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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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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心士气如何?”

“连番落败,士气低落”

“军械辎重如何?”

“军械富裕,只是粮秣不多了”

“依你之见,诸葛亮要去哪里?”

“诸葛亮颇为谨慎,只与关羽商议去向,至于他们到底藏身何处,末将不知”

张绣微微颌首,“也罢,武陵蛮族实力大损,诸葛亮没了依靠,必定会离开,山中补给不易,大队人马长期留守消耗极大,袁忠,我给你三千兵马,务必盯紧诸葛亮的一举一动,若有可能,将其击杀!”

“喏!”

“切记,不可以与关羽斗将,你不是他的对手,切记,诸葛亮阴险狡诈,你一定要慎之又慎”

“喏!”

袁忠接下军令,正要离去,这时候,魏延开口了,“将军,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绣饶有兴致:“但说无妨!”

“刘军虽是残军,可是,关羽却有万夫不当之勇,非上将不能敌也,加上一个智谋无双的诸葛亮,四千兵马绝非等闲视之”

“那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行事?”

“山中粮秣不多,与其一味追踪,损兵折将,倒不如放他离去”

胡车儿瞪大了眼睛,“你这厮莫不是诸葛亮派来的奸细?不然怎么会为他开脱?”

袁忠更是破口大骂,“贼子,其心可诛!”

魏延倒是不动声色,他仔细盯着张绣的一举一动。

张绣微微一笑,道:“魏延,你一定知道诸葛亮的去向!”

魏延迟疑片刻,方才微微颌首,“不错”。

袁忠大怒,“还不速速道来”。

魏延不发一言。

张绣斥住袁忠,道:“不必逼他,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也,魏延既然悬崖勒马,我便信他”。

魏延很是感动,“将军!”

“好了,无需多言,收兵回程吧”

袁忠瞋目结舌:“将军!”

“你也一道回去吧,不必追逐了,我相信,魏延不会骗我们”

“可是他只是新降之人,疑点重重呀”

张绣提高音量,“我说了,我信他!”

众人再不敢言。

张绣又道:“只要拔掉向宠这根钉子,我们便回转荆州”。

众将大为意动。

出来这么久,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若能打道回府,倒也是桩美事。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魏延的眼神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最起码,若不是魏延主动投效,说不定大家伙儿还得在山中转悠几个月。

没酒没肉没女人的日子,只是想一想就觉得难受的很……

河东郡,曹操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上党郡的失守,意味着冀州军可以自北南下,长驱直入,最新战报传来,韩遂、田楷已经派兵围住了函谷关。

函谷关地处地处“两京古道”(长安、洛阳),紧靠黄河岸边,因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

此地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是东去洛阳,西达长安的咽喉,素有“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双峰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之说,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周慎靓王三年,楚怀王举六国之师伐秦,秦依函谷天险,使六**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秦始皇六年,楚、赵、卫等五**队犯秦,“至函谷,皆败走”。“刘邦守关拒项羽”,都是发生在函谷关的战事。

章武三年,函谷关注定不会平静。

冀州军出现的太过突然,曹军虽然有所防备,然而,守军却严重不足。

当冀州军大军抵达之际,关城守军只有三千人。

幸好,关内粮秣宽裕、军械完备,这才让守军有了坚持的底气。

如何夺关?

田楷苦思冥想。

如今函谷关有三处关墙,一处为秦关,另外一处便是汉关,也就是楼船将军杨仆建造的新关。

新关的建造有一个典故,大汉建国之处,人人以关内人为荣。

如何区分关内关外呢,函谷关便是界限,楼船将军杨仆,原籍函谷关以东的新安县,别人说他是关外人,他深感不快,就尽捐家资,于汉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在新安县城东也修起了一座雄伟的城池,人们称它为汉函谷关。有了这座新关,杨仆也就成了关中人了。

第七百五十五章栽赃

洛阳西南,尘烟腾空而起。

这里有一条官道盘旋在河谷之间,从函谷关到洛阳府,这里是必经之地。

自从青州军突袭而至,大军围蜡谷关,河南郡、冯翔郡便赶筑军寨,数以万计的民夫忙得脚不沾地,试图打造出一道铜墙铁壁。

河南郡,临近上党的位置,不时有游骑奔走巡逻,盘查来往之人,他们的职责便是守护官道,支撑防线。

一支支运输粮秣的车队已经就位,他们将囤积在洛阳的粮草军资次第往前方运去。

官道上,因为战‘乱’,行人极少。

这几日,依稀又恢复到了战前那种繁忙的模样。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数百步开外,尘烟四起,这意味着一支骑军正狂奔而来。

若是前几日青州军初至的时候,百姓早已经人心惶惶,草木皆兵,说不定道路上的民夫早已经逃了。

可是现在,忙碌的民夫在衙役的看护下踮起脚,擦着汗往骑兵出现的方向看去。

青州军大将田楷兵委谷关,四下里援军纷纷而来,毫无疑问,此时狂奔疾走的骑军应该就是救援的人马。

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统领。

来的是一支粮队,先行的骑军是探路的先锋,在他们身后,数百辆车马正“吱嘎嘎”而行。

护送这支粮队是臧霸的兵马,总共有三千军士。

按照常理,臧霸新降,像这般运送粮秣的差事不应该落到他头上。

可是,此时洛阳兵力捉襟见肘,前线又催的紧,在不动用守军主力的情况下,守将曹休只得将差事‘交’给臧霸。

车队中有粮秣三千石,算是一笔不小的军资了。

臧霸也不是没想过要不要趁着这机会拨‘乱’反正,洗刷自己的冤屈,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打入曹军内部,数月来,忍气吞声,受尽屈辱,遭遇一片骂名,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洗清自己,是不是太便宜曹****?

思来想去,臧霸觉得此时不是反戈良机,只得先行忍耐。

又行了约莫有四五里,尘烟中一大队骑军疾冲而来,看模样,正是巡弋此处的曹军。

带队的军将大声呼喝:“来者是何方军马?”

臧霸打马出阵,道:“某乃臧霸,此番奉命押运粮秣,兄弟没有接到急递通传么?”

那军将不屑地看了臧霸一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开阳臧霸呀”。

臧霸眉头一挑,不发一言。

军将无视臧霸,自顾自往车队行去:“车队中都有些什么?兄弟们整日巡视,早已经累乏了,可有酒‘肉’让我们填填肚子?”

臧霸朗声大喝:“车队军资,都是前线所用,你若是动了辎重,小心人头落地”。

那军将龇牙一笑,道:“笑话,丢失军资,这是你的责任,就算军法官处置,也只会找你的麻烦,与我何干?”

言毕,军将环顾左右,笑道:“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曹军将士忙不迭的点头,他们直起腰道:“将军所言极是,臧霸,你可知道我家将军是什么人?不过是讨要些酒‘肉’罢了,就算曹公亲至,又能如何?你还不是要乖乖的送给我们?”

臧霸心中怒到了极处,这厮分明是知晓他降军的名头特来打秋风的,着实可恨!

丢失军资可不是小事,一旦‘交’接的时候军将不予接受,到时候臧霸真有‘性’命之忧。

今时不同往日,如果有人借机杀人,这粮秣一事便是最好的借口。

这时候,曹将已经用刀划开了车上的辎重。

随扈的军卒勃然大怒,他们‘抽’刀在手,怒目相向。

只是,没有臧霸的军将,这些军卒不敢造次罢了,否则的话,早就有人拔刀相向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时间过的极快,运送粮秣的民夫神情凄苦,他们可不想遭受吃鱼之灾。

护送粮秣的军卒也罢,前来滋事的军爷也好,双方都不是什么善茬,一旦大打出手,到头来,难免有些民夫被误伤。

出‘门’在外,谁不想平平安安回家?

“噗哧”,曹将划开麻绳,他欢呼一声,指着车马上的酒坛叫道:“有酒,儿郎们,快快动手!”

左右曹骑一涌而来,就要将酒水搬走。

臧霸已经怒到了极处,他蓦然暴喝,道:“住手!”

曹将骇了一跳,他恼羞成怒地叫道:“臧霸,休要多事!”

“欺人太甚,我若让你饮了酒水,如何向前方‘交’差?”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问你,这酒水‘交’还是不‘交’?”

臧霸斩钉截铁,“我会一坛不少的‘交’到前线去”。

曹将“嘿嘿”冷笑,“臧霸,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过是一个小小降将,喊你一声名姓都是抬举你了,我再说一遍,这酒水,老子要定了”。

言罢,曹军微微颌首,示意同伴动手。

臧霸正愁着无法滋事生非,来的这家伙一心寻衅,倒是让臧霸心中乐开了‘花’。

真是想睡觉就来了枕头,眼下,臧霸矜矜业业,站住了理,而对方纯粹无理取闹,就算臧霸把事情闹大,吃不了兜着走的也一定是对方。

抱着这样的态度,臧霸骤然发难:“左右,还愣着干嘛?拿下!”

护军等这一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他们喘着粗气,狞笑着冲了过去。

曹军压根没想到臧霸竟敢动手,等到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数十骑已经陷入围攻。

曹将大怒,“臧霸,你好大的狗胆,围攻骑军,这可是死罪!”

“是你是擅动军械在先,我不过是正当防护罢了,便是闹到曹公面前,我也是这番说辞”

“好,臧霸,好的很,来人呐,速速通禀大营,便说臧霸已反,让将军速来救援”

“将军,如此不妥吧,事情闹大了,消息只怕遮掩不住”

曹将大怒:“怕个鸟,明明是臧霸先动的手,我们例行巡逻至此,臧霸暴起发难,着实可恶!”

这颠倒黑白的手段炉火纯青,臧霸怒极反笑,“好,好的很,来人呐,给我好生招待”。

“喏!”护军‘精’神抖擞。

一路行来,类似打秋风的例子极多,不过,曹丕的名头比较好使,一般情况下,只要扯虎皮做大旗,一般人不会太过为难。

像今日这般难缠的骑军,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揍他们!”

“打!”

护军毕竟人多势众,不多会儿,滋事的曹将便落荒而逃。

军中将领告诫臧霸,道:“此处是虎豹骑的防区,我估‘摸’着,他们是大将军曹真麾下兵马,臧将军,我们快些启程吧,否则的话,一旦耽搁下去,他们再来报复可就完了”。

臧霸心中高呼,来吧,来吧,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当然,明面上,臧霸依旧一副愤怒的表情,“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相信曹真会由得他们胡来,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我倒要看看,这里是不是曹公说了算!”

言毕,臧霸下令道:“左右,传我军令,车队就地防御,无故靠近者,杀!”

“将军,同是友军,如果事情闹大了,只怕对你我而言并非良策呀”

臧霸冷着脸,道:“你也看到了,并非我不想息事宁人,而是他们欺人太甚”。

“可是……”

“没有可是,你听,他们来了”

这一次,来的骑军数量更多,粗略看去,起码有一千骑。

民夫躲在车阵中瑟瑟发抖,不少人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祷告神佛,倒是护军将士跃跃‘欲’试,他们在洛阳城已经遭受了一番白眼,每个人都憋着一股怒气,如今,曹军寻衅,臧霸怒而反击,多数人都觉得爽快至极。

大丈夫在世,就应该杀伐果断,若是一味的畏畏缩缩,只会为人嗤笑!

臧霸身边,随行的曹将叹了口气,他知道,事情是真的闹大了。

没多久,烟尘中果然有一大队军马滚滚而来。

为首者年岁甚轻,不过,却有大将之位,一股彪悍之气,隔着老远便扑面而来。

“某乃曹真,谁是臧霸?”

臧霸脸‘色’一变,竟然是虎豹骑曹真,这一次,可真是撞到铁板了。

不过,臧霸毕竟有理有据,他前行一步,道:“我是臧霸,不知曹将军有何指教?”

曹真扫了臧霸一眼,道:“臧霸,适才我营中军将无意中冲撞了车阵,他们已经被我尽数拿下,此番我便‘交’给你处置,你看如何?”

臧霸皱起眉头,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对方这模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呀,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莫不是其中有诈?

想到这里,臧霸多了个心眼,道:“将军言重了,我的任务是护送粮秣,只要粮秣无事,我便无事”。

“那他们呢?”

“他们是将军的属下,如何处置是将军的事情”

曹真见臧霸不肯上当,当下计上心头,道:“来人呐,曹远不知进退,冲撞了辎重,给我押下去,重打五十”。

曹远倒也硬气,自始至终没有一句反驳之言,不过,临行之前,他向臧霸‘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微笑。

臧霸知道,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下一刻,曹真便变了脸‘色’,“臧霸,你无故殴打我军将士,颠倒黑白,意‘欲’何为?难道你想谋反吗?”

臧霸冷冷一笑:“曹将军,有话直说便是,不要遮遮掩掩的,太不痛快”。

曹真“哈哈”大笑,道:“竟有几分胆‘色’,我倒是小瞧了你,这样吧,我听说曹远他们是因为酒水跟你起了冲突,也不怕告诉你,他们索要酒水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如今,他们因我受罚,作为一军之主,我不能不为他们出头”。

臧霸不置可否。

曹真接着说道:“这样吧,只要你‘交’出一百坛酒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如何?”

臧霸叹了口气,“曹将军何必为难我呢?车队中有多少粮秣、军资,文书上都有详细记载,便是少了一坛,我都有‘性’命之忧,现在你要一百坛,这是让我‘交’不了差呀”。

曹真脸‘色’一变,“这么说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本不想节外生枝,如今看来,是你太不识抬举,别怪我下狠手了”。

臧霸冷冷一笑:“将军自便”。

曹真微微一笑,“来人呐,带上来!”

借着,在臧霸疑‘惑’的目光中,一群男‘女’老幼被带到这里。

曹真看着臧霸,不无怜悯地说道:“降将臧霸,品‘性’不端,身兼护粮重任,却为祸乡间,我部司马曹远路见不平,却为臧霸所伤,无奈之下,我只得亲自出马,问询究竟,谁曾想,臧霸嚣张跋扈,不为所动”。

臧霸明白,曹真是要栽赃陷害。

如果臧霸真的一心投靠曹‘操’,这时候早已经怕了,可是,臧霸是假降,他才不会害怕,他只怕事情闹的不够大。

“曹将军,前方吃紧,若是因为此事耽搁了粮秣,曹公怪罪起来……”

曹真眉头一皱,“你是何人?”

“末将乃曹休曹将军帐下军将”

“聒噪,我如何处置还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便是兄长在这里,我相信他也会站在我这一边,辎重,放心吧,绝不会误事!”

说到这里,曹真下令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动手啊!”

曹军再不犹豫,他们下了狠手,将两户乡民尽数杀死。

曹真松了口气,“好了,证据有了,儿郎们,随我上前,拿下叛贼臧霸!”

臧霸仰天大笑,“这便是虎豹骑曹真吗?当真是让我失望至极,怪不得曹‘操’一败再败,如此兵马,不败才怪!”

“住口!”曹真勃然大怒。

一开始,曹真只是抱着为麾下出头的想法前来讨要个说法。

如果臧霸肯低头,赔个不是,这个事情也就算了,可是,臧霸偏偏不知死活,一而再再二三的触怒曹真。

“如果你的目的是惹‘毛’我,那么,臧霸,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真的生气了”

臧霸不屑一顾:“那又如何?我降的是曹公,又不是你曹真,我告诉你,如果今日我殒命于此,天下之大,将再不会有第二人投降曹公!”

第七百五十六章冲突

臧霸与曹真的冲突愈演愈烈,双方兵卒已然拔刀相向。

这时候,任何一个危险的动作都有可能引发火并。

臧霸口出威胁,恰恰击在了曹真的要害。

曹真不惧厮杀,却被臧霸一席话说的心神微动。

不管怎么说,曹真也是是曹操的族子,如果曹真对方臧霸的事情传扬出去,肯定会是一场丑闻!

曹真投鼠忌器,不敢痛下杀手,抛下几句狠话就离开了。

不过,曹真离开没多远,臧霸便遇到了劫匪。

事情虽然蹊跷,臧霸也只能咬牙硬撑。

齐整的长枪阵缓缓前行,刀盾兵紧随其后,长弓手缀在后头。

短促的交锋过后,最终,臧霸以自身伤亡不过数十的代价击溃了千余名悍匪。

如果不是臧霸唤回了追击的乡勇,流贼伤亡的数字还会攀升不已。

胜了,而且是大胜。

胜的干净利落,护粮军的士气攀升到了顶点。

追还是不追?

倘若全军追击,即将要面对的可能就是数千名敌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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