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楚臣-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寨还有暗渠能将那座陂塘的水直接引入寨中,以便寨民能有大量的水源用于灭火。
  火势很快就控制住,也就只是将韩谦他们所住的那座木楼烧毁而已,真是叫韩谦可惜之极,看来派一两个人潜入靖云寨放火烧寨也难成事。
  看季昆站在人群之后,袖手旁观,韩谦不知道季昆有没有在背后当搅屎棍,当下继续愤愤不平的盯住冯昌裕,说道,“我此番前来,也做好为三皇子报效的心理准备,但是杀是剐,还请冯大人说句准话,不需要这等手段折腾韩某人!季大人也在这里,冯大人索性赐几碗毒酒让我们喝下,好过死得太痛苦,好过被无情的戏弄!”
  冯昌裕看着被手下番兵摁住还犹在挣扎的小妾,被韩谦问得是哑口无言。
  他能说什么?
  韩道勋、韩谦父子将奚成、张笑川、刘斌等人杀了灭口,就是为了将劫牢暴动纯粹当成囚徒啸闹,不使人借此事将叙州的形势搅得不可收拾,难不成他还要解释说奚成、张笑川、刘斌等人实是受他们指使,将内外勾结、纵容囚徒暴动的罪名认下来不成?
  然而,他不能挑明说出这点,但又怎么解释他的小妾趁夜行刺?
  “我对韩大人绝无加害之心,但此女确实是本官小妾无假,我也不知她是受何人蛊惑才起行刺韩大人之意,此时只能交给韩大人处置,才能明证本官的清白。”冯昌裕见韩谦提到季昆,他扭头见季昆眼神阴鸷,也怀疑有可能是季昆在背后搞事,那这么说来,要不想不听管束的奚荏还有可能会被季昆利用,也只能将人交给韩谦处置最合适了。
  当世妾室的地位极低,比奴婢高不了多少,以妾抵债或赠送友人在当世也稀疏平常得很。
  虽说奚荏长得美貌,但冯昌裕这把年纪,面对美色也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无力享受,交给韩谦处置也没有什么好惋惜的。
  而他这样的人物,对私情看得极淡,即使韩谦将奚荏捉回房间糟践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见冯昌裕也是狠角色,竟然直接将人交出来,韩谦也是微微一怔,他只是想在谈判时,冯昌裕多让出些利,可没有想过要将这烫手山芋接过去啊!
  “父亲!”冯瑾不满地叫道,除了不舍奚荏外,更不愿意看到他父亲对待韩家父子太软弱。
  “好了!”冯昌裕制止冯瑾再说什么,当下便让人将奚荏绑了交给韩谦处置,又下令将进寨上缴的兵械还给韩谦身边的三名扈卫,给韩谦他们另换一栋木楼暂住,以平息今夜的行刺纠纷。
  ……
  ……
  “是不是季昆教唆你来刺杀我?”
  韩谦拉了一把椅子坐过来,托下腮,盯着灯下被跟一把椅子五花大绑捆在一起的奚夫人,见她即便是秀发凌乱、脸颊上留有血痕,眼眶也被赵无忌这小子无情的打得肿高起来,但还是难掩秀丽无双的美人坯底。
  “呸!”奚夫人一口唾沫朝韩谦脸上啐来。
  韩谦身子机灵的往旁边一闪。
  高绍站在韩谦身后,还想好好欣赏一下少主韩谦夜审美人这出好戏,没想到冷不防被奚夫人一口唾沫啐胸口,暗叫晦气,走到门外,跟田城蹲在门口。
  “公子,我们不会真要留下奚夫人吧?”赵庭儿虽然说担心韩谦贪恋这女人的美貌留在身边,那以后真有够她们提心吊胆的了,但又同情奚夫人被当成弃子的命运,心里也是犹豫挣扎。
  “我倒是想买两名番女回来给我搓澡捏肩,但留下她,我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啊?”韩谦哈哈说道。
  “可奚夫人也是苦命人啊,”赵庭儿内心挣扎地说道,“要不然我们将她带出去,到黔阳城就将她给放了吧?”
  “她哪里苦命了?你看她养得细皮嫩肉的,她哥在冯昌裕跟前为虎作伥,不知道吸了多少番民的血,才将她养成这样子。她又嫁给冯昌裕为妾,穿绸带玉,她的命,可比这寨子那些皮包骨头的番奴好多了,”韩谦伸手去摸奚夫人香腻的下巴,就见奚夫人张嘴咬来,吓得一哆嗦,差点被咬断手指,气得他拿刀柄就想在奚夫人美腻的脸狠狠抽了几下,恐吓她道,“还他娘不老实,真以为小爷舍不得辣手摧花啊,等回到黔阳城,就将你个小婊子卖到妓寨去。”
  “连着用两个字强调,明明就是舍不得啊。”赵庭儿小声嘀咕道。
  韩谦没有听清赵庭儿说什么,但见奚夫人闭眼不理,也觉得索然无趣,心里琢磨着刚才见季昆那厮还神采熠熠的样子,显然高宝还没有找到机会给他下药,又担心高宝这货太贪生怕死,不敢出手,想着明天是不是再找机会敲打这小子一下。
  韩谦已经摸清楚冯昌裕等四姓的心态,或许他们心存不臣之志,但他们并无什么准备,突然间就直接陷入对峙的僵滞态度之中,也绝非他们所愿见。
  他们也想缓和事态,不愿意看到局势继续恶化下去,故而无论是他或许季昆死于靖云寨,都不会是他们所乐见。
  他们想在靖云寨下手搞死季昆一行人,难度太大,但季昆一行人一旦离开靖云寨,四周又是崇山峻岭,即便他派出高绍、田城等人进入深山老林追杀季昆等人,非但不能保证杀死季昆等人,甚至还有可能被季昆等人反咬一口,导致无谓的伤亡。
  在地形复杂的深山老林里,可不是人多就一定占据优势了。
  季昆等人身手极好,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反侦察、反猎杀的能力,可不会比田城、高绍他们稍弱。
  不过,季昆等人要是吃下泄药,连续水泄两三天,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韩谦还想着找机会敲打高宝,然而第二天中午时,被冯昌裕拉到寨厅用宴,看季昆及他两名部属脸色都有些浮白,猜测高宝昨天夜里或者今天凌晨应该趁乱,给季昆及部属的食物里下药了,便装作懵懂无知,也不避讳季昆在场,直接问冯昌裕、洗真二人,有没有派人去黔阳城找他父亲谈判。
  当着季昆的面,冯昌裕也是有些尴尬,只好说他们所派的人清晨才出发,即便他们沿靖云溪而下,速度要比韩谦他们过来快得多,但此时也应该刚到黔阳城。
  叙州地处偏远,四姓无需去管争嫡之事,毕竟不管谁坐上那个位置,对叙州的政策都不可能大改,但他们也不知道韩道勋会不会很快就被外戚徐氏及安宁宫一系的大臣顶替掉,故而也不愿当着季昆的面,跟韩谦谈这些事。
  而他们原本也以为韩谦应该不愿将他们之间的秘约,泄漏给外戚徐氏及安宁宫一系的人知道,但哪里想到韩谦的心思根本不是他们所能琢磨透的?
  韩谦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他心里也清楚,真要直接从四姓头上盘剥多少钱粮,最终都会被转嫁到土籍寒民的头上,这是他父亲绝不愿看到,绝不想做的事情。
  这次谈判,他们要做的,一是将市令、司狱吏两职拿过去。
  市令负责商泊税的征收,从前朝起这一官职都是由土籍大姓掌握。
  而韩谦建议他父亲将司狱吏掌握在手里,就是考虑到即便眼下接管州营,但州兵里大多是土籍番民,实在难以掌控,还是人数较少、这次已经被清洗过一遍的狱卒,更容易掌控。
  此外,按律轻刑犯都可以拿钱赎罪,乃至将囚徒关入州狱,极尽盘剥之能事,也都是州府以及下面官吏一个颇为重要的财源。
  当然,这两个官职抓在手里,也不可能每年凑出五百万钱送入金陵,而他父亲真要想在叙州做成什么事,也需要补贴进大量的钱粮进去才成。
  其他不说了,即便是整顿狱卒队伍,不使狱卒、狱吏收刮、盘剥狱囚,原先拨给州狱的公耗钱也是远远不够的,而韩谦还想他父亲在叙州建官办船场、匠坊,哪个不需要预先投入大量的钱粮才能启动?
  对四姓最为实质性的要求,就是强迫他们将叙州的物产,运往金陵,与左司所控制的货栈建立商贸往来;只要四姓每年直接组织运往金陵贩售的货物总值不低于一千万钱,便不用四姓再额外孝敬——当然了,为弥补左司人手之不足,船队会从叙州招募梢工、水手,他们也会毫不见外的直接点名要求招募冯宣加入船队,甚至会从州狱强迫一部分囚徒编入船队充当苦役。
  这样韩谦都可以直接跟冯昌裕、洗真他们谈,但人嘛,总是要多折腾几个来回,多接触几次,才能稍稍消除戒心……


第一百一十三章 季昆之死
  两天后冯昌裕、洗真等派往黔阳城的人才回靖云寨,也带回韩道勋亲自所提的诸多条件。
  叙州的商船罕出沅水,再远也就是岳州、潭州,除了岳州往东江鄂一带江匪纵横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岳州、潭州作为八百里洞庭湖的精华地区,人丁繁盛、城池众多,叙州所出的物产,运抵岳潭等地,就足以被消化掉了,没有必要再冒更大的风险,运往金陵等地。
  更有一个就是沅水之上所行的船舶都偏小,难以抵挡长江的大风大浪。
  除了四姓要主动上书请求让出市令、司狱吏两职外——因为这两职由地方土籍大姓出任是从前朝就默认下来的惯例,大楚秉承前朝旧制,对叙州等偏远州县的管制,也承续前朝,韩道勋上奏折都不可能得到吏部的许可,而最为核心的一点,竟然是要跟临江侯府所控制的货栈建立商贸往来,冯昌裕、洗真等人对这样的条件自然是深感意外,但比直接掏钱粮,或许稍好一些。
  冯昌裕、洗真、杨再立、向建龙等人,要是还心存太深的顾虑,韩道勋那边甚至能够准许他们在各自的寨子里处理公务。
  虽然这样的效率会拖得极慢,但至少叫外人及朝廷看到整个州府体系还在正常运转着,整件事的危机不会暴露出去,不用担心朝廷会追责到谁的头上。
  而同时韩道勋身为刺史,即便没有冯昌裕等人,一切事务都能从权决议,反而能少许多的掣肘,大不了事后再找冯昌裕等人补上公函便行。
  这样的方案,冯昌裕、洗真等人是无法拒绝的,要不然他们真要扣押韩谦,与新任刺史韩道勋撕破脸,兵戎相见?
  即便韩道勋点名要冯宣率所部人手参与运货船队,他们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冯宣作为韩道勋进入叙州,最先所接触的叙州土籍底层人士,韩道勋身为刺史,现阶段拿他们四姓没有办法,那拉拢、扶持山越土籍中的底层,可以说是公开所行的阳谋,他们能直接拒绝吗?
  就算他们拒绝,冯宣一定会听他们的?又或者说他们还能派出最核心的子弟去走这段充满未知风险、有可能会被韩道勋暗中动手脚的商途?
  他们要做的,或者说能做的,更多只是告诫冯宣,让他明白韩道勋再强势,也不可能在叙州干几年的刺史,冯宣作为山越族人,最终是要扎根在这片土地之上的,他的妻儿老少,还是始终处于四姓的监视之下。
  冯昌裕、洗真等人还有诸多疑问,韩谦身在靖云寨,都一一代为详细解答。
  韩谦在靖云寨作客四天,冯昌裕派其子冯瑾亲自率两艘乌篷船、三十多寨兵护送他从靖云溪离开;韩谦则大咧咧的将五花大绑的奚夫人,也押上乌篷船,准备带回黔阳城去。
  看韩谦这杂碎竟然用绳索像套牲口似的套住九娘的脖子牵上船,冯瑾额头的青筋就隐隐的抽搐、跳动,真恨不得拔出刀,当场将这狗杂种分尸碎骨。
  韩谦却似乎完全看不见冯瑾眼里的恨意,又或者是完全不在乎,只是留意靖云寨的艄工撑篙行船,看得出靖云溪水势虽然很急,但即便是盛夏,溪水并不是特别的深。
  而再看艄工相对放松的神色,这也是意味着从靖云寨到沅水二十里水路,并没有多少能令船毁人亡的暗礁险滩。
  冯瑾实在看不惯韩谦这玩艺儿,又不能真拔刀将这杂碎剁成肉酱,便找借口上了另一艘船。
  “山间用兵行军,犹需注意暴雨山洪下泄。”见将冯瑾恶心到另一艘乌篷船上,韩谦则蹲在船头,跟赵无忌、田城、高绍他们说如何制造简易的量雨筒,以及如何估算山岭间遭受暴雨短时间内下泄的洪水规模有多大。
  作为真正的精英斥候,刺探敌情时,沿途的水文地理情况,都是必须要倍加留意的情报信息。
  高绍以往曾在大楚的敌对军中担任过哨将,专司刺探敌情之事,但他自诩悍将,却也没有想到他自以为所擅长的事,到了韩谦这里有那么多他所想象不到的讲究。
  两艘乌篷船沿靖云溪而下,速度很快,仅半个时辰便看到靖云溪入沅水的溪口,两水交汇,清浊分明,冯瑾也远远看到有一艘桨帆船停泊在溪口的岸滩上,十数桨手、二十多甲卒,皆是精悍,为首之人,文质彬彬,有一道伤疤从鼻梁骨下来,横穿整个脸颊,却也不见得有多狰狞。
  冯瑾听季昆说起过这人,乃是鄱阳湖里的水寨头领杨钦,原本受季昆之邀对付韩道勋,却不想此人忘恩负义,最终竟然被韩道勋招揽过去;季昆离开靖云寨前,也提醒过他们,要小心韩道勋、韩谦父子拉拢、分化叙州地方强豪势力,但奈何他父亲及洗真等人,并不觉得冯宣真能成为什么麻烦。
  冯瑾示意艄工将两艘乌篷船靠岸,他也没有下船的意思,只是朝韩谦拱拱手,表示护送到这里,便算是完璧归赵了。
  韩谦踩船板,登桨帆船,见杨钦好奇的打量被五花大绑牵上船的奚夫人,笑着说道:“不怕嫂夫人在你脸上抓上几道,这婆娘送给你暖床?”
  看番女虽然娇美,眼眸却敛藏厉芒,一副要吃人的凶悍样,杨钦苦笑着说道:“这番女还是得少主亲自调教,才会温顺。”
  “我要抓的人,都抓到了?”韩谦问道。
  杨钦挥了挥,两名手下将五花大绑的季昆从船舱里揪出来。
  冯瑾看到这一幕,震惊无比。
  季昆见形势难以挽回,早在靖云寨派出黔阳谈判之人返回之时就悄然离开。冯昌裕他们期待有朝一日,安宁宫及太子一系的大臣能过来接替韩道勋出任刺史,自然不可能将季昆的行踪泄漏给韩谦知道。
  冯瑾怎么都没有想到,季昆竟然最后还是落到韩谦的手里。
  “季昆这狗贼,数次阴谋杀害我父亲,这次还要多谢冯大人相助,我们才能如此顺利的将此贼捉住。那我今日便将这狗贼的首级送给冯大人,以为谢礼。”韩谦朝冯瑾拱手,十分客气地说道。
  没想到韩谦张口就胡说八道,冯瑾也是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懒得跟韩谦这无赖争辩,但见季昆嘴里被塞了一只木珠子说不出话,眼睛却凶悍的看过来,冯瑾也知道季昆中了韩谦这厮的离间计。
  冯瑾心想清者自清,季昆这样的人物,也只会被蒙蔽住一时而已,难不成还真能被韩谦的胡说八道蒙骗住?
  “杨潭水寨七百余口,可以说是都死在这厮手里,杨当家,这厮交给你处置了。”韩谦示意杨钦亲自行刑。
  要说杨钦对季昆没有恨意,那是假的,但是韩谦通过高宝暗中传讯,要他们活捉季昆,还以为韩谦要留季昆的命,避免与安宁宫那边一点底线都不留,完全没有想到韩谦最终的意思,是在江畔公然处决季昆。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暗中杀也就杀了,毁尸灭迹,干干净净,但季昆再怎么说,也是枢密院职方司的中级武官啊,谁能保证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人将消息泄漏出去?
  虽然安宁宫及太子一系,知道这事后也不可能公然捅开去,但日后对付他们的手段,却绝对不会再有半点的心慈手软。
  韩谦只是淡淡的看向迟疑的杨钦,问道:“怎么杨当家,你要放过季昆?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我们一步棋走偏,这厮会对我们有丁点的心慈手软吗?”
  想到全寨被钟彦虎屠灭的男女老小,杨钦心头恨意大起,拔出佩刀,伸手摸着季昆脖部的关节,精锻铁刀横切下去,就见季昆的头颅滚落到船甲板上,颈血像喷泉一般涌出,喷出一丈多远,洒落到溪河之中,洇红一片溪水,又很快被汹涌咆哮的溪水冲淡、冲无。
  韩谦这时候注意到一路皆目露凶芒、似乎毫无畏惧的奚夫人,眼眸猛然收缩了一下,别过脸去。
  韩谦残忍的抓住她的下巴,厉色盯住她的美眸,质问道:“怎么了,心疼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听他挑唆,真要将我杀死在靖云寨中,这片土地要死多少人,要淌多少血,才能将事端平息掉?还是说,你身边的男女老少都是蝼蚁,怎么死,死多少,都无所谓?”
  见奚夫人眼眸虽然还满是怨毒,但多出一丝迷茫,韩谦忍不住有点小得意。
  所谓调教,就要粗暴直接的击溃掉对方心里所坚信的东西,令其对自己所坚信的产生疑惑、迷茫甚至混乱,然后再能灌输别的东西。
  韩谦这时候抓起季昆的头颅,朝冯瑾所立的乌篷船扔出,拱手笑道:“冯大人不用客气,将这狗贼的头颅带回去了,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看着嘴巴里被塞了一只木球、眼瞳睁得溜圆而死不瞑目的季昆头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