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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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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等她们回来也把她们杀掉,如此不但免去后患,孙二娘的钱也是咱们的了。”
  胖子担心的道:“这样一来从此就要亡命天涯,咱哥两难道真的去落草为寇啊?”
  “落草为寇?”瘦子狞笑道:“哥哥在说什么啊,咱两吞了钱,杀死孙二娘他们。然后通报县衙‘我们破获人肉包子案’,皆因破案过程中,武艺高强的贼人反抗,于是就地正法。这是升迁的理由,何来落草为寇一说?”
  胖子一听有道理,胆子也就慢慢大了起来。
  “我是小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王雱眼泪汪汪的缩在墙角。
  胖公差叹息道:“没办法,你出现在这个地方就是错误,说明你活在世界上是多余的……哇呀!”
  他说不完便捂着嘴巴。嘴巴被暗器给打歪了。
  仰头看去,房梁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卢方冷冷道:“到底谁活在世上是多余的?”
  “贼寇休要猖狂!”
  胖子目测了一下轻功上不去,于是一犯浑,把手里的长刀飞当做暗器飞了上去。
  卢方随意一操手,把刀拿在了手里,然后跳下来站在王雱的前面。
  “?”瘦子倒是机灵,从身法目测根本打不过这人,当即转身就跑。
  “留下!”
  卢方把手里的刀甩飞了出去,噗的一下,刀柄撞击在瘦子脚裸处。
  抛投的手力何其大,当即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瘦子杀猪似的躺在了地上惨叫。


第58章 雁过不留名模式
  相反脾气较好的胖差人倒没那么懦弱,怒喝一声,扬着刀就冲上来找卢方拼命。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无数惨叫声。好一手分筋错骨手法,基本上胖子废了,四肢全断,倒在地上扭曲。
  “你们不得好死,爷爷们做鬼也不放过你!”那个瘦子在远一些的地方扭曲着大叫。
  卢方冷笑道:“是吗?等县衙来人的时候,你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听到他不打算行凶,要等县衙的人来,瘦子顿时又看到了一线生机,隐隐约约的有些高兴。
  意外的在于,王雱捡起了差人的刀走了过来。
  瘦子始终觉得这个小屁孩哪里不对的,于是惊叫了起来道:“小子你想干什么!你……大爷行行好,我家有八十老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八十老母?”王雱愕然道:“看你不过三十岁。你娘八十岁,你倒是给小爷说说,你娘有多逆天,她如何在五十岁时候把你生出来的?满口鬼话的孙子,你这种人倘若留着,我睡不着……姑且算你真有八十岁老娘和嗷嗷待哺的孩子,然而干掉你其实是为他们好。你不死的话,他们会跟着你一起被天谴。”
  “衙内不要。”卢方急忙惊呼。
  却是晚了些,王雱在说的同时一刀刺杀下去,把瘦子给杀了。
  “你!”
  卢方气的头晕,不良少年竟是把一个公差兼线索人物杀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噗嗤,又有血飙了起来,被废了四肢的胖子也被干掉了。
  这下卢方彻底呆了,思考着接下来的后遗症。
  恰好这个时间马金偲又回来第二次拉钱,一看,两个朝廷的公差被杀掉了?马金偲也顿时吓的小腿发软,寻思哥这次怕是上贼船了。
  “衙内爷啊!”卢方跺脚恨声道,“您怎能这样把他们杀了,我当然知道他们该死,可……”
  王雱扔了刀子打断道,“卢大侠打算留着他们,等着县衙来人盘问吗?你觉得他们会承认?你怎么证明他们和孙二娘有瓜葛?”
  卢方不禁楞了楞。
  王雱又道:“这么和你说吧。最大可能是:县衙来人后他们反咬一口。太湖县为了保护他们司法队伍的名声,又在司马光盯着我的情况下,你又是江湖人物,那只会出现我和你一起去喝茶的结果。不要怀疑,这个案子瑕疵较多,吃亏的一定我们。当然我也不怕司马光的,我最怕的是:和这两个喝人血的差人有了心病后,万一真的出变数他们活了下来。你一身武艺你当然不在乎,然而我和我妹妹,就从此睡不着了。不杀他们我念头不通达。简不简单?”
  卢方不禁又楞了楞。
  “你不要整天就知道立功,那只是你需要,我王雱的身家地位根本不需要这种功劳。我不想我和我老爹被拖入有瑕疵的案件之中。然后,咱们和这几个人肉贩子间没有对错,野兽法则,要不他们吃了咱们,要不咱们剁了他们。简不简单?”王雱再道。
  卢方想了想道:“你是王漕司的儿子,有你的证词作证,为何觉得这两黑差人能脱罪?”
  王雱道:“大舅子不懂什么叫孤证不立,你是不是茶馆里的评书听多了,知道我大宋高压线是什么?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只贪污十万那不是罪。但若有冤假错案,不但丢官还会坐牢、流放。当年太宗皇帝因开封府一个错案,上至知府下至推官判官,十几个重要官员被撤职流放你以为是假的?于是在这种政策基调下,你觉得仅仅有我一个十岁小孩的证词,谁敢判这两差人?这还是不考虑太湖县维护他们队伍名节的情况。也不考虑司马光的变数。更不考虑我药丸雱违规用药的问题。”
  “你说你卢方和马金偲也是证人?的确当一个案件,有三个以上含三个可信证人时候,案情又符合逻辑,那么依照大宋律,证据链不全也可以强行定罪。但你和马金偲不算可信证人。马金偲是流氓出身,你卢方照样有前科。与此同时,三个证人要求相互没有利害关系,这种情况下,你指望盯着我王家的司马光支持这种判决?”王雱总结道。
  “现场已经乱了,衙内您也杀了人,我建议别管了,维持这样。咱们跑吧,装作没有来过?”卢方道。
  王雱道:“无奈这事咱们甩不脱,因为我家二丫跑到县城后一定会报案,说我陷落在这个地方,估计不错的话,大队人马已经在来的路上。咱们能说没来过吗?赶紧的,听我吩咐开始布置现场。制造这两黑差人和人肉贩子分赃不均、进而窝里斗杀人的形势。”
  “伪造犯罪现场……”卢方迟疑着。
  才管他老卢呢,王雱已经指挥着马金偲开始干了。。
  也不用太刻意,就维持现有场面,适当“艺术处理”一下就可以。
  这样一来太湖县定论案件会有些难度。然而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王雱的。只要四个人肉贩子死了,王雱和二丫睡得着,宰相老爸没有麻烦就行了。
  那坛酒打碎了,有蒙汗药的酒迹当然留在现场,算是孙二娘她们的。
  事实上以孙二娘她们的粗暴,不屑于使用蒙汗药。然而黑店使用蒙汗药,却更符合官方口径和逻辑。
  药酒残留在了地上,那么依照王雱的艺术处理,当然是“他们分赃不均有了心病,孙二娘打算先下手为强给黑公差吃药,结果被识破,进而产生内斗厮杀了”的逻辑。
  反正到时候王雱会以被绑架的小孩身份说“我是小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内情和逻辑,根据这个现场,太湖县和司马光愿意怎么认为是他们的事。
  名震天下的钻天鼠卢方当然“没来过这里”。
  因为就连二丫都没见过他。于是为了避免麻烦,处理完现场后老卢就必须离开。
  卢方一阵郁闷,他喜欢名声,恰好现在受到展昭的影响,让他有了加入朝廷的意思。无疑破获这个大案,且做到司法正确,就是他们五鼠对朝廷缴纳的投名状。
  愣是没想到,被药丸雱弄的变成了这一步?卢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却所托非人啊,看起来……似乎只能跟着他继续做过街老鼠了?五妹遇人不淑啊,此不良少年没什么好,却偏偏是五妹的如意郎君,反悔不得。
  反悔除了是白玉棠大忌,也是这个陷空岛大哥的大忌。老奸巨猾的卢方丢不起这个脸。


第59章 宋押司的维稳建议
  王雱说道:“大舅子你好好的说,到底要不要投靠我这个很有前途的人呢?”
  卢方头疼的道:“卢某人现在头脑有些迷糊,为朝廷效力没问题,如若你家父亲愿意启用,卢某人必然肝脑涂地,至于跟着你胡作非为,衙内我无意冒犯,你得等我仔细想想。”
  “好吧人各有志,既是你的决定我不勉强,我这便写信给我家老婆说你不管我了。”王雱咬着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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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方寻思,以五妹那堪比犟驴的脾气,这么一来虽不至于挑拨兄弟感情,却肯定有不少麻烦事的。于是苦笑道:“衙内这是为的什么呢,我卢方就有些小心思,却也得罪过你啊?”
  “我读书多,你蒙不了我,根据许多小说里的NPC心态,你一定在心理骂了我不下十次‘不良少年’了。你就是得罪我了。”王雱嘿嘿笑道。
  卢方差点没噎死。
  马金偲对衙内惊为天人,见如此绝世高手都被调教的没脾气,马金偲决定再也不敢对衙内腹诽了。万一被发现那就惨了不是。衙内英明着呢。
  王雱又说道:“卢大哥你离开的时候,最后再帮我推一车钱去藏起来,我就不写信给我家五姑娘了。”
  这点钱卢方看不上的,无奈王雱看得上啊。
  卢方现在也没觉得拿钱有多不对了,这个少爷杀了N个人都眉头不皱一下,拿这点钱财连插曲都算不上了。
  “行,总之都是衙内说了算,不找五妹搬弄是非,那便怎么都好说。”上了贼船的卢方只得妥协了。
  卢大侠去之前,当然是先把王雱和马金偲捆绑起来,扔在藏钱的地窖中。因为现在远处已经有不小的动静,应该是王小丫报案后,县衙方面来的大队人马……
  脚步声散乱,抬着火把的几十个县衙弓手,在知县陈建明的带领下,把整个小店给围的水泄不通。
  这个案发现场是他们所见过最奇怪的场面。四条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看似有过打斗却不是太激烈?
  四条尸中有一对民家夫妇,另外有两正是太湖县差人,大家平时很熟悉的家伙。
  “知县相公,您看这场面……”
  负责太湖县刑案方面的文员押司面对这个场面时比较担心,凑近知县嘀咕着。
  陈大人没及时说话,但是现场的办案人员却很理解这个“宋押司”的意思。
  宋押司的意见已经很明确了,这场面随便看随便就是“太湖县差人和民家夫妇斗殴厮杀的结果”。在大宋环境下这问题不小。除非能证明死去的夫妇是穷凶极恶份子。否则身为太湖县带刀差人杀死了“民”、哪怕差人自身也死了,但这个“过度执法至民死亡”的案子会影响相当大。
  于是宋押司开口第一句话便有了维稳倾向。反正他只是建议,做主和背锅的人是太湖知县。
  现在没人去勘察,全部人都在等着,只有知县陈建明在为难的寻思局面。
  这不是普通命案,张方平身在舒州的现在,弄不好就是个大问题。若把这对死去的民定为罪大恶极,太湖县司法队伍的名声就保住了,对各方势力也容易交代。
  但问题在于尽管这对夫妇已经死了,如果这么去定性,真的形成冤假错案,则是更严重的问题。比放弃太湖县名誉严重的多。
  于是陈知县陷入了牛角尖中,始终跳不出来。
  麾下人员全部等着知县老爷的指导方向。
  就看老陈他要保县衙的名声,还是保民的名声了。如果老陈给出的指导意见是保护太湖县公差队伍的名节,那么接下来的调查和结论,当然会偏向于死去的这两夫妇是“刁民”。
  正当陈知县为难之际,有差人来报:“知县相公,耳房发现地窖,地窖中还有两活人,被捆着,嘴也被堵着。其中一个是孩子。”
  陈建明和宋押司双眼发黑,有活人就代表案件的方向性,不再由太湖县指导。
  “全都别动,维持现场,救人要紧,本县亲自去看看。”老陈赶着过去了。
  陈知县当然知道活着的那孩子是王安石的儿子了。因为去太湖县报案的王小丫是这么说的。那女娃还小,太多东西说不清楚,只说“她家哥哥背困住了”。
  匆匆忙忙的来到地窖,除了见到堆着许多铜钱外,还见王雱和马金偲被捆的如同粽子一般。
  老陈亲自上前解绑道:“衙内受苦了,本县救援来迟,请衙内原谅则个。实在不知谁个鸟贼如此胆大,敢把衙内捆在这里。请衙内说了出来,本县立即查办?”
  宋押司也非常机智的道:“就是,快请衙内说出那胆大包天的鸟贼,我太湖县一定查办到底,给衙内一个交代。”
  王雱一副被吓到的小孩子模样,心里则是想着,你们以为我傻啊?看我小就开始忽悠我的口供了?这时候我大雱一开口不就成为证词了,不就为你们太湖县定性案件方向的依据了吗?
  于是这个案件背锅的就不在是太湖县,而是王安石和其儿子来背锅。
  且报案的是王小丫,王雱真不知道小丫在报案时候说了什么。若现在来个陈述,和王小丫的说辞对不上,老王家可就丢人丢大了。
  于是王雱什么也不说,只以“眼泪汪汪”的样子凝视着他们。
  不论怎么问,这个小子都一副被吓到的孩童模样,如此把陈知县和宋押司急的团团转,偏偏不能逼迫这样一个人。
  于是,陈知县不怀好意的看着马金偲道:“你会说话吗,为何会被绑在这地方?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知县老爷,小的会说话,然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就是忽然间感觉脑袋一痛,似乎被人敲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就是这里了。”马金偲这地痞扯起犊子来也就是够可以的。
  “这么来说你没看清楚谁袭击你了?”宋押司一脸黑线的样子。
  “您还真说对了,小的没看清楚,感觉脑袋昏沉的那个瞬间,我的前方没人,所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马金偲尴尬的道。
  “那么遇袭之前的事呢?你被敲晕前总该发生了些什么的,那些事件,便是推断何人袭击你的重要线索。”宋押司问道。
  马金偲佯作很捉急的想了一下,摊手道:“抱歉,小人现在思维有些乱,许多事情想不起来。兴许脑袋受伤较重吧。”


第60章 封锁现场
  陈知县和宋押司明知马金偲满口鬼话,却是王雱在旁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明显是在阻止老陈问询了。
  眼看没搞头了,最终,老陈一副没办法的样子,对宋押司点了点头。
  于是宋押司打官腔道:“知县老爷现有指示如下。”
  然后各小队的头领什么的,赶忙聚集了过来,等着太湖县的指示和精神。
  宋押司轻咳了一声道:“这案子极其复杂,涉及四条人命,案情扑朔迷离,在缺乏人证的时候,太湖县认为暂时不宜有定论。封锁现场,不进行任何勘查,需上报州衙等候指示。”
  这样一来大家嘴巴都笑歪了。否则在这大冷天一但进入侦破程序,人人都要跑断腿了,押司文员们也有无尽文书工作等着做。
  现在这样只需留下一些人,轮流在这个地方的外门吃烧烤、等着说了算的人来处理就行了。
  然而,王雱对这些家伙吐槽不能了。
  分明都已经帮他们设计好现场,只要派人一勘察现场的各种证据,就能发现地上的酒迹中有蒙汗药成分,这种郊外蹩脚小店出现蒙汗药,很大概率就会朝黑店逻辑去推断。
  加上现场有这么多黑钱,黑店逻辑就基本成立。
  那个时候招人来彻查包子店的一切,当然也就会发现人肉包子。那就是太湖县的大功,可以把往前的“失踪人口”积压案件,一股脑扔在孙二娘夫妇头上。
  有了基础材料之后为了防止疫病,就会处理现场。
  王小丫报案有功还会有奖金。
  可惜陈建明这龟儿来了个左右为难、害怕背锅担负责任,于是不进行任何勘察。封锁现场等着舒州“专案组”来处理。
  大雱非常担心会被司马光盯着不放找到什么纰漏。汗,那时黑差人和人肉贩子的问题没法定性,倒有可能我大雱的问题会被揪出来。
  “娃娃,走吧,权且跟着本县回去,莫要再待这个阴气重的地方了。”陈建明摸摸王雱的脑袋,牵着手拖着走。
  王雱力气小,哪怕来着不想走也只能被拖着走,不能说话。
  鉴于早前时候受到了司马光的警告,说是王家这犊子不是一般的犊子,是个相当坑的不良少年。所以老陈心中有数,知道这小子不想走存在什么猫腻……
  大雪纷飞的深夜,朝着太湖县城去的一路上王雱闷闷不乐,总有种即将被人揪住小辫子的不好预感。
  但是仔细想想,又不知道这份感觉从何而来?
  抛开这份感觉不说的话,现在倒也舒服。前后左右的太湖县差人们,全都有意来巴结大少爷,围着嘘寒问暖,有些会塞来一点零食。有个家伙还把自己的披风取下来披在王雱身上。
  第一人这么做了后,其他的人有样学样,全部都取下披风围过来,把王雱包裹的如同个葫芦娃。这个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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