,这种破了像的妓女是可以领了银子调养的,所以她没有一点理由回莫愁馆,发生火灾的时候她应该还在水榭阁,因为我似乎听到了别人议论,说她躲过了这一劫……”大茶壶自顾自的说着,他讲述的过程当中,不断的做着回忆的表情,似乎是想把那一晚上发生的事,尽量清楚的表达给西门庆。

此时的西门庆,虽然坐在椅子上,内心却是狂喜不已。要是这样说的话,所有的证据都可以形成链条。那个杀人的人,一定就是武大,我的调查方向没有错,我可以凭借这件事,把武家兄弟弄的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被万人唾骂,我可以成为整个阳谷的英雄,我的名字,将被所有的女人,在梦中呼唤。

“那她现在在哪?”西门庆有些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大茶壶的话,他已经不需要过多的叙述了,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那个幸存的女人,站出来做指正,西门庆想她告诉所有人,武大就是那天晚上的凶手,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个……”大茶壶沉默了一下,似乎做着思量:“员外可以确定,她就是你要寻找的人吗?有没有什么凭据呢?”

“是的,我可以确定。凭据……”凭据!?这能有什么凭据,跟这大茶壶说话,果然是一步一个坎儿。猛的,西门庆感觉虽然自己身上的其他地方都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现在的兴奋变得冰凉,可是腰腹部有一块地方,却在发着热。是刚才的那个石灰袋,下轿子之后被西门庆随手的掖在了腰上。西门庆想到这,把石灰袋掏了出来,放到桌子上。“这个就是凭据!”他用自己最为肯定的话说。

大茶壶把袋子拿了过来,放在手里捏了捏。“嗯,发热,看来是石灰加了水。我承认,那女人的确习惯把这样的石灰袋放在身上,但我也可以告诉您,员外,在水榭阁里的女人多数都是这么做的。这是从西域流传来的方法,那里天气阴寒的时候,女人都会把这种袋子放在身上暖身,莫愁馆的那个跟水榭阁相好的窑姐儿因为总过来,所以也是知道这种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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