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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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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切就成为了可能。
绥德军不敢用自己辖区的人这么干,因为大脑壳范祥就是因为这事被贬的。
于是简单点说,就各方推动形成了现在的“抚宁县进行劳务派遣”的局面。
这些就是金三角地区的形势,或者说金三角就是这样形成的。所谓五斤盐巴换一头牛,在抚宁县表现为二十斤粮食换个人。这是多方作用力下形成的共振,到矛盾实在突出实在无法压制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发生宋夏之战来一次洗牌,之后春风吹又生,进入下一轮循环。
奇妙的是,在这个地区发生任何事都正常。宋夏双方朝廷都可以指着对方说是“你干的”。实际情况其实天知道,总之王雱目睹抚宁县形势后,已经不相信历史书上说的宋夏战争的原因了。
查阅着各种资料,一边记录自己的分析和心得、推论,进行到此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小姑娘站在旁边打着哈欠。
但是到此王雱压制不住恼火,起身一脚把整个书桌踢翻了道:“丧心病狂!把我抚宁县的子民和国土贱卖到此地步,这不是卖国却比卖国更可恶!又有谁能想到,‘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这句废话,在这里是对的!”
昏昏欲睡的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跳起来,急忙一番收拾,她又以很奇怪的目光看着王雱。
大雱也不理会小囚徒,背着手走了两步后又停下,喃喃自语:“抚宁县要发展就必须有人,那些男人必须回家,除了要让他们回来,还要让他们知道:这里是家。”
正在“坐牢”的小姑娘听着回家这个词语是很带感的,却又担心道:“可是回来了以后抚宁县会饿饭的,没东西吃了。”
王雱也都没注意到是她在说话,点头道:“粮食当然也是问题,这要分两步走,第一步是买粮支撑过今冬。第二步是自力更生,分田到户,次年开始把北方耕地利用起来。”
小姑娘本地百晓生的小模样提出了两个问题道:“边境粮食贵到了天价,绥德军还未必卖给咱们呢。然后北方的耕地最以前是有人种植的,但面临三山七寨各种人的骚扰,损耗太大,慢慢的就没人去了。”
王雱道:“作为儿子张口吃饭就行哪里管这么多,这地方我是爹,我负责护家,有问题抽刀子就是干干干。我带神机营来就是做这事的,原则上我负责砍人,你们负责端茶倒水、种田做事,供养我和神机营,简不简单?”
小姑娘很是崇拜他,又楞楞的看着他。
结果大雱吐槽完毕后才发现是和一个小囚犯丫头在说话,便给她后脑勺一掌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抬热水来,夜深了,老爷我要洗洗睡了。”
……
第245章 我没说要赖账
抚宁县这个炮灰地区有个先天上的好处是:已经满目疮斑,没什么宗族家法概念了,既然是这样就不太计较出生,阶级观念不太强,包容性会很大。
宗教问题它是个问题,但现在大雱懒得去说宗教坏话,因为现在别人信佛而不信官府,这个时候去说任何东西都是反效果,都会遭遇强烈的抵触心理。
做事就行。当给予了大头百姓们具体实惠、那些宗教无法给予的东西后,他们心里便会有个自己的衡量。不说他们会反宗教,但他们同时也会慢慢信任官府,只有等他们信官府了,那时候去针对宗教出各种阴招抹黑狠踩,他们才会信。这也才是传销的本质。
这是策略问题。
这些都不能急,要慢慢的梳理,当务之急是摸底抚宁县矿洞。于是今个一大早,王雱组织了县1委……不是,组织了县衙相关领导同志,浩浩荡荡的一大群,全部以大昏官姿态开出去,在寒碜的军队保护之下,逐一视察抚宁县自有的矿区。
抚宁县暂时还没有媒体什么的,所以掩耳盗铃的组织了两个会写字的五毛党来跟着做文书工作,把随行的东西都记录下来存档备份在“民间地方志”中,这是留着装逼用的,等将来有上官视察时候给人家看,也可以让被忽悠的子民们说给她们的下一代小屁孩听听。
如果有矿工,那么显然在还要顺便慰问一下矿工、给几个窝窝头什么的。但是现在没有矿工了,自上次事故后王雱禁止重开煤矿,哪怕矿业是抚宁县的“支柱”也不许开,进行所谓的临时停业整顿。
没人敢来问整顿期有多长,因为很显然,王雱是故意停业不生产的。
生产了仅仅只是送到后方绥德军,还要自己倒贴壮丁参与运输。
但这些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王雱在造势抚宁县的“破产计划”。大宋没有破产保护,总会有人兜底的。但只要王雱做出掀桌子放弃抚宁县的姿态,肯定能吓到那群债权人。
这在后世是通行规则,会导致他们急于止损,于是重新核算债务。
也就是俗称的把手里的“欠条”折价卖掉。因为那些债权人去找西北转运司或朝廷兜底的时候,面临各种未知的风险和极端漫长的周期,就算能成,公关费用也是无底洞。所以如果风向不对的时候,这些老狐狸就会简单粗暴的把“欠条”打折卖掉。
若在后世,一些看似难收回来的钱,用面值的两至三折,就能买到一张有法律效应的欠条。
妈的虽然有把握盘活资产,且手里捏着大额现金,但王雱又不是傻子,好歹要为投资人负责不是。如果用全额面值去购买这笔抚宁县债务,迟早有天被张方平叶庆华他们捉去吊死在东华门。
那么从奸商角度,要购买一个东西前,就要尽量把这东西说的一文不值,这和他们当时把同样的东西卖给抚宁县时说的天花乱坠是相对应的。
现在王雱上任抚宁县二十多日了,一个政令没出,一副大昏官加老赖的姿态。除了派军队守着那些即将秋收的粮食、以及县里的粮库外什么事都不干,一斤矿石都没有挖出来送往绥德军。
所以那些人早就急了,多次来人对抚宁县下面的人公关,让想办法把矿井重开。但都被耿天骘以一副“欠债才是大爷”的姿态顶回去:知军老爷严禁重开,现在这事乃是他亲自抓,天王老子来都没办法。
今日组织多人来视察矿区,说白了就是王雱要在“调查研究”后找官面理由正式查封这些矿井,做出因安全和政治的原因、往后抚宁县连利息都无法支付的态势来。然后再故意透露点“内部消息”出去,让他们以为王雱要撂挑子止损、打算上书朝廷一举废除抚宁县建制。
那个时候,他们就该主动来找王雱商谈折价卖欠条的事了。王雱等的就是那个点,否则再怎么生产也是然并卵。
此番王雱做足了姿态,亲自冒险,带着全体领导团队进入了各个矿洞中去视察,的确如小娜所说的,里面的部署规划实在太乱,根本从来没考虑过安全的问题。
“有太多的安全方法,完全能依托木材和几何结构稳固矿洞的。”这是前阵子罗娜她爹的原话,这在当时当然不可能被采纳。
所以么,现在大家在又黑又闷又危险的矿洞之内,都没有深入,大雱也胆颤心慌了,其他人当然就更是心慌了。
“大人这里危险,不宜久留,您已经深入了最危险的第一线调查研究,没必要在深入进去了。”
一大群快要尿裤子的公务人员跑来忠心耿耿的拉着王雱,不许往前走了。
王雱自己都快尿裤子了,因为真可能被埋了,却故作镇静的摸着下巴道:“看起来这里危险,不适合生产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共识,也罢,老爷我身为抚宁县父母官,为安全计,现在宣布正式查封矿区,往后不再生产。”
“大人,这是绝对不行!”
当即有一个资格很老的押司提出了反对意见,“倘若不生产,抚宁县就无法还债,在我大宋,是绝对不能有这种赖账举动的,这会导致官府公信力进一步降低。”
王雱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官府还有公信力?继续生产就能还清债务?难道不是越欠越多?既然是越欠越多,我为啥还要冒险生产?”
那个老押司道:“现在的欠债规模是多种历史原因累积形成的,这些先不谈,就算还不清,好歹我们抚宁县还在尽力尝还,这是个态度。正因为这样的态度,所以我县才能从绥德军继续借到粮食续命。”
王雱道:“原来在你的思维中,来自绥德军的粮食是借来的?这样的借贷生意简直太好做了,要不这样反过来,你看起来有这方面的路子,干脆你联系一下,我反过来借粮给绥德军,让绥德军弄五千个奴隶来给我修建攻势?”
“这……”这个老押司尴尬了起来。
王雱又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这么热心的帮外面的人说话,我现在没功夫追究你拿了他们多少好处。”
到此,许多人的脸色都尴尬了起来。
是的此番停止生产做出耍赖姿态来,好处也是很大的,这是试金石,这个时期就能看得出来,抚宁县的公务队伍有多少人在为“他们”说话办事。并且以王雱的阴险,始终都在监控这些。
涉及的人当然很多,因为这已经是个利益链了。但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王雱又强调道:“这些东西老爷我现在没功夫过问,我只说一点:现在我问你们,你们谁愿意在这样的矿洞里生产?”
全部人干瞪着眼,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开口,事实上要不是王雱也强撑着站在这里,他们早就跑光了。
站在这个地方是真的吓人,刚刚王雱仅仅是说话声音大些,那样的轻微声响共振,都导致有些沙沙的声音,代表着有些砂石从某处滑落。
环视了一圈后,王雱铁青着脸道:“很好,看起来这次是集体统一意见,这里有安全隐患。我的要求是实事求是,既然事实上存在重大隐患,你们不愿意来是正常的,你们是人,矿工当然也是人。政治地位的确你们要牛逼些,但那是以前。现在都给我记住一点,他们不是贼配军,他们是大宋抚宁县的民,大宋的政治里是不允许薄待他们的,谁做宰相都是这个调,这就是政治正确。”
王雱再道:“抚宁县的欠债当然要考虑,但那不是首要考虑。因为我始终认为有人就有一切,没人说什么都然并卵。往前的债务我认,谁叫我是抚宁县知县,但没能力尝还的时候我也没办法,你们都说了是历史原因。至于子民,我再次强调那是皇帝的子民,我是皇帝派来的守臣父母官,首要目的是保护这些子民,而不是保护那群人的债权,因为国以民为本是共识,皇帝都不敢否认这条。所以这就是我治下的红线,话就说到这个地方。”
鉴于大雱一但开始装逼是很激扬声音很大的,大家就越来越怕了,惊恐的听着周围的砂石滑落动静,纷纷道:“大人英明,然而这个地方真的很危险,不能在这里说话了,确有查封的必要。”
之后么,穆桂英大婶率先把大雱和小娜扛在肩膀上闪不见了,其他人面面相视一番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如同丧家犬似的逃命。
逃出来后,小姑娘又以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王雱。她不知道王雱在折腾什么,但瞎子也能看出来了,这是近十年来,唯一的一个关心抚宁县的人……
第246章 关于三步走的规划
从矿区返回县衙后,大雱在内堂背着手走来走去,然后大家听着叮铃叮铃的脖铃响。
很有趣,现在罗娜变成了王雱的一条小尾巴,一直跟着王雱,王雱走她也会跟着走来走去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干王雱也不知道,但懒得说她,只要这死丫头不“越狱”、孩子么,她的这行为又不过分,且听着这样的脖铃声,有种毛驴小宝在身边的感觉,能让大雱想到曾经带着一只萝莉一头驴起步的时候。这能让心情很宁静。
至于县衙其他人,无一例外是很同情又喜欢这只萝莉的。所以大雱在这事上拉了仇恨,一直被人诟病。
只是王雱不在乎,因为王雱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这只萝莉的特殊,看到了这只萝莉招人喜欢的特质,要命的在于她固执又是整天“听人说”系列,那么从宣传政治学上来说,收服这个丫头就等于收服了一大群包括她爹在内的人。
想想就让人心口薄凉薄凉的,这死丫头竟然能蛊惑她爹进行二十多次越狱行动,放了出去,一但她认为王雱是邪恶统治者的时候,那还了得?
现在内堂里的人非常多,两个小孩在走来走去的,其他从京城煤场跟来的建设兵团的工建组,则在研究抚宁县的区域图,然后指指点点的进行交流,正在策划建设新城墙事宜。
事实上不止城墙,还包括了城内许多基础设施项目,譬如一些沟渠管网,这些管网的目的是疏导、最终做到把屎尿收集在化粪池内。因为屎尿也是资源之一。
关于这些事,王雱一直都没有公开,都在低调。不过实际上这段时间以来,抚宁军穆桂英部在外巡逻时,一直都在保护着建设兵团的人在勘测,绘制地图和收集各种各样的数据。
现在基本上各种数据已经有了,此番就是首次进行公开的内部技术和路线论证,他们必须规划出至少两种建设方案来提交王雱。
这个在一般人看来相当宏伟的工程规划,直接吓到了安东和耿天骘,于是两人闻讯后急忙赶来了县衙后堂,临时参加了这次会议。
汗,他们是来提出反对意见的。
“什么大人!在这样没人没粮、凛冬将至又青黄不接的时期,您竟是要规划扩建新城墙?”安东和耿天骘很激动的道。
王雱就开始喊口号了:“知县小爷我现在怒发冲冠、一激动就想来个大项目,搞个大新闻爽爽,有什么不对?难道现在死气沉沉的抚宁县看着爽啊?提振一下大家的情绪有什么不好的?”
不良少年说出了这答案来后,工建组的人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摩拳擦掌,然而安东和耿天骘险些昏倒,知道小孩又犯浑了。
“大人……您都说您这是冲动愤怒了,冲动愤怒下做出的决定,一定是不理智的。”安东犹如个学者一样的开始讲道理。
王雱背着手走了两步道:“扯犊子是吧,一看你这态势你就是害怕和退缩了,害怕退缩心态下做出的建议,我认为也是不理智的。既然你我都不理智,我宁愿愤怒暴走。简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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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和耿天骘面面相视了起来,有点说不过他。
王雱微微一笑,又走回去坐下来道:“现在呢,知道什么叫扯犊子了?做事做事做事,我的要求是少说话多做事。要以身作则,能用手做的事就不用嘴巴,能用眼睛去了解的事,就别用耳朵。整天喜欢用嘴巴的人,他必然也喜欢依赖耳朵,长此以往,上行下效,我县会形成上面全是用嘴的人,下面全是听人说系列。于是在这个民生政治问题上,嘴巴和耳朵,成为了手脚和眼睛的对手盘,这在我治下是作死,因为我大雱坚决打击一切对手盘。”
全部人不明觉厉,面面相视了起来。
狄咏惊为天人,把这番胡扯当做名人名言,又给记录了下来,留着作为将来的哲学论述的资料。
到此王雱再道:“以上,其实我是在胡扯。我只想说明一个问题,我不是不会用嘴巴,事实上就是用嘴巴你们也说不过我,我只是不屑去扯犊子。”
又道:“好了吐槽到此,那么回归正题。安东虽然啰嗦了些,但他和耿天骘提出的质疑,我相信也是许多人心里的疑问,只是说在我制霸一切场合的气场下,大家不好意思提出来。那么现在,我会对此做出一个详细解答,这个时候么耳朵还是要用一下,都要仔细听好我的思路和初衷,因为我只解释这一次,往后必须高度团结在以我大雱为核心的抚宁县去落实各项政策,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必然要被清理出局。”
于是全部人竖起了耳朵,拿好的笔墨准备记录此番会议的中心思想。
王雱环视了一圈又道:“我先说结论:扩建新城,它建的不是真正的城墙,而是民心和经济。说白了么,我们区区几百个战斗编制,不到百架神臂弩,城墙在牛,它又能有多大的战斗力对吧?”
大家纷纷点头,继续倾听。
王雱接着道:“但是任何人、包括我大雱的思维概念之中,有家必然有墙。别问为什么,但它就是有,有墙就有信心和安全感。这就是我汉家的传统和事实上存在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家里的墙他真能防住盗贼进入?不能。能阻挡土匪进入?答案是也不能。但就是有人在建墙,没劳动力和泥土的人,用木材竹材甚至稻草也要建。这就是人心,或者说心理防线。”
“我一再强调人心不能丢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抚宁县扩建城墙,实际上是让大家有家的感觉,有安全感。让老百姓以及朝廷,西北转运司,后方的绥德军看到我王雱不是来打酱油的,我是有决心的。这就是此番扩建城墙的第一意义,这个意义是民心以及象征,姑且叫家园计划。”
“二一个呢,咱们来说说经济。”
王雱环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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