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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唐(庚新)-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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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伏威一怔,愕然问道:“莫非其中有诈?”

房玄龄冷笑一声,“咱们和李道玄认识的时间不久,可是这交道,却打了不少。

从去年开始,你我两相夹击,这李道玄指挥游刃有余。

此人性情颇为坚韧,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突然间病重离去……而且走的这么匆忙,甚至连继任者都不愿意等……哈,李唐莫非欺我房玄龄是傻子吗?”

杜伏威闻听,顿时悚然。

“我敢保证,此刻江右唐军大营中,一定有大人物坐镇。

不是李世民小儿,就是那李瑗秘密抵达……想用这等雕虫小技让我上当,未免太小觑了我房玄龄。”

杜伏威不由得连连点头。

“杜总管!”

“末将在……”

“呵呵,你我结交已有多年,此地不是军营,你无需拘束。

我记得,杜总管是开皇十八年生人,可对?”

对于房玄龄这种莫名其妙的转变话题,杜伏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是,开皇十八年八月。”

“哈,居然是八月?”

房玄龄忍不住笑了,“看到总管,房某想不服老都不成了……我有一个小兄弟,和总管同年同月生人。而他如今,已贵为王爵,独镇一方,实在令人感慨啊……”

杜伏威愕然,他由于了一下,轻声道:“大人所说的,可是李唐河南王?”

“杜总管也知河南王?”

“哈,杜某虽出身不好,却也不是没有耳朵的人。

河南王以六岁之龄创咏鹅体,十岁即作出《三国演义》,广为流传,杜某也时常翻看呢……呵呵,鹅公子之才,实非我可相比。每读三国,总是感受颇深呢。”

萧隋朝廷里,对于房玄龄和李言庆之间的关系,非常清楚。

当年李言庆一首石灰吟,令房彦谦为天下人所知。房家和李言庆颇为交好,甚至于张仲坚,也曾和李言庆称兄道弟。而且,萧太后也对李言庆颇为称道,曾私下和人言:恨半缘君非杨家子。

她不记恨李言庆背叛隋朝,那是因为他身上,流淌的是李家血脉。

而且,李言庆救出尧君素,更为杨侗报仇雪恨,这份情意,萧太后铭记在心中。

言及李渊,萧太后会咬牙切齿。

言及王世充,她也是恨之入骨……

偏偏谈到李言庆的时候,萧太后最多也就是表露出几分遗憾。

用萧太后的话说:当年哀家曾想要把小孙女嫁给半缘君……如果不是有人阻挠,说不得现在,已经是一家人。别人忌惮他李家子,可哀家却不会这么短视……

至于是谁阻挠?

萧太后没有说过。

不过南阳公主曾透过口风:阻挠这桩婚事的人,正是宇文化及!

所以,房玄龄无需忌讳他和李言庆之间的关系,杜伏威更不会感觉有什么古怪。

这年头,名士二字,勿论贫贱富贵,都是无比敬重。

更何况那李言庆,可是真格的本事……不但是清流宗师,更是那不逊色历代名将的帅才。

杜伏威犹豫了一下,突然鼓足勇气道:“房公,伏威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哦?”

“房公善谋,也当知如今局势。

伏威想要请教房公的是……眼前这局势,咱们还有机会吗?”

第二六章 房玄龄的选择(四)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其实,房玄龄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他把话题转到李言庆的身上,本身就是一种试探。

只不过,房玄龄没有想到,杜伏威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

什么叫做‘还有机会吗’?

说白了就是杜伏威开始动摇了……他对当初归顺萧隋的决定,似乎有些后悔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

杜伏威和房玄龄毕竟不太一样。

房氏也算是山东大族,房彦谦虽然很出名,但却并不只是他这一支。事实上,房彦谦如果不是因为李言庆那一首石灰吟而声名鹊起的话,在房氏族中的地位并不高。隋唐之交,房氏共出现了三个名人,除房彦谦之外,尚有房玄藻和房献伯。

这两个人在当时,才是受房家鼎力支持的人。

但是,随着房玄藻两人被杀之后,房家依旧没有把主要精力投注于房彦谦一支。

毕竟是山东大族,处于李唐治下。

于是房家又开始培养新的人才,以寄希望他日在李唐治下站稳脚跟。

不过,秉承‘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世族哲学,房家还是给予了房玄龄一部分支持。所以,即便萧隋没落,房玄龄凭借房家的力量,也能够自保。

这就是在乱世之中,身为世家子弟的好处……

而杜伏威呢,只是一个草根出身。

在乱世中,他或者窃国称王,或者身败名裂,绝无第二个选择。身为江淮悍匪,自封历阳总管,可那又如何?比他更强横的英雄,诸如窦建德、李密之流,不全都被干掉了吗?杜伏威很清楚自己的劣势……行军打仗,他不害怕;搏杀疆场,也无所畏惧。可是他的年纪太轻,今年也不过二十三而已,资历太浅……

论名声,他不如李密。

论阅历,他比不得窦建德……

更不要说出身如李密和王世充!

可现在,这些人都已经死了。

杜伏威当初提出要归顺萧隋,是因为李渊尚未登基。

在大多数人眼里,隋室仍为正统。但现在呢?隋室已经日暮西山,而李唐王天下之像,更无可阻挡。在这样的情况下,杜伏威若不做些打算,也就不是杜伏威了。

这头江淮虓虎,不禁凶猛,也很聪明。

房玄龄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和,“杜总管……”

杜伏威连忙道:“大人,总管一说不过是个笑话。自伏威义阳惨败,已当不得总管二字。

若大人不嫌弃,可直呼伏威之名,或似当年,唤一声老杜就行。”

“呵呵呵,老杜二字,伏威恐怕是当不得的。”

杜伏威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房乔这么说,并非是看你不起。

而是我有一好友,亦名‘老杜’……呵呵,若将来相见,岂不是混了?不过,房乔痴长总管些年岁,老杜称不得,小杜却可唤出口……只是不知道如此,是否冒昧?”

原以为房玄龄不同意,是看他不起。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愿意。

想想,自己和房玄龄相差了近二十岁,人家唤他一声小杜,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杜伏威马上就反应过来。

房乔是什么意思?

他有一个好友,也叫老杜?那是谁……哦,我想起来了,房乔有一挚友,名杜如晦。

慢着慢着,杜如晦如今好像是在李唐朝中效力。

似乎是河南王一系中人。

虽则河南王现在去了岭南,可是这杜如晦却在塞北稳如泰山。据说此人手段强硬,对异族……特别是靺鞨、契丹以及高句丽人,更是血腥异常,人号杜阎王。

刚才,房乔说‘见面混了’,莫非他已想好了出路?

想到这里,杜伏威眼中一亮,多多少少已明白了房乔的意思。

房玄龄很清楚杜伏威此刻的心理。

他想要找一个好出路,却没有这方面的门道。

“小杜,你我交锋多年,也合作多年!”房玄龄开口道:“加起来,也有七八年之久了。有些事情,我实在不忍心瞒你……最近以来,太后和陛下,已做好了出海的准备。”

“啊?”

“去年我出使长安,曾与河南王把酒言欢。

河南王曾言明:李唐一统,势在必行,无人可以阻碍。于公,他是为天下计,于私,他身为李唐宗室,断然不可能允许一个分裂的国家。张公豪勇,却少了这份决心,所以很难抵挡住李唐大军……不过,河南王念在昔年旧情,又言:天下之大,非只中原。

他送给张公一副地图,更动摇了张公的决心。

所以,从去年开始,朝廷已开始着手准备撤退……这后梁之战,不过是为撤退,争取时间。”

“竟有此事?”

杜伏威不禁惊呼一声,脸上流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和手下那些儿郎们打生打死,究竟有什么意义?

“小杜可是觉得,咱们这样做,没有意义吗?”

房玄龄看出了杜伏威的心思,不由得笑了……一开始,自己也想不通。不过后来房彦谦的一席话,却让他豁然开朗:你们拼的越狠,朝廷这边走的就越干净。

荆门!

只要荆门一失,也就是朝廷动迁之日。

朝廷一走,整个江东,将尽归于你掌控之中。合江左之地,足以令你在李唐,站稳脚跟。

更重要的是,当李言庆南下岭南的时候,房彦谦甚至为房玄龄,设计好了所有的退路。

而所有的暗棋,已在房彦谦病故之时,开始行动。

杜伏威道:“伏威可以不计生死,可麾下数万弟兄,却不能不顾及啊。

当年兄弟们追随伏威,只是想求一个活路。如今……房大人,请念在你我同僚之谊,为伏威寻一出路吧。”

房玄龄笑了!

你既然把话说开了,那事情也就好办了。

“其实,你我面前,就摆着一条出路。”

“投降李唐?”

“不,不是投降,而是起事。

只不过,我们投靠的,并不是江右的李世民……呵呵,我觉得,咱们最好的选择,是河南王。”

“河南王?”

杜伏威蹙起眉头,轻声道:“可他现在在岭南,虽名为节制五十四州县,可实际上形同流放。投靠他……”

“哈,正因为他在岭南,才能给予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还请大人指点。”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沾水,在书案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岭南地形图。

“岭南,虽则偏远,但却不为朝廷所重。

河南王控制岭南,已成定局……据我细作打探,在不久前,他已经拿下了邕州。

而冯氏,也表示出一些动摇,冯盎据说已派其次子,前往宣化。

宁长真难以支撑这样的局面,而河南王欲治岭南,更需要大批的人手前去相助。

小杜,你才华出众,武艺绝伦。

若归顺长安,又会是怎样的局面?呵呵,我可以告诉你,定然是马放南山,解甲归田。拿着些不起眼的俸禄,苟延残喘罢了……可你这时候若投了河南王,无疑是雪中送炭。你当知道,河南王是个念及旧情的人,为他做事的人,如今都已独镇一方。

秦王,未必愿意真心用你。

可是河南王,却会让你人尽其才……试想,岭南虽偏远,未尝不是一处你我施展拳脚的大好去处。”

杜伏威心里面已经同意了,可表面上还是流露出一丝沉吟之色。

片刻后,他轻声问道:“敢问大人,伏威当如何投奔呢?”

“嘿嘿,眼前有大好的机会,正是你投奔岭南的最好时机……”

房玄龄刚要详细解说,忽闻大堂外有家人禀报:“大人,岭南有最新战报传来。”

“哦?”

房玄龄连忙起身,走出大堂。

杜伏威也不敢怠慢,亦步亦趋。

从家人手中接过一封书信,房玄龄迅速扫了一眼之后,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大人,岭南有什么消息?”

房玄龄抬起头,看着杜伏威呵呵一笑,“河南王数日前,于临江设伏,大败宁长真。

贼酋宁长真被当场格杀,其子宁玄率残部突围,向僚子逃亡……河南王不日将前往交趾,设立安南都督府。岭南大局已定,想必不日之内,朝廷必有行动。”

杜伏威呆怔怔,半天说不出话来。

狗屎的细作……

你真他娘的当我是傻子吗?

细作能打听出来李言庆的具体动向,连他要去交趾做什么事情,都能打听清楚?

这帮子家伙,果然是……

只怕他房玄龄与李言庆之间的联络,从一开始就没有断绝过。

摆在杜伏威面前,有三条路。

归顺李世民,但这辈子,估计也就是这样子了,挂个闲职,以后再难施展才华。

随萧隋一同前往南洋?

那里……也许很好,也许只是一片蛮荒。

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任何根基。如果房玄龄不跟过去的话,估计他也难出头。

剩下一条出路,就是投奔李言庆。

虽然同样是归顺李唐,但性质却大不相同。

岭南天高皇帝远,河南王声名摆放在那边,断然不会怠慢了自己。

更重要的是,房玄龄看起来已经做出了决断……以他和河南王之间的交情,自己在岭南,也能有个靠山依持。

想到这里,杜伏威在瞬间也下定了决心。

和房玄龄一起重回大厅之后,他突然拱手一揖,恭敬道:“房大人,还请您为伏威指点迷津,如今之计,伏威又当如何作为呢?”

第二七章 俚之危

临江,亦即华夏和越南边境东段上的界河,北仑河。

发源于十万大山之中,想东南在后世的东兴市和越南芒街之间,流入北部湾海域。

全长109公里,而下游六十公里,则构成了中国和越南的边界线。

但是,在公元620年,这里已经被纳入了大唐治下。事实上后世所谓的越南,自有汉以来,一直都是华夏不可分割的领土。自汉以来,这个地方被命名为交趾。

武德四年三月的一天,北仑河口喊杀声震天。

身着白色战衣的黑俚人,和身着隋朝制式的黑色衣甲的白俚人,正混战在一处。

战场上,黑白交织一处,血肉横飞。

正值春汛时节的临江,河水已经被鲜血染红。

临江南岸,一支唐军装束的人马,正列阵观战;而临江北岸,黑白俚厮杀在一起,难解难分。

李言庆勒马立于高岗上,鸟瞰这个战场。

对于黑白俚之间的战斗,他没有半点兴趣。黑俚和白俚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

数十年,乃至于百年的仇恨,必须用鲜血才能够洗刷干净。

这一战,事在必行,无人可以阻挠。杀红了眼的黑俚,在罗窦的督战之下,疯狂的和白俚纠缠在一起。而白俚人呢,也知道这一战关乎他们的生死,更拼死一战。

李言庆所关心的,是在高岗下的一处小战场。

一个灰衣僧人,正在战场中,和一个老者酣战一处。

说是老者,年纪大约在五六十岁的模样。也许是钦州的风水独好,这老者的样貌,看上去颇为年轻。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瘦削的身体,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手中是一柄大马士革弯刀,杀法凶狠。

每一刀挥出,都带着一股奇异的回旋力道,刀刀致命;而僧人,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手中使得是一对链锤。

或者说,是一个锁链,两端系着沉甸甸的铁锤。

势大力沉,威力无穷……如果熟悉这兵器的话,就知道这和尚用的兵器,俗名两头蛇,有名飞龙锤,是少林寺独有的一种兵器。其用途可强身健体,也能护身杀敌。在平时,飞龙锤的效用,和雄阔海所练的混元球很相似;但在搏杀的时候,其威力更甚于普通的兵器。

老者,正是钦州俚帅,宁长真。

而那僧人,也就是宁长真的老对手,专程从番禺赶来的言虎。

李言庆在平定了邕州之后,马不停蹄,率部星夜赶赴钦州。与此同时,受到消息的冯盎,也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并没有出兵攻打李言庆,而是命其次子冯智玳,以及名义上算是冯家女婿的郑宏毅两人,率俚兵三千,前来钦州为李言庆助战。

冯智玳和李言庆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当年一征高句丽的时候,他和李言庆发生过冲突;然而在平壤之战后,却又被李言庆两次相救,这才活着返回中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冯智玳欠着李言庆的人情。

而郑宏毅……那就更不用提了!

言虎和冯盎是老朋友,本来对宁长真这一战,李言庆并没有打算让言虎出马。

他已经做出决定,宁长真由他亲自解决。

哪知言虎一听宁长真之名,二话不说,逼着李言庆同意,由他出手来对付宁长真。

“玉娃儿,自当年周山之战以后,我言家村满门尽没。

我这二十年来,在太室山中苦修,勤练武艺,所为的就是要手刃那俚贼宁长真……宁长真,谁也不许和我抢,他是我的……如果谁敢和我抢,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积郁二十年的毁家之恨,可不是念念佛经就可以化解。

哪怕佛家里说什么放下屠刀,但对言虎来说,宁长真就是他修佛道路上的业障。

他这一辈子,有三个业障。

李言庆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不过如今李言庆已经找到。

女儿不知他的存在,也不清楚她过得怎样……而今,冯果和言虎已经相认,并且嫁入豪门,成为五姓七望之一,荥阳郑氏的媳妇。这个结果,勿论是对冯家也好,还是对言虎也罢,都是巨大的安慰。

三个业障,只剩下宁长真一个。

言虎的理由如此充分,让李言庆也无法反驳。

不过,他还是派出沈光在一旁观战,以防备发生万一。

人道是,老不以筋骨为能。

宁长真虽然悍勇,却终究比不得二十年如一日,苦心修行的言虎。两人大战了数十个回合后,宁长真便有些抵挡不住。李言庆这才把目光收回,专注于黑白俚的战事。

“王爷!”

李端催马上前,在李言庆身后停下。

“李先生,有事儿吗?”

“此战,宁贼必败……王爷今后,便可以安坐钦州了。”

哪知,李言庆却摇了摇头,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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